这都可以?(科长后面是什么职位)87年我给科长当秘书,他升迁后,把位置和老婆都留给了我,

小小兔 199 2026-02-11

1.科长之后是什么领导

87年的夏天,空气里全是黏糊糊的汗味和梧桐树没死透的甜味我叫张伟,二十三岁,刚从地区财校分到市纺织厂的行政科,给科长李建设当秘书其实就是个打杂的李科长三十九,快四十了,背有点驼,头发常年用那种廉价发蜡抹得油光锃亮,一丝不苟,跟他的为人一样。

2.科长之后

他很少笑,就算笑,嘴角也咧得像用尺子量过,精准又刻板我的工作,就是给他泡茶,他只喝“猴王”牌的茉莉花茶,茶叶少了不行,梗多了不行,水温烫了不行,凉了更不行然后是打印文件,用那种老式滚筒油印机,弄得满手都是墨。

3.科长下面的人怎么称呼

再就是跟着他屁股后面,听他跟各个车间主任扯皮,或者去市里开那些能把人听睡着的会我拿个小本本记,其实屁都记不下来,全是些“精神”“抓手”“落实”之类的空话李科长也不看他要的,是那个“我后面跟着个人”的派头。

4.科长下面是什么职位

我们科室,算上我,一共五个人老王,快退休了,每天就一张报纸一壶茶,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赵姐,四十多岁,毛线打得比算盘溜,嘴碎,东家长西家短,是我们科室的消息枢纽小刘,比我早来两年,油滑得很,见谁都叫哥,但谁都使唤不动他。

5.科长下来是什么

我是食物链最底端泡茶,扫地,打开水,取报纸,全是我的活李科长有个习惯,每天下午四点准,会雷打不动地往家里打个电话我们科室就一部电话,黑色的转盘电话机,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们都得自觉地保持安静,连呼吸都得放轻。

6.科长完了是什么

“喂,我”他的开场白永远这么硬“嗯,今天不回去了,局里有饭局”“孩子呢?让他好好写作业”“菜你看着买,别老买豆腐,我吃腻了”“行了,挂了”整个通话不超过一分钟,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我那时候就想,当他老婆,得是多大的毅力。

7.科长过来是什么

我见过他老婆一次,叫林慧那天他让我下班后去他家送个紧急文件他家在厂里的家属院,红砖的三层小楼,他家住二楼我去敲门门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里,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很长,松松地挽在脑后她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也比我想象的要好看太多。

8.科长是谁

皮肤很白,眼睛很大,但是没什么神采,像蒙着一层雾“你找谁?”她问我,声音很轻“林姐你好,我是李科长的秘书,我叫张伟科长让我把这个文件送过来”我赶紧点头哈腰,把文件递过去她接过去,手指很长,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9.科长能叫领导吗

“哦,谢谢你要进来喝口水吗?”她客气道“不了不了,林姐,我先回去了”我几乎是逃走的我没法把眼前这个清清冷冷的女人,和电话里那个被呼来喝去的“喂”联系起来从那以后,李科长使唤我办的私事,渐渐多了起来“小张,下班去菜场,买块瘦肉,不要肥的。

10.科长后面是什么级别

”“小张,去邮局,给我老婆寄个包裹,她妹妹在省城”“小张,我儿子今天学校开家长会,你替我去一下”我成了他们家的半个勤杂工老王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赵姐则是一脸“我就知道”的八卦表情小刘会拍拍我肩膀:“伟哥,能者多劳嘛。

”我能说什么?我是新来的,没背景,没靠山,科长的话就是圣旨再说,李科长这人,虽然严厉,但从不让你白干让我跑腿,他会从抽屉里摸出两块钱,算是车马费替他开家长会,他会把配给他的两包“红塔山”塞给我一包这在当时,可是硬通货。

我心里那点不情愿,也就被这些小恩小惠给抚平了去他家的次数多了,跟林慧也渐渐熟了她话不多,但人很温和我去送东西,她总会给我倒一杯晾好的白开水,里面放了点糖“小张,又麻烦你了”她总是这么说“不麻烦,林姐,顺路的事。

”我挠挠头有时候李科长不在,她会让我进屋坐会儿屋子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异常干净,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阳台上种着几盆花,有一盆是茉莉“林姐,你也喜欢茉莉花?”我没话找话“嗯,闻着干净”她淡淡地说我发现,她一个人的时候,眼神里那层雾会散去一点,露出一点别的东西。

是疲惫,还是寂寞?我说不清有一次,李科长让我去给他儿子买一本《少年科学画报》我买完送过去,敲开门,看见林慧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我心里咯噔一下,装作没看见“林姐,书买来了”她接过书,勉强笑了笑:“谢谢你……你吃饭了吗?”。

“还没”“那……在这吃吧,我多做了一个人的饭”我愣住了“这,这不合适吧?”“没什么不合适的,就当……就当我谢谢你,老帮我们家忙”她的声音有点抖那天我留下来吃了饭三菜一汤,一个炒青菜,一个番茄炒蛋,一个红烧肉,还有个紫菜汤。

比我们食堂的大锅饭好吃一万倍李科长的儿子叫李昂,八岁,很皮,吃饭也不老实,把饭粒弄得到处都是林慧也不骂他,就拿着手绢,一点点给他擦那顿饭,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怎么说话吃完饭,我抢着要洗碗林慧没拦我我在厨房里洗碗,她就在旁边站着,看着窗外。

“小张,你觉得你李科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忽然开口我手一抖,一个碗差点摔了这种问题,就是个陷阱说他好吧,万一他们吵架了,她觉得我虚伪说他不好吧,我是他秘书,传出去我还要不要混了?“科长……科长是个干事业的人。

”我憋了半天,说了句最稳妥的废话她听了,没说话,只是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是啊,干事业的人”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事业比天大”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脑子里全是林慧那个落寞的笑我开始觉得,李科长让我办的那些私事,或许不只是为了使唤我这个新人。

他是在用我,填补他自己留下的家庭空白他不想回家,或者说,懒得回家他需要有个人,像螺丝钉一样,把他家庭这部机器里松动的零件给拧紧而我,就是那颗最合适的螺arascrew夏天过去,秋天来了厂里的那几棵梧桐树,叶子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掉。

李科长越来越忙厂里要搞承包制改革,他是改革小组的核心成员整天不是开会,就是下车间调研,要么就是陪着市里来的领导喝酒他回家的次数更少了有时候一连三四天,都睡在办公室那张吱吱呀呀的行军床上他身上的烟味和酒味,也越来越重。

而我,去他家的频率,越来越高从送文件,买菜,发展到修电灯,换煤气罐,甚至……陪林慧聊天“小张,家里灯泡坏了,你下班过来看看”李科长在电话里说“小张,煤气没了,你去叫一罐,钱找林慧要”“小张,你林姐一个人在家闷得慌,你过去陪她说说话。

”最后这个指令,让我彻底懵了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去陪领导的老婆聊天?这算怎么回事?“科长,这……这不好吧?”我鼓起勇气“有什么不好的?”李科长很不耐烦,“她最近身体不好,心情也差,你个大学生,有文化,陪她聊聊文学,聊聊艺术,不比她跟那些家庭妇女扯闲天强?”。

我还能说什么那天下午,我硬着头皮去了李科长家林慧开了门,看见我,一点也不惊讶“他让你来的?”她问我点点头,脸有点红“进来吧”那天下午,我们聊了很多我才知道,她原来是地区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后来因为受伤,才转业嫁给了李科长。

她喜欢看书,尤其是外国小说,《安娜·卡列尼娜》《包法利夫人》她家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比我们厂图书馆的藏书都新“他从来不看这些”林慧指着那些书,淡淡地说,“他说这些都是靡靡之音,看多了思想会出问题”“他只看《人民日报》和《参考消息》。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悲哀一个曾经在舞台上发光的女人,现在却被困在这样一个三居室里,和一个只看报纸的男人,过着一潭死水的生活从那以后,我去她家,就不再是单纯的“任务”了有时候,是我自己想去我会从图书馆借了新到的杂志,给她带过去。

她会泡一壶好茶,不是李科长喝的那种,是一种很清香的绿茶我们聊书,聊电影,聊音乐和她聊天,很舒服她不像我们科室的赵姐,句句不离柴米油盐也不像我那些同学,张口闭口都是前途和钞票她聊的东西,很“虚”,但很干净。

我发现,她笑的次数,比以前多了眼神里那层雾,也好像薄了许多有一次,我们聊到一部刚上映的电影,《芙蓉镇》“真想去看看”她说,眼神里满是向往“那……去看啊”我说“他不会陪我去的”她摇摇头,“他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陪你去”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算老几?陪领导老婆看电影?要是被厂里的人看见,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她也愣住了,看着我,没说话空气一下子尴尬起来“林姐,我……我胡说的”我赶紧找补“不”她却摇了摇头,看着我,很认真地说,“张伟,谢谢你。

”“但是,我们不能去”那天,我从她家出来,心里空落落的我意识到,我和她之间,已经有了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在滋长这东西很危险,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而绷着这根弦的,是李科长他是天,是规矩我,和她,都只是他手里的棋子。

我对李科长,感情也越来越复杂一方面,我感激他是他把我从一个打杂的,慢慢地带入了真正的“工作”他会把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报告,交给我来起草“小张,这个月的工作总结,你来写写完给我看”他会带着我,去参加一些真正能学到东西的饭局。

“小张,多听,多看,少说话学着点,这些人以后你都要打交道”他甚至会跟我聊一些他对改革的看法“现在的关键,不是效率,是人心人心不稳,什么都干不成”我觉得,他是在培养我但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他很残忍他对林慧的冷漠,那种理所当然的忽视,让我不寒而栗。

他把她当成一件家具,摆在家里,不出错就行有一次,厂里发了电影票,两张小刘撺掇我:“伟哥,请赵姐去看呗”我没理他,把票揣在兜里下午,李科长又打电话回家“喂,我晚上不回去了嗯挂了”我听着那“嘟嘟”的忙音,心里有股火在烧。

我鬼使神差地,也拿起了电话,拨了那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喂?”是林慧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林姐,是我,张伟”“哦,小张啊,有事吗?”“林姐,厂里发了两张电影票,今天晚上的,《芙蓉镇》你……想去看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林……林姐?”“……好”她的声音,像蚊子叫那天晚上,我七点钟就到了电影院门口心里紧张得像揣了只兔子我怕她不来又怕她真的来了七点半,电影快开场了,她才匆匆赶到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还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在夜色里,特别显眼。

“对不起,昂昂缠着我,不让我出门”她喘着气说“没事没事,还来得及”我们一前一后地进了放映厅,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下电影演了什么,我基本没看进去我满脑子都是身边这个女人黑暗中,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茉莉花,是另一种更好闻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轻,很浅我的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有好几次,都差点碰到她的手那种感觉,又紧张,又刺激,还有一种罪恶的甜蜜电影散场,我送她回家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快到家属院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张伟”。

“嗯?”“今天……谢谢你”她说,“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个晚上”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回到宿舍,我一夜没睡我知道,我完了我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坑里,爬不上来了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林慧。

李科长再让我去他家,我都找借口推掉“科长,我今晚得回我爸妈家一趟”“科长,我同学约我了”李科长也没多问,只是眼神变得有点意味深长电话,我也不敢再打了但我越是躲,心里就越是想想她那天晚上的红围巾想她说“谢谢你”时的眼神。

想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我整个人都快疯了一个周末,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喝了一整瓶的二锅头喝醉了,胆子就大了我摇摇晃晃地走到楼下的公用电话亭,拨了那个号码“喂?”“林姐……是我”我大着舌头说“张伟?你……你怎么了?”她听出了我的不对劲。

“我想你了”这三个字,像一句咒语,把我所有的理智都抽空了电话那头,又是沉默“张伟,你喝多了”她说“我没喝多!林姐,我真的想你我每天都想你”我几乎是在吼“……别说了”她的声音,也带了哭腔,“你这样,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我。

”“我不管!”“张伟!”她忽然拔高了声音,“你清醒一点!你忘了他是谁,你又是谁了吗?”“我们之间,不可能的!”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握着听筒,愣在原地,酒醒了一半是啊他是李科长我是他秘书我们之间,隔着一条天堑。

那天之后,我病了一场发高烧,说胡话,在床上躺了三天科室里的人都来看我赵姐给我带了罐头小刘给我削了个苹果老王叮嘱我好好休息李科长也来了他搬了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

“年轻人,身体是本钱”看了半天,他说了这么一句“别为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把身体搞垮了”我心里一惊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我不敢看他,把头埋进被子里“好好养病”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被子,“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

”他走后,我出了一身冷汗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病好之后,我回科室上班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李科长对我,还是那个态度,不冷不热但他不再让我去他家了一次都没有我和林慧,彻底断了联系。

我心里,又空,又怕我不知道李科长到底想干什么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布了一个局,然后就静静地等着,看我这颗棋子,怎么走87年的冬天,特别冷厂里关于承包制改革的方案,终于定了下来李科长,因为在改革中的突出表现,被提拔为厂长助理。

消息传开,整个科室都沸腾了赵姐和小刘,围着李科长,马屁拍得震天响“李助,您这可是高升啊!”“以后可得罩着我们啊!”李科长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他摆摆手,让大家安静“今天晚上,我在厂招待所摆一桌,大家务必赏光。

”那天晚上,我们科室,加上厂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了李科长那天喝了很多酒他的脸,红得像关公话也比平时多了他拉着我的手,对大家说:“我走了,这个科长的位置,我跟厂长推荐了小张”“小张,年轻,有文化,有干劲。

”“我相信,他能把工作干好”我当时就傻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像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正好砸我脑袋上我端着酒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谢谢……谢谢李助……我……我一定……”“行了,别说了,都在酒里”他拍拍我的肩膀那顿饭,吃到很晚。

散场的时候,李科长已经站不稳了我跟司机,一起把他扶上车“去我家”他含糊不清地说我心里一颤这么久了,他终于又要我送他回家了车开到家属院我扶着他,踉踉跄跄地上了楼敲开门,是林慧她穿着睡衣,看见我们,愣了一下。

“他喝多了”我说我们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床上他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林慧还有李科长震天的呼噜声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你……你也喝了不少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她先开了口“谢谢林姐。

”她端来一杯温水我接过来,一口气喝完了“李……李助他……高升了”我说“嗯,我听说了”她点点头,眼神很平静“他还推荐我……接他的位置”“是吗?那要恭喜你了,张科长”她笑了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姐,那我……先回去了”“等等”她叫住我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她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他……他跟你说什么了?”她问“什么?”“关于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李科长那晚,除了推荐我当科长,什么都没说。

但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没……没说什么”我撒了谎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张伟”她忽然换了一种称呼,不再是“小张”“你是个好人”“但是,这里是个泥潭”“你还年轻,别陷进来”说完,她就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站了很久李科长的呼噜声,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我心上我忽然明白了李科长的高升,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布的那个局,现在才刚刚进入正题一个星期后,厂里的红头文件下来了李建设,任厂长助理张伟,任行政科副科长(主持工作)。

前面加了个“副”字,后面加了个括号这里面的道道,我懂这是考察期干得好,那个“副”字和括号,就能拿掉干不好,我就得从哪来,回哪去我成了张科长不对,是张副科长科室里的人,对我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老王还是老样子,见了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赵姐和小刘,一口一个“张科》,叫得比谁都亲但那亲热里,多了几分客套和距离我知道,我坐的这个位置,烫屁股李科长虽然升了,但他的影响力还在我是他提拔上来的,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他的人我干得好,是给他长脸干得不好,丢的也是他的脸。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每天第一个到科室,最后一个走以前是给李科长泡茶,现在是给自己泡还是“猴王”牌茉莉花,喝着,心里踏实工作,比以前忙了一百倍以前我只需要对李科长一个人负责现在,我要对整个科室,对厂里所有的部门负责。

各种文件,报表,像雪片一样飞过来各种会议,应酬,也躲不掉了我开始学着李科长的样子,说话打官腔,喝酒论圈敬我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他了连背,都好像有点驼了我跟林慧,还是没有联系她就像从我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

但我知道,她还在那栋红砖小楼里还在那个干净得有些冷清的屋子里还在过着那种一潭死水的生活我心里,总有个疙瘩我总觉得,李科长留给我的,不只是这个科长的位置还有些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李建设,不,现在是李助理了,他把我叫到他新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从二楼搬到了三楼,更大,更亮堂办公桌,也换成了气派的大班台“小张,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手吧?”他靠在老板椅上,慢悠悠地问“托您的福,还行。

”我恭恭敬敬地站在他对面“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坐下,只敢坐半个屁股“科室里那几个人,还听话吧?”“都挺好的,赵姐和小刘,都很支持我的工作”“那就好”他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扔在桌子上“这是我家里的钥匙。

”我脑子“嗡”的一声“李助,这……”“我这个厂长助理,看着风光,其实就是个救火队长三天两头要去省里、市里开会,以后出差是家常便饭,一个月都难得回一次家”他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家里,就剩林慧跟昂昂娘俩,我不放心。

”“你林姐那个人,你比我清楚清高,孤僻,不爱跟人打交道家里有点什么事,她都不知道该找谁”“以前我在,有什么事,还能使唤使唤你”“现在我走了,你又是科长了,再让你跑腿,不合适”“所以,这串钥匙,你拿着”“就当……就当我这个当哥的,把家里托付给你了。

”“有什么事,你多照应着点”我看着桌上那串黄铜钥匙,感觉它有千斤重这不是钥匙这是责任是枷锁是李建设下给我,让我无法拒绝的一步棋“李助……这……这真的不合适厂里人多嘴杂,要是传出去……”“传出去什么?”他打断我,“你是我提拔上来的,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把我家里托付给我最信任的兄弟,有什么问题吗?”“谁敢乱嚼舌根,让他来找我!”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我没话说了我拿起那串钥匙,揣进兜里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的心,一直往下沉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我把那串钥匙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我想起林慧对我说的话“这里是个泥潭”“你还年轻,别陷进来”可现在,我已经被李建设,亲手推到了泥潭边上他甚至,还给了我一把,打开泥潭大门的钥匙接下来几天,我过得心神不宁那串钥匙,就像一块烙铁,揣在我兜里,烫得我坐立不安。

我没敢去找林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我现在有你家的钥匙了一个星期后的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写材料,电话响了是林慧“张伟,是你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姐,是我怎么了?”我心里一紧“昂昂……昂昂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头……头流了好多血……”

“你别急!在哪?在家吗?”“在家,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已经六神无主了“你别动!我马上到!”我抓起那串钥匙,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我跑到楼下,拦了厂里一辆准备出门的“上海”牌轿车“师傅,救命!去家属院!”。

我从来没那么快过五分钟,我就冲到了李科长家门口我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把门打开一进门,就看见林慧抱着昂昂,坐在地上昂昂的额头上,一个大口子,血还在往外冒,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染红了林慧的脸,白得像纸。

“快!去医院!”我抱起昂昂,林慧跟在后面,我们又冲下楼,上了那辆车“师傅,去市人民医院!快!”车上,林慧一直在哭我抱着昂昂,不停地跟昂昂说话“昂昂,别怕,叔叔在”“马上就到医院了,医生给你看看就好了”昂昂很坚强,没怎么哭,就是脸色越来越白。

到了医院,挂急诊,清创,缝针,打点滴我跑前跑后,交钱,拿药林慧就那么呆呆地抱着孩子,像个木偶等一切都安顿下来,已经是晚上了昂昂缝了五针,打了破伤风,在病床上睡着了林慧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眼泪还在往下掉我给她买了晚饭,她一口也吃不下。

“林姐,吃点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她摇摇头“张伟,今天……真的谢谢你”她抬起头,看着我,“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别说这个,林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应该做的?”她自嘲地笑了笑,“他呢?他才是应该做的。

可他在哪?”我没法回答我拿出办公室的电话,想了想,还是给李建设的办公室拨了过去没人接我又拨了厂招待所的电话服务员说,李助理陪市里的领导吃饭去了我放下电话,心里五味杂陈“他……他在应酬”我说林慧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那一晚,我在医院陪了他们娘俩一夜后半夜,林慧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眉头紧紧地皱着,好像在做什么噩梦我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给她披上第二天一早,李建设才匆匆赶到医院。

他满身酒气,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怎么回事?”他一进来就问林慧看见他,一句话也不说,眼圈又红了我把情况,跟他简单说了一遍他听完,走到床边,看了看儿子“男人嘛,磕磕碰碰难免的”他摸了摸昂昂的头,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他转向我。

“小张,辛苦你了这里有我,你先回单位吧”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好像,我只是替他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点点头,跟林慧道了个别,就走了走出病房,我听到身后传来林慧压抑的哭声,和李建设不耐烦的训斥。

“哭什么哭!孩子不都好好的吗?我这天天在外面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你以为我容易吗?”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从那以后,我跟林慧,又恢复了联系或者说,我成了她唯一的“联系人”昂昂的药吃完了,她会给我打电话。

家里的米吃完了,她会给我打电话下水道堵了,她还是会给我打电话而李建设,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偶尔会往家里打个电话,内容还是一样“喂,我嗯挺好挂了”我拿着那串钥匙,名正言顺地,出入着他家我成了这个家的“影子男主人”。

厂里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多了起来赵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小刘跟我说话,也总是意有所指“张科,最近跟林姐走得挺近啊”“李助把家都托付给你了,真是信任你啊”我只能装作听不懂我告诉自己,我做的,都是李建设拜托我的。

我是在帮他,照顾他的家。我问心无愧。但夜深人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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