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迷信时尚指南了!女人的穿搭是一门玄学

147小编 168 2024-12-25

“女士在穿衣服上花的时间 …”弗吉尼亚·伍尔夫说,”他们可以学习希腊语了。”但说出这些话的伍尔夫,也挺喜欢打扮的。

不过请注意,这不是一篇教你穿衣打扮的文章——毕竟你不能指望女作家教你啊(她们通常连自己的生活都打理不好)

PS:没有任何一个穿搭 Tips 是靠谱的,这里也不存在什么学问,相信我,关于女人今天想穿什么的问题,它是一门玄学。

弗朗索瓦·萨冈

凌乱系短发+黑色系or海魂衫vs西装裤

这个放出“脱衣”厥词的人,自己却像个男孩子——黑毛衣搭西裤是她最经典的装扮,她那种雌雄一体的小男孩风格比谁都早,称得上是 60 年代时尚 icon。

最右:就算是在华服筵席中,她也是一堆金灿灿中最酷的那个

人们把她的一生称作“传奇”,她却把自己总结为“我是一场持续性的事故”。

她并不柔美,不像杜拉斯自带柔光,也不像其他法国偶像迷离刚硬,她是另一种法国宝贝:像一个小男孩,眉弓古怪地弯陷,眼神直勾勾、带些嘲弄地瞪着你。

1953年的一天,18岁的萨冈对女友说,我要写一本书,然后买一辆雪豹。很快,她就出版了《你好、忧愁》,书中,一个少女,大肆地谈论她的性行为和作恶多端,成为横扫法国文坛的奇作。

有人统计过,她在成名的前十年赚了五个亿,二十出头的她,有名、有钱、漂亮。

短发凌乱,咬着苹果,在街角读报,多么地“风情帅”!

许多人批评她享乐主义的生活方式,但没有人可以否认她的天赋,萨冈的书触动了文化的神经,却恰恰描述了二战后法国人在迷惘中冲撞的生活状态。

她最喜欢穿的品牌,是Jean Louis Scherrer

这个晚景凄凉,经历破产、监禁,老死在寄居的朋友家的“小男孩”,从来都不认为女人最大的成就是成熟、安稳。

她热爱“性感”,她的性感的方式就是一辈子与秩序做斗争。

她说,我从来就没有忧愁。

西蒙娜·德·波伏瓦

盘头VS丝巾+套装/宽大的外套

这位曾被评为文学史上最会穿的15位作家之首的女人,入选理由是:她穿着定制的外套、系印花丝巾,比任何人都好看。

但不是每个人都很服气——文学评论家 Francine Gray 将她的打扮描绘成一种病态的解放气息,听起来像即使她穿双最舒服的鞋子也怪丑的。

左:少女时期的波伏娃在马赛

她最为国人瞩目的还是她和萨特之间的“开放式关系”,曾经有女学生写自传披露:对于自己班上的年轻姑娘,波伏娃总是自己先尝一口,然后送到萨特的床上。

没有人能估量这段关系最终导致了什么——直至老年,波伏娃在回忆录中也承认:“我试图在这种关系中得到满足,但我在其中从未感到过自在。”

诚然,波伏娃是不性感的。她的大衣总是大得不合身,把她衬得矮胖,有点性冷淡的女强人感——站在萨特和他们的年轻漂亮的情人中间,显出一种禁欲般的窘迫。

不过,波伏瓦几乎从不为外表的事情感到烦恼。作为一位“徒步旅行的icon”,她曾经搭个披肩,穿着破烂的衣服穿过马赛的山丘。

她的这副包头发髻的头型也延续了很多年——“即使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很久以后,她还这样,而那个时候的巴黎妇女早就已经重新有钱好好捯饬头发了。”她的传记作者这样描述她。

她是终身不婚不育的践行者,这个执拗的女人为“一个独身女人最终能活成什么样子”提供了一种不错的想象

艾德琳·弗吉尼亚·伍尔芙

freestyle 的挽发、印花内搭+素色外套 or 素色内搭+印花披肩

她的经典“女作家式”打扮影响了无数人:头发松松垮垮挽到后面,外套半披着,如果再叼根烟,就更有那个意思了。(仔细回忆一下你在微博上看见的文艺女青年......)

对于伍尔夫来说,衣服可以作为自我建构的手段,作为文化抵抗的指征,也是考虑自我与另一方之间边界的手段。

她是当之无愧的知识分子:少数在小说界和评论界都享有胜名的女性。更突出的,是她在意识流文学上开创性的表现,并被誉为二十世纪现代主义与女性主义的先锋。

她的家境也好得不得了:她的父亲是出身剑桥的一位著名的文学评论家、学者,这意味着伍尔夫是在维多利亚时代的文学环境下影响下被抚养长大的。不过,她的童年似乎并不太开心

· 13岁时,她的母亲去世。

· 接着,其他三名家庭成员先后死亡。

· 年幼的她在两个同母异父的兄弟手中遭受了性虐待。(许多人认为这个事件该为她后来的性冷淡和无性恋负责)

在她的十几岁的时候,她开始痛苦,此后她的一生都陷入了困境:经常伴随着幻觉和躁郁症。59岁的时候,她用石头填满了口袋,走进Ouse河自杀。

尽管没有像她的兄弟一样接受很好的教育,她还是很早地就开始撰写论文和评论。

在她生活的那个维多利亚时代和爱德华时期,欧洲妇女的着装依然比较繁复、规矩多(想象一下唐顿庄园)。她不爱时髦,却又穿出另一种“时髦”。尽管对穿衣服不太“在行”,她却在“怎么穿”上津津乐道个不停:

曾有人从她的作品中编撰出她的购物喜好,当做建议刊登在生活杂志上:

要勇敢

1920年代的时装编辑 Madge Garland首次见到伍尔夫时,被吓坏了,她回忆说,作家在她的头上戴着一个“上升的废纸篓”。 这不是第一次伍尔夫的时尚品味被嫌弃了。但她就是对风格探索怀有勃勃兴趣:最初,接近不同的商店对她来说还是令人生畏的,但是,在渡过了那些恐惧以后, “这些大商店现在就像仙女的宫殿,”她快乐地在她的日记里写道。

质量,而不是数量

对她来说,虽然很多设计师品牌的衣服买不起,但把钱节省下来攒好久偶尔买一件也是不错的。“我现在每年要去买三件衣服哦。”她在1926年向姐姐写道。(......)

对所有的可能性开放

“(逛街的时候)头脑变成了一个糯米板子,牛津街在其上像个永恒滚动的带子一样卷着那些变化不停的景点、声音和运动“。总而言之,她鼓励大家逛街的时候尽量不要做太多规划,随着街道流动就可以了。”如果你错过了今年的打折季,不要害怕,流行趋势这个东西,去了又回,像潮水一样可以预测。

左:妮可基德曼在《时时刻刻》中饰演的伍尔夫 右:以伍尔夫的穿搭为灵感拍摄的大片

琼•狄迪恩

Oversize毛衣+长裙 or宽松长裙

聊会穿衣服的女作家,不敢漏掉琼•狄迪恩。她是她这一代比较重要的作家。有人认为狄迪恩和安迪·沃霍尔一起,在精神上,塑造了当代的洛杉矶。

年轻时的文坛美人

她不仅可以在文学中深入探索混乱的政治现实和她自己困惑痛苦的生活,还可以在80岁时出现在Céline的广告中,戴着超大的太阳镜,看起来像一个传说。

这些年流行的Normcore、“极简穿搭”这些词,都跟她无关,

她八百年前就这么穿了。

50年代末的美国女人们还在对长手套,小礼帽和细腰大裙摆唯命是从,DIOR new look正流行,她却独树一帜——纯色T,剪裁利落的连身裙为人所知。

她的写作是从时尚杂志开始的。这个出生于加利福尼亚姑娘,在大四的时候,凭借在《Vogue》赞助的写作比赛的惊艳表现,拿到了去杂志社在纽约办公室工作的机会。也在那里,认识了她一生的伴侣邓恩。

我们传统上很难认为一个时尚杂志记者能掌握严肃文学——她做到了,同时穿得很漂亮。

之前的女权主义者们奋力在女人身上脱下的“被物化的衣服”,在她这里遇到了阻碍:狄迪恩花了她一辈子来质疑这个问题——她把在男权世界下,女性那些渺小,柔弱和害羞等不利因素都变成了优势,并且重新提供关于优雅、关于体面的追求的回答。

她的文字鼓舞了好几代美国女人的精神和思想。

她爱衣服,并毫不掩饰。

一件衬衫从来不只是狄迪恩工作的衬衫。它是一个象征,一个信息,一个生命的标志。在她的小说“它 它 它”中,白色反复出现:Maria对她的怀孕感到不高兴,于是穿着白色的绉纱睡衣来聚会,睡在用白色床单制成的床上,希望在睡觉中流产。

衣服可以作为狄迪恩小说中人物调查的方式,承载人物记忆的主要支柱。她认为,衣服能够提供一些人们无法确定的存在——在《蓝夜》中,狄迪恩动情地写着被丈夫和女儿死亡的身体提醒包围的痛苦:他的鞋子,她的衣服——

是的,你没有看错。

2003年,她的丈夫因心脏病趋势。

一年后,女儿也因病去世。

两年内失去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对她打击很大。但最可怕的阴影在于, 有人说她的女儿死于精神疾病和酗酒。也就是说,狄迪恩所有引以为傲的自由和感性有可能都成为这个女儿灾难的来源:双相情感、边缘型人格障碍……这个总是走着生活方式的最前卫处的女人,人生却从此停在了这里。

但她的写作并没有停。

她已经83岁了。如今的她只身一人住在纽约东71街的一套公寓里,依然每日读书写作,衣着简洁。毕竟她这样说过,“一个地方永远属于那个声称在这里生活最艰难的人,记住它最为人痴迷、从自己手中扭曲,被塑造,被渲染的样子,然后如此彻底地爱着它,以自己的形象,来重塑。”

扎迪·史密斯

亮眼的头巾+深肤色+印花or彩色裙

这个混血女性,是当代英国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在文学之外,她还是时装杂志的常客。许多人称她有张“埃及王后奈费尔提蒂般的脸庞”。VOGUE 杂志将 Zadie 定义为时尚 ICON

为《T》、《Gentle Woman》等杂志拍摄大片的Zadie

移居美国的她,如今与她的丈夫,诗人、小说家 Nick 家中的派对上,经常聚集着当今英美文化圈最重要的人物。

鲜艳的头巾、厚厚的眼镜与印花衬衫的古怪组合,反而营造了一股子神秘兮兮又渊博的味道。

除此之外,她还曾是位歌手。图中,是她在某杂志举办的年度人物晚宴上献唱。

很时髦,很大胆?

但她过去却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承认自己时装的icon说法。她说,自己是一个书呆子而已。

2013年以前的她只想住在图书馆,“每天穿着麻袋一样的衣服就好。”她妈妈曾经抱怨她,总把一些很贵的东西穿出廉价感。

这位凭借处女作《白牙》一举成名的女性,父亲为英国白人,母亲有牙买加黑人血统,因此她的书写常常涉及种族题材

一个伦敦长大(受一定歧视),既不是白人,又不是黑人的女孩,会有什么样的困惑?

年轻时候的 Zadie

当她第一次前往母亲的出生地牙买加,她感到不适应,“我不希望自己是那个地方的人”,但多年后她再次前往西非,却发现西非人把她当做白人。“他们也并不希望我是那里的人。”

“成长为人,意味着要找到同类,并找到你在他们当中的位置。”记者 Jeffrey 这样写道。“对于扎迪这样拥有两种血统的人,这个过程并不轻松。”

直到她后来有一次去了意大利,注意到一些精美的织物和裙子之后,才对“这种形式的美”有所改变。“我想,好吧,我也可以喜欢上这些在我年轻时候从来没有注意过的东西。”

一副带有牙买加血液的头巾、鲜艳的裙子,由外在打扮入手,似乎终于使得她将两种血液平和地混合在了一起。在这个转型之后,扎迪就被时尚圈盯上了。

如今,出现在重要场合的扎迪,总会用极具牙买加风情的服饰和配饰展示她的文化根源。就像她2016年的“Met Gala”:一件合身又闪耀的 Delpozo(左图)

年纪变大的她,也开始弥补起失去的时间:“我过去花了二三十年在黑暗的房间里写作。”但是,年满40岁,她开始改变:“今年我要穿件夸张的外套,去参加爬梯!我要喝醉!”

人一辈子都在找寻身份认同的路途上,在这种不安和犹疑中,扎迪以一个牙买加头巾在某种程度上似乎实现了与自我的和解。

着装打扮这个东西,

不仅在女性的个性身份标识中起着作用,它也是女性在自我认识路途上的重要工具。

你考虑好要改变自己的穿搭风格了吗?

在评论里说说你的看法吧!

图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整理编辑: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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