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妹妹要嫁人心里有太多的不舍)妹妹非要嫁给一个赌徒,我给了20万嫁妆并和她断绝关系,3年后,她在菜市场卖鱼时遇到了开着劳斯莱斯的我,

网络来源 124 2026-02-26

1.妹妹非要嫁给我

刺鼻的鱼腥味与顶级皮革的馥郁香气,在一瞬间,于这嘈杂的菜市场里,撞出了世界上最讽刺的火花当陈月抬起那双被生活磨砺得毫无光彩的眼睛,看见从劳斯莱斯幻影后座走下的男人时,时间仿佛凝固了那张曾无数次出现在她午夜梦回中的脸,此刻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疏离感。

2.妹妹要嫁人了,心里好难过

是她的哥哥,陈峰。那个三年前被她亲手推开,如今却以神明般的姿态,降临在她最狼狈不堪的地狱里。

3.妹妹就要嫁人了!心里有太多舍不得

01三年前的那个夏夜,空气闷热得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压得人喘不过气我们家的客厅里,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压抑我,陈峰,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妹妹陈月,以及她身边那个油头粉面、眼神闪烁的男人,李浩“哥,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和李浩是真心相爱的,你凭什么不同意?。

4.妹妹都要嫁给他

”陈月的声音尖锐而偏执,像一把锥子,狠狠刺穿着我的耳膜我气得发抖,指着李浩,几乎是吼出来的:“真心相爱?你问问他,上个月在城东的地下赌场里输了多少钱?你问问他,他开的那辆二手破车,是不是拿你的首饰抵押换来的?你问问他,他敢不敢把他的征信报告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5.妹妹要嫁人的说说

”李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随即又换上一副无辜的嘴脸,他拉着陈月的手,柔声细语地说:“小月,你别听你哥瞎说男人在外面闯事业,有点应酬不是很正常吗?那些都是我的朋友,大家一起玩玩牌,图个乐子而已你哥一个死脑筋的上班族,他懂什么人情世故?。

6.妹妹你要嫁人一定要嫁给我

”“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我气血上涌,恨不得一拳砸烂他那张虚伪的脸,“陈月,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一个能托付终身的男人吗?他就是个无底洞,是个烂赌鬼!你嫁给他,这辈子就毁了!”“够了!”陈月猛地站起来,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护在李浩身前,“

7.妹妹要嫁人了唱什么歌

陈峰,我的事不用你管!李浩对我好不好,我心里清楚!他有上进心,有理想,不像你,一辈子就守着那点死工资,能有什么出息?你就是嫉妒!你嫉妒我找到了真爱,嫉妒李浩比你有本事!”“我嫉妒?”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心脏抽痛得厉害,“

8.妹妹要嫁人,适合发朋友圈的句子

我为了供你上大学,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去开网约车,我什么时候叫过一句苦?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省吃俭用给他们买营养品,你呢?你拿着我给你的生活费,去给他买名牌衣服,去给他还赌债!现在你跟我说我嫉妒你?

9.妹妹要嫁人是什么歌

”一旁的父母老泪纵横,母亲拉着陈月的手,泣不成声:“小月啊,你听你哥一句劝吧,我们不会害你的这个李浩,我们真的看不上啊……”“妈!你们都被我哥洗脑了!”陈月甩开母亲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决绝,“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李浩我嫁定了!你们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当没你们这个家!。

10.妹妹要嫁人了发个说说

”她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将我们之间那二十多年的亲情割得鲜血淋漓父亲气得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我看着眼前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变得陌生而又可怕的妹妹,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被彻底浇灭了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一片冰冷。

“好,真好”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要嫁,是吧?行,我成全你”我转身走进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当着他们的面打开里面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五年的钱,我原本打算用这笔钱付个首付,给我们一家人换个大点的房子。

我从里面数出二十万,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好,扔在陈月面前的茶几上现金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也像是在我心上重重地锤了一下“这里是二十万”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算是我,给你这个妹妹的最后一点情分。

从今天起,你结你的婚,过你的日子,我们这个家,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是死是活,是富是贫,都别再来找我们”陈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的钱李浩的眼睛里则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他飞快地把钱袋子抓进怀里,仿佛生怕我会反悔。

“哥,你……”陈月似乎想说什么“别叫我哥,我当不起”我打断她,转过身,不再看她,“带着你的男人,拿着你的嫁妆,滚出这个家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那天晚上,陈月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她没有看一眼瘫坐在沙发上痛哭的母亲,也没有看一眼气得浑身发抖的父亲。

她挽着李浩的胳膊,带着那二十万,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也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我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如死灰我告诉自己,陈峰,你没有妹妹了从今往后,你只有自己,只有这个摇摇欲坠的家需要你来扛02和陈月断绝关系后的日子,是灰暗的。

家里死气沉沉,父母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父亲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家里的欢声笑语,随着陈月的离开,彻底消失了我把所有的悲痛和愤怒,都转化成了工作的动力我知道,我不能倒下,这个家需要我我辞去了那份稳定但毫无前途的工作,拿着剩下的所有积蓄,以及跟朋友借来的一些钱,凑了五十万,一头扎进了当时还被许多人视为骗局的跨境电商领域。

那是一个野蛮生长的时代,充满了风险,也充满了机遇我选择了东南亚市场,一个人,一个行李箱,一张单程机票,飞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语言不通,我就用翻译软件一个词一个词地跟人沟通;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我就揣着药瓶继续跑工厂;为了找到最优质的货源,我住过最便宜的旅馆,吃过最难以下咽的饭菜,甚至为了节省运费,自己扛着几十公斤的货去物流点。

有一次,因为不熟悉当地的规矩,被地头蛇敲诈,我被人堵在小巷子里,差点被打个半死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异国他乡的廉价旅馆里,浑身是伤,身心俱疲,我也曾怀疑过,自己这么拼,到底值不值得但每当我想起父母期盼的眼神,想起陈月离开时那决绝的背影,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就从心底里冒出来。

我凭什么要认命?我凭什么要被别人看不起?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凭着这股狠劲,也凭着精准的市场判断,我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我抓住了短视频带货的风口,将国内物美价廉的小商品,通过本地化的营销方式,卖成了当地的爆款。

从最初的小打小闹,到成立自己的贸易公司,再到建立海外仓,我的事业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这三年里,我没有回过一次家,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怕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坚强,会在见到他们的那一刻瞬间崩塌。

我只能每个月把大笔的钱打回家里,给他们换了新房子,请了保姆,让他们过上最好的生活钱越赚越多,我身边也开始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人有真心合作的伙伴,也有阿谀奉承的伪君子我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应酬,学会了在觥筹交错间看透人心。

我从一个耿直的愣头青,被社会这所大学打磨成了一个不动声色的商人三年的时间,我瘦了三十斤,但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却翻了无数倍我买了车,买了房,在那个我曾经仰望的大都市里,拥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是我在一个重要的合同谈成之后,送给自己的礼物。

它不仅仅是一辆车,更是我这三年卧薪尝胆、浴血拼杀的勋章这次回国,是因为国内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项目需要我亲自洽谈我特地绕道回了一趟老家,想给父母一个惊喜我没有提前告诉他们,车子缓缓驶入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我让司机先去全市最高档的商场,给父母挑选礼物就在车子经过一个老旧的菜市场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窗外也正是这一眼,让我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那个穿着沾满污渍的防水围裙,头发凌乱,正费力地用刀刮着鱼鳞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那消失了三年的妹妹,陈月。

03

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司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轻声问道:“陈总,怎么了?需要停车吗?”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停车!”车子平稳地靠在路边,与菜市场的喧嚣仅仅隔着一层隔音玻璃我死死地盯着那个鱼摊,那个曾经在我面前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妹妹。

她的双手被冰冷的海水泡得通红浮肿,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污泥和血渍她低着头,动作熟练地开膛破肚,刮鳞去鳃,然后将处理好的鱼扔进旁边的塑料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憔悴的脸颊,她也只是随意地用胳膊蹭了一下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是怀了孕。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叉着腰站在她旁边,时不时地用本地话呵斥着什么,而陈月只是唯唯诺诺地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这还是我的妹妹吗?那个曾经为了买一条新裙子,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一整天的女孩?那个曾经因为一点小事不顺心,就敢跟我大吵大闹的女孩?。

这三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个叫李浩的男人呢?他不是说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吗?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心痛交织在一起,在我胸中翻腾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高档手工皮鞋踩在泥泞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的目光那些小贩和顾客们,都用一种混杂着好奇、羡慕和探究的眼神看着我,以及我身后那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劳斯莱斯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鱼摊,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

陈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缓缓地抬起头当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她手中的杀鱼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的嘴唇翕动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双曾经明亮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羞愧、难堪,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

“哥……”她用蚊子般细弱的声音,叫出了这个久违的称呼我没有回应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我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后悔,一丝她为当年的选择而付出的代价可是,当我的目光触及到她那双被生活压迫得失去神采的眼睛时,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软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她低下头,双手无措地在满是鱼腥味的围裙上擦了又擦,仿佛想擦掉那些让她难堪的污渍“我……我在这里打工”“李浩呢?”我问出了那个我最想知道的名字提到这个名字,陈月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说:“。

他……他出去跑生意了,很忙”跑生意?忙?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冷笑什么样的生意,需要让怀着孕的妻子在菜市场卖鱼?这种谎言,也就只能骗骗三年前的她自己那个满脸横肉的摊主老板娘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哎哟,这位老板,您要买鱼吗?我们家的鱼最新鲜了!看您的样子,是陈月家的亲戚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她还有您这么有钱的亲戚”老板娘的话里带着几分嘲讽和试探,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是啊,开这么好的车,怎么会让妹妹在这里卖鱼?。

”“看这姑娘的样子,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啊”“说不定是关系不好呢?”这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陈月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上她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地颤抖着我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拍在鱼摊的案板上,声音冰冷地说:“。

这些鱼,我全要了”然后,我看着陈月,一字一句地说道:“处理干净,送到这个地址”我将一张印有我公司地址的名片放在钱上,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我怕再多看一眼,我辛苦建立起来的防线就会彻底崩溃我怕我会心软,会忍不住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可是,我凭什么心软?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该由她自己走完回到车上,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她刚才那副样子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终究,还是做不到真正的铁石心肠04那天晚上,陈月并没有出现在我的公司。

我等了很久,直到办公楼的灯一盏盏熄灭,她都没有来我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她那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她来见我这个“成功”的哥哥吧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菜市场后,一场风暴正在陈月的世界里酝酿李浩是在傍晚时分回到他们那个租来的、阴暗潮湿的城中村小屋的。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鱼腥味,不满地皱起了眉头:“陈月,跟你说了多少次,回家前先把那身臭衣服换了!熏死人了!”陈月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他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地一僵她忍着孕期的不适,低声说:“我马上就去换。

”李浩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开始不耐烦地催促:“饭好了没?饿死了!今天手气背,又输了好几千妈的,真晦气!”陈月端着一盘炒青菜从厨房走出来,轻声说:“李浩,我们……我们别再赌了好不好?我今天产检,医生说宝宝有点营养不良,我们需要钱……。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李浩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凶狠地瞪着她,“老子在外面为了这个家奔波,你以为我容易吗?你一个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懂个屁!”陈月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了白天见到哥哥的场景,那个开着豪车、西装革履的哥哥,和眼前这个只会对自己发脾气的男人,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就在这时,李浩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原本不耐烦的脸,瞬间变得兴奋起来,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哎,王哥,是是是,您说的是……什么?劳斯莱斯?在我老婆卖鱼的那个市场?!”李浩的声调猛地拔高,他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锐利的目光看向陈月。

挂了电话,李浩几步冲到陈月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说!今天是不是有个开劳斯莱斯的男人去找你了?”陈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颤抖着说:“是……是我哥”“你哥?”李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大笑,“。

你哥?!陈峰?他不是个穷光蛋吗?怎么开上劳斯莱斯了?哈哈哈,真是老天开眼啊!”他松开陈月,激动地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死死地盯着陈月,就像一头看到了猎物的饿狼。

“你哥是不是给你钱了?他给了你多少?快拿出来!”“他……他没给我钱”陈月被他的样子吓坏了,“他就是买了几条鱼,然后……然后就走了”“放屁!”李浩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陈月脸上,将她打翻在地,“没给你钱?他开着几百万的车,会就买你几条破鱼?你是不是想私藏?我告诉你陈月,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敢藏一分钱,我打死你!。

”陈月捂着火辣辣的脸,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哭了起来“我真的没有……他恨我,他怎么会给我钱……”“恨你?”李浩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他恨你才好!他越是恨你,心里就越是愧疚!你可是他亲妹妹!他现在发达了,能眼睁睁看着你在菜市场卖鱼?我告诉你,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明天就去找他,去他公司,去他家,哭,闹,求!就说我得了绝症,就说孩子马上要生了没钱去医院!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从他那里给我弄到钱!至少……至少要这个数!。

”李浩伸出五根手指,在陈月面前晃了晃“五十万?”陈月绝望地看着他“不,”李浩的笑容更加狰狞,“是五百万!”“你疯了!”陈月失声尖叫,“他不会给的!他三年前就跟我断绝关系了!”“他会给的”李浩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眼神阴冷得像毒蛇,“。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你要是不去,或者敢跟他乱说一句话,我就把你肚子里这个小杂种打掉,然后把你卖到山里去!你自己选!”说完,他狠狠地将陈月推开,摔门而去,大概又是去了那个能吞噬一切的赌场陈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小腹传来一阵阵的抽痛。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那个小生命微弱的悸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她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曾经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却没想到,是亲手将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而现在,这个她深爱过的男人,却要将她和她的亲哥哥,一起拖进地狱。

05第二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紧急的跨国合同,前台秘书打来内线电话,语气有些为难:“陈总,楼下有位姓陈的女士,说是您的妹妹,一定要见您她没有预约,您看……”我的手猛地一顿,捏着钢笔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还是来了“让她上来”我平静地说道,挂断了电话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这座城市,是我奋斗了三年的战场,也是我胜利的果实可为什么,当我站在这里,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反而充满了烦躁和疲惫。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随后,陈月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还算干净的衣服,但依旧掩盖不住满身的憔悴和疲惫她的脸颊上,有一块清晰的红肿,虽然用粉底遮盖了,但依然能看出是巴掌的印记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她站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不敢靠近,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哥……”我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有事?”我的冷漠似乎让她更加无措,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哥,我……我是来跟你借钱的”“借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陈小姐,我们很熟吗?我记得三年前,某人可是说过,从此以后,和我,和我们家,再无任何关系。

怎么,现在你的好丈夫养不起你了?”我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割在她的心上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颤抖着,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哥,求求你了,你帮帮我……李浩他……他病了,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很多钱做手术……我们的孩子也快出生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她一边哭,一边重复着李浩教给她的谎言那拙劣的演技,那漏洞百出的说辞,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够了!”我厉声喝止她,“陈月,你把我当傻子吗?还是你觉得,时隔三年,你还是那个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的妹妹?收起你那套可怜的把戏,滚出去!。

”“不!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她突然冲过来,跪倒在我的脚边,死死地抱住我的腿,“我求求你了!你救救他,救救我们的孩子!只要你肯借钱给我,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五百万!只要五百万!”五百万……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终于明白,这不是她的主意以她的性格,就算再落魄,也说不出这么荒唐的数字是李浩,一定是那个赌鬼在背后指使她!我用力地想甩开她,但她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不肯松手拉扯之间,她的袖子被撩了起来,露出了手臂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青紫色伤痕。

旧伤叠着新伤,简直惨不忍睹我的动作僵住了这些伤,是李浩打的?就在我愣神的瞬间,陈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慌忙地想把袖子拉下去,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眼中的惊慌和恐惧,彻底出卖了她“哥,你别误会,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她苍白地解释着“摔的?”我蹲下身,强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袖子完全卷了起来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伤痕,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满了她曾经光洁的手臂我的怒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他打你了?”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陈月拼命地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说话!”我冲她怒吼她终于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哥!你别问了!求你别问了!你就当可怜我,借我钱好不好?不然他会打死我的!他真的会打死我的!”原来如此原来所谓的借钱治病是假,被家暴威胁来骗钱才是真。

我看着痛哭流涕的妹妹,心中那堵坚冰,在这一刻,开始出现裂痕她再怎么糊涂,再怎么可恨,也终究是我的妹妹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陈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她猛地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恐惧和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嘶哑地说道:“。

哥,你快走!离开这个城市!永远别再回来!”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李浩他……他不止是个赌鬼!”陈月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欠了高利贷,那群人不是好人!他们是疯子!三年前你给我的那二十万,根本不是被他赌输了,而是……而是被他拿去当了投名状,加入了那个放贷集团!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弹在里面炸开陈月还在继续说着,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他们……他们知道你回来了,知道你现在很有钱……他们盯上你了!李浩让我来骗钱,只是第一步。

如果你不给,他们……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给!他们会伤害你,会伤害爸妈的!哥,你快走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和爸-妈!你快走!”

06陈月的话,像一道惊雷,将我所有的愤怒和理智都劈得粉碎我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如此的不堪和危险李浩,那个我从一开始就看透的赌徒、懦夫,竟然已经堕落到了与虎谋皮,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妻子和家人推向深渊的地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现在走,就等于把年迈的父母和怀着孕的妹妹,彻底丢给一群穷凶极恶的豺狼我陈峰这三年,不是白混的如果我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我扶起瘫软在地的陈月,让她坐在沙发上。

我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说:“别怕把你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李浩欠了谁的钱?那个团伙的头目是谁?他们有多少人?平时在哪里活动?”或许是我的镇定感染了她,陈月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她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李浩早在认识她之前,就已经深陷赌博和网贷的泥潭三年前,他结识了一个外号叫“豹哥”的人,那是本市一个臭名昭著的高利贷团伙的头目李浩为了还债,也为了能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就把我给陈月的那二十万嫁妆,当做“。

入股金”,主动交给了豹哥,从此成了豹哥手下的一个小喽啰,专门负责一些威逼利诱、暴力催收的脏活这三年来,李浩从这个团伙里分到了一些钱,但大部分又被他输在了赌场里他对陈月的家暴,也愈演愈烈而这次,他们之所以会盯上我,是因为豹哥的胃口越来越大,他通过某些渠道得知我衣锦还乡,便将我视作了一条必须宰割的“。

大鱼”李浩,就是他放出来的鱼饵听完陈月的叙述,我的后背一阵发凉这件事的性质,已经远远超出了家庭矛盾的范T围,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敲诈勒索“哥,你报警吧!”陈月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我摇了摇头。

报警?谈何容易豹哥这种人,能在本市盘踞这么久,背后不可能没有保护伞而且他们行事狠辣,一旦打草惊蛇,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我不能拿父母的安危去冒险这件事,必须用我的方式来解决我让秘书给陈月安排了一个安全的酒店住下,并派了两名最可靠的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我在东南亚生意场上认识的一个朋友,叫阿哲他退伍兵出身,后来下海经商,为人仗义,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在国内的人脉也很广“峰哥,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好给你接风洗尘啊。

”阿哲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阿哲,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忙”我开门见山,将事情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妈的,一群不开眼的东西,敢动到峰哥你头上来了!”阿哲听完,立刻火了,“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一个放高利贷的,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你把那个豹哥的资料发给我,我找人查查他的底”挂了电话,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接下来,就是等待但我不是一个被动等待的人我让公司的法务团队开始搜集本市所有关于非法放贷、暴力催收的案例和证据,同时,我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商业关系网,去打听这个“。

豹哥”的背景信息像涓涓细流,从四面八方汇集到我这里,一个关于豹哥的黑暗网络,逐渐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豹哥,大名张豹,早年因为故意伤人罪坐过牢,出狱后就干起了放高利贷的勾当他手下养着一群打手,手段极其残忍,在本市的灰色地带颇有“。

名气”更重要的是,我查到,他和一个叫“宏发投资”的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竟然是市里某个部门领导的小舅子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张网,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两天后,阿哲给我回了电话,他的语气很严肃:“。

峰哥,这个张豹不简单,他背后有人直接动他,恐怕会很麻烦”“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所以,我们不能用常规的办法”“那你打算怎么做?”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不是喜欢钱吗?那我就用钱,给他们设一个局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鱼,是会吃掉渔夫的。

”07

我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直接豹哥这样的人,贪婪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性对付贪婪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一个看似能让他一口吃成胖子的诱饵我通过一个商业掮客,放出风声,说我,一个从海外归来的“风投大鳄”,最近正在国内寻找有潜力的投资项目,尤其对一些“。

来钱快”的偏门生意感兴趣同时,我让阿哲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装扮成我的下属,开始频繁出入本市各大高档会所,并且有意无意地向外透露,我的投资标准只有一个:回报率够高,手段够硬这个诱饵,是专门为豹哥量身定做的。

像他这种混迹于灰色地带的人,最渴望的就是能“洗白上岸”,将手里的黑钱,变成合法的资本而我这个“人傻钱多”的海外投资人,无疑是他们眼中最理想的猎物果不其然,不到三天,豹哥就通过那个掮客,主动联系上了我,说想请我吃个饭,聊聊“。

合作”的事情饭局设在本市最豪华的一家酒店包厢里我只带了阿哲一个人赴约当我走进包厢时,豹哥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大概四十多岁,身材魁梧,剃着光头,脖子上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着俗气的光他身边坐着几个面露凶光的彪形大-汉,显然是他的心腹打手。

“陈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啊!”豹哥站起身,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主动向我伸出手我淡淡地与他握了一下,便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豹哥客气了时间宝贵,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听说豹哥手上有个很赚钱的盘子,想找我合作?。

”我的直接和傲慢,似乎让豹哥有些意外,但他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陈总果然是爽快人!我张豹最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不瞒您说,我手上确实有个项目,做的是资金拆借的生意,说白了,就是放贷每个月的利息,最少也有这个数。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百分之三十?”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这是保底”豹哥得意地笑道,“陈总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应该知道,风险越高的生意,回报才越诱人我手底下有一帮能干的兄弟,不怕收不回账唯一的缺点,就是本钱不太够,很多大单子不敢接。

如果陈总您愿意投一笔钱进来,我保证,不出一年,就能让您的投资翻一番!”他说得天花乱坠,仿佛我面前摆着的是一座金山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没有立刻回答包厢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豹哥的几个手下,眼神不善地盯着我。

阿哲不动声色地向前站了半步,将我挡在身后我放下茶杯,看着豹哥,笑了笑:“豹哥,你说的这个生意,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我这个人做事,喜欢眼见为实你光凭嘴说,我怎么知道你的团队,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有实力?。

”豹哥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陈总果然是谨慎行!既然您想看,那我就给您安排一场好戏!”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对着那边狞笑道:“把李浩那个废物带过来!让他当着陈总的面,把他欠的账,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要把李浩带过来?这是在给我下马威!他想用李浩来试探我,甚至是用他来威胁我!这个豹哥,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和狠毒08大概半个小时后,包厢的门被推开,两个大汉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后像扔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扔在了地上。

那人正是李浩他比三年前憔悴了许多,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带着血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当他抬起头,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放大“豹……豹哥,您找我?”李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豹哥一脚踩在李浩的背上,将他死死地踩在脚下,然后笑着对我说:“陈总,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手底下的一条狗,叫李浩说起来也巧,他好像还是您以前的妹夫?”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羞辱和威胁。

我端坐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没有这么废物的亲戚”我的话让李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也让豹哥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听到了吗,废物?连你大舅哥都看不起你!”豹哥用脚碾了碾李浩的头,“。

你欠公司的五十万,再加上利息,一共是三百二十万今天,当着陈总的面,你打算怎么还啊?”“我……我没钱……”李浩几乎要哭出来了,“豹哥,您再宽限我几天,我……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想办法?你的办法,就是让你老婆去她哥那里骗?结果呢?人家一分钱都没给!。

”豹哥说着,又狠狠地踹了李浩一脚,“没用的东西!”他转头看向我,笑得像一只狐狸:“陈总,您看,我这兄弟办事,就是这么利索不过今天这情况有点特殊,毕竟是您的亲戚,我们也不好把事做得太绝要不这样,您看在他的面子上,也看在您妹妹的面子上,替他还了这笔钱。

您放心,只要钱到位,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他们的麻烦咱们呢,也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开启我们愉快的合作,您说呢?”他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既想用李浩的债务敲我一笔,又想用这笔钱当做我们“合作”的投名状,一箭双雕。

我看着脚下如烂泥一般的李浩,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无尽的厌恶就是这个男人,毁了我的妹妹,现在还想毁了我的家我站起身,走到李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想要钱?”李浩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好,我可以给你”我此话一出,不仅是李浩,连豹哥都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轻易地答应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笔,蹲下身,在上面迅速地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拍在李浩的脸上“这里是五百万。

三百二十万,是替你还债剩下的一百八十万,是我买你一条命的钱”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得在场所有人心里发寒“从现在开始,你和陈月离婚,永远地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如果你再敢出现在她面前,或者再敢踏足这个城市一步,。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相信我,我在国外这几年,认识一些专门处理垃圾的人”李浩被我眼神中的杀气吓得魂飞魄散,他拿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却感觉重如千钧,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站起身,重新看向豹哥,脸上恢复了商人般的微笑“豹哥,你看,你手下人的问题,我帮你解决了现在,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合作了?五百万,对我来说只是个小数目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你背后那个‘宏发投资’我听说,他们最近在运作一个海外的项目,我很想分一杯羹。

”我故意抛出了“宏发投资”,就是为了让他背后的那条大鱼也浮出水面豹哥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没想到我不仅知道他,甚至连他背后的靠山都查得一清二楚他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忌惮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挤出一个笑容:“。

陈总果然是消息灵通既然您有兴趣,那我们,当然可以好好谈谈”然而,我们都心知肚明,这场所谓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陷阱他想吞掉我的钱,而我,想要他的命就在这时,豹哥的一个手下,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豹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暴怒和杀意“姓陈的,你敢耍我?!”我心中一凛,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阿哲立刻挡在我身前,警惕地看着包厢里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大汉“我的人刚得到消息,条子把我们好几个场子都给端了!而且,就在半个小时前,我老婆孩子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给‘请。

’走了!”豹哥死死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你干的?!”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端掉他的场子,是阿哲找的关系而“请”走他的家人,是我留的后手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对付这种亡命之徒,必须用非常手段,打蛇,就要打七寸。

豹哥见我不说话,更加认定了是我的手笔。他彻底被激怒了,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从腰后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09

在豹哥抽出匕首的那一瞬间,整个包厢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他手下的那几个打手,也纷纷从怀里掏出了甩棍和短刀,将我和阿哲团团围住一场血战,一触即发阿哲的反应极快,他一脚踹翻了我们面前的餐桌,巨大的圆桌带着盘子和酒瓶,呼啸着砸向最前面的两个打手。

趁着他们躲闪的空当,阿哲顺势抄起两把椅子,一把扔向豹哥,另一把则紧紧握在手中,护在我身前他的眼神冷静而锐利,完全没有一丝慌乱,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峰哥,你靠后!”阿哲低吼一声我没有逞英雄,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做的,就是不拖他的后腿,并且寻找破局的机会。

我迅速退到墙角,拿出手机,准备拨通最后一个电话豹哥躲开飞来的椅子,眼神更加凶狠他没有亲自冲上来,而是对着手下嘶吼道:“给我上!先废了那个当保镖的!那个姓陈的留活口,老子要亲手剐了他!”几个打手嚎叫着冲向阿-哲。

阿哲虽然赤手空拳,但身手极其了得他利用狭小的空间,闪转腾挪,一记干净利落的肘击,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打得鼻血长流,随即一个侧踢,又将另一人踹倒在地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而且手里有武器,很快,阿哲的身上就挂了彩,一道血口从他的胳膊上划过。

我心急如焚,但此刻,我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李浩,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没有冲向任何人,而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包厢门口,想要拉开门逃跑“废物!回来!”豹哥怒吼道但求生的本能,让李浩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他疯狂地扭动着门把手,却发现门早已被从外面反锁了绝望之下,李浩转过身,他看着混战中的人群,又看了看站在墙角的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赌徒心态他突然嘶声力竭地对我喊道:“。

陈峰!你不是想让我死吗?好啊!今天我们就一起死!豹哥!别管他们了!条子已经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知道这酒店有条员工通道,我可以带你走!只要你放过我!”李浩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豹哥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浩,又看了看我,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而就在这一片刻的迟滞中,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巨大的力量撞开一群穿着防刺服、手持防暴盾的特警,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包厢里的每一个人“不许动!警察!把手里的武器都放下!”豹哥和他的手下们全都懵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警察竟然真的会从天而降豹哥的反应最快,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在最后的疯狂中,他没有选择投降,而是咆哮一声,挥舞着匕首,朝着离他最近的我冲了过来,想要在最后一刻拉个垫背的“小心!”阿哲和警察同时发出惊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尖,在我的瞳孔中越放越大然而,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身影,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我的身前是李浩他张开双臂,用自己那单薄的身体,迎向了豹哥那致命的一刀“噗”的一声,匕首深深地刺进了李浩的腹部。

他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地毯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豹哥自己也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这个他一直视作废物的懦夫,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正是这一瞬间的愣神,给了特警机会。

几名特警一拥而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罪恶的双手我冲到李浩身边,看着他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一时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我不知道,他最后这一挡,是出于一丝良知的忏悔,还是想用自己的命,来偿还他对我妹妹的亏欠。

他抓住我的手,嘴里不断地冒着血沫,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告诉……告诉陈月……我对……对不起她……下辈子……别再……遇见……”话音未落,他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10李浩死了。

豹哥和他的团伙被一网打尽,他背后的保护伞也应声落马这场由我精心策划的围剿,以一种我从未预料到的惨烈方式,落下了帷幕我处理完了所有的后续事宜,配合警方录完了口供阿哲的伤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我将一家安保公司直接收购,转到了他的名下,算是对他这次仗义相助的报答。

最后,我去了那家酒店,去见陈月这几天,她一直待在房间里,与外界隔绝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那个她曾深爱过,也曾深深伤害过她的男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当我推开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看到我安然无恙,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地问:“哥,怎么样了?李浩他……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我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艰难地开口:“陈月,李浩……他死了”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愣在那里。

“死……死了?怎么会……怎么会死了?”我将那天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李浩最后如何为我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听完我的话,陈月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了。

许久之后,两行清泪,才从她那空洞的眼眶中,无声地滑落我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是恨,是爱,是解脱,还是悲伤?或许,都有吧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随着李浩的死,也一同画上了一个血色的句号我把一张银行卡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我平静地说,“李浩虽然死了,但他给你和孩子留下的,是一屁股还不清的赌债和高利贷这些钱,足够你处理掉那些烂摊子,然后找个小城市,重新开始生活”陈月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哥,我不要你的钱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爸妈,我没脸要你的钱”“这不是给你的”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缓和了一些,“这是给你肚子里孩子的他,是无辜的他是我们陈家的血脉”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哥!”她突然叫住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然后,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身体弯成了九十度。

“对不起”这三个字,迟到了三年我看着她,心中那块冻了三年的坚冰,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我伸出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却又停在了空中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好好生活吧。

”我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我没有回老家去看父母,我怕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他们我订了最快一班飞往国外的机票坐在飞机的舷窗边,看着地面上的城市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我心中五味杂陈这次回国,我用金钱和权力,解决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保护了我的家人。

但我失去的,是一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妹妹,和一段再也回不去的亲情我不知道陈月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我们兄妹之间,是否还有破镜重圆的那一天但我知道,生活还要继续前方的路,还很长我闭上眼,将所有的疲惫和伤感都埋在心底。

当飞机穿过云层,万丈金光洒进机舱时,我知道,一个新的黎明,正在等待着我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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