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错过(太子妃倒掉第一世番外最新章节更新时间)太子妃落水后愈发嫌他,当众提和离,素来自持的他当场慌了神,

小小兔 117 2026-02-22

1.太子妃倒掉了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太子发现,自从太子妃落水后,便对他愈发嫌弃,甚至当众提出要和离,素日自持的他怔在原地全然慌了。

2.太子妃哪里逃

大乾承德二十二年,冬至奉天殿的鎏金地龙烧得暖意融融,殿外却是泼天大雪百官朝贺,三跪九叩之后,本该是君臣同乐的御宴然而,当今太子萧珏,大乾未来的君主,此刻却在东宫冰冷的白玉石阶上,朝着紧闭的殿门,双膝跪地。

3.太子如何选太子妃

雪粒子混着寒风,打在他玄色蟒袍上,晕开一片深沉的水渍他那素来沉静如渊的凤眸,第一次盛满了外人看不懂的仓惶满宫的宦官宫女,皆垂首屏息,连呼吸都怕惊扰了这尊贵到极致的男人的……哀求殿内,他的太子妃,那个三日前落水醒来后便判若两人的沈家嫡女,声音清冷如冰,穿透门扉:“殿下,请回。

4.太子妃怎么给太子请安

你我之间,唯有和离二字可谈”

5.太子妃去哪儿了

01“臣妾,请太子殿下赐一纸和离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御宴之上,丝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站起身的女子身上太子妃沈妤,一袭月白宫装,未施粉黛的脸庞上,神情淡漠得如同昆仑山巅的雪她的话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一柄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地刺入这场盛世欢歌的心脏。

6.知乎太子妃的逆袭

御座上的皇帝,乾德帝,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皇后手中的玉箸“啪”地一声,落在金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而首当其冲的,是太子萧珏他端坐于太子席,身姿挺拔如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惯常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淡然,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股掌之间。

7.太子妃犯错怎么惩罚

可此刻,那份从容自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碎裂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温热的玉杯壁上收紧,指节泛出用力的白色“阿妤,”他开口,声音还维持着表面的平稳,但那微哑的声线,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御前失仪,还不过来,向父皇母后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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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命令,也是一种台阶只要她顺着下来,这场荒唐的闹剧,便可被轻轻揭过然而沈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爱慕与孺慕的杏眼,如今只剩下疏离与……嫌恶是的,是嫌恶萧珏的心,被这个认知狠狠地揪了一下“臣妾无罪可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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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的目光扫过萧珏,最终落在乾德帝身上,再次福身,“臣妾与太子殿下性情不合,夫妻缘分已尽强求维系,于皇家颜面无益,于臣妾亦是煎熬恳请父皇恩准”“放肆!”皇后终于回过神来,厉声呵斥,“沈妤!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皇家婚事,岂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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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直起身,不卑不亢:“正因不是儿戏,臣妾才不敢以残破之身,窃居太子妃之位,玷污皇家威仪”她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扇在萧珏脸上他眼中的墨色,瞬间翻涌起来三日前,她于太液池落水,救上来后高烧昏迷一日一夜。

醒来之后,便成了这副模样他只当她是受了惊吓,心中有怨他容忍了她两日的冷言冷语,却未曾想,她竟敢在冬至御宴,当着文武百官与宗亲使节的面,提出“和离”这已不是夫妻间的小性儿,这是在掘他的根基,在动摇他的储君之位!一个连妻子都无法约束的太子,如何能治理天下?

萧珏缓缓起身,衣袂无风自动他一步步走向沈妤,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紧绷的心弦上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靴底轻微的摩擦声他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孤再说一次,回到你的位子上去。

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他的声音里,带着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压迫感若是从前的沈妤,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垂泪请罪可现在的沈妤,却只是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片澄澈的,近乎残忍的平静“太子殿下,”她轻声说,唇角甚至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讥诮,“你承担不起的后果,又是什么呢?是废了我的妃位,还是……让整个沈家,为我的‘任性’陪葬?”

萧珏的瞳孔,骤然收缩02东宫,承恩殿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视线宫灯的光晕,将萧珏颀长的身影投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拉扯出扭曲的形状他背对着沈妤,一言不发但那紧绷的肩线,和微微颤抖的袖口,无不昭示着他内心已是惊涛骇浪。

御宴最终不欢而散乾德帝以“太子妃偶感不适,胡言乱语”为由,强行压下了这场风波但萧珏知道,明日的朝堂,必定暗流汹涌那些觊觎他位置的兄弟们,绝不会放过这个攻讦他的绝佳机会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安静地立在殿中。

没有哭闹,没有辩解,甚至没有一丝做了错事的自觉“为何?”许久,萧珏终于转身,凤眸中寒意彻骨,“沈妤,孤待你不薄你究竟有何不满,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孤?”“报复?”沈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笑了一声,“太子殿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臣妾只是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仅此而已”“这种日子?”萧珏逼近一步,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你身为太子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天下女子谁不艳羡?你告诉我,这是哪门子的不堪日子?”“是么?”沈妤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殿下可知,这东宫的锦衣,是用什么织就的?这玉食,又是用什么调味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飘渺的冷意:“是用我兄长的赫赫战功,是用我沈家满门的忠心耿骨,是用我……日复一日的虚伪笑颜和午夜梦回的眼泪织就的这玉食,调的是殿下权衡利弊的算计,是制衡朝局的冷漠,是……对我沈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利用。

”萧珏的心,猛地一沉这些话,不该是沈妤能说出来的他娶的沈妤,是将门嫡女,天真烂漫,对他一往情深她会因为他多看了一眼别的宫女而暗自垂泪,会因为他一句温言软语而欢欣雀T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他她何时变得如此……通透,又如此尖锐?。

“你……”他喉结滚动,一种陌生的恐慌,正从心底缓缓蔓延,“你落水之后,究竟……想起了什么?”他本是试探太医说她身体无碍,只是惊悸所致但他不信一个人的眼神和心性,不可能在三日之内,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沈妤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当然“想起”了什么她想起的,不是这个身体的过去,而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名为“沈瑜”的灵魂的二十五年人生在那个世界,男女平等,婚姻自由她绝不能容忍一个男人,将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当成上位的棋子而这个身体里残留的记忆,更是让她不寒而栗。

眼前的男人,在人前是温润如玉的储君,在人后,却是一头冷酷无情的孤狼他可以笑着将她父亲的兵防图送给政敌,只为削弱沈家的兵权;他可以默许侧妃的挑衅,只为试探她在沈家的分量原主沈妤的死,看似是失足落水,但在那些纷乱的记忆碎片里,她分明看到了,在她落水前,一双属于东宫侧妃李良娣的手,以及……萧珏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身影。

“我想起,”沈妤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萧J心上,“我想起殿下曾答应我,此生只我一人,不会再有旁人可如今,东宫除了我,还有一位李良娣,两位奉仪我想起,我兄长在北境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换来的军功,却被殿下轻飘飘地分给了兵部尚书的公子。

我想起……”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我想起,我落水那日,李良娣就在我身后而殿下你……就在湖对岸的亭子里看着”萧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02东宫,承恩殿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视线宫灯的光晕,将萧珏颀长的身影投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拉扯出扭曲的形状。

他背对着沈妤,一言不发但那紧绷的肩线,和微微颤抖的袖口,无不昭示着他内心已是惊涛骇浪御宴最终不欢而散乾德帝以“太子妃偶感不适,胡言乱语”为由,强行压下了这场风波但萧珏知道,明日的朝堂,必定暗流汹涌那些觊觎他位置的兄弟们,绝不会放过这个攻讦他的绝佳机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安静地立在殿中。没有哭闹,没有辩解,甚至没有一丝做了错事的自觉。“为何?”许久,萧珏终于转身,凤眸中寒意彻骨,“沈妤,孤待你不薄。你究竟有何不满,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孤?”

“报复?”沈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笑了一声,“太子殿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臣妾只是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仅此而已”“这种日子?”萧珏逼近一步,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你身为太子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天下女子谁不艳羡?你告诉我,这是哪门子的不堪日子?”。

“是么?”沈妤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殿下可知,这东宫的锦衣,是用什么织就的?这玉食,又是用什么调味的?”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飘渺的冷意:“是用我兄长的赫赫战功,是用我沈家满门的忠心耿骨,是用我……日复一日的虚伪笑颜和午夜梦回的眼泪织就的。

这玉食,调的是殿下权衡利弊的算计,是制衡朝局的冷漠,是……对我沈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利用”萧珏的心,猛地一沉这些话,不该是沈妤能说出来的他娶的沈妤,是镇国公的嫡女,天真烂漫,对他一往情深她会因为他多看了一眼别的宫女而暗自垂泪,会因为他一句温言软语而欢欣雀跃。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他她何时变得如此……通透,又如此尖锐?“你……”他喉结滚动,一种陌生的恐慌,正从心底缓缓蔓延,“你落水之后,究竟……想起了什么?”他本是试探太医说她身体无碍,只是惊悸所致但他不信。

一个人的眼神和心性,不可能在三日之内,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沈妤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当然“想起”了什么她想起的,不是这个身体的过去,而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名为“沈瑜”的灵魂的二十五年人生在那个世界,男女平等,婚姻自由。

她绝不能容忍一个男人,将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当成上位的棋子而这个身体里残留的记忆,更是让她不寒而栗眼前的男人,在人前是温润如玉的储君,在人后,却是一头冷酷无情的孤狼他可以笑着将她父亲的兵防图送给政敌,只为削弱沈家的兵权;他可以默许侧妃的挑衅,只为试探她在沈家的分量。

原主沈妤的死,看似是失足落水,但在那些纷乱的记忆碎片里,她分明看到了,在她落水前,一双属于东宫侧妃李良娣的手,以及……萧珏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身影“我想起,”沈妤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萧珏心上,“我想起殿下曾答应我,此生只我一人,不会再有旁人。

可如今,东宫除了我,还有一位李良娣,两位奉仪我想起,我兄长在北境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换来的军功,却被殿下轻飘飘地分给了兵部尚书的公子我想起……”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我想起,我落水那日,李良娣就在我身后。

而殿下你……就在湖对岸的亭子里看着”萧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03“你……胡说!”萧珏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下意识地否认,但那双急剧收缩的瞳孔,已经出卖了他他确实在那日,他与户部侍郎在湖心亭议事,恰好看到了湖边的一幕。

他看到了李良娣伸出的手,也看到了沈妤落水时的惊惶他本可以出声喝止,但他没有因为沈家,功高震主了镇国公沈惟庸手握北境三十万大军,是他最重要的支持,也是父皇最深的忌惮他需要沈家的支持来稳固储位,但也必须时时敲打,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沈妤的“意外”,正好可以用来敲打骄纵的李家(李良娣是吏部尚书之女),又能让沈家看到他的“无能为力”,从而对他更加依赖这是一场完美的政治算计唯一的变数,是他以为会因此变得更加柔顺依附于他的妻子,竟然……想要逃离。

“我是不是胡说,殿下心中有数”沈妤的语氣平靜無波,“我看见了你的眼神那种……看著一枚棋子,落到它该去的位置时的眼神冷漠,平静,又满意”萧珏的呼吸,蓦地一滞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被她剥得干干净净这个女人,不再是那个只懂情爱的深闺女子。

她的眼睛,像一把能勘破人心的利剑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危机,甚至超过了朝堂上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步步紧逼“和离,绝无可能”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恢复了储君的威严,“你是太子妃,生是东宫的人,死是宗庙的鬼。

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是吗?”沈妤却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彻骨的寒凉,“殿下以为,我今日在御前提出和离,是没有后路的吗?”萧珏的心,又是一紧“我已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往北境若我三日之内,没有亲笔回信报平安……”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父亲会做什么,我想,殿下比我更清楚。

”“你敢!”萧珏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沈妤吃痛,眉头紧蹙,却没有求饶她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睛,倔强地回望着他“你看我敢不敢”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殿内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一个,是掌控天下权柄的未来帝王;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却以家族为剑的弱女子。

最终,是萧珏先松了手他看着自己手下那一片被捏出的红痕,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不能赌沈惟庸是个女儿奴,更是个犟骨头的武将若是真以为女儿在宫中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怒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届时,边境不稳,他这个太子,第一个就要被父皇问责。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逼到了进退维谷的绝境“你到底想怎样?”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我要和离”沈妤的回答,依旧坚定如初,“若殿下不愿,那便请殿下废妃总之,这太子妃之位,我不要了。

”她转身,走向内殿,留给萧珏一个决绝的背影“萧珏,你我之间,不是你休我,便是我弃你你自己选”门被轻轻合上,将萧珏一个人,留在了这空旷而冰冷的殿堂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一种名为“失控”的情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席卷了他。

04萧珏在承恩殿外站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东宫的琉璃瓦上时,他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一夜未眠,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但那双凤眸,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明他想了一夜,将沈妤落水前后的种种异状,以及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脑中反复推演。

他得出一个结论:她不是在闹脾气,也不是在威胁他她是真的,想离开这个认知,让他心烦意乱他推开殿门,走了进去沈妤已经起身,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得认真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份宁静美好的模样,与昨日那个言辞锋利的女子,判若两人。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神又恢复了那种淡漠。“殿下有决断了?”她问。萧珏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将一份宗卷递给她。

“这是刑部关于三年前,北境粮草被劫案的卷宗”他沉声说,“你兄长沈策,因此案被削了兵权,至今还在北境戴罪立功你看看”沈妤接过卷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翻开,仔细阅读起来卷宗记录得十分详细,人证物证俱全,最终指向二皇子萧景的母族,德妃的兄长,国舅李寅。

但案子查到一半,关键证人暴毙狱中,线索中断,最后不了了之“这案子,与我和离有何关系?”她问“孤可以帮你兄长翻案”萧珏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孤还可以向你保证,东宫之内,你永远是唯一的女主人李良娣,孤会处置。

只要你,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太子妃”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用一个陈年旧案的真相,和一个虚无缥V的主位,来换取她的妥协他以为,她会动心毕竟,沈家对沈策的冤案,一直耿耿于怀然而,沈妤只是合上卷宗,轻轻放在桌上。

“殿下的意思是,用我兄长的清白,来交换我的自由?”她抬眸,唇边泛起一丝冷笑,“这笔交易,听起来很划算只可惜……”她站起身,直视着他:“我兄长的清白,不该是交易的筹码他为国尽忠,蒙受不白之冤,洗刷冤屈是他应得的,而不是你用来收买我的恩赐。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更何况,殿下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这案子背后,还有谁的影子吗?当年,若不是殿下您在父皇面前‘无意’间提了一句,说沈家军粮草丰足,引得二皇子觊觎,又怎会有后续的劫粮之事?”萧珏的瞳孔,再一次因为她的话而紧缩。

这件事,是他做得最隐秘的一步棋他借二皇子之手,打压了沈家的气焰,又让父皇看到了二皇子的贪婪和愚蠢,一石二鸟此事,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心腹,绝无外人知晓她……她究竟是如何知道的?“你到底是谁?”他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最深处的疑问。

眼前这个女人,有着沈妤的容貌,却装着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灵魂沈妤看着他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哀为那个已经死去的,深爱着他,却被他算计至死的原主沈妤,感到悲哀。

“我是谁不重要”她轻声说,“重要的是,萧珏,你这盘棋,从算计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输了”她的话,像一句魔咒,在他耳边回响他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不是对权势旁落的恐惧,而是一种……对未知的,无法掌控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过去引以为傲的谋略和心计,在这个“全新”的沈妤面前,竟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他正要再说什么,殿外,心腹太监王安的声音急急传来:“殿下,宫外沈家……沈国公府派人来,说要接太子妃回府省亲!”萧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05镇国公府的人,来得如此之快,出乎萧珏的意料这无疑是沈妤的后手她算准了他不会轻易答应和离,便早已安排了娘家的人,在恰当的时机,给他施加压力一个时辰后,东宫门口萧珏看着沈妤在侍女的搀扶下,一步步登上镇国公府的马车,一言不发。

他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此刻的任何阻拦,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坐实他“苛待”太子妃的罪名沈妤在踏上马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萧珏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马车缓缓驶离,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王安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从未见过太子殿下如此……落寞那背影,竟透着几分孤寂和茫然“去查”萧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查太子妃落水那日,所有在场的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是”王安领命而去萧珏转身,返回承恩殿那间曾经让他感到舒心安逸的寝殿,此刻却显得空旷而冰冷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提醒着他,这里曾经的女主人,已经决绝地离开他走到窗边,那里还放着她看过的那卷书。

他拿起来,是一本《南华经》书页间,夹着一片早已干枯的银杏叶这是他们初见时,他从她发间取下的那时,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满心满眼都是他他随手将叶子夹入书中,她便视若珍宝,一直留到今日可如今,物是人非他摩挲着那片脆弱的叶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沈妤是他手中最温顺,最听话的棋子他掌控着她的一切,她的喜怒哀乐,她的家族荣辱只要他愿意,稍稍流露出一丝温情,她便会为他赴汤蹈火可他错了大错特错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或者说,他从未屑于去了解在他眼中,她只是沈家送来的一座桥梁,一个符号。

他利用她的爱,利用她的家族,去铺就自己的帝王之路他算计得精准,走得稳健直到这枚棋子,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要掀翻整个棋盘傍晚时分,王安回来了他的脸色,比去时更加凝重“殿下,”他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奴才……奴才查到一件事。

太子妃落水被救起后,曾……曾断气了足足一刻钟是随行的太医,用金针刺穴的法子,才……才把人救回来的”萧珏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震惊断气一刻钟?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他脑中轰然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想起沈妤那判若两人的言行,想起她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想起她说的那句“你这盘棋,注定要输了”。

一个可怕的,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他快步冲向书案,提笔,迅速写下一封密信,用蜡封好“王安,”他将信递过去,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立刻派人,将此信送至钦天监监正,张玄清手中告诉他,孤要见他。

立刻!马上!”张玄清,大乾最神秘的道家真人,精通占卜星象,更懂得……一些不为人知的秘术萧珏紧紧攥住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必须要弄清楚,现在的沈妤,到底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秘密,将彻底颠覆他的世界。

他快步走向殿外,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朝着宫门的方向疾驰而去他要去镇国公府,他必须立刻见到她,问个清楚夜色如墨,镇国公府灯火通明,却戒备森严,将一切窥探都挡在门外萧珏被拦在府门前,沈家的管家态度恭敬却强硬:“国公爷吩咐,小姐身子不适,需静养,不见外客。

”“孤是外客?”萧珏的凤眸在夜色中沉得骇人“国公爷的原话是,”老管家垂下眼帘,不卑不亢,“任何人,不见”萧珏胸口剧烈起伏,滔天的怒意与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知道,这扇朱红大门背后,藏着他所有问题的答案。

他猛地推开拦路的家丁,不顾一切地向内闯去穿过层层庭院,他终于看到了沈妤所在的绣楼楼上窗格半开,一剪烛影,映出一个纤细的身影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那扇虚掩的楼门然而,当他踏入房中,看清里面的景象时,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06房间里,不止沈妤一人她的对面,还坐着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那老者,正是他刚刚才派人去请的钦天监监正,张玄清而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张玄清的面前,正摆着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没有指向任何方位,而是在疯狂地旋转,发出“嗡嗡”的轻鸣。

张玄清看到闯入的萧珏,并不惊讶,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对他行了一礼:“贫道,见过太子殿下”萧珏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沈妤身上沈妤也正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甚至,早就料到他会看到这一幕。

“殿下,”她先开了口,声音清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谁吗?”萧珏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字他只能看着她,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张监正,”沈妤转向张玄清,“有劳了”张玄清点了点头,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疯狂旋转的罗盘指针上,轻轻一点。

“嗡——”罗盘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响,指针骤然停下但它指向的,不是南方,不是北方,而是……笔直地指向了天空“天星异位,紫微暗沉,有异世之魂,降于凤体”张玄清的声音,如同古钟,一字一句,敲在萧珏的心上,“殿下,太子妃娘娘的命格,已非凡尘中人。

”异世之魂……萧珏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原来,他的猜测,竟是真的眼前的这个人,真的不再是他的沈妤了“那……原来的她呢?”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

沈妤的眼中,终于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是怜悯,又似是悲哀“她死了”她说得云淡风轻,却又残忍无比,“在你眼睁睁看着她落入冰冷的湖水,却无动于衷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了心死了,人……自然也活不成了”萧珏的身体,剧烈地一震。

“你现在看到的我,”沈妤站起身,缓缓走向他,“是来替她,讨回一个公道的讨回你欠她的情,欠她的爱,欠她的一条命”她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那张失魂落魄的脸“萧珏,你以为你掌控一切,但你最大的失算,就是低估了一个女人为你去死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能承受这份死亡的代价。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心口,“这里,太空了装了太多的江山社稷,权谋算计,却唯独没有装下那个,唯一真心待你的人”“现在,你失去她了永远地”说完,她收回手,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对张玄清道:“监正,今日之事,多谢。

也请监正转告某些人,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窃取他人气运者,终将被气运反噬”张玄清深深地看了沈妤一眼,随即对萧珏再次行礼:“殿下,天机已泄,贫道先行告退”道袍老者飘然而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萧珏看着沈妤的侧脸,烛光下,她的轮廓柔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冰。

他忽然明白了她根本不是在威胁他,也不是在报复他她只是,真的不想要他了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是输在权谋,而是输给了自己那颗,从未真正跳动过的心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切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道歉?忏悔?承诺?对于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和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最终,他只是从怀中,颤抖着取出一物,放在桌上那是一纸,已经签好他名字的……和离书“这是……我欠她的”他声音沙哑,说完这句,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一步步退出了这间,彻底击碎他所有骄傲的绣楼07

萧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东宫的他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三日,滴水未进王安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却不敢进去打扰三日后,房门打开走出来的太子殿下,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眼中的阴鸷和算计,消散了许多,取而代ž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化不开的疲惫与……空寂。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下令,将侧妃李良娣,以“谋害中宫”的罪名,打入冷宫,李家满门受其牵连,吏部尚书被革职查办第二件事,他亲自上书,将三年前北境粮草案的全部真相,连同自己当年“引蛇出洞”的谋划,一并呈给了乾德帝。

朝野震动乾德帝在御书房,将那份奏折狠狠摔在萧珏脸上,怒斥他“自毁长城”萧珏没有辩解,只是长跪不起,沉声道:“儿臣识人不明,用人不清,致使忠良蒙冤,社稷动荡,请父皇责罚”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最终,乾德帝罚他禁足东宫三月,闭门思过。

二皇子萧景,因主谋劫粮案,被削去亲王爵位,贬为郡王,圈禁于府沈策的冤案,得以昭雪,官复原职,加封讨逆将军一时间,京城的政治格局,风云变幻所有人都看不懂,为何一向稳健狠辣的太子,会突然行此险招,几乎是自断臂膀。

只有萧珏自己知道,他不是在行险招他只是在……还债他欠沈家的,欠沈策的,更欠那个,已经消逝的,真正的沈妤的禁足的日子里,他谁也不见,只是每日坐在书房,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本夹着银杏叶的《南华经》他试图从那些冰冷的文字里,去寻找那个女孩曾经的温度。

他想起她第一次入宫时,紧张地绞着衣角,却在看到他时,瞬间绽放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颜他想起她为他洗手作羹汤,不小心烫到了手,却只是傻笑着说“不疼”他想起她无数个夜晚,在他伏案批阅奏折时,默默地陪在一旁,为他添灯,为他研墨,直到自己熬不住,趴在桌上睡着。

那些他曾经视而不见,甚至觉得理所应当的画面,如今却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在他的心上原来,他曾经拥有过那样一份纯粹炽热的爱只是他,亲手将它弄丢了而另一边,镇国公府沈妤拿到了那封和离书镇国公沈惟庸看着女儿,叹了口气:“妤儿,你当真想好了?皇家,没有和离的太子妃。

这条路走下去,你将面对的,是世人的指点和唾骂”“父亲,”沈妤的眼神,坚定而清澈,“我不在乎比起被困在那个金丝笼里,日渐枯萎,我更愿意,在外面,哪怕风雨交加,至少……我是自由的”沈惟庸看着女儿眼中的光,那是他许久未曾见过的,鲜活的光。

他知道,他的女儿,真的回来了“好”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爹和你哥哥,都支持你”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就在沈家准备正式向宗人府递交和离书的前一夜,宫中传来消息太子萧珏,在东宫,吐血昏迷。

08太医们进进出出,东宫上下,一片愁云惨雾萧珏的病,来得蹊跷他身体并无大碍,脉象也平稳,却就是昏迷不醒,日渐消瘦所有珍贵的药材,都如同石沉大海,不起半分作用乾德帝龙颜大怒,却也束手无策消息传到镇国公府,沈妤正在院中修剪一株腊梅。

听到下人的回报,她握着剪刀的手,微微一顿“知道了”她淡淡地应了一句,便继续手上的动作仿佛那个命悬一线的人,与她毫无关系夜里,她却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那个真正的,属于这个身体的沈妤在片白茫茫的雾气中,那个女孩穿着大婚时的凤冠霞帔,脸上却挂着两行清泪。

她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不舍“他……他怎么样了?”女孩轻声问沈妤知道,她问的是谁“他快死了”沈妤回答,语气平静,“心病难医他亲手杀死了最爱他的人,如今,那份迟来的悔恨,正在反噬他自己”女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求求你……救救他……”她哽咽着,“我爱了他一辈子,我不想……不想他死……”“他那样对你,你还爱他?”沈妤觉得不可思议“爱……”女孩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爱,是没有道理的我只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哪怕,他身边的人,不是我。

”女孩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雾气中只留下一句,几不可闻的叹息“拜托了……”沈妤从梦中惊醒,窗外,月凉如水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片冰冷的湿润她竟然,流泪了是原主残留的情感,在影响她吗?她枯坐了一夜天亮时,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裳,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坐上了前往东宫的马车当她再次踏入承恩殿时,这里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败殿内的宫人看到她,都露出了震惊又惊喜的表情,纷纷跪下行礼“太子妃娘娘!”沈妤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入内殿。

床榻之上,萧珏双目紧闭,嘴唇干裂,原本俊美无俦的脸,瘦得脱了相不过短短数日,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太子,竟憔悴至此沈妤在他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她不是医生,更解不了他的心病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萧珏,”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叹息,“你听着那个爱你的沈妤,已经死了她临走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你欠她的,不是一条命你欠她的,是一个太平盛世,是一个她用家族荣耀去守护的,锦绣江山。

”“你若真的悔恨,就醒过来去做一个好太子,去做一个好皇帝去完成她……对你的期望”“你若死了,便是懦夫你将辜负所有人辜负你的父皇,辜负你的臣民,也辜负……那个,到死都还在为你着想的傻姑娘”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缕清泉,缓缓流入萧珏枯竭的心田。

他的手指,似乎,轻轻动了一下09萧珏醒了在他昏迷了七日之后,沈妤来到他身边的第三个时辰,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熟悉的床幔,以及……一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阿妤……”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沈妤看着他醒来,心中那块不知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殿下醒了,臣妾也该告退了”“别走!”萧珏急切地,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她的衣角他的手,还在发抖,却抓得那样紧,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像梦境一样消失“别走……”他重复着,凤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孩童般的无助和脆弱,“求你。

”沈妤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他眼中的红血丝,看着他满脸的憔ें,心中百感交集这个男人,是权谋家,是野心家,是冷酷的储君可此刻,他只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病人最终,她没有走接下来的日子,她留在了东宫她没有说留下,也没有说原谅,只是每日,沉默地,为他端药,为他擦拭,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将汤药喝下。

萧珏很听话,听话得不像他无论多苦的药,只要是她端的,他都毫不犹豫地喝下他的身体,在她的照料下,一日日好起来两人之间,话很少更多的时候,是沉默他看着她为他忙碌的身影,眼神复杂而专注他知道,她不是为了他留下,而是为了那个……已逝的灵魂的遗愿。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甘之如饴只要能看到她,就好这天,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他走到窗边,看到沈妤正站在院中的那株腊梅下,微微出神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地,为她披上了一件狐裘沈妤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天凉”他说。

“嗯”她应又是沉默“和离书……”许久,萧珏才艰难地开口,“还作数吗?”沈妤回头,看着他他的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的探询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殿下,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萧珏苦笑了一下:“我想要你留下。

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认真:“阿妤,以前,是我错了我把你,把沈家,当成了我帝王路上的棋子我以为,只要我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就能给你一切可我忘了,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现在,我想明白了。

如果江山和你,只能选一个……”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选你”沈妤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话,或许有真情的成分,但更多的,恐怕还是以退为进的策略他太懂人心了但不知为何,这一刻,她竟然,有些动摇了。

她想起了梦中那个女孩的眼泪想起了他病中脆弱的模样想起了这些日子,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失而复得的珍视或许,她可以,给彼此一个机会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一份新的盟约“和离书,我可以不递”她缓缓开口,“但是,我有条件。

”萧珏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光亮:“你说!任何条件,我都答应!”“第一,”沈妤伸出一根手指,“你我从此,是合作的伙伴,是盟友,不再是夫妻你做你的太子,我做我的太子妃,我们共同稳固朝局,一致对外”“第二,日后你若登基,后宫之中,只可有我一人。

不是为了情爱,而是为了前朝安稳我沈家,不能容忍,有任何外戚,来动摇国本”“第三……”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要向我保证,做一个,心怀百姓的,明君”这是她的条件也是她,对那个已逝的沈妤的,一个交代萧珏听着她的三个条件,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他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萧珏,对天起誓若违此诺,天诛地灭”10承德二十三年,春禁足期满的太子萧珏,重新回到了朝堂之上百官们惊奇地发现,太子殿下,变了他依旧睿智,依旧果决,但眉宇间的阴鸷和戾气,却消散了许多。

他对政敌,不再是一味地赶尽杀绝,而是开始懂得用阳谋,用德行,去收服人心他对民生,也投入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他亲自督办黄河水患的治理,下令开仓放粮,赈济灾民,赢得了无数百姓的赞誉而太子妃沈妤,也不再是那个只懂风花雪月的深闺女子。

她开始协助太子,处理东宫的内务,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甚至,会以自己独特的视角,为萧珏的政令,提出一些新颖而实用的建议她不再避讳出现在人前,无论是宫宴,还是祭祀,她都端庄得体地伴在萧珏身侧他们站在一起,一个温润坚毅,一个清冷智慧,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世人都说,太子与太子妃,经历了一场大病之后,反而情比金坚,伉俪情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份看似亲密的和谐之下,是一份坚不可摧的盟约这日,处理完政务,萧珏回到承恩殿沈妤正坐在灯下,看一份北境传来的军报那是她兄长沈策的亲笔信。

“兄长说,北蛮今年,又开始蠢蠢动了”她头也不抬地说道萧珏走到她身边,拿起信,仔细看了起来“看来,孤要去一趟北境了”他沉吟道“我陪你去”沈妤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他萧珏有些意外:“北境苦寒,路途遥远……”“你是储君,亲临边疆,可以鼓舞士气。

”沈妤的理由,永远那么清晰,那么理智,“而我是沈家的女儿,有我陪你同去,沈家军,会更加信服你”萧珏看着她,忽然笑了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掖到耳后沈妤的身体,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僵硬她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阿妤,”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温柔,“谢谢你”谢谢你,没有真的离开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沈妤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继续看那份军报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窗外,月色溶溶。

一年前的冬至,他们在这里,剑拔弩张,彼此伤害一年后的初春,他们在这里,并肩而立,共商国是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没有海誓山盟的诺言但他们都知道,一种新的,更加坚韧的羁绊,正在他们之间,悄然生长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将成为一代明君,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而她,将作为他最坚实的盟友,最智慧的伙伴,站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看这万里江山,海晏河清。【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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