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隔壁搬来了新住户)隔壁搬来一个空姐,我正琢磨怎么搭讪,她却主动敲门,

小小兔 1 2026-02-20

1.终于搞定隔壁搬来不久的气质

第一章 墙这边的幻想,墙那边的敲门声隔壁的门第一次打开时,我正假装在楼道里打电话手机屏幕黑着,我对着听筒喂喂了几声,眼角的余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去一个拉杆箱先被推了出来,是那种很漂亮的银灰色,轮子滑过地面,声音很轻,很高级。

2.隔壁搬来一个新总裁

然后是一双腿,穿着浅色的牛仔裤,包裹得又直又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叫张伟,今年二十八,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家,公司,家这套一室一厅的公寓是我租的,不大,但一个人住足够了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太安静。

3.隔壁搬来了一对情侣推理

隔壁空了小半年,前几天终于有了动静,叮叮当当的,像是在搬家我心里就起了点念想要是能来个好相处的邻居,生活会不会热闹一点现在看来,这个邻居,好相处不好相处不知道,但一定很好看她终于完全走了出来,转身去锁门。

4.隔壁搬来一个邻居

我看到了她的侧脸,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的一截脖子很白,像上好的瓷器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身材好得不像话等她转过身,我赶紧把头扭回来,装作专心打电话的样子,心怦怦直跳她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像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

5.隔壁搬来了个新邻居书名

电梯门开了,她走了进去门关上的瞬间,我才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像个做贼的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一个“偷听者”这栋楼的隔音不太好,只要用点心,总能捕捉到一些墙那边的动静比如早上七点,会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开关柜门的声音,很规律。

晚上回来得就不一定了,有时候天黑了才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我猜她工作挺忙的我开始幻想她是什么职业呢?看这作息,可能是医生?或者是那种需要倒班的媒体人?我更希望她是和我一样的普通上班族,这样我们或许能在通勤的路上偶遇。

我甚至排练了好几个版本的开场白“嗨,你也住B座啊?真巧” 这个太老土“你好,我是你隔壁的邻居,我叫张伟” 这个又太正式我想得脑子都快打结了,也没想出一个完美的搭讪方式这天是周六,我不用上班,痛痛快快地打了一下午游戏。

晚饭叫了个麻辣香锅外卖,就着可乐,戴上耳机,在游戏世界里杀得天昏地暗那款射击游戏最近出了新地图,我正玩得兴起,耳机里全是枪炮声和队友的嘶吼“漂亮!干掉他!伟哥牛逼!”我操作着角色,一个漂亮的甩狙,干掉了对面的王牌。

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欢呼,我得意地笑了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好像瞥见门外有个人影我没在意,以为是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可那人影一直没动我心里咯噔一下,摘下耳机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电脑风扇的嗡嗡声然后,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不急不缓,很有礼貌,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我妈?她要来肯定会提前打电话送外卖的?我晚饭已经吃过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凑到猫眼上一看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她就是隔壁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

她就站在我的门外,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披散下来,脸上没化妆,素面朝天的,但比我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好看她为什么会来敲我的门?难道是我的幻想被她知道了?不可能难道是……她也对我……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个偶像剧的桥段。

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然后打开了门“你好,有事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她看着我,表情很平静,指了指我的房间“你好,我是住你隔排的林舒然”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清冷冷的。

“我知道,哦不是,我叫张伟” 我舌头都打结了她似乎没在意我的语无伦次,继续说:“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在……戴着耳机玩游戏?”我愣住了“是啊,怎么了?”她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你的耳麦音量可能有点大。

”“啊?”她叹了口气,像是有点无奈“你游戏里的枪声,还有你队友喊‘伟哥牛逼’的声音,我在我卧室里,听得一清二楚”我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我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我钻进去我幻想了一万种和她的开场方式,唯独没想过是这种。

社死,大型社死现场“对……对不起!” 我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三个字“我马上关,马上就关!”林舒然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似乎觉得有点好笑,眼神里多了一丝暖意“没关系,你小点声就行”她说完,对我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家。

门关上了我呆呆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门把手,脑子里一片空白墙这边的幻想,碎得彻彻底底只剩下墙那边传来的,一声轻轻的关门声还有我那句回荡在楼道里的“伟哥牛逼”第二章 两种人生,一堵墙那次“社死”事件之后,我消停了好几天。

别说玩游戏了,我连在家里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我把那副用了好几年的游戏耳机扔进了垃圾桶,换了个据说隔音效果最好的可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那堵墙变薄了薄得像一层窗户纸我能清晰地“听”到林舒然的生活。

早上七点准时响起的,不是闹钟,而是她拉开窗帘的声音,唰的一声,很干脆然后是洗漱声,水流哗哗的再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从卧室到门口,然后是开门,关门她出门了我才敢长长地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潜伏的特工,任务完成了。

晚上她回来,又是那串熟悉的高跟鞋声有时候伴随着拉杆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我知道,她刚飞回来是的,后来我终于知道了她的职业不是医生,也不是媒体人她是个空姐有一次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东西,正好碰到她,她穿着一身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化着精致的妆。

和平时在楼道里看到的她判若两人她也看到我了,对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也赶紧点头,结果把货架上的一罐可乐碰掉了可乐骨碌碌滚到她脚边她弯腰捡起来,递给我,说:“小心点”“谢谢” 我接过可乐,感觉脸又在发烧。

那之后,在电梯里再遇见,气氛就更尴尬了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的香味我盯着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感觉每一秒都那么漫长她也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电梯门我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比我们两家之间的那堵实体墙还要厚。

我开始不自觉地关注她的朋友圈她的微信是那天她来敲门后,我厚着脸皮,以“以后方便联系”为由加上了加上之后,我几乎没跟她说过话但她的朋友圈,我每天都要刷好几遍她的朋友圈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巴黎的铁塔,东京的樱花,罗马的许愿池,纽约的自由女神像。

她穿着漂亮的衣服,在世界各地留下身影,笑容灿烂每一张照片都像时尚大片下面一堆点赞和评论,都在说“好美啊”“又去哪儿玩了”“羡慕”我默默地看着,有时候会手滑点个赞,然后又赶紧取消我感觉我们的生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活在云端,光鲜亮丽我活在地面,平淡无奇我的朋友圈里,除了公司要求的转发,就是偶尔拍一下我妈给我寄来的土特产,或者是我家那只懒洋洋的猫两种人生,隔着一堵墙也隔着一个手机屏幕这天晚上,我妈又打电话来了“儿子,最近怎么样啊?工作忙不忙?”

“还行,就那样” 我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吃饭了没啊?又叫外卖了吧?跟你说了多少次,外卖不健康,有空自己做点”“知道了知道了” 我敷衍着“你那房子,隔壁有邻居了吗?” 我妈突然话锋一转“嗯,搬来了。

”“是男的女的啊?多大了?干什么的?人怎么样啊?”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我头都大了“妈,您查户口呢?”“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都二十八了,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要是邻居人不错,可以多走动走动嘛,远亲不如近邻。

”“是个女的” 我小声说“女的?!” 我妈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哎哟那敢情好啊!姑娘怎么样?漂亮不?”“还……还行吧”“什么叫还行啊?你这孩子,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找个机会,请人家姑娘来家里吃个饭啊!你不会做,妈给你寄菜过去!”。

我听着我妈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哭笑不得“妈,八字还没一撇呢,您就别操心了”“我不操心谁操心?等你给我领个儿媳妇回来,我就不操心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叹了口气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就在这时,墙那边又传来了拉杆箱的声音。

她回来了我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开门声,关门声然后是高跟鞋的声音但今天的脚步声,好像有点不一样有点……沉重过了很久,我都没听到别的声音没有洗漱声,没有开关柜门的声音只有一片死寂我有点担心,但又不知道能做什么我们之间,除了那次尴尬的敲门,和几次更尴尬的偶遇,就再没有别的交集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她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她在海边的照片,笑得像个孩子我犹豫了很久,打了一行字:“你……还好吗?”想了想,又删掉了太唐突了我们还没熟到可以这样问候的程度最后,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听着墙那边的寂静。

那堵墙,明明那么薄,我却感觉,我们离得那么远第三章 破冰的纸箱又过了几个星期我和林舒然的关系,依然停留在“电梯里点头之交”的阶段我甚至开始习惯这种尴尬的平静也许,我们注定只能是熟悉的陌生人这天下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电梯。

刚拐过弯,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纸箱堵在楼道中间纸箱旁边,站着林舒然她穿着一身运动服,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一丝懊恼和无奈“需要帮忙吗?”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那练习了无数遍的开场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就这么说出来了。

林舒然也愣了一下,抬头看我“啊,是你啊” 她认出我了“这个……快递小哥放门口就走了,我一个人弄不进去” 她指了指那个比她还高的纸箱那纸箱上印着一个著名家具品牌的LOGO我走过去拍了拍,很沉“我帮你吧” 我说。

“太谢谢你了” 她松了口气的样子“没事,邻居嘛”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让她开门,然后在前面拖,她在后面推箱子真的很重,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脸都憋红了“小心点,别碰到墙” 她在后面提醒我们俩一前一后,像两只笨拙的蚂蚁,哼哧哼哧地把那个巨大的“怪物”往屋里搬。

终于,箱子被弄进了客厅我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大口喘着气“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林舒然递给我一瓶水,“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事,举手之劳” 我拧开瓶盖,猛灌了几口这时,我才有机会打量她的家。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她的世界和我想象中,朋友圈里那个光鲜亮丽的女孩的家不太一样很……整洁甚至有点过分整洁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沙发上的靠垫都摆成了标准的四十五度角但这种整洁里,又透着一股冷清没什么生活气息。

墙上是白色的,没有挂画茶几上是玻璃的,除了一个遥控器,什么都没有整个空间像个酒店的样板间,漂亮,但是没有人气“你这是……买了什么?” 我没话找话地问“一个书架” 她指着纸箱说,“之前那个太小了,东西放不下。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才发现客厅的角落里堆着几箱书“你很喜欢看书啊”“嗯,飞来飞去的,也没别的事做,就看看书打发时间” 她说得很平淡我突然想起她那些在世界各地的照片原来那些灿烂笑容的背后,是漫长的、无所事事的飞行和等待。

“喝点什么吗?我这里只有水和……速溶咖啡”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水就行,谢谢”她给我倒了杯水,我们俩站在客厅里,气氛又有点尴尬了“那个……我叫张伟,设计的” 我决定主动打破沉默,重新自我介绍一次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知道,伟哥嘛”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别……别那么叫我”“哈哈,开玩笑的” 她笑得很开心,“我叫林舒然,你已经知道了”“嗯,舒然,挺好听的”“你呢,一直住这里吗?” 她问“嗯,租了好几年了”“我刚搬来不久,很多东西还不熟悉。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我拍着胸脯说“好啊” 她爽快地答应了那个巨大的纸箱,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在我们之间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虽然只是涟漪,但那堵看不见的墙,好像裂开了一条缝临走的时候,我站在门口。

“那个书架,需要我帮你装吗?” 我指了指纸箱她看了看那复杂的说明书,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不麻烦,我周末有空” 我立刻说“那……好吧,先谢谢你了”“不客气”我回到自己家,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还在怦怦跳。

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点小小的雀跃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有搬箱子时蹭到的灰但我觉得,这大概是我这几个月里,干得最漂亮的一件事第四章 一碗面的温度那个周六,我起了个大早刮了胡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才觉得满意。

九点半,我准时敲响了林舒然家的门开门的她,穿着一身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地扎着,素面朝天看到我,她笑了笑:“早啊,张师傅”“别,叫我张伟就行” 我有点不好意思,提了提手里的工具箱“进来吧”她的客厅里,那个巨大的纸箱已经被拆开了,各种板材和螺丝零件铺了一地。

我看着那张比论文还复杂的安装图纸,有点头大“这工程量不小啊”“是啊,我研究了半天,没看懂” 她吐了吐舌头,有点俏皮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一面不像朋友圈里那个精致的女神,也不像电梯里那个冷淡的邻居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会被说明书难住的女孩。

我们俩一整个上午,都在和那个书架作斗争我负责研究图纸和主力安装,她负责给我递零件和拧螺丝我们聊了很多聊她的工作她说,空姐这个工作,外面的人看着光鲜,其实特别累倒时差,熬夜,还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乘客她说她最怕飞长途,十几个小时在天上,下来之后感觉半条命都没了。

“那你朋友圈里那些照片,看起来都很开心啊” 我忍不住问她笑了笑,说:“那都是P出来的在外面待的时间其实很短,大部分时候都是在酒店睡觉好不容易出去一趟,总得拍几张照片,不然我妈还以为我在外面受苦了呢”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没那么远了。

原来,她也会为了让家人放心而伪装自己我也聊我的工作聊那些改了八百遍的设计稿,聊那些奇葩的客户要求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笑出声“原来你们设计师也这么惨啊”“可不是嘛” 我俩相视一笑,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中午的时候,书架终于装好了一个白色的、顶天立地的大书架,看起来很漂亮“哇!太厉害了!” 她绕着书架转了一圈,满脸都是崇拜“主要是你零件递得好” 我谦虚了一下,心里美滋滋的“辛苦你了,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她说。

“不用不用,小事一桩” 我摆摆手就在这时,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咕噜噜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们俩都愣住了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也尴尬地挠了挠头“走吧,想吃什么?” 她拿起手机“要不……我来做吧?” 我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一句。

“你会做饭?” 她一脸惊讶“会一点简单的我妈前两天给我寄了点老家的特产,正好可以露一手” 我吹牛道其实我只会做西红柿鸡蛋面“好啊好啊!” 她眼睛一亮,像个期待糖果的小孩于是,我们俩的午饭地点,从外面的餐厅,换到了我家那小小的厨房。

我家和她家格局一样,但比她家多了很多烟火气沙发上扔着我的外套,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半杯水,阳台上还晒着衣服她一点也不嫌弃,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你家好温暖啊” 她说我心里一动我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煮面,她在客厅里帮我把那些堆在角落的书,一本一本放上刚装好的新书架。

我煮了两大碗西红柿鸡蛋面,还奢侈地一人加了一个荷包蛋面条端上桌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她拿起筷子,迫不及不及地吃了一大口,然后眼睛就亮了“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她这样吃饭在我的想象里,她这样漂亮的女生,吃饭应该都是小口小口的,很淑女“我好久没吃过这么正经的家常饭了” 她一边吃,一边说“平时在外面,不是飞机餐就是酒店餐,回来之后累得只想睡觉,根本没力气做饭。

”“外卖也吃腻了”她几口就吃完了一碗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还有吗?”我把我的碗推到她面前“我的还没怎么动,不嫌弃的话……”她毫不犹豫地接过去,又吃了起来那一刻,我看着她,觉得她不是什么云端的女神。

她就是一个饿了会想吃饭,累了会想回家的普通女孩一碗普普通通的西红柿鸡蛋面,好像彻底融化了我们之间的那堵冰墙我们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电影聊到音乐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爱好原来她也喜欢那个小众的乐队,也追那个导演的电影。

时间过得飞快等她吃完第二碗面,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糟糕,聊得太久了” 她看了看手机,有点不好意思“没事,我也很久没跟人聊得这么开心了” 我说的是实话她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很认真地对我说:。

“张伟,今天真的谢谢你不仅是书架,还有这碗面”“这是我搬来之后,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心里暖洋洋的“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做饭,可以多做一份” 我说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摇了摇头“那多不好意思。

”“没事,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她想了想,笑了“好啊那下次我从国外给你带好吃的,我们交换”“一言为定”那天之后,我们之间好像有了一个不成文的约定我做饭的日子,会给她发微信“今天做红烧肉,要不要来一份?”。

她会秒回一个流口水的表情然后,我家的餐桌上,就从一副碗筷,变成了两副第五章 不敲门的温柔我们的关系,就在一顿又一顿的饭里,迅速升温我发现,林舒然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女孩她喜欢吃辣,无辣不欢她害怕看恐怖片,每次都吓得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她是个路痴,在我家小区里都能迷路她和我一样,也是个独生子女,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我们越来越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我会帮她修电脑,换灯泡她会从世界各地给我带各种奇奇怪怪的零食和纪念品我的冰箱上,渐渐贴满了来自不同国家的冰箱贴。

巴黎的铁塔,伦敦的大本钟,埃及的金字塔每一个冰箱贴背后,都有一段她讲给我听的故事我感觉,我的世界,因为她,变得五彩斑斓起来这天晚上,我加完班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整个楼道静悄悄的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隔壁的门。

门缝里没有灯光,应该是还没回来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快十二点的时候,墙那边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她回来了我心里安定下来,准备睡觉可今晚有点不对劲我没有听到往常那样,高跟鞋和拉杆箱的声音只有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

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没有洗漱声,没有她哼着歌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只有一片死寂我有点不安,拿起手机,想给她发个微信“回来了?”打完又觉得不妥,删掉了也许是太累了,直接睡了我安慰自己,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耳朵一直不由自主地听着墙那边的动静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很轻,很压抑像是……哭声我一下子清醒了,坐了起来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上没错,是哭声。

断断续续的,努力压抑着,但还是从墙那边传了过来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工作不顺利?被领导骂了?还是……失恋了?我从没见过她这么脆弱的样子在我面前,她总是笑着的,好像永远没有烦恼。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我想去敲门我想去问问她怎么了可是,我能以什么身份去呢?一个普通的邻居?她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她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脆弱被窥探,而感到难堪?我走到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来来回回好几次。

最后,我还是退缩了我不能去我不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以一个“闯入者”的姿态出现我回到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还有我妈寄来的生姜和红糖我烧了壶热水,切了几片姜,放了两勺红糖,煮了一碗姜撞奶我小心翼翼地把热乎乎的姜撞奶倒进一个保温杯里。

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她的微信对话框我删删改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我发过去一句很简单的话:“睡了吗?晚上有点凉,我煮了点热的,放在你门口了记得喝”我没有提哭声,也没有问她怎么了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在关心她。

发完信息,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把保温杯放在她家门口的地毯上然后,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心里忐忑不安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也不知道她看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我盯着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十分钟她没有回我。

我有点失落,也许她已经睡着了也许她看到了,但不想理我我叹了口气,准备放弃,去睡觉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是她发来的微信只有一个字“好”紧接着,我听到墙那边传来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关门声我把耳朵贴在墙上,好像能听到她喝东西时,喉咙轻微的吞咽声。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亮了还是她“谢谢你”“不烫,温度正好”“很好喝”我看着那几行字,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回她:“不客气,早点睡”她说:“晚安”我回:“晚安”那个晚上,我睡得特别踏实我没有再听到哭声。

我只是觉得,那堵墙好像又变薄了薄到,我能感觉到墙那边的温度第二天早上,我开门上班发现我的门把手上,挂着一个洗干净的保温杯保温杯上,还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阳光从楼道的窗户照进来,洒在那个笑脸上面,暖洋洋的。

第六章 多肉植物的看护人那晚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我们开始分享一些更私人的事情我知道了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她跟着妈妈长大我知道了她为什么那么拼命工作,是想早点赚钱,给她妈妈买一套大房子。

我也知道了那天晚上她为什么哭是因为她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的钱,投的一个理财产品,暴雷了“没事,钱没了可以再赚” 我安慰她“我知道” 她红着眼睛,对我笑了笑,“就是觉得有点委屈”“觉得努力了那么久,一下子什么都没了。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笨拙地给她递了张纸巾她也知道了我的故事知道了我想当一个插画师,但为了稳定,才选了广告设计知道了我的梦想,是开一个自己的工作室,画自己想画的东西“那你为什么不去做呢?” 她问我。

我苦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容易,房租要交,水电要交,人总要先活着”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我觉得你可以的”“你的画,画得很好”她指的是我偶尔画的一些速写,画我家那只猫,画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我随手画的,她却很认真地一张一张看过。

“真的吗?”“真的” 她用力点头,“比你给那些客户画的logo好看多了”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打游戏我翻出了我那块落了灰的数位板,画了一整晚我画了一个女孩,站在一个巨大的拉杆箱上,飞向月亮第二天,我把那幅画发给了她。

她没有回文字,直接给我打了个语音电话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张伟,你把我画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原来画画,是这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我们的生活,像两条原本平行的线,因为这堵墙,开始慢慢交汇她飞长途之前,会把她养的那些多肉植物托付给我。

“小白就三天浇一次水,小绿喜欢晒太阳,要放窗边小胖最娇气,水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她像个不放心的老母亲,絮絮叨叨地交代我一边听,一边点头,把她家的备用钥匙接过来那串冰冷的钥匙,在我手心里,却感觉沉甸甸的。

她不在家的日子,我就成了那些多肉植物的临时看护人我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她家看看那些花花草草她家还是那么整洁,但因为我的进出,好像多了一点点人气我会拍下那些多肉的照片发给她“报告长官,小白今天喝过水了。

”“小绿晒得很开心”她会在地球的另一端,隔着几个小时的时差,给我回信息“辛苦啦,张师傅”“等我回来请你吃大餐”有时候,她会给我发一些她所在城市的照片不再是那些精修过的游客照而是一些很生活的瞬间一家开在街角的小书店。

一只在广场上晒太阳的鸽子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这家店的可颂超好吃,下次给你带”“这里的鸽子一点都不怕人,跟我家楼下那群一样”我看着这些照片,感觉自己好像也跟着她,一起在那些陌生的城市里旅行有一次,我给她拍的照片里,有一盆叫“小胖”的多肉,居然开花了。

一朵小小的、粉红色的花,从肥厚的叶片中间钻出来,特别可爱我赶紧拍下来发给她“林舒然!你快看!小胖开花了!”过了好久,她才回我是一连串的感叹号和兴奋的表情包“天哪!真的吗!我养了它两年都没开过花!”“你简直是我的幸运星!”

我看着“幸运星”那三个字,心里乐开了花我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我的手机壁纸她出差回来的那天,我去机场接她那是我第一次去机场接人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到达大厅,看着出口处涌出的人流,心里有点紧张然后,我看到了她她推着那个熟悉的银灰色拉杆箱,穿着制服,走在人群里。

我朝她挥了挥手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就笑弯了她快步向我走来走到我面前,她什么也没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她的头发上,还带着机舱里那种特有的味道但我觉得,很好闻“你怎么来了?” 她抱着我,小声问“怕你一个人拿不了行李。

” 我说“我哪有那么娇气” 她笑了回家的路上,她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把车开得很慢,很稳我看着她沉睡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好像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不用去追逐什么云端的光鲜亮丽。

只要身边有她,就好那个晚上,她把那盆开了花的小胖,连着花盆一起,送给了我“送给你,我的幸运星” 她说我把那盆多肉,放在了我书桌最显眼的位置每天看到它,就像看到了她我突然觉得,我的那个小小的、只装着一个人的世界。

好像因为她,变得完整了第七章 我们之间,没有墙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春天变成了夏天,楼下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我和林舒然,已经熟悉得像家人一样她家的钥匙,一直放在我这里,再也没拿回去过她出差,我照顾她的花我加班,她会给我留一盏灯,顺便打包一份夜宵放在我门口。

我的冰箱里,塞满了她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酱料和食材她的书架上,也多了很多我推荐给她的设计类书籍我们很少再提起“邻居”这个词更多的时候,我们称呼对方为“隔壁的”“喂,隔壁的,今晚吃什么?”“隔壁的,帮我收个快递。

”这个称呼,比任何亲密的昵称,都让我们觉得安心这天晚上,我们俩窝在我家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很老的文艺片,节奏很慢,光影很美茶几上放着零食和啤酒我的猫趴在林舒然的腿上,睡得正香她时不时伸手,挠挠猫的下巴电影里的主角在海边散步,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影的背景音乐和空调的嗡嗡声我看着身边的林舒然,她的侧脸在屏幕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我“怎么了?” 她问“没什么” 我笑了笑我们俩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在发酵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重又缓“林舒然” 我轻轻地叫了她的名字“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楼道里” 我说“你假装打电话,其实在偷看我” 她笑了我老脸一红:“你怎么知道?”

“你手机都拿反了”我:“……”她笑得更开心了,靠在沙发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我那时候就在想,” 我看着她,继续说,“这个女孩真好看,我要怎么才能认识她呢?”“结果呢?”“结果你就来敲门了,还听到了那句‘伟哥牛逼’。

”我们俩都笑了起来那些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尴尬的瞬间,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又好笑又珍贵笑够了,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你知道吗,我那天敲门之前,也犹豫了很久” 她轻声说“我刚搬来,一个人都不认识那几天又刚跟男朋友分手,心情特别差。

”“晚上听到你那边那么热闹,又是枪声又是欢呼的,我一边觉得烦,一边又觉得……有点羡慕”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她提起前男友的事“我当时想,墙那边住的,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肯定是个很快乐的,有很多朋友的人吧。

”“后来看到你,穿着个大背心,顶着一头鸡窝,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我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再后来,你帮我搬箱子,给我煮面吃,帮我照顾多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才发现,你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有很多朋友的热闹的人。

”“你跟我一样,也是一个人”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但是,”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有你住隔壁,真好”那一瞬间,电影里的对白,窗外的蝉鸣,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她说的这句话。

“有你住隔壁,真好”我看着她,喉咙有点发干“我也是” 我说“以前我觉得,这个城市这么大,这么多人,但好像都跟我没关系”“每天下班回到这个小房子里,就觉得特别空”“但是现在,我知道墙那边有你,就觉得……这里是家了。

”她眼圈有点红我伸出手,轻轻地,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好闻的香味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电影已经结束了,屏幕上滚动着长长的演职员表房间里很安静但我再也不觉得孤独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我突然想起,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墙。

一堵是实体的墙,一堵是心里的墙。但现在,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心跳和温度。我才发现。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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