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看(厂长看上女下属)女厂长把我叫到办公室,反锁了门指着沙发说:你坐这儿我坐你腿上,

小小兔 55 2026-01-31

1.厂长女儿看上小伙子的电视剧叫什么

陈曼的电话打过来时,我正一脚踩在机床的底座上,冲着手底下的小子们吼“都他妈把眼睛给我放亮点!这批活儿是德国佬的,一个毛刺都不能有,听见没有!”手机在兜里跟触了电一样震个没完我烦躁地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火气“噌”地一下就灭了一半。

2.厂长和女友

“陈厂长”“张磊,来我办公室一趟”她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像块冰“现在?”我看了眼刚上线的产品“你说呢?”电话挂了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冲着班组长老李喊:“老李,盯紧了,我上去一趟”老李一脸“我懂的”的表情,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张哥,厂长又单独‘辅导’你啊?”

3.厂长女儿对小伙一见钟情是什么电视剧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辅导你个头,赶紧干活”从车间到办公楼那一百多米路,我走得心里七上八下陈曼这个女人,三十七八的年纪,漂亮是真漂亮,但心也是真狠她是老厂长的独生女,三年前老厂长突发脑溢血,她一个搞金融的海归,临危受命,回来接了这么个烂摊子。

4.厂长女儿对小伙一见钟情

刚来那会儿,没人服她一群在厂里混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都等着看她笑话结果这女人愣是用了半年时间,把几个倚老卖老、贪得无厌的副厂长全给踢出了局手段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杀伐果断从此,厂里再没人敢叫她“小陈”,都毕恭毕敬地喊一声“陈厂长”。

5.女员工看上厂长

我算是个异类我是老厂长亲自招进厂的,那年我爸工伤,是老厂长拍板给了最高规格的补偿,还让我顶替进了厂我从学徒干起,七年时间,干到了三车间的主任所以对陈曼,我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对老厂长恩情的责任感。

6.当厂长是玩的女工

我得帮她把这个厂守住可她对我,似乎总有点不一样说不清道不明办公楼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陈曼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是那种厚重的实木门我象征性地敲了两下“进”我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柠檬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跟车间里那股机油和铁锈的混合味完全是两个世界。

7.厂长的女人们

她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没抬头,正盯着一份文件阳光从她身后的百叶窗缝隙里钻进来,给她身上镀了层金边,有点不真实“厂长,您找我”她“嗯”了一声,还是没抬头,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在文件上划着什么。

8.厂长为想睡女员工

我就那么站着,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是她最擅长的武器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放下笔,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钢“过来”她声音不大,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走到她办公桌前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9.厂长的女情人小说

她比我矮一个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身上有种好闻但说不上来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味她就那么看着我,不说话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厂长,是不是产品出什么问题了?”她没回答,反而转身,走过去,“咔哒”一声,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

10.厂长总是看一个女员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妈是什么情况?我的大脑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从最狗血的霸道女总裁戏码,到最惊悚的职场陷害然后,她转过身,指着窗边那个单人沙发,对我说了那句让我记了一辈子的话“你坐这儿”我愣住了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坐下。

”我机械地走过去,在那张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皮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陷下去一块,有点不踏实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外星人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然后,她指了指我的大腿。

“我坐这”我发誓,那一瞬间,我的大脑是空白的不是震惊,不是惊吓,也不是惊喜,就是纯粹的,彻底的空白像一台被拔了电源的电脑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像是嘲讽又像是玩味的笑“怎么,不敢?”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那层空白的硬壳妈的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张磊在厂里混了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跟刺头工人打过架,跟地痞流氓对过峙,为了抢订单陪客户喝到胃出血我怕过谁?可眼前这阵仗,我是真没见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厂长,您别开这种玩笑,我……我这腿刚在车间被铁屑划了,怕弄脏了您的裙子”我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这都什么烂到家的借口她笑了这次不是那种似有若无的笑,是真真切切地笑出了声。

“张磊啊张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她没再坚持,而是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在我面前坐下,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前倾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吓着了?”她问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行了,不逗你了”她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重新变得严肃,“说正事”我松了口气,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上个星期,我们交给‘欧陆’的那批轴承,被退回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全退了?”“一半”她吐出两个字,像两块冰,“理由是,精度不达标。

”我脑子“嗡”的一声不可能!那批货是我亲自盯着生产、亲自盯着质检的,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按照德国人给的图纸和公差标准来的“绝对不可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拿我的人格担保,那批货出厂的时候,绝对是合格的!”。

“你的‘人格’?”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尖锐的讽刺,“张磊,现在不是在车间,你跟我吼没用事实就是,货被退回来了,而且对方态度很强硬,说如果我们解决不了,后续的订单全部取消”“欧陆”是我们厂最大的客户,占了我们差不多百分之四十的业务量。

如果这笔生意黄了,厂子等于被砍掉半条命我瞬间冷静下来,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凶了“原因查了吗?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还没”她摇摇头,“所以我才叫你来”她顿了顿,身体又往前倾了些,盯着我的眼睛,“张磊,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给我找出问题所在。

并且,拿出一个解决方案能不能做到?”这已经不是商量,是命令我咬了咬牙,“能!”“好”她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从现在开始,质检部、技术部,所有人,都归你调动你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她给了我最高的权限。

这也意味着,如果我搞不定,就得背上最大的锅“还有,”她话锋一转,“刚才的事,你打算怎么跟外面的人说?”我一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刚才那个“玩笑”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她在试探我不仅试探我的能力,还在试探我的嘴巴严不严,脑子够不够用。

我忽然明白了从我进门开始,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测试反锁门,让我坐下,说要坐我腿上……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行为,都是为了打乱我的阵脚,看我在极端压力和非正常情况下的反应如果我当时真的慌了神,或者表现得猥琐、轻浮,那么接下来关于“欧陆”这件生死攸关的大事,她绝不会交给我。

这个女人……心机深得可怕我后背一阵发凉,但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看她“陈厂长,刚才什么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刚才您叫我进来,跟我交代了‘欧陆’这批货的问题,让我三天之内解决。

别的,还有什么事吗?”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她笑了,这次的笑,很淡,但很真诚“没有了”她说,“去吧”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关上,将那股柠檬和皮革的味道隔绝在内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妈的,比跟人干一架还累我没回车间,直接去了质检部退回来的那批货正堆在仓库的一角,像一座小山我随手拿起一个轴承,对着光仔细看表面光滑,毫无瑕疵用卡尺量,尺寸也完全在公差范围内这就怪了我叫来质检部的老刘,“刘头,你们复检了没有?到底是什么问题?”。

老刘愁眉苦脸地递给我一份报告,“小张主任,你看看吧我们抽检了一百个,用三坐标测量仪一个个打的点,发现有大概一半,内圈的圆度超差了虽然超得不多,就零点零零几个毫米,但德国佬的设备精,就是能给你测出来”圆度超差?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问题可大可小如果是磨床的设定问题,那好解决但如果是材料热处理的环节出了问题,导致应力变形,那就麻烦了“把生产记录、热处理记录、磨加工记录,全部调出来,我要一份一份看”我对老刘说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是住在了厂里。

我带着技术部和质检部的人,把整个生产流程从头到尾扒了一遍就像侦探破案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原材料的批号,热处理炉的温度曲线,磨床的砂轮型号,甚至连当时操作工人的名字和精神状态,我都要问个一清二楚陈曼没有再找我,但我也知道,她一直在等我的结果。

整个厂里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欧令”退货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人心惶惶二车间的老王,就是那个跟我一直不对付的老油条,又开始在背后煽风点火“我就说吧,让个毛头小子当家,迟早要出事现在好了,把最大的客户给得罪了,大家等着一块儿喝西北风吧。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只是冷笑一声现在没工夫搭理他第三天下午,问题终于找到了不是设备,不是工艺,也不是人是冷却液我们磨加工用的冷却液,其中有一项关键的添加剂,被动了手脚有人用一种廉价的、性能差很多的替代品,换掉了原本从德国进口的添加剂。

这种替代品在短时间内看不出问题,但加工出来的工件,在高强度运转下,会因为微小的热变形导致精度下降而我们出厂前的检测,是在常温下进行的,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问题德国人那边,是装机测试后才发现的我拿着化验报告,手都在抖。

这不是生产事故,这是他妈的蓄意破坏!是谁干的?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老王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动机,又有这个机会他是二车间主任,负责的正好是磨加工之前的几道工序,而且库房那边管事的,是他表弟。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感觉它有千斤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问题了,这是刑事案件我没有直接去找陈曼,而是先找到了老李“李哥,帮我个忙”我把老李拉到没人的角落,压低了声音,“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给我盯住二车间的王主任,还有库房的王小毛。

他们俩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说了什么话,干了什么事,事无巨细,都给我记下来”老李一听,脸色也变了,“磊子,你是怀疑……”“别问,去做就行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儿,关系到咱们全厂兄弟的饭碗”老李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

”安排好这一切,我才拿着报告,再次走向了那间让我心有余悸的办公室这次,我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陈曼还在那张大桌子后面,但这次她没在看文件,而是在泡茶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动作行云流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来了?”她头也没抬,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坐。

尝尝我爸留下来的大红袍”我没坐,直接把化验报告拍在了她桌子上“问题找到了”她泡茶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报告,又看了看我“说”“有人在冷却液里动了手脚”我一字一句地说,“把关键的添加剂换成了劣质品。

”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谁?”“我怀疑是二车间的王德发,老王”我把我的推测和盘托出,“动机、机会,他都有而且,库房管事的王小毛是他表弟”陈曼沉默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水壶里“咕嘟咕嘟”的烧水声。

她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我“证据呢?”她问“暂时还没有直接证据”我实话实说,“我已经让人去盯梢了”“不够”她摇了摇头,“光是盯梢,抓不到狐狸尾巴王德发在厂里二十多年,根基深得很这种事情,他不会自己出面。

”我皱起眉,“那您的意思是?”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还是那个距离,还是那股熟悉的香味“张磊,我要你做把刀”她说,“一把快刀,帮我把烂肉剜出来”“怎么做?”“演一场戏”她嘴角又露出了那种玩味的笑,“一场好戏。

”我没懂“明天上午,开全厂中层干部大会”她慢条斯理地说,“会上,我会宣布,因为这次‘欧陆’的重大事故,你,张磊,作为三车间主任,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即日起,停职反省”我瞳孔猛地一缩,“什么?”“然后,我会宣布,由二车间主任王德发,暂代你的职务,全权负责这次事故的善后处理。

”我彻底懵了“陈厂长,您这是……”“不这么做,鱼怎么会自己浮出水面?”她打断我,“王德发以为他赢了,他把你踩下去了,他会放松警惕这个时候,才是你真正该动手的时候”我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这个女人的心思,简直像个无底洞。

她这是要拿我当诱饵“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忍不住问,“万一这是你和老王合起伙来,要把我踢出局呢?”她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张磊,你觉得,以我的手段,想让你滚蛋,需要这么麻烦吗?”一句话,把我噎得死死的是啊,她要是想让我走,有的是光明正大的办法。

“我需要你绝对的信任”她收起笑容,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这件事,除了你我,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手底下那些盯梢的人,也必须绝对可靠”我沉默了很久这是一个巨大的赌博赌输了,我不但身败名裂,还可能成为全厂的罪人。

但如果赌赢了……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好”我说,“我干”她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暖意“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她走回茶台,重新倒了一杯茶,递给我“喝了它,定定神明天,好戏开场”我接过那杯茶,入手温热。

茶香氤氲,我却感觉自己像是在喝一杯毒药第二天上午九点,全厂中层干部会议准时召开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号人,气氛压抑得像要下暴雨我坐在靠门的位置,低着头,一言不发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鄙夷的。

尤其是坐在我对面的老王,王德发,那张老脸简直要笑成一朵菊花,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陈曼坐在主位,面沉似水她把“欧陆”退货的事情简单通报了一下,然后,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直直地射向我“三车间主任张磊!”我站了起来。

“在这次重大生产事故中,你作为车间负责人,监管不力,失职渎职,给工厂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和极其恶劣的影响!”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人脸上“经厂委会研究决定,从即日起,免去张磊三车间主任职务,停职反省!深刻检查!”。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处理会这么重我看见老王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抽搐我低下头,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我不服!”我“演”不下去了,或者说,我把真实的愤怒“演”了出来,“陈厂长,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蹊奇,责任不能全算在我头上!”。

“放肆!”陈曼猛地一拍桌子,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张磊,你这是什么态度?做错了事,不但不反省,还想狡辩?给我出去!”我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怀疑,这一切都是真的最终,我还是“愤然”地转身,摔门而出。

巨大的关门声,在会议室里回响我没有回家,而是躲进了厂区一个废弃的配电室里这是我和老李约好的联络点我像一头困兽,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我知道这是在演戏,可他妈的,这戏也太真了被人当众剥掉一层皮,这滋味,真不好受。

下午,老李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磊子,你没事吧?”他一脸担忧“死不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动静吗?”“有了!”老李的表情瞬间兴奋起来,“就在你被停职的消息传开后不到一个小时,王小毛,就是库房那个,偷偷摸摸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个电话。

”“说了什么?”我精神一振“离得远,听不清但看口型,好像提到了‘钱’,还有‘货’这两个字”老李说,“打完电话,他就去了趟镇上的‘四海茶楼’”四海茶楼?那是镇上出了名的龙蛇混杂的地方“王德发呢?”“老王今天牛逼坏了,开完会就在车间里耀武扬威,把咱们三车间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下午提前下班,说是要去镇上请客吃饭”我冷笑一声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继续盯”我对老李说,“特别是那个陌生号码,想办法给我查出来是谁的”接下来的两天,我成了厂里的“过街老鼠”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以前称兄道弟的人,现在看见我都绕着走。

只有我手底下那帮小子,还偷偷给我递烟,安慰我“磊哥,我们都信你,这事儿肯定不是你的错”我心里一阵发暖,但脸上还得装出颓废和不甘而王德发,则彻底“小人得志”他接管了三车间,每天背着手,像个太上皇一样到处视察。

他还真就装模作样地开始“调查”事故原因,把我们之前查过的流程又重新走了一遍,最后煞有介事地写了份报告,结论是:三车间管理混乱,工人责任心不强,导致了事故的发生这份报告交上去,陈曼居然还批了厂里对我的处分也正式下来了:记大过一次,罚款五千,下放到后勤去看仓库。

这下,所有人都相信,我张磊,彻底完了王德发也彻底放下了心第三天晚上,大鱼终于上钩了老李气喘吁吁地跑来找我,“磊子,查到了!那个手机号,是镇上一家化工原料店老板的!而且,王德发和王小毛今晚要跟那个老板在四海茶楼的包厢见面!”。

我猛地站了起来,眼睛里全是血丝“时间,地点”“晚上八点,二楼‘听雨轩’”“好!”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陈厂长,可以收网了”电话那头,陈曼的声音异常冷静“人手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茶楼外面你确定他们今晚会进行交易?”。

“八九不离十”我说,“王德发以为已经高枕无忧,今晚应该是去结清尾款,顺便销毁证据”“张磊,”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异的波动,“注意安全”我心里一暖,“您放心”挂了电话,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和老李一起,提前赶到了四海茶楼。

我们没有进去,而是在对面一个能看到二楼包厢窗户的招待所里,开了个房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七点五十,王德发和王小毛,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进了茶楼八点整,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也走了进去“就是他!”老李指着那个男人,“化工店的老板,姓钱。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高倍望远镜,对准了“听雨轩”的窗户窗帘拉着,但留了一道缝我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晃动他们在喝酒,在说话我看不清表情,也听不见声音,但我能想象得到里面的气氛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看到那个姓钱的老板,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了王德发。

王德发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然后递给了旁边的王小毛王小毛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交易!我放下望远镜,立刻给陈曼发了条信息“动手!”几乎是信息发出去的瞬间,几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了茶楼门口。

车上下来七八个穿着便衣但身形彪悍的男人,动作迅速地冲进了茶楼我看到“听雨轩”的门被一脚踹开包厢里瞬间乱成一团王德发那张惊恐错愕的脸,在窗帘缝隙里一闪而过一切都结束了我靠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老李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磊子,牛逼!你太牛逼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闪烁的警灯,心里五味杂陈第二天,厂里就炸了锅王德发、王小Mao,还有那个化工店老板,因为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和“职务侵占罪”,被警方刑事拘留。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原来,王德发一直觊觎三车间主任的位置,觉得我年轻,挡了他的路加上他对陈曼一个女人当厂长心怀不满,就想搞出点事来,把我和陈曼一起拉下水他买通了化工店老板,用劣质品替换了关键的冷却液添加剂,事成之后,他许诺给对方一笔钱,并且以后厂里的化工原料采购都走他那里。

而他付给化工店老板的钱,则是他利用职务之便,从厂里虚报冒领出来的是一箭三雕的好算计如果不是陈曼心思缜密,设下这个局,恐怕我们真的要被他玩死真相大白,我自然也“官复原职”了不但官复原职,厂委会还给我记了特等功,奖励了两万块钱。

当我重新走进三车间的工棚时,整个车间都沸腾了小子们把我围在中间,抛向空中“磊哥牛逼!”“磊哥威武!”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压抑、愤怒,都烟消云散我看着一张张兴奋而真诚的脸,眼眶有点发热这帮兄弟,没白交喧嚣过后,我又被叫到了那间办公室。

还是那个味道,还是那套茶具陈曼亲自给我倒了杯茶“辛苦了”她说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像是喝酒一样“谈不上辛苦,就是有点憋屈”我实话实说她笑了,“我知道所以,这两万块钱,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我没好气地说。

“不用谢”她一本正经地回答,“这是你应得的”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忽然觉得,她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个女人,虽然心狠手辣,但赏罚分明,有担当,有魄力“欧陆那边,怎么说?”我问起了正事“我把警方的调查报告和我们的整改方案都发过去了。

”她说,“对方很震惊,态度也缓和了很多他们决定派一个技术小组过来,重新评估我们的生产线”“这是好事”我点点头,“说明还有机会”“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灼人的光,“张磊,这次的事情,让我看到了你的能力,也看到了你的担当。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我想提拔你当生产副厂长,专门负责技术和质量你愿意吗?”我愣住了生产副厂长?那可是厂里除了她之外,权力最大的位置了我才二十九岁“我……太年轻了吧?”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用人,不看年纪,只看能力。

”她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我心里有数我现在就问你,敢不敢接?”又是这个问题敢不敢?我看着她,想起了那天她指着我大腿的样子,想起了她拍着桌子让我“滚出去”的样子,想起了她在电话里叮嘱我“注意安全”的样子。

这个女人,像一团迷,也像一团火我突然笑了“有什么不敢的?”我也学着她的样子,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只要陈厂长您别再让我坐沙发就行”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像雨后初晴的霞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一眼的风情,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想得美”从那天起,我和陈曼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新阶段我成了她的副手,她的左膀右臂我们每天一起开会,一起研究图纸,一起处理厂里大大小小的各种麻烦我见识到了她雷厉风行之外的另一面她会在为了一个技术参数跟我争得面红耳赤之后,默默地给我泡一杯咖啡。

她会在深夜接到客户投诉电话后,第一时间打给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依赖她会在应酬喝多了之后,让我送她回家,靠在副驾驶上,卸下所有防备,像个小女孩一样喃喃自语我发现,她其实很孤独巨大的工厂,几百号人的生计,全都压在她一个人的肩膀上。

她不能软弱,不能犯错,甚至不能像个普通女人一样撒娇、抱怨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而我,好像成了唯一一个被允许登上这座孤岛的人厂里的流言蜚语,自然也换了新版本从“张磊被厂长潜规则”,变成了“张磊要当厂里的驸马爷了”。

对此,我一概不理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自己过的我只想把这个厂搞好,对得起老厂长的知遇之恩,也对得起这个把所有信任都押在我身上的女人在我们的努力下,工厂的状况一天天好起来“欧陆”的技术小组评估过后,不仅恢复了订单,还追加了一份更大的合同。

我们趁热打铁,进行了技术改造,更新了设备,整个工厂的面貌焕然一新那天,新设备剪彩仪式结束后,厂里搞了个庆功宴所有人都很高兴,喝了很多酒我也被灌得晕晕乎乎宴会结束,陈曼叫住我“你送我回去”她说,脸上也带着酒后的红晕。

我开着她的车,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里放着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旋律很舒缓到了她家小区楼下,我停好车“到了,陈厂长”她没动,转过头看着我,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张磊”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嗯?”“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的心猛地一跳,酒醒了一半我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神里的期待和忐忑这个在厂里说一不二,让所有人都敬畏的女王,此刻,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我深吸一口气,笑了“陈厂长,”我说,“您是个好领导。

”我看到她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她自嘲地笑了笑,“是吗?只是……好领导?”“也是个好女人”我紧接着说她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我凑近她,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独特的香水味“陈曼,”我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做我女朋友,好吗?”。

她彻底愣住了,像一尊美丽的雕塑过了好久,她才眨了眨眼,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猛地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她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我们都是孤独的人,在这片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相互取暖,相互依靠很久之后,她才在我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她看着我,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认真地问:“张磊,如果……如果我今天还让你坐沙发,然后……”。

我没等她说完,就用嘴堵住了她的话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无尽的温柔和怜惜良久,唇分我看着她,无比认真地回答:“那我会告诉你,我的腿,很乐意为你服务”她“噗嗤”一声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像个孩子窗外,月光如水。

我知道,从明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但我也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我们都会一起扛。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她也不再是一座孤岛。我们的世界,连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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