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给客人敬酒应该站在客人哪边)敬酒站左还是右?老司机教你1招,正式场合不尴尬,
123 2026-01-10
01 那双红色的高跟鞋飞机落地是晚上九点我提前关了飞行模式,给温念深发消息“落地了,一个小时到家”那边没有回我猜他可能在忙,或者睡了这次去邻市出差,项目紧,连着熬了三个通宵,身体像是被抽干了的海绵坐上出租车,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归心似箭。
我和温念深结婚三年,从大学校园到婚纱,感情一直很好他是那种温和细致的男人,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在我加班的深夜给我备着热汤很多人都羡慕我,嫁给了爱情我也一直这么觉得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家在十七楼。
电梯门打开,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双鞋一双扎眼的、鲜红色的细高跟就摆在我家门口,和我那双米色的居家拖鞋并排像一个无声的耳光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疲惫被一种尖锐的冰冷刺穿,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不是我的鞋。
我从不穿这么张扬的颜色,也驾驭不了这么高的跟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双鞋,足足有一分钟行李箱的轮子在安静的楼道里发出轻微的嗡鸣我拿出手机,想给温念深打电话手指放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打过去说什么?问他,家里是不是有人?
问他,这双鞋是谁的?然后听他慌乱地解释,还是听他在电话那头和另一个女人一起嘲笑我这个突然回家的黄脸婆?我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机收了回去我掏出钥匙钥匙插进锁孔,转动转不动门,从里面反锁了这一刻,所有侥E幸的猜想都碎成了粉末。
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了不见底的深渊里我没有敲门也没有再打电话我拖着行李箱,转身,重新按了电梯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我苍白又疲惫的脸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换锁我在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坐了一夜。
一杯热美式,从滚烫喝到冰凉天亮的时候,我用手机在附近找了一个开锁师傅电话打过去,我说:“师傅,我家门锁坏了,打不开了,能过来帮忙换个锁芯吗?”师傅问:“老小区还是新小区?什么门?”我报了地址,说:“新小区,指纹密码锁。
”师傅说:“行,半小时到”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温念深的名字,还是没有拨出去从昨晚到现在,他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大概是过得很投入,忘了世界上还有我这个人半小时后,我和开锁师傅在十七楼电梯口碰头师傅背着一个大工具包,看了我一眼,问:“就是这户?”
我点点头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还在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要把我的眼睛灼伤师傅没多问,走到门口看了看,说:“这锁是从里面反锁了,只能破坏性开锁,开了之后锁芯就得换新的,没问题吧?”“没问题”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换最好的。
”师傅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工具电钻“滋滋”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好像被开的不是我家的门,而是别人家的门开的那一刻,一股混杂着香水、外卖和宿醉味道的空气涌了出来很陌生。
也很恶心我走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扔着男人的外套和女人的丝巾,茶几上是吃剩的外卖盒子和两个红酒杯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就是从那条黑色的丝巾上传来的我径直走向卧室卧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床上没人但是很乱,被子揉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用过的安全套包装袋我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里多了几样不属于我的东西一支口红,一瓶精华,还有一个粉饼盒都是我没见过的牌子我拉开衣柜我的衣服被胡乱地塞在一边,空出来的地方,挂着几件陌生的女士衣裙。
尺寸都比我小一号原来,已经登堂入室到这个地步了我关上衣柜门,没有去碰那些东西我怕脏开锁师傅在门口喊:“美女,锁芯换好了,你来试试”我走出去门上换了一个崭新的锁芯面板师傅教我录入新的指纹和密码我录了自己的大拇指。
密码,我设成了我爸妈的生日录完后,我试了一下,指纹解锁,密码开锁,都很顺畅“行了”师傅说我把换锁的钱转给他,连带着误工费和上门费,多给了一些师傅收了钱,收拾好工具,看了看屋里的情况,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姑娘,想开点。
”我对他笑笑,说:“谢谢师傅”送走师傅,我关上门“啪嗒”一声,世界清净了我看着满屋的狼藉,没有立刻收拾我回到卧室,打开我自己的那个小保险柜里面放着房产证,我的户口本,还有我爸妈当初给我买房时,那笔首付款的转账凭证。
我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进我的包里然后,我给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律师,闻星晚,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星晚在那头睡眼惺忪地问:“攸宁?怎么这么早?你不是今天才回来吗?”我说:“我回来了星晚,我可能要离婚了。
”02 第一通电话闻星晚在那头瞬间清醒了“怎么回事?温念深那个王八蛋做什么了?”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从门口的高跟鞋,到反锁的门,再到满屋的狼藉我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星晚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
“我操!这个贱人!阮攸宁我告诉你,你别哭,千万别为这种垃圾掉一滴眼泪!”我说:“我没哭”是真的没哭就是心口堵得慌,像塞了一大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你现在在哪儿?还在家?”星晚问“嗯”“他俩人呢?走了?”。
“应该是”“你听我说,现在,什么都别动,尤其是卧室里的东西你先检查家里的贵重物品,你的首饰,你的证件,还有……房产证”我说:“房产证在我这里,保险柜里的东西我都拿了”“那就好”星晚松了口气,“你把卧室那个……用过的东西,还有梳妆台上不属于你的化妆品,都拍照,多拍几张,各个角度都拍清楚。
衣柜里那些衣服也拍下来”我一一照做手机镜头里,那些东西显得越发肮脏刺眼拍完照,我问星晚:“接下来呢?”“接下来,你就等等温念深给你打电话”星晚的声音冷静下来,恢复了律师的专业,“记住,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信,一个字都别信。
也别跟他吵,没意义你就告诉他,你想离婚,让他做好准备”“好”“还有,这套房子,当初买的时候你爸妈是不是出了大部分首付?”“是,他们出了两百万,我们自己出了五十万”“转账记录还在吗?”“在,我放在保险柜里,现在在我包里。
”“那就行攸宁,你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有我呢钱和房子,我们一分都不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乱糟糟的客厅,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掉不下来温念深的表演大概上午十点左右,温念深的电话终于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我划开接听键,没有出声“喂?攸宁?你回来了?”温念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惊喜好像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啊?我好去接你。
昨晚给你发消息也没回,给你打电话也关机,我还担心你呢”他的语气熟稔又亲昵,好像我们还是那对恩爱的夫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差点都要信了“手机没电了”我说“哦哦,那你现在到家了?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点个外卖,你先吃点东西睡一觉?”。
他一句都没有提家里的事不提那双鞋,不提反锁的门,也不提那个女人他在试探我试探我到底发现了多少我的心彻底冷了我说:“温念深,你不用演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钟,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攸宁,你……你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听不懂?”我冷笑一声,“那我说明白点你家门锁我换了,我的东西我也收拾好了我们,离婚吧”“离婚?!”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攸宁你疯了?!为什么要离婚?我做错什么了?”“你做错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清楚!阮攸宁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在外面听谁胡说八道了?我就知道你那个闺蜜闻星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肯定又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
他开始倒打一耙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真是可笑我说:“温念深,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门口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是你眼瞎看不见,还是你觉得我也瞎?”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精彩的表情。
“攸...攸宁,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开始发颤,“那是我一个同事,我们项目组昨晚聚餐,她喝多了,我……我就是好心送她回来,她在我这儿歇了一会儿就走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真的!”好心?好心到把人带回家,反锁房门?
好心到把人带进我们的卧室,睡我们的床?“你的同事,需要你把她带到我们家来醒酒?”我问“她……她家住得远,而且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回去不安全……”“所以你就觉得把她带到你老婆的床上很安全?”“我没有!我们是在客厅!我睡的沙发!”他急切地辩解着。
谎话张口就来,一点都不带犹豫的“是吗?”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那卧室床头柜上那个用过的套子,是准备留着做纪念吗?”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攸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喝多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没有下一次了?”我重复着他的话,觉得荒唐又可悲,“温念深,你觉得,我们之间,还会有下一次吗?”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他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03 不速之客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整个家打扫了一遍。
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那条丝巾,那些化妆品,那些女人的衣服,包括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我全都用一个大号的黑色垃圾袋装了起来,扔进了楼下的垃圾中转站我换掉了所有的床单被套,用消毒液把卧室的角角落落都擦了一遍,尤其是那张床。
做完这一切,我累得瘫倒在沙发上身体很累,心却 strangely 空了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好像被挖掉了一块,风从那个洞里呼呼地吹过去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温念深他一个人,站在门口,一脸的憔ें悴和焦急。
我没有开门他在外面按了一会儿门铃,见没反应,开始敲门“攸宁!攸宁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谈谈,好不好?就谈谈!”他的声音很大,在楼道里回响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像没听见一样。
谈谈?有什么好谈的?谈他如何把别的女人带回家?谈他如何在我俩的婚床上翻云覆雨?谈他如何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欺骗和糊弄的傻子?我不想谈也不想再看见他那张虚伪的脸他敲了很久,我始终没开后来,楼道里安静了下来。
我以为他走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和粗暴还夹杂着一个尖利的女声“阮攸宁!你给我开门!你凭什么不让我儿子回家?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是我婆婆我皱了皱眉,走到门口,再次看向猫眼。
婆婆正涨红了脸,用手掌大力地拍着门板,温念深站在她身后,一脸的为难和无奈,却没有阻止我的心,又凉了一截他把他妈叫来了这是他惯用的伎含每次我们有一点小矛盾,只要他觉得自己占不到理,就会把他妈搬出来而我婆婆,永远都会毫无原则地站在她儿子那边。
“阮攸宁!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又在外面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回来跟我儿子闹?”“我告诉你,我们温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赶紧开门!”婆婆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我甚至听到了邻居开门看热闹的声音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
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愤怒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对峙门一开,婆婆差点一个趔趄栽进来她稳住身形,看到我,立刻把眼睛一瞪,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开骂“你……”“妈”我打断了她,目光却越过她,直直地看向她身后的温念深,“你带妈来,是想做什么?逼宫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冷温念深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不敢与我对视“攸宁,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有什么好谈的?”我说,“我和你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婆婆见我这个态度,火气更大了。
“阮攸宁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念深他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把他关在门外?”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把手机里拍的照片调出来,递到她面前“他做错什么了,你问他自己或者,你看看这些,就都明白了”照片上,那双刺眼的红色高跟鞋,那条暧昧的女士丝巾,还有那个用过的安全套包装袋,都清清楚楚。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看照片,又看看自己的儿子“念深……这……这是怎么回事?”温念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以为,看到这些证据,婆婆至少会有一丝明辨是非我错了我低估了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盲目偏袒。
她只是愣了几秒钟,就把手机一把推开,重新把矛头对准了我“不就是……不就是那么点事吗!男人嘛,谁在外面还没个逢场作戏的时候!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闹得要死要活的吗?”“逢场作戏?”我气笑了,“把人带回家,带到我的床上,这也叫逢场作戏?”。
“那还不是因为你!”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抓住了我的什么把柄,“你看看你,天天就知道工作,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家里冷锅冷灶的,你让念深一个人怎么办?”“结婚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要是早点给温家生个一儿半女,念深他至于到外面去找人吗?”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原来,在他和他妈眼里,他出轨,都是我的错是我工作太忙,是我没给他生孩子多么荒谬,又多么可笑的理由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我曾经深爱的丈夫,一个是我曾经努力尊敬的长辈。
这一刻,我觉得他们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面目可憎我对温念深,最后一丝情分,也在这场颠倒黑白的指责中,消磨殆尽“说完了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婆婆被我的反应噎了一下“说完了,就请回吧”我说,“这扇门,你们以后都不用再进了。
”“你什么意思!”婆婆尖叫起来,“这房子是念深买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这房子是谁买的,我们法庭上说”我看着温念深,一字一句地说,“温念深,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们离婚协议离婚或者诉讼离婚,你选一个。
如果你还想要点脸,就选协议如果你想把事情闹得更难看,那我们就法庭见”说完,我不再看他们,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婆婆更加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和拍门声我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板滑落,终于,忍不住捂住脸,哭了出来。
04 我的律师朋友我在地板上坐了很久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彻底消失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婆婆正拉着温念深,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情绪依旧很激动温念深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过了一会儿,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我拿出手机,给闻星晚发了条信息“他们来过了,我婆婆也来了”星晚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怎么样?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动手吧?”“没有”我说,“就是吵了一架”我把刚才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星晚星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子,从根上就烂了”“攸宁,你做得对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走法律程序”“嗯”“你听我说,”星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有几件事。
”“第一,把他和你婆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不要再跟他们有任何直接的言语接触,免得被他们录音或者抓到什么把柄”“第二,去银行,把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流水都打出来,尤其是工资卡我们要证明你的收入情况,以及你对这个家庭的财务贡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温念深肯定会开始转移财产他名下的股票、基金、理财产品,你有没有了解?”我摇摇头温念深是做金融的,他的钱都是他自己在打理,我从来不过问我一直觉得,夫妻之间,没必要算得那么清楚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
“不清楚也没关系”星晚说,“你先别打草惊蛇等我,我明天就去找你我们当面盘一下所有的财产情况”“好”有她在,我心里安定了很多“攸宁,”星晚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今晚,别一个人待着去我那儿,或者我过去陪你。
”我说:“不用了,星晚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而且,这个家,现在是我的战场,我不能离开”星晚沉默了一会儿,说:“好那你照顾好自己,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24小时开机”搜集证据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银行我把我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流水都打印了出来。
看着那一长串的记录,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每个月,我的工资一到账,我都会雷打不动地转一半到我和温念深的共同账户里,用于家庭的日常开销和房贷剩下的,除了我自己的花销,大部分也都用在了这个家里给他买的衣服,鞋子,手表。
给婆婆买的保健品,按摩椅每一次家庭旅行的开销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而他呢?他转到共同账户里的钱,只有我的三分之一我以前从没计较过这些我觉得,我们是夫妻,谁多谁少,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看来,这些流水,都成了最有利的证据。
证明我不是他妈口中那个只知道工作、对家庭毫无贡献的女人中午,闻星晚来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到我,她二话不说,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没事了,都会过去的”她拍着我的背,轻声说我点点头。
我们在餐桌前坐下,星晚打开公文包,拿出纸和笔“来,我们盘一下这套房子,是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是,首付的大头是你爸妈出的,这笔钱,在法律上可以认定为对你的个人赠与所以,分割的时候,这部分要先剔除出来,还给你。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说“没关系有你爸妈的转账记录,这个很容易界定”星晚说,“现在最麻烦的,是温念深的个人资产他肯定会想办法藏匿”“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我有些沮丧“别急”星晚安慰我,“他做金融的,钱总要有去处。
无非就是银行账户,股票账户,基金账户这几样只要我们起诉,就可以向法院申请调查令,去查他名下所有的资产情况他一分钱都跑不掉”她的话,像一颗定心丸“那……那个女人呢?我能告她吗?”我问这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咽不下这口气。
星晚叹了口气,说:“攸宁,我知道你恨她但是在法律上,我们很难直接追究第三者的责任除非,我们能拿到温念深大额赠与给她财产的证据,比如给她买房、买车这样,我们可以起诉,要求她返还这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钱”。
“那我怎么才能拿到证据?”“这是一个难点”星晚皱起了眉,“需要花时间去查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她看着我,说:“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吗?或者,有什么关于她的线索?”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是温念深的同事。
“没关系”星晚说,“只要是同事,就好办”她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温念深公司的信息“我们先从他的社交圈子入手微信朋友圈,微博,同事群……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看着闻星晚专注而专业的侧脸,我混乱的心,终于找到了方向。
是的,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不光是为了钱,更是为了这几年被辜负的青春和感情,为了我被践踏的尊严05 他和她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准备离婚需要的材料,我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寻找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每多发现一点他们在一起的证据,都像是在我的伤口上多划了一刀但我必须这么做我登录了温念深的微博小号这个账号,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他关注的都是一些篮球明星和游戏博主,我以为只是他的个人兴趣,从没在意过。
现在,我点开了他的关注列表一个一个地翻看很快,一个可疑的账号跳了出来账号名叫“程染不染”头像是半张脸的自拍,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我点进她的主页里面的内容,大部分是美食、旅行和一些矫情的自拍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没什么两样。
直到我翻到三个月前的一条微博那是一张在海边的照片,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笑得很开心配文是:“风很温柔,你也是”照片的背景,是一家海边的度假酒店我很熟悉因为去年我们结婚纪念日,温念深说公司要团建,去的就是这家酒店。
当时我还抱怨他,为什么纪念日还要去团建他说没办法,公司安排的现在想来,所谓的团建,不过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双人旅行我的手开始发抖我继续往下翻更多的线索被我挖了出来同款的餐厅背景同一天发的电影票根甚至,还有一张照片,是她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配文是:“谢谢亲爱的,空降的惊喜。
”发照片的那天,是我去邻市出差的第二天温念深说他要加班原来,他的加班,就是给别的女人送花,制造惊喜我一张一张地截图,保存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程染我终于拼凑出了那个女人的完整形象程染温念深的同事,比我小三岁。
长相清秀,很会打扮她的微博里,充满了各种名牌包包、高档餐厅的照片,营造出一种精致的“白富美”人设但我知道,她家境很普通因为我在温念深公司的一个公开项目资料里,看到过她的员工简介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是如何支撑起如此光鲜亮丽的生活的?。
答案,不言而喻星晚看到我整理出来的这些截图,气得直拍桌子“太嚣张了!这简直就是公然挑衅!”“这些都可以作为他婚内出轨的辅助证据”星晚指着那些照片说,“但是,还不够这些只能证明他们关系暧昧,要想起诉追回财产,我们必须找到直接的转账记录。
”“去哪儿找?”我问“温念深的手机”星晚说,“还有他的电脑里面肯定有线索”可我已经把他拉黑了,也搬出了卧室,根本接触不到他的东西“别急”星晚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会主动来找你的”果不其然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是温念深“攸宁,我们能见一面吗?就在楼下的咖啡馆我保证,就我一个人我们把事情说清楚”我把短信给星晚看星晚笑了“鱼儿上钩了”“去见他”星晚对我说,“但不是为了听他解释是为了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小巧的录音笔,交给我。
“把它放在你的包里,全程开着”“记住,你的目的,不是跟他吵架,而是套话让他亲口承认,他和那个程染的关系,以及他给那个女人花了多少钱”“他肯定会卖惨,会求你原谅你不要心软你要表现得……就好像还有一丝挽回的余地,但前提是他必须坦白一切。
”我握着那支冰冷的录音笔,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06 最后的谈判桌我化了一个很精致的妆选了一条我最喜欢的、也是温念深曾经最欣赏的连衣裙走进咖啡馆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几天不见,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悔恨,还有一丝……希冀我在他对面坐下“攸宁,你……你终于肯见我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对不起”他低下头,“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但是我真的……我真的没想过要和你离婚”“是吗?”我淡淡地开口,“那你把那个女人带回家的时候,在想什么?”“我……”他语塞了,“我那天真的喝多了,我一时糊涂……攸宁,我和她只是玩玩,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只有你。
”“玩玩?”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恶心,“玩到把你的工资卡都给她刷?”这句话,是我诈他的我并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么做但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出卖了他他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你给了她多少钱?五万?十万?还是更多?”“没有多少……”他急忙辩解,“就是……就是她有时候手头紧,我帮她一下……”“帮她一下?”我冷笑,“温念深,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我拿出手机,点开程染的微博主页,推到他面前“这个包,限量款,五万八这块手表,八万还有她去欧洲旅行的头等舱机票……这些,都是你‘帮’她的?”他看着那些照片,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温念深,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我收起手机,平静地看着他,“我是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所有你转给她的钱,一笔一笔,给我列清楚还有你们俩,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如果你肯说实话,或许,我们可以好聚好散如果你还想骗我……那我们就只能法庭见了。
到时候,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会公之于众你猜猜,你的公司,你的客户,会怎么看你?”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他的要害上他做金融的,最看重的就是声誉他彻底慌了“我说,我都说……”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摊牌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温念深把他和程染的事情,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全交代了他们在一起半年了程染主动追求的他他一开始也拒绝过,但没抵挡住对方年轻、热情、崇拜的攻势他给程染租了高档公寓,给她买名牌包包和首饰,带她去国外旅行。
林林总总加起来,花了将近五十万这五十万,全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静静地听着,录音笔在包里,忠实地记录下他说的每一个字我的心,已经麻木了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原来是这么一个没有底线、没有担当的懦夫。
等他说完,我站了起来“说完了?”他点点头,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攸宁,我都告诉你了你……你能原谅我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马上就跟她断了,把钱也要回来……”“晚了”我打断他,“温念深,从你把她带回家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我把闻星晚提前拟好的离婚协议,从包里拿出来,放在他面前“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他愣愣地看着那份协议,像是没反应过来等他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他的眼睛瞬间红了“房……房子归你?我……我净身出户?”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攸宁,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房子也有我的一份!”。
“你的那一份?”我说,“这房子的首付,三百万里,我爸妈出了两百五十万你家出了五十万这几年的房贷,我们共同还款的账户里,我转进去的钱,是你的三倍你觉得,你还有脸跟我谈‘你的一份’吗?”“至于你婚后赚的那些钱……你给程染花了五十万,剩下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温念深,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如果你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和平分手你转移财产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算是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如果你不签……”我拿出包里的录音笔,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我们,就只能去法庭,让法官来判了。
”他看着我手里的录音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瘫在椅子上,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我签”07 新的钥匙我们约在第二天去民政局温念深没有再耍花样他大概也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让他输得更难看。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温念深站在台阶下,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攸宁,对不起还有……祝你幸福”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我打车回家一路上,闻星晚的电话就来了“怎么样?搞定了吗?”“嗯,离了”“太好了!”星晚在那头比我还激动,“今晚必须庆祝!我组个局,把你所有朋友都叫上,不醉不归!”我笑了笑,说:“今晚不了,我想一个人待着。
”“也行那你好好休息,把那些晦气的人和事,都从脑子里扔出去”挂了电话,车子正好开到小区楼下我走进电梯,按下十七楼打开门,走进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家里很安静属于温念深的东西,在他签协议的第二天,就已经全部搬走了。
衣柜里,书房里,卫生间里……所有他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失了这个房子,从来没有这么空旷过但也从来没有这么干净过我走到阳台,推开窗户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楼下华灯初上,城市的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我想起婆婆那天指着我鼻子骂我生不出孩子的话。
现在,我无比庆幸庆幸我没有把一个无辜的孩子,带到那样一个不堪的家庭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我猜是温念深他大概还想说些什么挽回的话,或者道歉的话我已经不想知道了我没有点开看,直接选择了删除。
然后,我从包里拿出了我的钥匙不是原来那串,而是一把崭新的,只有我一个人指纹和密码的钥匙我把它放在手心,感受着那份冰凉而坚实的触感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也拥有了一把新的钥匙一把只属于我自己的,通往未来的钥匙。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天,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