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裂推荐(补真丝小洞最简单方法)婆婆把我的真丝裙子洗坏了,我把她的貂皮大衣剪成了拖鞋,
目录:
1.修补真丝破洞要多少钱
2.补真丝裙破洞贴
3.修补真丝的简单方法
4.真丝补洞针法视频教程
5.织补真丝破洞的方法视频
6.真丝衣服怎么补窟窿
7.如何补真丝衣服
8.真丝裙破洞补法
9.真丝衣服怎么补小洞
10.真丝破洞修补
1.修补真丝破洞要多少钱
那件香槟色的真丝裙子,挂在衣柜最里侧,套着防尘袋,像个沉睡的公主我拉开拉链,指尖触到那片凉滑,心都跟着软了一下这是我去年项目奖金下来后,咬着牙买给自己的礼物三千八对于我这种普通白领来说,是奢侈品,也是勋章。
2.补真丝裙破洞贴
我把它拿出来,对着镜子比了一下,裙摆像流动的月光张航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又看它?都快被你看穿了”我笑,“就快能穿了,下个月我们部门庆功宴,我就穿它”“你穿什么都好看”他亲了亲我的脸颊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幸福。
3.修补真丝的简单方法
一个努力工作的自己,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一个虽然偶尔有点摩擦但总体还算和平的婆婆我以为,生活会像这件裙子一样,顺滑地展开直到那天下午我加完班回到家,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洗衣粉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味道婆婆王秀兰正哼着小曲,在阳台上收衣服。
4.真丝补洞针法视频教程
她看见我,献宝似的举起手里一团皱巴巴、颜色暗沉的东西,“瑶瑶回来啦?你看,我把你那件滑溜溜的裙子洗了,洗衣机搅得可干净了!”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我冲过去,一把夺过那团东西哪里还有什么流动的月光。
5.织补真丝破洞的方法视频
香槟色变成了浑浊的土黄色,原本垂坠到小腿的裙摆,现在估计只能遮住大腿根整件衣服缩水、变形、起了无数细小的毛球,像一块用了十年的抹布我的勋章,变成了一块抹布我捏着那块“抹布”,手指都在抖“妈,这是真丝的,只能干洗。
6.真丝衣服怎么补窟窿
”我的声音也跟着发抖王秀兰一脸不以为然,甚至带着点被冒犯的委屈,“什么丝不丝的,不都是布料吗?衣服不就是拿来洗的?我用洗衣机给你加强洗,还加了消毒液,杀杀菌,多干净!你看你,一天到晚在外面跑,衣服上多少细菌。
7.如何补真丝衣服
”她还在絮絮叨叨,“再说,干洗多贵啊,骗人钱的玩意儿,我这是给你省钱”省钱我看着手里这坨价值三千八的垃圾,一股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没说话我怕我一开口,说出来的话会把这个家给点了我转身回了房间,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8.真丝裙破洞补法
我把那块破布扔在床上,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不是心疼钱是那种,你珍之重之的东西,被人毫不在意地践踏,还摆出一副“我为你着想”的嘴脸那种感觉,比直接骂你一句还让人窒息张航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哭累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9.真丝衣服怎么补小洞
他看到床上的“抹布”,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他走过来,搂住我,“妈又……唉,你别生气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再给你买一件,一模一样的”我推开他“一模一样?张航,你知道我为了那个项目加了多少班吗?你知道我站在那家店门口犹豫了多久吗?你知道我买下它的时候有多开心吗?”。
10.真丝破洞修补
“它不是一件衣服,它是我的念想,是我的辛苦,是我奖励给自己的一个梦!”“你妈不懂,她毁了我的梦,还说是在为我好!”“你呢?你也觉得,这只是一件衣服吗?”张航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蹲下来,试图拉我的手,“瑶瑶,我知道,我知道你委屈。
但她是我妈,她年纪大了,观念不一样,她也是好心办坏事……”又是这套说辞永远的“她年纪大了”永远的“她也是好心”永远的“你就多担待点”我结婚三年,这句话我听了不下八百遍我放在冰箱里的进口面膜,她拿去敷脚,说“这玩意儿凉飕飕的,活血”。
我说她,张航就说,“妈也是好奇,你再买就是了”我种在阳台上的名贵兰花,她嫌土脏,拔了,种上了大蒜我说她,张航就说,“妈就是想种点菜,方便,你看这蒜苗长得多好”我从国外背回来的限量版咖啡豆,她拿去煮茶叶蛋,说“闻着挺香,肯定入味”。
我说她,张航就说,“妈不知道这个贵,她也是想给咱们改善伙食”一次又一次我的边界,被她用“好心”的推土机,反复碾压,寸草不生而我的丈夫,永远站在推土机旁边,递上一瓶水,说:“我妈就是这个脾气,你多理解”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张航,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瑶瑶……”“出去!”他叹了口气,出去了我听见客厅里传来他压低声音和他妈说话的声音“妈,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瑶瑶的东西您别乱动……”“我怎么是乱动了?我看那裙子脏了,给她洗洗,我还错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养个儿子有什么用,娶了媳妇忘了娘!”王秀兰的声音尖利又委屈。
“那裙子很贵的!真丝的,不能机洗!”“贵?再贵能有我儿子贵?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他现在为了件破衣服吼我?行,你们都嫌我老婆子碍眼,我走!我回老家去!”接着就是一阵熟悉的哭天抢地张航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哭啊……瑶瑶她就是一时想不开,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一点一点地冷下去你看,又是这样无论谁对谁错,最后,低头的那个,永远是我因为她会哭,会闹,会拿孝道压你而我,只能“懂事”凭什么?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凭什么每次都得我来“算了”?凭什么我的东西被毁了,我的心被伤了,我还得去体谅那个施害者?
就因为她老?她是你妈?那我呢?我是谁?我是活该被牺牲的那个吗?一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心里破土而出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用她能听懂的语言,跟她交流第二天,我没去上班,请了假张航和王秀兰都以为我想开了,在家休息一天调整心情。
王秀兰甚至还给我端了一碗银耳羹,放在我床头,“瑶瑶啊,昨天是妈不对,妈不知道那衣服那么金贵别气了啊,喝点东西,啊?”她脸上带着那种施舍般的、故作和蔼的笑我知道,这是张航劝说的结果她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她只是为了安抚她儿子,给我一个台阶下。
我看着她,也笑了笑,“谢谢妈”她满意地出去了我把那碗银耳羹倒进了马桶然后,我走到了客厅的衣柜前那个衣柜,是王秀兰的专属领地里面挂着她的四季衣物,而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用一个厚实的防尘袋罩着的,是她的“战袍”。
一件深棕色的水貂绒大衣据说是她五十岁生日时,张航和她大儿子合伙买的,花了两万多这是王秀ة兰的命根子每年冬天,只有去参加重要的亲戚婚礼,或者跟她的老姐妹们打牌炫耀时,她才会小心翼翼地穿上平时,连摸一下都生怕摸掉了毛。
她总是在饭桌上念叨,“我这件大衣,那毛,油光水滑的,站在太阳底下,闪金光!你王阿姨那件,才八千块,那毛都是死的,没法比!”她对这件大衣的珍爱,就像我对我那件真丝裙子一样不,比我更甚我打开衣柜,取出了那件“战袍”。
入手沉甸甸的,毛绒丰厚,触感确实不错我把它平铺在客厅的地板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上面,果然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我回房间,从我的手工工具箱里,拿出那把最锋利的裁布剪刀德国进口的,剪什么都像切豆腐我蹲下身,对着那件大衣。
我没有丝毫犹豫第一剪刀,从领口下去“咔嚓”声音清脆悦耳就像积压在心里的那块巨石,裂开了一道缝我一剪,一剪,又一剪我把整件大衣,分解成了无数个方块袖子,前襟,后背……那些曾经油光水滑的皮毛,现在像一堆零碎的抹布,散落在地板上。
哦,不对,不能浪费我把那些方块,按照拖鞋的鞋样,重新修剪大的做鞋面,小的做鞋底我找出针线,一针一线地缝我的手工活儿一直很好一个小时后,一双崭新的、毛茸茸的、独一无二的貂皮拖鞋,诞生了我甚至还用边角料,给拖鞋缝了两个可爱的毛球球。
我把拖鞋摆在玄关,王秀兰平时放拖鞋的位置然后,我把剩下的皮毛碎料,连同那把剪刀,一起装进一个垃圾袋我走下楼,把垃圾袋扔进了小区的垃圾转运箱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家,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下午四点半,王秀兰打完麻将,哼着小曲回来了。
她在玄关换鞋“咦?”她发出一声疑惑“这拖鞋谁的?毛乎乎的,还挺好看”她脱下自己的鞋,把脚伸进了我为她精心打造的“限量版”貂皮拖鞋里“嘿,还挺暖和!”她踩了踩,满意地走进了客厅她一抬头,看见了我“瑶瑶,你今天没出去啊?你看这拖鞋,你买的?眼光不错。
”我看着她,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妈,喜欢吗?”“喜欢啊,多少钱?回头我把钱给你”“不用钱”我说,“这是用您的东西做的”王秀...兰愣了一下,“我的东西?我什么东西?”我的目光,缓缓移向了那个敞开着门的衣柜。
那个原本挂着她“战袍”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王秀兰的视线,跟着我的目光,一起转了过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她的瞳孔,先是迷惑,然后是震惊,最后,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冲到衣柜前,双手在里面疯狂地翻找。
“我的貂呢!我的大衣呢!”“我挂在这里的貂皮大衣呢!”她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了!”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妈,别找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您的貂皮大衣,没丢。
”我指了指她脚上“它正在您脚上,发挥余热呢”王秀兰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毛茸茸的、款式新颖的拖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摸着鞋面上的毛那熟悉的触感,那在灯光下依然油亮的光泽……“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我的大衣……我的大衣……”她抱着自己的脚,开始嚎啕大哭那种哭声,不是平时那种干打雷不下雨的假哭,而是真正撕心裂肺的哀嚎。
就像一个孩子,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我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现在,你知道那种感觉了吗?你现在,能理解我昨天的心情了吗?张航是闻声冲进来的他看到瘫坐在地上痛哭的母亲,和他脚上那双异常扎眼的拖鞋,再看看沙发上平静喝茶的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瑶!你疯了!”他对我咆哮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吼我我放下茶杯,抬起眼,看着他“我没疯”“你把我妈的大衣……你……”他气得话都说不完整,指着我,手指都在抖“对”我坦然承认,“我剪了。
做成了拖鞋我觉得挺好看的,妈穿着也暖和,物尽其用”“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张航冲过去,想把他妈扶起来王秀兰一把推开他,哭得更凶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我的大衣啊!两万多块啊!”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地板,撒泼打滚,姿态极其难看。
“林瑶!给我妈道歉!”张航对我吼道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道歉?凭什么?”“就凭你把我妈的衣服剪了!”“那她把我三千八的裙子洗成抹布的时候,她道歉了吗?”我冷冷地反问张航噎住了“那……那能一样吗?你那裙子才多少钱?我妈这件两万多!”他强词夺理。
我笑了“哦,原来在你心里,对错不是看事情的本质,是看价格的?”“原来毁掉三千八的东西是‘好心办坏手事’,毁掉两万多的东西就是‘不可理喻’?”“张航,这是你教我的道理”“我……”他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跟这个疯女人离婚!马上离婚!”王秀兰在地上尖叫,指着我的鼻子骂,“把她赶出去!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妈!”张航急了“听见没有!”我看着张航,一字一句地问,“你妈让你跟我离婚,把我赶出去。
你选吧”张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看我,又看看在地上撒泼的妈他陷入了那个他最熟悉,也最恐惧的境地“瑶瑶,你先给妈道个歉,把这事儿平息下去行不行?算我求你了”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恳求我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在这一刻,我忽然觉得,他好陌生“张航,你知道吗?从昨天到今天,我一直在等你一句话”“等你对我说,‘老婆,我懂你的委屈,这件事,是我妈不对,我让她给你道歉’”“我等了你二十四个小时”“你没有说”“你只是一遍遍地告诉我,要我算了,要我理解,要我担待。
”“现在,我用她的方式,让她也体验了一次我的感受你却让我道歉”“在你心里,你妈的感受是感受,我的感受,就不是感受,对吗?”张航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告诉你,张航”我指着地上的王秀兰,“今天,这个歉,我不会道。
这个家,我也不想待了”“你想跟你的好妈妈过,你们就过吧”我转身回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我没多少东西,几件衣服,一些护肤品,证件我拉着箱子出来的时候,王秀兰还在哭,张航还在手足无措地劝那场面,滑稽又可悲。
我走到门口,换上鞋张航追了过来,拉住我的胳膊,“瑶瑶,你别冲动,你要去哪儿?”“去哪儿都行,就是不想再看见你们”我甩开他的手“你非要闹成这样吗?”他眼里满是痛苦“不是我闹”我看着他的眼睛,无比清晰地说,“是你,和你的妈,逼我闹成这样。
”“张航,结婚的时候,我以为我嫁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丈夫”“可我错了”“我嫁的,是一个永远在和稀泥的儿子”“你的世界里,只有你妈和你自己,没有我”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王秀兰更加凄厉的哭骂,和张航无力的呼喊。
我都没有理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真好我找了个酒店住下手机被打爆了张航的,我公公的,张航他哥的,还有一些不熟悉的亲戚我一个都没接,全部关机我想静一静我想想这三年的婚姻,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
是无尽的忍让,妥协,和自我消耗我以为我的爱,可以改变张航我以为我的退让,可以换来家庭和睦结果,我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穿着价值三千八的“抹布”,看着婆婆穿着两万块的“拖鞋”的笑话第二天,我开了机微信里有几十条未读信息。
大部分是张航的从一开始的愤怒指责,到后来的软语相求,再到最后的惊慌失措“瑶瑶,我错了,你回来吧”“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们好好谈谈”“你去哪儿了?接电话好不好?我担心你”“老婆,我不能没有你,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看着这些信息,心里毫无波澜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我回了他一条“两个选择第一,离婚,房子车子财产按照法律分割第二,你从那个家里搬出来,我们自己住,从此以后,你妈是客人,不是主人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得我同意。
你选一个”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我知道,这道题,对他来说,很难他从小就是个孝子王秀兰守寡多年,一个人把他和哥哥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这些话,张航从小听到大孝顺,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让他跟他妈划清界限,等于要他的命。
但是,婚姻是两个成年人的结合,不是一个成年人,带着另一个人的妈,来和第三个人搭伙过日子这个道理,如果他想不明白,那这段婚姻,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我等了他一天他没有回复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我开始在网上找律师,咨询离婚事宜。
这套婚房,是婚前他家买的,写的他的名字,我只有居住权车子是婚后买的,算是共同财产还有一些存款我算了一下,离婚,我大概能分到二十万左右不多,但足够我重新开始晚上,张航的电话又来了我犹豫了一下,接了“瑶瑶”他的声音很沙哑,透着浓浓的疲惫。
“想好了?”我问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妈……她今天心脏病犯了,住院了”他终于开口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一股冷笑涌了上来又是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升级到生病住院了“哦,严重吗?”我语气平淡“医生说……是急火攻心,没什么大事,但要留院观察。
”“那就好”“瑶瑶,她毕竟是我妈,她都这样了,你……你就不能先回来看看她吗?她都这么大岁数了……”“张航”我打断他“我昨天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两个选择”“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心软,让我回去继续当那个‘懂事’的儿媳妇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你是想告诉我,因为她生病了,所以剪我裙子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因为她生病了,所以我就得回去给她赔礼道歉,求她原谅?”“我没有!瑶瑶,你别这样……”他急了。
“我哪样了?”我反问,“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张航,你永远都在用你妈的‘不容易’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她不容易,我就容易吗?”“她辛苦,我就不辛苦吗?”“她把你拉扯大,所以她的世界就必须围着你转,所以我的世界也必须围着你转?”。
“我们是一个独立的家庭,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个道理?”电话那头,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我给你三天时间”我说,“三天后,你要是还没想好,我们就去民政局”说完,我挂了电话我靠在酒店的床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我忽然觉得很孤独但我知道,我不能回头有些路,一旦走了,就不能回头这两天,我没有再联系张航我找了中介,开始看房子我想租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离我公司近一点我要开始我自己的新生活第三天下午,我正在看一套房子,很满意,准备签合同。
张航的电话来了我走到阳台,接了“我在你公司楼下”他说我愣了一下,“你来干什么?”“我来接你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了”“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选第二个”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选第二个”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从家里搬出来我们自己住”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酸涩,又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你妈呢?”“我跟她谈了”他叹了口气,“吵得很凶她不同意,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说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
”“那你怎么说?”“我说,妈,我是你儿子,瑶瑶是我老婆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但我们,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她……她把我赶出来了”我沉默了我可以想象那个画面王秀兰坐在病床上,指着张航的鼻子,哭天抢地,痛斥他的不孝。
而张航,这个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第一次,选择了忤逆他一定也很难过吧“你在哪儿?”我问“就在你们公司对面的咖啡馆”“等我,我马上下来”我跟中介说了声抱歉,匆匆下了楼我看到他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我。
几天不见,他好像瘦了一圈,背影都显得有些萧索我走到他对面,坐下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疲惫,有愧疚,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瑶瑶”他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两万块钱。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看着那张卡,没动“这是我妈让我给你的”他说,“算是……赔偿那件大衣的钱”我挑了挑眉,“她肯了?”张航苦笑了一下,“她不肯她觉得委屈,觉得她才是受害者这钱,是我哥劝她给的我哥说,不管怎么说,是她先动了你的东西。
这件事,她不占理如果不把这件事给了了,我们俩,就真的完了”我哥张航的哥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回不来几次看来,张航这次,是真的把所有能求的人都求了“她说,钱可以给,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张航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她也……不想再见到你了”我拿起那张卡“正好,我也不想再见到她”我说的是真心话有些关系,破了就是破了,没必要非得缝缝补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对我们彼此都好“房子我找好了。
”张航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离你公司不远,两室一厅,我昨天刚租的家具都全,我们可以直接搬过去”他看着我,眼里带着恳切的期盼“瑶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看着他疲惫的脸。
这个男人,虽然懦弱,虽然愚孝,虽然在过去三年里让我受了无数委...屈但此刻,他为了我,选择了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条路他选择背弃他从小到大被灌输的“孝道”,选择与他相依为命的母亲决裂他选择,站在我这边我的心,软了。
“张航”我说,“我可以跟你回去”他眼睛一亮“但是,我有几个条件”“你说,你说!多少个我都答应!”他急切地说“第一,新家的钥匙,除了我们俩,不能有第三个人有包括你妈,你哥,我爸妈”“好!”“第二,以后你妈来我们家,必须提前征得我的同意。
她不能在我们家过夜”“……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第三,以后我们俩之间有任何矛盾,我们自己解决不许告诉你妈,不许让她插手同样,我也不会告诉我爸妈”“好!”“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张航,我要的是一个丈夫,不是一个儿子。
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们的小家庭,才是第一位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凌驾于我们俩的感情和尊重之上”“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管是谁的错,只要你再让我‘算了’,让我‘担待’,我们就真的完了没有挽回的余地”张-航的眼圈红了。
他伸过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瑶瑶,对不起”“以前,是我混蛋”“我保证,再也不会了”他的手很用力,好像怕我跑掉一样温热的触感,从我的手背,一直传到心里那块结了冰的地方,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我抽回手,拿起那串钥匙。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新家”搬家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张航几乎承包了所有体力活新家不大,但很温馨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客厅都亮堂堂的我把我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摆放好我的书,我的护肤品,我的咖啡豆……。
所有的一切,都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再也没有人会来随意翻动,再也没有人会用“为你好”的名义,来侵犯我的领地晚上,我们叫了外卖,坐在地毯上,就着一瓶红酒,庆祝乔迁之喜“老婆,委屈你了”张航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我摇摇头,“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那件被毁掉的真丝裙子,那件被剪掉的貂皮大衣,那场惊天动地的争吵……像一场高烧,烧尽了我们婚姻里所有的脓疮虽然过程痛苦,但至少,我们活了下来并且,有了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没有了婆婆的家,空气都清新了许多我们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在周末的下午窝在沙发上看一整天电影,可以随心所欲地点辛辣的外卖,而不用担心有人在旁边念叨“上火”张航也变了他开始学着做饭,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他会记得在我来例假的时候,给我冲好红糖水。
他会主动分担家务,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觉得那些都是我该做的事我们之间,好像又回到了刚恋爱时的样子有说不完的话,有分享不完的趣事关于王秀兰,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我知道,张航肯定会偷偷去看她,给她钱我假装不知道。
这是他作为儿子的责任,我无权干涉只要,他不再把他的责任,转嫁到我的身上,就够了大概过了半年一天晚上,张航忽然对我说,“瑶瑶,这个周六,我哥从外地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愣了一下“你哥?”“嗯,还有我妈。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的心,沉了一下“鸿门宴?”“不是不是!”张航连忙摆手,“就是一家人,简单吃个饭我哥说,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大家聚一聚”“我哥也说了,绝对不提以前的事就是……缓和一下关系”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张航夹在我和他妈中间,总有为难的时候血缘亲情,是斩不断的“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去”我打断他,“是该见一面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有些事,总要面对周六,我们去了约好的餐厅一个包间。
张航的哥哥张远,和他妻子,已经到了张远是个很温和儒雅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一见到我,就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弟妹,好久不见之前家里的事,让你受委屈了”他一开口,就把姿态放得很低我心里那点不舒服,也消散了大半。
“哥,你太客气了”没多久,王秀兰来了她是一个人来的半年不见,她好像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人也清瘦了,脸上那种神采奕奕的张扬,也收敛了不少她看到我,眼神闪躲了一下,没说话,径直在张远旁边坐下了一顿饭,吃得沉默又尴尬。
张远一直在努力地找话题,活跃气氛但王秀兰始终不怎么开口,只是低头吃饭我也不想说话快结束的时候,张远忽然举起酒杯“妈,小航,弟妹今天我做个东,把大家叫到一起,是想说几句话”所有人都看向他“一家人,没有隔夜仇。
之前发生的事,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疙瘩”他看向王秀兰,“妈,我知道你疼小航,也觉得委屈但是,小航成家了,他有自己的生活,有他要守护的人您得学着放手您对瑶瑶的好,有时候,可能不是她想要的真正的关心,是尊重,不是控制。
”然后,他又看向我“弟妹,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通情达理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一辈子要强,没坏心她有些做法,确实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王秀兰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但她的眼圈,红了。
我看着张远,又看看张航张航也看着我,眼里满是恳求我端起面前的果汁“哥,你说得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把果汁喝完我知道,这杯果汁,意味着和解不是原谅,是和解是和过去的自己和解,是和这段千疮百孔的关系和解。
饭局结束后,在餐厅门口王秀兰走到我面前她犹豫了很久,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个……给你”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打开一看,是一对金手镯款式很老旧,但看得出,是好东西“这是我结婚的时候,你奶奶给我的。
我想着……”她顿了顿,“反正我也戴不上了,就给你吧”我看着她她还是没有说“对不起”但这个举动,已经是她这个要强了一辈子的女人,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我把盒子盖上,递了回去“妈,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拿着!”她忽然拔高了声音,又很快压了下去,“就当是……我赔你那件裙子的。
”她说完,就把东西硬塞到我手里,转身就快步走了像是在逃跑一样我拿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和张航对视了一眼我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回家的路上,张航开着车“老婆,谢谢你”他忽然说“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给我妈一个台阶下”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不是给她台阶下”我说,“我是给你一个台阶下”也是给我自己生活,终究还是要继续我不可能一辈子活在怨恨里那件真丝裙子,后来我重新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
挂在衣柜里,还是那么好看但我一次都没有穿过或许,我买的,也只是一个念想一个告诉自己,我有能力保护我珍爱的东西,也有能力摧毁那些伤害我的人和事的念想那双貂皮拖鞋,我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大概,是被王秀兰扔掉了吧。
有些东西,注定只能成为记忆。就像我们和婆婆之间的关系。回不去了。但至少,可以相安无事地,继续往前走。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