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老婆和情人结婚会幸福吗)妻子和情人领完证回家给丈夫准备早餐时,母亲:你看办婚礼的是谁,
目录:
1.老婆和情人结婚会长久吗
2.老婆和情人在一起合适吗
3.老婆和情人能和睦相处吗
4.老婆跟情人会不会一起爱
5.老婆和情人在一起,男人怎么表现
6.老婆与情人能共同过一辈子吗
7.老婆和情人结婚还会出轨吗
8.老婆跟情人在一起
9.老婆和情人会成为朋友吗
10.老婆和情人的关系如何处理比较好
1.老婆和情人结婚会长久吗
我醒于一阵浓郁的葱油香不是我家厨房该有的味道我家厨房,自从林岚开始迷恋“健康生活”,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充满人间烟气的味道了取而代代的是水煮鸡胸肉寡淡的腥气,和羽衣甘蓝被搅拌机打碎时那种类似青草的、带着绝望的清新。
2.老婆和情人在一起合适吗
我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斑葱油饼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执拗地往我鼻子里钻还夹杂着什么东西煎熟的“滋啦”声,以及低低的、男女混合的交谈声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3.老婆和情人能和睦相处吗
然后,一个荒诞的念头浮了上来:林岚转性了?我光着脚下床,卧室门虚掩着我没开门,只是把眼睛凑了过去厨房里,两个人一个是林岚,我的妻子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一套嫩黄色的居家服,头发用一个可爱的鲨鱼夹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4.老婆跟情人会不会一起爱
她正在笑那种笑,我只在我们刚谈恋爱时见过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是压不住的甜蜜她对面,那个拿着锅铲的男人,是陈默林岚公司的同事,一个我见过几次、印象里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很寻常的款式,但我敢肯定,那件衣服不属于我的衣柜。
5.老婆和情人在一起,男人怎么表现
他正专注地看着平底锅里的鸡蛋,小心翼翼地用锅铲给它翻了个面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给他们俩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画面美好得,像一帧文艺电影的截图如果这里不是我家的话如果那个女人不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的话。
6.老婆与情人能共同过一辈子吗
我感觉不到愤怒,一点也感觉不到我的情绪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一片茫然的、冰冷的荒原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足以打破厨房里的和谐林岚的笑容僵在脸上陈默拿着锅铲的手,停在半空中“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7.老婆和情人结婚还会出轨吗
林岚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下意识地朝陈默那边靠了靠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心脏陈默先反应过来,他放下锅铲,表情尴尬,甚至带着一丝愧疚他看向我,张了张嘴,叫了一声:“张伟……”我没理他。
8.老婆跟情人在一起
我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餐桌上,除了已经煎好的几张葱油饼,还并排摆着两个红色的、烫金的小本子结婚证新鲜出炉,边角都还带着崭新的锐利我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本打开照片上,林岚笑得灿烂,依偎在陈默身边那个男人,也一改往日的沉默,眼神里透着一种宣告胜利的光。
9.老婆和情人会成为朋友吗
照片下面,是他们的名字林岚陈默钢印清晰地烙在照片上,像一个不可更改的判决我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就是很纯粹的、觉得好笑的笑我把结婚证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所以,”我转向林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这是什么意思?新婚夫妻,特地跑回前夫家,给前夫做一顿散伙饭?”。
10.老婆和情人的关系如何处理比较好
我特意加重了“前夫”两个字林岚的脸色白了白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足勇气“张伟,我们谈谈”“谈?还有什么好谈的?”我指了指那两个红本子,“这不是都谈完了吗?连国家都给你们盖章认证了”“我只是想好聚好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你我心知肚明。
这样拖着,对谁都不好”“没感情了?”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嘴里一阵阵发苦,“林岚,我们结婚十年了”“十年又怎么样?”她突然拔高了声调,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十年就像一潭死水!你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加班,回家就是对着电脑!你关心过我吗?关心过这个家吗?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开心过了吗?”。
她的质问,像一连串的子弹,打得我哑口无言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确实忙忙着还房贷,忙着给女儿瑶瑶赚奶粉钱、学费,忙着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撑起一个看似体面的家我以为我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壳,她就能在里面岁月静好我忘了,女人是需要陪伴和情感滋养的。
我忘了,死水是会发臭的陈默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林岚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他看着我,语气诚恳:“张伟,这件事,是我的错我爱岚岚,我想给她幸福我们……不是想伤害你”“不是想伤害我?”我看着他护着林岚的样子,一股邪火“噌”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你在我的房子里,穿着我的拖鞋,用着我的厨房,给我老婆……哦不,给你老婆做早饭,然后告诉我,你不想伤害我?”。
“你他妈是在演什么都市情缘偶像剧吗?”我很少说脏话但这一刻,我找不到任何一个更文明的词来形容我操蛋的心情“张伟!”林岚尖叫起来,“你能不能理智一点!我们是和平分手!”“和平分手?”我指着那本结婚证,气得发抖,“你们证都领了,我他妈还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分手?你把我当什么?吗?”。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火药味就在这时,我妈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我妈穿着她那身牡丹花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她先是皱着眉,嘟囔了一句:“大清早的,吵什么吵……”然后,她看到了厨房门口对峙的三个人,和餐桌上那两本刺眼的红。
我妈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没像我想象中那样冲上来撕打或者咒骂她异常冷静地走过来,拿起一本结婚证,翻开,仔仔细細地看了看然后又拿起另一本,也看了看她甚至还把照片凑近了,仿佛在研究上面的钢印是不是伪造的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林岚和陈默显然被我妈这不同寻常的反应给镇住了,两个人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我妈那个脾气,我比谁都清楚她现在越是平静,等下爆发起来就越是恐怖终于,我妈看完了她把结婚证轻轻放回桌上,码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微笑她看着一脸紧张的林岚和陈默,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一样砸在地上“行啊”“领证是好事”“不过,光领证不行,太寒酸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三个人,最后,落在我惨白的脸上。
“你看,办婚礼的是谁”这话一出,屋里死一般的寂静林岚和陈默面面相觑,显然没搞懂我妈的逻辑我也懵了办婚礼?办谁的婚礼?给他们俩办?我妈疯了?我妈没理会我们的错愕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厨房,从锅里拿起一张还温着的葱油饼,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小陈是吧?手艺不错。
比我们家张伟以前强”陈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应了一声:“阿姨……”“别叫阿姨”我妈摆摆手,“都一家人了,叫妈”“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我妈这是什么操作?她不仅不生气,不打骂,还要认下这个“新女婿”?。
林岚也傻眼了,她结结巴巴地说:“妈……您……您别这样,我们……”“我怎么样了?”我妈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们结婚,我这个当妈的给你们张罗一下婚礼,不应该吗?总不能让街坊邻居戳我们老张家的脊梁骨,说我们儿子没本事,老婆跟人跑了,我们连个屁都不敢放吧?”
这话,前半句像是祝福,后半句却淬着毒林岚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我好像有点明白我妈的意思了她不是要祝福他们她是要把这件事,摆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要办一场所有人都来看热闹的“婚礼”我妈没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从兜里摸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我看看啊……你王叔叔,得请你李阿姨,也得请还有你大舅二舅三姑四姨……哦对,还有你爸那些老战友,都得叫上”“林岚啊,”她抬头看向林岚,“你爸妈那边,是你通知,还是我通知?”林岚的嘴唇都在哆嗦:“妈,您别闹了,行吗?我们不办婚礼。
”“那怎么行!”我妈的嗓门立刻提了起来,“结婚是人生大事!必须办!而且要大办!风风光光地办!”她看着陈默,笑得更和蔼了:“小陈啊,你家里是哪的?父母做什么工作的?改天得约个时间,咱们两家亲家见个面,把婚礼的细节敲定一下。
彩礼啊,三金啊,这些习俗,咱们都不能少我们老张家嫁女儿,排场得到位”“嫁女儿”三个字,像三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林岚和陈默的脸上陈默的脸已经不是红,是酱紫色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站在旁边,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看着我妈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运筹帷幄,指点江山我突然觉得,这场闹剧,或许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林岚和陈默没有搬走我妈不让他们走我妈的原话是:“搬什么搬?这房子,张伟还着贷,林岚你也有份。
你现在结婚了,小陈就是咱们家的新姑爷一家人,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她甚至还亲自动手,把我和林岚卧室里我的东西,全都搬到了瑶瑶那间小的儿童房然后,她把我那张单人床搬进去,拍了拍床垫,对我说:“儿子,你先在这儿凑合几天。
等你跟林岚把离婚手续办了,这大房子,就留给他们当婚房”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岚和陈默几次想跟我妈谈,都被我妈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来“谈什么?你们年轻人,好好享受新婚燕尔就行了婚礼的事,我来操心”于是,我们家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
每天早上,陈默在厨房做早饭我妈坐在餐桌旁,一边吃,一边对他评头论足“小陈啊,今天这粥熬得不错,火候到了”“小陈啊,这鸡蛋不能这么煎,油太多了,对血管不好”林岚坐在旁边,食不下咽而我,就坐在他们对面,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们三个人,一个前夫,一个妻子,一个妻子的现任丈夫,每天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这他妈比任何一部荒诞电影都来得离奇晚上,林岚和陈默睡在我和她曾经的主卧我睡在隔壁的儿童房墙壁很薄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压抑的说话声,偶尔还有林岚的哭泣声。
我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瑶瑶贴的夜光星星十年我和林岚从大学毕业就在一起,租过潮湿的地下室,吃过一块钱三个的馒头我们一起攒钱,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房子装修的时候,我俩天天泡在建材市场,为了一块瓷砖的颜色都能吵上半天。
瑶瑶出生的那天,我守在产房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当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抱到我面前时,我哭了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吵吵闹闹,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我升了职,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是她辞了职,当了全职太太,生活圈子越来越窄?还是我们之间,早就被日复一日的琐碎,磨得只剩下了亲情和责任,却独独没有了爱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开始频繁地回忆过去我记得,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回来发现林岚发高烧,一个人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
我吓坏了,背着她就往医院跑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没打到车,就那么一路跑,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湿透了我的衬衫到了医院,她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她抓住我的手,虚弱地说:“张伟,你别这么拼了,我害怕”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好像说:“不怕,我在呢等我赚够了钱,我们就换个大房子,给你请个保姆,你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现在想来,她要的,或许从来都不是大房子和保姆她要的,只是我能早点回家,陪她吃一顿晚饭而陈默,他出现了他有大把的时间。
他会在林岚抱怨生活无趣的时候,带她去看一场新上映的电影他会在林岚说想学烘焙的时候,给她买来最好的烤箱和食材他会耐心地听她讲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然后温柔地安慰她他给了她,我没能给的一切所以,她沦陷了这公平吗?
不公平但感情这东西,从来就不是用公平来衡量的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瑶瑶的味道,淡淡的奶香我突然很想我的女儿瑶瑶在奶奶家我妈说,家里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孩子回来我拿起手机,翻出瑶瑶的照片小丫头笑得没心没肺,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为了瑶瑶,我也不能就这么垮掉我妈的“婚礼”筹备,进行得如火如荼她真的去订了一个酒店我们小区附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不大,但办个几十桌的酒席也足够了她还找人设计了请柬大红的底色,烫金的字。
上面写着:“谨定于X年X月X日,为我儿张伟、儿媳林岚,及陈默先生,举办新婚答谢宴”这个措辞,绝了我儿张伟儿媳林岚及,陈默先生一个“及”字,把陈默的身份,定义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附属品我妈把请柬的样本拿给林岚看。
林岚的脸,当场就绿了“妈!您不能这样!”她几乎是在尖叫,“您这是要让我和陈默,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被公开处刑吗?”“怎么是处刑呢?”我妈一脸的天真无邪,“你们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的我这个当妈的,给你们办个酒席,昭告天下,让大家都来沾沾喜气,有什么不对?”。
“再说了,”我妈的眼神冷了下来,“当初你和我儿子结婚,酒席是我和你爸妈一手操办的亲戚朋友的份子钱,可都是我们收的现在你二婚,不摆个酒席,把这些人的份子钱还回去,你觉得合适吗?”林岚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默想开口,我妈一个眼刀甩过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一个上门女婿,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连婚礼都要我们家掏钱办你除了出了个人,还出了什么?”陈"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他拉着林岚的手,转身就想走。
“站住!”我妈在后面喊道“你们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明天就去你们公司,拉个横幅,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逼死原配的!”我妈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林岚和陈默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们怕了我妈抓住了他们的软肋他们可以不在乎我,但他们在乎自己的名声,在乎自己的工作尤其是陈默我听说他最近正在竞争一个部门主管的位置如果这时候闹出这种丑闻,他的前途就全完了那天晚上,我听见主卧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然后是林岚压抑的哭声,和陈默无力的叹息我躺在儿童床上,一夜无眠我开始觉得,我妈的计划,或许真的可行我不想报复我只是想要一个了结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的了结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扣上一顶绿帽子,然后像个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
第二天,我主动找到了我妈“妈,婚礼的事,我帮你”我妈正在厨房里挑拣豆子,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欣慰“想通了?”我点点头:“想通了这婚,必须离但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妈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是我儿子。
”于是,我也加入了这场荒唐的婚礼筹备我负责联系我这边的亲戚朋友电话打过去,对面的人都懵了“张伟?你搞什么?你跟林岚不是早就结婚了吗?怎么又办一次?”我的发小,王涛,在电话那头嚷嚷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情况有点复杂。
你来就知道了”“到底怎么了?你俩出事了?”“你来就是了记得带份子钱”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事,怎么解释?说我老婆婚内出轨,跟别人领了证,现在我妈要给他们仨办一场婚礼?谁听了都得以为我疯了。
另一边,我妈也开始给林岚的亲戚打电话她没说实话她只是说:“亲家母啊,我是张伟的妈是这样,张伟和岚岚结婚十年了,我们想给他们补办一个十周年纪念庆典,热闹热闹您和亲家公可一定要来啊”林岚的父母,老实巴交的工薪阶层,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一听是这事,自然满口答应林岚知道后,跟我妈大吵了一架“你为什么要骗我爸妈!你想让他们在婚礼上丢脸吗?”“我怎么骗他们了?”我妈理直气壮,“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们结婚是十年了我要给你们办庆典,也没错啊至于庆典上多了个人……那不是惊喜吗?”。
林岚气得浑身发抖,却拿我妈毫无办法她只能把气撒在陈默身上我们家的争吵,从一天一次,变成了一天三四次陈默一开始还试图调解,后来也变得沉默寡言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愧疚,有怨恨,还有一丝……恐惧我猜,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场他以为的浪漫爱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一地鸡毛的闹剧。
他爱林岚吗?或许吧但他肯定更爱他自己婚礼的日子,一天天近了酒店订好了请柬发出去了婚庆公司也联系好了我妈甚至还给林岚和陈默,订做了一套礼服给林岚的是一套洁白的婚纱给陈默的是一套笔挺的西装她还给我,也订了一套。
款式和陈默的一模一样我妈把西装递给我的时候,说:“那天,你跟陈默,一起当新郎”我拿着那套西装,只觉得无比讽刺婚礼前一天晚上,林岚找到了我她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我房间的门她穿着睡衣,头发散乱,眼睛又红又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在我床边站了很久,才开口“张伟,"她的声音沙哑,“我们……能不能不这样?”“哪样?”我问“别办那个婚礼了,行吗?我求你了”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们直接去把离婚证领了房子、车子,我什么都不要瑶瑶也给你我净身出户。
只求你,放过我,也放过陈默”我看着她这是我们闹翻以来,她第一次对我服软如果在一个星期前,她这么对我说,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不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林岚,”我坐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在你和他在我的床上翻云覆覆雨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在你拿着你们的结婚证,在我面前炫耀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放过我?”“现在,你觉得丢脸了,害怕了,就想让我放过你?”“凭什么?”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恨意。
她的脸色,一寸寸地变得惨白“张伟,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我不是恨你”我摇摇头,“我是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瞎了眼,爱了你十年我恨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为你掏心掏肺,最后换来的是背叛和羞辱”“所以,这场婚礼,必须办。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林岚,是怎么对待一个爱了你十年的男人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选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说完,重新躺下,用后背对着她“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听到她在我身后站了很久然后,是她压抑的哭声,和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那一夜,我终于睡了一个好觉婚礼当天天还没亮,婚庆公司的人就来了化妆师,摄影师,把我们家挤得满满当登登我妈像个总指挥,忙前忙后,脸上洋溢着一种打了鸡血般的兴奋她指挥着化妆师,先给林岚化妆林岚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
她穿着那身洁白的婚纱,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然后是陈默他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但他不停地扯着领带,额头上全是汗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我妈最后,轮到我我也穿上了那套一模一样的西装。
化妆师给我简单地抓了抓头发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像一个要去参加自己葬礼的新郎摄影师让我们合影我妈把我们三个推到一起“来来来,新郎新娘,还有……新郎,站一起,笑一个!”摄影师的镜头对着我们,一脸懵逼。
他大概从业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种阵仗两个新郎,一个新娘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默的脸,已经僵得不会动了只有林岚,她突然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诡异,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咔嚓”一声。
这张荒诞的照片,被永远地定格了下来去酒店的车队,是我妈安排的一水的黑色奥迪头车,是一辆加长的林肯我妈让我、林岚、陈默,三个人,都坐进头车里车里空间很大,但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地打量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八卦。
我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不想说话林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陈默则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林岚,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终于,他鼓起勇气,压低声音对林岚说:“岚岚,要不……我们现在走吧?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林alin没理他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走?你们走得了吗?”“张伟,你到底想怎么样?”陈默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笑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还在乎什么好处?我就是要让你们难看。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一对什么样的狗男女”“你!”陈默气得脸通红,扬起了拳头“你想动手?”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来啊!往这儿打!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明天就会出现在社会新闻的头条上!”。
陈默的拳头,在空中停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最终,他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他知道,我说的没错从他们决定回到这个家,给我做那顿早餐开始,他们就输了他们低估了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男人的反击,更低估了一个母亲为了保护自己儿子的决心。
车子,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两边摆满了鲜花和气球酒店门口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我妈设计的“祝福语”:“热烈庆祝张伟先生、林岚女士喜结连理十周年暨陈默先生、林岚女士新婚大喜!”这行字,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我看到很多人拿出手机在拍照,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能想象,今天过后,我们会成为这个城市里最大的笑话但我不在乎了我妈扶着我,从车上下来她今天也穿得格外隆重,一身紫红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像个女王,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
林岚和陈默,跟在我们身后,像两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囚犯酒店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我这边的亲戚朋友,王涛他们,一看到我们这个组合,全都傻眼了林岚那边的亲戚,她的父母,叔伯阿姨,看到我们,倒是很高兴林岚的妈妈拉着林岚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哎哟,我的闺女,今天真漂亮!跟仙女似的。
”她又看到了我,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胳膊:“张伟啊,你真是有心了还给岚岚补办庆典”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边的陈默身上,疑惑地问:“这位是……?”我妈笑着走上前,一把挽住陈默的胳膊,大声介绍道:“亲家母,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咱们家的新姑爷,陈默!”“新……新姑爷?”林岚的妈妈彻底懵了周围的亲戚,也都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我妈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宴会厅里“是啊!我们家岚岚,有本事!这不,刚跟我们家张伟办完十周年庆典,马上就要跟小陈开始新生活了!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啊!”。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林岚和陈默的身上我看到,林岚的父亲,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老实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林岚的母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颤抖着手指着林嵐,“岚……岚岚,你妈说的是……是真的?”。
林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陈默站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有震惊的,有疑惑的,有鄙夷的,有幸灾乐祸的我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就是你们该得的。
婚礼的司仪,显然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拿着话筒,站在台上,不知所措我妈走上台,从他手里拿过话筒她清了清嗓子,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今天,是我儿张伟、儿媳林岚结婚十周年的好日子。
首先,我代表我们全家,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我们的答谢宴”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然后落在了台下的林岚和陈默身上“同时,今天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我们家,还迎来了一位新的家庭成员”她指向陈默“就是这位,陈默先生。
”“从今天起,他将接替我儿子张伟的位置,成为林岚女士的合法丈夫”“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福他们!”台下,没有掌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错愕、鄙夷的目光我看到林岚的父亲,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台上的我妈,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捂着胸口,缓缓地倒了下去“爸!”林岚尖叫一声,冲了过去场面,彻底失控了救护车的鸣笛声,宾客的嘈杂声,林岚的哭喊声,混成一片我妈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一片狼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放下话筒,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
“儿子,结束了”我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林岚的父亲,看着那个曾经是我妻子的女人,此刻哭得撕心裂肺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片无尽的空虚和疲惫是啊结束了以一种最惨烈、最不堪的方式这场荒诞的“婚礼”,最终以林岚父亲突发心脏病入院而草草收场。
我没有去医院我妈也不让我去她说:“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我一个人回了家那个曾经充满我们欢声笑语,也见证了我们冷漠疏离的家主卧里,还保留着林岚和陈默仓皇离开时的样子婚纱被随意地扔在床上,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躯壳。
那两本刺眼的结婚证,还摆在床头柜上我走过去,拿起它们,然后走到厨房,打开了煤气灶红色的封皮在蓝色的火焰中卷曲,变黑,最终化为灰烬照片上,他们灿烂的笑容,也一同消失在火光里我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直到我妈回来。
她看到我在烧东西,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打开了抽油烟机“你姥爷那边,都安顿好了”她淡淡地说我才想起来,林岚的父亲,我曾经也跟着瑶瑶叫他姥爷“他……怎么样了?”我问,声音有些干涩“抢救过来了没什么大碍”我妈说,“不过,他们家,这回是彻底乱了套了。
”我没有接话我妈在我身边坐下,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掉那些纸张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儿子,后悔吗?”我摇摇头“不后悔”“那就好”那天晚上,我妈给我下了一碗面和我小时候,每次考试考砸了,她给我做的面,一模一样。
一样的葱花,一样的荷包蛋我吃着面,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我不是为林岚哭也不是为那段死去的婚姻哭我是为我自己为那个曾经以为只要努力工作,就能给家人幸福的傻子为那个在深夜里背着发烧的妻子,奔跑在雨中的年轻人。
为那十年一去不复返的青春离婚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林岚没有再纠缠她净身出户,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房子,车子,存款,都留给了我瑶瑶的抚养权,也归我签字那天,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了最后一面她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没有了往日的光彩照人,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还有,替我跟我爸妈说声对不起”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恨吗?好像已经不那么恨了剩下的,只是一种物是人非的苍凉“陈默呢?”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自嘲地笑了笑:“他……我们分手了。
”“婚礼第二天,他们公司就把他辞退了他觉得,是我和我妈毁了他的前途”“他回老家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一句:“好自为之吧”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我们的故事,到此为止生活,还要继续我把那间儿童房,重新布置成了瑶瑶喜欢的样子。
我辞掉了那个需要无休止加班的工作,换了一个清闲点的钱少了一点,但陪瑶瑶的时间,多了很多我开始学着做饭从最简单的西红柿炒蛋开始第一次做的时候,不是盐放多了,就是炒糊了瑶瑶却吃得很开心她说:“爸爸做的,全世界最好吃。
”我妈还是那个样子,每天去跳广场舞,跟老姐妹们唠嗑只是她不再催我找对象了她总说:“不急,慢慢来先把自己过好了再说”有时候,我会在深夜里想起林岚想起我们曾经的好,也想起我们最后的不堪我不再去想谁对谁错一段感情的消亡,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我也有错我错在,把婚姻当成了一个任务,完成了,就可以束之高阁我忘了,它像一棵植物,需要每天浇水,晒太阳,用心呵护不然,它就会枯萎一年后我带着瑶瑶去公园玩瑶瑶在草地上放风筝,笑得像个小天使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她,心里一片平静。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你好”那边沉默了很久,才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张伟……是我”是林岚“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静“我……我看到瑶瑶的朋友圈了她长高了好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又是一阵沉默“你……还好吗?”她问“挺好的”我说“那就好”“你呢?”我问“我也……还行在一个小城市,找了份工作挺安稳的”“嗯”我们之间,好像除了这些干巴巴的问候,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话题“那……不打扰你了。
再见”“再见”我挂了电话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瑶瑶举着风筝,朝我跑过来,大声喊着:“爸爸!爸爸!你看!我的风筝飞得好高啊!”我站起身,迎着她跑过去,张开了双臂“爸爸看到了”我把她高高地举过头顶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了整个天空。
我知道,过去的一切,都真的过去了。而我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