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干货(把前男友当朋友是怎么看待)把前男友照片当壁纸被导师看见,带我去他家:儿子,你女朋友来了,

网络来源 49 2025-11-30

1.把前男友当现男友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凌晨两点半的时候,我终于感觉颈椎发出了最后的哀嚎像是生了锈的齿轮,我僵硬地、一格一格地转动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工作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像一片冰冷而昂贵的人造星海。

2.把前男友的照片还给他

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把刚刚渲染好的最后一版效果图存进文件夹,命名为“江教授定稿-05”第五版了江教授,我们建筑学院的镇院之宝,学术界泰斗,也是我的研究生导师一个以严谨和“没人情味”著称的老头儿能被他选中当关门弟子,我妈在家族群里发了不下十个大红包,亲戚们的恭维话到现在还能从我耳朵里往外冒。

3.把前任当朋友是一种什么心态

只有我知道,这份荣幸的背后,是无尽的改图和几乎被榨干的灵感我瘫在人体工学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一条脱水的鱼鬼使神差地,我摸过桌上的手机,按亮了屏幕壁纸上,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笑得眉眼弯弯,他身后是盛夏的海,蓝得像一块透明的果冻。

4.把前男友彻底当作哥了

他伸出手,仿佛要穿透屏幕,摸一摸我的头照片的像素已经有些模糊了,毕竟是三年前的老古董江澈我的前男友一个只存在于我手机壁纸和午夜梦回里的名字分手快一年了,我依然没舍得换掉这张照片就像一个顽固的钉子户,死守着早已被夷为平地的废墟,假装高楼未起。

5.把前男友当朋友怎么聊

我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他带笑的眼睛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密的刺痛“还没走?”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我吓得一个激灵,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魂飞魄散地回头,看见江教授正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他那个用了十几年的保温杯,杯身上还贴着一颗褪了色的五角星。

6.把前男友当空气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江、江教授……”我结结巴巴地站起来,感觉全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他没看我,目光落在我掉在地上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那张我看了无数遍的、江澈的照片,正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一个我最不该让他看见的人面前。

7.把前任当朋友真的可以吗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我耳膜生疼我弯腰去捡手机的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指尖触到冰凉屏幕的瞬间,我几乎想把它直接捏碎江教授的视线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冷静,剖开我所有的伪装。

8.把前男友当成亲人

我慌乱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攥在手心,手心里已经一片湿冷的汗“图……图做完了,教授,我正准备给您发过去”我试图用工作来转移这要命的尴尬他“嗯”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走到我的电脑前,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鼠标滚轮向下滑动,仔细审查着那张我熬了几个通宵才磨出来的图。

9.把前任当朋友的男人

我站在他身后,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这里,”他指着图纸一角,“结构梁的承重计算,再复核一遍数据不能想当然”“好的,教授”我赶紧应声“还有这里,绿植的选择,要考虑本地气候和后期养护成本,不要只为了好看。

10.把前任当朋友

”“明白”他一连指出了三四个细节问题,每一个都切中要害我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苦笑完了,今晚又别想睡了他说完,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身就走,而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景我大气不敢出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疲惫。

“林默”“哎,教授您说”“收拾东西”“啊?”我愣住了,“现在改吗?”“不”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不像平时的严厉,倒像……一种无奈的审视“跟我走”我的大脑当场宕机“去……去哪儿?”“我家”二十分钟后,我坐在江教授那辆老旧的大众副驾驶上,感觉自己像个被绑架的人质。

车里的空气很安静,只有发动机规律的嗡鸣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旧书和茶叶混合的味道这是江教授身上常有的味道我双手紧紧攥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应该在他说“跟我走”的时候就拒绝的。

我可以说“不了教授,我得回宿舍”,或者“太晚了,不方便打扰”,或者干脆装死可我没有在他的注视下,我像个被抽走了所有主观能动性的木偶,机械地关了电脑,背上包,跟着他走出了教学楼现在,我正坐在一辆驶向未知目的地的车里,旁边是我的导师,一个刚刚看见我手机壁纸里前男友照片的、严肃的老头。

这场景,荒诞得像一场噩梦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他他目视前方,专心开车,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光影里显得愈发深刻皱纹像刀刻一样,盘踞在他的眼角和额头他到底想干什么?找我谈心?不像他的风格他信奉的是“专业之外,概不关心”。

难道是……要辞退我?因为我用他儿子的照片当壁纸,影响了他儿子的新生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江澈有新生活了吗?我们分手,是因为他拿到了深圳一家顶级设计院的offer,而我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

他希望我跟他一起去深圳我希望他为我留下来两个同样骄傲、同样对未来充满规划的人,谁也不肯为对方妥协最后一次争吵,是在学校的情人坡他说我自私,不懂得为我们的未来考虑我说他霸道,从不尊重我的梦想我们把最伤人的话都扔给了对方,像两只互相撕咬的刺猬。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天黑透了,才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声从那以后,我们再没联系过我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却独独留下了这张照片就像给自己留了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时不时按一下,提醒自己曾经有多痛。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驶离了主路,拐进一个安静的老式小区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叶子在夜风里沙沙作响车在一栋单元楼前停下江教授熄了火,车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下车吧”他解开安全带,声音平静无波我磨磨蹭蹭地跟着下车,像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

楼道里的声控灯是坏的,他用手机电筒照着路,我在他身后,踩着他斑驳的影子上楼三楼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门开了一股温暖的、夹杂着饭菜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里面传来:“老江,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玄关的灯光下,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走了出来,她头发烫着优雅的小卷,面容和善是江教授的爱人,孟老师,退休前是附中的语文老师我只在学院的家庭日活动上见过一次孟老师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热情的笑容。

“哎呀,这不是林默吗?快进来快进来!”她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把我拽进屋里,“这么晚了,肯定饿了吧?我给你热了汤”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手足无措,只能僵硬地被她按在沙发上江教授换了鞋,把保温杯放在鞋柜上,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毕生难忘的事。

他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江澈!”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江澈?他不是在深圳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儿子!”孟老师也跟着喊,语气里满是雀跃,“你女朋友来了!”“轰——”如果说刚才只是空白,现在我的大脑里仿佛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女朋友?谁?我吗?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我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解释,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里屋的门开了一个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身影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惺忪。

当他看清客厅里的人时,那丝惺忪瞬间变成了震惊,然后是不可思议,最后定格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尴尬和无措的表情是我们分手时,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江澈真的是他他瘦了,也黑了点,轮廓比以前更分明,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多了几分成年男人的沉稳。

可那双眼睛,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明亮,清澈此刻,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正清晰地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糖浆,把我们三个人(或许是四个人)牢牢地粘在原地孟老师还在状况外,她笑盈盈地拍了拍我的手背:“看这孩子,傻了?快,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江教授面无表情地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报纸,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而我和江澈,像两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隔着三米的距离,遥遥相望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沙子堵住了,又干又涩我想逃立刻,马上从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客厅里逃出去“你……怎么在这儿?”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该怎么回答?说你爸看见我用你的照片当壁纸,就把我绑架回来了?。

这也太离谱了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幸好,孟老师端着水出来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来,林默,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她把水杯塞到我手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捧着温热的水杯,感觉那点温度根本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

“阿姨,我……”我艰难地开口,“我不是……我只是来送个文件”我说谎了但我别无选择“送文件?”孟老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都几点了,送什么文件这么着急?”她又转向江教授:“老江,你也真是的,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明天去学校说不行吗?非得把人家孩子折腾到这么晚。

”江教授头也不抬,翻了一页报纸:“嗯,我的错”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反倒让我更加无措江澈一直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那个……阿姨,教授,文件我送到了,我就先走了”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站了起来,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哎,走什么呀!”孟老师一把拉住我,“饭都给你做好了,吃了再走你看看你这孩子,瘦成什么样了”她说着,就去厨房端菜我求救似的看向江澈他终于动了他走到我面前,低声说:“先吃饭吧吃完我送你”他的声音很近,带着熟悉的气息,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我的耳廓。

我浑身一僵最终,我还是没能走成我被孟老师按在了饭桌上一张不大的方桌,摆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番茄炒蛋、凉拌黄瓜,还有一锅玉米排骨汤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菜孟老师热情地给我夹菜,把我的碗堆得像座小山“多吃点,林默,你看你这小脸,都没肉了。

”“在学校是不是不好好吃饭?老江总说你们搞设计的忙起来不要命,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这个鱼新鲜,你尝尝”我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味同嚼蜡每一口,都像是吞咽着滚烫的玻璃渣江教授依旧沉默,偶尔给孟老师夹一筷子菜。

江澈坐在我对面,低着头,默默地吃饭我们之间隔着一锅氤氲着热气的汤,彼此的脸都看得不甚真切这顿饭,吃得比我写毕业论文还煎熬孟老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汹涌,她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家常“小澈这次回来,说是项目告一段落,能休半个月假。

我说干脆就别回深圳了,离家那么远,我和你爸也照顾不到你”“你看你,出去不到一年,人都憔悴了”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他回来休假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也是,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凭什么知道“妈”江澈终于出声,打断了孟老师的絮叨,“吃饭吧。

”孟老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嫌我啰嗦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她又转向我,脸上带着慈爱的笑:“林默,你帮阿姨劝劝他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我差点被一口米饭呛死我能说什么?说“阿姨,我们已经分手了,他的事我管不着”?。

我不敢想象孟老师听到这话会是什么表情我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埋下头,假装认真吃饭“阿姨,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含糊地应付道“什么自己的想法,我看他就是犟”孟老师叹了口气,“对了,林默,你毕业论文准备得怎么样了?题目定了吗?”。

话题终于转移到了我身上,我暗暗松了口气“还在准备开题报告,题目初步定的是关于城市更新中的社区记忆重构”“哎哟,这个好”孟老师眼睛一亮,“有深度你们江教授就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可得好好跟他学”“嗯,我会的”。

“你这孩子就是踏实”孟老师越看我越满意,“不像我们家江澈,一天到晚净想着往外跑”江澈放在桌下的手,似乎蜷缩了一下我看见了因为我的视线,除了碗里的饭,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终于,这顿漫长的晚餐结束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放下碗筷:“叔叔阿姨,我吃好了。

谢谢你们的晚餐”“这么快?”孟老师有些惊讶,“再喝碗汤吧?”“不了不了,我真的得回去了,宿舍快关门了”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那我送你”一直沉默的江澈站了起来我没法拒绝或者说,我根本不敢去看江教授的脸我怕在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的嘲讽。

“那……麻烦你了”我逃也似的换好鞋,跟孟老师和江教授道别孟老师还想说什么,被江教授一个眼神制止了“路上开车慢点”江教授只说了这么一句是对江澈说的走出单元楼,晚上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我滚烫的脸颊稍微降了些温。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江澈走在我身边,我们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小区的路灯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离就像我们曾经的关系走到他的车旁,他给我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是一辆我没见过的黑色SUV,崭新的,还带着新车的味道。

不是他大学时开的那辆二手POLO了我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他上车,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小区“去哪儿?”他问,声音平淡“回学校吧,东门”“嗯”又是沉默我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偷,刚刚从一场不属于我的盛宴中仓皇逃离“你……”“你……”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我转回头,对上他投过来的视线车厢里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你先说”他说我抿了抿唇,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前天”“哦”“项目提前完成了,领导给了个长假”他解释了一句,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挺好的”我说然后,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我讨厌这种感觉我们曾经是无话不谈的恋人,可以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可以为了一部电影的结局争论到半夜。

现在,我们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费劲“你……”这次是他先开的口,“最近……还好吗?”“挺好的”我重复着这句苍白的回答,“跟着江教授,能学到很多东西”“他很严格”“嗯”“他对你很器重”“还行吧”我感觉我们的对话像是在做市场调研,一问一答,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感情。

“你呢?”我礼尚往来地问了一句,“在深圳,工作顺利吗?”他沉默了几秒“还行”又是“还行”我们都成了只会说“挺好的”和“还行”的成年人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他突然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林默”“嗯?”“你为什么……还留着那张照片?”

来了终究还是绕不开这个问题我的心猛地一抽红灯的倒计时在屏幕上跳动,像是我紊乱的心跳我该怎么回答?说我舍不得?说我放不下?说我每晚都看着你的照片才能睡着?那我的骄傲和自尊呢?在我因为分手而消沉了整整一个月,靠着疯狂画图才勉强找回生活重心之后,在他面前承认我依然在原地踏步?。

我做不到“忘了换了”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就是一张照片而已,没注意”我说完,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前方红色的信号灯绿灯亮了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他才如梦初醒般,踩下油门。

“是吗?”他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以为……”他没有说下去我也没有问我怕听到那个我既期待又恐惧的答案车里的气氛比刚才更加压抑我甚至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声快到学校东门了我提前解开安全带,准备第一时间下车逃离。

“我爸他……他没为难你吧?”快到门口时,他突然问我愣了一下“没有”我摇摇头,“江教授……就是让我改图”“那就好”他似乎松了口气车在东门口停稳“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准备下车“林默”他又叫住了我。

我停住动作,背对着他“我妈她……不知道我们分手了”他说,“我没告诉她”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为什么?”我忍不住问“她很喜欢你”他的声音很低,“我不想让她失望”呵不想让她失望那就可以让我失望吗?

就可以让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当成“女朋友”带回家,接受一场盛大的、尴尬的审判吗?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从我心底冒了起来我转过身,终于正视他“江澈,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不想让她失望,所以就拉着我一起演戏?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在你妈热情地给我夹菜,问我毕业论文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吗?”“在你爸,我的导师,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难堪吗?”“这一切,就因为你‘不想让她失望’?”。

我越说越激动,积压了整整一晚上的委屈、尴尬、愤怒,在这一刻全面爆发“对不起”他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歉意,“我不知道我爸会直接带你回家”“他为什么带我回家,你心里不清楚吗?”我冷笑一声,“江澈,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是死是活,是颓废还是上进,都跟你没关系了请你,还有你的家人,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可以吗?”我说完,没等他回答,便“砰”地一声甩上车门我几乎是跑着进了校门,眼泪在转身的瞬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一路跑回宿舍,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们已经尘埃落定之后,再掀起这样的波澜?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的父亲,我的导师?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一条微信消息是江澈发来的我们分手后,我删了他的微信,但他又重新加了我一次。

我没有通过,也没有拒绝,就让那个红色的“1”静静地躺在我的通讯录里今晚,他大概是通过手机号重新搜索添加的我点开“对不起”又是这三个字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对不起有用吗?如果对不起有用,我们当初就不会分手了。

我哭累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想起孟老师给我夹的红烧排骨,那是我以前最喜欢的味道,她记得我想起江教授那句“我的错”,他是在替他儿子,还是在替他自己?我想起江澈站在客厅里,看着我时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更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她很喜欢你”。

我的心又开始抽痛第二天,我去工作室的时候,眼皮肿得像核桃我特意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希望能遮一遮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我打开电脑,看着昨天江教授指出的那几个问题,却一个字都改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去茶水间冲咖啡刚端着杯子走出来,就迎面撞上了江教授他手里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保温杯“早,教授”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他应了一声,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昨晚没睡好?”“没……没有。

”我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否认,“改图改得有点晚”他没再追问,径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我端着咖啡回到自己的座位,如坐针毡我总觉得,他有话要对我说果然,没过多久,他叫了我的名字“林默,你过来一下”我心里一咯噔,放下杯子,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教授”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这是什么?”我有些疑惑“打开看看”我犹豫了一下,打开了纸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还有几本已经有些泛黄的旧书。

最上面的一份资料,标题是《关于旧城改造中历史文脉延续性的几点思考》作者,江澈是他的毕业设计我记得这个当年为了做这个设计,他几乎跑遍了本市所有有历史的老街区,拍了上千张照片,访谈了上百位老居民这份毕业设计,拿了当年全国建筑院校的最高奖。

也是这份设计,让他拿到了深圳那家顶级设计院的offer“我……”我抬头看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看看后面”他说我翻开他的毕业设计报告,翻到最后的致谢部分那段话,我曾经看过无数遍“……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女朋友林默。

在我最迷茫、最焦虑的时候,是她陪我走过一条又一条老街,听我讲述那些不着边际的构想她是我设计的第一个读者,也是我最严苛的批评家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我设计中‘人与环境和谐共生’的最佳诠释此设计,亦是献给她的礼物。

”我的眼睛瞬间就湿了我曾经以为,这份礼物,连同我们的感情,都已经被他亲手丢弃了“教授,您……”我的声音哽咽了“他昨天跟我说,你们分手了”江教授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我低下头,默认了。

“他说,是他对不起你”我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捏着那份报告“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江教授顿了顿,继续说,“但我知道,他为了这个去深圳的机会,付出了多少努力我也知道,他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有多痛苦”“他从小就是个报喜不报忧的孩子。

看上去什么都云淡风轻,其实心里比谁都拧巴”“他去深圳那一年,没跟家里要一分钱住最便宜的城中村,每天加班到半夜有一次他妈跟他视频,看见他桌上只有一碗泡面,心疼得直掉眼泪他还在那儿笑,说公司伙食好,这是夜宵。

”江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属于父亲的无奈和心疼“他跟我说,他想尽快在那边站稳脚跟,想做出点成绩,想……给你一个更好的未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砸在牛皮纸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更好的未来?

可我想要的未来,是有他存在的未来啊为什么他从来不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他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他是个骄傲的孩子,你也是”江教授看着我,目光温和了许多,“两个骄傲的人在一起,很容易互相伤害”“我昨天带你回家,是我的不对。

”他叹了口气,“我只是……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看着你们以前的照片发呆我这个当爹的,看着心疼”“他回来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我问他,他就说工作压力大”“直到昨天,我在你手机上看到了那张照片”江教授的目光,像一束温暖的光,穿透我所有的伪装和防备。

“我才明白,你们俩,谁都没放下”“我承认,我有点私心我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机会哪怕谈完之后,结果还是一样,至少……不要留有遗憾”“感情的事,我一个老头子不懂我只知道,人生很短,能遇到一个让你甘愿把照片设为壁纸的人,不容易。

”他说完,站起身,拿起他的保温杯“这些资料,你拿回去看看吧或许对你的开题报告有帮助”“至于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这个老头子,不掺和了”他走出工作室,留下我一个人,和一桌子的回忆,以及满心的酸楚我抱着那叠资料,坐在椅子上,哭了很久很久。

我哭我们错过的这一年哭他不懂我的坚持,我也不懂他的付出哭我们两个傻瓜,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了最爱的人晚上,我没有回宿舍我就在工作室里,一页一页地翻看江澈的毕业设计,还有那些江教授给我的、关于城市记忆的旧书。

我仿佛能看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是如何在烈日下穿梭于老街旧巷,用脚步丈量着城市的历史我也能看到,他伏在灯下,一笔一划地勾勒出那些他心中的理想蓝图他的设计里,充满了人文关怀他保留了老街的肌理,修复了有价值的旧建筑,同时又巧妙地植入了现代化的生活设施。

他说,城市更新,不是推倒重来,而是记忆的延续这不就是我正在研究的课题吗?原来,不知不觉中,我早就走在了他曾经走过的路上我打开电脑,删掉了原来那个空洞的开题报告然后,我新建了一个文档这一次,我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不再纠结于那些晦涩的理论,而是从一个最微观、最真实的角度切入——从我外婆家那条即将被拆除的老巷子那里有我童年所有的记忆有夏天的槐花香,有邻居王奶奶做的槐花饼,有和小伙伴一起跳房子的石板路这些记忆,就是一个普通人最宝贵的“社区记忆”。

而这些记忆,正在被推土机的轰鸣声,一点点碾碎我写得很快,灵感像泉水一样往外涌那些我曾经和江澈一起探讨过的话题,那些我们一起看过的电影、逛过的展览,都成了我此刻的素材我发现,他早已融入我的思想,我的认知,我的血液里。

分手,只是斩断了我们物理上的联系但精神上,我们从未分开过当我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我把新的开题报告存好,命名为“林默-开题报告-终稿”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红色的“1”申请。

我按下了“通过”然后,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哪儿?”他几乎是秒回“在你工作室楼下”我愣住了,走到窗边,往下一看果然,那辆黑色的SUV,静静地停在楼下的梧桐树影里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上来吧”我回了两个字五分钟后,他出现在工作室门口。

他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胡茬也冒了出来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我妈让我给你送的”他把桶放在桌上,不敢看我我打开,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她怕你昨晚没吃好”我的鼻子一酸“江澈”我叫他的名字“嗯”。

“我们谈谈吧”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我们就在工作室里,伴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进行了一场迟到了一年的谈话没有争吵,没有指责我们都很平静我告诉他,我看到了他的毕业设计,也知道了他在深圳的辛苦他告诉我,他这次回来,本来是想等我毕业,再重新追我一次。

他说,他去深圳,不是不爱我,而是太爱我他想成为我的骄傲,想给我最好的生活他说,分手那天,他一个人在机场坐了整整一夜他说,这一年,他没有一天不想我他说,他手机里也存着我的照片,是我们在海边时,我抓着他的手,笑得像个傻子。

我们说着说着,就都笑了笑着笑着,就都哭了原来,我们都一样都是嘴硬心软的傻瓜“对不起”他走过来,轻轻地抱住我,“我不该用我的方式,去规划我们的未来”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和心跳“我也对不起”我闷声说,“我不该那么自私,只想着我自己。

”他抱得很紧,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林默,”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拿起我的手机当着他的面,我打开相册,找到了那张我们唯一的合影那是在学校的银杏道上,秋天,满地金黄。

我们请路人帮忙拍的照片里,我们依偎在一起,笑得灿烂又青涩我把它设成了新的壁纸然后,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你说呢?”他看着那张照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个巨大的、灿烂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比我壁纸上那张照片里的笑容,还要耀眼。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惊呼着,捶打着他的肩膀工作室里,洒满了清晨的阳光,也洒满了我们久别重逢的笑声江教授再也没提过那天晚上的事他只是在我提交开题报告的时候,推了推老花镜,淡淡地说了一句:“嗯,这次有点意思了。

”我知道,这是他最高级别的表扬后来,江澈没有回深圳他放弃了那个顶级设计院的职位,在本市找了一家同样优秀但没那么忙的事务所他说,他不想再错过我成长的任何一个瞬间孟老师知道我们“复合”后,高兴得合不拢嘴,隔三差五就炖各种汤送到我工作室来,美其名曰“给未来的儿媳妇补身体”。

搞得我们工作室其他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轨,又好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轨道我们不再像大学时那样,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他有他的项目要忙,我也有我的论文要写我们会在各自忙完之后,在学校的湖边散步,聊一聊今天遇到的趣事,或者工作学习上的烦恼。

我们会一起去逛菜市场,为晚餐吃什么而争论不休我们也会在他家,陪江教授和孟老师吃饭,听他们唠叨那些陈年旧事有一次,我又看见江教授在阳台上,看着江澈的背影发呆我走过去,给他续上茶水“教授,谢谢您”我由衷地说。

他看了我一眼,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谢我什么?”他明知故问“谢谢您……没放弃我们”他喝了口茶,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像是自言自语“我只是……不想看到两个好孩子,因为一点年轻人的骄傲,就错过一辈子。

”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不远处正在厨房里帮妈妈洗碗的江澈,眼神里,是如山般深沉的父爱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他那天晚上带我回家,不是一次冲动的绑架,也不是一场精心的算计那是一个父亲,用他笨拙而深沉的方式,为自己拧巴的儿子,搭建了一座通往幸福的桥梁。

而我,有幸走上了那座桥我的毕业设计,最终定题为《基于情感记忆链接的城市老旧社区微更新研究——以XX巷为例》答辩那天,江教授是我的答辩主席他全程表情严肃,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我有些紧张,但还是稳住了阵脚,把我这大半年的研究成果和思考,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当我讲到最后,屏幕上放出我外婆家那条老巷子改造后的效果图时——它保留了大部分的旧有风貌,只是在细节处做了优化和提升,让它更宜居、更有温度——我看到江教授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扬了一下答辩结束,我以全优的成绩通过。

走出答辩室,江澈就等在门外他手里捧着一大束向日葵,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恭喜你,林设计师”他把花塞到我怀里“谢谢你,江先生”我笑着回他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给我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抱着花,靠在他怀里,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宁。

晚上,我们一家人(是的,我已经很自然地把江家当成了自己家)在外面订了个包间庆祝饭桌上,孟老师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夸我“有出息”江教授虽然没说什么,但从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江澈给他倒的酒就能看出,他心情很好。

吃到一半,我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走到包间外面去接“喂,你好”“请问是林默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干练的女声“我是,请问您是?”“你好,我是深圳XX设计院HR部门的我们看到了您在全国青年设计师大赛上的获奖作品,非常欣赏。

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边发展?”深圳XX设计院就是江澈曾经工作过的那家我愣住了命运真是一个奇妙的转盘一年前,我为了留在本市,拒绝了去深圳一年后,深圳的机会,却主动找上了我“林小姐?您在听吗?”HR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深吸一口气“谢谢您的赏识”我说,“不过,我已经有别的打算了”“是吗?那太可惜了我们的待遇非常优厚,而且……”“我知道”我打断她,语气温和但坚定,“但我更喜欢我现在的生活”我挂了电话,回到包间江澈正担忧地看着我。

“谁的电话?”我笑着摇摇头:“一个……推销的”我没有告诉他这个offer因为已经不重要了去哪里,做什么样的工作,获得多大的成就,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边的人是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吃完饭,江澈送我回我自己的小公寓。

这是我毕业后租的,离他家不远车里放着我们都喜欢的民谣,歌声舒缓“在想什么?”他问我我转头看着他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流转“在想,一年前的今天,我在干什么”他沉默了一下“在画图”他说,“画到凌晨三点,给你发了条微信,说‘我想你了’,然后又撤回了。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也是”我说,“我在改一张永远也改不完的图,然后看着你的照片发呆,想你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们相视一笑,笑里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幸好”他说“幸好”我说幸好,我们没有真的错过。

幸好,我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导师也是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公公回到家,我洗完澡,躺在床上鬼使神差地,我又拿起了手机我点开壁纸设置,看着那张我和江澈的合影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把它换掉了我换成了一张纯黑色的图片。

我不需要再靠一张照片来寄托我的思念了因为那个我爱的人,就在我身边他是我触手可及的现在,也是我满心期待的未来我放下手机,关上灯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温暖,而真实我闭上眼睛,安心地睡去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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