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疯狂了(真的可以用意念控制物体吗)我能用意念移动物体,这个能力,让我成了赌场上的神,
目录:
1.用意念控制物体移动是真的吗
2.可以用意念控制东西吗
3.能用意念控制物体的人
4.人能不能用意念控制物体上升或下降
5.如何学会用意念控制物体
6.用意念真的能控制物品吗
7.如何用意念控制物体移动
8.用意念能控制一个人吗
9.能用意念控制别人吗
10.用意念操控物体
1.用意念控制物体移动是真的吗
我叫张弛,弛是张弛有度的弛我爸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活得松弛一点,别太紧绷结果我活成了反义词二十七岁,开个小设计工作室,跟风创业,赔了个底儿掉,欠了一屁股债女朋友也跟着当初的大客户跑了我每天活得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猴皮筋,感觉随时都会“啪”的一声,把自己弹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烂掉,发臭。
2.可以用意念控制东西吗
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是在一个特别操蛋的下午房东在外面砸门,跟唱戏一样,一句比一句高亢“张弛!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房租呢!再不交给我滚蛋!”我躲在屋里,像只耗子桌上,一枚五毛钱的硬币,是我全部的家当我死死地盯着它,心里全是火。
3.能用意念控制物体的人
我想,你要是能自己飞起来,砸开这扇门,把外面那张胖脸给堵上,该多好念头一起,一股热流从我后脑勺窜上来,太阳穴针扎一样疼然后,我看见了那枚硬币,真的,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不是风,窗户关得死死的我愣住了房东还在外面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4.人能不能用意念控制物体上升或下降
我没听,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枚硬币上再来一次动起来给我动起来!我感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一股铁锈味硬币“嗡”的一声,真的悬浮了起来离桌面大概一厘米,颤巍巍的,像个刚学飞的虫子我操我脑子里就剩下这两个字。
5.如何学会用意念控制物体
房东骂累了,走了我还在原地,像个一样,看着那枚硬币它在我眼前晃悠了大概十秒,然后“啪嗒”一声,掉了回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是汗,虚脱了但心里,一团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这不是幻觉我试了一晚上从打火机,到电视遥控器,再到我那台除了开机慢什么都快的破笔记本。
6.用意念真的能控制物品吗
越重的东西,越费劲控制打火机,只是头有点晕尝试移动笔记本的时候,我直接流了鼻血但那种感觉,那种世界万物都在你一念之间的掌控感,太他妈上头了我失眠了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能干什么?去工地搬砖?用意念?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7.如何用意念控制物体移动
去表演魔术?然后被抓走切片研究?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不靠谱的想法,最后,定格在两个字上赌场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我知道,那是深渊可我现在,本就身处深渊第二天,我找我发小,胖子,借了五百块钱。
8.用意念能控制一个人吗
胖子是我创业的合伙人,赔得比我还惨,老婆都快跟他离了他把皱巴巴的五百块钱塞给我的时候,眼圈是红的“弛,这是我闺女下个月的奶粉钱,你先拿着应应急”“省着点花,别想不开”我捏着那五百块钱,感觉比一沓金子还重。
9.能用意念控制别人吗
我没告诉他我要去干嘛我怕他觉得我疯了或者,他会拦着我我打车去了本市最豪华的那家酒店,顶楼,销金窟,“云顶天宫”我以前只在财经杂志上看过它的名字门口的保安跟两尊铁塔似的,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不小心爬上餐桌的蚂蚁。
10.用意念操控物体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脚上的帆布鞋还开了个口跟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我几乎是缩着脖子走进去的里面太大了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地毯厚得能陷进去,空气里都是钱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叫“欲望”的味道我攥着那五百块钱,手心全是汗。
我不敢去那些大的赌桌,百家乐,二十一点,周围全是西装革履的体面人我怕我一坐下,就被保安叉出去我绕了半天,在最角落的地方,找到了最简单,也最适合我的东西押大小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里面三颗骰子荷官摇完,你押大小,押点数。
简单,粗暴也最容易作弊如果,我的能力管用的话我站在人群外围,看了足足半个小时每一次荷官摇动骰盅,我都死死盯着那种感觉又来了后脑勺发热,太阳穴刺痛我能“看”到隔着那个磨砂的盖子,我能模糊地“感知”到里面骰子的翻滚。
它们最后的点数,像烙印一样,提前出现在我脑子里连续十把,我都在心里默念结果全中一次都没错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不是害怕,是兴奋一种即将掌控一切的,神一样的兴奋我挤到台子前,把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押在了“小”上。
周围的人都押“大”,一片嘈杂荷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轻蔑我没理他我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那个盖子里的三颗骰子上开!玻璃罩子打开一点,两点,三点六点,小人群里一片哀嚎我赢了一百变两百我把那两百块钱死死攥在手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张弛,张弛有度我继续看,偶尔押一把每一次都只押一百有输有赢我故意输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不能一直赢,那样太扎眼两个小时后,我口袋里的五百块钱,变成了三千我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轻松地赚过钱我收手了攥着那三千块钱,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云顶天宫”外面的夜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五百块钱还给胖子我还多给了他五百“哪儿来的?”胖子看着钱,一脸震惊。
“发了笔小财”我轻描淡写“你他妈去抢了?”“比抢来得快”我笑了胖子没再问,他知道我的脾气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有钱了,先把债还了,别再折腾了”我点点头但我知道,我回不去了那种掌控骰子的感觉,那种把别人口袋里的钱,光明正大变成自己的感觉,已经在我心里种下了种子。
它会发芽的一定会我开始频繁地出入“云顶天宫”我给自己立了规矩每天只赢五千,赢了就走,绝不多待只玩押大小,不碰别的穿着也换了,不再是那副穷酸样我把欠的债,一笔一笔地还清了当我把最后一笔钱打给债主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轻了。
那天晚上,我破例了我在赌场里,赢了一万我拿着钱,去了一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料店,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我一个人,吃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自由的感觉,真好但很快,新的欲望就来了我还清了债,可我还是个穷光蛋我住的还是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每天还是要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我想要更多我想要一辆车,一间自己的房子,想要把以前失去的,都加倍拿回来五千一天的规矩,被我打破了我开始赢一万,两万,五万我的能力,也随着频繁的使用,变得越来越强一开始,我只能在骰子快要停下的时候,轻轻地“推”一下,让它变成我想要的点数。
现在,我甚至可以在荷官摇骰的时候,就直接“锁”住其中一两颗骰子的状态这让我赢的概率,几乎变成了百分之百代价是,我的身体头疼越来越频繁,流鼻血也成了家常便饭有时候,我会在赢了一大笔钱之后,躲进厕所,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的自己,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我在透支生命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停不下来钱,就像毒品而我,已经上瘾了胖子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弛,你最近到底在干嘛?你哪来这么多钱?”他把我堵在出租屋里,满脸都是担忧我换了新手机,新电脑,穿的衣服都是牌子货。
傻子都看得出来我有问题我瞒不住了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我当着胖子的面,用意念,把一个啤酒瓶盖,从桌子这头,移到了那头胖子当时就傻了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操……你……你这是……”。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包括我的能力,包括我在赌场里做的一切我以为他会害怕,会劝我收手但他没有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是比我更强烈的,对金钱的渴望“弛,我们发财了!”他一把抱住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们能做大!我们能把以前赔掉的,全都赢回来!不,十倍,一百倍地赢回来!”他的反应,让我有点意外,也有一丝不安但他的兴奋,感染了我是啊,我为什么要一个人?胖子脑子活,我们俩是最好的搭档从那天起,胖子成了我的“军师”。
他负责帮我观察,放风,选择合适的赌桌和时机我则专心致志地,当那个幕后的“神”我们不再局限于押大小我们开始玩轮盘在小球即将落下的瞬间,用尽全力,把它“推”进我们押中的那个格子里这比控制骰子要难得多每一次成功,我都要在厕所里,用冷水冲半天的脸,才能止住鼻血。
但回报,也是巨大的一个星期,我们赢了五十万我买了辆二手的宝马载着胖子在深夜的城市里兜风时,我们俩在车里笑得像两个疯子“这才叫他妈的生活!”胖-子-朝-着-窗-外-大-喊我也觉得是我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城市的主宰。
但主宰,很快就迎来了他的麻烦我们被盯上了赌场里有个叫龙哥的人,是安保部的头儿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很斯文,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但他看人的眼神,像蛇他没收我的钱,也没赶我走他只是“请”我到他的办公室,喝了杯茶。
那间办公室,装修得像个书房,一整面墙都是书可我知道,那些书后面,可能藏着的是刀,是枪“张先生,最近手气很好啊”龙哥笑着说,亲自给我倒茶“运气好而已”我手心冒汗,但脸上尽量保持平静“运气?”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张先生,在云顶天宫,我们不信运气。
”“我们只信规矩”他把茶杯推到我面前,“我们这儿,欢迎客人来玩,也欢迎客人赢钱水清则无鱼嘛,这个道理我们懂”“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我们不欢迎‘出老千’的人”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龙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他靠在椅子上,十指交叉,“上个星期,在你手上,轮盘区一共输了七十三万其中有三十次,小球都在最后两秒,诡异地改变了落点”“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点?”我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我没想到,他们会分析得这么细。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死扛龙哥没再逼问他只是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冷“张先生,是个聪明人”“我不管你用的是什么高科技,还是有什么别的门道”“记住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好自为之。
”从龙哥办公室出来,我的腿都是软的胖子在外面等我,看到我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怎么样?被发现了?”“差不多了”我声音发干“那……那我们怎么办?不来了?”胖子有点不甘心不来了?怎么可能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揣着几万,甚至十几万现金回家的感觉。
你让我再回去过那种吃泡面都要算着日子的生活?我做不到而且,龙哥的话,虽然是警告,但也给我留了余地他没有直接拆穿我,说明事情还有转机他们或许怀疑我用了什么高科技设备,但绝对想不到,我靠的是脑子只要他们找不到证据,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继续”我看着胖子,一字一句地说“不过,得换个玩法”龙哥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们一部分的狂热但欲望的火,并没有熄灭它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的方式,继续燃烧我们收敛了很多不再去碰轮盘那种太惹眼的东西我们回到了最原始的战场。
骰子但不是大厅里的押大小胖子通过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脉,打听到了一个地方云顶天宫的VIP区那里的赌局,更私密,赌注也更大最关键的是,那里的玩法,更适合我牌九用骰子点数来决定谁先拿牌只要我能控制那两颗小小的骰子,我就能大概率拿到最好的牌。
这比直接控制输赢,要隐蔽得多进VIP区,需要一百万的验资我们把赢来的钱凑了凑,又找胖子他一个开小贷公司的远房亲戚借了点,总算凑够了当客户经理毕恭毕敬地带我们走进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时,我知道,一个新的世界,向我打开了。
这里没有大厅的喧嚣人很少,三三两两,但每个人看起来都非富即贵空气里的钱味儿,更浓了我们找了个牌九的桌子坐下同桌的,一个大腹便便的地产商,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煤老板,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明星的漂亮女人胖子坐在我身后,假装看热闹,实际上是在帮我观察局势。
荷官是个年轻女孩,面无表情,动作像机器一样精准第一局,摇骰子我没有立刻动手我需要适应这里的气氛,比大厅里要压抑得多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刀子,在桌子上刮来刮去我输了五万那地产商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哪来的愣头青。
我没在意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荷官手里的那个骰盅集中前所未有的集中我感觉大脑像一台超频的CPU,疯狂运转,所有的精神力都汇聚成一根无形的针,刺向那两颗象牙骰子“嗡……”剧烈的耳鸣。
嘴里的铁锈味浓得像在喝血但我成功了我“看”到了它们的点数,并且,在最后一刻,让其中一颗,多翻滚了半圈一个最大的点数我拿到了天牌那一局,我赢了二十万刚才还一脸轻蔑的地产商,脸色有点变了我面无表情地把筹码收回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我知道,脸上绝对不能露出来在这里,情绪是最多余的东西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成了这张桌子上的神我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拿到最好的牌有时候是天牌,有时候是地杠我控制得很好,偶尔也会输一两把小的。
但总的来说,我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从一百万的本金,变成了一百五十万,两百万,三百万……桌上其他三个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个煤老板输红了眼,开始拍桌子“他妈的,你小子是不是出千了!”胖子立刻站出来,“说话放干净点!输不起就别玩!”。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客户经理闻讯赶来,满脸堆笑地打圆场就在这时,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走了过来龙哥他还是那副斯文的样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他没有看我,而是走到了那个煤老板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煤老板的嚣张气焰,立刻就没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把剩下的筹码一推,起身走了桌上,只剩下我和那个地产商,还有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漂亮女人“张先生,”龙哥终于把目光转向我,“手气,还是这么好啊”“龙哥说笑了”我感觉自己的后颈窝在冒凉气。
“看来,上次的茶,张先生没喝明白”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这样吧,”他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了荷官的旁边,“我来陪张先生玩两把,如何?”我头皮都炸了他要亲自下场这不是玩,这是审判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好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飘胖子在我身后,紧张得手都在抖地产商和那个女人,很识趣地退出了现在,赌桌上,只剩下我和龙哥“玩什么,张先生定”龙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就玩骰子吧”我选了一个我最有把握的。
“简单点,比大小”“好”龙哥点点头,对荷官说,“换一副新骰子,当着张先生的面拆封”荷官拿来一盒全新的,水晶骰子在灯光下,晶莹剔透,没有任何瑕疵我知道,这是为了杜绝一切物理作弊的可能可惜,我的能力,是唯心的。
“赌注大一点,才有意思”龙哥把一个黑色的筹码推到桌子中央一百万“我跟”我把我面前的筹码,也推了一百万过去“张先生先来?”“龙哥是主人,您先请”我把骰盅推了过去龙哥笑了笑,也没客气他拿起骰盅,随意地晃了两下,扣在桌上。
动作很随意,但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闭上眼意念,穿透我看到了三颗骰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六,六,五十七点,大我睁开眼,毫不犹豫地把筹码,押在了“大”上龙哥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缓缓揭开骰盅六,六,五我赢了“张先生,果然好眼力”他面不改色,又推了一百万上来“再来”第二局,他摇的时间长了一点手法也变得复杂但我还是“看”到了一,一,二四点,小我押小又赢了我的信心,开始爆棚什么狗屁龙哥,在我面前,跟透明的有什么区别?。
我开始反客为主我摇骰我用尽全力,在骰子落下的瞬间,给它们施加了一个“指令”豹子三个六这是概率最低,但赔率最高的结果我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龙哥,请”我把骰盅扣在桌上,感觉鼻子里一阵温热我知道,又流血了但我顾不上。
我死死地盯着龙哥龙哥没有看骰盅,他一直在看我他笑了那笑容,让我心里发毛“张先生,玩了这么久,不累吗?”他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不懂龙哥的意思”“用意念控制物体,很耗费精神吧?”他这句话一出来,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看你的表情,我猜对了”龙哥的笑容更盛了,“脸色这么白,还流鼻血,跟资料里描述的症状,一模一样”“什么资料?”我失声问道“一份很有趣的,关于‘特异功能者’的研究报告。
”龙哥慢悠悠地说,“世界上,总有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比如你,张先生”“我们赌场,就遇到过一个”“那是个很厉害的家伙,能看到别人手里的牌我们花了好大的代价,才让他‘消失’”“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在收集这方面的信息。
没想到,今天又让我碰上一个”我的手脚,一片冰凉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鸡,赤裸裸地暴露在猎人的枪口下“你……你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在发抖“别紧张”龙哥安抚道,“我说了,水清则无鱼有你这样的‘人才’,是云顶天宫的福气。
”“只要你肯为我所用”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他不是要抓我,他是要收编我“为你所用?”“对”龙哥指了指隔壁的房间,“每个月,我们都会在这里招待一些‘贵客’有时候,他们手气太好,会让老板不高兴”“我需要你,帮他们‘冷静冷静’。
”我明白了他要我当他的黑手套用我的能力,去帮赌场赢那些他们得罪不起,又想从他们身上捞钱的豪客“如果……如果我不同意呢?”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龙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拿起桌上的水晶骰子,两根手指,轻轻一捏。
“咔嚓”坚硬的水晶骰子,在他手里,碎成了粉末他把粉末,吹到我的脸上“张先生,我刚才说了,我们这里,不信运气,只信规矩”“我的规矩就是,不为我所用的人,下场通常都不会太好”“就像那颗骰子一样”我彻底瘫了我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以为是,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我以为我是神到头来,我不过是孙悟空,始终没能跳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而龙哥,就是那个如来佛我没有选择我成了龙哥的“秘密武器”胖子被他用一笔钱打发走了临走前,胖子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恐惧,还有一丝……解脱。
是啊,他解脱了而我,被套上了新的枷锁比之前的债务,沉重一万倍我的生活,被彻底改变了我搬出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住进了云顶天宫顶层的一间豪华套房我不用再为钱发愁龙哥每个月会给我一张不记名的卡,里面的数字,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有了所有我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豪车,名表,穿不完的名牌但我一点都不快乐我像一只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鸟食宿无忧,但失去了自由每个星期,我都要被带到那个私密的赌局上我的对手,不再是那些煤老板,地产商而是真正的大人物。
有名的企业家,来路不明的富豪,甚至是一些我只在新闻上见过的面孔我的任务,就是让他们输而且,要输得“自然”这比我自己赢钱,要难得多我不仅要控制骰子,控制牌,我还要控制节奏,控制输赢的幅度不能让他们一下子输光,那会把人吓跑。
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把带来的钱,都留在这里每一次赌局,对我来说都是一场酷刑我需要高度集中精神,长达数个小时每一次结束,我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虚脱了头疼欲裂,鼻血流得止都止不住。
我开始大把大把地吃止痛药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脸色越来越差,人也越来越瘦有时候,我照镜子,都认不出里面那个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家伙,是我自己我试图反抗有一次,在一个很重要的局上,我故意“失手”了。
让一个龙哥点名要“照顾”的客人,赢了一大笔钱那天晚上,龙哥没有骂我他只是把我带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两个黑衣大汉,把我按在一个水泥柱子上龙哥拿着一根棒球棍,当着我的面,一棍一棍地,把我那辆刚买不久的保时捷,砸成了废铁。
玻璃碎片溅在我的脸上,划出了血痕“车,是死物,砸了可以再买”龙哥把球棍扔在地上,走到我面前,用手帕擦了擦我的脸“人,要是废了,可就真的废了”“张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我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一个精准的,高效的,会走路的出千机器我开始麻木我对钱,已经没有感觉了卡里的数字,对我来说,只是一串数字我买最贵的衣服,开最贵的车,去最贵的餐厅但吃进嘴里的东西,都是一个味道蜡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骰子在骰盅里疯狂滚动的声音,还有那些赌客输钱后绝望或愤怒的脸我甚至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虽然穷,虽然被房东追着屁股骂但至少,那时候的我是自由的,是个人而不是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我找到胖子他用我给他的那笔钱,开了个小饭馆,生意还不错他老婆也没跟他离,还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他看到我的时候,吓了一跳“弛……你怎么……搞成这样了?”我苦笑了一下,“一言难尽”我们在他的小饭馆里,喝了很多酒。
我把我的遭遇,都告诉了他他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抓着我的手说:“跑吧,弛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跑?”我摇了摇头,“我跑得了吗?”龙哥的势力,遍布这个城市我能跑到哪里去?“总有办法的!”胖子很激动,“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会死的!”
“死?”我笑了,“我现在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那天,我喝得烂醉胖子把我送回酒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和他那辆用来送外卖的破旧小电驴我突然很羡慕他他活得像个人有喜怒哀乐,有家庭,有希望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一个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和一个越来越强大的,却也越来越像诅咒的能力。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形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像个人我要跟龙哥,做个了断我开始计划我知道,硬碰硬,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唯一的武器,就是我的能力我要在赌桌上,毁掉他最看重的东西不是钱。
是云顶天宫的“信誉”我等了一个机会一个星期后,机会来了龙哥接了一个大活一个东南亚来的神秘富豪,带了上亿的现金,来云顶天宫“玩”龙哥像打了鸡血一样,亲自作陪他再一次,把我推上了赌桌那天的赌局,设在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只有四个人我,龙哥,那个富豪,还有一个充当公证人的,据说是某个部门的退休高官赌的是梭哈一种我很少玩,但原理相通的游戏只要我能知道对方的底牌,我就立于不败之地赌局开始了龙哥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先让对方赢,把鱼养肥。
我照做了我假装犹豫,假装冲动,输掉了一千多万那个富豪笑得很开心,他以为我只是个运气好的凯子龙哥也很满意,他给我倒酒,拍着我的肩膀,叫我“张老弟”虚伪得让我恶心时机差不多了我开始反击我不再隐藏我的能力我把精神力催动到极限。
我能清晰地“看”到每个人手里的底牌富豪的,龙哥的,那个公证人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开始连赢每一把,都赢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压过对方一点富豪的脸色,从轻松,到凝重,再到涨红他开始输钱大把大把地输龙哥的脸色,也变了。
他一开始以为,是我在按照他的剧本演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我赢的,太多了多到,已经超出了他设定的“宰客”范围我这是在抢劫他开始在桌子底下踢我,给我使眼色我假装没看见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牌上更准确地说,是在那个富豪身上。
我要让他输光输到一分不剩我要让云顶天宫“杀客”的名声,传遍整个东南亚我要毁了龙哥的饭碗最后一局富豪已经输红了眼,他把带来的所有现金,都换成了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梭哈!”他死死地盯着我龙哥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警告和杀意轮到我了我的底牌,是一张A明牌,也是一张A一对A,很大的牌而那个富豪的底牌,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一张K他手里,只有一个对J我赢定了只要我跟了,这两个亿的筹码,就是我的然后,龙哥会让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看着龙哥,笑了那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我把我的底牌,缓缓地翻了过来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把它,扔进了牌堆“我不跟”我说整个房间,死一般地寂静富豪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龙哥也愣住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那张底牌是什么他更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放弃“你……你疯了?”他低声吼道“我没疯”我站起身,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只是,不想玩了”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剧痛。
不是能力使用过度的痛是被人用硬物重击的痛我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龙哥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我被绑在一把椅子上,手脚都动不了龙哥坐在我对面,正在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张先生,你让我很失望”他说“你毁了一笔大生意”“你知道,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过,没关系”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生意没了,可以再找”“但你这个‘人才’,我不能留了。
”他举起了球杆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要废了我不是杀了我,是废了我他要打断我的手,我的腿,让我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这比杀了我,更解恨我闭上了眼睛心里,居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终于,要结束了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轰”的一声,被人撞开了。
几辆警车,闪着刺眼的灯光,冲了进来“不许动!警察!”龙哥愣住了他手里的球杆,僵在了半空中我也愣住了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警车上跳了下来是胖子他身后,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原来,那天我去找他喝酒,他偷偷录了音。
我说的所有话,都成了证据他没有选择跑,他选择了报警他用他自己的方式,救了我龙哥被抓了云顶天宫,也被查封了我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并且是受胁迫,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我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脑震荡,加上长期的精神透支,身体亏空得厉害。
出院那天,胖子来接我他开着他那辆破电驴阳光很好我坐在他身后,搂着他肥胖的腰,感觉很踏实“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不知道”我说,“先找个班上吧”“我那饭馆,缺个洗碗的,月薪三千,包吃住,干不干?”“滚蛋。
”我笑骂道我们俩,都笑了我的能力,在那次重击之后,消失了我试过很多次无论我怎么集中精神,怎么把自己逼到极限那枚硬币,都再也没有动过我再也“看”不到骰盅里的点数,再也感觉不到那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我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我没有感到失落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我终于明白,我爸给我起那个名字的意义张弛有度人生,就像一根弓弦绷得太紧,只会断掉那些靠捷径得来的东西,终究要用更惨痛的代价去偿还我用了一年时间,才慢慢把身体养好。
后来,我和胖子合伙,重新开了一家小小的设计公司我们不再好高骛远,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接单,干活生意不大,但足够我们生活有时候,加班到深夜,我会站在公司的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我会想起那个金碧辉煌的“云顶天宫”,想起那个不可一世的龙哥,想起那些在赌桌上疯狂的人们。
也想起那个曾经以为自己是神的,愚蠢的自己。那一切,都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现在,梦醒了。我只是张弛。一个普通的,努力生活的,三十岁的男人。这样,就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