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吗(闺蜜表里不一)闺蜜的哥哥是医生,给我做了痔疮手术后,我每次见他都心慌,
目录:
1.我闺蜜的哥哥知乎
2.闺蜜的哥哥喜欢我的言情小说
3.闺蜜的哥哥我应该叫什么
4.闺蜜哥哥爱上我的小说
5.闺蜜的表哥知乎
6.闺蜜哥哥是军人的小说
7.闺蜜的表哥知乎小说
8.闺蜜的哥哥该怎么称呼
9.喜欢闺蜜哥哥的甜宠小说短文
10.闺蜜的哥哥叫什么
1.我闺蜜的哥哥知乎
我发誓,如果不是疼到怀疑人生,我绝不会在凌晨三点,把电话打给许晴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许晴,救我”许晴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含混不清地问:“怎么了晚晚?失火了还是地震了?”“比那还严重,”我咬着牙,感觉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睡衣,“我……我可能要死了。
2.闺蜜的哥哥喜欢我的言情小说
”我当然没死但我经历了一场比死亡还要盛大的社会性死亡当我被许晴连拖带拽地塞进她那辆骚包的红色小跑车,一路风驰电掣地送到医院时,我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只是普通的肠胃炎,也许只是吃坏了肚子直到我被推进诊室,看到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神情清冷又专业的男人时,我所有的侥幸,碎得像被扔进搅拌机的玻璃。
3.闺蜜的哥哥我应该叫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林晚?”我僵硬地点头,感觉脸上的血液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向着地心的集体迁徙,只留下冰冷的皮肤和僵硬的肌肉许晴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还在旁边兴高采烈地介绍:“哥,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林晚!晚晚,这是我亲哥,许言,肛肠科的主任医师,这方面他是权威,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4.闺蜜哥哥爱上我的小说
我一个心都不想放我只想立刻、马上,从这个星球上消失许言我听许晴提起过无数次的名字,看过无数张照片里的侧脸和背影,甚至在许晴的怂恿下,对着他那张据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在心里默默排演过一百种邂逅的方式但没有一种方式,是像现在这样。
5.闺蜜的表哥知乎
以一个痔疮患者的身份还是个急性发作,疼到面目狰狞的痔疮患者第1章 无处遁形的尴尬诊室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像手术刀,将我最后一丝尊严刮得干干净净许言的声音很平静,像深冬结冰的湖面,听不出任何情绪“具体什么症状?”。
6.闺蜜哥哥是军人的小说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该怎么说?说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正在努力下蛋,却被卡住的鸵鸟吗?许晴在一旁替我着急,“就是……就是那里,很疼很疼!”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一个我不敢看的位置许言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对我,也仅仅是对我说:“需要做个检查,你跟我来。
7.闺蜜的表哥知乎小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我跟在他身后,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在通往地狱的荆棘路上检查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张检查床,在我眼里,无异于断头台“侧躺,把裤子褪到膝盖”许言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冷冽的穿透力。
8.闺蜜的哥哥该怎么称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我,他是医生,我是病人,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疗程序但情感的小人,已经在我的脑海里用头撞墙,撞得血肉模糊我磨蹭了半天,手指颤抖得解不开腰带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我无处遁形的尴尬。
9.喜欢闺蜜哥哥的甜宠小说短文
最终,还是许言走了过来他没有不耐烦,只是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裤腰“我来?”那是一个问句,但我听出了陈述的意味我几乎是闭着眼睛,胡乱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微凉,隔着布料,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皮肤。
10.闺蜜的哥哥叫什么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怪又让人心安的气息检查的过程,我不想回忆那是我二十五年人生里,最黑暗的十分钟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徒劳地张着嘴,什么也做不了当许言终于说“好了”的时候,我几乎虚脱。
他回到桌边,开始写病历,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灯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急性血栓性外痔,水肿很严重,需要马上做个小手术”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不然会越来越疼,甚至可能坏死”手术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必须……必须是你做吗?”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这叫什么话?人家是主任医师,难道我还想挑个实习生来给我开刀?许言写字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隔着几米的距离,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我这一次,我好像从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于无的笑意。
“你希望是别人?”他反问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开什么玩笑,在这种私密又尴尬的事情上,与其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来处理,似乎还是“闺蜜的哥哥”这个身份,更能带来一丝……一丝虚假的安全感至少,他不会到处去说吧?
手术安排得很快我被换上宽大的病号服,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头顶那盏巨大的无影灯,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许晴被拦在了外面,手术室里,只有许言和两个护士麻药从脊椎推进去的时候,我疼得闷哼了一声许言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近,带着温热的吐息。
“别紧张,很快就好”他的声音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像羽毛,轻轻拂过我紧绷的神经我竟然真的,放松了一点手术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冰冷的器械在操作,却没有痛感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我想起许晴给我看的那些照片,许言穿着学士服,在大学的银杏树下笑得灿烂;穿着篮球服,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穿着西装,在某个学术论坛上发言……。
每一个他,都那么遥远,那么闪闪发光而现在,这个闪闪发光的人,正在处理我身体最……最不堪的一面这算什么?命运的黑色幽默吗?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许言说:“好了,很顺利”我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许晴立刻扑了上来,一脸担忧。
而我,目光却越过她,看向了她身后那个摘下口罩,露出清隽面容的男人他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看着我的时候,嘴角却微微向上牵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鼻梁很高,像山脊,侧脸的线条干净得像被刻刀精心雕琢过。
我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擂鼓第22章 从病历到客厅的距离麻药过后,是排山倒海的疼我在病床上辗转反侧,感觉自己像被丢进火里炙烤的鱼,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许晴买了粥,一口一口喂我“晚晚,你说你也是,怎么能把自己憋成这样?”她一边吹着勺子里的粥,一边数落我,“我哥说了,你这是典型的久坐加上饮食不规律造成的。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控诉她如果不是你天天拉着我吃火锅、吃烧烤、喝奶茶,我会这样吗?许晴读懂了我的眼神,嘿嘿一笑,“好啦好啦,我的错不过还好有我哥在,不然你今天可就惨了”提到许言,我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僵硬起来。
那个手术台上的场景,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指尖的微凉……“对了,我哥下班了,说顺路过来看看你”许晴扔下这颗重磅炸弹,然后起身,“我去给你打点热水”她走了留我一个人,在病床上,风中凌乱。
他要来?现在?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油光锃亮再闻闻自己,一股药水味混合着……说不清的颓丧气息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扯动了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许言走了进来他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休闲外套,里面是白色的T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和,少了在诊室里的那份疏离和冷峻。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水果篮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感觉我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想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藏起来“别乱动”许言开口了,声音比在诊室里温和了许多,“伤口会疼”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将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感觉怎么样?”他问我能怎么说?我说我感觉自己像个残废,坐不能坐,躺不能躺,人生一片灰暗吗?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还……还好”“疼是正常的,明天换药后会好很多”他像是在解释病情,又像是在安慰我,“给你开了止痛药,疼得厉害就吃一颗。
”我点了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病房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上我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被子上的一朵小雏菊,仿佛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面对一个被自己看过最私密部位的,还是自己妹妹的闺蜜,他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吗?。
为什么他能这么坦然,这么平静?“林晚”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我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很黑,像深夜里的大海,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去了“你不用这么紧张”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局促,嘴角又露出了那种极淡的笑意,“对我来说,你首先是我的病人。
在手术台上,没有性别,只有需要治疗的组织和器官”他说得那么专业,那么坦荡可我听着,却觉得更……更羞耻了什么叫组织和器官?那可是我……我感觉我的脸已经可以煎鸡蛋了“我……我知道”我结结巴巴地说,“谢谢你,许医生。
”“在医院外面,可以叫我许言”他说我愣住了许言这个名字从我嘴里念出来,会是什么感觉?我不敢想这时,许晴提着热水壶回来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哥,你来啦!”她欢快地叫道,“怎么样,晚晚是不是很乖?”许言站起身,目光从我脸上扫过,然后对许晴说:“嗯,很勇敢。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那句“很勇敢”,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我的脸,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许言没有待太久,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走了他走后,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八百米许晴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哎,你觉不觉得我哥特别帅?”
我心虚地别开眼,“还……还行吧”“什么叫还行啊!是特别行好吗!”许晴一脸“你没眼光”的表情,“我们科室那些小护士,为了看我哥一眼,天天变着法儿地往他们科室跑”我心里“咯噔”一下是啊,他那么优秀,那么好看,身边肯定不缺追求者。
而我呢?我只是一个……一个被他治好了痔疮的,他妹妹的闺蜜我们的交集,开始于一张病历,也许也该终结于一张病历从病历到客厅的距离,看起来那么近,实际上,却隔着万水千山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失落,从何而来。
第3章 一顿名为感谢的鸿门宴出院那天,许晴坚持要为我举办一个“重获新生”的庆祝宴,顺便,正式感谢一下她的亲哥,我的主治医生——许言我一百个不愿意“就在家里吃顿便饭不行吗?非得出去?”我试图挣扎许晴振振有词:“那怎么行!我哥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必须得有仪式感!再说了,你都快在家发霉了,也该出去见见人了。
”我拗不过她,只能被她按在梳妆台前,任由她摆布她一边给我化妆,一边念叨:“我跟你说,今晚我哥的一个朋友也来,是个大帅哥哦,单身,我特意给你安排的”我心里一紧,拿着口红的手都抖了一下给我安排的?所以,今晚这顿饭,名为感谢,实为相亲?。
而许言,也会在场?一想到要在许言面前,和另一个男人“相亲”,我就感觉头皮发麻这算什么?在他面前证明,我林晚除了拥有需要他治疗的“组织和器官”外,还是一个具备正常社交和求偶功能的女性?这简直比让我再上一次手术台还要残忍。
餐厅定在一家格调很高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灯光暧昧我和许晴先到,没过多久,许言和他那位朋友就一起来了看到许言的瞬间,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深灰色的呢大衣,整个人显得愈发挺拔清瘦,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确实也很帅,阳光开朗的类型,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许晴热情地为我们介绍“晚晚,这是我哥的朋友,周子昂子昂,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的死党,林晚”周子昂很健谈,主动伸出手,“你好林晚,经常听许晴和阿言提起你。
”阿言?叫得这么亲密我握住他的手,礼貌地笑了笑,“你好”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许言他正看着我,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绪我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收回了视线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许晴和周子昂聊得热火朝天,从工作聊到旅行,从电影聊到美食,气氛异常活跃。
而我,和许言,则成了饭桌上的两个沉默孤岛我能感觉到,周子昂在很努力地找话题想把我拉入他们的对话“林晚是做什么工作的?”他问“我是个室内设计师”我小声回答“哇,设计师啊,好酷!”他眼睛一亮,“我最近刚买了套房子,正愁装修呢,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向你请教请教?”。
这意图,也太明显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直沉默的许言,突然开口了“她最近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工作上的事,还是先放一放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热闹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许晴和周子昂都愣了一下。
我也愣住了他……这是在替我解围吗?周子昂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打圆场:“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都忘了身体最重要,那我们先聊点别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但我却没办法再集中精神我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许言他吃得很少,姿态优雅,只是偶尔会端起茶杯喝一口水。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在我看过去的时候,也正好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不再像在医院时那么清冷,也不像刚才那样深沉,而是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我的心,又开始擂鼓我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夹菜一不小心,筷子上的那块豆腐,颤巍巍地掉了下来,精准地落在我白色的毛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酱油印。
“啊!”我低呼一声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没事吧?”许晴递过来一张纸巾我接过纸巾,胡乱地擦着,却越擦越脏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拿走了我手里的纸巾是许言他抽了一张新的纸巾,蘸了点茶水,然后,极其自然地,帮我擦拭着毛衣上的污渍。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皂角和淡淡药水味的清冽气息我的身体,瞬间僵硬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微凉的指节,不经意间,擦过我的皮肤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将热度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停止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专注的侧脸,和我在胸腔里疯狂叫嚣的心跳声“好了”他终于停下手,声音低沉,“回去用洗涤剂泡一下,应该能洗掉”我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谢……谢谢。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看着我,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不客气”那一刻,我对面的许晴和周子昂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全都不知道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许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和他身上,那让我心慌意乱的气息这顿名为感谢的鸿门宴,最终以我的落荒而逃收场。
我几乎是找了个借口,仓皇地冲出了餐厅冷风吹在脸上,我才感觉那股灼人的热度,稍微降下去了些我站在路边,看着手机屏幕上,周子昂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第4章 书架拐角的意外重逢那顿饭之后,我刻意减少了和许晴的联系。
我需要时间,也需要距离,来消化那份突如其来,又让我手足无措的心慌我把自己埋进工作里,接了一个很复杂的案子,每天加班到深夜,试图用疲惫来麻痹自己那颗不听话的心周子昂的微信,我最终还是通过了出于礼貌,也出于不想让许晴难做。
他很热情,每天都会发来早安晚安,分享一些有趣的段子和新闻,偶尔也会旁敲侧击地约我吃饭看电影我都用“加班”这个万能的借口,一一回绝了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我的心,似乎被那个清冷的,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牢牢地占据了。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为了找一本关于中古家具的资料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那家书店书店里人很多,空气中飘浮着书墨的香气和咖啡的醇香我径直走向艺术设计区,在一排排高大的书架间穿梭终于,我在书架的最顶层,看到了那本我寻觅已久的书。
我踮起脚,伸长了手臂,试了好几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在我准备放弃,去找个梯子的时候,一只手,从我头顶上方伸了过来,轻松地取下了那本书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我心头一跳,回过头逆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我看到了那张让我魂牵梦绕的脸。
是许言他今天没有戴眼镜,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明亮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温暖,像冬日里的阳光“在找这本书?”他晃了晃手里的书,递给我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宕机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和他重逢。
“谢……谢谢”我接过书,感觉书的封面都在发烫“好巧”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笑意是啊,好巧巧得像偶像剧里精心安排的桥段“你也……也来看书?”我没话找话,问了一句废话他点了点头,“嗯,过来查点资料。
”我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像是医学专著的书书架拐角处,光线有些昏暗,我们两个人站得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高挺鼻梁上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他突然问。
我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脸颊,又开始升温这个人,为什么总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提起最令人尴尬的话题?“已经……已经好了,全好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得有些突兀,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听许晴说,你最近很忙?”
“嗯,接了个新项目”“别太累了,注意休息”他的语气,像是在叮嘱一个不听话的病人我的心,却因为这句简单的关心,而变得柔软我们并排走着,在书架间缓慢地移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我的工作,聊他最近参加的一个学术会议,聊这座城市新开的一家咖啡馆。
我发现,脱下白大褂的他,并不是那么难以接近他知识渊博,说话风趣,偶尔还会说一两个冷笑话,逗得我想笑又不敢笑和他聊天,很舒服,很放松那种感觉,就像在午后的阳光下,喝一杯温热的红茶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一楼的咖啡区。
“要喝点什么吗?”他问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人一杯拿铁,袅袅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脸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看着他,突然有些失神“周子昂……在追你?”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还是知道了也是,许晴那个大嘴巴,肯定什么都跟他说了我有些狼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承认,还是否认?承认了,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可以随便被介绍给别人的女孩?否认了,又显得太刻意见我沉默,他又说:“他人不错,性格开朗,工作也稳定。
”听起来,像是在……推销?一股莫名的委屈和酸涩,涌上我的心头原来在他眼里,我和周子昂,是合适的原来他那天在饭桌上的解围,也只是出于对妹妹朋友的关心,没有任何别的意思我自嘲地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们只是朋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他“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气氛,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只是这一次的沉默,不再微妙,而是充满了压抑后来,我们又聊了些什么,我都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分开的时候,他看着我,说:“那本书,如果看完了,可以借给我吗?”。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本关于中古家具的书“你……你也对这个感兴趣?”他笑了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明朗的笑容,像冰雪初融“不算感兴趣,”他说,“只是有点好奇,能让你找这么久的书,到底写了些什么。
”我的心,因为他这句话,和他那个笑容,再次,兵荒马乱第55章 心慌的真正姓名回到家,我抱着那本从书店带回来的书,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许言最后那句话,和那个笑容,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他好奇他好奇的是书,还是看书的我?我不敢深想我怕那是我自作多情的幻想,是泡沫,一戳就破接下来的几天,我像着了魔一样,以最快的速度看完了那本书我一边看,一边在书页的空白处,写下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和标注有对某个设计理念的赞同,也有对某个时代风格的质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我只是想让他看到,我不仅仅是一个躺在手术台上,需要他治疗的病人我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专业,自己的世界看完书的那天晚上,我给许言发了条微信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联系他【许医生,书我看完了,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拿给你?】
打出“许医生”三个字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他明明说过,在医院外面,可以叫他许言可我不敢我怕那一声“许言”,会暴露我所有的心事消息发出去后,我开始坐立不安我一会儿觉得自己的措辞太过生硬,一会儿又觉得太过主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始终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复,准备洗洗睡了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是他的回复,很简单【这个周六有空吗?我过去拿】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要过来?来我家?我看着乱糟糟的,堆满了设计图纸和零食包装袋的客厅,感觉一阵眩晕。
【好……好的】我几乎是颤抖着手,回了这两个字接下来的两天,我活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我把家里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地板擦得能反光,沙发垫拍得蓬松柔软,连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按照颜色重新排列了一遍我还去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插在客厅的玻璃瓶里。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焕然一新的家,才终于有了一丝底气周六那天,我起得很早我在衣柜前,反复比较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又觉得太过刻意,擦掉了如此反复,折腾到临近约定的时间,才终于把自己收拾妥当。
门铃响起的时候,我的心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许言站在门外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没有空手来的习惯”他把蛋糕递给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接过蛋糕,侧身让他进来他走进来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清冽好闻的气息他环顾了一下我的家,目光在那些设计图纸上停留了几秒“很干净”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我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我把他引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
“书……书在这里”我把那本被我翻得起了毛边的书,递给他他接过去,随意地翻了几页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写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上他看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仿佛在阅读一篇重要的医学文献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你……”我刚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沉默他却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像是欣赏,又像是惊喜“你很有想法”他说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让我心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我之所以会心慌,之所以会紧张,之所以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兵荒马乱不是因为那场尴尬的手术不是因为他是我闺蜜的哥哥而是因为,我喜欢他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迷雾我喜欢许言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就再也无法抑制。
它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生,缠绕住我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原来,我那份无处遁形的尴尬,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原来,我那份坐立不安的心慌,有了它真正的姓名它叫,心动第6章 温柔是另一种手术刀承认自己喜欢许言之后,世界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我看窗外的云,觉得云的形状像他干净的衬衫我听电台里的情歌,觉得每一句歌词唱的都是我的心事我甚至开始期待,许晴的电话,期待能从她口中,听到一星半点关于他的消息可我,依旧不敢有任何行动那场手术,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我心里。
我无法想象,当我和他面对面,他看着我的眼睛时,会不会想起……想起手术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我这种感觉,让我自卑,让我退缩就在我以为,我和他的关系,会一直停留在这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暧昧距离时,我生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普通的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浑身酸痛,头重脚轻我一个人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被世界遗弃了迷迷糊糊中,我接到了许晴的电话“晚晚,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发烧了?吃药了吗?”“吃了……想睡觉”“你一个人在家行不行啊?我要不要过去看看你?”“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我挂了电话,把头埋进枕头里,沉沉地睡了过去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持续不断的门铃声吵醒的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透过猫眼,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许言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会来?我打开门,靠在门框上,虚弱地看着他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风尘仆仆的样子,眉头紧紧地皱着。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取而代黛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他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这么烫”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愣住了给你打电话?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啊!”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怀抱很温暖,很结实,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被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他转身出去,很快,又端着一杯温水和一盒药走了进来。
“把这个吃了”他把药和水递给我我乖乖地把药吃了下去他坐在床边,用毛巾浸了冷水,敷在我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你怎么……会来?”我小声问“许晴不放心你,给我打了电话”他一边说,一边帮我掖了掖被角,“她今天有台重要的手术,走不开。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只是受妹妹所托,来照顾一个生病的朋友而已仅此而已“谢谢你”我把脸转向另一边,不想让他看到我眼里的失落他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他站了起来,似乎要走我的心,莫名地一紧不要走我在心里呐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我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声响我挣扎着坐起来,看到许言正系着我那条粉色的,带着小熊图案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
那个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又温馨一个在手术台上冷静果决,在学术论坛上侃侃而谈的男人,此刻,正在我小小的厨房里,为我洗手作羹汤没过多久,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是很简单的白粥,上面撒了些肉松和葱花。
“吃点东西,发发汗会好得快一些”他把碗递给我我看着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照顾我了我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喝着粥粥很烫,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连带着那颗冰冷失落的心,也一点一点地,被温暖了。
他没有走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等我喝完粥,他又帮我换了毛巾,量了体温“温度降下来一点了”他看着体温计,轻声说我躺在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的温柔,像一把精细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层层包裹的,坚硬的外壳,触及到我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让我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许言”我鼓起所有的勇气,叫了他的名字他回过头,看着我,“嗯?”“你……”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你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我?”第7章 医生,我的心跳好像不太正常。
当那句堪称我人生中最勇敢的话问出口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声,一声,撞击着耳膜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许言的动作顿住了他背对着窗户,光线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几秒钟的沉默,被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几乎要以为,这又是我一次难堪的自作多情我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用一个“我烧糊涂了说胡话呢”的蹩脚借口,来掩饰我此刻的狼狈就在我快要撑不住,准备缩回我那可悲的乌龟壳里时,他开口了。
“不是一点点”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我床边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那种清冷的疏离,也没有了那种探究和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沉的,炙热的情感。
像酝酿了许久的火山,即将喷发“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又沙哑,“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我的大脑,彻底当机明显?哪里明显了?是那顿饭桌上替我解围?还是书店里那句轻描淡写的“好奇”?又或者,是今天这份受妹妹所托的照顾?。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这副傻样,无奈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他伸出手,轻轻地,拂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像羽毛,轻轻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第一次在诊室见到你的时候,”他缓缓开口,声音像大提琴般悦耳,“你疼得脸都白了,却还咬着牙,一声不吭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孩,看起来那么瘦小,怎么这么能忍”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后来,在手术台上,你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
我跟你说‘别紧张’,你居然真的就慢慢放松下来了那时候,我又在想,这个女孩,怎么这么好骗,这么……可爱”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比发烧时还要烫可爱?他居然用“可爱”来形容那个在手术台上,毫无尊严可言的我?。
“再后来,那顿饭,看到周子昂对你那么殷勤,我第一次知道,嫉妒是什么滋味”“在书店遇到你,其实不是巧合我问了许晴你的行程,在那里等了你一个小时”“你说你喜欢中古家具,我就找了很多这方面的书来看虽然,大部分我都看不懂。
”他一句一句地说着那些被我忽略的,被我误解的细节,此刻,被他一一拾起,串联成一条清晰的,名为“喜欢”的线索原来,在我一个人兵荒马乱的时候,他也在小心翼翼地,向我靠近原来,我以为的万水千山,他早已为我,踏平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我眼角滑落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喜悦和感动他看到我哭了,有些手足无措“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他慌忙地想帮我擦眼泪我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我从未触碰过的,属于他的真实。
我看着他,带着浓重的鼻音,问出了那个一直以来,最困扰我的问题“你……你真的不会……不会觉得……那件事……很尴尬吗?”他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他没有回避,而是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林晚,我承认,在那一刻,我确实有过一丝不属于医生的情绪波动。
但那不是尴尬,而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而是,心疼”心疼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所有的自卑,所有的退缩,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我终于明白,他看到的,从来都不是那个狼狈的病人。
他看到的,一直都是我是那个会疼,会紧张,会害羞,会因为一本旧书而开心的,完整的,林晚我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左边的胸口上那里,我的心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跳动着我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许医生,”我故意用回了那个最初的称呼,“我的心跳好像不太正常”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嘴角,缓缓地,向上扬起一个温柔的,足以融化整个冬天的弧度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里,映出的,那个小小的,满眼都是他的我。“嗯,”他低声回应,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知道。”“它病了。”“病因是我。”“唯一的解药,也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