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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命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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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末年，京城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像一块破旧的灰布，沉甸甸地压在皇城之上皮库胡同里有一座荒废已久的郑亲王府，王府一共十三进，往日的繁华早已不在，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一个看守的老管家 老管家为了找人帮他看夜，开出了极高的报酬，可接连来了两个胆大的人，都死在了这宅子里，一个七窍流血，死状凄惨，另一个则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瘦骨嶙峋，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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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这宅子闹鬼的传闻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再没人敢来应聘 这日，松荫轩茶馆里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个老头走进茶馆，要了一碗茶，坐在角落里唉声叹气这时，一个年轻小伙走进来，此人正是张小乙，他身材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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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乙一进门就察觉到老头的异样，便走上前去询问老头将王府招看夜人以及前两人离奇死亡的事情说了出来张小乙听完，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来了兴致，心想自己一身正气，又学过些拳脚功夫，还不信邪能把自己怎样 于是，张小乙跟着老头来到了郑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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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看到张小乙，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又有些怀疑，毕竟这宅子的凶险人尽皆知他对张小乙说道：“小伙子，这活儿可不简单，一要胆大，二要不亏心，你可想好了？”张小乙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张小乙别的不敢说，就是胆子大，而且做事向来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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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点点头，带着他来到第三进院子，指着厢房说：“你就住这儿，正房千万别去，天一黑就把门窗关好，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去” 到了晚上，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惨白的月光洒在院子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张小乙躺在厢房的床上，表面上镇定自若，实则心里也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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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窗户“哐当”一声被吹开，紧接着，一个无头女鬼飘了进来，身上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张小乙虽然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拿起身边的木棍女鬼围着他转了几圈，突然开口说道：“公子莫怕，我并无恶意，我是这王府的大奶奶云芳，被丈夫端华所害，死后冤魂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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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华如今逃到了南京，与一妖怪厮混，我想请公子帮我去南京报仇雪恨” 张小乙听后，心中一惊，但又觉得这女鬼可怜，便答应了下来云芳感激不已，从身上取出一块黑布，让张小乙戴在头上，说这样可以遮蔽他的阳气，以免被妖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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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小乙准备好行囊，正要出发，却见王府门口来了四个怪老头这四个老头个个奇装异服，行为举止也十分古怪大爷爷年纪最大，胡子花白，拄着一根拐杖，眼神中透着沧桑；二爷爷身材肥胖，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不停地扇着，好像永远都觉得热；三爷爷瘦得皮包骨头，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手里把玩着一对铁球；四爷爷年纪最小，看上去却最活泼，蹦蹦跳跳的，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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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老头一见到张小乙，就围了上来，说他们也要跟着去南京张小乙觉得奇怪，问他们为什么大爷爷捋了捋胡子说：“我们哥四个看你是个仗义的小伙子，这次去南京路途遥远，肯定危险重重，我们正好可以帮你一把”张小乙本想拒绝，可又觉得他们一片好心，而且自己确实也需要帮手，便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张小乙带着四个老头，头戴云芳给的黑布，离开了京城，踏上了前往南京的征程他们一路晓行夜宿，路过天津时，城门口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张小乙等人找了个小饭馆吃饭，顺便打听去南京的路这时，邻桌的几个食客正在谈论最近天津发生的怪事，说是城外的乱葬岗子每到夜里就传出阵阵鬼哭狼嚎，还有人看到有黑影在游荡。

四爷爷一听，来了兴致，非要拉着大家去看看张小乙无奈，只好答应 到了乱葬岗，天已经黑透了，四周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突然，一群恶鬼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来张小乙等人立刻摆好架势，与恶鬼展开了搏斗大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经验丰富，他拿出一个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符咒瞬间燃起大火，烧退了一片恶鬼；二爷爷挥舞着蒲扇，扇出的风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恶鬼吹得东倒西歪；三爷爷将铁球掷出，铁球所到之处，恶鬼纷纷躲避；四爷爷则施展轻功，在恶鬼群中穿梭自如，时不时给恶鬼致命一击。

张小乙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打得恶鬼嗷嗷直叫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将恶鬼全部击退 离开天津后，他们继续南下，前往沧州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各种妖魔鬼怪和离奇的事情，但都被他们一一化解在沧州，他们听闻当地有一个恶霸，仗着自己会些功夫，鱼肉乡里，无恶不作。

张小乙等人决定为民除害他们找到了恶霸的老巢，与恶霸及其手下展开了一场恶战恶霸功夫确实了得，但张小乙等人配合默契，最终还是将恶霸制服，百姓们对他们感激涕零 离开沧州后，他们又经过德州、聊城等地，每到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斩妖除魔、行侠仗义的故事。

而他们距离南京，也越来越近了，前方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样的挑战呢？《张小乙下南京》第二部：秦淮河畔鬼缠身 第一章：码头遇诡事 船到南京下关码头时，正是初夏江风裹着潮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子鱼腥味和脂粉气——这是张小乙头回闻见这种混合的味道，比京城的尘土味复杂多了。

四个老头早挤在船头张望二爷爷的蒲扇扇得更欢了，“啧啧，这秦淮河的水，怕不是掺了蜜？闻着就甜丝丝的”三爷爷敲着铁球，“甜水里藏着刀子，小心割了舌头” 刚跳板，就见个穿短褂的汉子凑上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直瞟张小乙头上的黑布（那是大奶奶云芳给的，能避邪祟）。

“几位爷是打京城来？要找地方歇脚不？我那客栈就在夫子庙边上，干净！” 张小乙正犹豫，大爷爷突然拽了他一把，下巴往汉子身后努了努只见那汉子的影子在地上歪歪扭扭，竟拖着条毛茸茸的尾巴，像极了黄鼠狼张小乙心里一凛——这南京城，果然邪门。

“不用了”大爷爷咳了声，拐杖往地上一顿，“我们找江家茶馆” 那汉子脸色骤变，笑也僵了，“江家？早关门了……”话没说完，四爷爷突然蹦到他身后，扯了扯他的后领，“你尾巴露出来啦”汉子“嗷”一嗓子，转身就跑，跑着跑着竟化作一道黄烟，没入码头的人群里。

“是黄皮子成精”三爷爷铁球转得飞快，“看来端华那厮在南京结了不少妖亲” 正说着，一个老妇人挎着竹篮从旁边过，听见“端华”二字，脚步顿了顿，回头打量他们这老妇人满脸皱纹，眼睛却亮得很，“几位是来寻端华的？”。

张小乙点头，“老人家认识他？” 老妇人叹口气，“怎么不认识？那畜生占了我家茶馆，还逼死了我儿子……”说着抹起眼泪，“我姓江，就是江家茶馆的老板娘” 第二章：茶馆里的冤魂 江婆婆领着他们往夫子庙走穿过热闹的集市，拐进一条窄巷，就见个破败的茶馆，门楣上“江家茶馆”四个字被泼了黑墨，看着像块墓碑。

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屋里桌椅东倒西歪，墙角结着蛛网，正梁上悬着根断了的麻绳——江婆婆说，那是她儿子上吊的地方 “端华三个月前来的，带了个穿绿衣裳的女人，说是他夫人”江婆婆指着后堂，“那女人看着美，却总在夜里哭，哭起来像猫叫。

他们占了茶馆，还不许我靠近，说这地界归他们管了” 夜里，张小乙和四个老头守在茶馆三更刚过，就听见后堂传来哭声，咿咿呀呀的，听得人骨头缝发麻二爷爷把蒲扇往桌上一拍，“装神弄鬼的，看我扇飞你！” 话音刚落，一道绿影从后堂飘出来。

那女人穿件绿旗袍，脸白得像纸，眼睛却是红的，指甲又尖又长“你们是谁？敢闯我的地方？”她声音尖细，像用指甲刮玻璃 “我们找端华”张小乙掏出云芳给的黑布，往桌上一放，“他欠了人命，该还了” 绿衣女人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还？他早不是人了！”她抬手往自己脸上一抹，脸皮竟掉了下来，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肉，“你看，我也不是……”。

四爷爷突然蹦起来，“哦！是吊死鬼披了人皮！”说着掏出个黄纸包，往绿衣女人身上一扔，“尝尝这个！”纸包里是糯米，洒在女人身上，顿时冒起白烟，女人尖叫着往后堂退 “别伤她！”江婆婆从里屋跑出来，“她也是被端华害的！”。

原来这绿衣女人是附近秦淮河上的歌女，被端华抢来，不从，被活活勒死，死后魂魄被端华用妖法困住，逼着做他的“夫人” 第三章：绿衣女的反噬 绿衣女人（后来知道她叫阿翠）见他们是来对付端华的，渐渐放下戒心，说了个秘密：端华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去秦淮河畔的“水云楼”，和一个水妖会面，那水妖能帮他修炼邪术。

“他最怕黑狗血和桃木剑”阿翠的声音还有些发飘，“但那水妖厉害，能掀起大浪，你们要小心” 大爷爷沉吟道：“月圆之夜还有三天，咱们先备着” 接下来两天，他们分头准备：三爷爷去铁匠铺打桃木剑，二爷爷找屠户要黑狗血，四爷爷在街上买了一筐糯米，张小乙则跟着江婆婆去打听水云楼的底细——那是秦淮河上最有名的画舫，老板是个叫“水娘”的女人，据说能在水里待上一天不换气。

月圆那晚，秦淮河上飘着薄雾，画舫上的灯笼像鬼火似的晃水云楼就在最中间，雕梁画栋，隐约能听见里面的丝竹声 张小乙和四个老头划着小舢板靠近，刚要登船，突然听见“哗啦”一声，水面掀起巨浪，一个女人从水里钻出来，长发像水草似的飘着，脸是青的，眼睛里全是黑瞳——正是水娘。

“你们是来送死的？”水娘的声音像水泡破裂，“端华是我的人，谁敢动他？” 二爷爷举起装黑狗血的坛子就泼过去，“尝尝这个！”狗血洒在水娘身上，她尖叫着后退，身上冒出黑烟三爷爷趁机跳上画舫，桃木剑往舱门里一刺，“端华，出来受死！”。

舱门“吱呀”开了，端华走出来，穿着件白绸衫，脸上挂着笑，却没一点血色“就凭你们？”他抬手一挥，阿翠突然从他身后飘出来，眼睛发红，直扑张小乙——原来她还被端华的妖法控制着 “阿翠！醒醒！”江婆婆不知何时也来了，举着儿子的牌位，“你看这是谁！你不是说要帮我儿子报仇吗？”。

牌位上的香火突然亮起来，阿翠浑身一颤，眼神清明了些她看着端华，突然尖叫着扑过去，“我杀了你！”竟用尖指甲撕开了端华的胸膛——里面没有心，只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像团烂泥 端华倒在地上，身体渐渐化作黑水，渗进船板里。

水娘见势不妙，一头扎进秦淮河，再也没出来 第四章：未尽的路 阿翠报了仇，魂魄渐渐变得透明她对着江婆婆拜了三拜，“多谢婆婆，我可以去投胎了”又看向张小乙，“云芳姐姐托我告诉你们，南京城里还有个更大的妖物，是端华的师父，你们……”话没说完，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月色里。

江婆婆看着重新干净的茶馆，抹着眼泪笑了张小乙却望着秦淮河的水面，心里沉甸甸的——阿翠的话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四个老头坐在茶馆的门槛上，二爷爷的蒲扇慢了下来，“看来这南京城，咱们还得多待些日子”大爷爷敲了敲拐杖，“妖物也好，恶鬼也罢，只要占着理，咱们就不怕。

” 远处的鸡鸣寺传来晨钟声，天快亮了秦淮河上的薄雾散了些，露出岸边的杨柳，绿得发亮张小乙摸了摸怀里的黑布，那是云芳给他的信物，如今还带着点余温 他知道，这趟南京之行，还没结束那个“更大的妖物”藏在暗处，像条毒蛇，正等着他们。

但他不怕——身边有四个古怪却靠谱的老头，有刚认下的江婆婆，还有这满城渐渐醒过来的烟火气，总比单打独斗强 “下一步去哪？”四爷爷蹦起来，眼睛发亮 张小乙望着晨光里的南京城，笑了笑，“先喝碗江婆婆的茶，再说。

” 茶是新沏的，带着点苦，咽下去，却有股回甘，像极了他们走的这条路张小乙下南京 第三部：古刹暗影 在秦淮河畔解决了端华和水妖后，张小乙与四位怪老头在江家茶馆稍作休整虽说暂时除掉了心头大患，但阿翠临终前的那句“南京城里还有个更大的妖物，是端华的师父”，如阴云般笼罩在众人头顶。

这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茶馆的旧桌上大爷爷正用茶水在桌面画着八卦，二爷爷拿着新买来的蒲扇扇风，三爷爷擦拭桃木剑，四爷爷则在一旁摆弄着他从集市上淘来的小物件张小乙坐在门口，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突然，一个小乞丐慌慌张张地冲进茶馆，撞翻了门口的扫帚他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淤青，看到张小乙等人，“扑通”一声跪下：“各位大侠，救救我！后面有恶鬼追我！” 话还没落音，一阵阴风吹过，茶馆里的烛火猛地暗了下去。

只见一个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恶鬼飘了进来，它双眼血红，张牙舞爪，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露出腐烂的皮肉 二爷爷率先起身，蒲扇一挥，一股劲风朝着恶鬼扑去恶鬼被扇得往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又稳住身形，再次扑来三爷爷手持桃木剑，剑身上闪烁着寒光，与恶鬼展开了近身搏斗。

四爷爷则绕到恶鬼身后，拿出糯米包，找准时机撒向恶鬼 张小乙从怀中掏出云芳给的黑布，口中念念有词，黑布瞬间发出一道暗光，笼罩住恶鬼恶鬼在暗光中挣扎嘶吼，却无法挣脱 在众人合力攻击下，恶鬼渐渐没了力气，瘫倒在地，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小乞丐感激涕零，从怀中掏出一块破旧的玉佩，递给张小乙：“大侠，多谢救命之恩这是我在鸡鸣寺附近的破庙捡到的，听人说这玉佩能辟邪，可我拿着却引来了恶鬼，想来是与我无缘，大侠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张小乙接过玉佩，只见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隐隐散发着一丝寒气。

大爷爷看到玉佩，脸色微变：“这纹路……似是与鸡鸣寺后山的古墓有关我曾听闻，那古墓里镇压着一只上古妖物，莫非……” 众人决定前往鸡鸣寺一探究竟到了鸡鸣寺，寺内香烟袅袅，僧人们正在诵经祈福张小乙等人向住持打听古墓的事情，住持脸色凝重，缓缓说道：“后山古墓乃本寺禁地，传说里面镇压着一只千眼怪，它曾在世间作恶多端，被先辈高僧以佛法镇压于此。

数百年过去，寺中一直派人看守，以防妖物逃脱前些日子，寺中看守古墓的僧人莫名失踪，我们正为此事忧心” 众人在住持的带领下，来到了后山古墓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碑挡住，碑上刻满了梵文三爷爷仔细端详着梵文，突然脸色大变：“不好，这些梵文有被破坏的痕迹，千眼怪怕是快要脱困了！”。

话音刚落，古墓中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地面也开始微微震动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古墓中窜出，正是千眼怪它身形巨大，周身长满了血红的眼睛，每只眼睛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口中喷出黑色的烟雾，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千眼怪看到张小乙等人，发出一声怒吼，向着他们扑来张小乙等人迅速摆好阵势，准备迎战大爷爷口中念着咒语，手中的拐杖顶端发出金色的光芒，朝着千眼怪射去千眼怪挥动爪子，将光芒拍散 二爷爷使出全力，蒲扇扇出的风形成一道道利刃，割向千眼怪。

千眼怪身上的眼睛纷纷射出光线抵挡，光线与风刃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三爷爷手持桃木剑，趁着千眼怪抵挡二爷爷攻击的间隙，飞身而上，朝着千眼怪的要害刺去千眼怪察觉到危险，一只巨爪朝着三爷爷拍去四爷爷见状，急忙扔出糯米包，干扰千眼怪的行动，为三爷爷争取时间。

张小乙则将黑布抛向空中，黑布瞬间变大，朝着千眼怪罩去千眼怪被黑布罩住，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上的眼睛疯狂闪烁，试图挣脱黑布的束缚 就在众人与千眼怪陷入苦战之时，住持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他双手合十，口中念着经文，身上散发出耀眼的佛光。

佛光笼罩住千眼怪，千眼怪的挣扎渐渐减弱 张小乙等人见状，趁机加大攻击力度在众人和住持的齐心协力下，千眼怪终于被再次镇压回古墓 经过这场大战，众人都疲惫不堪住持感激地看着张小乙等人：“多谢各位施主相助，若不是你们，后果不堪设想。

” 张小乙望着古墓，心中明白，南京城的妖邪之事或许还未结束，但只要他们还在，就绝不会让妖物为祸人间带着对未来的警惕与决心，他们回到江家茶馆，准备迎接下一场未知的挑战 以下是根据前文情节为你续写的《张小乙下南京》第四部：。

张小乙下南京 第四部：王府风云 自鸡鸣寺一战后，张小乙等人的名声在南京城传得更响了百姓们都知道有这么几位大侠专门降妖除魔，保一方平安 这日，江家茶馆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他身着黑色长袍，头戴斗笠，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此人走进茶馆后，径直来到张小乙桌前，低声说道：“张小乙大侠，我家主人有请，望您移步一趟”说完，递上一张金色的请帖 张小乙接过请帖，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郑亲王府”四个字他心中一惊，想起自己曾受端王亡妻云芳所托，来南京找端华报仇，这郑亲王府与端华之事必有关联。

大爷爷等人见张小乙神色凝重，忙问何事张小乙将请帖递给他们，众人商议后，决定一同前往郑亲王府 到了郑亲王府，只见王府大门紧闭，门口两个侍卫手持长枪，威风凛凛神秘客人上前通报后，大门缓缓打开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恭敬地说道：“几位请随我来。

” 张小乙等人跟着管家穿过几道庭院，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坐着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他正是郑亲王郑亲王见到张小乙，起身相迎：“久闻张小乙大侠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寒暄几句后，郑亲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实不相瞒，本王府近日也遭遇了怪事。

夜里时常听到奇怪的哭声，府中的下人更是接二连三地生病，还有人说看到了鬼魂出没本王听闻大侠等人擅长降妖除魔，还望能帮忙解决此事” 张小乙想起云芳的事，便问道：“王爷，不知您与端华可有关系？我曾受端王亡妻所托，来南京找端华报仇，不知王爷对此事是否知晓。

” 郑亲王叹了口气：“端华乃本王远房堂弟，他在南京城胡作非为，本王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他竟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张小乙便将自己一路以来的经历，包括在秦淮河畔除掉端华和水妖，以及在鸡鸣寺镇压千眼怪的事情，都一一告知了郑亲王。

郑亲王听后，既震惊又感激，连声道谢 随后，张小乙等人在王府中开始调查他们发现，哭声是从王府后院的一间废弃仓库传来的夜晚，张小乙带着四个爷爷和桃木剑等法器，悄悄来到仓库前 推开仓库大门，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突然，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窜出，速度极快三爷爷眼疾手快，挥起桃木剑砍去，却砍了个空 这时，二爷爷大喊：“在这儿呢！”只见一个浑身湿漉漉、面色苍白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和悲伤。

张小乙壮着胆子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作怪？” 女子哭着说：“我本是王府的丫鬟，名叫翠儿当年被端华那畜生侮辱后，又被他残忍杀害，扔在了这仓库里我的冤魂一直被困在此处，无法转世” 张小乙听后，怒火中烧：“端华这恶贼，真是罪该万死。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让你的冤魂得以安息” 说完，张小乙拿出黑布，准备收服翠儿的魂魄可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关上，四周响起了诡异的笑声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正是端华的师父，那个传说中更大的妖物。

此妖物身形高大，头戴黑色高帽，身穿黑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根巨大的铁链它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张小乙，你竟敢多管闲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大爷爷率先出手，拐杖顶端的金色光芒射向妖物。

妖物挥动铁链，将光芒击散二爷爷、三爷爷和四爷爷也纷纷出招，与妖物展开激战 张小乙则趁机安抚翠儿的魂魄：“翠儿，你莫要害怕，我们会保护你你只需放下心中的怨恨，便可转世投胎”翠儿听后，眼中的怨恨渐渐消散，化作一道白光，进入了张小乙的黑布中。

此时，妖物见翠儿的魂魄被收，更加愤怒，铁链挥舞得越来越快，众人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就在这危急时刻，郑亲王带着一群侍卫赶到郑亲王手中拿着一把宝剑，大喊：“妖物，休要猖狂，本王在此”说完，带领侍卫们冲向妖物。

妖物面对众人的攻击，终于有些力不从心张小乙看准时机，将黑布抛向妖物，黑布瞬间将妖物包裹住妖物在黑布中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解决完妖物后，王府恢复了平静郑亲王对张小乙等人感激不尽，拿出大量金银财宝相赠，但被张小乙等人拒绝了。

张小乙说：“王爷，我们降妖除魔并非为了钱财，只是为了还世间一个公道，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离开郑亲王府后，张小乙等人继续在南京城游历，他们知道，这座城市或许还隐藏着其他的妖邪之事，而他们将一直守护在这里，为百姓保驾护航。

既然随口一提，那咱就顺着往下遛遛——南京的事了了，可江湖路长，总有些尾巴没扫干净这日张小乙正帮江婆婆修补茶馆的门板，四爷爷颠颠跑进来，手里举着张皱巴巴的纸，“你看你看，有人从北平捎信来，说郑亲王府老管家死了，临死前攥着这个。

” 第五部“回京城” 大爷爷捻着胡子琢磨，“端华的师父虽除了，但他修炼的邪术源自一本《阴符经》，那经书没找到老管家这信，怕是提醒咱们——根儿还在京城” 二爷爷把蒲扇往腰上一别，“去就去！京城的炸酱面我还没吃够呢。

” 收拾行囊时，张小乙翻出云芳给的黑布，洗得发白了，却还带着股淡淡的芦苇香他想起第一次在郑亲王府见着云芳的魂魄，想起秦淮河上阿翠透明的身影，突然觉得这黑布不是避邪的，是记着些该还的债、该认的理 坐船北返，到天津卫歇脚。

夜里住客栈，隔壁房间传来哭嚎，说是有个绸缎庄老板，儿子被“白无常”勾走了，天亮时发现孩子倒在乱葬岗，脖子上有俩牙印，人没死，却疯疯癫癫，见人就喊“水凉” 三爷爷摸出桃木剑，“是水鬼上岸了” 果然，夜里去乱葬岗，见个穿白褂的“无常”蹲在坟头，正往孩子嘴里灌黑水。

张小乙认出那黑水带着秦淮河的腥气——是当年跑掉的水娘！她没淹死，反倒修炼成了“勾魂鬼”，专找孩童补精气 一番缠斗，水娘被黑狗血泼得现了原形，竟是条大青鱼精，鳞片上还沾着画舫的漆皮临死前她吐着泡泡说：“《阴符经》……在京城……琉璃厂……”。

话没说完就翻了白 张小乙心里咯噔一下琉璃厂是京城卖古董的地方，难不成那邪书混在字画里？ 进了京城，皮库胡同的郑亲王府早拆了，改成了洋学堂老邻居见了张小乙，说前阵子有个穿长衫的先生，总来胡同口转悠，手里拎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刻着跟云芳玉佩一样的纹路。

“那先生说话怪得很，”邻居咂嘴，“说要找‘欠了三条命的人’” 三条命？云芳一条，阿翠一条，天津那个孩子算半条……还差着 正琢磨着，四爷爷从琉璃厂跑回来，手里举着张拓片，“你们看！这碑拓上的字，跟水娘说的《阴符经》对上了！”。

拓片是从一块残碑上拓的，落款是“端华手书”卖拓片的掌柜说，这残碑是从郑亲王府地基里挖出来的，前几日被个姓金的贝勒爷买走了，说是要“补全经文，重振家威” 姓金的贝勒？张小乙突然想起云芳提过，端华有个堂兄，当年帮着他藏过赃物，后来袭了爵位，就在王府井住着。

找上门去，贝勒府正办堂会，戏台上唱《钟馗嫁妹》，底下坐着个胖贝勒，手里把玩着个紫檀盒，正是邻居说的那个 张小乙冲上台，贝勒爷倒不慌，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本发黄的经书，封面上画着个三眼怪，跟鸡鸣寺的千眼怪有几分像。

“这经书是我家的，”贝勒爷眯着眼笑，“端华是我堂弟，他的东西，自然该归我” “他的债呢？”张小乙把黑布往桌上一拍，“云芳的命，阿翠的命，天津孩子的半条命，你要不要也接着？” 贝勒爷脸一沉，突然拍桌，从后堂冲出一群家丁，个个青面獠牙——竟是被他用邪术炼成了“活鬼”！。

原来这贝勒才是真正的“根儿”当年端华在南京作恶，都是他在京城接应；水娘跑回北方，是他给的藏身地；连天津的水鬼勾魂，也是他在背后挑唆，就为了用孩童的精气“养经书” “我要让端家的名字，比亲王还响！”贝勒爷抱着经书狂笑，“你们这些挡路的，都得死！”。

混战中，大爷爷用拐杖敲碎了堂鼓，鼓声震得活鬼们头疼欲裂；二爷爷的蒲扇扇起戏台的火，烧得经书冒了烟；四爷爷往贝勒爷脖子上套了串糯米绳，疼得他嗷嗷叫；三爷爷的桃木剑刺穿了紫檀盒，经书散成了纸灰 最后，张小乙举起云芳的玉佩，玉佩撞上贝勒爷的额头，他突然惨叫一声，指着张小乙喊：“你是……你是云芳的儿子？！”。

玉佩掉在地上，碎了张小乙愣住——他自小没娘，爹说娘生他时大出血死了，可爹的名字，确实带个“云”字 贝勒爷倒在地上，嘴里冒血沫，“当年……我见云芳貌美，想强占她……端华帮我绑了她……她宁死不从……跳了井……原来……你是她的种……”。

话没说完，断了气 活鬼们没了邪术支撑，纷纷倒在地上，变回了家丁的模样，只是眼神空洞，像做了场噩梦 出了贝勒府，夕阳把胡同照得金灿灿的四爷爷捡了块玉佩碎片，塞给张小乙，“碎了好，干净了” 张小乙捏着碎片，突然想起在南京江家茶馆喝的茶，苦里带甜。

他抬头看天，京城的云彩比南京的厚，却也敞亮 “接下来去哪？”二爷爷扇着蒲扇问 张小乙笑了，“先去给云芳上柱香，再去天津看看那孩子好利索没” 大爷爷点头，“路还长，走着瞧” 风穿过胡同，带着洋学堂的读书声，还有远处包子铺的香味。

张小乙知道，这世间的邪祟除不尽，但只要有人肯较真，肯记着那些该还的债，日子总会往亮处走 就像当年从苏北往南京走，一步一步，踩着实地上，就不怕黑再往后走，就到了该落脚的时候了 张小乙在京城琉璃厂盘下了个小铺面，不卖古董，专修旧物——补补破瓷碗，缝缝老字画，街坊们都喊他“张修匠”。

四个老头没走，大爷爷在铺子里摆了张茶桌，二爷爷蹲在门口扇蒲扇看街，三爷爷的桃木剑改成了修东西的小刻刀，四爷爷整天跑胡同，给孩子们讲南京的鬼故事 二十五岁那年，经人介绍，娶了邻街布店的姑娘，叫春桃春桃手巧，会绣芦苇，枕头上、门帘上，全是绿油油的一片，张小乙看了总觉得亲——像老家芦苇荡的颜色。

新婚夜里，春桃摸着他脖子上挂的玉佩碎片（用红绳串着的），“这碎玉看着眼熟，像我小时候梦里见过的，一个穿蓝布衫的阿姨，总往我手里塞这个”张小乙心里一动，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攥紧了 转年开春，春桃要生了接生婆在屋里忙，张小乙蹲在门槛上，听着屋里的动静，手心全是汗。

突然，门“吱呀”开了条缝，飘出股淡淡的香味，像秦淮河上的脂粉，又像芦苇荡的风他抬头，看见个穿绿旗袍的影子在窗台上晃了晃，冲他弯了弯腰，然后就散了——是阿翠 紧接着，屋里传出婴儿的哭声，响亮得很接生婆出来报喜：“是个丫头，俊得很，眉眼像画里的！”。

张小乙冲进屋，春桃抱着孩子笑，那丫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小手攥着拳头，指缝里竟夹着根细细的芦苇绒——春桃说从没见过这东西 更奇的是，孩子满月那天，江婆婆从南京来了，拎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个布娃娃，用旧棉袄拆的布，塞着芦苇绒，脸上还绣着两个红脸蛋。

“这是当年筱雨落在窝棚的那个，”江婆婆抹着眼泪，“我去年回去收拾，在床底下摸着了，想着给孩子当玩意儿” 张小乙把布娃娃放在丫头身边，丫头一把抓住，咯咯地笑春桃突然说：“这娃娃的眉眼，跟我梦里那个阿姨有点像呢。

” 日子就这么过着丫头长到三岁，总爱往琉璃厂跑，尤其喜欢蹲在一家卖旧书的铺子前，看掌柜的拓碑有回掌柜的拓一张《心经》，丫头指着上头一个“云”字，奶声奶气地说：“这是我名字” 张小乙愣了——他还没给丫头取名。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郑亲王府的窝棚，云芳站在芦苇荡边，冲他笑，说：“叫云舒吧，云卷云舒的舒” 第二天，他就给丫头报了户口，大名张舒 云舒长到五岁，有天跟着四爷爷去逛庙会，看见个穿白绸衫的老太太，手里拄着根雕花拐杖，冲她招手。

云舒跑过去，老太太摸了摸她的头，塞给她块糯米糕，“丫头，好好长” 四爷爷后来跟张小乙说，那老太太的拐杖，看着像极了当年大奶奶云芳屋里的那根 又过了些年，云舒出嫁，嫁给了个开船行的小伙子，专走南京到京城的航线。

新婚燕尔，小两口去南京拜江婆婆，在秦淮河上坐船，云舒指着水云楼的方向，突然说：“我好像在那楼里唱过歌，穿绿衣裳的” 小伙子笑她瞎想，她却望着水面，看见自己的影子里，好像有个穿旗袍的姑娘，冲她眨了眨眼 再后来，云舒生了个儿子，眉眼像极了张小乙。

满月那天，京城下了场小雨，雨后出了彩虹，一头架在琉璃厂的屋顶，一头好像连着南边的天际线 张小乙抱着孙子，站在铺子门口，看彩虹慢慢散了春桃走过来，给他披了件衣裳，“想啥呢？” 他笑了笑，“想当年在南京，觉得路难走，现在看，一步一步，都走过来了。

” 风里带着布店的棉线香，还有远处包子铺的热气他低头看孙子，小家伙正啃着个布娃娃——还是当年那个芦苇绒的，洗得发白了，却结实得很 好像有谁在风里叹了口气，又好像是笑了那些该记着的，都成了日子里的暖；那些该放下的，早化作了天上的云。

张小乙的女儿云舒长到十五岁，出落得跟春桃一个模子，眼亮，胆子比小子还大，打小听四爷爷讲降妖的故事，手里总攥着把小桃木剑（三爷爷给她削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说要跟爹“走江湖” 这年秋天，京城西城出了怪事。

有户姓赵的人家，女儿刚订了亲，夜里去院子里晾衣裳，就再没回来第二天一早，家人在井边发现了她的绣花鞋，井里的水黑得发稠，捞上来的水桶里，漂着几根女人的长头发，韧得像铁丝 官府查了三天没头绪，赵家托人找到张小乙。

云舒一听有案子，背着小桃木剑就跟来了，四个爷爷也拄着拐杖跟在后头——大爷爷的拐杖包了层铜皮，二爷爷的蒲扇换了柄檀木的，三爷爷的铁球磨得锃亮，四爷爷兜里揣着把糯米，说是“祖传秘方” 到了赵家，井边果然阴气森森。

云舒蹲在井沿，伸手要摸水，被张小乙一把拉住：“胡闹”她却指着水面：“爹你看，水里有影子，不是我的” 众人凑近了看，水面上果然浮着个女人的影子，梳着发髻，插着支银簪，正对着他们笑，笑得嘴角咧到耳根三爷爷“咦”了声：“是‘井鬼’，专找年轻姑娘替死。

” 夜里，他们守在井边三更天，井里“咕嘟”冒起个水泡，接着伸出只白手，指甲涂着红蔻丹，慢悠悠地扒住井沿云舒握紧小桃木剑，手心冒汗，却没躲——这是她头回见真鬼 那女人爬出来，穿着件红嫁衣，脸白得像纸，正是赵家失踪的姑娘！可她走路轻飘飘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见云舒，突然咧嘴笑：“替我吧，替我吧……”。

二爷爷蒲扇一挥：“哪来的野鬼，敢在京城撒野！”风刮得女人一个趔趄，她却突然变了脸，嫁衣裂开，露出底下青黑色的皮肉，“我死了三十年，凭什么她能穿嫁衣？” 原来这井鬼是三十年前的一个绣娘，订了亲，却被未婚夫悔婚，穿着嫁衣跳了井。

这些年但凡有姑娘订亲，她就拖人下水，替自己“完婚” “你看我这簪子，”井鬼指着头上的银簪，“是他送的，说要娶我……”说着，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却不是水，是黑血 云舒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你恨他，该找他去，凭什么害别人？”。

井鬼愣住，好像没听过这话张小乙趁机掏出黑布（当年那块，补了又补），往井鬼身上罩她却尖叫着躲开，银簪直刺云舒：“小丫头片子，多管闲事！” 眼看簪子要扎到云舒，四爷爷突然把糯米往井鬼头上一撒，“尝尝这个！”糯米沾在她头上，冒起白烟，井鬼疼得捂头直跳。

云舒反应快，举起小桃木剑，往她腰上一戳——这是三爷爷教的，说鬼的腰眼是软肋 井鬼“嗷”一声，化成一缕黑烟，往井里钻大爷爷拐杖往井边一顿，“封！”拐杖上的铜皮突然发亮，照得井口像蒙了层镜子，黑烟撞在上面，散了。

第二天，赵家在井里打捞出一具白骨，还缠着块红布张小乙让人把骨头好好埋了，又在井边烧了件纸嫁衣烧到一半，纸灰突然打着旋往上飘，像个女人在鞠躬，然后就散了 赵家姑娘傍晚就回来了，说自己在个黑屋子里待着，听见有人吵架，后来就睡着了，醒来就在自家门口。

回去的路上，云舒攥着小桃木剑，手还在抖，却咧着嘴笑：“爹，我赢了！” 张小乙摸摸她的头，没说话四个爷爷跟在后头，二爷爷扇着扇子：“这丫头，随她爹”三爷爷敲着铁球：“还得练，剑使得太嫩” 走到胡同口，看见春桃在门口等着，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刚做好的糖糕。

云舒跑过去，献宝似的把小桃木剑给娘看，春桃笑着拍她的手：“下次不许再冒失” 夜里，云舒做了个梦，梦见个穿红嫁衣的姐姐，冲她笑，把头上的银簪摘下来，往她手里塞，说：“谢谢你啊，小丫头” 第二天一早，她发现枕头边真的有根银簪，旧旧的，却擦得发亮。

张小乙看了，突然想起云芳的玉佩，眼眶有点热 日子就这么过着，云舒跟着爹和四个爷爷，京城哪里有怪事，哪里就有他们的影子她的小桃木剑换了好几把，从巴掌大换到两尺长，手法也越来越利落，只是每次降完妖，总会对着空气说句“早点投胎”。

有回在城外破庙，收服了个饿死鬼，云舒偷偷往供桌上放了两个馒头四爷爷看见了，没说啥，只是第二天多买了一筐馒头，说“备着” 春桃总说他们爷俩“不务正业”，却每次都把桃木剑磨得锃亮，把黑布洗得干净张小乙看着妻女，看着四个打打闹闹的老头，突然觉得，所谓江湖，不一定非得走多远，守着身边的人，把该管的事管了，就是最好的日子。

就像云舒常说的：“鬼也有难处，但不能害人，对吧爹？” 他总是点头：“对，理是这么个理。” 风穿过胡同，带着糖糕的甜，还有桃木剑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