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兰陵笑笑生的下场)《金瓶梅》人妻王六儿被捉奸在床,西门庆如何让她“全身而退”?,
目录:
1.兰陵笑笑生 真实身份
2.兰陵笑笑生为什么要写金瓶梅
3.兰陵笑笑生 mobi
4.兰陵笑笑生新书
5.兰陵笑笑生子孙
6.兰陵笑笑生的结局
7.兰陵笑笑生创作了什么小说
8.兰陵笑笑生后人
9.兰陵笑笑生作者
10.兰陵笑笑生的作品
1.兰陵笑笑生 真实身份
清河县里活计人,常有些不大不小的风波西门庆新开绒线铺,寻了个伙计,叫韩道国此人住在县东街牛皮小巷,生得五短身材,三十年纪,口舌伶俐,面上常带春风街坊见他言语虚飘,顺口叫他“韩盗国”;又因他新得了西门家的差使,手里宽裕,走路摇摇摆摆,人又送他个浑名“韩一摇”。
2.兰陵笑笑生为什么要写金瓶梅
韩道国的浑家王氏,排行第六,人都称王六儿她原是宰牲口王屠的妹子,二十八九岁,长挑身材,瓜子脸,紫膛色皮肉,颇有些颜色两口子带着个女孩儿,另有个兄弟韩二,人称“韩二捣鬼”,是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这韩二与嫂子王六儿早有私情,趁韩道国常在铺里上宿,便时常溜来与嫂子吃酒厮混。
3.兰陵笑笑生 mobi
晚间刮涎(纠缠)不走,是常事这王六儿性子不收敛,日常搽脂抹粉,打扮得乔模乔样,常在门口站着睃(suō,斜眼看)人街坊里几个浮浪少年,见她如此,心中不忿,背地里三两成群,议论纷纷,暗地打听她的勾当没出半个月,便揪住了她与小叔韩二首尾的实情。
4.兰陵笑笑生新书
原来韩家前后都有邻舍,后门通着水塘,那伙人窥得准了:韩二每来,或假意请老妪洒扫堂屋,或夜晚扒墙偷看,或白日里支使小猴子假装后院捉蛾子,专等捉奸那一日,韩二打听得哥哥不在家,大白日里买了酒,与王六儿吃醉了,倒插了门在房里干事。
5.兰陵笑笑生子孙
不曾防备,门外几个小猴子早扒开后门,众人一拥而入,撞开房门韩二想夺门逃走,被一少年当胸一拳打倒拿住王六儿在炕上慌慌张张,裤子也来不及提,早被人一把挝(抓)在手里一条绳子,把叔嫂二人拴做一处,推推搡搡,押到牛皮街厢铺里。
6.兰陵笑笑生的结局
这动静立时哄动了一条街巷,看热闹的围了个水泄不通内中有个老头儿上前问:“这是犯了什么事的?”旁边便有多嘴的答:“老人家不知,这是小叔奸嫂子的案子”那老头点了点头:“可伤!小叔要占嫂子,到官,叔嫂通奸,两个都是绞罪。
7.兰陵笑笑生创作了什么小说
”旁边又有人认得这老头,高声插嘴道:“您老人家深通条律,这小叔奸嫂子是绞罪;若是公公养了媳妇的,该论什么罪?”那老头被戳着痛处(暗讽其为扒灰),低着头一声不言语,溜了韩道国这日不该上宿,回家早八月天气,他穿着一身轻纱软绢衣裳,新盔(戴)的帽儿,摇着扇子,在街上阔步摇摆。
8.兰陵笑笑生后人
遇着开纸铺的张二哥、开银铺的白四哥,慌忙作揖张好问道:“韩老兄,闻得你在西门大官府上开宝铺,我等失贺!”韩道国扬着脸,摇着扇子道:“学生不才,仗赖列位余光在恩主西门大官人手下做伙计,三七分钱,掌巨万之财,督数处之铺,蒙敬重非同一般。
9.兰陵笑笑生作者
”旁边谢汝谎问:“只做线铺生意?”韩道国笑道:“线铺不过名目他府上大小买卖,出入资本,哪样不经学生算账?言听计从,祸福共知大官人每日衙门回来摆饭,常请我去陪侍,没我便吃不下饭昨日他家大夫人过寿,我房下(妻子)坐轿子去行人情,夫人留饮到二更才回。
10.兰陵笑笑生的作品
彼此通家,再无忌惮”正吹嘘在热闹处,忽有一人慌张奔来,拉他到僻静处急告:“你家大嫂和二哥,被街坊众人捉奸,拴在铺里,明早要解县见官!还不快寻人情打点?”韩道国一听,惊得面如土色,只咂嘴顿足,急急就要走被张好问叫住:“韩老兄,话未说完,怎就走了?”韩道国只胡乱拱拱手:“家有小事,不及奉陪!”慌忙而去。
真是臊得无处可钻他急奔到狮子街铺子里,找伙计来保商议来保道:“快央求应二叔(应伯爵)去让他对西门爹说一声,拿个帖儿给县里李老爹(李知县),天大的事也了了”韩道国忙寻到应伯爵家伯爵娘子推说不知去向,韩道国猜在西门府,赶去一问,又不在。
慌得他如没头苍蝇,直闯到拘拦院(妓院区)里抓人原来应伯爵被湖州客商何二蛮子请到四条巷何金蟾儿家吃酒韩道国寻着,请出来伯爵吃得脸红,帽檐上还插着剔牙杖韩道国唱喏(rě,作揖行礼),拉到僻静处,如此这般哭告,双膝跪下恳求:“只望二叔去大官府宅里说句话,讨个帖儿。
莫教侄妇见官,事毕重谢!”应伯爵拉起他道:“贤契放心你写个说帖,只说常不在家,街坊光棍打砖掠瓦欺负你娘子你兄弟韩二气忿不过,与他们嚷乱,反被这伙人揪住踢打,同拴在铺里求大官府发话,莫让你浑家出官,管情见个分上。
”韩道国忙写了说帖,袖着伯爵领他直奔西门府守门平安儿见是熟客,放他们进去二人进了仪门,转过大厅,从鹿顶钻山(花园假山)进去,便是花园角门过木香棚,两边松墙,松墙内三间小卷棚,名“翡翠轩”,是西门庆夏日纳凉之处。
画童儿正在扫地,说爹在后边,进去禀报了应伯爵与韩道国在轩内等候但见室内陈设奢华,东坡椅、大理石桌、古铜炉、流金仙鹤,壁上悬着“翡翠轩”匾额,左右粉笺吊屏写着一联:“风静槐阴清院宇,日长香篆散帘栊”伯爵坐了正面椅,韩道国打横(侧坐相陪)。
西门庆正在李瓶儿房中,看她为官哥儿裁制毛衫、披袄、护顶等物绣春悄悄进来禀告应二爹来了,李瓶儿嗔小丫头不懂事,西门庆吩咐画童:“请二爹坐坐,我就来”待李瓶儿裁完,他才便衣出来应伯爵见西门庆到,便推韩道国说话。
韩道国才要开口,伯爵拦住,按先前编排的说辞讲了一遍,又催韩道国拿出说帖韩道国连忙跪下,双手递帖西门庆一把拉起,看那帖上写着“犯妇王氏,乞青目免提”,便道:“帖子不必提王氏,只你兄弟韩二一人便是”对应伯爵道:“我拿帖对县里说,吩咐地方改了报单,明日带我院里发落便是。
”伯爵赶紧教韩道国磕头西门庆叫玳安喊个节级(衙役头目)来,吩咐:“去牛皮街韩伙计住处,问明地方牌铺、保甲,就说我的钧语(命令):立即放了王氏查出那几个光棍名字,改了报帖,明早解提刑院我听审”节级领命而去。
伯爵让韩道国跟去料理,自己留下陪西门庆吃酒叙话次日衙门坐厅,地方保甲带上韩二等人夏提刑先看报单:牛皮街一牌四铺总甲萧成报地方喧闹事,人犯韩二、车淡、管世宽、游守、郝贤夏提刑问韩二,韩二按应伯爵教的,说哥哥常不在家,光棍欺负嫂子,自己来家声骂反被群殴。
车淡等人则咬定韩二与嫂子通奸夏提刑问王氏何在,总甲萧成支吾说“脚小走慢”西门庆欠身对夏提刑道:“长官莫问王氏,此必是光棍调戏不遂,捏成圈套”便厉声喝问车淡:“何处捉韩二?”答“在他屋里”又问韩二:“王氏是你何人?”答“是嫂子”。
西门庆拍案斥道:“他既是小叔,王氏也是有服之亲(五服内亲属),不许上门?尔等光棍,是他什么人,敢越墙而入?他家男子不在,幼女在房,非奸即盗!”喝令拿夹棍来,每人一夹,二十棍,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几个少年子弟,何曾受过此刑,哭嚎震天。
西门庆不等夏提刑开口,吩咐:“韩二出去听候其余四个收监,不日取供送问!”四人下狱,互相抱怨,监中人吓唬:“送问都是徒罪,到了外府州县,怕难活命!”各家父兄慌了,凑了四十两银子,央求应伯爵去西门庆处说情伯爵收下银子,对他娘子道:“这事棘手。
我替韩伙计出力,如今又收这银子去说情,岂不惹他怪?”娘子道:“既知不好,如何揽下?”伯爵笑道:“我自有计较拿十五两悄悄给那管书房的书童儿,托他取巧进言西门爹大小事托他,专信他说话”袖了银子去西门府,趁西门庆未归,寻到书童。
书童正因昨日买酒菜请铺子众人,独漏了守门的平安儿,平安气恼,在门口撅嘴书童见伯爵,伯爵将事说了,递过银子:“他四家凑的,你好歹替他们说句话”书童打开看是四锭四块,道:“应二爹分上,叫他们再拿五两来,小的才好办。
昨日吴大舅(吴月娘之兄)亲自来说,爹都不依这银子小的不独吞,还得破费些,转托六娘(李瓶儿)递个话儿”伯爵应了,书童道:“爹不知多早晚回,叫他们明日早来回话”书童拿银子到铺子,秤出一两五钱买了金华酒、烧鸭、烧鸡、鲜鱼、蹄子、酥果馅饼、卷儿,送到来兴儿屋里,央他媳妇惠秀整治。
又使画童用方盒送到李瓶儿房中,提了一坛金华酒进去李瓶儿见了问:“哪里的?”画童道:“书童哥孝顺娘的”李瓶儿笑骂:“贼囚!他孝顺我?”书童进来,见李瓶儿在炕上逗猫玩,便笑李瓶儿道:“不说?笑什么?”书童道:“小的不孝顺娘,孝顺谁?”李瓶儿道:“不说我不吃。
”书童筛酒跪下道:“娘吃过小的再说”李瓶儿道:“起来说”书童便讲了应伯爵所托之事,央李瓶儿对西门庆说情:“只道是花大舅(花子由,李瓶儿前夫花子虚之兄)使人来说,休提小的”李瓶儿笑道:“这事不打紧只是你平白弄这些东西做甚?想必刮了他们银子?”书童道:“瞒不过娘,他送了五两。
”李瓶儿道:“贼囚!倒会弄钱”便赏他酒吃,书童不敢,怕脸红被爹看见,李瓶儿道:“我赏你怕甚?”书童磕头吃了两大杯剩下的点心菜肴,书童拿到铺子里,请傅伙计、贲四、陈经济、来兴、玳安等一伙人,风卷残云吃了个净光,偏又忘了平安。
西门庆后晌回家,平安见书童慌忙接衣服,便不言语西门庆脱衣摘冠,书房坐下书童递茶,西门庆见他脸红,问:“何处吃酒来?”书童便从砚台下取出一纸帖儿:“这是六娘叫小的到房里给的,说是花大舅使人来为车淡等人求情。
六娘赏了小的酒吃,脸就红了”西门庆看了帖,上写“犯人车淡四名,乞青目”,便吩咐:“放我书箧里,明日衙门禀我”书童收好帖,侍立一旁西门庆见他酒后唇红齿白,动了淫心,搂在怀里亲嘴咂舌书童口噙香茶桂花饼,身上熏得喷香。
西门庆摸弄他屁股,嘱道:“少吃酒,莫糟了脸”书童应了两人在书房鬼混平安在大门口正没好气,忽有帅府周守备差人送转帖来,说明日在永福寺摆酒,为新平寨坐营须老爹送行,请西门庆赴席平安只得拿了转帖去书房过松墙,见画童在窗外使眼色,便知有异,悄悄在窗下偷听,半日只闻里面气呼呼,跐跐(cǐ,摩擦)的地响,西门庆道:“我的儿,把身子吊正着,休要动。
”半晌无声书童出来舀水给西门庆洗手,见平安、画童在窗外,脸飞红往后边去了平安进去呈帖,西门庆画了“知”,吩咐:“后边问你二娘(李娇儿)讨一两银子,教你姐夫(陈经济)封了打发来人”平安应诺,心中更气西门庆洗了手,回李瓶儿房中。
李瓶儿要筛酒,他见桌下金华酒坛,问哪来的李瓶儿不好说是书童买的,只道想吃酒,叫小厮街上买的西门庆道:“前日赊了四十坛河清酒在西厢房,要吃取去”李瓶儿将昨日剩的烧鸭、鸡肉、鲜鱼切碟火熏肉,陪西门庆吃酒西门庆问:“头里书童拿的帖,你与他的?”李瓶儿道:“门外花大舅来说,教你饶了那伙人。
”西门庆道:“前日吴大舅说,我没依既是他分上,明日每人打一顿放了罢”李瓶儿道:“又打他怎的?打得呲牙咧嘴不成模样!”西门庆说起昨日衙门另一案子:陈参政家小姐因看灯被阮三调戏,二人私通,阮三病中行房身死,阮家告状。
夏提刑欲重责陈家母女,西门庆却道:“女子与阮三虽是私通,阮三久病体虚,一旦苟合丧命,岂能全责女子?”只将牵线的薛姑子(尼姑)打二十板还俗,陈家母女各拶一拶(zǎn,夹手指刑)、敲二十杖了事李瓶儿道:“也是你积阴骘。
你做刑名官,早晚与人方便,为孩儿积福罢!”西门庆道:“公事可惜不得情”李瓶儿道:“难为那女孩儿,嫩指头怎禁受?”西门庆道:“拶得指头流血”李瓶儿劝:“你也少拶打人,得将就处且将就,不是积福处?”西门庆道:“公事无情面可讲。
”正吃酒,春梅掀帘进来,见二人腿压腿吃酒,便道:“你每自在吃好酒,这早晚不想使人接娘去?只有来安一个跟轿,隔门隔户,放心么!”西门庆见她花冠不整,云鬓蓬松,笑道:“小油嘴,我猜你才睡醒”李瓶儿让她吃酒,春梅道:“才睡起,心里恶懒吃。
”西门庆使迎春叫小厮接潘金莲春梅道:“已叫平安去了”西门庆隔窗叫平安,平安道:“委付棋童看门了”西门庆便命他拿灯笼接去平安提灯去,半路接着金莲轿子金莲问:“爹使你来?谁使你来?”平安道:“爹使的倒少,是姐(春梅)使小的接娘。
”金莲冷笑:“爹想必衙门没回?”平安道:“早回了,在六娘房里吃好酒姐催逼着拿灯笼,小的才来”金莲又问爹在何处,平安道:“来时爹还在六娘屋里吃酒姐禀过爹,才打发小的”金莲轿内半日无言,忽冷笑骂道:“贼强人!当我死了,只顾在那淫妇屋里长睡!到明日,只倚逞那尿胞种(官哥儿),休要晌午错了!”又怨李瓶儿给孩儿裁整匹绫缎,“你家就是王十万,使不使的?”轿夫张川儿接话道:“小的说句不中听,去年东门外高贵大庄屯人家,六十岁无子,米粮无数,使女成群,东庙打斋,西寺修供,第七房好不容易生个儿子,金子裹着般养大,糊了五间雪洞房,买了四五个养娘,三岁出痘死了。
泼丢泼养(随意养)的倒好”金莲恨道:“泼丢泼养?恨不得成日金子裹哩!”平安又趁机告状:“韩伙计那伙人,爹夹打了收监今早应二爹来和书童说话,必是受了银子,大包拿到铺子,硬凿二三两使了买了许多酒菜,在来兴屋教他媳妇整治,掇到六娘屋里。
又买两坛金华酒,先和六娘吃,又到铺子请傅二叔、贲四、姐夫、玳安、来兴众人打伙吃,直到爹来才散!他不让小的吃”金莲问:“爹不说他?”平安道:“爹牙粘住了,说什么?书童在县里当过门子,什么事不知?爹若不早打发这蛮奴才,咱家早晚被他弄坏了!”金莲问吃了多久,平安道:“好一日,吃得脸红才出来。
”金莲切齿:“恁贼没廉耻的昏君强盗!卖了儿子招女婿,彼此腾倒着做!”嘱平安:“他再和那蛮奴才干龌龊营生,便来告我”平安表忠心道:“娘放心,小的穿青衣抱黑柱(死心跟从),有话必告娘,只休提小的名字”轿到家门,金莲下轿。
她穿丁香色南京云绸㩟五彩纳纱补子对衿衫,白碾光绢拖泥裙,胸前金玲珑㩟领,下边羊皮金荷包先拜月娘,月娘道:“慌的就来?”金莲道:“娘要留,又招了姨家十二岁女孩挤一炕,谁住他?”拜完月娘,又拜李娇儿、孟玉楼,回到前边,听说西门庆还在李瓶儿处,便去拜李瓶儿。
李瓶儿起身笑着迎接,让坐吃酒金莲道:“今日我偏杯(已吃酒)了,不坐”扬长而去西门庆对金莲道:“好奴才,来家不拜我?”金莲道:“我拜你?没修福来!奴才不大胆,谁大胆?”这话分明讥刺李瓶儿,先陪书童吃酒,又陪西门庆,岂不是双席?西门庆哪知其中关节。
王六儿经此一事,依旧在牛皮巷过活。风波虽险,终因西门庆一句话轻轻放过。她照常搽脂抹粉,韩二照常游荡,韩道国照常在狮子街铺子里摇摇摆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