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读懂(车祸后害怕)车祸后,极讨厌我的哥哥来看我,我装失忆叫他老公,他偏过头:嗯,
目录:
1.车祸后恐惧
2.车祸后害怕是什么情况
3.车祸后恐惧心理怎么治
4.车祸后害怕开车怎么办
5.车祸后开始后怕
6.车祸后害怕车多的地方
7.车祸害怕的心情
8.出车祸了好害怕
9.车祸后心里害怕怎么办
10.出车祸后害怕
1.车祸后恐惧
第一章 混沌的苏醒与荒唐的恶作剧我醒来的时候,鼻腔里全是消毒水那股子冷冽又干净的味道很冲,冲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眼皮重得像挂了两坨浸了水的铅块,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掀开一条缝白,一片刺眼的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2.车祸后害怕是什么情况
我这是……在哪儿?记忆像是被人用橡皮擦胡乱擦过,模糊一片,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尖锐的声响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巨响,还有……谁在声嘶力竭地喊我的名字“江念!江念!”我动了动手指,试图抓住那声音的尾巴,却只换来一阵从四肢百骸涌上来的酸痛。
3.车祸后恐惧心理怎么治
“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下,彻底醒了“醒了?”一个声音,低沉、清冷,像山涧里最冷的那捧泉水,毫无温度地砸在我耳边我猛地转过头窗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
4.车祸后害怕开车怎么办
江彻我的亲哥哥也是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人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显得愈发疏离听到我的动静,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那声“醒了?”,问得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状态,而不是一个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妹妹。
5.车祸后开始后怕
我盯着他,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从小到大,他就是这副德性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用那种看“麻烦”的眼神看我我考了全班第一,他会说:“别骄傲,年级第一不是你”我学画画得了奖,他会说:“能当饭吃吗?净整些没用的。
6.车祸后害怕车多的地方
”我谈了个恋爱,他更是直接把那男生约出去,用一顿“鸿门宴”把人吓得再也不敢出现在我面前美其名曰:为我好狗屁的为我好!他就是见不得我开心,见不得我活得像个正常人这次车祸,我猜他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没准儿还在盘算着,我这下总该老实了,总该变成他想要的那种,没有思想、没有脾气、任他摆布的洋娃娃了。
7.车祸害怕的心情
一股邪火夹杂着委屈,直冲我的天灵盖凭什么?凭什么我死里逃生,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还是这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凭什么他永远都是那副掌控一切的冰冷模样?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刻薄的脸,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我混沌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8.出车祸了好害怕
就像一根在黑暗中被划亮的火柴,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叛逆和不甘我要打破他这张冰山脸我要看他失控,看他错愕,看他被我拖入他最不屑的、乱七八糟的泥潭里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努力挤出一点茫然和脆弱,用一种带着哭腔的、试探的、又充满依赖的语气,轻轻地叫了一声:。
9.车祸后心里害怕怎么办
“老公?”空气,瞬间凝固了江彻划动平板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仪器“滴滴”的规律声响,和我那一声余音未绝的“老公”我看到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成了!我心里的小人儿激动地挥舞着拳头,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我是谁我在哪儿你是谁”的无辜表情,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仿佛他就是我在这片茫茫白色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10.出车祸后害怕
江彻终于舍得把他的视线,从那块破平板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脸上他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审视,是探究,还有一丝……慌乱?我一定是眼花了江彻怎么可能会慌乱?他可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江大总裁。
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镜片后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剖开,看看我脑子里到底哪根弦搭错了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戏已经开场,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伸出那只没打石膏的手,颤巍巍地朝他伸过去,声音里的委屈又多了几分:。
“老公,我头好疼……你过来一下,好不好?”我的指尖在空中无力地蜷缩着,像一只迷途的蝴蝶江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终于站了起来他的身影很高大,走过来的时候,几乎笼罩了我所有的光线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木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这是他专属的味道,一个让我从小就感到压抑和安心的矛盾味道他在我床边站定,却没有立刻回应我,也没有握住我伸出的手我们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站着,一个用尽全身的演技在装无辜,一个用沉默在施加压力我心里有点打鼓。
这家伙,该不会是看穿了吧?就在我快要绷不住,准备用“医生我头好疼”来转移话题的时候,他终于动了他没有看我,而是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了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丫上,声音比刚才还要低沉沙哑几分他说:“嗯”一个字就一个字。
没有反驳,没有质问,没有嘲讽就只是一个淡淡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的,“嗯”我当时就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应该立刻、马上、毫不留情地戳穿我吗?他应该会冷笑一声,说:“江念,收起你那套无聊的把戏,车祸没撞坏你的脑子,倒让你学会演戏了?”。
或者更直接一点,直接叫医生来给我做个全套的脑部CT,然后用报告单甩在我脸上,让我清醒清醒可他没有他认了他用一个偏过头的动作,和一声轻不可闻的“嗯”,默认了这个荒唐到极点的称呼我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侧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耳根处似乎……有一点点可疑的红色?。
一定是光线问题我一定是还没睡醒这个世界太玄幻了第二章 “老公”的笨拙投喂我装失憶,江彻将计就计这场荒唐的对手戏,就这么拉开了帷幕接下来的时间,我彻底放飞了自我,把“恃宠而骄”的失忆小娇妻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老公,我渴了”江彻会沉默地起身,倒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温水,把吸管递到我嘴边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眼神也总是飘忽着,就是不肯和我对视“老公,我想吃苹果,要削成小兔子的形状”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提的要求,每次都被他无情驳回,理由是“浪费时间”。
这次,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拿起水果刀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动动手指就能让一个公司灰飞烟灭的男人,此刻正笨拙地和一只苹果作斗争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握着那把小小的水果刀,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刀锋在果皮上游走,歪歪扭扭,有好几次都险些削到手我差点笑出声原来不可一世的江彻,也有不擅长的事情最后,一只奇形怪状、勉强能看出两只长耳朵的“兔子”,被送到了我面前与其说是兔子,不如说是一只被啃过的土豆我心里笑得快要打滚,面上却是一副感动又惊喜的样子:“哇,老公,你削得真好,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兔子。
”江彻的耳根,又红了他把果盘往我面前一推,语气硬邦邦的:“吃”说完,就转过身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我捏起一块“兔子”肉,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心里那股因为车祸和见到他而升起的郁气,好像也消散了不少这种感觉很新奇。
能这样理直气壮地“奴役”江彻,看他为我手忙脚乱,为我打破他所有的原则和规矩,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中午,爸妈提着大包小包的保温桶来了一进门,我妈就扑到我床边,眼泪汪汪地摸我的脸:“我的念念啊,你可吓死妈妈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爸跟在后面,也是一脸的担忧和后怕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江彻就挡在了我妈和我中间“妈,医生说她刚醒,需要静养,情绪不能太激动”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我妈愣了一下,随即擦了擦眼泪:“对对对,你看我,一激动就忘了。
彻儿啊,念念想吃什么?我做了她最喜欢的莲藕排骨汤”我刚想说“好啊好啊”,就感觉江彻的视线扫了过来我立刻改口,用一种怯生生的、依赖的眼神看着江-彻,小声说:“老公……我想喝你喂我”“噗——”我爸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我妈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两个人的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震惊、疑惑、难以置信,最后齐刷刷地定格在江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彻……彻儿?念念她……叫你什么?”我妈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能感觉到,江彻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
他沉默了几秒钟,病房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我心里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紧张来啊,江彻,我看你怎么收场有本事,你当着爸妈的面,也“嗯”一声啊!就在我以为他要穿帮的时候,他缓缓开了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医生说,她车祸伤到了脑部神经,记忆出现了混乱”他顿了顿,补充道:“暂时性的”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无懈可击我爸妈对视一眼,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心疼和担忧“怎么会这样……那她……她怎么会把你认成……”我妈欲言又止。
江彻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说八道:“可能是我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她产生了认知偏差医生建议,为了不刺激她,最好先顺着她”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有那么个医生对他说过这番话我差点就信了爸妈显然是信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怜爱。
“好好好,顺着她,都顺着她”我妈连连点头,然后把保温桶递给江彻,“那……那彻儿,你来喂念念吧”江彻接过了保温桶我看到他的手,在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充满了母爱的保温桶时,有那么一丝丝的颤抖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他盛了一碗汤,用勺子撇去上面的浮油,吹了吹,才递到我嘴边他的动作依旧笨拙,甚至有些滑稽汤汁好几次都差点洒出来,还有一次,勺子直接碰到了我的牙我妈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想上手帮忙,又怕刺激到我这个“失忆”的女儿。
我爸则是一脸凝重地看着江彻,眼神复杂而我,就在这诡异的氛围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老公”的服务我一边喝汤,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江彻他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嘴唇也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可偏偏,他的动作又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心酸原来,被他照顾,是这种感觉第三章 回忆里的刺与现在的糖在医院住了三天,我就被江彻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理由是:“医院病菌多,不利于休养。
”其实我知道,他是烦了烦我每天变着花样地折腾他,烦爸妈每天过来上演亲情大戏,更烦那些来探病的亲戚朋友,用那种看“神-经-病”和“绝世好哥哥”的眼神,在他和我之间来回扫射他想把我这个麻烦,尽快从公众视野里挪走。
也好在医院演戏,观众太多,我也有点累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江彻开车车里放着一首舒缓的纯音乐,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我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回家之后,这出戏该怎么继续唱下去是时候该加点码了。
“老公,”我突然开口,“我们……以前是不是吵架了?”江彻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车子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没有”他回答得很快,快得像一种掩饰“可是……”我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他,“我总觉得,你好像不太开心。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学着电视剧里女主角的腔调,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猛地停在了路边巨大的惯性让我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牢牢地拉了回来我惊魂未定地看着江彻。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江念!”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别胡思乱想”“我没有胡思乱想”我决定乘胜追击,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有感觉。
你对我,很冷淡,很疏远你甚至……都不愿意抱我”我说着,眼眶就红了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委屈从小到大,他何曾抱过我?记忆里,他唯一一次主动碰我,是在我七岁那年我爬树掏鸟窝,结果从树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胳-膊。
他闻讯赶来,看到我躺在地上,满脸是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的脸,当时也是这么黑他一言不发地把我抱起来,一路朝村口的卫生所狂奔他的怀抱很硬,一点也不舒服,咯得我生疼可那天,我却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哭得更大声了到了卫生所,医生给我接骨,疼得我鬼哭狼嚎他就在旁边看着,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等一切处理妥当,我以为他会像爸妈一样安慰我几句结果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江念,你活该”他说:“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整天上蹿下跳,像什么话!这次是断胳膊,下次呢?”。
他说:“你再敢这么不爱惜自己,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温暖和依赖,瞬间被冻成了冰碴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主动亲近过他他也再也没有抱过我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他过不来,我也懒得过去。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就真的掉了下来一颗,两颗,砸在手背上,滚烫江彻显然没料到我会真的哭出来,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别……别哭”他从储物格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动作笨拙得像一只企鹅。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烦人?”我一边抽噎,一边控诉,“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从来没有出现过?”“我没有”他急急地否认“你有!”我把他的“罪行”一一列举,“你不让我学画画,不让我谈恋爱,我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你就是讨厌我!”。
我越说越激动,把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全都借着“失忆”的由头发泄了出来江彻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副撒泼的样子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后,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他的动作一顿,随即,一个带着他身上那股冷木香的、温暖的怀抱,将我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他抱住了我他的手臂很有力,紧紧地环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的下巴,轻轻地抵在我的头顶,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和他那颗乱了节拍的心跳。
“对不起”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以前是哥哥不好”我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都愣在了他怀里我听到了什么?江彻……在跟我道歉?那个永远正确、永远高高在上的江彻,在跟我说“对不起”?这个世界,真的要末日了吗?。
第四章 “同居”生活与步步紧逼我被江彻的一句“对不起”,砸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地就被他带回了家不是爸妈那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老房子而是他自己的公寓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冷淡,简约,黑白灰三色构成了一切,空旷得像个高级的牢笼。
“为什么来这里?”我站在玄关,有些抗拒“这里离公司近,方便我照顾你”江彻一边说着,一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粉色毛绒拖鞋,放在我脚边又是粉色他好像觉得,女孩子的东西,就应该是粉色的真是直男得可以我心里吐槽着,脚却很诚实地穿了进去。
很软,很暖和“我们……一直住在这里吗?”我继续我的“失忆”人设“嗯”江彻应了一声,提起我的行李箱,朝主卧走去,“你的东西,我都让人送过来了”我跟在他身后,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这里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我的痕迹。
衣帽间里,倒是挂满了崭新的女装,从睡衣到礼服,一应俱全,标签都还没剪梳妆台上,也摆满了全套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全是当季最新款江彻,用他最擅长的方式——花钱,为我这个“妻子”构建了一个虚假的生活场景很周到,也很……没有人情味。
晚上,我洗完澡,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江彻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的视线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我看到他的喉结,又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我心里暗笑装,你再装。
我故意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还特意往他那边凑了凑“老公,你在忙吗?”“……嗯”他的声音有点紧绷“哦”我拖长了调子,假装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让吊带从肩膀上滑落了一点,“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江彻手里的文件,被他捏得“哗啦”作响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猛地站起身:“我还有点工作要去书房处理,你早点睡”说完,就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笑得在沙发上直打滚江彻啊江彻,你也有今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乐此不疲地,每天都用各种方式去试探他的底线比如,在他开视频会议的时候,穿着可爱的睡衣,端着一杯牛奶,从他身后飘过,甜甜地叫一声:“老公,喝牛奶啦”然后满意地看到视频那头,他的一众高管们,下巴掉了一地江彻的脸,当场就绿了。
会议结束后,他黑着脸把我堵在墙角:“江念,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我只是想让你喝牛奶啊,你开会辛苦了嘛”他看着我,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狠狠地瞪我一眼,转身进了书房,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再比如,他做饭的时候,我会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老公,你做饭的样子好帅啊”他的身体会瞬间僵硬,切菜的刀都会停在半空中“……站远点,小心油溅到你”他会用硬邦邦的语气说“不要嘛,我就喜欢抱着你”我耍赖然后,他就会在一种极度不自在的状态下,做完一顿堪称灾难的晚饭。
不是盐放多了,就是醋打翻了,好几次还差点把厨房给点了我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一边偷笑,一边又觉得,这样的江彻,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他被我拉下了神坛,变成了一个会犯错、会尴尬、会脸红的,活生生的人。
这天晚上,我变本加厉我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滚过来,滚过去,就是睡不着江彻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怎么还不睡?”他问“我一个人,害怕”我抱着被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江--彻的眉头,又拧了起来这是他的标准表情,我已经习惯了。
“那你想怎么样?”“你……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我终于说出了我的终极目的我以为,他会断然拒绝,甚至会拂袖而去毕竟,这是他最后的底线我们虽然是兄妹,但从小到大,别说睡一张床,就连彼此的房间,都很少踏足然而,出乎我的意料。
江彻只是沉默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了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浴室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灰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他掀开我身边的被子,躺了下来床,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块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他温热的呼吸。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来这……玩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我本来只是想看他拒绝我时气急败坏的样子,没想过他会真的躺下来啊!现在怎么办?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
“睡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然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宽阔而疏离的背影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场由我主导的恶作剧,似乎正在朝着一个我无法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第五章 助理的爆料与动摇的内心。
和江彻“同床共枕”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纯洁得多他每天晚上都会躺在我身边,但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条“楚河汉界”他睡姿极好,整晚都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而我,则夜夜失眠他温热的呼吸,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他偶尔翻身时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臂……所有的一切,都在无限放大我的感官,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开始怀疑,这场游戏,到底是谁在折磨谁这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家觉得无聊,就想下楼走走刚走到电梯口,就碰到了江彻的助理,陈旭陈旭提着一个大大的文件袋,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江小姐,下午好。
”“你好”我点点头“江总在吗?我有点紧急文件需要他签字”“他在书房开会呢”我说,“你进去等他一会儿吧”“好的,谢谢江小姐”我看着陈旭走进那个冷冰冰的房子,突然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下楼,而是躲在了门边的消防栓后面。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就是一种直觉果然,没过多久,书房的门开了我听到了江彻和陈旭的对话声“江总,城南那个项目,对方提出要追加两千万的预算,您看……”“告诉他们,一分钱都不会多要么按原计划执行,要么就换人。
”江彻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果决“好的”陈旭应道,“还有,下周和环科集团的会晤,对方希望您能亲自出席”“推了”江彻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下周没时间”“可是江总,这个项目我们跟了快半年了,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您如果不去,恐怕……”“我说推了”江彻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烦,“江念下周要复查,我得陪她去医院”我的心,猛地一跳他为了陪我复查,要推掉一个跟了半年的重要项目?这不像他工作,永远是江彻的第一顺位我听到陈旭迟疑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试探的语气说:“江总,其实……复查这种事,让司机或者我陪江小姐去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您亲自……”
“陈旭”江彻打断了他,声音沉了下来,“你话太多了”“……对不起,江总”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陈-旭用一种更小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问道:“江总,您……还好吗?我看您最近脸色一直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还是让叔叔阿姨过来照顾江小姐吧,您这样公司家里两头跑,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没事”江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他们来了,只会添乱”“可是……江小姐她现在这个情况,一直把您当成……当成她先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万一哪天她恢复记忆了,知道您为了陪她演戏,耽误了这么多工作,她心里肯定会过意不去的。
”“等她恢复记忆了再说”江彻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在她恢复之前,谁也不准在她面前,提起一个字”“我明白”陈旭叹了口气,“您对江小姐,还真是……没话说她出车祸那天,您正在跟欧洲的投资方开视频会议,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就丢下那边十几个人,直接冲了出去。
我跟了您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您那么失态”“当时真是吓死我了,您开着车,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我坐在副驾,腿都软了到了医院,您看到手术室亮着灯,就那么靠在墙上,一句话也不说,拳头捏得死死的,手背上全是青筋。
”“后来医生说,幸好送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您听完,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靠着墙慢慢滑了下去”陈旭的声音,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几乎站不稳原来……是这样吗?那个在我醒来时,冷漠地看着平板,仿佛对我的死活漠不关心的江彻。
那个在我看来,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江彻竟然会为了我,丢下重要的会议,一路闯红灯飙车到医院?竟然会因为担心我,失态到靠在墙上,浑身发抖?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空旷的、白色的走廊,亮着刺眼红灯的手术室,和他靠在墙上,那个孤单又绝望的背影。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又酸又胀,疼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一直以为,他讨厌我,烦我,恨不得我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我一直以为,我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甩不掉的麻烦所以,我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捉弄他,看他出糗,把他当成一个笑话。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在他那副冰冷的面具下,竟然藏着这样深沉的、不为人知的担忧和恐惧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导演,把所有人都骗了,却唯独算漏了主角的真心我这个恶劣的玩笑,建立的,是他最真实的恐惧之上我算什么?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第六章 谎言的裂痕与笨拙的温柔从那天起,我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扮演那个“失忆小娇妻”了陈旭的话,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每次看到江彻,我都会想起他闯红灯时焦急的侧脸,想起他靠在手术室外那个孤单的背影。
愧疚,像潮水一样,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不再提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也不再故意去挑战他的底线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怎么了?”晚饭时,他看着几乎没怎么动筷子的我,皱起了眉,“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没有,很好吃”我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你怎么不吃?”“我……我不太饿”他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进厨房很快,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一碗,清汤寡水的,上面飘着几片孤零零的青菜叶子,还有一个煎得焦黑的荷包蛋。
卖相,惨不忍睹“医生说你刚出院,肠胃弱,吃点清淡的”他把碗放在我面前,语气还是那么硬邦-邦的,“吃完”我看着那碗面,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江彻,他从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他的关心,永远都藏在这些笨拙的、别扭的、甚至有些霸道的行动里。
就像小时候,我发高烧,爸妈都出差了,是他背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把我送到镇上的卫生院等我打上点滴,烧退了,他却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江念,你是不是猪?天冷了不知道加衣服?非要折腾到生病才开心?”。
当时我只觉得委屈,觉得他一点都不心疼我现在想来,他那张愤怒的脸背后,藏着的,该是多大的恐惧和后怕我低下头,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慢慢地送进嘴里很淡,没什么味道荷包蛋的边缘,还有点苦可我却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一碗面。
我把整碗面,连汤带水,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后,我抬起头,看着他:“老公,谢谢你”我还是叫了他“老公”因为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他坦白我怕我怕我一说出真相,我们之间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关系,会瞬间回到冰点甚至,比以前更糟。
他会怎么看我?一个用他的关心和恐惧来寻开心的,恶劣的妹妹他一定会觉得我,不可理喻,无可救药他一定会,比以前,更讨厌我江彻听到我的道谢,愣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应该的”那天晚上,我们依然同床共枕。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车祸时刺耳的刹车声,一会儿是陈旭说的那些话,一会儿又是江彻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动了他翻了个身,面朝着我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地拂在我的脸上。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他要干什么?我紧张地闭上眼睛,装睡我感觉到,他伸出手,似乎是想……碰我的脸?他的指尖,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在离我脸颊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然后,他轻轻地,帮我把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到了耳后。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我的皮肤,却在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做完这个动作,他就收回了手,重新躺平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可我知道,不是我睁开眼睛,借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偷偷地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睡得似乎并不安稳我突然有种冲动想伸出手,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想告诉他,对不起想告诉他,我什么都记起来了想告诉他,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他可我,不敢第七章 坦白的前夜,失控的吻复查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江彻果然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大早就开着车,带我去了医院一路上,他比我还紧张,反复叮嘱我:“别怕,就是做几个常规检查,很快就好”“嗯”我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因为我知道,今天,就是谎言的终结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一切正常医生拿着我的脑部CT片,对着灯光看了又看,最后得出结论:“江小姐恢复得很好,脑部没有发现任何器质性病变,之前的记忆混乱,可能只是车祸引起的暂时性应激反应理论上来说,随时都有可能恢复记忆”江彻听完,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如释重负的温柔“听到了吗?医生说你没事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清清楚楚地倒映着我小小的、不知所措的身影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我不能再骗他了走出医院,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江彻很自然地,伸出手,挡在了我的额前“小心,别晃到眼睛”我看着他挡在我头顶的手,那只骨节分明、曾经无数次在文件上签下决定别人生死命令的手,此刻,却在为我遮挡着阳光我的眼眶,瞬间就热了“江彻”我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老公”,是“江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挡在我额前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确定“你……想起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其实,从来就没忘过。
”我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说完,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等待着,那场注定要来临的,狂风暴雨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我没有等到他的质问,也没有等到他的咆哮只等到了一片,死一样的沉寂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
江彻就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他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我看不清里面,究竟是暗流汹涌,还是风平浪静这种平静,比任何狂风暴雨,都让我感到害怕。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我就是想看你笑话?说我就是想报复你从小到大对我的“欺压”?这些理由,在此时此刻,显得那么幼稚,那么可笑,那么……残忍。
“觉得……很好玩,是吗?”他又问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很有成就感?”“不是的……”我急切地想辩解,“我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他打断我,声调陡然拔高,“在我推掉几千万的合同,陪你在家玩过家家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我为了你那句‘一个人害怕’,夜夜不敢安睡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江念!”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有没有心?”他的眼睛,红了里面充满了失望,愤怒,还有……我看不懂的,浓烈的悲伤。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对不起……对不起……江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除了道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所有的辩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是我,亲手把他的关心,当成了可以肆意挥霍的武器是我,把他的真心,踩在了脚下。
“对不起?”江彻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你的道歉,有什么用?”他松开我的肩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看着我,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恢复成了我最熟悉的那种,疏离的,漠然的,看“麻烦”的眼神。
“以后,别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他说完,转身就要走不要!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如果他今天就这么走了,我们之间,就真的,彻底完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江彻,你别走!”我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泣不成声,“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说,好不好?”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放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我抱得更紧了,“除非你听我说完!”“江念,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江彻,我不是故意的……我刚醒来看到你,我……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后来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我怕……我怕我说了,你就会变回以前的样子,会再也不理我……”“我知道错了,你打我,你骂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不理我……”我语无伦次地,把心里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说了出来江彻没有再说话他就那么站着,任由我抱着他,任由我的眼泪,浸湿他背后的衬衫。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抱着他,直到天荒地老他突然,转过了身我被他带着转了个圈,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撞上了一棵树的树干下一秒,他的脸,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然后,一个带着惩罚性的、夹杂着愤怒和绝望气息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
第八章 坦诚与和解,新的开始这个吻,和我想象中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它不温柔,不缠绵充满了掠夺和宣泄的意味江彻的唇,很凉,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灼热,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我淹没冷木香,烟草味,还有……一丝咸涩的味道。
是我的眼泪我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间他终于,放开了我我们抵着额头,急促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又紧张的气氛。
他的眼睛,黑得发亮,像两簇在暗夜里燃烧的火焰,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江念”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的恐惧,在这一刻,突然就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认知我不想再和他,像两只刺猬一样,互相试探,互相伤害了“我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江彻,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装失忆,是我不对我利用你的关心,捉弄你,是我混蛋。
”“我向你道歉”“但是,”我话锋一转,“你敢说,你对我,就一点私心都没有吗?”江彻的瞳孔,猛地一缩“你陪我演戏,顺着我所有的无理取闹,真的是因为医生那句‘建议’吗?”“你半夜偷偷帮我掖被角,真的是怕我着凉吗?”。
“你推掉几千万的合同,真的是因为复查很重要吗?”“江彻,”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下,那细微的战栗,“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到底,只是兄妹之情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他层层包裹的伪装,直抵他内心最深处,那个他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角落。
他看着我,眼神剧烈地闪烁着有震惊,有慌乱,有挣扎,还有……被戳破心事后的,狼狈他想后退,却被我死死地抵在树干和他之间,退无可退“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你不敢承认,是不是?”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从小就对我那么严厉,管东管西,不是因为你讨厌我,而是因为你害怕。
”“你害怕我学坏,害怕我受伤,害怕我被别的男生抢走”“你用最严厉的方式,试图把我打造成你想要的样子,把我圈禁在你的安全范围之内”“你以为这是保护,可对我来说,那是枷锁”“我们两个,都用错了方式我用叛逆来反抗你,你用控制来捆绑我。
我们就像两个在拔河的小孩,谁也不肯先松手,最后,弄得两败俱伤”我说完,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判决江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过了很久,他才重新睁开眼眼里的风暴,已经平息只剩下一片,疲惫的,无奈的,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澄澈。
“是”他终于,承认了“江念,你说的都对”“我就是个胆小鬼”“我害怕怕你像小时候一样,从树上摔下来;怕你被那些不知底细的男生骗;怕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我只能用我以为对的方式,去管束你。
”“结果,把你推得越来越远”“对不起”这次,说“对-不起”的,是他说得那么真诚,那么……卑微我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样,又软又暖原来,我们都一样都是用一身的硬壳,来保护自己最柔软的内心的,胆小鬼我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报复只是一个,轻轻的,温柔的,带着和解意味的吻“江彻,”我离开他的唇,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这一次,不当兄妹”“当恋人”他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重新亮了起来。
然后,他低下头,给了我一个,比刚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都要温柔的吻“好”他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喟叹的声音,说道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我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不远处,城市的喧嚣,仿佛都成了背景音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和江彻之间那场,长达十几年的,别扭的、痛苦的、互相折磨的战争,终于,结束了。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未知的,却也充满了希望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