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失忆后,男友竟开口叫她嫂子(完结)

网络小编 184 2025-09-15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夏子书把记忆搞丢了她的未婚夫江离宴却笑得像中了彩票他张嘴就喊她“嫂子”,然后牵着正牌嫂子乔安澜的手,十指相扣夏子书垂着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凉的笑这一世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重生回来,她最想做的就是甩他一个大耳光。

可脑子里忽然“滋啦”一声,像电线打火花【宿主,重生附赠任务已启动】【任务:把江离旭的好感值刷到满格】江离旭,江离宴的亲哥行吧,换个新郎也不是不行就是这位新郎目前躺在床上,植物人模式“夏小姐,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江离宴,以后是你……小叔子。

”病房门口,江离宴语气真诚得能掐出水夏子书没吭声,血液像被瞬间冻住江离宴这狗东西,居然也重生了上一世,她车祸失忆,记忆一片空白那时的江离宴天天守着她,带她做康复,哄她做脑训练怕她崩溃,还提前把婚礼办得轰轰烈烈。

她还没缓过神,病房门又被推开乔安澜踩着高跟鞋进来,眼神带着挑衅,胳膊直接缠上江离宴江离宴顺手搂住,转头冲她介绍:“这是我未婚妻,乔安澜”夏子书垂眼笑了笑,笑里全是苦上辈子她失忆那阵,他嘴上说爱她,背地里早和乔安澜滚到一张床。

乔安澜原本和江家长子江离旭订婚,结果江离旭出事成了植物人眼看大少爷醒不过来,她立马把目标换成江离宴江离宴也乐得接盘婚礼那天,她穿着婚纱,笑得像个傻子,一推门,笑容直接碎成渣江离宴和乔安澜光溜溜地在她的婚床上缠成麻花。

被抓包后,江离宴脸不红心不跳:“安澜马上就是江家人,我哥那样,她还愿意嫁进来,我多照顾点怎么了?”“再说安澜跟我青梅竹马,你顶多算个替身”“老子还愿意给你名分,你生病我也没跑,别给脸不要脸”这些话像刀子,一刀刀往她心口扎。

她魂不守舍地后退,一脚踩空,从台阶滚下去,脑袋磕得鲜血直流……回忆被掌心的刺痛猛地拽回来她低头一看,指甲把掌心掐破,血珠子直冒江离宴还在叭叭,给她编她和江离旭感天动地的爱情童话夏子书听着,差点笑出声她抬眼盯着他,那些曾经的甜蜜,被他转手就安到别人身上。

可当初明明是他死缠烂打追的她她是婚礼策划师,第一次见他是在自己布置的婚礼现场宾客散场,她带人拆台子,头顶吊灯突然砸下来江离宴没走,冲过来把她护在怀里,像护着稀世珍宝在医院,他红着耳朵说:“看见你有危险,我脑子都没过。

”“夏子书,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咋办?”她当时脑子嗡的一声,羞得撒腿就跑后来他的追求跟海浪似的,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她点头答应那天,他激动得声音发抖,眼眶都湿了她一直以为他们是双向奔赴结果呢?他为了名正言顺抱大嫂,趁她“失忆”想把她塞给植物人大哥!

要不是她重生,是不是就被他忽悠瘸了?她咬紧唇,冷笑快压不住脑子里又“滋啦”一声【恭喜宿主,绑定攻略对象:江离旭】啥?!她的重生是跟系统签了卖身契,得把攻略对象好感刷满才能续命可没人告诉她攻略对象是个睡美人。

她还在懵逼,江离宴急了:“大……嫂子,你虽然失忆,但跟我哥是真感情”“我哥醒不了,婚礼不能再拖,要不半个月后咱两对一起办?”“结婚”俩字一出口,她脑子里电流噼里啪啦【宿主,先婚后爱也算进度条,赶紧答应,不然神经再受损,小心又失忆!】。

她动了动嘴唇,轻轻吐出一个字:“行”江离宴准备了一箩筐劝说的话,被这个字噎住夏子书勾了勾嘴角:“早点定名分,省得关系乱套,我先去看看你哥”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隔壁病房江离旭安静地躺着,管子插了一身,脸还是帅得犯规。

她叹了口气,俯身拿毛巾给他擦脸“江离旭,不管老天安排还是有人搞鬼,从现在起我就是你老婆”“你先睡着,我负责唠嗑和伺候,等你醒了记得十倍补偿我”床上的人没反应,眼皮子都不抬,像在无声嘲笑她有点泄气,走到窗边透气。

刚站定,就看见天台上江离宴和乔安澜抱在一起啃得难舍难分俩人站在天台边,路过的人当他们是空气,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俩2夏子书连余光都不想再施舍,干脆把身子一转,背对着那画面,睫毛垂下,死死把心里那股针扎似的疼压回去。

她原以为,前世那些烂账早把自己磨成了一块冷石头可鼻子还是酸得发涩,眼角红得吓人不知愣了多久,情绪才勉强压平,偏偏乔安澜踩着高跟鞋哒哒地闯进来“嫂子,阿宴让我来问一句,要不要先跟我们一起回家?”她脸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潮红,眼底的小得意晃得像水面上的光。

夏子书装没看见,手落到江离旭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借这点动作稳住心跳“不了,我想留医院陪他几天,他脑子撞坏了,啥都记不起来,我多待会儿,说不定能帮他找回点记忆”乔安澜脸色刷地一白,嘴角抽了抽,勉强挤出一句“嫂子对大哥可真贴心”,下一秒就尖叫着一屁股坐地上。

“他、他动了!”她结巴得舌头打结,眼睛瞪得溜圆,脸瞬间没血色夏子书愣了半拍,回头瞄了眼江离旭床上那位大爷依旧躺得笔直,监护仪上的绿线安静得像死海她没忍住,轻轻笑出声乔安澜这反应,怕不是心里有鬼?唇角那抹笑还没挂稳,江离宴就风一样卷进来。

他先心疼地把乔安澜搂进怀里,接着抬手,啪——清脆一巴掌甩她脸上空气都被打得一抖江离宴脸色黑得能滴墨,声音冷得掉渣:“你是不是又欺负安澜?”前世最后那幕像洪水倒灌——她失控推了乔安澜,江离宴也是这副德行,手起掌落。

她早告诉自己别回头,可那疼还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她仰起头,盯着江离宴的眼睛:“我记性差,要不你帮我复盘一下,我啥时候、啥地点、为啥欺负她?”江离宴噎住,眼神飘得跟风筝似的“你自己想不起来,怪我咯?”“我就撂一句话,你再敢碰她一下,别怪我翻脸,就算你是我哥的老婆也没用。

”说完,他把乔安澜公主抱,大步流星走了夏子书木木地盯着那背影,直到门关上眼泪还是滚下来,烫得脸颊火辣辣,疼得钻心她死死按着胸口,想把那股撕裂感按回去为啥脸只是挨了巴掌,心却像被捅了一刀?接下来几天,江离宴和乔安澜像人间蒸发。

可护士站的小声议论无孔不入“小江总太宠了吧!昨天安小姐生日,他包了全城的玫瑰,还在广场大屏求婚,安小姐一点头,小江总当场哭得跟小孩似的”夏子书把病房门又带紧了点,继续给江离旭按腿掌心全是汗,心却凉得结霜。

直到雨连下几天,她换洗衣服见底,才不得不回江家结果一进门,别墅热闹得像菜市场工人搬着新家具往楼上跑,旧物件一件件往外扔她扫过那些熟悉的小摆件,手指攥得发白当年她挑灯选的每一件,都写着她对婚姻的幻想如今全成了垃圾。

“大嫂回来啦?”乔安澜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甜得发腻她靠在楼梯上,指挥工人跟指挥乐队似的两人视线一撞,乔安澜先扬起胜利者的笑“旧东西太乱,清起来费劲,阿宴说结婚得讲究,干脆全换新的”夏子书懒得搭戏,直接往江离旭房间走。

果然,她的衣服首饰被扔了一地,像被龙卷风卷过那条江离宴送的丝绸睡衣,鞋印黑得刺眼她一股脑把东西卷成团,抱到别墅外的大垃圾桶,全扔进去弯腰时,又看见桶底躺着撕成两半的合照、剪成破布的抱枕、碎成渣的情侣杯她和江离宴的过去,被碾得连渣都不剩。

她闭上眼,却一滴泪都挤不出来直到角落传来细弱的“喵”小猫脏兮兮地探出头,前腿一瘸一拐,蹭到她脚边她蹲下去,把猫抱进怀里这是江离宴当年当祖宗养的猫,后来她接手,猫就黏她“咳”身后有人清嗓子江离宴不知何时杵在那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看到她抱猫又愣住,“子书?大嫂?”

乔安澜踩着高跟鞋追过来,一见猫就夸张地捏鼻子“阿宴,我猫毛过敏啊,不是早让你扔了吗?”“这晦气玩意儿怎么又溜回来?快丢远点!”夏子书没抬头,怕眼里的火喷出来当初江离宴把猫当亲儿子,现在为了哄新欢,说扔就扔?。

小猫往她怀里缩成毛球,抖得像筛糠3夏子书深吸一口气,硬是压下翻涌的火气,抬眼慢悠悠地扫了对面那对男女一眼“二弟,弟妹,我的猫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了?”乔安澜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就喊出来:“这猫明明是阿宴的——”。

夏子书眉梢一挑,直接把话截断“得了吧,我脑袋虽然空了一块,可第六感还在,它跟我亲得跟什么似的,要是阿宴的猫,怎么不黏他?”乔安澜被噎得脸都涨红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江离宴眸光闪了闪,迅速牵住乔安澜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两下,像在哄炸毛的小猫

乔安澜这才收了火气,顺势把江离宴整条胳膊都抱进怀里当抱枕夏子书懒得再看这腻歪画面,抱紧怀里的猫掉头就走她只带走了那只猫给它起了个新名字——新新,图个吉利,也提醒自己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她和它一起活第二遍医院病房里,江离旭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地躺着

可夏子书的心却一天比一天稳她每天像打卡似的去陪床,把江离旭当树洞,把和江离宴的破事一桩桩往外倒像是把旧衣服翻出来晒太阳,晒完就叠好收箱底,彻底跟过去说拜拜等回忆都整理干净,她整个人都轻了三斤转眼又熬过去七天,夏子书提前请了护工顶班

她把自己拾掇得利利索索,打车直奔拍卖会今天有件宝贝,她志在必得她踩着点进场,正好赶上中场休息巧得很,乔安澜也在,被江离宴和他那群兄弟围在C位“嫂子,江哥上半场可豪横了,你喜欢的他全包了!”“江哥,下半场给兄弟们留口汤呗!”

一群人嘻嘻哈哈起哄,江离宴把乔安澜往怀里又带了带,笑得张扬“想啥呢,今晚所有东西都是给我家安澜攒的嫁妆,你们靠边站”兄弟们集体捂胸口装吐血夏子书隔着人群望了一眼,直到有人回头看见她刚才还闹哄哄的场子瞬间静音,活像被按了暂停键

她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上辈子,江离宴也这样带着她来,豪气冲天地给她扫货那会儿,这群人也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亲热现在,人还是那群人,心早就换了码头下半场拍卖铃一响,江离宴立刻举牌,继续挥金如土夏子书闭眼假寐,直到拍卖师端出那块玉珏

据说是宫里传出来的老物件,她腰板一直,直接举牌:“一百万”江离宴猛地转头看她他刚放完话要包圆,这女人就当场拆台上辈子她就算失忆也对他百依百顺,现在倒学会唱反调了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他举到一半的手慢慢放下

乔安澜脸当场垮下来她一把抢过竞价牌:“三百万!”夏子书眼皮都不抖:“五百万!”“六百万!”两个女人杠上了,价格一路狂飙,最后夏子书砸出个天文数字全场哗然江离宴却像丢了魂,盯着夏子书发愣这样的她,他真没见过

乔安澜被当众打脸,眼泪说来就来,捂着脸就往外冲江离宴这才回神,拔腿就追夏子书当没看见,淡定去后台办手续刚签完字,乔安澜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把抢走玉珏夏子书眼神瞬间结冰,死死扣住乔安澜的手腕:“我的东西,你抢上瘾了?”

“嘶——”乔安澜疼得抽气,还是攥着玉珏不撒手,“你故意来砸场子,想让阿宴难堪,真把自己当江家女主人了?”江离宴喘着粗气赶到,乔安澜立刻切换小白花模式夏子书的眼神冷得能掉冰碴,半步不让这股子冷劲让江离宴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脱轨

他看向乔安澜,声音发沉:“还给她”乔安澜不敢置信:“阿宴,你帮她不帮我?”下一秒她像被点燃的炮仗,抡起玉珏就往地上砸“咔嚓”一声,玉珏碎成了渣夏子书瞳孔猛地一缩系统警告过,这玉珏是唤醒江离旭的唯一钥匙江离旭不醒,她就得死!

怒火和绝望瞬间吞了她,她红着眼掐住乔安澜脖子乔安澜被掐得直翻白眼,江离宴暴喝:“夏子书,你疯了?!”夏子书反手就是一耳光:“江离宴,这破玩意能救你大哥的命!”江离宴被扇得偏过头,可这句话比耳光还疼她砸锅卖铁,居然是为了救他哥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躺着的男人荒唐!简直荒唐!“夏子书,你魔怔了吧?一块破玉能救命?你就是见不得阿宴宠我!”乔安澜躲在江离宴身后尖声嚷江离宴像是终于找到台阶,眉头松开“夏子书,别整这些神神叨叨的,你花的也是江家的钱,安澜又不是故意的,闹大了谁都难看,散了吧”

说完,他拉着乔安澜,头也不回大步离开4夏子书抬头,眼眶还是不争气地蒙上一层雾气她自己也弄不明白,明明早就咬牙说要翻篇,可浑身还是像被拆了骨头又抽了筋,疼得钻心不许掉眼泪,夏子书!江离宴根本不配!她在心里狠狠给自己下了禁令,随后蹲下去,把地上碎成渣渣的玉珏一一捡进掌心。

系统也跟着叹了口气【收着也好,死马当活马医嘛】谁料这玉珏都碎成渣了,居然还剩点余温她把那包碎片搁在江离旭枕边时,他的指尖竟然轻轻颤了颤夏子书低头看得眼都直了,差点怀疑是不是幻觉她哆嗦着握住江离旭的手,慢慢把他的指尖贴到自己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触感烫得她嘴角忍不住上扬,眼泪却啪嗒掉了下来。

她正开心得要命,病房门砰地被人推开江离宴站在门口,脸色黑得能滴墨:“夏子书,你干嘛呢!”她盯着他脸上那股酸溜溜的劲儿,突然觉着可笑当初是他亲手把她推给大哥,硬塞给她“大嫂”的名头,现在倒吃醋吃得理直气壮?。

她懒得搭理,照旧按着老习惯给江离旭揉腿江离宴终于憋不住,冲上来一把把她拽开,“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夏子书笑得发冷,“阿旭是我未婚夫,我碰他怎么了?”阿旭?未婚妻?江离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再懒得看他,绕过去继续给江离旭做护理江离宴却死死拦住她,攥住她手腕不放,“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最近是不是没吃药?”一提“吃药”俩字,夏子书脸色瞬间沉到谷底那些号称修复神经、找回记忆的小药片,早被他偷偷换成维C糖丸。

他压根不想让她记起来一边把她往江离旭怀里推,一边跟乔安澜高调秀恩爱,还指望她守身如玉?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她没戳穿,只是甩开他的手,理了理被扯歪的袖口,“江离宴,你发什么神经?我不是你未婚妻,我是你未来大嫂。

”江离宴又愣住,瞳孔地震似的抖个不停过了好半天,他才踉跄着往后退,像被抽了魂似的摇摇欲坠乔安澜正好赶到,一把扶住他,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晦暗不明的脸色“弟妹,二弟可能受刺激了,你带他看看心理医生?”乔安澜没接话,眼神在屋里转了一圈,嘴角挂起假笑,“多谢大嫂,阿宴就是太担心哥哥了。

”这借口烂得离谱,可屋里仨人都默契地装没听见江离宴出门前还是回了下头,眼神复杂得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夏子书始终没抬眼,继续专心按腿直到系统突然在她脑子里炸开【宿主快看!江离旭有动静,他耳后红了!你摸他大腿给他摸害羞了!】。

碎玉居然真管用,夏子书心里腾地冒出一簇小火苗她连着跑了几天,好不容易联系上一位修古玉的老行家她揣着玉珏碎片就冲出门,结果刚到地方,后头窜出一群黑衣人,直接捂住她口鼻她连挣扎都来不及,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再睁眼,她已经被捆成粽子扔在废弃仓库角落。

“啪——”还没等她回神,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她看清动手的是乔安澜,瞬间全明白了乔安澜揉着手腕,眼神怨毒得要滴出毒汁:“夏子书,你早就想起来了吧?看我跟阿宴甜甜蜜蜜,你就咽不下这口气?”。

“你以为靠近江离旭就能刺激阿宴?做梦!”夏子书听得只想冷笑明明她才是正牌未婚妻,现在倒被小三骑脸输出“我记没记起来重要吗?反正我快嫁给江离旭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急什么?”“闭嘴!”乔安澜尖叫着又甩她一巴掌,回头冲手下挥手,“这种贱,人,是不是想嫁过去再勾搭阿宴?今天就让你看明白,他心里到底谁排第一!”。

几个黑衣人上来,把炸弹牢牢捆在她胸口乔安澜也坐到椅子上,任由手下给自己绑上同款炸弹“你疯了?!”夏子书脸瞬间白得吓人乔安澜笑得瘆人,“疯没疯,待会儿见分晓要是你今天交代在这儿,可别怨我”黑衣人撤得飞快,炸弹倒计时滴答作响。

夏子书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时间一分一秒熬人,外头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江离宴冲了进来看清场面,他明显愣住,眼里闪过从未有过的慌乱可乔安澜轻轻哼了一声,他立刻扑过去,手法利落地拆弹炸弹一解除,他抱起乔安澜就往外冲,路过夏子书时只顿了半步。

“夏子书,我很快回来救你”夏子书轻轻笑了她忽然想起那年姻缘树下,江离宴郑重其事地说:“子书,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可现实却是……5乔安澜布的这场死局,真叫一个天衣无缝她算准了江离宴就算把命搭上,也只能在倒计时结束前救一个人。

结果那男人,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她她合上眼,像谢幕的演员,等着最后一声巨响“滴滴滴——”催命符似的倒计时越跳越快,却在最后一秒哑火没有爆炸,只有铺天盖地的花生粉像沙尘暴一样卷过来那味道呛得人直翻白眼,她的气管瞬间锁死。

黑暗袭来前,她恍惚看见江离宴又掉头冲了回来再睁眼,又是医院天花板那股子熟悉的惨白消毒水味冲得她眼泪直流,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子书,别怕,就是轻微过敏”江离宴胡子拉碴地凑过来,眼底全是红血丝“我查清楚了,绑匪是安澜找的。

”他嗓子发干,“但她没真想害你,炸弹里塞的是花生粉……”夏子书盯着他,眼神像结冰的湖面半晌,她哑着嗓子开口:“她怕坐牢罢了可你知道我过敏多严重,再晚点我就得盖白布”“所以我得报警”江离宴像被踩了尾巴,一把抄起她手机:“家丑不可外扬!你这不是没事嘛,安澜也认错了,我刚骂过她……”。

“骂?”她尾音上扬,“你舍得?怎么骂的?”男人干咳两声:“我让她亲自来跟你赔不是”夏子书笑了,笑得发冷:“你们真够恩爱,那我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但用不着她纡尊降贵,只求她在我跟你哥办婚礼前,别作妖”江离宴猛地抬头:“你真要嫁给我哥?”

“当然”她垂眼抚着戒指,“虽然想不起从前,但既然没退婚,大概是真的爱他”“既然爱了,就不能辜负”江离宴脸色唰地白了,像被人抽了魂他腾地站起来,表情跟打翻的调料盘似的,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落荒而逃夏子书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仿佛他只是走廊里路过的护工。

既然又住院了,她干脆搬去江离旭的病房植物人哥哥虽然没睁眼,但手指偶尔抽动,系统天天在她脑子里尖叫好感度+1+1靠这些积分,她的过敏好得比开挂还快眨眼就到了婚礼当天因为江离旭还插着管,仪式直接定在江家别墅。

长幼有序,江离宴和乔安澜得等他们完事才能去庄园于是婚礼前夜,四个冤家被迫同处一个屋檐下半夜,夏子书正核对流程,隔壁突然传来床板撞墙的动静她轻笑一声,继续给江离旭捏胳膊乔安澜这出戏,上辈子她会上钩,如今只当免费小电影。

等楼下终于消停,她下楼倒水,突然一阵反胃,腿一软后腰突然环上来只手,古龙水味混着酒气:“子书,别摔了”嘴唇压下来那刻,她胃里翻江倒海,一巴掌甩过去:“江离宴,你疯了?专啃你哥的女人?”巴掌声在夜里脆生生地炸开。

灯亮了,江离宴捂着脸,像被雷劈了“子书……我……”他舌头打结夏子书反手又是一耳光:“看清楚,明天起我就是你大嫂,这辈子都是”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像在碾碎什么垃圾江离宴瘫坐在地,脸肿得发木阴影里,乔安澜掐得掌心见血。

天刚泛青,夏子书给江离旭换上礼服系统在脑子里放烟花:婚礼一完,进度条就过半啦!可她心里打鼓,昨晚那出闹剧,谁知道今天会不会炸雷直到发现新新不见了“新新?新新?”她追到后院,一声尖叫划破晨雾6一股又腥又重的铁锈味儿直冲鼻腔,新新那团小小的身体软趴趴地躺在地板上,一点生气都没有。

我冲过去,膝盖磕得生疼,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新新浑身是血,脖子那儿豁开一个大口子,血都干了,身子硬得像块冰“新新!”我嗓子发哑,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刚想把它抱起来,胳膊却被人猛地往后一拽,差点摔个趔趄

“哎哟,准是被外头的野狗给咬了呗”乔安澜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怪不得我昨晚听见动静呢这猫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蹿上蹿下的,死了也活该”我猛地抬头,火从脚底烧到天灵盖,真想把她撕成碎片“就是你!肯定是你下的黑手!”。

她半点不怕,笑得越发嚣张,“对啊,就是我,你能怎样?咱俩都被他甩了,更别说这只小破猫”她嘴角勾着阴冷的弧度,“谁让你不听劝,还敢在我眼皮底下勾搭阿宴”“既然这样,你就别想踏进江家半步就算你嫁的是个活死人,也得守一辈子空房。

”话刚说完,她立马换了张脸,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大嫂,我真不是故意弄死新新的!你别冲动,别杀我啊!”她袖子一抖,一把水果刀滑到掌心,照着自己胳膊就是狠狠一下接着,她飞快把刀塞进我手里,自己慢慢往地上一倒

几乎同一秒,江离宴冲了进来,“安澜!”他一把搂住她,看见她胳膊上哗哗冒血,慌得把外套脱下来按住伤口确定她没大碍后,他才注意到地上那只已经没气的小猫“它……真的走了?”他声音一下子沉下去,看向我时,眼里满是心疼和慌张

乔安澜适时抽泣一声,眼泪说来就来,“阿宴,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昨晚突然不见了,我出去找你,它缠着我脚你知道我猫毛过敏,一害怕就开了窗,想让它跳出去,谁知道外头有疯狗……”“可大嫂她拿刀要捅我,说要给猫报仇……”。

谎话连篇,演得拙劣得要命偏偏江离宴信了,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我手里攥着的刀,瞳孔猛地一缩“子书,你先别激动,思思肯定不是故意的猫狗本来就不对付”“再说,今天是你结婚的大日子咱们先不提这事,改天我再给你找只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我只觉得可笑,眼泪却糊了一脸我晃了晃手里的刀,心里最后那根弦“啪”地断了“用不着”新新陪我们走过热恋的每一天,是我们爱情最滚烫的见证现在它没了,这段感情也该彻底翻篇我又想起前世,那时候江离宴对我动了手虽然不是故意,却也间接要了我的命

现在,是时候血债血偿了我攥紧刀柄,眼前只剩一片血红“大喜的日子,总得见点红才喜庆”刀尖对准江离宴的胸口,乔安澜的尖叫刺破耳膜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我只盯着那把刀,仿佛只要往前一送,就能斩断所有爱恨这时,天边的晨光透了进来,金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映出一张张扭曲的脸。

只有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带着安抚的笑“子书,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搭进去”是江离旭,他居然在婚礼这天醒了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轻轻从我手里抽走刀,把我搂进怀里阳光打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了层柔光江家别墅里。

江离宴还陷在哥哥突然醒来的震惊里,整个人像被定住他呆呆望着窗外,眼神发直窗外,江离旭正陪我给新新挖个小坟他身形依旧挺拔,蹲下来时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我居然没躲,甚至往他那边靠了靠江离宴脑子里又闪过我们相拥的画面

那么自然,像天生就该在一起可哥哥不是一直昏迷吗?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越想越乱,眼眶发酸,连刚才被刀抵过的地方都开始隐隐作痛乔安澜见他那副模样,心一点点沉下去从江离旭出现那刻起,她就慌了当初可是她倒追的江离旭

一是他够优秀,二是江家继承人的光环自从医生宣布他成了植物人,她就琢磨着怎么退婚她可不想把青春耗在一个醒不过来的人身上结果她还没开口,江离宴先表了白说愿意把原本的未婚妻让给大哥,只想把她从那段无望的婚约里拉出来

他眼里的温柔和偏执,加上即将掌权的诱惑,让她毫不犹豫转了方向于是,死死抓住江离宴就成了她的新目标为了这个,她不惜一切手段切断江离宴和夏子书的联系眼看就要成了,偏偏江离旭这时候醒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江离宴的心思……

委屈和恐惧一下子涌上来,她死死拽住江离宴的袖子,用身体挡住他看窗外的视线,“阿宴,现在该怎么办,我真的好怕”江离宴这才回过神,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心里软成了一滩水7那是他埋在心底最隐秘、最不能碰的白月光他下意识地把她的指尖攥进掌心,声音低到像哄小孩

“别怕,我在呢”可话刚出口,他的视线就又飘到了窗外只见江离旭牵着夏子书,慢悠悠地往客厅走江离宴的视线像胶水一样黏在那两只紧扣的手上胸口那股无名火蹭地冒上来,他猛地松开了乔安澜江离旭一进门就扔下一句:“今天的婚礼,照旧。

”江离宴腾地站起,嗓子干得发疼“婚礼?谁跟谁?”他像嚼玻璃似的,一字一顿,满脸写着不信“你和乔小姐的婚事早就定好了,对外也宣布了——我配夏子书,你配乔小姐现在,当然继续”江离旭的语气温柔得像水,却句句砸得他发懵。

江离宴张着嘴,脑子嗡的一声,像被抽空了氧气夏子书怎么能嫁给一个完全清醒的江离旭?他慌得抬眼去找夏子书可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好像他只是个路人江离旭牵着人就走,临走还补刀:“宾客快到了,你们抓紧准备”乔安澜激动得差点原地起飞。

她原以为江离旭会翻旧账,甚至搅黄她的婚礼没想到剧情大反转她一头扎进江离宴怀里:“阿宴!听见没?我们也要办婚礼了!”江离宴被她撞得晃了一下,再听“婚礼”俩字,心口像被旧伤撕开那疼从腹部一路爬到骨头缝里,连呼吸都带血腥味

这……真是他想要的结果?第一次见夏子书,他不过是拿她当乔安澜的影子那会儿乔安澜眼里只有江离旭他心里憋得慌,只能找点事填补空虚恰好夏子书撞上来,他就顺水推舟,演了一出深情戏那些看似掏心掏肺的好,不过是打发寂寞的消遣,顺带恶心一下哥哥

偏偏江离旭出了意外他本以为尘埃落定的心,又悄悄起了浪上一世,他算不准哥哥啥时候醒,只能偷偷摸摸惦记那次对乔安澜的“得手”,带着偷情的刺激,让他毫不犹豫地把刀捅向夏子书这一世重来,他认定这是老天给的补偿他果断选了乔安澜

以为这才是命中注定的归宿可真到了能光明正大站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发现——根本放不下夏子书他会下意识去寻她的影子,会在回忆里越陷越深看她守在昏迷的哥哥身边,他心里又酸又怒那时候还能骗自己:她只是名义上的嫂子

可偏偏,江离旭醒了而且还要娶她这怎么行?江离宴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知道一想到未来陪夏子书哭笑的,是个健全的、能回应她的男人,他就疼得想死像有只手在胸腔里拧麻花,把心绞成渣

灼烧的痛感逼得他眼眶通红他猛地起身,甩开乔安澜,直冲楼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必须拦下这场婚礼夏子书本该是他的她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乔安澜被他推得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可江离宴连看都没看,眼里只有楼梯乔安澜脸瞬间沉了,压着怒火吼:“江离宴,你疯了吗?”

“当初是你偷偷把我和夏子书身份换了!”“也是你发誓说这辈子只爱我!”“你现在又演哪出?旧情复燃?”江离宴浑身一僵,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挤不出来旧情?他和夏子书那点过去,真的已经深到能盖过他和乔安澜?是从什么时候变味的?

是她初见时那一眼温柔的惊艳?还是日常相处里,她一个小动作就能让他心跳加速?抑或她望他时,那种被全世界信任的错觉?乔安澜看着他沉默,熟悉的恐慌又爬上来她顾不得脚疼,扑上去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阿宴,你只是接受不了你哥突然要结婚……你爱的明明是我,对不对?”

“不对,你是我嫂子,子书才是我老婆”江离宴再次推开她,头也不回地冲向二楼化妆间别墅隔音太好,夏子书完全不知道楼下闹翻了天她这会儿脑子还乱着——小猫刚走,江离旭又突然醒了,一堆破事压得她喘不过气系统在她脑子里尖叫。

【夏子书,你知不知道攻略进度飙到80%了!】【就亲了一下抱了一下而已!今晚要是再进一步,任务直接提前通关!】她脸唰地红了,低头搅手指,完全没注意到门被推开江离宴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上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8她嘴角轻轻勾一下,睫毛抖一下,每一个小动作都像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撩得他心里一圈圈泛浪“子书”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战战兢兢夏子书抬头瞄见他,脸色瞬间冷成冰她起身要溜,被他伸胳膊拦住“子书,”江离宴嗓子发哑,像含着沙子,“我混蛋透了,两辈子都伤你。

上辈子我真心想娶你进门,可一时鬼迷心窍,被欲望糊了眼今天别嫁给我哥,成不?”夏子书侧开目光,眼神凉得吓人,“江离宴,别忘了这婚事是你亲手撮合的,我得好好接着”江离宴捂着胸口,像被自己扔掉的誓言反捅一刀他拼命摇头,急得声音发颤,“我改,立马改。

大哥还能娶乔安澜,咱俩重来,把上辈子没成的婚礼补上”夏子书嗤笑一声,“江离宴,上辈子我死在你手里,你凭啥觉得我还会回头?”江离宴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子书,我真悔了,给我个机会以后没大哥,没乔安澜,就咱俩,好不好?”。

“不好”夏子书斩钉截铁,眼神坚定得吓人她绕开他,步子往门口迈“子书!我错了,原谅我吧”江离宴慌得抓住她手腕,死活不放“你跟我哥根本没感情,你爱的明明是我”是,她曾经爱他爱到骨子里连这辈子睁眼重生的那秒,心里还对他留了点念想。

可江离宴干了啥?亲手把她推给昏迷不醒的大哥,把她最爱的猫弄没了还一脸无所谓人心经不起这么来回折腾凉透了,不过早晚的事她给过的机会他不珍惜,现在,没必要再浪费她甩开他的手,连余光都懒得给江离宴心像被撕开,冲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腰,死死箍进怀里。

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到尘埃里,“子书,求你了……别嫁我哥,再给我一次机会”那个曾经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低到尘土里换作以前,她早就心软现在,她连看都嫌烦她抬脚,鞋跟狠狠跺在他脚背细高跟扎进肉里,疼得他松了手。

怀里一空,他又扑上去拽住她“子书,你记忆还没全回来,等你想起来,肯定会原谅我”江离宴魔怔似的,拖着她进电梯,一路杀到地下车库没人敢拦,偏偏江离旭去迎贵客夏子书被塞进副驾,油门轰得引擎尖叫车刚要冲出去,乔安澜扑到车头。

“阿宴,你要带她去哪儿?你该娶的是我,婚礼马上开始了”“婚礼?什么婚礼?”江离宴冷笑一声,“你留下,嫁我哥让开”乔安澜慌了,声音发颤,“请柬都发了,宾客快到了,你说过要跟我过一辈子”江离宴当没听见,油门踩到底。

车子猛地窜出去,乔安澜被撞得摔在地上他连减速都没有,车像疯了一样冲出地库车速飙到飞起,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夏子书死死抓着扶手,瞪他一眼,眼里全是火江离宴偏头看她,眼底藏着扭曲的委屈“子书,带你去个地方,就咱俩。

”地方转眼就到居然是她以前租的小公寓搬去江家前,她就窝在这儿以为退租后早换了租客,结果屋里摆设一点没变江离宴从后面环住她,“子书,我心里一直留着你”“我常一个人回来,坐这儿想我们以前”他牵着她的手,挨个房间转。

那些被乔安澜扔掉的情侣小玩意,居然全回来了江离宴像献宝似的,从屋里抱出一只猫猫叫声软得像新新,毛色都一模一样“它很乖,本来想让它陪新新,现在新新没了,它替新新陪你,好不好?”夏子书胃里一阵翻涌要是江离宴能一心一意对乔安澜,她还能夸他句痴情。

现在这副德行,算啥?贪得无厌,像耗子躲阴沟偷看江离宴没察觉,陷在自己的梦里,拽着她往二楼走夏子书瞳孔猛地一缩二楼那间屋子,摆设跟上辈子他们的洞房一模一样雕花大床、同色帘幔、巨幅婚纱照,分毫不差地重现眼前。

9照片里,她窝在江离宴怀里,笑得跟太阳一样灿烂,眼底那点小星星全是爱,好像那一刻就是她的全世界可这会儿,夏子书却冷笑出声,靠在栏杆上,笑得跟刀子似的“江离宴,你是不是就爱搞这种不伦不类的戏码?偷摸跟自己嫂子腻歪很刺激?”。

她脑子里闪过前世这时候,江离宴跟乔安澜在那张婚床上滚得火热显然,江离宴也想起来了他慌得直摇头,急吼吼往她跟前凑,“子书,是我混账这辈子,我一定补回来”他嘴里蹦出的字,夏子书一个标点都不信“补?拿命补?”。

“上辈子你亲手把我推下楼梯要不是老天让我重活一回,你是不是等我坟头长草才来哭?”江离宴噎得说不出话,脑子像被搅拌机搅过,胸口闷得喘不上气夏子书懒得再听,这鬼地方她一秒都待不下去她往下走,声音冷得掉渣,“要是就想让我看这个,那我能走了吧?”。

“要是你愿意,也行”江离宴扯了扯嘴角,背贴着栏杆,整个人都挂在边边上“一命抵一命,子书,要是我这次死不成,咱们重新来过,成不?”“砰!”江离宴像破麻袋似的砸在地上脑袋正好磕在她前世磕过的那块地儿“噗嗤!”

血跟开了闸似的从他额头往外冒,眨眼染红了一大片夏子书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想冲过去捂伤口,却被江离宴一把攥住手,死死按在他心口血顺着他的脸往下淌,跟泪混在一块他的眼神开始飘,像是随时会散架可那双手,还是跟钳子似的扣着她不放。

“子书……要是还能再来一次,就算你把我忘干净,我也死都不撒手”他嘴角费劲地翘了翘,声音轻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子书,我是真的爱你”说完这句,他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手终于松了,啥也抓不住了夏子书愣在原地,原以为会痛快得想放鞭炮。

可低头看看心口,空荡荡的,一点波澜都没有恍惚间,脑子里闪过他们以前那些破事儿第一次见面,俩人心脏都蹦跶得跟打鼓似的热恋那会儿,甜得能齁死人可到头来,两辈子的背叛跟刀子,把这点甜都戳成了筛子她突然累得慌,恨一个人多费劲啊。

她还有系统任务要肝,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至于眼前这货,爱谁谁,顶多算个路人甲江离宴做了个梦梦里他像穿越了,回到前世结婚那天这回他没跟乔安澜搞暧昧他老老实实守在新房里,手心全是汗,等着化妆的夏子书夏子书穿着白婚纱慢慢上楼,推开门冲他笑得跟花似的。

她一头扎进他怀里,小声埋怨:“婚礼快开始了,你咋一点都不急?”他抱得死紧,声音发颤,“急啊,那是咱俩的婚礼,我能不急吗?”后来他还听见教堂的钟声,还有牧师叨叨叨的誓词“江离宴先生,你愿意娶夏子书小姐当老婆,不管穷富病残,都爱她护她到死吗?”。

他愿意,当然愿意……“江先生?江先生!”医生的嗓门跟破锣似的,把他从美梦里薅出来江离宴猛地睁眼,白得刺眼的天花板怼在眼前消毒水味儿冲得他鼻子发酸,梦里那点温柔全被熏没了没一会儿,江离旭推门进来他眼神淡淡的,可就是让江离宴后背发凉,“老二,有些事,差不多得了。

”江离宴从小就怵这个哥爸妈走得早,江家这些年全靠江离旭一个人扛他早习惯了听话,就算对乔安澜那点心思藏了多年,也因为她是哥的女朋友只能憋着直到江离旭成了植物人,他才敢偷偷冒头可就这么一次放肆,差点把夏子书弄丢了。

他不想认输于是他抖着手从床上蹭下来,扑通跪在江离旭跟前,“哥,乔安澜是你未婚妻我只要子书,她本来就是我的”“老二,夏子书是你嫂子”江离旭的声音能冻死人,“你伤不重,就是最近太作,老老实实躺医院反省”很快,夏子书也进来了,连个眼神都没给江离宴,直接挽住江离旭的胳膊,“阿旭,咱们该走了。

”“嗯”江离旭应得温柔,牵着她就要走看着俩人手拉手的背影,江离宴脸白得跟纸似的他踉跄着堵在门口,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们去哪儿?什么该走了?”他突然反应过来,眼底全是疯魔,“哥,我把江氏全还你,你把子书还给我行不行?”。

回应他的,是江离旭一声冷笑,跟看笑话似的江离宴现在有的,全是江离旭给的虽然哥昏迷那会儿他表面掌权,可那些老油条压根不服他“还”这个字,他根本没资格提最后他只能把希望压在夏子书身上,“子书,我错得离谱,你别这么绝,别为了气我嫁个你不爱的人。

”10江离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带着哭腔求她:“别走……”他手指抠得死紧,像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攥着夏子书的衣角,死活不松夏子书叹了口气,语气冷得像冰渣子:“江离宴,咱俩早翻篇了”“我照顾阿旭这么久,你真当我没动心?”。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直接把江离宴脑子炸成空白他整个人僵在那儿,像被抽了魂趁他愣神,夏子书一把扯回自己的衣角,转身就走她和江离旭肩并肩,步子迈得又急又稳,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连头都没回江离宴还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盯着那两道背影,胸口像被撕开个大口子,疼得他连喘气都费劲。

下一秒,他像疯狗似的从地上弹起来,撒腿就追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个女人低三下四到这种程度可惜刚冲两步,四五个保镖跟墙似的冒出来,三下五除二把他按回地上他挣扎得像条离水的鱼,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眼睁睁看着指尖抓了个空。

……因为江离宴这一闹,原本中午的婚礼硬生生拖到日落江家老宅里早就人声鼎沸,香槟味儿混着花香飘得到处都是夏子书刚开始还有点慌,可江离旭一直贴着她,手就没松开过,像生怕她跑了似的最后宾主尽欢,连最挑剔的姑妈都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人群散干净,夜深得连狗都不叫了夏子书扒掉那身重得要命的婚纱,跟着江离旭晃进新房屋里暖杏色的灯光软绵绵的,跟上次来时那性冷淡黑白风简直两个世界她进卫生间一看,毛巾牙刷全成双成对,连角落的拖鞋都是情侣款,粉蓝撞色闪瞎眼。

夏子书挑了挑眉,心里嘀咕:这效率也太变态了从早到晚鸡飞狗跳,他居然还有空把婚房捯饬成她最爱的风格?关键她也没说过喜欢啥啊,这人怎么跟开了挂似的?江离旭擦着头发出来时,正撞见她对着镜子发呆他嘴角翘了翘,把眼底那点子复杂情绪藏得严严实实。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注意到这姑娘了只是那时候她总客气得像对陌生人,他也端着大伯哥的架子,连多一眼都不敢看鬼知道命运怎么转了个圈,最后居然把他俩捆一块了他昏迷那阵子,身体动不了,脑子却清醒得很她趴床边说的那些话,碎的强的,全往他心里钻。

到今天早上夺刀那一下,他抱着她发抖的时候才彻底明白——这心早就沦陷了俩人各怀心思,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直到一只蚊子嗡嗡飞过,夏子书才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一抬头正对上江离旭的视线,她心脏当场罢工半拍,接着咚咚咚跟打鼓似的。

“我……我去洗脸!”她逃命似的冲进浴室,开水龙头开到最大,试图用水声盖住自己快炸掉的心跳系统在她脑子里叭叭叭:【宿主,感情得处啊,不处哪来的爱?】夏子书脸烫得能煎蛋,感觉整个人快被蒸汽蒸熟了她在浴室磨叽半天,出来一看——江离旭居然已经躺床上装死了。

她瞬间松了口气虽然任务是攻略他,俩人证也扯了,但跟陌生男人同床这事儿……真顶不住她抱起被子准备溜去客厅沙发,刚抬脚就被拽住被角低头撞进江离旭带笑的眼睛,她脸“唰”地又红了:“你不是说累了怕被我吵……”她那点小算盘被看得透透的,江离旭笑着坐起来:“成,知道你别扭,我去隔壁睡。

”“别别别,该我……”她慌忙去拦,指尖不小心戳到他胸口,当场僵成雕像江离旭低笑出声,声音软得像哄小孩:“咱日子长着呢,先婚后爱也挺好,嗯?”夏子书脑子还没转,身体先诚实地点了头这边刚消停,医院那边却翻了天。

江离宴顶着没好全的脑震荡,疯了一样想冲破保镖人墙,非要回家找夏子书道歉折腾到凌晨,人没跑成,反倒烧到四十度,嘴里还断断续续念着“子书”乔安澜坐在旁边,眼神空洞地听着,指甲把手心掐出血昨天那一撞差点让她肋骨断干净。

最疼的时候,耳边却是那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的闹剧曾经围着她转的两个男人,一个她追了半辈子的男神,一个舔狗似的备胎,居然同时选了夏子书,把她当垃圾一样扔开那一刻,她所有的喜欢全烧成灰,只剩恨得牙痒痒她死死盯着病床上烧糊涂的江离宴。

她今天这么惨,全是他害的要不是他当初勾搭,要不是他那些骗人的鬼话,她现在早就是名正言顺的江太太了11她再清楚不过,江离旭已经把她关在心门之外,要是连江离宴这条救命稻草都抓不住,她就真的一败涂地了至于怎么把江离宴牢牢栓在手心里——

她眼底划过一丝阴毒,像做贼似的掏出早就备好的针管,四下瞄了瞄,确定没人盯着,才鬼鬼祟祟地把药液推进江离宴的吊瓶里没多久,江离宴晕晕乎乎地睁开眼他嘴里还在嘟囔着夏子书的小名,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可还是拼命想把视线聚焦,仿佛真看见夏子书就在眼前,像以前那样甜腻腻地喊他,然后轻轻在他唇上啄一下。

他再也绷不住,那点浅尝即止的吻根本填不满他的渴望乔安澜有一瞬晃神,恍惚中真以为时光倒流,回到他们最初两情相悦的日子可下一秒,江离宴沙哑的声音就戳破了她所有幻想他迷迷糊糊地念着,“子书,我就晓得你舍不得我,会原谅我。

”他哽咽着,“子书,往后我只疼你一个”每一声“子书”都像刀子往她心口扎,疼得她浑身发颤铺天盖地的屈辱和怒火差点让她抬手就给这张脸一巴掌她想吼醒他:看清楚!现在亲你的人到底是谁!可那只高高扬起的手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江离宴压根没察觉门外的保镖们一个个低头装木头,领头的那个却悄悄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了几下……荒唐的一夜过去,晨光透进来,江离宴一睁眼就懵了不用谁提醒,他也知道昨晚肯定出了大事反观乔安澜,淡定地抬起头,冲他勾了个意味深长的笑。

“阿宴”这一声带着胜利者的轻快,把江离宴从混沌里彻底拽回现实他猛地坐直,胸腔里的怒火轰地炸开一个还发着高烧的人,哪来体力折腾这些破事?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下药,还被个女人算计到这种地步偏偏还是在他拼命想挽回夏子书的时候。

门外全是保镖,他们肯定把昨晚的动静一字不漏报给了江离旭江离旭知道了,就等于夏子书也会知道她八成会认定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头一想到这,江离宴彻底失控,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甩过去:“乔安澜,你是不是疯了?”。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道,乔安澜半边脸立刻肿得老高可她不仅没恼,嘴角还翘了翘“江离宴,咱俩又不是头一回滚床单,你装什么圣人”“醒醒吧,昨晚你那宝贝夏子书已经正式成了你嫂子说不定咱俩折腾的时候,人家也正和你哥翻云覆雨呢。

你啊,早就没戏了”“疯女人,你找死!”江离宴暴怒,一把掐住她脖子乔安澜不退反进,顺势把虚弱的他摁回床上,跨坐上去,居高临下盯着他“要是我告诉你,昨晚这一夜反而让你有了翻盘的机会呢?”这话像魔咒,江离宴瞬间僵住。

乔安澜笑得诡异,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苦涩“你哥既然能从植物人状态醒过来,那要是再出一次车祸,是不是还能躺回去?”“你哥昏迷那几年,你不是照样过得风生水起?”“到时候,夏子书名义上还是你大嫂,可实际上——”。

“江离宴,别装了,当初你把夏子书推给植物人状态的江离旭时,心里不就打着这个算盘吗?”江离宴像被雷劈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被当众撕开,他仿佛被扒光了扔在太阳底下乔安澜还在循循善诱,肿胀的脸配上扭曲的笑,活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疯女人。

“再过一个月就是江家祭祖,按规矩得进山去庙里做道场往年你哥嫌麻烦,这些破事都是你张罗的”“要是今年你还想动手脚,是不是得先哄你哥让你回老宅?”“又或者,你想再见夏子书一面,是不是得找个正当理由?”“跟我演一场破镜重圆的戏,是最快的捷径。

”“放心,我看中的从来只有江家的钱”乔安澜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毒蛇的信子往他耳朵里钻江离宴死死盯着她,脸上看不出情绪,心里却翻江倒海他想起江离旭昏迷那些日子,自己大权在握,左拥右抱,要多快活有多快活理智告诉他,这些烂事一旦曝光,他就彻底完了。

可只要一想到夏子书以后会和别人卿卿我我,他就疼得喘不上气最终,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挺直的背脊也一点点塌了下来乔安澜满意地笑了她知道,他妥协了当然,他们密谋时声音压得极低门外的保镖啥也没听见,只看见病房门再开时,昨天还像仇人的两人,现在黏糊得跟连体婴似的。

之后的日子,江离宴只让乔安澜一个人进病房很快,乔安澜被医生宣布怀孕成功江离宴立马给江离旭打电话他语气轻快得像过年,“哥,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想通了,安澜有了我的孩子,我想带回去给爸妈报喜”江离旭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

夏子书听说这事,心里没起什么波澜经历过那些糟心事,她对江离宴早就彻底死心但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最好的结局就是各过各的况且她现在幸福得冒泡,也愿意真心祝江离宴和乔安澜百年好合这段日子,她和江离旭的感情突飞猛进。

除了处理公司的事,江离旭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拿来陪她约会12第一次约会,他把整间餐厅包场,灯光调得像草莓奶油一样暖江离旭挽着袖子,一只只虾剥得比大厨还专业,蘸好酱直接送到我嘴边,“老公喂老婆,天经地义,乖,张嘴。

”我刚开始别扭得耳根通红,抬头却撞进他眼里,那光比整条街的霓虹还闪第二次约会,他拉我去拍卖会只要我的视线在某件东西上多停两秒,他立刻举牌,刷卡声咔哒咔哒像伴奏一圈熟面孔起哄,他大大方方牵着我挨个介绍:“以前我身体差,委屈了她,现在得把欠她的全补上。

”我被调侃得脸红心跳,他却笑得像捡到宝后来我们跑去马场,两匹马并肩飞奔,风把头发吹成鸟窝,空气里都飘着糖味傍晚溜达到海边,浪花拍岸的声音像在讲悄悄话系统在我脑子里吱哇乱叫:【85%…89%…93%,宿主你也太欧了吧,我头一次见好感度涨这么快的!】。

我自己也犯迷糊,明明是先婚后爱,他的喜欢却像海啸直到某天夜里,他在我耳边用气音说:“撩了我这么久,还不许我反杀?”“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带回来的那块碎玉是钥匙?”私人影院里,他贴着我坐,荧幕里男女主抱得难舍难分,他也顺势把我捞进怀里。

我浑身发软,这次他低头亲下来,我没躲每次约会,他都像拆盲盒,小心又坚定地突破我设的防线我得承认,这男人能让我心跳飙到一百八跟江离宴比起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电影还在放,可我俩谁也没心思看江离宴带乔安澜回别墅那天,正好是我和江离旭正式同居的第二天。

小夫妻的日常而已,可江离宴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乔安澜掐了掐他手心,他才把火气压下去上山祭拜时,我们四个一起磕头,流程顺得离谱午休时我偷跑回来,给爸妈上了炷香我站在碑前解释:“当初在这儿,是江离宴求婚,如今我成了大嫂。

”“他找回了白月光,我也找到了自己的码头”“码头?呵”我刚转身,江离宴突然出现,眼眶通红:“子书,你真的一点没爱过我?”我退后一步,声音淡得像白开水:“二弟,在爸妈面前我不撒谎”他像被抽了骨头,颓然坐地。

我绕过他,他又拽住我手腕:“你才跟我哥认识多久?喜欢能有多深?我一直都在,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我笑了:“江离宴,喜欢不看时间长短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再日久情深,就算将来他负我,我也拍拍屁股走人,绝不回头选你。

”他背更驼了,眼神散成一片灰可下一秒,那灰里又冒出冷光下山后,他把车停在半山腰不久,江离旭的车慢悠悠开过来另一边,大货车蓄势待发,像头饿狼我们毫无察觉,边开车边赏景突然,对面车灯刺瞎眼,货车直冲而来江离旭刚把方向盘往我这边打,又猛地停住。

“阿旭!”我尖叫着扑过去,把他整个人护在怀里“砰——”巨响震得我五脏六腑搬家再睁眼,又是医院天花板浑身疼得像被车碾过,胸口每喘一口气都是铁锈味“子书,你终于醒了”江离旭哑着嗓子,胡子拉碴,眼下两片青黑,像三天没睡。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断了三根肋骨,比你轻多了”说着说着,他眼泪啪嗒掉我手背上:“以后别再替我挡灾,货车要是没刹住……”我嗓子干得冒烟,还是挤出一句:“你不是也差点把方向盘打死?咱俩扯平”人遇危险第一反应是往副驾打,他为了我,生生停住。

“我救我老婆,天经地义”13“我救你,因为你是我老公啊我想护着你,我就乐意护着你,不行吗?”一句比一句更斩钉截铁的回应,把刚推门进来换纱布的小护士听得眼睛唰地亮了,脸颊全是小女生幻想恋爱的红俩人这才意识到还有外人,对视一眼,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

只有脑子里的系统滋啦滋啦,像老电视信号不稳【进度条拉满,宿主牛掰,宿主牛掰】夏子书懒得搭理它当时情况危急,她根本没空琢磨那些弯弯绕绕她脑子里就一句话:江离旭别再受伤,就这么简单病房里暖得像春天,病房外的江离宴却像掉进了冰窖。

屋里那些甜得发腻的字眼,每一个都像生锈的刀,慢吞吞往他心口上割他们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胸口闷得几乎窒息他踉跄着往后退,最后干脆撒腿就跑,好像跑得够快就能甩掉那些黏人的情话他一路冲回江家别墅,猛地推开卧室门。

乔安澜正躺着保胎,他直接把人拽起来,又狠狠按到墙上“乔安澜,你不是说子书没在那辆车上吗?你想弄死她?你还真敢!”他心里那团执念从没散过,一直想把夏子书追回来,所以才被乔安澜的鬼话骗得团团转原本的计划里,夏子书压根不该坐上那辆车,更不该伤得这么重。

冰凉的金属挂钩扎进乔安澜的背,疼得她当场惨叫可江离宴不但没松手,还掐住了她的脖子“两辈子了,次次因为你,我差点害死她”“你疼?你这点疼连她受的罪零头都算不上”他越说越疯,手指越收越紧乔安澜的脸憋得通红,气都喘不上来。

楼下的人终于听见动静,赶紧冲上来拉人可江离宴已经红了眼,死活不撒手,乔安澜眼看着翻白眼直到保镖破门而入,才硬生生把两人扯开乔安澜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被按住的江离宴还瞪着她,眼神能吃人恐惧瞬间淹没她,她连滚带爬想往外逃。

可肚子猛地抽痛,鲜血哗地浸透了裙子她脸唰地白了,死死护着肚子尖叫“我的孩子!孩子!”消息传到江离旭耳朵里他一句话没说,继续埋头照顾夏子书他自己肋骨还断着几根,医生劝破嘴皮让他休息,他嘴上答应,转头又坐回夏子书床边。

最后干脆让人把自己的床也搬来,跟她并排“当年我躺床上半死不活,是你这么伺候我的”他连擦脸喂药都自己来,生怕别人手重为了补她错过的烟花节,他直接在医院外放了一晚上烟花“江总宠妻狂魔”的八卦在医院传得飞起朋友轮流来探病,只有江离宴,一靠近病房就被保镖架走,锁进小黑屋。

他也试过硬闯他只想看她一眼,想得快疯了,嫉妒得快要爆炸突然记起以前在医院,他跟乔安澜当着她的面搂搂抱抱那些风言风语传开时,夏子书是不是也疼得喘不过气?原来,眼睁睁看着爱人和别人纠缠,真的会疼到骨子里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能更拼命地撞那堵保镖人墙。

直到江离旭风一样冲过来一拳砸在江离宴脸上“你非要把江家的脸踩地上才满意?”“子书压根不想见你!你干的那些破事,自己没点数?”“亲哥你都敢雇人撞,江离宴,你再疯,我直接送你进局子”江离旭越骂越气,拳头雨点似的往他身上招呼。

江离宴干脆躺平任打,好像肉体越疼,心里就能少疼点江离旭一眼没再瞧他,交代保镖看紧人,转身就走只剩江离宴孤零零趴在地上,狼狈得像条丧家犬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终于疼得哼出声“子书……”眼泪混着血往下淌,把视线糊成一片。

明明……他明明重生过一次啊刚看到夏子书又失忆时,他踏进病房那一刻,真的幻想过能重新来过是乔安澜哭喊着要跳楼,逼他公开关系,他才想出那个烂招都怪乔安澜!他猛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往乔安澜病房冲乔安澜命是真硬,折腾成这样,孩子居然还在。

医生勒令她卧床保胎,江离旭为了江家这点血脉暂时忍了,却把她看得死死的14她虚弱地瘫在床上,眼泪把半只枕头都泡得湿透,却没人肯进来给她换条枕巾,更没人问她一句“疼不疼”终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人竟是江离宴。

她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光着脚就蹦下床,想往外冲可江离宴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长发,硬生生把她拖回去,顺手把门反锁“我哥最看重血脉和情分,现在这肚子里的娃就是你的免死金牌”“可我就偏不让你留既然打不掉,那就吃药让他消失。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粒红得刺眼的药丸,捏在指尖晃了晃乔安澜拼命摇头,恐惧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阿宴,求你放我一马,我再也不缠你了,我只想保住这个孩子,好不好?”她扑通跪下去,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掉,嗓子都哭哑了。

“你凭什么当妈?你这么毒,根本不配要孩子”江离宴彻底疯了,一句比一句冷,彻底碾碎她仅剩的希望她忽然明白,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只有江离旭想到这儿,她拼了命往门口爬,指甲都把地板刮出痕幸好江离宴也重伤在身,力气跟她半斤八两。

两人扭成一团,谁也占不到便宜不知谁先摸到床头柜那把水果刀直到江离宴砰地倒在地上他胸口血喷得跟开了水龙头似的,眨眼就染红大片地板保镖们破门而入时,江离宴瞳孔已经散了光众人七手八脚把他抬去急救室医生抢救了几十个小时,才勉强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接着推进ICU。

乔安澜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没保住她惊吓过度大出血,最后连子宫也被端了她还没出院,警察就找上了门从最早的绑架,到最近的雇凶,再到这次的防卫过当,数罪并罚,总共判了十年夏子书听到消息,心里五味杂陈她万万没想到,结局竟会走到这一步。

出院前,她还是去ICU看了江离宴一眼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只能缩在病床上靠呼吸机吊命,不知是老天给的报应还是惩罚“江离宴,我原谅你了”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释怀,也带着淡淡的难过,“可要是真有下辈子,我们别再遇见了。

”病床上的男人没回应,但眉间似乎松了松,像沉入一个好梦这一睡,江离宴就足足躺了两年这两年,天翻地覆乔安澜在牢里因保外就医出来,却在一个黄昏从高楼一跃而下她决绝地把命还给了老天,只为甩掉精神病的枷锁,和对未来的恐惧。

两年后,在乔安澜难产那天,她做了一个又长又真的梦梦里,她活成了另一个自己她也失忆了,可江离宴却寸步不离他陪她找回记忆,一点点把信任和爱重新拼好没有乔安澜搅局,他眼里心里只剩她故事顺理成章他们在亲友的祝福里走进礼堂。

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牧师的誓词里把戒指套上她的指根在掌声与花瓣里,他们深深拥吻像童话里的王子公主梦的最后,他们对她笑,笑得暖洋洋“子书,要一直幸福”伴着一声婴儿啼哭,她猛地睁眼守在旁边的是慌到失态的江离旭。

“子书,你吓死我了”一向稳重的他,哭成了孩子“以后不生了,就这一个就够了”“子书,我受不了失去你”夏子书轻轻笑,抬起无力的手放进他掌心江离旭这才止住哭,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子书,以后我们仨,平平安安,好不好?”。

夏子书弯了弯眼,小声答:“好”同一刻,ICU里的江离宴呼吸突然乱了监护仪尖叫医生冲进来全力抢救,可心电图还是拉成一条直线可他嘴角,却挂着一抹笑,像终于放下子书,不管在哪个世界,你都要幸福啊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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