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念薇毁容了,只能我娶她"我果断签字,笑看他住地下室受苦
第1章军官前夫傅远寒再婚那天。洛舒宁独自一人,惨死在阴暗狭窄的地下室里。那地下室又潮又冷,墙壁爬满青苔,一股子呛人的霉味直冲鼻腔。她的身体蜷缩在角落,四周堆着些破旧杂物。
再睁眼时,她竟回到了1981年回到全家人逼着她,要把工作和丈夫都让给毁容表妹的这一年1981年,解放军医院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脸上留了疤!嫁不出去了!我还活着干啥!?不如死了算了!”熟悉的尖叫尖锐地扎进洛舒宁耳朵里。
这声音里满是愤怒和绝望,在病房里来回荡着下一秒,病床上的人突然抓起搪瓷杯,狠狠朝她头上砸来“洛舒宁!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当助理做实验,我的脸怎么会弄成这样?”搪瓷杯重重砸在她头上,疼意瞬间涌上来洛舒宁疼得闷哼一声,这才缓过神。
她满眼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站在病床前的姑妈,脸上满是恨意,眉头拧得紧紧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把洛舒宁生吞了似的她的妈妈红着眼圈,带着责备的神情,嘴唇微微哆嗦着,像是有话要说病床上右脸贴着纱布的表妹苏念薇,纱布上还隐隐透着点血迹。
她的头发乱糟糟散在枕头上,眼神里全是怨毒这一切,都跟十年前苏念薇因为实验操作失误毁容住院后的场景,分毫不差洛舒宁的目光落在病房墙上挂的日历上日历有些旧了,纸边微微泛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1981年冬月十五日。
她竟然重生回到了十年前!她心里一惊,还没等缓过神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从病房外走了进来男人步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的威严他骨相周正,脸部线条硬朗,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像寒星似的身材高大魁梧,整个人就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剑。
正是她现在的丈夫,军区十六团团长傅远寒四目相对,洛舒宁心口一紧前世离婚后,她已经八年没见过他了傅远寒的眼神还是那么锐利,他看向她,眼底带着冷意“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又冰冷洛舒宁记得,这会儿她在化工研究所上班。
苏念薇非要跟着她当助理实验的时候,她还特意叮嘱苏念薇:“念薇,你就负责记数据,别碰实验器材”可苏念薇根本不当回事,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知道啦,表姐”结果,她还是偷偷动了实验药水,最后导致实验失误,把自己毁了容。
这会儿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病床上的苏念薇就直接扑进傅远寒怀里,哭得眼泪汪汪的“远寒哥,你可算来了!”“表姐害我毁了容,嫁不出去了!”“你跟表姐离婚,娶我好不好?”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僵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傅远寒身上。
傅远寒皱起眉头,表情严肃“念薇,我是你姐夫”他的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这话刚出口,洛母却一脸愧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舒宁!这事确实是你对不住念薇!”“工作你不肯让,那你就跟远寒离婚,把他让给你表妹吧”“不然她这样子,下半辈子没个男人依靠,该多惨啊……”
一切,都跟前世一模一样!前世她哪能同意这么荒唐的事?所以病房里闹得不可开交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的“妈,这怎么行呢?”洛舒宁急着说“舒宁,你就听妈的话吧”洛母哭着劝道“姑妈,这不能怪表姐”傅远寒也忍不住开口。
如今,洛舒宁也不想多纠缠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应道:“好”可她话音刚落,傅远寒眼底却冒出火气“洛舒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是你丈夫,不是你说让就能让的东西!”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点怒气洛舒宁看着他英俊的脸,心里却觉得好笑。
前世,他到最后不还是娶了苏念薇?只是不等她说话,旁边的苏念薇听见就先哭了起来“我知道我现在丑得很!”“远寒哥肯定也嫌弃我,我不该耽误任何人!”“我死了算了!”说着,苏念薇情绪突然变得特别激动她瞪大眼睛,脸上满是疯狂的神情,猛地一把拔掉手上输液的针头。
那针头拔下来时,带出血丝,顺着她的手背慢慢滑下来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冲向窗户,直接翻窗就要往下跳病房里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傅远寒反应很快,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紧紧抱住苏念薇的腰他大声喊:“我离!你别冲动”。
“念薇,你先回床上”傅远寒急着说,“我现在就写离婚报告”这句话让全屋瞬间安静下来洛舒宁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眼底没丝毫惊讶因为前世也是这样的场景前世她不同意离婚,苏念薇就闹了这么一出自杀的戏码她看着傅远寒跟前世一样,向护士要了纸和笔。
傅远寒接过纸和笔,坐在床边,认真写下离婚报告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像是带着无奈和决绝然后,他把写好的离婚报告递到洛舒宁面前“舒宁,你答应的事,签了吧!”傅远寒说洛舒宁也没多争辩她平静地拿起笔,在离婚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苏念薇马上就高兴起来她坐在病床上,拉着傅远寒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那远寒哥,我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啊?”苏念薇一脸期待地问,“腊月十二怎么样?正好是我生日”傅远寒也耐心回她:“行”洛舒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没说一句话。
没过多久,她和傅远寒离开医院,回了家刚进屋子,傅远寒就开口解释“婚礼只是为了稳住念薇”傅远寒说,“离婚报告我不会交上去的,你别往心里去”洛舒宁没说话傅远寒见她脸色平静,只当她心里清楚他随手把离婚报告放进抽屉,拿上衣物去洗漱了。
洛舒宁却悄悄从床头柜拿出离婚报告她默默折好,放进衣服口袋里第二天一大早,洛舒宁就去了政委办公室她走进办公室,把手上的离婚报告递给常政委“常政委,我和傅远寒向部队申请离婚”洛舒宁说第2章常政委接过那份离婚报告,指尖划过傅远寒一笔一划写下的字迹和签名,看得格外仔细。
他眉头慢慢蹙起,末了还是重重叹出一口气,抬手在报告上稳稳盖下印章“行,离婚证下个月就能发下来”常政委开口道“多谢政委”洛舒宁的声音轻轻飘过来走出政委办公室,洛舒宁心里头又怅然又松快,两种滋味搅在一起这一幕,前世她也经历过,可心里的感受却天差地别。
目光落在办公室门前那棵光秃秃的木槿树上,她脚步猛地顿住前世就是在这棵树下,她哭得撕心裂肺,拉着傅远寒的胳膊哀求,盼着他能念及十多年的情分,别走离婚这一步“远寒,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她当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她记得清清楚楚,傅远寒脸上满是决绝,冷冰冰地丢下一句:“是你害了念薇,还处处容不下她!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军属!”前世,他们离婚还不到一年,傅远寒就和苏念薇成了亲而她呢,窝在出租屋的地下室里,一个黑漆漆的夜晚,被闯进来抢劫的歹徒刺中胸口,就那么没了。
回过神,洛舒宁淡淡一笑,迈开步子往前走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她要为自己活,好好开启新人生……离开部队政委办公室,洛舒宁径直去了自己工作的化工研究所昨天苏念薇惹出来的实验事故,还得她来收拾烂摊子她走到所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屋里传来所长的声音洛舒宁推开门走进去,把事故报告和一份请调申请放在所长面前“所长,前阵子您说要派人去津市,帮着筹建那边的化工研究所”洛舒宁望着所长说,“我想去!”前世,津市研究所熬了无数个日夜,终于建了起来。
它就像一颗刚升起的星星,一点点亮起来,给国家油气勘探开发的重大项目撑了坚实的技术后盾消息一传开,研究所的名声马上传遍全国,成了行业里的好榜样这辈子,洛舒宁心里清楚,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在研究所忙了一整天,洛舒宁拖着累得发沉的身子,慢慢走回家属院刚到家门口,还没摸出钥匙,就听见屋里传来苏念薇那娇滴滴的笑声“远寒哥,我住这儿,表姐不会不高兴吧?”苏念薇的声音又软又带着点试探洛舒宁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推开家门。
一进屋,她就愣了原本属于她和傅远寒的温馨小窝里,这会儿多了不少苏念薇的东西餐桌上,原本是她用的搪瓷茶杯被挤到了角落,换成了一个精巧的粉色杯子椅子上,随意搭着件苏念薇的棉衣外套,那鲜亮的颜色看着特别扎眼茶几上,放着一瓶雪花霜,盖子敞着,里面的膏体都快被挖空了。
洛舒宁眼神冷了下来,心里琢磨着,前世可没这回事大概是这辈子她没拦着苏念薇和傅远寒的事,才让苏念薇这么得寸进尺正在收拾行李的傅远寒一看见洛舒宁,赶紧开口解释:“舒宁,念薇之后还要去医院复查,这阵子就先在咱们家住几天。
”声音里带着点急洛舒宁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苏念薇突然拔高了嗓门:“远寒哥,什么你们家?你都跟表姐离婚了,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家才对!该搬走的是她!”她双手叉着腰,一脸不服气这话一出,傅远寒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苏念薇,你差不多行了!我和舒宁的离婚证下个月才批,这之前她还是我妻子!你答应过我,住进来不会瞎闹的”傅远寒的语气里带着点火气傅远寒这么一说,苏念薇撇了撇嘴,没再说话,眼里却满是不甘心洛舒宁看了看傅远寒,又看了看苏念薇,啥也没说,先走进了屋。
“随你们”洛舒宁淡淡地丢了句刚进屋,傅远寒就跟着进来了他轻轻关上门,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地说:“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别多想,我没交离婚报告,咱们不会有离婚证的,我那是哄着念薇呢”洛舒宁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静得像水。
“我没不高兴”她轻声说毕竟,去交离婚报告的人,是她自己第二天,下班之后,洛舒宁心里有点闷,不知不觉走到了百货大楼看着橱窗里那条红色碎花裙,眼睛一下子亮了前世,自从苏念薇毁了容,她就再没心思打扮自己,也没买过新衣服。
这条裙子,就当是祝贺自己重新开始的礼物吧洛舒宁走进店里,小心地拿起裙子看了看,付了钱,抱着裙子,心里轻快地回了家一进门,她就赶紧换上碎花裙,站在全身镜前,仔仔细细打量自己镜子里的她,穿着红色碎花裙,看着特别好看。
洛舒宁慢慢勾起嘴角,露出了好久没见的笑容突然,一声尖叫划破了安静,一双带着烧伤疤痕的手狠狠推倒了镜子“哗啦”一声,镜子碎成了好几片,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碎屑划破了洛舒宁光着的小腿,血慢慢渗了出来洛舒宁皱紧眉头,脸上露出疼的样子。
这时候,她听见苏念薇痛苦的哭喊:“远寒哥!表姐明知道我毁了容,为啥还要在我面前穿新裙子,还在家里放镜子?”苏念薇用手捂着脸,大声哭着喊洛舒宁回头,就看见傅远寒和苏念薇一起回来了傅远寒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立刻冷着脸冲洛舒宁喊:“还不快回屋,把裙子换了!”声音冷得像冰。
洛舒宁却站在原地没动,脚像钉在地上似的她冷笑一声,眼里满是火气:“我凭什么要换?”洛舒宁大声问道第3章洛舒宁定定地瞅着跟前的两个人“我花自己的钱,买了条合心意的裙子,凭啥不能穿?”洛舒宁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坚定劲儿。
傅远寒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写满了烦躁和不快他瞟了眼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念薇,那眼神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跟着,他啥也没说,伸手就硬拽住洛舒宁的胳膊,把她往屋里拉“砰”的一声,他带上门转过身,他满脸责备地冲洛舒宁说:“你到底在瞎闹什么?昨晚我还真当你是个大方人!”。
他气得声音都发颤:“结果你今天明知道念薇这会儿多敏感,还故意穿裙子去惹她不痛快你太让我寒心了!”或许是上辈子听多了这种指责,洛舒宁这会儿反倒异常平静她安安分分地站在那儿,眼神里没半分慌乱这时候,屋外苏念薇失控的动静还在不停地往屋里钻。
“我不要看见洛舒宁!”苏念薇扯着嗓子喊“你别待在我家!给我滚!”她的声音里满是火气和怨怼傅远寒没说话,眼神飘向屋外,那担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眉头皱得更紧,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见这情形,洛舒宁主动开口:“既然苏念薇一看见我就激动,要不今晚我回娘家住吧。
”一听这话,傅远寒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眉头皱得像打了死结,语气带着火气:“你说什么傻话呢?”洛舒宁没理会他的怒气,转身走到屋里常备的医药箱旁她轻轻蹲下,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棉球和药水然后,一点点仔细地擦拭自己腿上被镜子碎片划破的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好像怕弄疼自己似的“我没说傻话,你也看见了”洛舒宁一边擦伤口,一边平静地说“苏念薇情绪这么激动,我也不想天天跟她吵”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执拗“不如我先回娘家住着,等你把她安抚好了再说”她抬起头,望着傅远寒。
瞧见她腿上的伤口,傅远寒神色动了动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犹豫了下,慢慢蹲下来从洛舒宁手里接过药水和棉球,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迟疑了好一会儿,他总算答应:“行,那我过几天去接你”。
简单处理完脚伤,洛舒宁开始收拾行李她动作麻利,一件一件把自己的衣物放进包里然后拉上拉链,提着包直接出了屋半小时后,她到了城东边的娘家洛母打开门,看见是洛舒宁,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你怎么回来了?”洛母问洛舒宁把回娘家的原因说了说。
洛母听后,带着点不满絮絮叨叨起来:“你就不能大度点吗?”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点责怪:“也别怪你表妹,她不容易,敏感点也正常……”洛舒宁听着这些话,没吭声她的手指悄悄攥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洛母推开她以前的房间,一股灰尘味儿扑面而来。
房间早就变了样,到处堆着杂物“里面的东西你自己收拾下”洛母说“这几天先凑活住,等远寒来接你回去”她拍了拍洛舒宁的肩膀洛母走后,洛舒宁一个人坐在落了灰的床边上她静静地打量着这个房间,眼神里满是陌生和悲凉“多陌生,多可悲啊。
”她轻声念叨着明明有父母,有丈夫,却没个能容下自己的地方不过也没关系,她马上就要走了到时候天高任鸟飞,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拘束了在娘家住了三天后的晚上,傅远寒来接她了他站在门口,客气地说:“妈,我来接舒宁回家。
”洛母一听,立马伸手把洛舒宁连人带包往门外推“回去吧回去吧”洛母笑着说“舒宁这几天在我家也吃了不少米,再待下去,我家可养不起喽!”她的话里带着点嫌弃洛母一口一个“我家”,把洛舒宁撇得干干净净洛舒宁这才明白,原来嫁出去后,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家,也不再是自己的家了。
傅远寒听出了洛母的言外之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粮油票,递到洛母面前:“妈,辛苦您这几天照顾舒宁了”洛母眼睛一亮,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她赶紧伸手接过粮油票,嘴里不停地说着:“不辛苦不辛苦”跟着傅远寒往回走的路上,洛舒宁先开了口:“那三张粮油票,我之后还你。
”傅远寒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我们是夫妻,分什么你我?”洛舒宁抿着嘴没说话,心里想:很快就不是了傅远寒压根没察觉到洛舒宁的不对劲他很快又从兜里掏出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轻轻放在洛舒宁手里“我已经跟念薇说清楚了,你呀,就别跟她计较了。
”傅远寒笑着说,“这巧克力是国外进口的,我记得你爱吃甜食,特意去买的”洛舒宁下意识地瞥了眼手里的巧克力,眼眶却忍不住发酸没错,她以前是爱吃甜食可他忘了,自从她得了牙周炎,就再也不能碰这些甜食了但她啥也没解释,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
”回到家,苏念薇像只快活的小鸟一样凑上来她一把拉住洛舒宁的手,满脸愧疚地说:“表姐,前两天是我太过分了!”“远寒哥已经跟我说了,让我多体谅你”苏念薇接着说,“毕竟我们是亲戚,以后总要来往,闹太僵不好”洛舒宁也没多争,只是又点了点头,说:“说得对!念薇,这巧克力不错,给你吃吧。
”说着,她随手把巧克力递给苏念薇,不管傅远寒那有点难看的脸色然后拿上洗漱用品,转身去洗澡了等洗完澡出来,洛舒宁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走到房间门口就见傅远寒站在床头柜前,脸色沉沉地看着她“舒宁,那份离婚报告你放哪儿了?”傅远寒开口问。
她擦着头发,迎上傅远寒的视线,平静地说:“我把离婚报告交上去了”第4章听了这话,傅远寒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别说气话!是不是觉得那份离婚报告看着心烦,已经扔了?”洛舒宁抿着唇,神色认真地回应:“没有,我是真的交上去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傅远寒凝视着她,过了许久,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扔了也就扔了,本来也不算什么要紧东西!舒宁,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再忍忍好不好?”“我已经跟念薇的家人都商量好了,等下个月那场假婚礼办完,他们就会把念薇接回去,以后不会再来打扰咱们了。
”傅远寒接着解释他的话音刚落突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苏念薇带着惊惶的声音:“远寒哥,我房里有老鼠,我好怕啊……”傅远寒看了洛舒宁一眼,随即匆匆走出了房间洛舒宁站在原地,轻轻扯了扯嘴角,继续擦着头发。
第二天一早洛舒宁起床后,打开房间的衣柜准备换衣服她瞥见了柜底那个包得严实的红色布袋,里面是奶奶临终前送她的珍珠链她猛然记起,前世苏念薇就是偷了她这串珍珠链,拿去磨成粉,说能美容养颜洛舒宁想了想,把珍珠项链揣进了兜里。
随后,她又将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存款也随身带好十几分钟后,她来到了建设银行银行可不只是能存钱,还有保管箱业务呢洛舒宁把珍珠项链和自己的积蓄全都存好,对工作人员说:“就存一个月,下个月我来取”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她的调任申请就能批下来了。
到时候,她就带着所有积蓄离开走出银行,她又去了供销社的纽扣区她仔细挑了一排白色塑料珠子扣然后,当场要来针线,认真地串了起来乍一看,这串塑料珠子扣和她的珍珠项链没什么两样回到家,洛舒宁把那串塑料珍珠项链塞进了红布袋。
果然,还没过两天,那串项链就真的不见了洛舒宁故意紧锁眉头,气冲冲地大步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出来,就看到苏念薇正美滋滋地把磨成粉的东西敷在脸上洛舒宁故意提高嗓门质问:“你脸上这珍珠粉是哪儿来的?”苏念薇满脸娇羞的笑意,眼睛亮晶晶地说:“表姐,别人都说珍珠粉能美容养颜,远寒哥马上就给了我珍珠让我磨粉,他对我可真好呢!”。
是傅远寒偷偷给她的?洛舒宁一脸不可置信,猛地回头看去正好看见洗漱完的傅远寒慢悠悠地走过来傅远寒听到这话,随口解释道:“是我给的,哎呀,我忘了跟你说我看你那珍珠项链也从没戴过,要是对念薇的脸有用,给她用了也正好。
”他那语气,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两辈子的真相在洛舒宁脑海里闪过,她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大声说:“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随便拿啊?”傅远寒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不就是一串项链吗?你要是在意,我今天去街上再给你买一条回来就是。
”洛舒宁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眼眶都有些发红了,说道:“可那是我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啊!”这下,整个院子里都安静了下来傅远寒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带着点歉意说:“是我错了,我不知道……”谁知,苏念薇突然尖着嗓子打断他:“远寒哥!你不用跟她道歉!这项链本来就是外婆留给我的!现在我拿来磨成粉敷脸也是应该的!”。
苏念薇说这话时颠倒黑白,却显得理直气壮洛舒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傅远寒已经皱起眉头,快步挡在了苏念薇面前他看着洛舒宁,严肃地说:“舒宁,既然是这样,那这珍珠项链也算是物归原主,你就别闹了”洛舒宁只觉得心里好笑,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傅远寒就认定她会闹了?。
她弯下腰,从苏念薇的研钵里捻了一把粉,挑了挑眉说:“真珍珠项链我怕被偷,早就存银行里了,柜子里放的那串是塑料做的,你敷脸可得当心点”这话一说出口苏念薇立刻尖叫起来,像疯了一样跑到水井边,双手使劲地洗脸她一边洗一边骂:“贱人!洛舒宁!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害我的脸好不了!”
洛舒宁一脸不解地看着她,说道:“这是什么话呀?表妹你要是拿我项链时先问问我,我就跟你说实话了呀!”就在这时,傅远寒脸色冷得像块冰,一把拽住洛舒宁的胳膊,把她拉到苏念薇面前他黑着脸说:“洛舒宁,给念薇道歉!”。
多可笑啊,他们俩偷了自己的项链,反倒要自己给小偷道歉不过洛舒宁也不意外,前世这样的事她经历得太多了她看了看腕表,哎呀,再不出门上班就要迟到了洛舒宁决定不跟他们多纠缠,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苏念薇郑重道歉——。
“对不起念薇!是我不对,不该偷偷换了项链,害得你偷到假的,真是对不住”第5章道完歉,洛舒宁没再理会那两人的神情,转身就匆匆往研究所赶去一整天的工作忙完,洛舒宁仔细整理好手头的资料,正打算下班,所长走了过来,笑着提议:“下个月去津市的研究员一走,往后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再聚齐呢。
今天趁大伙儿都在,咱们一起去照相馆拍张合照吧!”这话刚落,众人立马响应,脸上满是期待洛舒宁也没多想,跟着大部队往照相馆走去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格外融洽可谁也没料到,当他们推开照相馆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住了。
只见傅远寒和苏念薇穿着亮眼的红色外套,正站在那儿拍结婚照两人笑得格外甜蜜,仿佛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他们俩研究所的人都认识他们,这突如其来的撞见,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傅团长!您不是舒宁同志的丈夫吗?怎么在跟她表妹拍结婚照?”一名同事瞪圆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重婚可是犯法的!傅团长,您这是要受处分的!”另一名同事也气冲冲地指责起来研究所的几位同事当即站出来怒斥,声音在照相馆里来回回荡傅远寒被骂得脸色一变,“唰”地红了,他赶紧脱下外套,着急地解释:“你们误会了,我……”。
话还没说完,苏念薇就尖着嗓子不满地接话:“我们不是重婚!远寒哥跟洛舒宁已经打了离婚报告了!”这话一出,研究所的同事们都把目光投向洛舒宁,有人好奇地问:“舒宁同志,您跟傅团长真离婚了?”洛舒宁抬眼看向傅远寒,只见他脸色僵硬,眼神里满是诧异和慌乱。
是啊,傅远寒口口声声说和苏念薇是假结婚,可现在呢,他竟然偷偷陪着苏念薇拍结婚照这世上从古到今,恐怕再也没有哪个妻子过得比她更憋屈了吧?不过还好,她这一世是真的要跟他离婚了洛舒宁深吸一口气,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是,我们已经打了离婚报告了。
”一时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本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等和研究所的人拍完合照,洛舒宁走出照相馆,就看见傅远寒还在门口等着同事们纷纷散去,原地只剩下她和傅远寒两人傅远寒皱着眉头,快步走到她面前,一开口就是质问:“你是故意叫这么多人来看笑话的吗?”。
洛舒宁定定地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是说,我故意找人来看我的丈夫和我的表妹拍结婚照?这对我自己的名声有什么好处?”傅远寒脸色一沉,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两人一同回了家一进家门,洛舒宁就看见客厅里挂着一个四十寸的相框,上面正是苏念薇和傅远寒今天拍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他们笑得格外灿烂,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幸福苏念薇满脸欢喜,指着相框对傅远寒说:“远寒哥,你看,我们的结婚照挂在这儿怎么样?”洛舒宁目不斜视,一句话没说,径直往房间走她的脚步有些急促,像是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心里发堵的地方。
谁知道,傅远寒很快也跟了进来,他压低声音,还不时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开口说道:“结婚照我等会儿就取下来,她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这都是为了哄她”洛舒宁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发酸她突然反应过来,好像自从苏念薇住进这个家,她和傅远寒每次都得关着房门说话。
这明明是他们夫妻的家,两人却搞得像见不得人似的,跟偷情一样但她也懒得再计较了,洛舒宁索性抢先说道:“我知道,都是我欠她的”傅远寒顿时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她的背影,皱起眉头,心里总觉得不对劲洛舒宁好像……变了。
这晚,夜深人静洛舒宁背对着傅远寒,静静地躺在床上她刚有点睡意,正要睡着,突然,一双滚烫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男人粗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洛舒宁身子猛地一颤,瞬间清醒过来她心里清楚,这是两人要发生亲密关系的前奏。
自从苏念薇毁容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亲近的举动了前世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那时她看着傅远寒一天天疏远自己,还主动缠着他,满心盼着生个孩子来缓和关系,可结果呢,被他无情地拒绝了洛舒宁皱紧眉头,伸手抓住他的手,冷冷地开口,把他前世拒绝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傅远寒,表妹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你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事?!”。
### 第6章洛舒宁字字铿锵地说着,话音里裹着几分怒气傅远寒身子猛地一僵,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他定定地打量着洛舒宁,目光在她脸上盘桓了许久,终究还是无奈地收回手,低声应道:"好"沉默片刻,他又叮嘱道:"我明天要出任务,念薇身子弱,你在家多担待些。
"洛舒宁闭紧了眼,没搭腔,心里却堵得慌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傅远寒的身影接下来的日子,洛舒宁照旧过着自己的生活,打定主意跟苏念薇井水不犯河水可她还是低估了苏念薇的狠毒——这辈子,对方竟然敢对她下死手!。
这几日天气骤降,流感肆虐,洛舒宁也没能幸免她赶紧向研究所请了假,回家休养从卫生所拿了药,吃下去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夜半时分,一股浓烈的煤烟味呛得她猛地睁眼,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闷得喘不上气借着微弱的月光,她赫然发现屋里摆着一盆燃得正旺的煤炭,门窗竟然全都被锁死了!。
洛舒宁心头一紧,慌乱中摸到了家属院统一配备的紧急求救哨她挣扎着爬下床,拼尽全力推开房门,将哨子凑到嘴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吹响直到听见邻居们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她才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洛舒宁已经躺在解放军医院的病床上。
病床前,苏念薇正红着眼圈抽噎:"表姐对不起,我见你感冒了,想着烧盆煤能让你睡得暖和些,真不知道会这样......"洛舒宁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是三岁孩童吗?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一旁的洛母立刻呵斥道:"舒宁!念薇又不是故意的,你既然没事,就别揪着不放了。
"看着母亲明显护着苏念薇的样子,洛舒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您亲闺女呢"洛母的脸顿时挂不住了,站起身沉声道:"胡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你又没证据证明是念薇害你,就算报了警也没用!"。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强硬:"家和万事兴,洛舒宁你少惹事,不然这个家就没你这个女儿!"母亲这番话,彻底浇凉了洛舒宁的心她迎上洛母的视线,淡淡开口:"好啊"洛母没料到她会答应,愣了愣:"你说什么?"洛舒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等我出院,就登报跟你们断绝关系。
"洛母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孩子,怕是烧糊涂了!"苏念薇见状,赶紧凑到洛母身边,脸上堆着温顺的笑:"舅妈,表姐肯定是在说气话呢她现在心情不好,您别往心里去"洛母板着脸哼了一声:"真是疯了。
"说罢,她拉起苏念薇的胳膊就往外走苏念薇回头瞥了洛舒宁一眼,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接下来的三天,洛舒宁的病房冷冷清清,没有一个家人来看望她独自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空落落的直到出院前一天,研究所的所长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这是你去津市研究所的报到证。
其他人想年后再走,你打算......"洛舒宁毫不犹豫:"我年前走,就腊月十二吧"那天,正是傅远寒和苏念薇办婚礼的日子洛舒宁心想,既然是黄道吉日,正好适合她启程离开所长点点头:"行,我这就去给你订火车票"。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刚完成任务的傅远寒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所长手里的票,皱起眉头:"什么火车票?你还住着院,要去哪儿?"洛舒宁神色平静:"所里安排了一批研究员去隔壁省交流学习"所长配合地笑了笑,没多言,很快便告辞离开。
傅远寒听了解释,神色缓和了些他把手里的饭盒放到桌上,看着洛舒宁:"这次的事,确实是苏念薇过分了,你放心,我已经让她搬走了"洛舒宁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吃了两口才抬眼看向他:"你真的是因为她害我才让她走的?还是因为婚礼快到了,她该回娘家等着接亲?"。
傅远寒的脸色瞬间僵住,眼神有些闪躲他皱着眉叹了口气:"你明知道这是场假婚礼,就算接亲,她也不会真的住进来"他伸手握住洛舒宁的手,语气恳切:"放心,婚礼一结束,这场闹剧就结束了"他说得笃定,可经历过一世的洛舒宁心里清楚,婚礼之后,苏念薇只会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黏住傅远寒。
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这场闹剧确实该落幕了洛舒宁轻轻抽回手,淡淡应了声:"嗯"傅远寒看着她,眉头始终没松开她明明就在眼前,甚至比他想象中更懂事大度,可他却莫名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午饭后,傅远寒帮洛舒宁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洛舒宁扫了一圈屋子,苏念薇的东西果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作为聘礼的"三转一响",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在阳光下闪着光洛舒宁眼中闪过一丝自嘲:这假聘礼,可比当初给她的真聘礼丰盛多了,就连当年缺的"三十六腿",如今也全补上了。
傅远寒见她盯着这些东西,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洛舒宁打断:"我懂,这些都是苏念薇要的,不过是哄哄她罢了"傅远寒无奈地看着她,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腊月十一这天洛舒宁起得很早,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她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部队政委办公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顺利拿到离婚证明到了政委办,洛舒宁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让她稍等她坐在椅子上,手心微微出汗,紧张地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拿着文件走过来:"这是你的离婚证明,看看有没有问题。
"洛舒宁仔细核对后,点了点头:"没问题,谢谢"就这样,她顺利拿到了离婚证明### 第7章离开部队,洛舒宁径直去了银行银行里人来人往,她快步走到柜台前:"麻烦把我上个月存的珍珠项链和所有积蓄都取出来"柜员熟练地操作着,很快就将项链和一沓现金递了过来。
洛舒宁小心地把项链放进包里,收好现金,转身离开了银行第三个目的地是报社报社里工作人员往来忙碌,洛舒宁走到前台,礼貌地说:"我想订明天报纸的一个版块,用来公示我和洛家断绝关系"前台工作人员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热情地帮她办了手续。
把事情都办妥后,洛舒宁才回家一进门,她就开始收拾行李傅远寒走进房间,见她在收拾东西,只当她是要去交流学习他走到衣柜旁,一边帮她整理衣服一边问:"明天几点的火车?"洛舒宁头也没抬:"下午三点""哪天回来?等你回来我去接你。
"傅远寒又问洛舒宁依旧低着头:"还不确定,到时候再说吧"傅远寒心里那股莫名的慌乱又涌了上来他轻轻抱了抱她,声音温柔:"早去早回"洛舒宁任由他抱着,没说话,继续收拾着行李一夜过去,到了腊月十二洛舒宁看着这个熟悉的家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红灯笼高高挂着,彩带随风飘动,处处透着热闹。
这场"假婚礼",竟比她和傅远寒当年的真婚礼还要隆重这时,外面传来响亮的吆喝声:"新人入场咯!"洛舒宁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人群中央,苏念薇穿着洁白的婚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亲昵地挽着穿纯白西装的傅远寒走了进来。
两人胸前都别着醒目的红色新郎新娘胸花,格外刺眼洛舒宁的思绪不由飘回过去——上辈子她和傅远寒结婚时,恰逢公公重病,几乎耗尽了家里所有积蓄那时他们一个穿着衬衫,一个穿着军装,只在家里请了一桌亲戚吃饭,婚礼就算完成了。
那晚,傅远寒抱着她,郑重承诺:"以后家里条件好了,一定把缺你的都补上"如今,他确实都补上了,只不过,补给了苏念薇洛舒宁隔着人群与傅远寒对视,他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最后朝她做了几个口型洛舒宁看懂了,他在说:"一路顺风,我没法送你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场热闹,洛舒宁拉住一个来参加婚礼的小男孩那孩子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她把一袋大白兔奶糖和装着离婚证明的信封递给男孩,温柔地说:"小朋友,能帮个忙吗?把这封信交给那个穿西装的新郎叔叔。
"小孩接过糖果,兴奋地拍着胸脯:"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看着男孩蹦蹦跳跳地跑远,洛舒宁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心里默默念着:再见了,傅远寒婚宴在下午两点散场,家里只剩下傅远寒和苏念薇,刚才的热闹仿佛从未存在过,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
苏念薇轻轻靠在傅远寒手臂上,柔声说:"远寒哥,以后我们把客厅刷成我喜欢的粉色好不好?"傅远寒的脸色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他扯下胸前的胸花,狠狠扔在茶几上,冷冷道:"够了,婚礼结束了,这场戏也该收场了"苏念薇愣住了,眼里满是惊讶和不解,她攥紧婚纱裙摆,声音发颤:"难道这么久以来,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傅远寒皱着眉,语气严肃:"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一直是在替舒宁赎罪吗?"苏念薇刚要再说什么,一个小男孩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把黄色信封递给傅远寒:"新郎叔叔!这是上午那位漂亮阿姨让我给你的!"傅远寒疑惑地接过,信封上是洛舒宁的字迹,写着"新婚快乐"。
他心里猛地一沉:舒宁明明知道这是假婚礼,为什么要写这个?他赶紧撕开信封,下一秒,"离婚证"三个大字狠狠撞进他眼里!第8章傅远寒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追上洛舒宁。
反应过来后,他拔腿就朝着火车站疯狂跑去一路上,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撞到了不少行人“对不起!借过!”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终于,他匆匆赶到了站台可就在这时,绿皮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恰好从他面前缓缓经过而这,正好是洛舒宁乘坐的那一列车。
“舒宁!”傅远寒声嘶力竭地大喊他的声音在嘈杂的火车站台上显得那么微弱他拼尽全力想要追上火车,双腿迈得飞快可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根本追不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傅远寒停下脚步,失魂落魄地转身。
这时,他才发现化工研究所的徐所长也在不远处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最后一丝希望,连忙上前“所长,请问洛舒宁的这次研究学习什么时候回来?”傅远寒急切地问道徐所长斜睨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讽“什么研学?舒宁同志是去参与机密化工研究。
”“恐怕没个几十年是回不来了”徐所长冷冷地说道傅远寒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他的手倏然捏紧了掌心,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心跳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砰砰砰”地响个不停半晌,他才声音艰涩地开口:“机密化工研究?”。
身为军官,他最清楚机密研究所的重要性平时他去执行机密任务,也是被组织隐藏踪迹就算是最亲的亲人,也无法得知他的行踪所以,如果洛舒宁真的去了机密研究所那他可能真的几十年都见不上她一面了可是,他才刚刚摆脱苏念薇。
明明两人可以开始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徐所长望着他失神的样子,毫不犹豫地说:“是啊”“你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家属了,也无权干涉她的行动了”闻言,傅远寒心里狠狠一颤铺天盖地的苦涩充斥着他的心是啊,他和舒宁已经离婚了……。
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舒宁的丈夫了傅远寒咬紧牙关,有苦难言心里难受至极,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眼看面前西北化工研究所的一干人等准备离开傅远寒急忙伸手拦住了徐所长徐所长眉头一皱,挥了挥手“你们先回研究所”然后他看着傅远寒,说道:“傅军长,你还有什么事?”
“研究所的事情多,麻烦尽快说”傅远寒紧紧地盯着徐所长,眼神中满是渴望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徐所长,我不求你告诉我具体位置”“我只求你告诉我,研究所的所在省份就好……”徐所长眉头狠狠一皱,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
“傅军长,我认为你比我更清楚这个机密两个字的重要性!”况且他可是亲眼看到傅远寒跟别的女人拍婚纱照的像这种三心二意的男同志,也不知道舒宁同志怎么会看上既然舒宁同志已经脱离了苦海,那他可不能出卖她让傅远寒重新缠上她!。
思及此,徐所长果断告辞:“傅军长,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望着徐所长大步离开的背影,傅远寒缓缓抚上了心口这里传来的,是说不出的痛楚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傅远寒背影是说不出的孤寂仿佛跟周围行色匆匆的人身处两个世界。
忽然一对手牵手笑容甜蜜的夫妻闯入了他的视线结果要是没有苏念薇那一出幺蛾子,此刻走在街上并肩漫步的,铁定就是他和舒宁了傅远寒这么一想,只感觉连舌根都泛起了苦涩的滋味他就这么呆呆地站着,眼睁睁看着那对夫妻的身影,。
一点点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直到完全看不见了,傅远寒才缓缓地迈开了脚步他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去,等回到家的时候,天边那如血的夕阳早已悄然落下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进屋里,给原本昏暗的家增添了几分微弱的亮色。
家里头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傅远寒孤寂的心情,就像这空旷的屋子一样,越发强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