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紧带裤子的魔法,系住女孩的梦
晨光从天边倏忽而至,鸟的鸣叫声穿透玻璃窗,瑞秋习惯在清晨用文字重生,从6:33开始,瑞秋让笔尖亲吻纸面沙沙作响——这是独属于瑞的重生仪式瑞开始30分钟的专注自由写作,从每日一个字写作,到每日500字写作,。
再到每日30分钟自由写作,瑞在艰难的坚持,不愿意放弃。
晨光之前每日一个字和每日500字都没有顺利坚持,搁浅了,或许可以把这几种方法揉和一下,只要每天写,有所产出,而且还要及时奖励自己,就一定可以坚持到生命最后一天,也就圆满了生命,生命的意义就在字里行间里面
瑞边听英语边洗脸,再坐到书桌前阳光在天边灿烂,楼下保洁工已经在扫地了32℃的夏风掠过书桌胶垫,倒映着天青色云絮,恍惚间又见房梁上悬着的那袋爆米花,在中原老屋的穿堂风里晃荡,那是瑞童年的渴望和甜蜜,爆米花的滋味就是幸福的童年,
可,瑞没有!
老式爆米花瑞的脑海中没有美丽的语言文字可以描述当时所处的环境,瑞的世界,从有记忆的开始,就没有家的印象中原的那个小山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外婆在黑黑的屋子角落,瑞秋不敢靠近,她整天都躺在床上,所以留给瑞秋的印象太模糊了;。
只有隔壁瞎眼的老婆婆,在瑞秋记忆中是温暖的,还有那棵高高的大枣树,青青的枣子,有点温情的味道。而占据记忆最多的,是黑黑的夜,没有一丝光亮的小村子,甚至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黑,至无尽。
狰狞的黑瑞六岁就上到小学三年级,只因为没有人可看管小孩子,反而那是段快乐的时光,背诵海南岛的那篇课文,一直不曾忘记人与人从小就是不一样的,学校那个穿松紧带裤子的女孩,在瑞的世界里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富家女,上完厕所很快穿好的裤子,犹如魔法般印在瑞的幼小心灵上。
因为一般同学和自己都用的是带子系裤子,鼓捣半天才把裤子穿好,有松紧的裤子如此高效率,在当时的瑞眼里,可不就是魔法嘛,瑞还记得她的裤子是粉红色。
80年代学校后面长大到小学三年级左右吧,瑞得到一条粉色荷叶短袖边的裙子,喜爱得很,头天晚上洗了,第二天又继续穿,感觉自己终于有当公主的感觉了这是回到城市的后话了说回中原村子,1980年的中原山村没有柏油路,货车已是稀罕物。
有一次,村里开来了一辆拉沙石的货车,全村孩子都稀奇坏了,围着车子看了看,摸啊摸,非常的惊奇瑞也是第一次看见汽车,这个庞然大物就那么留在记忆中,再多的也没啥,反正孩子们翻上翻下的玩耍,直到晚上天黑,各家喊吃饭了,才恋恋不舍的散去。
老货车这中原的小山村,贫穷落后,当时有大米都舍不得吃,变成米缸里发霉的陈米、直到放坏了,也没吃到口,平常经常吃的是玉米糊糊,晚上吃面条就大葱,人们蹲在屋子外面,边聊天边吃晚饭一个炎热的夏天,阳光明晃晃,。
小女孩光着身子在外面玩耍,不知道几岁,5岁左右应该是长出女孩意识了、多年以后在梦中,出现这个场景,瑞秋在羞愧中醒来这些碎片在瑞秋成年后的梦境里反复灼烧所有人都不知道女孩的感受,连小女孩自己也不知道,却留在了潜意识里面,直到成年,。
缠绕着一颗自卑又自傲的心。
往事的背影高中后,瑞秋回来过一次,村里人告诉瑞妈,小女孩小时很可怜,小小的人站在凳子上洗碗,在黑黢黢灶台边拉风箱"海南岛,鲜花已经盛开..."6岁的三年级课堂上的朗诵声穿越时空,与此刻鸡咕咕咕的在窗外的叫声,。
汽笛声在苏醒万物,人们从睡梦中醒过来,配合着世界的运转,阳光在转动,还是我们在转动,我们和地球同速,犹如坐在火车,飞机上殊不知,原来时光是最快的列车,我们同速而不自知当年那个把语文书捂在胸前的女孩不会想到,四十年后在福城自己屋里,。
文字会成为救命的绳索,让岁月的创伤在文字的抚慰下渐渐平静释怀加缪手记摊在凌乱书桌,法国文豪说"要生存就要学会记录"风掀起纸页,露出昨夜批注:"当我们书写疼痛,伤口就变成通往光明的甬道"瑞秋余生只有一件事,就是用写作拯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