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服饰 事实:宋朝百姓真的富裕?别被电视剧骗了,背后真相让人惊掉下巴!
近些年,关于宋朝百姓富裕的言论比比皆是。宋朝电视剧里面的百姓,往往都是生活富足、穿着得体,更有很多自媒体博主说,宋朝的GDP占到当时全世界的80%,说宋朝百姓是古代最幸福的百姓,更是生活质量最好的百姓。这种“全民小康”的图景,让不少人产生了对宋代社会的浪漫想象,仿佛那是一个“风雅富庶”的黄金时代。可事实真的如此吗?我们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先看一组数据,根据《两宋农民战争史料汇编》的统计,在宋朝统治的319间,一共爆发了433起农民起义,平均每年约1.36起,这一数字远超其他朝代。大家试想一下,如果老百姓生活真的富裕,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起义呢?而百姓之所以起义,其实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实在活不下去了,否则谁愿意担这种诛九族的风险。那百姓为什么活不下去了呢?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宋朝赋税、苛政太多。南宋大儒朱熹曾痛斥:“古者刻剥之法,本朝皆备”,这句话就像一把锐利的钢刀,剖开了宋代“全民富裕”神话背后的残酷真相。在这之前,咱们先来说下宋朝的繁华,这个繁华确实和电视剧演的大差不差。宋代的汴京、临安的人口都曾突破百万,《东京梦华录》里“夜市直至三更尽,才五更又复开张”的热闹,《武林旧事》里“万物所聚,诸行百市”的繁华,都是真实存在的历史片段。可惜的是这种繁华都是因为宋朝首都具有海量的食税群体,他们撑起了所有的消费,和老百姓没有任何关系。就拿官员人数来说,宋真宗景德年间是1万余人,宋仁宗宝元年间增至15400余人,宋哲宗元祐年间增至34000余人。至宋徽宗宣和元年更是达到了51000余人,几乎是唐代开元年间官员数量的3倍。军队数量是唐朝的2倍,宋英宗时期的禁军有近70万之众,若加上厢军则超过了118万。
食税群体剧增不算,他们的薪资待遇更是水涨船高。比如,在禄粟(米)方面,宋代一品官员每年可以拿到2400石,是唐代一品京官的3倍有余。而俸钱方面则更为夸张,宋代一品官员每年可以拿到3600贯,是唐代一品京官的27倍有余!至于其他相应品级的官员对比也大体如此。庞大的食税群体以及他们优渥的薪资待遇,这就必然导致了宋朝社会的高消费能力,有了巨大的消费能力,那整个城市的生意必然火爆,各种各样的消费场所也就应运而生,这也就造就了汴京城与临安城的繁华景象。可是,大家想一想,宋朝供养如此庞大的食税群体,钱是哪里来的呢?答案显而易见,自然是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并且,由于食税群体的待遇过于优渥,这也就导致宋朝对百姓的剥削,也比历朝历代都要苛刻。首先,就是宋代的“两税”(夏税、秋税)看似继承唐代的“两税法”,但实际征收时却暗藏玄机。农民缴纳的赋税不仅有粮食(粟、麦、稻),还要缴纳绢、绫、布等实物,甚至要承担“支移”“折变”等附加负担。支移就是强制农民将粮食运到指定地点,往往是数百里外的边境或粮仓,不要小瞧这一点,由于古代没有今天的汽车、飞机等交通工具。而且道路设施也远远不如现在,就这就导致运输成本极其高昂,比如你要上交一百斤的粮食,那么路上的损耗可能就有五六百斤,运输成本远超粮食本身。折变就类似于官府要你上交100斤小米,可是等你上交的时候,他们又说不要小米了要等价的丝绸,这时你就不得不去买丝绸,可是官府往往和商人勾结,把丝绸价格定的比每年都贵,100斤小米的钱根本不够,于是你就不得不额外掏钱交差。
更恶心的是,有时候还官府还会多次折变,等你买好了丝绸,人家又说要等价的黄金,买好了黄金,人家又说要等价的翡翠。就这样反复让你折变,每一次折变都被商人赚一次差价,这就让生活更加艰难。因此,北宋名臣韩琦曾痛斥:“每岁科率,民间用度已不胜其苦,而况复有支移、折变之费!”。但是,你以为这就完事了吗?还远远没有!除了“两税”外,农民还要承担“丁口之赋”(人头税)和“杂变之赋”(各类苛捐杂税)。丁口税不分贫富,只要是成年男子,每年都要缴纳钱或绢,即便遇到灾荒也不能减免。杂变之赋则更为混乱,从农具、茶盐到房屋、牲畜,几乎无所不税,连百姓出门、过河都要交税。此外,宋代还发明了独具“特色”的剥削手段,“和买”与“和籴”。先说和买,一开始,官府春天看到农民缺钱买种子、农具,就先借钱给农民,说好了秋天收了丝、绢这些纺织品再还。农民们一听,这挺好啊,借了钱能种地,秋天用布还钱,两不耽误。官府也能拿到需要的布,用来做衣服、军备啥的。这时候的“和买”,就像朋友之间互相帮忙,还算公平。但是这世间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官府在春天借钱的时候,给的钱会越来越少,甚至直接说:“今年钱不够,先欠着,秋天必须交布!”农民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到了秋天,官府不仅不还钱,还要求交更多更好的布。要是交不上,就挨打受罚。这时候的“和买”,就像有人借了你的钱不还,还逼着你给他更多东西,完全成了欺负老百姓的手段。据《宋史·食货志》记载,北宋末年,仅江浙一带的“和买绢”就从每年10万匹增至300万匹,而百姓实际收到的“购绢钱”却不足三成。这种“明买暗抢”的制度,让农民“终岁勤动,妻孥冻馁,求一日饱食而不可得”。
再来说说“和籴”。宋朝打仗需要粮食,平时也得储备粮食以防灾荒。所以官府就跟农民说:“我们出钱买你们的粮食,价格按市场价来,公平合理,童叟无欺。”农民们觉得,粮食卖给官府,价格合理又稳定,真不错。同时,官府也能保证军队有粮吃,国家有储备。这时候的“和籴”,就像正常的买卖,双方都满意。可后来,官府变卦了。他们来收粮的时候,故意把价格压得很低,比如市场上一斗米值100文,他们只给50文。更过分的是,官府有时候还不给钱,直接说:“先记着账,以后再说。”但这个“以后”,往往就没了下文。这时候的“和籴”,就像有人用极低的价格抢你的东西,还威胁你,老百姓自然苦不堪言。可到了这里,百姓负担还没有完事,他们还要继续承担沉重的徭役和差役。徭役主要包括修河、筑城、运输粮草等等,让人气愤的是,你帮官府干活他们还不管你吃喝,需要你自带干粮,离家数月甚至数年,并且徭役十分艰苦,监工们会经常强制让百姓加班,不少人因此累死在了工地上。差役则是为官府服役,他们会选择百姓中的富户担当一些官职,如“里正”、“户长”负责催缴赋税,“耆长”、“壮丁”负责抓捕盗贼。看到这里,有人肯定会说这是好事呀!当官多好呀!多少人抢着当官呢。可是这个官可不是那么好干的,首先不给开工资,属于免费劳动力。二是要承担“赔补亏空”的责任,如果赋税没收齐,那就要你自己掏钱补齐,许多百姓因此倾家荡产。于是,很多百姓为了不被官府选中充当“衙前”,不得不开启了躺平生活,生怕被官府当成是富户。司马光对此就痛心地说“今被多种一桑,多置一牛,蓄二年之粮,藏十匹之帛,邻里已目为富室,指抉以为衙前矣”,意思是百姓因害怕被官府认定为富户而摊派沉重的衙前役,不敢多种桑、多养牛、储蓄粮食等,无法安心营生。
所以,整体看来,宋代对百姓的剥削制度,堪称中国古代史上最复杂、最严苛的剥削体系,其“创新”程度,足以让前代的统治者自愧不如,后代也望尘莫及。正因如此宋朝服饰,朱熹才说“古者刻剥之法,本朝皆备”,意思是宋朝以前历代盘剥百姓的方法,在大宋都有体现,这绝非危言耸听。这种残酷的剥削方式,使得宋朝百姓生活极其艰难,家庭的抗风险能力极度虚弱,只要遇到灾年,就会家破人亡。因而这样的事情《宋史》里自然比比皆是:建炎三年,山东郡国大饥,人相食;熙宁七年,北方大旱,流民入京师者以万数,死者盈路;嘉定二年,江南大饥,饥民相枕藉死宋朝服饰,村落为墟。同时,也正因为百姓负担太过于沉重,才导致了宋朝起义遍地开花。如著名的方腊起义,其核心诉求就是“减免赋税”、“废除苛政”。他更是在起义檄文中痛斥:“今赋役繁重,官吏侵渔,农桑不足以供应,吾侪所赖为命者,漆楮竹木耳,又悉科取,无锱铢遗!”这番话,道出了宋代百姓的共同心声。可以说,宋代的“富裕”,本质上是一种“皇权主导的繁荣”。朝廷通过严密的赋税制度,将社会财富集中到国库,再通过养兵、养官、岁币等方式消耗掉。留给民生的资金寥寥无几,这种“国富”,是以“民贫”为代价的,百姓的财富被洗劫一空,而上层统治者却各个穷奢极欲。南宋诗人范成大在《四时田园杂兴》中曾这样写道:“采菱辛苦废犁锄,血指流丹鬼质枯。无力买田聊种水,近来湖面亦收租。”而这才是宋代百姓的真实写照——在苛政的压榨下,即便是在湖里种菱,也要缴纳租税,连最后的生路都被堵死。这样的时代,百姓何来“富裕”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