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吗(老婆领个证)领证第三天,老婆在饭桌上提出AA制,车贷房贷我还,生活开销你担,

网络小编 106 2026-03-12

1.老婆 领证吧

客厅的吊灯洒下明亮却有点冷白的光,照在铺着崭新红色桌布的大理石餐桌上。

2.老婆领证去txt

桌上是七八个菜,有鱼有肉,摆盘精致,显然不是家常手艺,像是从饭店打包回来的楚月坐在袁野左手边,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和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看起来温婉又得体岳母刘玉莲坐在主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边用公筷给袁野夹了一块清蒸鲈鱼腹部的嫩肉。

3.老婆领证去全文免费阅读

“小袁啊,多吃点,这鱼新鲜,月月特意嘱咐我买最好的”楚月的弟弟楚星则埋头对付着一只油焖大虾,吃得啧啧有声,眼皮都没抬一下袁野道了声谢,把鱼肉放进碗里,却没动筷子他心里有点莫名的发紧,这顿饭的气氛,从进门起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刻意。

4.老婆领个证免费阅读

按理说,这是领证后第一次正式在岳母家吃饭,算是新婚宴可岳母和楚月脸上的笑容,总让他觉得有点飘,落不到实处“妈,今天这顿饭,其实不光是为了庆祝”楚月放下手里的汤勺,声音清脆,打破了短暂的安静她转过头,看向袁野,眼神里带着一种袁野不太熟悉的、公事公办的神色。

5.老婆 领证去免费下载

“袁野,有件事,我想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正式跟你商量一下”刘玉莲适时地接话,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天气:“是啊,小袁,你们现在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了有些事,提前说清楚,对两个人都好,免得到时候闹矛盾,伤感情。

6.领证了老婆跑了

”楚星终于从虾壳里抬起头,含糊地附和:“对对,姐说得对,亲兄弟明算账嘛”袁野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他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什么事?你说”楚月从随身带的那个价格不菲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米黄色的文件袋。

7.领证吧,老婆大人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优雅她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打印得工工整整的A4纸,轻轻推到袁野面前的桌面上纸张的边缘蹭过光洁的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先看看这个”楚月说袁野低头看去首页最上面,是加粗的黑体字:《婚后财产及生活开支分担协议》。

8.老婆去领证吧

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排列得整齐又冰冷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文字第一条:双方确认,婚后实行经济独立,即AA制生活模式第二条:位于XX小区X栋XXX室的房产(登记于楚月名下),剩余银行贷款由袁野负责按月偿还。

9.老婆领证去小说

第三条:车牌号为XX-XXXXX的轿车(登记于楚星名下,实际为楚月使用),剩余车贷由袁野负责按月偿还第四条:家庭日常生活开销,包括但不限于物业费、水电燃气费、网络通讯费、日常饮食采买、日用品购置等,由袁野全额承担。

10.老婆领证吧 小说

第五条:楚月个人收入、奖金、投资收益等,由楚月自行支配,袁野不得过问第六条:袁野需每月额外向楚月支付三千元,作为“家庭情感维系及女方个人生活品质保障金”第七条:……袁野的视线有些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几乎是一目十行地看到了最后。

落款处,甲方:楚月乙方那里空着,等着他签上名字日期赫然打印着他们领证的那一天也就是说,这份协议,楚月在领证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股寒意顺着袁野的脊椎慢慢爬上来他抬起头,看向楚月楚月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微笑。

“你看,这样多清晰”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像在介绍一个完美的方案,“我的收入呢,不算特别高,但应酬啊,买衣服化妆品啊,还有孝顺我妈,偶尔补贴一下小星,这些开销都不小你的工资比我高不少,又是做技术的,稳定这套房子的贷款,当时买的时候利率高,每个月要还五千多呢,我一个人压力太大了。

”刘玉莲赶紧补充,语气充满了体谅:“小袁啊,阿姨知道,这样你可能觉得有点……但那房子毕竟是你们俩以后的窝,月月一个女孩子,背着这么重的贷款,我们看着也心疼你现在是丈夫了,帮妻子分担一点,是天经地义的嘛”。

楚星抹了抹嘴上的油,插嘴道:“姐夫,我那车贷也不多,每个月就三千块我姐平时对我可好了,这车她也没少开,你就当帮帮我姐呗再说了,协议里不是写了嘛,家庭开销你全包,我姐的收入自己拿着,这多公平,谁也不占谁便宜。

”公平?袁野觉得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婚房是楚月婚前买的,首付她家出了小部分,大部分是贷款,房子只写了楚月一个人的名字车子是他袁野婚前全款买的,二十多万,楚月说为了方便她弟弟找工作,临时登记在楚星名下,说好了只是挂名,车还是他们夫妻用。

可现在,房子贷款要他背,车贷也要他还,所有的生活开销还是他出甚至,还要额外再给她三千块的“保障金”而楚月的钱,完全是她自己的,可以用来“孝顺母亲”、“补贴弟弟”、“提升个人生活品质”这叫公平?这叫AA制?。

这分明是把他当成了自动提款机,一个需要承担全部家庭责任,却没有丝毫权利和保障的冤大头“楚月,”袁野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这……这是你的意思?领证前就想好了?”楚月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悦他问出这个问题:“袁野,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婚姻不是过家家。

把经济问题摆在明面上,是对彼此负责你看现在多少夫妻,为了一点钱吵得不可开交,最后撕破脸,多难看?我们这样提前说好,以后就没有这些烦恼了”“可是……”袁野觉得喉咙发堵,“我们才刚结婚第三天而且,这上面的条款……”。

“条款怎么了?”楚月的语调微微抬高,“我觉得很合理啊难道你娶我,就是为了让我帮你一起还债,降低你的生活水平吗?袁野,我嫁给你,是希望生活能变得更好,而不是更差如果连这点保障都没有,我结婚的意义在哪里?”。

刘玉莲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小袁啊,阿姨是过来人,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月月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我们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也没短过她什么她跟你结婚,图的是你人好,踏实可这过日子,光人好不行啊,得有实实在在的东西。

这协议,说白了,就是给月月一个安全感你爱她,难道不该让她有安全感吗?”楚星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姐夫,我姐这么漂亮又能干,追她的人可多了她能选你,那是你的福气这点要求算什么?”福气?袁野看着眼前这三张脸。

岳母看似慈祥实则算计的眼神楚月那理直气壮、毫无愧色的表情楚星那一脸“你占了大便宜”的油腻笑容他突然觉得有点反胃桌上是精致的菜肴,头顶是明亮的灯光,周围是所谓“一家人”的团聚可他却感觉像坐在一个冰冷的谈判桌上,对面是三个精于算计的商人,而他,是那个待宰的、还试图讲感情的傻瓜。

他想起了恋爱三年里的点点滴滴楚月偶尔的撒娇,对他工作辛苦的“心疼”,说以后要一起好好经营小家的“憧憬”原来都是演技吗?还是说,那些温情脉脉,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对他经济能力的评估之上?现在评估通过,领证完成,就要开始收取“回报”了?。

“袁野,”楚月的声音把他从混乱的思绪里拉回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你到底怎么看?给句痛快话你要是觉得不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份协议,语气淡了些:“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可能我们对待婚姻的态度,确实存在根本性的分歧。

”根本性的分歧这话说得真委婉翻译过来就是:不签,这婚可能就有得闹了领证才三天婚礼还没办亲戚朋友都知道他们结婚了袁野甚至能想象到,如果他今天拒绝签字,明天,不,可能今晚,关于他“抠门”、“算计”、“结婚就想占老婆便宜”的流言,就会通过岳母和楚星的嘴,传遍他们所有的社交圈。

母亲周兰身体不好,一直盼着他成家立业如果因为这件事闹起来,母亲该多伤心?多难堪?袁野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看了一眼楚月她依然漂亮,妆容精致,坐在那里,等着他的答复可这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此刻看起来却如此陌生。

“我……”袁野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需要看看细节”楚月立刻把笔递了过来,是一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金属签字笔,冰凉的触感传到袁野指尖“细节都在上面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楚月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上了一点诱哄,“你放心,签了这个,以后家里钱的事,我绝对不跟你啰嗦半句。

咱们好好过日子,嗯?”刘玉莲也帮腔:“是啊小袁,快签了吧,菜都要凉了签了字,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阿姨以后肯定把你当亲儿子疼”楚星已经吃完了虾,开始啃一只鸡腿,含糊地说:“签了字,我叫我姐夫也叫得响亮点!”。

一家人亲儿子姐夫这些温暖的词汇,此刻像裹着蜜糖的砒霜袁野拿起笔笔尖悬在乙方签名的空白处,微微颤抖他知道这字一签下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未来几十年的收入,大部分都要填进这个名为“婚姻”的无底洞意味着他在这段关系里,将彻底失去经济上的自主和尊严。

意味着他默许了这种极端不公平的规则可是,不签呢?领证三天的婚姻,立刻就要面临狂风暴雨母亲失望的眼神,旁人异样的目光,还有……他内心深处,或许还存在的一丝侥幸也许楚月只是一时糊涂?也许签了字,她能看到他的“诚意”和“付出”,会回心转意?。

也许,婚姻真的能慢慢磨合,走向正轨?无数的念头在脑海里冲撞最终,对“家庭完整”表面和平的渴望,对刚刚建立起的婚姻关系骤然破裂的恐惧,以及那一丝可悲的侥幸心理,压倒了一切笔尖落下“袁野”两个字,写得有些歪斜,力道却很深,几乎要划破纸张。

他放下笔,感觉手心一片冰凉潮湿“好了”楚月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仿佛刚才的紧张对峙从未发生过她迅速拿起协议,检查了一下签名,然后小心翼翼地装回文件袋,放进自己的包里动作轻柔,像对待什么珍贵宝物“这才对嘛!”刘玉莲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袁野碗里,“来来,快吃饭,菜真的凉了。

月月,给小袁盛碗汤”楚月应了一声,起身去厨房盛汤,脚步轻快楚星举起手里的饮料杯:“恭喜姐夫!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姐夫,我敬你一杯!”袁野看着眼前突然变得“其乐融融”的场面,看着楚月端过来的那碗冒着热气的汤。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是温的,味道鲜美可喝到他嘴里,却只觉得苦涩冰凉,一直凉到胃里,凉到心底这顿饭的后半程,刘玉莲和楚月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话题围绕着楚星的工作,楚月公司的新项目,还有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在哪里办,要请哪些人。

她们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仿佛未来一片光明袁野很少插话,只是机械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味同嚼蜡她们不再提协议一个字,好像那份刚刚强迫他签下的、不平等的东西,根本不存在或者说,已经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们婚姻的基石吃完饭,楚星嚷嚷着要去试试那辆“姐夫帮忙还贷”的车,拉着楚月下楼了。

刘玉莲在厨房洗碗,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袁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喧闹的综艺节目,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周兰发来的微信“小野,在岳母家吃饭还好吗?楚月妈妈有没有为难你?妈炖了鸡汤,明天给你送过去?”。

看着母亲关切的话语,袁野鼻子一酸他赶紧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回复道:“妈,我很好阿姨对我挺热情的鸡汤你自己多喝点,别总惦记我”信息刚发出去,楚月就回来了,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睛亮亮的“袁野,我们回家吧。

”她的语气亲昵自然,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胳膊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袁野僵了一下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只手刚刚递给他一支笔,签下了一份卖身契般的协议现在,却又可以如此自然地做出亲密的动作袁野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楚月挽得很紧。

“妈,我们回去了!”楚月朝着厨房喊了一声刘玉莲擦着手出来,满面笑容:“好好,路上慢点小袁啊,以后常来吃饭!”“阿姨再见”袁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去的路上,是袁野开车楚月坐在副驾驶,心情很好的样子,拿着手机不停地在屏幕上点着,嘴角带着笑,偶尔还哼两句歌。

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窗外的夜景飞快地向后退去,霓虹闪烁这本该是新婚燕尔,甜蜜归家的时刻可袁野只觉得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楚月她正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光线映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曾经,他觉得这侧脸美得让他心醉现在,却只感到一阵阵的发冷“对了,袁野,”楚月忽然抬起头,关掉了音乐,“下个月五号,记得把我那份房贷转了卡号我晚点发你”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记得带伞袁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咙滚动了一下,才发出声音:“……好。

”“车贷是每月十五号,从你那张工资卡里自动扣的,我没改绑定卡,你记得卡里留够钱”楚月继续交代,条理清晰,“还有,家里的水电燃气费,我绑的是你的支付宝,自动扣款物业费季度交,下次该交了,我提醒你”她一项项说着,把协议上的条款,落实成具体的待办事项。

袁野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嗯”一声他感觉自己不像个新婚丈夫,倒像个被上司布置了一堆任务的员工而且是没有工资,还得倒贴钱的那种“哦,还有,”楚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期待的光,“下周末我高中同学聚会,在凯悦酒店。

她们好多人都说要带家属,你也一起去吧正好,我那几个闺蜜的老公,都挺有本事的,你可以认识认识,说不定对你事业有帮助”袁野心里苦笑有帮助?是让他去看看别人家的“提款机”性能有多优越,他还有哪些“升级空间”吧。

“到时候看吧,如果项目不忙”他没有直接答应楚月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满意他的态度,但也没再说什么,又低头去看手机了车子驶入他们居住的小区这是楚月名下那套房所在的小区,地段不错,环境也好当初袁野觉得,既然是婚房,自己应该也出一部分钱,哪怕加个名字,或者签个共同还贷协议。

但楚月说:“哎呀,我的就是你的,分那么清楚干嘛?贷款我还着,你有钱就多出点生活费,一样的加名字多麻烦,还得交税”他信了现在想想,真是天真得可笑停好车,两人上楼打开门,屋子里还残留着昨天残留的、淡淡的喜庆气息。

窗户上贴着的红色剪纸“囍”字,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楚月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沙发边瘫倒下去,发出舒服的叹息“还是家里舒服”她说,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袁野站在玄关,看着这个名义上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装修是楚月一手操办的,风格精致时尚,但也花光了袁野工作几年的大部分积蓄当时楚月说:“房子是我名下的,装修总不能还让我家出吧?你出装修,以后住着也硬气”他出了,几乎是掏空口袋现在,他住在这个自己花钱装修的房子里,却要付着房贷、车贷、一切开销,甚至还要付“保障金”。

硬气?他只觉得透不过气“傻站着干嘛?”楚月回头看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啊,累了一天了”袁野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离楚月有一段距离楚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注意力又回到了电视上是一档综艺,嘉宾们在嘻嘻哈哈,热闹非凡。

袁野看着屏幕上那些夸张的笑脸,却只觉得吵闹他拿出手机,下意识地翻看着微信朋友圈里,几个大学同学在晒娃,晒旅行,晒夫妻日常的小甜蜜那些平凡琐碎的幸福,此刻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口他忽然想起大学时,和楚月刚谈恋爱那会儿。

她也会因为他送的一杯奶茶而开心半天,会拉着他压马路说些不着边际的傻话,会在他熬夜赶项目时,笨手笨脚地煮一碗面,虽然味道不怎么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工作后,她进入那家光鲜的化妆品公司,接触的人越来越“高端”?。

是她身边那些闺蜜,一个比一个嫁得好,整天炫耀老公送的包包、车子、海外旅行?还是她那个永远觉得女儿吃了亏、儿子需要扶持的母亲,日复一日的灌输和比较?或许,从来就没变过只是恋爱时的滤镜太厚,让他自动屏蔽了那些算计的信号。

而婚姻,这张现实无比的纸,撕掉了所有伪装“哎,袁野,”楚月忽然叫他,眼睛却没离开电视屏幕,“我妈今天说,小星那工作又不干了,嫌累,钱又少你公司不是挺大的吗?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钱又多点的岗位,给他介绍一下呗?”。

又来了袁野闭了闭眼楚星高中毕业就没再念书,游手好闲好几年,靠着父母和楚月接济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快,不是嫌同事不好相处,就是嫌老板太苛刻,要么就是觉得工作配不上他的“才华”袁野之前不是没帮过,托关系把他弄进一个朋友的公司做前台行政。

结果去了不到一个月,就跟同事吵架,上班迟到早退,最后被委婉劝退为此,袁野还得罪了那个朋友“我们公司招人都有严格的流程,而且楚星……他的学历和经验,可能不太符合要求”袁野尽量委婉地说楚月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你现在也算是个小领导了,塞个人进去有那么难?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我看你就是不想帮!”“我不是不想帮,”袁野试图解释,“他的情况你也知道,就算进去了,也干不长……”“袁野!”楚月猛地转过头,瞪着他,“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刚签了协议,就想不认账了?协议上虽然没写要你帮我弟弟,但我们是一家人,帮我弟弟不就是帮我们家?这点小忙你都不肯帮?”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我不是不帮,是帮不了!”袁野也提高了声音,压抑了一晚上的火气有些往上冒“帮不了?那你签协议的时候怎么不说帮不了?”楚月站起身,双手叉腰,“袁野,我告诉你,你别以为签了字就万事大吉了!夫妻是一体的,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我家的事就是你的事!小星是我亲弟弟,你帮他天经地义!”。

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袁野只觉得一阵无力协议?那份协议只规定了他的义务,何曾提到过他的权利?何曾提到过“夫妻一体”?“楚月,我们能不能讲讲道理?”袁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讲道理?我现在就是在跟你讲道理!”楚月不依不饶,“反正这件事我跟你说了,你看着办!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我要你这个老公有什么用?”。

说完,她气冲冲地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袁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他关掉电视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和血液一点点冷下去的声音。

他看着紧闭的卧室门那扇门后面,是他刚刚娶回家的妻子可他们之间,隔着的好像不只是这扇木门,而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一条用金钱、算计和不平等条约挖开的鸿沟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苍白疲惫的脸微信里,母亲又发来一条消息:“小野,睡了吗?别熬夜,早点休息。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袁野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仰起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汹涌的泪意逼回去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他回复:“妈,我这就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放下手机,他环顾这个冰冷而华丽的“家”客厅的吊灯是他选的,因为他记得楚月说过喜欢这种简约的款式。

沙发是他们一起逛了整整一天才定下的,楚月说躺在上面看电视最舒服墙上的装饰画,是她挑的,说很有艺术气息这个家里的每一样东西,似乎都残留着一点关于“共同经营”的假象可假象终究是假象被那份冰冷的协议,和楚月刚才毫不留情的话语,彻底击碎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阳台初秋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楼下花园里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偶尔有晚归的车子驶过,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细微而遥远这个城市很大,灯火璀璨可此刻,他却觉得无比孤独像一艘突然失去了所有动力和方向的船,漂浮在漆黑冰冷的海面上,不知道哪里是岸。

不,他不是失去了方向他是刚刚亲手把自己绑上了一条注定要沉没的贼船而绑住他的绳索,就是晚饭时他颤抖着手签下的那个名字后悔吗?当然后悔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张饭桌前,把那份协议撕得粉碎可是,撕碎了又能怎样?。

和楚月当场翻脸?在领证第三天就闹得不可开交?母亲那边怎么交代?亲戚朋友会怎么看?婚礼还办不办?无数的现实问题,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他缠得死死的,动弹不得或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许……情况不会像想象的那么糟?。

也许楚月只是一时被岳母和弟弟蛊惑?也许,自己再多付出一点,再多忍耐一点,她能看到他的好?袁野在心里为自己编织着脆弱的希望可理智却又在冷冷地提醒他:别傻了,看看她刚才的态度协议墨迹未干,她就已经开始索取更多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袁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他需要时间,需要好好想一想转身回到客厅,他没有进卧室,而是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沙发很软,但他却觉得浑身僵硬,怎么躺都不舒服闭上眼睛,晚饭时那一幕幕又在脑海里重演。

楚月拿出协议时的从容岳母夹菜时的虚伪笑容楚星啃鸡腿时含糊的帮腔还有自己签字时,那笔尖划在纸上的、令人心悸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轻轻响了一声楚月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到躺在沙发上的袁野,愣了一下“你睡沙发干嘛?”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带着明显的不悦。

“有点累,就在这里躺会儿”袁野没有睁眼楚月在原地站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袁野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灯造型别致,是他亲自安装的当时楚月就在旁边看着,笑着说:“老公真厉害。

”那笑容,现在想来,有几分真心呢?水声停了楚月洗漱完出来,看了沙发一眼,没再说话,径直回了卧室这一次,她没有关门卧室里透出温暖的灯光,映在客厅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那光带看起来那么近,却又那么远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隔开了两个世界。

袁野重新闭上眼睛他知道,从今天起,从这个签字开始他的婚姻,他的人生,已经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布满荆棘的道路而他,甚至没有回头和选择的余地至少现在没有夜深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袁野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直到天色蒙蒙发亮,才勉强有了点睡意。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他脑海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那份协议,他签了他的手,确确实实,抖了清晨的光线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切在袁野脸上他在沙发上蜷缩了一夜,浑身僵硬酸痛,像散了架一样卧室的门依旧敞开着,里面静悄悄的,楚月大概还没醒。

袁野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一切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那份协议,那些话语,楚月甩门而去的背影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冰冷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眼眶发青,脸色憔悴,胡子拉碴,看起来老了不止五岁。

用冷水狠狠扑了几把脸,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从今天起,生活就要按照那份协议运转了他得习惯餐桌上空空如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有楚月偶尔心情好时会准备的早餐袁野并不意外,自己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和牛奶,草草对付了几口。

牛奶是冷的,喝下去,胃里一阵不舒服出门前,他看了一眼手机楚月的微信准时发了过来,是一个数字:五千八百三十二块七毛六下面跟着一行字:“房贷,记得中午前转我卡上,卡号上次给过你了”没有任何称呼,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干脆利落得像一条自动催款通知袁野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最终,他还是打开手机银行,输入金额,确认转账几乎是在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的同时,楚月的回复来了,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OK干脆得没有一丝温度。

袁野收起手机,推门走了出去初秋的早晨有些凉意,他紧了紧外套,汇入上班的人流地铁车厢里挤满了睡眼惺忪的上班族,空气混浊袁野找了个角落靠着,闭上眼睛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房贷,车贷,生活开销,还有那额外的三千块“保障金”。

算下来,每个月固定支出就要接近一万五而他税后的工资,满打满算也就两万出头剩下的几千块,要应付他自己的开销,交通,吃饭,偶尔的人情往来还有……他每个月固定要给母亲周兰寄一千块生活费以前虽然也不宽裕,但至少有些盈余,能存下一点。

现在,这点盈余将被彻底榨干不,可能还不够想到楚月昨晚提到的,关于楚星工作的要求,袁野心里又是一沉那绝对只是个开始到了公司,袁野强迫自己把那些糟心事暂时压下,投入到工作中他是软件工程师,靠技术吃饭,工作强度和压力都不小。

以前他觉得累,但充实现在,他只觉得这份工作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能履行那份可笑协议的唯一依仗他必须更努力,争取更多的项目奖金,甚至开始考虑接一些私活午休时间,同事们都三五成群地出去吃饭了袁野一个人留在工位,从抽屉里拿出早上没吃完的半个面包,就着白开水往下咽。

面包有点干,噎得他直皱眉“哟,袁哥,怎么吃这个?减肥啊?”一个刚来的年轻同事路过,笑着打趣袁野勉强笑了笑:“嗯,不太饿”年轻同事也没在意,吹着口哨走了袁野慢慢嚼着面包,心里一片荒凉这才第一天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楚星发来的语音消息,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某个商场或者游戏厅“姐夫!在不在?江湖救急啊!我看上一双鞋,新款,限量版,就差五百块!你先转给我,下个月我妈给我零花钱了还你!”语气理直气壮,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

仿佛袁野是他的移动钱包袁野放下手里的面包,打字回复:“我现在手头也不宽裕”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楚星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袁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姐夫!你怎么回事啊?五百块而已!”楚星的大嗓门从听筒里冲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满,“我可是你小舅子!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工资那么高,五百块还跟我计较?”。

袁野耐着性子解释:“小星,不是计较,是我的钱都有安排房贷车贷生活费,哪一样不要钱?”“哎呀,那些不都是你该出的嘛!”楚星说得轻飘飘,“我姐都跟我说了,你们签了协议,家里的开销都归你那你手里肯定还有闲钱啊!先借我五百,就五百!我哥们儿都看着呢,别让我丢面子行不行?”。

“我真的没有闲钱”袁野的语气冷了下来“袁野!”楚星的声音也变了,带上了威胁,“你什么意思?刚签了协议就想翻脸不认人?我告诉你,你要是这样,我马上给我姐打电话!看她怎么说!”又是这一套用楚月来压他袁野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厌恶。

他不想再跟这个被宠坏的巨婴纠缠下去“你打吧”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不到五分钟楚月的电话打了进来袁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袁野,你怎么回事?”楚月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带着压抑的火气,“小星就跟你借五百块钱,你至于吗?推三阻四的,还挂他电话?你让他在朋友面前怎么下得来台?”。

“楚月,”袁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我不是提款机我的每一分钱,都有用处五百块是不多,但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们是不是该有个限度?”“限度?什么限度?”楚月的声音陡然拔高,“袁野,你是不是忘了你签了什么?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小星是我弟弟,他需要钱,我们帮一把怎么了?一家人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你跟我谈限度?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谈限度?”。

又是这种偷换概念把单方面的索取,包装成“一家人互相帮助”袁野感到一阵窒息“那是五百块,不是五块”他重复道,“而且,他借钱从来就没还过”“你!”楚月被他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袁野,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我真是看错你了!行,你不借是吧?这五百块从我下个月的‘保障金’里扣!就当是我借你的,行了吧?小气鬼!”。

说完,不等袁野反应,电话就被狠狠挂断忙音嘟嘟地响着袁野握着手机,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周围的同事陆续吃完饭回来,说说笑笑,讨论着下午的工作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脸色有多难看下午的工作,袁野有些心不在焉代码敲错了好几处,被项目经理点名提醒了一次。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脑子里总是反复回响着楚月那些刻薄的话看错你了小气鬼没有担当原来,在楚月和她家人眼里,他倾尽所有去履行那份不平等的协议,只是“应该的”而一旦他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就是“斤斤计较”、“没有担当”。

真是可笑至极下班时间到了,袁野没有立刻走他需要加班,多做一点,也许下个月的奖金能多一点而且,他有点不想回到那个所谓的“家”那里没有温暖,只有冰冷的算计和不断追加的账单直到晚上九点多,袁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公司。

路过楼下的便利店,他进去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烟他其实很少抽烟,但此刻,他急需一点东西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点燃一支,呛人的烟雾吸入肺里,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嗽完,却并没有觉得好受些回到家,屋子里一片漆黑楚月还没回来。

袁野打开灯,看着空旷冷清的客厅,昨晚的杯盘狼藉还堆在厨房水槽里,没有洗他走过去,挽起袖子,开始默默收拾冷水冲刷着碗碟上的油污,就像冲刷着他心里不断堆积的污浊情绪刚洗到一半,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楚月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购物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看样子是刚跟朋友逛完街看到袁野在洗碗,她只是瞥了一眼,就把购物袋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踢掉高跟鞋,瘫坐下来“累死了,逛了一晚上”她抱怨着,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袁野继续洗着碗,没有说话“哎,袁野,”楚月忽然叫他,“我今天看中一条裙子,特别好看,但是要三千多,没舍得买”她的语气带着点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袁野擦干手,走出厨房:“协议里写了,你的个人开销,自己负责。

”楚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袁野,你非要这么说话吗?我是你老婆!我买条裙子怎么了?你连条裙子都不舍得给我买?”“我没有不舍得,”袁野看着她,“但协议是你定的,规矩也是你立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的收入你自己支配,我的收入负责家庭开销和……你的保障金。

买裙子,不属于家庭开销吧?”“你!”楚月气得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袁野,你是不是觉得签了那个协议,你就万事大吉了?就可以对我不管不顾了?我告诉你,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对我好是天经地义!”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袁野终于忍不住,声音也提高了一些,“房贷我还,车贷我还,所有生活开销我出,每个月还要额外给你三千块!楚月,我的工资就那么多,我不是印钞机!”“那是你能力不够!”楚月脱口而出,说完似乎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但话已出口,她下巴一扬,没有收回的意思,“你看看我那些闺蜜的老公,哪个不是年薪几十万上百万?就你,一个月两万出头,还觉得自己挺了不起?要不是看在你人还老实,对我也不错,你以为我会嫁给你?”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袁野心里原来,在楚月眼里,他不仅是个提款机,还是个“能力不够”的、次等的提款机他的付出,他的忍让,他所有的好,都建立在“老实”和“对她不错”的基础上一旦他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这些“好”就一文不值。

“所以,嫁给我,委屈你了?”袁野的声音冷得像冰楚月被他眼中的寒意刺了一下,气势弱了半分,但依旧嘴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既然娶了我,就应该努力让我过上好日子我现在的要求过分吗?我只是想买条裙子而已!”。

“你想过好日子,我可以理解”袁野一字一句地说,“但好日子是两个人一起努力挣来的,不是靠其中一个人无限度地牺牲和供养楚月,那份协议,已经让我喘不过气了请你,适可而止”说完,他不再看楚月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转身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把楚月难以置信的瞪视和即将爆发的怒火,都关在了门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袁野慢慢滑坐在地上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不是生理上的,而是那种被彻底否定、被当做工具利用的钝痛门外传来楚月摔打东西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哭声和咒骂。

“袁野!你混蛋!你出来!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适可而止?我嫁给你就是倒了大霉了!”袁野闭上眼睛,捂住耳朵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动静渐渐小了大概是楚月哭累了,或者觉得独角戏没意思,回了卧室。

袁野依旧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周兰发来的信息“小野,睡了吗?妈今天去菜市场,看到有新鲜的土鸡,买了一只炖汤,明天给你送过去?你工作辛苦,要多补补”看着母亲关切的话语,袁野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他连忙用手背抹去,生怕被门外可能还没睡的楚月听见动静他打字回复,手指有些颤抖:“妈,不用麻烦了我……我挺好的汤你自己喝,别总惦记我”“傻孩子,妈不惦记你惦记谁?你爸走得早,妈就你这么一个依靠看到你成家,妈心里就踏实了。

楚月那孩子……对你还行吧?”还行吗?袁野看着这个问题,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打不出一个字他能说什么?说你的儿子刚结婚三天,就被逼着签了卖身契?说你的儿媳把你儿子当成了人肉ATM机,还要嫌弃他吐钱不够快?。

说这个家冰冷得像个冰窖,没有一丝温暖?他不能说母亲身体不好,心脏有点问题,受不得刺激他只能报喜不报忧“她挺好的,妈你别担心我们都好”袁野最终打下了这行字,按下发送键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这一夜,袁野是在书房的小沙发上度过的。

窄小的沙发硌得他浑身不舒服,但比起卧室里那张宽敞却冰冷的大床,这里反而让他觉得稍微自在一点至少,这里暂时还是属于他自己的空间第二天是周末袁野早早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他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

经过客厅时,看到楚月昨晚扔在沙发上的那几个购物袋还在鬼使神差地,他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件羊绒衫,吊牌还没拆,价格标签上赫然印着:一千八百八另一个袋子里是一条裙子,就是她昨晚说没舍得买的那条,标价三千二百整。

袁野看着那两个数字,只觉得讽刺没舍得买?她不是没舍得,她只是“暂时”没用自己的钱买她等着他来付账,或者,用别的方式让他“补偿”把袋子原样放好,袁野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碗清水挂面面刚出锅,卧室的门开了楚月穿着睡衣走出来,眼睛有些肿,看样子昨晚也没睡好。

看到袁野在吃面,她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也没说话,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漱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冰冷的沉默直到楚月洗漱完,化好妆,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她才在玄关处停下脚步,背对着袁野,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我妈叫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别忘了”说完,也不等袁野回答,开门走了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震得袁野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又是鸿门宴袁野几乎可以预见到晚上会是怎样的场景果然,晚上到了岳母家,菜比上次更丰盛,但气氛却更加诡异刘玉莲格外热情,不停地给袁野夹菜,嘘寒问暖。

楚星则一反常态地安静,只顾埋头吃饭,偶尔偷偷瞟袁野一眼楚月坐在袁野旁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扮演着贤惠妻子的角色,偶尔给袁野夹一筷子菜,轻声细语地让他多吃点如果不是经历过昨晚的争吵和那份协议,袁野几乎要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了。

饭吃到一半,刘玉莲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小袁啊,有件事,阿姨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袁野心里一紧,知道正戏要来了“阿姨您说”他放下筷子,做好心理准备“唉,还不是为了小星这孩子”刘玉莲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楚星,眼圈有点红,“这孩子,心气高,一直想自己做点事情,不想老是给人打工,看人脸色。

前阵子,他考察了个项目,觉得特别有前景,就是……就是缺点启动资金”楚月适时地接话,语气充满了担忧:“妈,小星想做事是好事,咱们应该支持可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爸走得早,你那点退休金也就够生活我这刚结婚,开销也大……”。

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袁野,带着暗示刘玉莲立刻抓住话头:“是啊,所以阿姨才为难这不,想着你现在是咱们家顶梁柱了,见多识广,能不能……帮小星参谋参谋?要是项目真的好,能不能……先支持他一点?阿姨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但小星是你亲弟弟啊,他好了,咱们这个家不都跟着好吗?”。

楚星也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袁野,喊了一声:“姐夫……”这一声“姐夫”,喊得百转千回,充满了期待和依赖袁野看着眼前这配合默契的一家三口,心里一片冰凉他终于明白楚月今天为什么如此“温柔体贴”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是什么项目?需要多少启动资金?”袁野问,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惊讶刘玉莲和楚月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楚星更是眼睛一亮,赶紧说:“姐夫,是加盟一个品牌的奶茶店!现在可火了!我考察过了,地段我都看好了,就在大学城旁边,学生多,肯定赚钱!就是加盟费加上店面租金、装修、设备,前期投入大概需要……三十万。

”三十万袁野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三十万不是小数目”袁野慢慢地说,“而且,加盟店生意好不好,受很多因素影响,选址、管理、口味、竞争……风险不小”“哎呀,风险肯定有,但富贵险中求嘛!”刘玉莲赶紧说,“小星这次是认真的,他连计划书都做了!小袁,你就帮帮他,就算阿姨求你了。

这钱……算我们借的,等奶茶店赚钱了,一定连本带利还你!”借?袁野想起楚星那五百块都没还的“江湖救急”这三十万要是出去了,恐怕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妈,你别这么说”楚月嗔怪地看了母亲一眼,然后转向袁野,语气软了下来,“袁野,我知道三十万不是小数目。

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不是还有点积蓄吗?先拿出来帮小星渡过难关我的工资以后也省着点花,咱们一起攒钱,很快就能补上的小星要是做好了,也是咱们家的产业不是?”咱们的积蓄?袁野几乎要笑出声来他们哪有什么“积蓄”?。

装修房子几乎掏空了他,婚礼筹备又花了不少,现在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巨额支出,能维持收支平衡就不错了“我手里没有三十万”袁野直接说道,“我的钱,每一分都有去处房贷,车贷,生活费,还有……”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楚月:“还有给楚月的保障金。

剩下的,勉强够我自己开销三十万,我拿不出来”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滞了刘玉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楚星眼里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满和怨恨楚月的脸色则一点点沉了下来,变得十分难看“袁野,”楚月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一点忙都不肯帮?三十万没有,二十万呢?十五万呢?十万总有吧?你工作这么多年,一点存款都没有?骗谁呢?”。

“我没有骗你”袁野迎着她的目光,“我的钱,怎么花的,你心里应该清楚房子装修,婚礼筹备,哪一样不是大头?每个月固定支出多少,你也知道是,我是工作了好几年,但我也不是印钞机,不可能凭空变出钱来”“你就是不想帮!”楚星猛地摔下筷子,站起来指着袁野,“说什么没。

“你就是不想帮!”楚星猛地摔下筷子,站起来指着袁野,“说什么没钱?骗鬼呢!我姐都说了,你工资高,还接私活!你就是抠门!舍不得!根本没把我当一家人!”楚星的嘶吼震得整个餐厅都嗡嗡作响,刘玉莲也瞬间变了脸,刚才还堆着谄媚笑容的脸,此刻拉得老长,三角眼斜睨着袁野,嘴角往下撇,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袁野,你这话就太伤人了!”刘玉莲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开始撒泼,“我们家月月嫁给你,图你什么了?不就图你个人踏实,能顾着家里?现在小舅子遇到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伸手帮一把怎么了?三十万你拿不出来,十万八万总拿得出来吧?你就是藏着掖着,不想帮我们楚家!”

袁野坐在原位,纹丝不动,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壁,冰凉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三个面目狰狞的人,心里最后一点对这段婚姻、对这个所谓“家人”的温情,彻底碎成了渣他没有急着反驳,只是缓缓看向身边的楚月。

这个他爱了三年、准备携手一生的女人,此刻脸上没有丝毫维护,只有冰冷的失望和指责她的眉头紧紧皱着,看向袁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情无义、自私自利的陌生人“袁野,”楚月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都扎在袁野心上,“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小星是我亲弟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也就是你的事你就算没钱,不能去跟朋友借吗?不能把你那辆刚买的车抵押了吗?不就是三十万吗?你至于这么绝情?”袁野终于笑了,是那种彻底心寒的笑“抵押车?跟朋友借?”他重复着楚月的话,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嘲讽,“楚月,你摸着良心问问,我为你、为你们家,付出过多少?”。

“谈恋爱的时候,你说想要名牌包,我攒了三个月的工资给你买;你说想换最新款的手机,我连夜接私活赚钱;装修房子,你要最好的材料、最豪华的设计,我掏空了所有积蓄,甚至刷了信用卡;筹备婚礼,你要钻戒、要婚庆、要蜜月旅行,我哪一样没满足你?”

“我每个月工资到手,除了留够自己的基本生活费,剩下的全都交给你房贷我还,车贷我还,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柴米油盐,哪一样不是我在承担?你说要存保障金,我每个月雷打不动转钱到你卡上,你现在跟我说,让我抵押车、去借钱,给你弟弟填这个无底洞?”。

袁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每一句都戳中了事实,让楚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楚星见状,立刻跳出来护着姐姐:“袁野你少在这里邀功!我姐嫁给你,花你点钱不是应该的?哪个男人养老婆不是天经地义?现在让你帮我一把,你就翻旧账,你还是个男人吗?”。

“天经地义?”袁野猛地站起身,身高一米八几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星,眼神里的压迫感让楚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养楚月,是因为我爱她,是因为我们是夫妻但我没有义务养你,没有义务给你三十万去开什么奶茶店!”。

“你之前找我借五百块,说发了工资就还,现在半年过去了,你提过一句还钱吗?你连五百块都赖着不还,还敢跟我要三十万?你觉得我会信你能还?你觉得这钱借出去,不是肉包子打狗?”这番话,直接戳破了楚星最后的遮羞布。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之下,竟然抬手就要往袁野脸上打去:“你敢骂我!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袁野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楚星的手腕,微微用力,楚星立刻疼得龇牙咧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疼疼疼!松手!快松手!”。

刘玉莲一看儿子被欺负,立刻炸了毛,扑上来就要抓袁野的脸:“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袁野侧身躲开,松开楚星的手,冷冷地看着眼前撒泼的母子俩:“我不想动手,但你们也别逼我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三十万,一分没有。

想开店,自己想办法,别来打我的主意”楚月看着混乱的场面,看着袁野冰冷的眼神,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她觉得袁野太不给她面子,太不把她的家人放在眼里,在她心里,家人永远比丈夫重要她走到楚星身边,扶着疼得直咧嘴的弟弟,转头看向袁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却异常坚决:“袁野,今天你要是不拿出这笔钱,我们这日子就别过了!”。

“离婚!”两个字,轻飘飘地从楚月嘴里说出来,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袁野的心上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原来,这段他视若珍宝的婚姻,在楚月心里,竟然抵不过她弟弟三十万的创业梦原来,他掏心掏肺付出的一切,在她们一家人眼里,都只是理所当然的利用。

也好袁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最后一丝不舍,眼神坚定地看向楚月,没有丝毫犹豫:“好,离”这一个“离”字,让楚月彻底愣住了她原本只是想威胁袁野,逼他妥协,她笃定袁野爱她,绝不会同意离婚可她没想到,袁野答应得如此干脆,如此决绝。

刘玉莲和楚星也懵了,他们本来想着以离婚相逼,袁野肯定会服软,可现在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你……你说真的?”楚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心里莫名地慌了“真的”袁野拿出手机,点开日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谁不去,谁是孙子”说完,袁野不再看眼前这三个人一眼,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径直走出了餐厅关门的那一刻,他听到身后传来楚星的咒骂、刘玉莲的撒泼,还有楚月压抑的哭声可他没有回头走出餐厅,夜晚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在脸上,却让他觉得无比清醒。

他沿着马路慢慢走着,路边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一场算计和一场闹剧他不是舍不得三十万,他是舍不得自己错付的真心,舍不得那些被白白浪费的时光回到空荡荡的新家,装修得精致豪华,每一处都是他按照楚月的喜好设计的,可此刻,这里没有一丝家的温暖,只有冰冷的孤寂。

他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第一次见面时,楚月笑靥如花,说他是她见过最靠谱的男人;谈恋爱时,她依偎在他怀里,说以后要和他一辈子不离不弃;求婚时,她感动得泪流满面,说会和他一起经营小家,孝顺双方父母。

原来,所有的甜言蜜语,在利益面前,都不堪一击烟燃尽,烫到了指尖,袁野才回过神他掐灭烟头,拿出手机,开始整理自己的财产证明、房贷合同、车贷合同,还有每一笔给楚月转账的记录既然要离婚,那就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不会占楚月一点便宜,但也绝不会让自己白白吃亏房子是他婚前付的首付,婚后共同还贷,属于他的婚前财产;装修是他全额出资,婚礼的所有费用都是他承担;他转给楚月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他有权追回一半;而楚月手里的保障金,本就是他的工资存下的,更不可能留给她们家去给楚星填坑。

第二天一早,袁野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楚月来得很晚,眼睛红肿,显然是一夜没睡,身边跟着一脸不情愿的刘玉莲和楚星看到袁野早已等候在那里,神情平静,没有丝毫留恋,楚月的心更慌了她拉着袁野的胳膊,试图挽回:“袁野,我们再好好谈谈行不行?我昨天只是气话,我不想离婚……”。

袁野轻轻甩开她的手,语气淡漠:“晚了昨天你说出离婚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结束了进去吧,早点办完,各自安好”刘玉莲见状,又开始撒泼:“袁野,你别太过分!我女儿青春都给你了,你想离婚就离婚?必须给我们赔偿!至少五十万!”。

“赔偿?”袁野冷笑,“我没找你们要回我花在楚月身上的钱,就已经仁至义尽了想讹钱,法庭上见”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所有转账记录、消费凭证,甩在刘玉莲面前:“从谈恋爱到现在,我在楚月身上花了不下八十万,房子装修三十万,婚礼二十万,给她买的首饰、包包十五万,每个月转账生活费十万,这些都是我的血汗钱。

你们要是想闹,我就起诉离婚,到时候,楚月不仅分不到一分钱,还要把我转给她的共同财产退回来一半!”刘玉莲看着那些清晰的记录,脸色瞬间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楚星也蔫了,他没想到袁野竟然把所有账目都记着,真要闹到法庭,他们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可能倒贴。

楚月看着袁野决绝的样子,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流着泪,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红本本换成绿本本,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走出民政局,袁野感觉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没有回头,直接开车离开,去公司处理工作而楚月站在原地,看着袁野远去的车影,心里充满了后悔。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个多么爱她、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可一切都晚了刘玉莲还在一旁抱怨:“真是个白眼狼!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你嫁给他!现在好了,三十万没拿到,婚还离了,我们家亏大了!”楚星也唉声叹气:“姐,都怪你,要是你当初逼紧一点,他肯定会给钱的!现在奶茶店的计划泡汤了,我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听着母亲和弟弟的抱怨,楚月心里的委屈和悔恨翻江倒海她终于明白,她一直被母亲和弟弟裹挟着,不断向袁野索取,最终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幸福离婚后的袁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他本身能力出众,之前为了照顾家庭,推掉了很多高薪私活,现在无牵无挂,一心搞事业,业绩一路飙升,很快就得到了公司的提拔,薪资翻了一倍。

他把房子挂出去出售,还清了房贷和车贷,手里留下一笔可观的存款,换了一套小户型的公寓,简单装修,过得轻松自在偶尔,他会听到关于楚月一家的消息楚星不死心,缠着刘玉莲把养老钱拿出来,又找亲戚借了一圈,凑了十万块,开了一家小奶茶店。

可他根本没有经营头脑,选址偏僻,口味一般,又好吃懒做,不到三个月,奶茶店就倒闭了,欠了一屁股债亲戚天天上门讨债,刘玉莲急得满嘴起泡,楚星则躲在外面不敢回家楚月离婚后,日子一落千丈她之前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袁野养着她,现在没有了袁野的经济支持,她那点微薄的工资,根本不够自己花,还要帮母亲和弟弟还债,每天省吃俭用,过得捉襟见肘。

她看着身边的朋友夫妻恩爱、生活幸福,再想想自己的处境,每天以泪洗面,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曾多次找过袁野,想要复合,甚至放下身段,哭着向袁野道歉,说自己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纵容母亲和弟弟了可袁野只是平静地拒绝了。

“楚月,破镜不能重圆我们之间,早就因为你家人的算计,彻底结束了我不恨你,但也绝不会再回头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袁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给过楚月任何机会时间一晃,半年过去袁野在事业上蒸蒸日上,成为了公司的骨干,身边也出现了一个温柔懂事、明事理的女孩。

女孩理解他的过去,尊重他的付出,两个人三观契合,相处得十分舒服而楚月一家,依旧在泥潭里挣扎楚星欠的债越来越多,被逼无奈,只能去工地打零工,每天累得半死,还抱怨命运不公;刘玉莲每天唉声叹气,逢人就说自己命苦,却从来没想过,这一切都是她们自己贪得无厌造成的;楚月则在无尽的后悔和贫穷中,度过一天又一天。

这天,袁野和新女友一起逛街,偶然遇到了楚月楚月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手里拎着打折的蔬菜,看起来憔悴不堪看到衣着光鲜、意气风发的袁野,身边还有温柔漂亮的女友,楚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低着头,匆匆躲开了。

袁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牵着女友的手,笑着继续往前走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媚袁野知道,他彻底告别了过去的阴霾,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那些错付的真心,那些被消耗的时光,都已成过往往后余生,他只为自己而活,为值得的人付出,再也不会让自己陷入无休止的算计和索取之中。

而楚月一家,终将为自己的贪婪和自私,付出一辈子的代价。

上一篇: 难以置信(花好月圆释义)女子结婚出上联:花好月圆迎淑女,老公对出的下联非常有意境。,
下一篇: 这都可以(夫妻间的五种睡姿)全国夫妻睡觉统一定律,道尽婚姻最真的模样,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