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干货(南昌娘教女十件事歌词)娘教我15年宅斗技巧,大婚发现夫君无小妾,他温柔哄我对他用,
1.娘教女的歌词
引言我娘柳氏,是当朝太傅府里最不起眼的十九姨娘她用十五年的时间,将我这庶出的三小姐沈知意,亲手打磨成了一件最锋利的宅斗兵器媚术、茶艺、攻心计,乃至识毒、辨谎、布暗棋,我无一不精她告诉我,女人的战场就在后宅方寸间,我的夫君,将是我此生唯一的猎物与君主。
2.娘教女十件事的歌曲
大婚之日,我满怀十五年所学,踏入大理寺卿顾晏辞的府邸,却发现这偌大的府邸,除了仆妇,竟再无一个女子。我,沈知意,苦学十五年的屠龙术,竟嫁给了一条根本没有龙的龙。01
3.南昌方言娘哭嫁
大红的喜烛在黄铜烛台上噼啪爆了个烛花,暖黄的光晕在我眼前微微晃动我端坐在拔步床上,头顶的红盖头沉甸epois,像我此刻的心情从午后拜堂到此刻夜深,我已经 meticulously 复盘了这场婚礼的每一个细节。
4.南昌话 母娘
宾客名单、座位次序、女眷们的言谈与眼神,甚至连敬酒时各房管事脸上肌肉的微小抽搐,都已经在我的脑海里过了一遍筛子娘亲教我的第一课,便是“知己知彼”这顾府,就是我的新战场我的夫君,顾晏辞,当朝最年轻的大理寺卿,掌刑狱审断,素有。
5.娘教女十件事的歌词
“玉面阎罗”之称传闻他铁面无私,手段狠厉,京中想与他结亲的权贵如过江之鲫,却不想这天大的好运落在了我们太傅府一个不起眼的庶女头上父亲为此三日没合眼,不是高兴,是怕怕我这颗棋子,走错一步,满盘皆输可我娘不怕。
她在我耳边低语:“知意,记住,越是看似坚不可摧的男人,内里便越有可供拿捏的软肋你的任务,就是找到它,然后,成为它”为此,她为我备下了三套方案A方案,若顾晏辞已有宠妾,我当温婉大度,团结一切可团结之人,孤立主要敌人,以。
“润物细无声”之法,徐徐图之B方案,若后宅派系林立,我则需寻一派实力最弱者依附,扮猪吃虎,借力打力,在夹缝中搅动风云,坐收渔利C方案,若他后宅空虚,尚无所宠那便是最凶险,也是机遇最大的一种我需在他心上这片白地上,抢先种下我的种子,用最极致的温柔与最精妙的媚术,让他此后眼中再也容不下旁人。
我深吸一口气,袖中的手指微微蜷曲,指尖藏着一根淬了“软筋散”的银针这是娘亲最后的叮嘱,若新婚夜夫君粗暴,可用此针稍作惩戒,既能自保,又能事后化为情趣分寸拿捏,全在一心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股清冽的冷香混着夜风吹散了满室的燥热。
我眼前的光影被一道颀长的身影遮蔽他来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像沙场上擂响的战鼓十五年磨一剑,今夜,便是试锋时脚步声停在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目光的审视,清冷,锐利,仿佛能穿透这方红帕“都下去”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年轻,也更冷,像是初冬的泉水,干净,却带着冰碴子。
侍立的丫鬟们应声告退,带上了门喜房内,瞬间只剩下我与他,以及那两簇跳动的烛火一杆乌木镶金的喜秤,轻轻挑开了我的盖头光线涌入眼帘,我微微眯了眯眼,才看清了我的夫君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张脸俊美得如同玉石雕琢,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毫无新婚夜该有的半分喜悦或热切,只有探究。
他确实如传闻中一般,是个顶好看的男人但我也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对我、对这场婚事纯粹的审视和评估他看我,像在看一件证物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是个劲敌我按照娘亲教导的,微微垂下眼帘,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双颊适时地染上两抹绯红,声音怯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钩子:。
“夫君……”顾晏辞没说话,只是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执杯的动作从容不迫“沈知意”他终是开了口,直呼我的名字,语调平淡得像在审阅卷宗,“圣上赐婚,你我并无选择这顾府,日后便由你当家。
”他顿了顿,抬眼看我:“只是有件事,需提前告知于你”我心中一凛来了,关键信息他要摊牌了,是已有心上人,还是有哪位宠妾需要我“多多担待”?我做出洗耳恭听的柔顺姿态,心中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匹配对应的方案顾晏辞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像是一枚棋子落下,定下了整盘棋的走向。
“我不好女色,后宅空虚,至今并无一个通房或侍妾”我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惊愕再也无法掩饰他看着我,嘴角似乎牵起了一抹极淡的、堪称讥诮的弧度:“所以,令堂教你的那些争风吃醋、固宠媚上的手段,在我这里,恐怕都派不上用场。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仿佛有根弦,应声而断什么……意思?没有宠妾?没有通aggressor?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那我娘为我准备的A、B、C三大方案,上百条细则,无数个后手……岂不是全都成了废纸?我十五年闻鸡起舞,苦学的琴棋书画、攻心算计、媚术承欢,难道就是为了嫁给一个……一个根本没有战场的将军?。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委屈感猛地冲上心头眼眶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这不是装的这是十五年寒窗苦读,一朝发现高考取消的悲愤我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又惊又怒顾晏辞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是这个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丝错愕,一丝……茫然。
他大概以为我会窃喜,会庆幸,独占夫君可他哪里知道,我此刻的心情,约等于一个屠龙勇士冲进恶龙的巢穴,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只咩咩叫的小绵羊我的屠龙刀,无处可砍我越想越委屈,抽泣着质问他,声音里满是控訴:“那……那我学的那些……不是都白学了?”
尤其是娘亲压箱底的,据说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九转合欢术”,我光是练习里面的眼神和腰身,就扭伤了三次!顾晏辞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极力消化我的话然后,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阴影笼罩下来,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越发清晰。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他的眸子黑得惊人,像深夜的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喑哑的磁性,在我耳边响起“谁说白学了?”他将我整个人拉入他冰冷而坚实的怀中,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你可以……都对我用”02我僵在他的怀里,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隔着几层衣料,撞击着我的胸口,一下,又一下,节奏与我此刻的慌乱截然不同他的气息是冷的,怀抱却是热的这种矛盾的感知,让我那颗被十五年。
“宅斗理论”武装到牙齿的心,出现了一丝裂缝“对我用?”我喃喃重复,声音带着哭腔后的鼻音,显得有些傻气这是什么路数?不在任何一套方案的预判之内娘亲教我如何与别的女人斗,如何与夫君的猜忌斗,如何与整个后宅的命运斗,却唯独没有教我,当你的夫君主动邀请你。
“开战”,且战场只有他一个人时,该怎么办顾晏辞似乎很满意我的呆滞他松开我,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玉面阎罗”的疏离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温热的怀抱只是我的幻觉“时辰不早,安歇吧”他淡淡丢下这句话,便自顾自地走向内室净房。
我坐在床沿,脑子里一团乱麻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屏风上我盯着那道影子,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启动我的“战情分析”模块顾晏zici,大理寺卿职业特性:审讯,洞察,逻辑严密他刚才那番话,那一个拥抱,绝对不是单纯的调情。
这是一种试探他在试探我嫁入顾府的真实目的他在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剥开我“贤良淑德”的伪装,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所以,令堂教你的那些争风吃醋、固宠媚上的手段,在我这里,恐怕都派不上用场”他连我娘都查得一清二楚。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我面对的不是一个耽于美色的普通男人,而是一个将审案技巧用在枕边人身上的刑狱酷吏我的处境,比预想中的C方案还要凶险百倍这里不是一片等待开垦的处女地,而是一片看似平静、实则布满陷阱的沼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
越是凶险,越要镇定娘亲的话在耳边回响我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摘下沉重的凤冠,开始有条不紊地卸妆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十五岁的少女,眉眼间带着一丝未褪的青涩,但眼神已经淬上了超越年龄的冷静当顾晏辞从净房出来时,看到的便是我穿着一身素雅的寝衣,正坐在灯下,手里捧着一本书。
不是《女诫》,也不是什么诗集,而是一本《大周律疏》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书卷上“你看这个?”他声音里有几分不易察aspect的讶异我从书中抬起头,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慌乱和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讨好的浅笑:。
“夫君身为大理寺卿,想来平日里谈论的也都是这些知意愚钝,想多学一些,日后也能……也能勉强跟上夫君的思路,不至于让夫君觉得无趣”这番话,是我在最短时间内拟定出的新策略:示弱,并展现“可塑性”既然他洞悉了我的。
“宅斗”本质,那我就干脆承认我的“功利心”,并将其包装成“为了更好地取悦夫君而努力学习”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是危险的,但一个野心仅仅局限于“成为夫君解语花”的女人,则是安全且有趣的顾晏辞黑沉沉的眸子审视着我,像在分辨我话中的真伪。
“《大unfavorable周律疏》三百七十二条,你可知‘十恶’之首为何?”他冷不丁地问道这是一个陷阱他不是在考我,他是在用一个专业问题,来击碎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勤奋好学”人设若我答不上来,便证明我只是在故作姿态。
可惜,他低估了我娘亲为了让我能与未来的“高门夫婿”有共同话题,逼我背下了整本《大周律疏》她说,了解规则,才能更好地利用规则我从容合上书,起身对他福了一福,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回夫君,‘十恶’之首,乃‘谋反’
谓谋危社稷,图弑君父,乃天下之大恶”我不仅答了出来,还答得滴水不漏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寂静顾晏辞的眼神终于变了那是一种发现新奇事物的眼神,像是常年摆弄冰冷法条的匠人,忽然发现了一块可以随心雕琢的璞玉他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我明白,这是第一回合,我险胜我吹熄了大部分蜡烛,只留下一盏昏暗的脚灯,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远远的另一侧躺下床很大,我们之间隔着的距离,仿佛能再躺下两个人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我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是一个全新的战场,没有敌人,只有“猎物”而这“猎物”,却比任何敌人都要敏锐和危险我必须重新制定所有的作战计划就在我以为今夜就将在这般相安无事中度過时,身边的人忽然翻了个身,面向我“你很怕我?”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身子一僵“夫君……是天,知意不敢不怕”我用了最标准、最不会出错的回答黑暗中,我听见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三分凉薄,七分玩味“不必怕我”他说,“我既说了让你对我用,就不会怪你”他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放在被子下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与他冰冷的气质截然相反“我只是好奇,”他慢慢收紧手指,将我的手完全包裹在他的掌中,“太傅府的十九姨娘,究竟能教出一个怎样的‘怪物’来”他的指腹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像电流一样,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所以,沈知意,”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别让我失望”这一夜,我彻夜未眠我意识到,我可能……把事情想简单了顾晏辞不是在试探我,也不是在考察我他是在……期待我他像一个厌倦了寻常棋局的绝顶高手,期待着一个能带给他全新刺激的对手。
而我,就是被推上棋盘的那个人。我的夫君,他不是不需要“宅斗”,他只是……需要一个更高级的对手,一场更刺激的“战斗”。而这场战斗的赌注,不是他的宠爱,而是我自己的心。03
翌日清晨,我是在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中醒来的顾晏辞已经起身,正在穿戴官服晨光透过窗棂,在他墨绿色的朝服上绣上一层淡淡的金边,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我立刻坐起身,按照规矩,我该伺候他更衣“夫君”我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 mềm糯。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明,显然早已醒来多时“不必,我习惯了”他自己 deftly 系好腰间的玉带,动作干练,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我心里微微一沉一个不需要妻子伺候的丈夫,意味着他极度的自律与独立这样的人,情感上很难对旁人产生依赖。
这是个棘手的信息点他穿戴整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此刻只穿着单薄的寝衣,长发披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態“今日宫中或许会有赏赐下来,各家女眷也会前来拜会,你自行应对”他是在交代公务,而非嘱咐妻子我温順地点头:
“是,知意明白”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淡淡道:“厨房的早膳你若不习惯,便让管家换府中诸事,皆可自行决断,不必事事报我”说罢,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门被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
我闭上眼,将昨夜到今晨与他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不必怕我”“别让我失望”“你可以……都对我用”这些话语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形象:一个掌控欲极强,精神世界极度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男人。
他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包括他妻子的“小动作”他不是要一个温顺的木偶,而是要一个在他掌控之下的、会跳舞的木偶明白了我的作战方案,开始清晰起来第一步,不是急于“进攻”,而是要彻底“渗透”我要成为这顾府真正的女主人,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呼一吸,都纳入我的掌控范围。
这是我施展一切手段的基础我起身,唤来我的陪嫁丫鬟,听竹和画屏“从今日起,你们一个去前院,一个去后厨,把府里所有下人的籍贯、姓名、入府年月、亲属关系、月钱多少、平日喜好,都给我一一记下来”我低声吩咐听竹有些担忧:
“小姐,我们初来乍到,这般行事,会不会太过招摇?”我摇了摇头,唇边泛起一丝冷笑:“招摇?不我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府里,换了女主人而且,这位女主人,不好糊弄”娘亲教过,新官上任三把火,主母入府,第一件事便是立威。
一味地温和,只会被下人看轻,日后阳奉阴违,后患无穷顾晏辞给了我“自行决断”的权力,我便要用好这把尚方宝剑一整个上午,我都在见各房的管事,查对账本顾府的账目清晰得让我心惊每一笔支出,每一项收入,小到买一斤白菜,大到修缮屋顶,都有明确的记录和经手人签字。
这不像是个人府邸的账本,更像是大理寺的卷宗,严谨,冰冷,毫无油水可捞负责账房的周管事,是个年近五十的老者,见我一个十五岁的女娃娃来查账,脸上虽恭敬,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轻慢我一言不发,只是一页一页地翻看终于,我在一本采买账册上停了下来。
“周管事,”我轻轻敲了敲桌面,“上月十五,府中采买西域雪盐三斤,共费银十二两可对?”周管事立刻点头:“回夫人,正是这雪盐乃是贡品,市面难求,这个价钱已是十分公道”我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公道?我怎记得,前日宫中才刚刚下旨,因西境战事,所有西域贡品 price 皆上涨三成。
而上月十五,旨意未下,京城最大的‘胡商记’,雪盐的市价是二两八钱一斤三斤,至多不过八两四钱这中间的三两六钱银子,是给了脚夫的辛苦费,还是……进了管事您自己的腰包?”周管事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我一个深闺小姐,竟对这些市井物价了如指掌。
这是娘亲教我的第二课: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个主母,若不懂柴米油盐,不懂庶务经济,便是空中楼阁,迟早被人架空这十五年,我背下的不仅是《大周律疏》,还有京城百年来米价、布价、盐价的变动曲线图我没有再看他,只是将那本账册轻轻合上,淡淡道:。
“念你是在府中十几年的老人,这次便算了将多出的银两,即刻补回账上若有下次……”我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周管事冷汗直流,躬身作揖,连声道:“是是是,是老奴糊涂,老奴该死!谢夫人宽宏大量!”我挥挥手让他退下,听竹和画屏的眼中,已经满是敬佩。
立威,成了下午,各府的女眷果然如顾晏辞所料,结伴前来拜会领头的是吏部尚书的夫人李氏,她向来以京城贵妇圈的“风向标”自居众人言语间,或明或暗地都在打探我与顾晏辞的夫妻关系,以及他那“不近女色”的传闻李夫人更是
“好心”地拉着我的手,笑道:“顾夫人真是好福氣,嫁了我们大周朝最年轻有为的郎君只是顾大人公务繁忙,你一人在府中,怕是会有些寂寞我娘家有个侄女,年方二八,性情温顺,最是会服侍人若妹妹不嫌弃,改日我带她来给你看看,给你做个伴儿,如何?”。
来了这是宅斗剧本里的经典桥段:送人美其名曰“给你做伴”,实则是安插眼线,分薄宠爱若是以往,我会立刻启动A方案,或虚与委蛇,或借力打力但现在,我的夫君,是顾晏辞我看着李夫人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忽然也笑了我学着娘亲教我的、那种最能让男人心头发软的姿态,微微歪了歪头,眼神天真又无辜。
“李夫人说的是呢,”我柔声细语,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我们家夫君,确实是太好了些”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好到啊,”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甜蜜又无奈的烦恼,“他总嫌我学的东西不够多,不够有趣。
这不,昨儿晚上,还拉着我,非要我把从娘家带来的那些……嗯,那些‘玩意儿’,都一一在他身上试个遍呢说是……能助他办案,尋找灵感”我的声音娇怯怯的,但话里的内容,却像一颗炸雷,在众人之间轰然炸响满室寂静所有女眷的脸上,都露出了精彩纷呈、难以言喻的表情。
她们脑补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从今天起,京城关于大理寺卿顾晏辞“不近女色”的传闻,恐怕要变成另一个更香艳、更刺激的版本了而我,沈知意,这个太傅府的庶女,不再是一个可怜的、需要旁人“施舍”玩伴的深闺怨妇。
我,是我夫君唯一的“情趣”04消息传得比我想象中还快不过三日,“顾大人有特殊癖好”的流言,就已经成了京城闺阁茶楼里最热门的秘闻版本众多,有的说顾大人白天审案,晚上让我扮演各式人犯,他来亲自“审问”;有的说他好异域风情,逼我学胡旋舞,跳给一群同僚看;更有甚者,说我娘家陪嫁的箱子里,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各式各样的……刑具。
我听到这些传闻时,正在小花园里研究一种名叫“见血封喉”的植物这是我从娘亲给我的《百毒纲目》上看到的,据说其汁液能让人在半个时辰内脏腑糜烂而亡,表面却看不出任何伤痕听竹在一旁忧心忡忡:“小姐,外面传得越来越难听了,说您……说您把顾大人给榨干了。
这样下去,会不会有损您的名声和顾大人的官声啊?”我小心翼翼地取下一点叶片,放在特制的油纸里包好,淡淡一笑:“名声?在后宅,‘善妒’和‘无趣’才是最可怕的名声至于‘榨干’……这不正说明我‘圣眷正浓’么?”。
“至于夫君的官声,”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你以为,他会是那种在意流言蜚语的人?”我太了解顾晏辞这种人了他活在一个由逻辑和规则构筑的世界里,外界的评价于他而言,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噪音甚至,他可能还很享受这种。
“恶名”带来的清净,至少,不会再有人不开眼地想给他送女人了我这是在帮他也是在帮我自己,清理战场我的策略,成功了这几日,顾晏辞回来得依旧很晚,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他对我白日里做的一切,既不问,也不评价,仿佛默认了我这个。
“女主人”的所有行为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们像是合租的室友,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经营,互不干涉,却又有一种诡异的默契直到第四天晚上他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正在灯下看书,是我让管家从他书房里取来的,一本关于前朝酷吏的传记。
他一进门,就将外袍脱下,丢给下人,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拿起我手中的书“《酷吏传》?”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喜欢看这个?”“夫君审案,知意想学学里面的手段,或许能……帮上一点忙”我垂下眼帘,做出谦卑的姿态。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里面的手段?严刑逼供,屈打成招?沈知意,你以为大理寺是什么地方?”我心中一凛说错话了我试图表现我的“上进心”,却触碰到了他的专业领域,显得班门弄斧我立刻补救,抬起头,眼神诚恳地看着他:。
“知意不是这个意思知意是觉得,人心叵测,有些恶人,常规手段是无法令其开口的书里说,有一种‘攻心之术’,无需动刑,便可让犯人心理防线崩溃知意觉得,这与娘亲教我的……有些异曲同工之妙”我巧妙地将话题,又引回了他感兴趣的。
“宅斗”领域果然,顾晏辞的眼神缓和了下来他将书丢回桌上,在我身边坐下,那股血腥味更浓了“今日审了一个江洋大盗,嘴很硬,骨头也硬大理寺所有的刑具都用了一遍,他也没开口”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的心,却猛地一跳机会来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我提及他工作上的事这是一个信号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后来呢?”“后来?”他看向我,黑沉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我让人将他八岁的儿子,带到了他面前。
”我的呼吸一窒“你……你用他儿子威胁他?”“不”顾晏辞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弧度,“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让那孩子,坐在他爹对面,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天真地问他,‘爹爹,你为什么流那么多血呀?。
你是不是生病了?’”他说着,端起我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我刚刚泡好的“安神茶”“那大盗看了他儿子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全招了”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攻心这才是真正的攻心之术比我娘教我的任何手段,都要狠辣,都要直击要害。
他不是不懂“宅斗”,他简直是“宅斗”的祖师爷!他玩的,是人性的战场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立威”、“造势”的小动作,在他眼里,恐怕就跟三岁孩童的过家家一样可笑“怎么,怕了?”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震惊的表情,放下茶杯,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我强迫自己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佩服”这是实话“佩服?”他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在我细腻的皮肤上摩挲,“光佩服可不够”他的脸越靠越近,那股血腥味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冷香,形成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你不是学了很多‘玩意儿’么?现在,轮到你了”他的声音喑哑,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让我看看,太傅府的庶女,比起大理寺的酷刑,哪个……更厉害”我被他困在他与桌子之间,退无可退他的眼神,像一张网,将我牢牢罩住。
我那引以为傲的“宅斗”理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理论终究是理论,当真正的“猎物”开始反噬时,我才发现,我根本还是个新手我该怎么办?用媚术?他此刻眼神清明,毫无欲望,我的媚术只会显得像个跳梁小丑用攻心计?
他就是攻心计的祖宗我脑中飞速旋转,所有的方案都被一一否决情急之下,我想起了娘亲在我临行前,塞给我的一个锦囊她说,这是非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的“最终兵器”我心一横,忽然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顾晏辞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身子微微一僵。
我将唇凑到他耳边,用我这辈子最柔媚、最魅惑的声音,模仿着话本里妖精的语调,轻轻吹了口气然后,我说了一句,让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话“夫君~你弄疼我了~”空气,瞬间凝固了顾晏辞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能感觉到,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瞬间失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完了我心里哀嚎这招……好像用过头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最终兵기,这是自爆开关!05死一样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顾晏辞的脸就近在咫尺,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的瞳孔里,映出的我那张写满了
“作死”二字的脸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再到一种极度复杂的、混杂着好笑与无语的神情我僵着脖子,保持着那个自以为“妖精附体”的姿势,大脑却在以每秒一万次的频率疯狂刷屏: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娘亲的锦囊妙计上明明写着:男子皆有怜香惜玉之心,当你处于绝对劣势时,示之以弱,加以娇嗔,能瞬间瓦解其九成攻势,激发其十成保护欲!
可我面前这个男人,显然不属于“男子”的范畴他是大理寺卿他瓦解的是囚犯的心理防线,激发的是证人的“求生欲”我的“娇嗔”,在他听来,恐怕跟犯人临刑前的哀嚎没什么区别,甚至可能更刺耳“你说……什么?”终于,顾晏辞开口了。
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冰山即将开裂的危险气息我吓得一个哆嗦,搂着他脖子的手下意识就想松开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不能退!在这样的高手面前,一旦示弱后退,就等于彻底交出了主动权,沦为他掌中的玩物。
我不能让他觉得,我已经黔驢技穷我必须把这场戏,演下去!哪怕是硬着头皮!我心一横,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我甚至壮着胆子,将脸颊在他冰冷的脖颈上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上了十二分的委屈和一丝丝不易察ateľná的颤抖。
“夫君,你的手劲好大,捏得我下巴好疼……知意知道自己笨,学不好夫君说的那些‘手段’,可夫君也不能……也不能这样罚我呀……”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他的反应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似乎……真的松动了一丝。
有戏!我心中一喜,决定加大剂量我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娘亲说,夫君就是天知意不敢让夫君失望,知意每天都有很努力地在看书,想变得更聪明一点,更能配得上夫君一点……可是知意真的好笨……夫君是不是……是不是嫌弃知意了?”。
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我是真的怕他失望,也是真的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个傻子但我将这种“怕”,包装成了一个深爱丈夫、唯恐被嫌弃的小妻子患得患失的脆弱这是“攻心计”里的一招,叫“以退为进,以情易势”将力量的对抗,转化为情感的拉扯。
我赌他顾晏辞再铁石心肠,面对一个名正言順、对他“一往情深”的妻子,也总不能真的像对待犯人一样对我果然,他沉默了那只捏着我下巴的手,终于完全松开了但他没有推开我,而是反手,扶住了我的后腰,防止我因为姿势不稳而摔倒。
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如弓弦他似乎……在思考他在分析我的行为,剖析我的动机,权衡我的话语我在等等他的判决良久,我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 bijna听不见的叹息“沈知意,”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反而带上了一丝……无奈,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大理寺待审的囚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没有嫌弃你”听到这句话,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我赢了这一局,我用一种近乎自杀式袭击的方式,扳了回来我正准备顺势而为,从他怀里退出来,再说几句。
“夫君你真好”的场面话,巩固一下胜利果实可就在这时,顾晏辞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不过,”他扶在我腰间的手,忽然向上移动,轻轻抚摸着我的脊背,那动作,带着一种审視的、冰冷的温柔,“你的这套‘示弱’。
之法,路数很熟悉”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半年前,审过一个案子”他慢悠悠地说着,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一个美貌的寡妇,用同样的手段,周旋于三个男人之间,骗取了他们全部的家产她在公堂之上,也是这般哭得梨花带雨,声称自己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
”我的身体开始发冷“你知道,我最后是怎么让她招供的吗?”他问道我不敢说话,我怕我一开口,牙齿都会打颤他没有等我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告诉她,我敬佩她是个聰明的女人所以,我不打算用那些粗鄙的刑罚来侮辱她的智慧。
”他的手,顺着我的脊椎,一节一节,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了我的后颈,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我只是……将她的三个‘情郎’,都请到了公堂之上让他们当着她的面,为了她,互相攀咬,互相攻讦,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对方身上。
昔日的甜言蜜语,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昔日的山盟海誓,变成了推卸责任的证词”顾晏辞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那冰冷的气息让我汗毛倒豎“那个聪明的寡妇,看着那三张丑陋的嘴脸,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没有哭,她笑了。
笑着笑着,就把所有事情,都认了”他终于说完了这个故事然后,他轻轻捏住了我的后颈,像捏住一只 powerless kitten“所以,知意,”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让我灵魂战栗的寒意,“你明白了吗?”
“在我面前,不要演戏”“因为我,最擅长的,就是让演员……自己撕碎自己的剧本”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家丁惊慌失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声音之大,完全失了规矩“大人!大人不好了!宫里……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太傅府十九姨娘,在府里悬梁自尽了!”。
06
娘亲,自尽了?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开,将我刚刚经历的一切心机、拉扯、恐惧都炸得粉碎我猛地从顾晏辞的掌控中挣脱出来,转身冲向门口,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我一把拉开门,对着门外那个惊慌失措的家丁厉声喝问,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家丁被我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跪下:“回……回夫人,宫里来的公公是这么说的老爷……太傅大人请您和大人即刻回府一趟!”不可能!娘亲怎么会自尽?她是一个生命力比野草还要顽强的女人在太傅府那个吃人的地方,她从一个最卑微的洗脚丫鬟,一步步爬到姨娘的位置,靠的不是谁的宠爱,而是她那股不认命的狠劲。
她的一生都在算计,都在布局,她还有那么多“宏图伟业”没有实现,她怎么可能选择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一定是假的!是个阴谋!“备车!立刻回府!”我对着家丁嘶吼,完全失了平日的冷静和伪装一只手,稳稳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顾晏辞他的手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冷静下来的力量“慌什么”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审视的寒意,“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他越过我,对着那家丁沉声吩咐:“去,告诉宫里来的天使,就说我与夫人即刻就到。
另外,让张叔备好快马,不要马车”家丁领命而去顾晏辞转过身,对上我通红的、满是泪水和不信的眼睛“沈知意,看着我”他命令道我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同情,没有安慰,只有一种冰冷的、理智的光。
“你娘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她会不会自尽,你心里有数”他一针见血我浑身一震是啊,我心里有数娘亲是绝对不会自尽的她若想死,有千百种方法,但绝不会选“悬梁”这种既不体面又毫无价值的死法她的每一次行动,都必须有其。
“收益”自尽,是收益为零的蠢事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她是……被杀的“被灭口……”我喃喃道,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凉了“现在,回答我三个问题”顾晏辞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我混乱的思绪,“第一,你娘最近可有与人结下死仇?第二,她手里是否握着什么足以致命的把柄?第三,她出事之前,有没有给你留下任何不寻`常`的`讯`息?”。
他的问题,像三盆冰水,瞬间浇滅了我所有的慌乱和悲痛,强迫我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我闭上眼,脑海里飞速闪过这十五年来与娘亲相处的点点滴滴结仇?娘亲在府里谨小慎微,从不与人正面冲突,她的仇人遍布整个后宅,但没有一个会蠢到用。
“灭口”这种方式来对付她风险太大把柄?娘亲确实知道府里不少阴私,但那些都只够她自保,远不足以致命讯息!我猛地睁开眼!我想起来了!大婚前一夜,娘亲最后一次见我,她塞给我那个“最终兵器”的锦囊时,眼神 very strange。
她说:“知意,记住,这个锦囊,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但如果……如果娘亲出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想办法,把它交给你夫君”当时我以为,这只是她惯用的危言耸听,为了强调锦囊的重要性可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一句遗言!。
“有!”我抓住顾晏辞的衣袖,声音颤抖,“她给过我一个锦囊!她说如果她出事,就让我交给你!”顾晏辞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锦囊在哪?”“在我……在我贴身的肚兜夹层里!”我急切地回答这是娘亲教我的,最私密的东西,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顾晏zici没有丝毫犹豫,他的目光在我胸前扫过,然后,他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取出来”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此刻衣衫单薄,而那锦囊……位置太过私密我看着他宽阔的、 strangely 遵守礼教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个男人,前一刻还用语言和气势将我逼到绝境,像个冷酷的魔王这一刻,却因为一个“礼”字,而选择背过身去我来不及多想,迅速从夹层中取出那个小小的、缝得密密实实的锦囊“好了”顾晏辞转过身,从我手中接过锦囊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手指捻了捻,感受着里面的东西。
“走吧”他说着,拉起我的手,大步朝外走去,“马应该备好了”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将我冰冷的手指完全包裹这一刻,我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是他要审视的“妻子”,我们仿佛成了……同谋坐在飞驰的快马上,我被顾晏辞整个圈在他的怀里。
夜风呼啸,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这是我第一次骑马,还是以这样一种姿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坚实的肌肉,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和冷香的气息,此刻却给了我一种 bizarre 的安全感“顾晏辞,”我仰起头,对着他的下巴喊道,
“我娘她……”“闭嘴”他冷冷打断我,“留着力气到了太傅府,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硬仗?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娘亲死了我在太傅府唯一的依靠,没了我从一个“有娘家撐腰”的出嫁女,变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府里那些曾经嫉妒我、憎恨我的人,此刻一定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我如何崩溃,如何失态。
我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哭我必须冷静我必须像娘亲教我的那样,把眼淚当成武器,而不是软弱的证明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敲击着青石板路,也敲击在我的心上顾晏辞,他说的没错从此刻起,我沈知意,再也没有后路了战斗,才刚刚开始。
07太傅府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像凝固的冰我和顾晏辞一踏入府门,无数道目光便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有好奇的,更多的,是冷漠的观望父亲沈太傅迎了上来,他看上去老了十岁,满脸的愁云惨雾他看见顾晏辞,像是看见了救星,躬身便要行礼:
“顾大人……”“岳父大人不必多礼”顾晏辞虚扶一把,声音沉稳,“情况如何?”“唉!”沈太傅重重叹了口气,“柳氏她……她就在自己房里悬了梁被发现时,身子都凉透了宫里的王公公还在偏厅等着,说是……圣上听闻此事,龙颜大怒,要大理寺协同宗人府,彻查此事!”。
我心中一凛圣上为何会如此动怒?娘亲只是一个小小姨娘,她的死,为何会惊动天听?顾晏辞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目光一闪,不动声色地问:“岳父大人可知,柳姨娘近日可有做过什么特别之事?”沈太estuary想了想,茫然地摇头:。
“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特别之事?平日里不是在房里念经,就是侍弄些花草……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前几日,皇后娘娘召她入宫问过一次话,说是……问问知意你嫁过去后的情况”皇后娘娘?我嫁给顾晏辞,是圣上赐婚。
皇后为何要绕过圣上,单独召见我的生母?无数线索在脑中交织,我却理不出一个头绪“尸身在何处?”顾晏辞问道“就在她住的‘听雨阁’,王公公不让动,说是要等大理寺的仵作来”“带我们去看看”顾晏辞语气不容置喙穿过层层庭院,来到娘亲居住的听雨阁。
这里是太傅府最偏僻的院落,潮湿而阴冷院子里的芭蕉叶耷拉着,像一张张哭泣的脸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娘亲的身体已经被放了下来,用一张白布覆盖着,停放在屋子中央那条用来“悬梁”的白绫,还挂在房梁上,在穿堂风中微微晃动。
我看着那抹白色,喉头一阵哽咽,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我死死咬住嘴唇,将泪水逼了回去不能哭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顾晏辞迈步入内,他的目光没有看地上的尸身,而是像鹰一样,飞快地扫视着整个房间的布局桌上的茶杯,翻倒的绣凳,窗台上的盆栽,甚至是地上的每一丝灰尘。
我强忍悲痛,跟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用我十五年来训练出的观察力,去搜寻任何不寻常的蛛丝马迹娘亲是个极度爱洁的人,她的房间永远一尘不染可是此刻,我看到在窗台的边缘,有一小撮非常不起眼的、新鲜的泥土而那盆她最喜欢的兰花,位置似乎被人挪动过,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痕。
“顾大人,您看这……”王公公尖着嗓子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顾晏辞却像是没听见,他径直走到那条白绫下方,伸出手,轻轻捻了捻“这白绫,是府里的东西吗?”他问沈太傅连忙道:“是,是库房里备用的绸缎”“打结的手法很专业。
”顾晏辞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我心头一跳,“是军中常用的‘双套结’,易结难解,承重力极强寻常妇人,哪怕是下人,也未必会打这种结”他的话音一落,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个深宅妇人,用军中特有的手法自尽?。
这怎么听都觉得荒谬王公公的脸色也变了:“顾大人的意思是……”“我没什么意思”顾晏辞松开手,目光转向我,“沈知意,你来看看,你娘可有什么遗物,或是留下了什么话?”他是在给我机会给我一个光明正大“搜查”的机会。
我走到床边,那里有一个娘亲平日里最宝贝的妆匣我打开妆匣,里面都是些她舍不得用的廉价首饰和胭脂我一件一件地拿出来,仔细检查在妆匣的最底层,我摸到了一块凸起我心头一动,用力一按,只听“咔哒”一声,妆匣的底部弹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暗格里,没有金银,没有书信,只有一片干枯了的、卷曲的黑色叶子我瞳孔猛地一缩是“见血封喉”的叶子!而且,是经过特殊手法炮制过的娘亲教过我,这种炮制手法,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留其毒性,通常是用来……入药,或者说,入毒的。
娘亲手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是什么?”沈太estuary惊疑不定地问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顾晏辞已经从我手中取过了那片叶子他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变得异常凝重“王公公,”他转向那个太监,声音冷得像冰,“劳烦您立刻回宫禀报圣上。
就说,此事恐怕与‘南疆军需案’有关”“南疆军需案”?!这五个字一出口,沈太傅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几乎站立不稳我虽然身在闺阁,却也听闻过这件震动朝野的大案三个月前,送往南疆前线的军粮和药材,在途中被人调包,换成了发霉的粮食和无效的草药,导致数万将士粮草不济,伤病无医,死伤惨重。
圣上雷霆震怒,下令彻查,至今仍无头绪娘亲的死,怎么会和这种通天的军国大案扯上关系?王公公显然也被吓到了,他结结巴巴地问:“顾……顾大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晏辞没有理他,而是转头,深深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
“沈知意,你可知道,令堂的‘听雨阁’里,除了她,还有谁能进来?”我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不知道……娘亲性情孤僻,平日里从不让人进她的院子,连打扫的下人都是远远地在外面……”我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我想到了一件事娘亲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珍奇的花草她说,这是她唯一的乐趣为了侍弄这些花草,她特意从外面请了一个花匠,每月十五,会来府里修剪一次那个花匠……我猛地想起,我曾偶然见过那个花匠一次他很年轻,皮肤黝黑,沉默寡言。
娘亲似乎很信任他,院子里的一切都交给他打理而今天,正好是……十六他昨天来过!窗台上的新泥!挪动过的花盆!“花匠!”我失声叫道,“昨天!有个花匠来过!”顾晏辞的眼中,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精光“立刻封锁全城!全城搜捕那个花匠!”。
他对着身后的下属,下达了命令然后,他转回头,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读懂他缓缓打开一直握在手中的那个锦囊,从里面倒出了一样东西不是纸条,不是信物而是一枚小小的、用黄铜打造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虎头钥匙。
“沈知意,”顾晏辞将那枚钥匙放在我的掌心,那冰冷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看来,你娘留给你的‘嫁妆’,比我们想象的……要贵重得多。”08
深夜的大理寺,比白日里更加阴森冰冷的石墙反射着火把的光,将人的影子扭曲成猙獰的鬼魅我第一次踏入这个代表着大周朝最高刑狱权力的地方不是作为嫌犯,而是作为……一个手持关键证物的“顾问”顾晏辞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京城地图,上面用朱砂笔标注了密密麻麻的记号那枚黄铜虎头钥匙,就静静地躺在地图中央我站在一旁,手脚冰凉我无法将这枚小小的钥匙,和我娘亲的死,和那桩通天的“南疆军需案”联系起来。
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你娘,是南疆人”顾晏辞忽然开口,打破了死寂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愕然抬头:“你怎么知道?”娘亲从未跟我提过她的过往在太傅府,她的过去是一个禁忌,一个卑微到不值一提的起点。
“你给我的那个锦囊,缝制的手法,是南疆特有的‘双凤穿花’针法虽然她刻意模仿了京城的样式,但收尾处的习惯,改不掉”顾晏辞指了指桌角那个已经被拆开的锦囊我的心,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我自以为最了解娘亲,却不知道,她身上还藏着这样深的秘密。
她教我辨识人心,算计得失,却从未教我,如何辨识她自己“‘见血封喉’,产于南疆深山,是当地部族的不传之秘那个花匠,也不是普通的花匠,他是军中的斥候,擅长伪装和潜伏他每月十五入府,不是为了修剪花草,而是与你娘交换情报。
”顾晏辞的话,一句比一句让我心惊“情报?”我声音干涩,“什么情报?”“关于沈太傅的情报”顾晏辞抬起眼,目光如剑,直刺我的心脏,“南疆军需案,军粮和药材之所以能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调包,是因为有人泄露了运送路线和时辰的最高机密。
而能接触到这份机密的,整个朝中,不超过五个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的父亲,沈太estuary,就是其中之一”轰!我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书架才没有倒下我爹?那个看似迂腐、胆小怕事、一心只想明哲保身的沈太傅,会是通敌叛国的主谋之一?。
不,这不可能!“不……”我 instinctively 否定,“我爹他……他没有这个胆子!”“他或许没有主謀的胆子,但他可能有被胁迫的把柄”顾晏辞的眼神冷酷而理智,“而你娘,就是皇后安插在他身边,负责搜集这些把柄的棋子。
”皇后……我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是了,圣上宠信太傅,但皇后出身将门,与主张“文治”的太傅一派向来不合我嫁给顾晏辞,是圣上为了拉拢他这个“纯臣”而皇后,则想通过我娘,来控制太傅,进而影响朝局我娘,她不是在为自己。
“宅斗”,她是在为皇后“宫斗”!她是一颗埋在太傅府最深处的钉子而现在,这颗钉子,被人拔掉了“花匠是皇后的人你娘通过他,将搜集到的、关于沈太傅可能涉案的证据,传递了出去但她也被灭口了这说明,对方的势力,已经大到……连皇后的眼线都敢杀。
”顾晏辞的声音越发沉重“所以,”他看向那枚虎头钥匙,“这东西,就是你娘留下的,最后的证据她没来得及交给花匠,所以把它给了你她让你交给我,是因为她知道,满朝文武,只有我,大理寺卿顾晏辞,敢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也只有我,能保住你的命。
”我看着掌心那枚钥匙,只觉得它重逾千斤这是娘亲用她的命,给我换来的一道“护身符”“这钥匙……是开哪里的?”我颤声问“京城有三大钱庄,‘日升昌’、‘四海通’、‘天乾元’他们的地下金库,用的都是这种特制的虎头锁。
防的不是贼,是官府”顾晏辞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这把钥匙,应该就是开启某个钱庄的某个秘密柜子的”“柜子里,就藏着我爹……或者说,‘南疆案’幕后主使的罪证?”“十有八九”我沉默了巨大的悲痛和荒谬的现实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那个教了我十五年如何在后宅方寸之地搏杀的娘亲,自己却死在了一场波及整个国家的惊天阴谋里她教我屠龙,可她自己,却被另一条更凶猛的龙,给吞噬了“顾晏辞,”我抬起头,泪水终于决堤,但我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它无声地滑落,。
“我该怎么办?”这一刻,我放下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我只是一个刚刚失去了母亲,并且发现自己被卷入一场必死之局的、十五岁的女孩顾晏辞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伸出手,用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柔“沈知意,”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你不是问我,你学的那些东西,是不是都白学了吗?”我愣愣地看着他“现在,我告诉你没有白学”“你的媚术,可以让你混入钱庄,接近你需要接近的人。
你的攻心计,可以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对方的信任你的识毒和辨谎,可以让你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活下来”他握住我的手,将那枚冰冷的钥匙,重新放回我的掌心,然后用他的手,将我的手合拢,紧紧握住“你娘教你的,不是宅斗的伎俩。
”“她是在教你……如何在这种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从现在起,你的战场,不再是顾府的后宅”他盯着我,黑色的瞳孔里,燃起一簇炙热的火焰,“你的战场,是整个京城你的敌人,是藏在黑暗里,足以颠覆整个大周的势力。
”“而我,”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是你的同谋,也是你唯一的刀”“你,敢不敢……执这把刀?”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簇为我而燃的火焰我忽然明白了娘亲的最后一课她不是让我把锦囊交给他她是把“我”,交给了他我,沈知意,就是娘亲留下的,最锋利的
“最终兵器”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握住他的手“我敢”09三日后,京城最大的青楼“醉春风”,来了一位新的头牌名唤“绾绾”她不是最美的,却最懂男人心她的一颦一笑,一个眼神,都能勾得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王公贵胄、富商巨贾神魂颠倒。
她弹的琴,能让人听见沙场铁马;她跳的舞,能让人看见绝境逢生;她点的茶,据说能让人忘却三世烦忧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她像是忽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妖精,专门为了收割京城男人的心和魂魄而来这个“绾绾”。
,就是我我和顾晏辞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疯狂那枚虎头钥匙,虽然不知道是哪家钱庄的,但钥匙的铜质、磨损程度、以及上面微不可察的钱庄徽记,都指向了“日升昌”而“日升昌”最大的东家,是户部侍郎,周扒皮一个出了名的色中饿鬼。
我要做的,就是成为周扒皮的“心头好”,从他那里,找到进入“日升昌”地下金库的机会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醉春风”是龙潭虎穴,周扒皮是豺狼恶兽我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但我没有怕因为我知道,顾晏辞就在我身后他动用了大理寺的暗桩,为我伪造了身份,打通了
“醉春风”老鸨的关系他甚至亲自教我,如何模仿不同地方的口音,如何应对酒桌上的黑话和盘问那几日,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理寺卿,我也不再是那个战战兢兢的深闺庶女我们像两个最默契的匠人,一起打磨一件最精密的武器——。
“绾绾”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媚术”不只是为了取悦男人,它更是一种观察和模仿我第一次发现,“攻心计”不只是为了争宠,它更是一种精准的心理剖析和引导我第一次发现,我娘教我的那些东西,原来可以有这样大的用途我成功了。
只用了三天,我就成了“醉春风”的头牌第七天,周扒皮的帖子,就送到了我的妆台前那晚,我见到了周扒py他比传闻中更肥胖,更猥琐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盘可以直接吞下肚的点心我按照计划,对他欲擒故纵,若即若离我为他弹奏《十面埋伏》,琴音肃杀,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我与他对弈,棋路诡谲,杀得他片甲不留我与他谈论《大周律疏》,将里面的条文与他平日里在户部的所作所为一一对应,让他心惊肉跳他越是得不到,便越是心痒难耐他从一开始的垂涎我的美色,到后来,变成了一种夹杂着畏惧和征服欲的痴迷。
他开始向我炫耀他的财富,他的权力,他的人脉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喝醉了酒,为了向我证明他的“实力”,他拿出了一串钥匙其中一串的末端,就挂着一枚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黄铜虎头钥匙“绾绾,你看,”他得意洋洋地说,
“这京城,就没有我周扒皮进不去的地方!‘日升昌’的地下金goldsmith,就跟我的后花园一样!”我的心,在狂跳但我面上,却露出不信的、轻蔑的笑容“吹牛”我用最慵懒的语调说,“谁不知道‘日升昌’的金库,是铜墙铁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吹牛?”周扒皮被我的轻蔑刺激到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我,“走!老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实力!”机会,来了我被他半拖半拽地带上了马车马车一路疾驰,停在了“日升昌”的后门我记下了沿途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转角。
这是顾晏辞教我的,一个斥候的基本功地下金库,阴冷潮湿周扒皮用那枚虎头钥匙,打开了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铁门在金库的最深处,是一排排的保险柜他得意地指着其中一个:“看到了吗,绾绾?这里面,藏着能让半个朝廷都翻天覆地的秘密!”。
我看着那个柜子,就是它了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单独接触柜子的机会我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倒向周扒皮的怀里,声音娇弱无力:“周大人……我……我头好晕……这里好闷……”周扒皮立刻心猿意馬,抱住我便开始上下其手:。
“美人儿,怎么了?是不是被我的霸气给镇住了?”我忍着恶心,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手指却悄悄伸向他腰间的那串钥匙就在这时!金库的铁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有刺客!保护大人!”周扒皮脸色大变,一把推开我,抽出随身佩戴的短刀:。
“什么人!”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冲了出来,直扑周扒皮!我趁乱,一把抓过周扒皮丢下的那串钥匙,用我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到那个柜子前我的手在颤抖我用那枚虎头钥匙,对准了锁孔“咔嚓”一声,锁开了我拉开柜门,里面没有账本,没有金银,只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檀木盒子。
我一把抓起盒子,转身就跑!“站住!”一个黑衣人发现了我,舍弃周扒py,朝我扑来!我眼看就要被他抓住!一道更快的身影,从金库的另一个入口闪出,一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瞬间贯穿了那黑衣人的咽喉!是顾晏辞!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比星辰更亮的眼睛。
他一把拉住我,将我护在身后,长剑一挥,逼退了其余的黑衣人“走!”他低喝一声,拉着我向另一条通道冲去我们身后,是周扒py的惨叫,和黑衣人的怒吼整个地下金库,乱成了一锅粥我们一路狂奔,在如同迷宫般的通道里穿梭。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顾晏辞的安排他制造了混乱,就是为了给我创造取出盒子的机会当我们终于从一个隐秘的出口冲到地面时,我几乎虚脱“快上马!”顾晏辞将我甩上一匹早已备好的快马,自己也翻身而上“抓紧了!”他猛地一夹马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冲入了京城沉沉的夜色之中。
我紧紧抱着他的腰,怀里死死抱着那个檀木盒子风声在耳边呼啸,我的心跳得像要爆炸我们成功了我们拿到了娘亲用命换来的东西我靠在他的背上,那宽阔的背脊,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顾晏辞,”我叫他的名字“嗯?”他在风中回应。
“我们……算是‘同生共死’了吗?”我问我感到他身体一僵然后,我听到他在风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回答“算”10檀木盒子打开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足以颠覆半个朝廷”里面没有账本,没有信件只有一份名单。
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名单上面记录了从三年前开始,所有参与“南疆军需案”的官员姓名、职位、所负责的环节,以及他们收受贿赂的金额和藏匿地点名单的第一个名字,不是沈太傅,而是当朝宰相,李斯年而沈太傅的名字,在名单的末尾。
后面用朱砂笔批了两个字:胁从原来,我爹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权倾朝野的宰相!名单的最后,还有一份“投名状”——宰相李斯年亲手写下的,与南疆敌国通信的密函铁证如山顾晏辞看着这份名单,久久没有说话。
他那张素来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森然的杀意“他们都得死”他说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他“玉面阎羅”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他不是酷吏,他只是对罪恶,有着最 pure 的憎恨第二日,顾晏辭手持这份名单和密函,直接面呈圣上。
整个朝堂,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开始了宰相李斯年下狱,参与军需案的大小官员,被抄家下狱者,多达三十七人京城一时间,血流成河沈太傅因为“胁从”之罪,且有我娘暗中搜集的部分证据证明他曾多次想终止此事,最终被免去一切官职,贬为庶民,遣返乡里。
对我而言,这已是最好的结局案子了结的那天,京城下了一场大雪我站在顾府的廊下,看着满天飞絮,忽然觉得,这几个月的经历,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娘亲的大仇得报了我也从一个一心只想“宅斗”的庶女,变成了大理寺卿真正的。
“夫人”“在想什么?”顾晏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给我披上了一件温暖的狐裘大氅我转过身,看着他雪光映着他的脸,柔化了他冷硬的轮廓“我在想,我娘她……会不会后悔”我轻声说,“她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顾晏辞沉默片刻,伸手,将我额前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她不会”他说,“她把你托付给了我这可能是她这一生,做得最正确的一笔‘投资’”我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那你呢?”我看着他,“你后不后悔?娶了我这么一个……满心算计的‘怪物’。
?”顾晏辞深深地看着我,那双曾让我畏惧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我不曾见过的、溫柔的星光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俯下身,轻轻吻住了我的唇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开始是冰冷的,带着一丝試探但很快,就变得炙热,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我没有反抗,而是笨拙地回應着他我学了十五年的媚术,卻在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情之所至”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喑哑:“沈知意,你那些‘手段’,以后不必再对别人用了”我心中一动,抬眼看他。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玩味的弧度,在我耳边低语:“都留给我”“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斗’”我笑了发自内心的,前所未有的灿烂原来,这世上最厉害的“屠龙术”,不是杀了那条龙而是让他,心甘情愿地,只为你一人盘踞。
这场从一开始就充满算计和试探的婚姻,终于在落雪之日,尘埃落定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归于平静的时候一封从遥远的南疆,由皇后的亲信加急送来的密信,已经摆在了顾晏辞的书案上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南疆战事再起,敌军统帅,乃李斯年之子,李寻。
此人智勇双全,誓为父报仇前线危急,望顾卿速来”而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里,只有一张小小的画像画上的人,是我从未见过的、一个英武不凡的年轻将军画像的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知意吾女,为娘的最后一课:你的夫君要去战场,而战场上,不止有敌人,还有……故人。
此人名李寻,乃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我拿着那张画像,手脚冰凉我看着窗外漫天的风雪,知道我与顾晏辞的这场“战斗”,原来,才刚刚开始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