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吗(打扫卫生情景舞蹈)87年我给一个女舞蹈家打扫卫生,她教我的几个动作,竟是武功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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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扫卫生的舞蹈视频
2.打扫卫生的舞蹈动作
3.打扫卫生舞蹈视频教程
4.嘻唰唰打扫卫生舞蹈
5.扫地打扫卫生的舞蹈
6.打扫家务的舞蹈视频
7.广场舞生活视频打扫卫生
8.表演打扫卫生
9.播放打扫卫生
10.打扫卫生舞蹈元素
1.打扫卫生的舞蹈视频
87年,我十八,高中毕业就在社会上晃家里没门路,自己也没学历,进厂拧螺丝看不上,坐办公室的活儿又看不上我我揣着我爸给的二百块钱,从县城一头扎进了市里,觉得这遍地是黄金,怎么着也得捡几块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2.打扫卫生的舞蹈动作
我住最便宜的筒子楼,一天吃两顿,找了半个月的工作,不是嫌我没经验,就是嫌我没户口眼看兜里那点钱就要见底,我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小许,干不干?”我们这片的“能人”老张,叼着烟,眯着眼看我“张叔,什么活儿?”我跟见了救星似的。
3.打扫卫生舞蹈视频教程
“给个老板打扫卫生,一月八十”“八十?”我眼睛都直了要知道,那时候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出头“别高兴得太早,”老张吐了个烟圈,“那主儿,有点怪”“怎么个怪法?”“说不好,”老张挠挠头,“是个女的,独居,不爱说话。
4.嘻唰唰打扫卫生舞蹈
以前找过几个,都干不长”我心想,怪怕什么,只要给钱,哪怕是跟鬼住一块儿我都认了“干!张叔,我什么时候去?”“明天就去,我带你认认门”第二天,我跟着老张七拐八拐,来到一个挺安静的家属院红砖墙,水泥地,跟我们那嘈杂的筒子楼比,简直是天堂。
5.扫地打扫卫生的舞蹈
老张指了指三楼的一扇门:“就是这家”他上去敲门,敲了半天,门才开了一道缝一股说不出的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味,淡淡的,很好闻一个女人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我愣住了我活了十八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6.打扫家务的舞蹈视频
她看着有二十七八,也可能三十出头,皮肤白得像瓷器,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深水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确良长裙,长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有几缕垂在耳边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张哥,有事?”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清冷冷的。
7.广场舞生活视频打扫卫生
“林小姐,给您找了个新的保洁,小许,人老实,手脚也麻利”老张把我往前一推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赶紧鞠了一躬:“林小姐好”她那双深水一样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点了点头“进来吧”门完全打开,我跟着她进了屋。
8.表演打扫卫生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异常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地板是那种老式的木地板,擦得油光锃亮,能照出人影家具很少,一张木桌,椅子,一个书架,还有一张靠窗的藤编躺椅书架上没几本书,倒是摆着几个奇奇怪怪的瓶子。
9.播放打扫卫生
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冷清和空旷“要求很简单,”她指着屋子,“每天来一次,把所有地方擦一遍,垃圾倒掉不要动我的东西,尤其是书架上的”“诶,好,我记住了”我连连点头“厨房和卫生间也要打扫干净”“明白”“你下午三点来,五点前干完。
10.打扫卫生舞蹈元素
干完就走,不要逗留”她的规矩真多“好的好的”“钱,老张会按月给你”“谢谢林小姐”她说完,就不再看我,径直走到窗边的躺椅上坐下,拿起一本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站在那儿,有点手足无措。
老张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俩就退了出去“怎么样?”一出门,老张就问“人是挺……安静的”我找不到别的词“记住,少说多做,别惹她不高兴”老张又叮嘱了一句就这样,我开始了给这个叫林婉的女人打扫卫生的日子我每天下午三M点准时到,她会给我开门,然后就坐到她的躺椅上看书,或者闭着眼睛假寐。
我则开始我的工作擦桌子,扫地,拖地,倒垃圾她的家实在太干净了,我经常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但我还是干得格外卖力,每个角落都擦得锃光瓦亮,生怕她不满意,把我辞了她从不检查我的工作,也从不跟我多说一句话有时候我干完活,站在门口说“林小姐,我走了”,她也只是从鼻子里“嗯”一声,眼睛都懒得抬。
我就像一个透明人时间长了,我发现她的一些习惯她从不出门,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个星期两次,由一个穿着制服的人送上门,蔬菜,水果,米面,一应俱全她也从不开电视,屋子里唯一的电器,是一个小小的收音机,但我也从没听她开过。
她大部分时间,就是坐在那把躺椅上,看书,或者发呆她看的书,我也偷偷瞄过,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书名,《气血论》,《经络考》,《导引图说》,全是线装的古书,反正我一个字也看不懂除了看书,她还有一个固定的活动每天四点半左右,她会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
然后,她会开始做一些非常缓慢,非常奇怪的动作那些动作,说不清是舞蹈还是体操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没有骨头一样有时候是缓缓地抬起手臂,像在拥抱一团空气有时候是慢慢地扭动腰肢,身体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有时候是单脚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能长时间保持不动。
每一个动作都舒展到了极致,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表情非常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和她的身体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手里的拖把都掉到了地上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又继续她的动作。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会在干活的间隙,偷偷地看她“跳舞”我猜,这大概就是舞蹈家的日常训练吧虽然我看不懂,但觉得很厉害有一天,我拖地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我吓得“啊”地叫了一声就在我身体失去平衡,马上就要跟地板亲密接触的瞬间,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了我的后腰。
那只手,纤细,但异常有力我感觉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我那一百二十斤的身体,竟然被硬生生地稳住了我惊魂未定地站好,回头一看,是林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身后“谢谢林小姐”我脸都红了“走路不长眼睛?”她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但似乎没有责备的意思。
“地太滑了……”我小声说她看了看我,突然说:“你下盘不稳”“下盘?”我没听懂“就是腿脚没根”她言简意赅她退后两步,看着我,说:“你学我一个动作”我愣住了,她要教我跳舞?“啊?”“站好了,”她不容置疑地说,“两脚分开,与肩同宽。
”我稀里糊涂地照做“膝盖弯曲,往下坐,就像你身后有张看不见的凳子”我试着往下蹲,结果身子一晃,差点又摔倒“腰挺直,不要前倾”她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努力挺直腰背,感觉大腿的肌肉开始发酸“就这样,站着,别动”。
“林,林小姐,这……”我感觉大腿在抖“站不住?”“有点……”“没用的东西”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这话虽然轻,但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说没用,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我咬着牙,把晃动的身体稳住“林小姐,我站得住!”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一分钟,两分钟……我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像筛糠一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流进眼睛里,又酸又涩我感觉我的大腿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像是灌满了铅“行了”听到这两个字,我像得了大赦令,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两条腿,又酸又麻,一点力气都没有“感觉怎么样?”她问“累……”我喘着粗气说“明天开始,每天来,先站这个什么时候能站一炷香,我再教你别的”“一炷香?”我傻眼了,那得多久?十五分钟?“站不了,就别来了”她说完,又回到了她的躺椅上。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她那个纤细但孤傲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教我这个但“没用的东西”那几个字,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拖把,继续干活第二天,我三点钟准时到了她家干活前,我走到屋子中间,自觉地摆开了架势。
两脚分开,屈膝,下坐她靠在躺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咬着牙,死死地撑着腿还是抖,汗还是流但我心里憋着一股劲我不能让她看扁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听到了她那清冷的声音。
“可以了”我再次瘫倒在地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每天打扫卫生,然后站桩从最开始的两三分钟,到五分钟,十分钟一个月后,我真的能咬着牙,站满十五分钟了虽然每次站完,两条腿都像面条一样,但站完之后,又觉得有一股热流从脚底升起,流遍全身,特别舒服。
我的饭量变大了,走路也觉得脚下有劲了那天,我站完一炷香,虽然累,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瘫倒我扶着膝盖,慢慢地直起身“还行”她竟然破天荒地夸了我一句我有点受宠若惊“从明天起,学第二个动作”她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
“看好了”她双脚并拢,身体站得笔直,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右臂,手臂伸直,与身体呈九十度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我能清楚地看到她手臂上的肌肉,在皮肤下缓缓地起伏她的手臂抬到与肩平齐的位置,就停住了。
“就这样,手臂不要晃,肩膀放松,气沉下去”“气怎么沉?”我问“想着你的肚脐眼下面,就行了”我学着她的样子,慢慢抬起我的右臂我的天,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做起来才知道有多难手臂刚抬起来,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稳住,”她说,“感觉你的手臂,像一根木头,插在那里”我努力地控制着我的肌肉,但手臂还是抖个不停“林小姐,这比站桩还累”我苦着脸说“废话”又是这两个字好吧,我认了站桩,抬臂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我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
上午在外面瞎逛,看看有没有别的挣钱机会下午就来林婉这里,打扫,然后“学舞”我跟她的话,也渐渐多了一点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我问,她答,而且答案都极度简洁“林小姐,你老家是哪的?”“忘了”“林小姐,你以前是哪个舞团的?”。
“不记得了”“林小姐,你……”“你很烦”好吧,我闭嘴但我发现,她虽然嘴上说我烦,但并没有真的赶我走她教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多从最开始的站桩,抬臂,到后来的一些更复杂的动作比如一个叫“白鹤亮翅”的,身体要舒展开,双臂一高一低,像一只亮开翅膀的白鹤。
还有一个叫“单鞭”的,身体侧着,一只手像钩子一样,另一只手往前推这些动作,她都说是什么“现代舞的基本功”,为了锻炼身体的协调性和柔韧性我信了因为她的身体,就是我见过最协调,最柔韧的有一次,她给我做示范,一个“朝天蹬”,那条腿,笔直地就举到了头顶,而且脸不红气不喘。
我看得目瞪口呆我练了几个月,筋骨是比以前柔软了不少,但别说朝天蹬,就是掰个腿都疼得我龇牙咧嘴“筋太硬,从小没练过,就这样了”她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我有点不服气“林小姐,你这些动作,真的只是跳舞的?”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东西我看不懂。
“不然呢?”“我总觉得……有点像……电视里那种……”“哪种?”“……武功”我说出了心里憋了很久的两个字她听完,突然笑了她很少笑,这一笑,像冰山融化,春暖花开“你小说看多了”她一笑,我反而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真是异想天开。
是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武功这天,我照常来打扫门是虚掩着的我推门进去,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林婉不在客厅我喊了一声:“林小姐?”没人回答我走到卧室门口,门也开着我探头一看,她正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她的白色裙子上,有一片刺眼的红色。
是血我心里一惊“林小姐,你怎么了?”她回过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你受伤了?”我冲了进去她的左肩上,有一道伤口,不深,但血还在往外渗“你怎么搞的?”我急了“没事,”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虚弱,“出去。
”“这还叫没事?得去医院!”“不用”她固执地说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瓶子,就是她书架上那种,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在伤口上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看着都觉得疼“我帮你吧”我说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我找来纱布和剪刀,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伤口。
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已经愈合的疤痕我的心,没来由地一抽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弄的?”我一边包扎,一边忍不住问“不小心,被玻璃划的”她轻声说我才不信哪有玻璃能划出这样的伤口?。
这分明是刀伤但我没再问我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从那天起,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林小姐”她也是个会受伤,会流血的普通人她对我,似乎也多了一丝信任有时候,她会主动跟我说几句话。
“小许,今天站桩的时候,气沉得不错”“小许,你那个‘单鞭’,发力不对,手腕要先沉下去”她开始指点我动作里的一些细节,一些她以前从没说过的东西她说,这些动作,不光是外形,更重要的是“意”“意在形先,形断意连。
”这些玄之又玄的话,我听不懂但我还是照着她的要求,一遍遍地练我发现,我的身体,真的在发生变化我不止是更有力气了我的反应,我的速度,我的平衡感,都比以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有一次,我回筒子楼,在巷子里碰到几个小混混在收“保护费”。
领头的那个黄毛,见我过来,伸手就来推我的肩膀“小子,新来的?懂不懂规矩?”换做以前,我肯定被他推个趔趄但那天,就在他的手碰到我的瞬间,我的身体,自己就做出了反应我只是脚下一错,肩膀一沉,黄毛那一下,就推了个空。
他自己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往前冲了好几步,差点摔倒他恼羞成怒,骂骂咧咧地就朝我扑过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像上了发条一样林婉教我的那些动作,一个接一个地在我脑子里闪过我侧身,躲开他的拳头然后,我的手,像钩子一样,搭住了他的手腕。
就是那个“单鞭”的起手式我根本没想,手腕一沉,一抖“啊——”黄毛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抱着手腕打滚另外几个混混都看傻了他们围上来,我心里也发慌但身体的本能,压过了恐惧我摆出了一个“白鹤亮翅”的架势。
那几个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一个人敢上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瞪着他们,吼了一句:“滚!”他们犹豫了一下,扶起黄毛,屁滚尿流地跑了我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竟然……打倒了那个黄毛?就用林婉教我的……“舞蹈动作”?一股巨大的疑惑和震惊,在我心里炸开第二天,我见到林婉,心里揣着一万个问题我把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她听完,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知道了。
”“林小姐,你教我的,到底是什么?”我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不是告诉过你,现代舞”“我不信!”我激动地说,“跳舞能打人吗?还那么厉害?”她沉默了屋子里,只有阳光穿过窗户,留下斑驳的光影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许,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可我想知道!”我固执地看着她她抬起头,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第一次,有了波澜“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反而会有危险”“我不怕!”“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怕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受刀伤,为什么会教我这些奇怪的动作“你走吧,”她说,“以后不要再来了”我愣住了“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是因为我问了不该问的吗?”。
她不说话,只是转过头,不再看我我心里又急又气,还有一丝委屈我在这里干了快一年了我以为,我们至少……算是朋友吧?“林小姐,我……”“滚”这一个字,像一把冰刀,插进了我的心脏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个永远挺得笔直,永远孤傲的背影。
我咬了咬牙,转身就走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林婉她教我站桩的样子,她给我示范动作的样子,她受伤时苍白的脸,她难得一笑的样子……还有最后,她那个冷冰冰的“滚”字我越想越不甘心。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第二天下午,我还是去了我站在她家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抬手敲门没人开我又敲了敲,还是没人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她不会……真的走了吧?我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我心里一咯噔“林小姐!”我用力拍门,“林小姐,你在里面吗?”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的全身我退后两步,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怎么办?撞开它?我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林婉教我的那些发力技巧。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我用尽全身力气,一肩膀撞了过去“砰!”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没开我又撞了一下门锁,终于被我撞坏了我冲进屋里,客厅里没人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此刻却夹杂着一丝血腥味我冲进卧室林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她身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另一个,正弯腰要去拖林婉我的血,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你们干什么!”我大吼一声,朝他们冲了过去那两个男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拿匕首的那个,反应很快,转身就是一刀,朝我捅过来。
那刀很快,带着风声要是换了以前的我,肯定躲不开但现在,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反应还快我脚下 instinctively 一滑,身体一侧,堪堪躲开了刀锋同时,我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单鞭”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那个男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另一个男人见状,放弃了林婉,一脚朝我踹过来我来不及多想,双臂一展“白鹤亮翅”我用手臂,架住了他的腿好大的力气我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手臂一阵发麻。
但我扛住了那个男人一击不中,又是一拳打了过来我沉腰,坐马,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是站桩的姿势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的小臂上很疼,但我感觉,那股力道,顺着我的手臂,传到了腰,又传到了腿上,最后,消失在了地里。
我竟然,一步都没退这就是“下盘稳”?这就是“腿上有根”?我脑子里闪过林婉的话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惊疑不定他们大概想不通,我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怎么会这么难缠断了手腕的那个,忍着痛,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把匕首。
两个人,一左一右,朝我逼了过来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我会的,只有那几个“舞蹈动作”刚才侥幸成功,是因为出其不意现在,一对二,我真的能行吗?我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婉她脸色惨白,不知死活不行,我不能退我退了,她就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摆开了架势“找死!”两个男人同时动了刀光,拳风,朝我笼罩过来我把林婉教我的所有东西,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动作,那些要领,那些玄之又玄的“意”在这一刻,它们好像都活了过来我不再去想这是什么招式,那是什么动作。
我的身体,在自己动躲闪,格挡,反击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练习了千百遍一样,自然流畅我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害怕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两个敌人,和他们的攻击轨迹我像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穿梭的蝴蝶很危险,但没有被淋湿。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噗嗤”一声我感觉手臂一凉是其中一个男人的匕首,划破了我的衣服,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口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也激起了我心里的狠劲我抓住他攻击的间隙,欺身而上,一掌切在了他的脖子上就是那个缓缓抬臂的动作。
我用了林婉教的,沉肩,坠肘,发力“呃……”那个男人,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只剩下那个断了手腕的他看着倒下的同伴,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他扔掉匕首,转身就跑我没有追我腿一软,也瘫倒在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喘着粗气,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还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婉我挣扎着爬过去“林小姐?林小姐?”我拍了拍她的脸,是冰凉的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我松了口气我不能让她待在这里那两个人的同伙,随时可能回来我环顾四周,看到了床上的床单。
我费力地把林婉抱到床单上,然后把她裹起来,像一个大包裹我背起她,感觉背上背着的是我整个世界我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医院?不行,没法解释她的伤,还有屋子里那两个男人回我的筒子楼?更不行,人多眼杂。
我背着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最终,我走进了我平时最熟悉的一片区域一片正在拆迁的废墟这里白天都没什么人,晚上更是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我找了一个还算完整的,只有半边墙的破屋子我把林婉放下来她还在昏迷。
她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染红了我的后背我撕下自己的衣服,用力按住她的伤口夜,很冷风,从破墙的洞里灌进来,呜呜地响,像鬼哭我抱着林婉,用我的体温,给她取暖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去我也不知道,我们的明天,在哪里。
我只知道,我不能让她死半夜,她醒了她一睁眼,就看到了我“小许……”她的声音,像蚊子叫“我在”我赶紧说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破败的墙壁和头顶的星星“这是哪?”“一个安全的地方”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别动,你伤得很重。
”我按住她她没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们……呢?”“一个跑了,一个被我打晕了”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受伤了”她看着我手臂上的伤口“皮外伤,没事”我们沉默了夜风,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不起”她突然说“啊?”“我不该赶你走”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都过去了”我说“你就不想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你想说,就说你不想说,我就不问”她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睡着了“我叫林清玄,不叫林婉。
”她慢慢地说“我家里,是练武的从小,我练的就不是舞,是功夫”我的心,狂跳起来果然“我爹是八卦掌的传人我还有个师兄,叫高远”“他天分比我高,也比我更得我爹的喜欢我爹,把掌门之位,和我们林家的掌法精要,都传给了他。
”“还把我,许配给了他”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我一直不喜欢他他那个人,野心太大,心术也不正为了练功,不择手段”“三年前,他为了抢夺别派的秘籍,打伤了人,犯了事我爹为了保他,废了自己的武功,替他顶了罪”“我爹临终前,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武协的长老。
那是我们林家,数百年来,勘误和补全的各派武功的一些缺陷和练法我爹说,高远心术不正,如果让他得到这些,会是武林的灾难”“高远知道了这件事,就一直追杀我,想抢走那份东西”“我一路从北边逃到这里,隐姓埋名,就是为了躲他。
”“今天来的那两个人,就是他派来的”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她身上,背负着这么沉重的东西“那……东西呢?”我问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狡黠“你猜?”我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她书架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
“在那些瓶子里?”她摇了摇头“在你身上”“我身上?”我懵了“我教你的那些动作,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含着一部分心法和口诀我让你站桩,让你练气,就是为了让你能记住它们,用身体记住”“因为,只有练过我们林家内功的人,才能看懂那份图谱。
而我的内功,因为早年练功岔了气,已经废了七七八八我根本没法把所有的东西,都记在脑子里”“我把你,当成了一个活的……载体”我彻底傻了我辛辛苦苦练了一年的“舞蹈动作”,竟然是绝世武功秘籍?这也太……离奇了吧?。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告诉你,你有压力,反而记不住只有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把它们变成你身体的本能,才是最保险的”“可是……为什么是我?”“因为你傻”“……”“你心眼实,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这人,能信。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被人夸傻,还夸得这么理直气壮“那你现在怎么办?”我问“高远找不到东西,不会罢休的这里,也不能待了”“我们去哪?”“我去找武协的长老,把东西交给他之后,我就安全了”“我跟你一起去”我想都没想就说。
她看着我:“你不怕?”“怕,”我老实说,“但我更怕你一个人出事”她笑了这次的笑,跟上次不一样很温暖,很真实“小许,谢谢你”天亮的时候,她的烧退了伤口虽然还疼,但精神好了很多我们不能再待在废墟里我背着她,离开了那片破败的地方。
我们没有去火车站,也没有去汽车站林清玄说,高远的人,肯定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只能走小路,一路向南她说,武协的总会,在广州从这里到广州,一千多公里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的那点家当,都留在了筒子楼“没事,”她说,“有功夫,饿不死。
”我当时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两天后,我明白了我们走到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林清玄让我去找一些干树枝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极小的,像耳挖勺一样的东西我认出来了,是她头上的一个发簪的末端。
她用那个东西,在太阳下,对着一堆干草没过多久,干草,竟然冒烟了然后,燃起了火苗我看得目瞪口呆“这是……钻木取火?”“利用凸透镜原理,有点常识好不好”她白了我一眼生了火,没东西吃她让我去附近的小河里“你站在水里,别动,就用我教你的站桩的法子,气沉下去。
”我照做了“看着水里的鱼,当它不存在,也当你自己不存在”这太玄了但我还是努力地去做不知道站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真的和周围的河水,融为了一体就在这时,一条巴掌大的鱼,傻乎乎地游到了我的脚边“动手!”林清玄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手,快如闪电,往水里一插再拿起来的时候,那条鱼,正在我手里活蹦乱跳我成功了!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天晚上,我们吃了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烤鱼虽然没有盐,但特别香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生存,赶路。
渴了,就喝山泉水饿了,我就去抓鱼,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抓到野兔林清玄的身体,在慢慢恢复她开始重新教我那些“动作”这一次,她教得更细每一招的用法,每一式的变化,都讲得清清楚楚原来,“白鹤亮翅”,不光是格挡,还能锁喉。
原来,“单鞭”,不光是擒拿,那往前推的一下,叫“寸劲”,威力巨大我也学得格外用心因为我知道,这些东西,是我们活下去的本钱我们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亲近不再是雇主和保洁更像是……姐弟或者,师徒我叫她“清姐”。
她会笑着应我她也会跟我说一些她小时候的事说她爹怎么逼她练功,说她怎么偷懒被罚说她其实,最大的梦想,是开一个花店我看着她,在篝火旁,眉飞色舞地说着她的梦想,眼神里充满了向往我突然觉得,她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只是命运,给她开了个太大的玩笑我们走了大概半个多月这天,我们到了一个小镇我们需要补充一些东西,比如盐,比如一些伤药我用抓到的几只野兔,跟镇上的一个饭馆,换了一点钱然后,我扶着林清玄,走进了镇上唯一的一家药店。
就在我们抓药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站在药店门口,看似在闲逛,但眼睛,一直往我们这边瞟我的心,咯噔一下我碰了碰林清玄她也察觉到了我们装作若无其事地抓完药,付了钱,然后走了出去。
那个人,跟了上来我们加快脚步,他也加快我们拐进一条小巷,他也跟了进来“是高远的人”林清玄低声说“怎么办?”“打!”她的话音刚落,那个中山装,已经冲了上来他手里,多了一把短刀“清姐,你先走!”我把林清玄往身后一推,迎了上去。
这个人的功夫,比上次那两个西装男,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他的刀法,又快又狠,招招都往我身上要害招呼我只能勉强躲闪,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几招下来,我身上就多了好几道口子“小许!”林清玄急了她也冲了上来,加入了战局。
她的伤,还没好利索,动作有些迟滞但她的经验,比我丰富太多我们两个,二对一,才勉强和他打了个平手“你们跑不掉的!”那个中山装,阴冷地笑着“大师兄,一定会找到你们的!”“高远让你来的?”林清玄冷冷地问“师妹,束手就擒吧,大师兄说了,只要你交出东西,他会念在同门之情,饶你不死。
”“做梦!”我们打得越来越激烈巷子里,刀光剑影,拳风呼啸我渐渐地,落了下风我的体力,在飞快地消耗就在我一个不慎,被他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刀,朝林清玄的后心,刺了过去“清姐,小心!”我目眦欲裂。
林清玄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铛”的一声那个中山装手里的刀,被震飞了一个穿着破烂道袍,手里拿着个酒葫芦的老头,站在了我们中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欺负一个女娃娃,算什么本事?”。
老头喝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那个中山装,脸色大变“你是谁?敢管我们‘八卦门’的闲事?”“八卦门?”老头嗤笑一声,“高震的儿子,也配提‘八卦’二字?”高震,就是高远的爹,也是林清玄的师伯“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滚回去告诉高远那个小,林家的丫头,我保了他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我亲自去北边,拆了他的骨头”老头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中山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死死地盯着老头,又看了看我们最后,他一跺脚,捡起刀,恨恨地走了。
危机,解除了我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林清玄身边“清姐,你没事吧?”“没事”我们一起,向那个老道士,鞠了一躬“多谢前辈出手相救”老道士摆了摆手,又喝了一口酒他浑浊的眼睛,在林清玄身上打量了一圈“你就是林丫头?”
“前辈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爹”老道士叹了口气,“林老弟,是个好人,可惜了”“前辈,您是?”“我姓洪,别人叫我洪七,不是洪七公的那个七”“洪前辈”“行了,别前辈前辈的叫了,听着别扭”洪七说,“你们这是要去广州?”。
“是,家父临终前,托我将一份东西,交给武协的张真人”“张瞎子?”洪七撇了撇嘴,“他算个屁的真人”“不过,东西交给他,倒是没错”“你们两个,就这么走着去?”“我们……没有盘缠”我不好意思地说洪七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塞到我手里“拿着,去坐火车别再让人追上了”“前辈,这怎么行……”“拿着!啰嗦什么!”洪七眼睛一瞪我不敢再推辞“前辈大恩,晚辈没齿难忘”林清玄再次行礼“行了,你们走吧”洪七摆了摆手,“我也该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几步之下,就消失在了巷子口来无影,去无踪这才是真正的高人我们拿着洪七给的钱,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坐在南下的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还有点恍惚这一个多月的经历,比我过去十八年,加起来都精彩。
“在想什么?”林清玄问我“在想……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这不是梦”她说,“这就是江湖”江湖多遥远的一个词我以前只在小说和电视里看过没想到,我自己,也身在其中了火车到了广州南国的大都市,跟我们北方,完全是两个样子。
空气是湿润的,到处都是绿色的植物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了武术家协会那是一个很气派的院子,门口有石狮子我们被一个年轻人,领到了一个茶室一个穿着唐装,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坐在那里喝茶他就是张真人他看起来,很和蔼,一点也不像洪七口中的“瞎子”。
林清玄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然后,她说:“张真人,东西,就在小许的脑子里”张真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老弟,果然是奇才”他看着我,眼神,仿佛能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小伙子,把你学的东西,打一遍我看看。
”我有点紧张当着这么一位大人物的面,我怕我打不好我看了看林清玄,她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院子中间我闭上眼睛,把脑子放空然后,我开始动从站桩,到抬臂,到白鹤亮翅,再到单鞭……林清玄教我的所有动作,像流水一样,从我身体里流淌出来。
我越打越顺,越打越快最后,我已经忘了所有的招式我只是在随心所欲地动身体里,那股热流,在四处流窜我感觉,我从来没有这么强大过打完收工,我站在那里,大汗淋漓,但神清气爽张真人和林清玄,都静静地看着我“好,好,好!”张真人连说了三个好字。
“林老弟后继有人,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他让一个弟子,拿来纸和笔“小伙子,把你刚才打的,还有你清姐教你的所有心法口诀,都写下来”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把所有东西,都默写了出来厚厚的一沓纸张真人拿过那沓纸,看得很仔细。
“没错,就是这个”他感叹道,“林老弟穷尽一生心血,才补全了这些东西,功德无量”他看着林清玄,说:“丫头,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哪里也别去高远那个小,不敢来这里撒野”林清玄的眼睛,红了她向张真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张真人”她安全了我的心,也落了地晚上,武协给我们安排了住处我和林清玄,住在相邻的两个房间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我以后,该干什么呢?继续回我的筒子楼,当我的保洁?好像……有点不甘心。
第二天,我向林清玄,提出了告辞“清姐,你安全了,我也该走了”她正在院子里,侍弄一盆花听到我的话,她的手,顿了一下“你要去哪?”“不知道,到处走走看看吧”“你不留下来吗?”她问,“张真人说,可以让你留在武协,继续练功。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那块料而且,我也不喜欢那种被约束的生活”她沉默了“小许,”她转过身,看着我,“你记住,你不是什么活的载体你是我林清玄的……师弟”我的心,猛地一颤“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爹传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
你想怎么用,都随你”“清姐……”“走吧,”她笑了,笑得很好看,“江湖那么大,去看看”“记得,以后有空,回来看我”“嗯!”我用力地点头我走了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又舍不得走了我一个人,离开了广州我没有回我的老家。
我开始,像一个真正的江湖人一样,四处流浪我见过大漠的落日,也见过江南的烟雨我用林清玄教我的功夫,做过保镖,看过场子我也用那点钱,做过小生意,开过小饭馆我打过人,也被人打过我救过人,也被人救过江湖,真的很大。
江湖,也真的很复杂但我始终记着林清玄的话守住本心,无愧于心十年后我已经不是那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了我蓄了点胡子,皮肤也晒黑了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的大叔我在一个江南的小城,定居了下来我开了一家小小的茶馆生意,不好不坏。
每天,泡泡茶,听听客人们吹牛,日子过得,也算悠闲这天,茶馆里来了一个客人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气质,淡雅如兰她走到我面前,对我笑了笑“老板,来一壶龙井”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那么好听我愣住了手里的茶壶,差点掉在地上。
“清……清姐?”她笑了“怎么,不认识了?”我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你怎么来了?”“我来兑现我的梦想啊”她指了指我对面,那个正在转租的店铺“我把它盘下来了,准备开个花店”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一切,都和十一年前,那个下午,一模一样。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