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错过(结婚纪念日和闺蜜同一天庆祝)结婚纪念日妻子带男闺蜜去吃烛光晚餐,留我在家啃泡面守空房,
目录:
1.和闺蜜一起过结婚纪念日
2.和闺蜜同一天结婚纪念日说说
3.和闺蜜同一天结婚纪念日发朋友圈
4.结婚纪念日送闺蜜什么礼物合适
5.结婚纪念日闺蜜祝福语
6.闺蜜结婚纪念日该发多少红包
7.闺蜜结婚纪念日文案
8.闺蜜结婚纪念日经典短句
9.好闺蜜结婚日子与我生日同一天
10.结婚纪念日和朋友一起过
1.和闺蜜一起过结婚纪念日
听风说事,欢迎您来观看01泡面盒子在桌上慢慢凉透的时候,我盯着墙上的钟,已经指向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把我和沙发上那条她常盖的羊绒毯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七点十五分:“公司临时有应酬,晚点回,你自己先吃。
2.和闺蜜同一天结婚纪念日说说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餐桌一角,高脚杯,摇曳的烛光,还有对面一只拿着刀叉的、骨节分明的手——那绝不是女性该有的手型胃里那点可怜的泡面汤水突然翻搅起来,带着一股灼烧般的酸意直冲喉咙我猛地站起来,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走了两圈,脚步重得像灌了铅。
3.和闺蜜同一天结婚纪念日发朋友圈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提前一个月订好的餐厅,她轻飘飘一句“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吃”就给否了我推掉了所有工作,下午四点就开始在厨房折腾,想做她最爱吃的松鼠桂鱼,结果炸鱼的时候油溅出来,手背上烫红了一片现在那片红痕还火辣辣地疼,可远不及心口那种被钝刀子慢慢割扯的感觉。
4.结婚纪念日送闺蜜什么礼物合适
阳台窗户没关严,夜风灌进来,把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吹得轻轻晃动照片里她笑得那么甜,头靠在我肩上,我搂着她的腰,背景是三亚的碧海蓝天五年了,我以为我们至少算得上恩爱夫妻我是个程序员,收入尚可但工作沉闷,她总说我缺乏情趣,比不上她那位“男闺蜜”沈星河懂生活。
5.结婚纪念日闺蜜祝福语
沈星河,那个开画廊、会品红酒、会弹钢琴的男人,在她口中是“纯洁的友谊”“最好的姐妹”去他妈的姐妹!哪个姐妹会天天在深夜和你分享音乐链接?哪个姐妹会在你抱怨老公无趣时回复“抱抱,我懂你”?哪个姐妹会在我们结婚纪念日这天,把你带出去吃烛光晚餐?。
6.闺蜜结婚纪念日该发多少红包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邻居张姐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隔着玻璃窗拍的模糊照片,地点显然是市中心那家人均消费过千的“云端”西餐厅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我上月送她的米白色连衣裙,笑得眉眼弯弯,正举杯和对面的男人碰杯男人侧脸轮廓清晰,正是沈星河。
7.闺蜜结婚纪念日文案
张姐的文字小心翼翼:“小陈啊,我刚和老王在这边吃饭,好像看到小雅了……你别多想,可能就是普通朋友聚聚……”我没回复手指紧紧攥着手机,边缘硌得掌心生疼普通朋友聚聚?在结婚纪念日?让我一个人在家啃泡面?怒火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奔突,烧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8.闺蜜结婚纪念日经典短句
我想立刻打电话质问她,想冲去那家餐厅把桌子掀了,想对着沈星河那张故作优雅的脸狠狠揍上一拳但我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把手机屏幕按灭,扔在沙发上我走回餐桌前,端起那碗已经凉透、面条泡得发胀的泡面,走到厨房,连汤带面倒进了垃圾桶。
9.好闺蜜结婚日子与我生日同一天
塑料碗落在桶底,发出空洞的“咚”的一声我洗了把脸,冷水刺激着皮肤,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胡子拉碴,看起来憔悴又狼狈我扯了扯嘴角,想对自己笑笑,却比哭还难看客厅的婚纱照还在晃我走过去,伸手把它扶正指尖拂过照片上她的笑脸,冰凉的玻璃面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
10.结婚纪念日和朋友一起过
不能闹闹开了,这个家可能就真的散了我父母身体不好,一直以我们夫妻和睦为荣;岳父岳母待我不薄;还有我们共同还贷的房子,刚刚付清车贷的车子,以及……那些我偷偷藏在心底,从未对任何人言说的、关于未来的规划五年感情,不是一句“离婚”就能轻易割舍的。
至少,不能因为今晚这一顿饭就判死刑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许,她只是……需要一点空间?我这样麻木地安慰着自己,坐回沙发,打开电视屏幕里喧闹的综艺节目成了空洞的背景音,我的耳朵却竖着,捕捉着楼道里每一丝可能的脚步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钝刀子割肉十一点二十三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终于响起02门开了,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先飘了进来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笑意,看见坐在黑暗客厅里的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还没睡啊?”她语气随意,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一边把装着餐厅纪念小甜点的精致纸袋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嗯,等你”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尽量控制着语调的平稳她“哦”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经过沙发时,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和干净的厨房,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纪念日快乐”我在她身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背影僵了一下,回过头,灯光下她的眼神有些闪烁,随即扯出一个笑容:“哎呀,今天太忙了,给忘了改天补过,好不好?我给你买礼物”语气敷衍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和沈星河吃的饭?”我直接问了出来,目光紧紧锁着她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陈默,你监视我?张姐跟你说的吧?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整天闲得没事干是不是?我和星河吃顿饭怎么了?我们认识十年了!比跟你认识时间还长!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干干净净!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给我一点信任和空间?”。
一连串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过来,砸得我哑口无言看,错的永远是我是我小心眼,是我没给她空间,是我破坏了那份“纯洁的友谊”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眶,忽然觉得很累,累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叹息“所以呢?”她扬起下巴,“陈默,生活不是只有纪念日!星河他今天心情不好,画廊经营出了点问题,我只是作为朋友陪陪他,开导他一下你能不能别总是把男女关系想得那么龌龊?我们是夫妻,你应该理解我,支持我,而不是像审犯人一样质问我!”。
龌龊原来在她心里,我的担忧和痛苦,只是“龌龊”的猜想那股压下去的怒火又窜了起来,但我咬紧了后槽牙,硬生生把它压了回去不能吵,至少今晚不能吵起来,只会把她推向沈星河那边“……很晚了,去洗澡吧”最终,我挤出了这么一句,转过头不再看她。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重了,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语气稍微缓和:“你……吃了没?”“吃了,泡面”我盯着电视屏幕上晃动的人影她又沉默了一下,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没有解释,没有歉意,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我手背上那片醒目的烫伤。
那一夜,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她压低声音讲电话的动静,睁眼到天亮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灰白,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有些东西,仿佛在昨夜那顿烛光晚餐里,彻底凉透了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她更频繁地晚归,理由五花八门:加班、闺蜜聚会、健身房……但我知道,其中至少有一半的时间,是和沈星河在一起她不再主动跟我说话,偶尔交流也是冷冰冰的简短用语我们的共同朋友似乎也嗅到了不寻常,聚会时看我们的眼神带着探究。
邻居张姐在楼道遇见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最让我难堪的是岳母打来的电话老人家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默默啊,小雅最近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我看她朋友圈老发些……唉,你们没事吧?两口子过日子,磕磕碰碰正常,多沟通……”我听着岳母担忧的声音,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含糊应着“没事,妈您放心”。
挂掉电话,那种孤立无援的憋闷感几乎将我淹没我不能跟父母说,怕他们担心;不能跟朋友大肆倾诉,家丑不可外扬;甚至不能理直气壮地跟妻子对峙,因为我没有“确凿证据”,只会换来更激烈的反感和“控制狂”的指责这就是伦理困境。
婚姻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困在中央妻子是我最亲密的人,她的行为却给我带来最深的伤害家庭的关系纽带让我投鼠忌器,邻里的目光让我如芒在背,而婚恋中所谓的“信任”与“空间”,成了她堂而皇之漠视我感受的盾牌我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兽,看着她在笼外与他人把酒言欢,却连愤怒的吼叫都可能被指责为破坏和谐的噪音。
直到那个周末,她一大早就精心打扮出门,说和沈星河去看一个画展我鬼使神差地,第一次开车跟了出去看着她的车停在那个装潢时尚的画廊门口,看着沈星河殷勤地迎出来,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两人谈笑风生地并肩走进画廊,我的手指死死扣着方向盘,骨节发白。
我在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一下午,看着他们进进出出,看着沈星河的手看似无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仰头对他笑,那笑容明媚刺眼,是我许久未见的晚上她回来,身上沾着淡淡的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心情很好,甚至哼着歌见我坐在黑暗里,她难得主动开口:“还没睡?对了,下周三星河生日,在他画廊办个小派对,你也一起来吧?免得你又说我不带你融入我的朋友圈。
”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或者说是……挑衅我抬起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映着窗外的霓虹,却没有我的影子我知道,那不仅仅是一个生日派对,那是一个宣示,一个她将沈星河正式、公开地纳入我们生活核心地带的宣告。
如果我去了,是以什么身份?她的丈夫,还是她“最好朋友”的陪衬?如果我不去,是不是又坐实了“心胸狭隘、无法沟通”的罪名?03最终,我还是去了沈星河的生日派对不是妥协,而是我想亲眼看看,在他们的世界里,我究竟是个多么突兀和多余的存在。
我也需要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或者,一个爆发的契机派对就在沈星河画廊的二楼举行柔和的灯光,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糕点与艺术交融的独特气息到场的大多是艺术圈或时尚界的人士,穿着考究,谈吐优雅我穿着寻常的衬衫西裤,站在其中格格不入,像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如鱼得水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正和几个人围着一幅抽象画讨论着什么,笑声清脆沈星河作为主人,周旋在宾客之间,但目光总有意无意地追随着她看到我进来,他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得体微笑。
“陈默,你能来真是太好了”他伸出手,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小雅总说你工作忙,难得一见今天一定要好好放松,这里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三个字,他说得格外自然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他的手掌干燥有力,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礼节性握手略长了一两秒,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讯号。
“生日快乐”我言简意赅“谢谢”他笑得意味深长,目光越过我,投向正走过来的她,“小雅,你看,陈默来了”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沈星河的手臂,然后才像刚看到我似的,对我笑了笑:“来了?那边有吃的喝的,自己随意,别拘束。
”语气客气而疏离,像对待一个普通的、不太熟的客人挽着沈星河手臂的动作,却那么刺眼我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走向餐台背对着他们,也能感受到身后投来的各种目光,有好奇,有怜悯,或许还有不屑我拿了一杯苏打水,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沉默地观察着这个与我日常生活截然不同的世界。
看着她和沈星河默契地配合着招呼客人,看着他们在众人的起哄下并肩切蛋糕,看着沈星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话,逗得她掩嘴轻笑……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细针,扎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但我只是静静看着,一口一口喝着没有滋味的苏打水,把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在眼底。
隐忍,是我此刻唯一能做的,也是这个社会、这段关系赋予我的“正确”姿态派对进行到高潮,有人提议玩个游戏沈星河拿出一副塔罗牌,笑着说要给大家算算近期运势,重点是“感情”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几个年轻人围上去,七嘴八舌。
轮到她和沈星河时,起哄声更大了沈星河洗牌,切牌,动作娴熟优雅,然后让她抽了三张“啧,命运之轮正位,圣杯骑士,还有……”沈星河翻开第三张牌,停顿了一下,抬眼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念出,“恋人牌,正位” 周围瞬间爆发出暧昧的欢呼和口哨声。
“哇哦!星河,这寓意太明显了吧?” “小雅,看来你的真命天子就在身边啊!” 起哄声不绝于耳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瞪了沈星河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羞涩和赧然沈星河则坦然接受着众人的调侃,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我坐在角落,握着杯子的手收紧,冰凉的玻璃杯壁几乎要被我捏碎恋人牌真命天子就在身边这些词汇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耳膜上公开场合,如此暧昧的游戏,如此直白的暗示,而我的妻子,没有一句澄清,没有一丝避嫌,反而享受其中。
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被彻底击碎心脏的位置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奇怪的是,极致的愤怒之后,反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不是电话,而是一条来自银行APP的特别提醒我设定的某个特殊账户,有一笔大额支出。
我点开,瞳孔骤然收缩——账户里原本为一项秘密计划存下的、整整三十万元,就在十分钟前,被分三笔转走了收款方信息模糊,但转账的授权终端,显示是她手机的设备型号和IP地址这个账户的密码只有我和她知道,是为了“家庭应急”共同设立的,她一直没怎么过问,怎么会突然动用?而且是在这种时候,这么大一笔钱?。
疑惑、震惊、被背叛的痛楚交织在一起画廊里的欢声笑语,沈星河深情的目光,她微红的脸颊,还有手机屏幕上冰冷的转账记录……所有画面在我脑中疯狂旋转、碰撞隐忍的堤坝,在这一刻,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出了裂痕但我没有立刻发作。
我关掉手机屏幕,将杯子里剩下的苏打水一饮而尽,冰凉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我缓缓站起身04派对还在继续,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悄然离席我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江边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我滚烫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坐在堤坝上,看着对岸璀璨的灯火,第一次认真思考这段婚姻是否还有继续的必要那三十万,是我用了近两年时间,瞒着她偷偷攒下的不是私房钱,而是为了实现她一个深埋心底的愿望——她一直梦想去法国南部的一家顶级艺术进修学院短期游学,但高昂的费用让她从未敢真正提起。
我知道那是她大学时代的遗憾,是她在琐碎婚姻生活之外未能熄灭的火苗我原本计划在我们结婚六周年时,突然把这个“惊喜”送给她,作为对她梦想的支持,也作为对我们感情的一次修复和升华密码是她的生日加上我们结婚纪念日。
我从未想过,她会用这笔钱,以这种方式,给我如此沉重的一击是为了沈星河吗?他的画廊经营出了问题?还是他们有了别的什么共同计划?我不敢深想,每一条推测都让人窒息接下来的几天,我异常沉默她没有提及那笔钱的去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的生活依旧在冰冷的轨道上滑行,只是彼此间的裂痕已经深不见底我照常上班,写代码,开会,但魂不守舍同事看出我的异样,问我是不是病了我只能摇头转机发生在一个暴雨滂沱的深夜她已经睡下,我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带着哭腔、惊慌失措的女声,背景音嘈杂混乱:“请问是陈默先生吗?我是星河画廊的工作人员!沈先生……沈先生他出事了!在去送货的路上发生了严重车祸,现在在市第一医院抢救,情况很危险!他手机里最近的联系人是林雅姐,但我们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通讯录里只有您的备注是‘林雅丈夫’,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沈星河?车祸?抢救?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睡意全无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她睡前习惯把手机静音一瞬间,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震惊、错愕,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但很快,一种更强烈的念头占据上风——这件事,必须告诉她。
无论我们之间如何,这是她“最好的朋友”,生死关头我用力敲响了卧室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睡眼惺忪地开门,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大半夜的,干什么?”“沈星河出车祸了,在医院抢救,很危险”我言简意赅,目光紧紧盯着她。
她脸上的睡意瞬间褪去,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变得惨白如纸“什么?不可能!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发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市第一医院,刚他画廊的人打电话来,找不到你,打给了我”我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那个通话记录。
她夺过手机,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踉跄了一下,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那是真正惊慌恐惧的泪水,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真实和脆弱“星河……怎么会……我要去医院,现在就去!”她语无伦次,转身就要往外冲,甚至忘了穿外套,也忘了换下睡衣。
“穿上衣服,外面下雨,我开车送你”我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弯腰捡起她踢落在地上的拖鞋,放到她脚边她猛地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焦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她没时间多想,胡乱套上外套,跟着我冲进了雨夜。
一路上,她死死抓着安全带,眼泪不停流淌,嘴里喃喃念着“不会有事的”“他不能有事”我专注地开着车,雨刷器疯狂摆动,刮开前方朦胧的水幕车窗上流淌的雨水,像极了她止不住的泪医院急救中心灯火通明,混乱而压抑我们赶到时,沈星河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
画廊的两个年轻员工守在门口,看到我们,像看到救星一样迎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情况:雨夜路滑,对面货车逆行,沈星河为了避让撞上了护栏,车头严重变形,他被卡在驾驶室,救出来时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她听着,身体不住地颤抖,几乎站立不稳,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泣,那种绝望和脆弱,让我这个“丈夫”都感到心头一揪。
我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手术室上方刺眼的“手术中”红灯,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一场与我无关的悲情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煎熬而漫长护士出来过两次,一次是让签病危通知书,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是我握住她的手,帮她签下了名字。
第二次是出来说需要紧急输血,沈星河是罕见的Rh阴性血,血库存量告急,正在从中心血站调配,但需要时间,问现场有没有同血型的家属或朋友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突然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嘶哑尖利:“陈默!你是!你是Rh阴性血!我记得!公司体检那次我看到过!求你,救救他!求求你!”
她抓得那么用力,眼神里的哀求、绝望、以及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是的,我是罕见的Rh阴性血,这个秘密连我父母都不知道,只有多年前一次公司详细体检的记录里有过她竟然记得在这样一个时刻,为了救沈星河,她如此清晰地记起了关于我的、如此微小的细节。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画廊的员工,偶尔经过的护士,都看向我们手术室的红灯依旧刺眼我看着眼前这个为另一个男人哭得撕心裂肺、甚至不惜跪下来求我的妻子,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拧转多么讽刺啊我的妻子,在我们结婚纪念日与男闺蜜共进烛光晚餐,可能挪用了我们为未来准备的梦想基金,此刻,在生死关头,为了救那个男人,跪下来求我,利用她偶然得知的、关于我身体的秘密。
隐忍了这么久,压抑了这么久,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痛苦,在这一刻,在她混杂着泪水与哀求的目光中,达到了顶峰我看着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冰冷颤抖的手中,一点一点,抽了出来05这个动作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也抽空了她眼中最后一点希望的光。
她瘫软下去,眼神空洞,像是被判了死刑画廊的两个女孩也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目光里或许已经有了无声的谴责我没有看她们,也没有再看瘫软在地的她我转身,面向刚刚出来询问的护士,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说:“护士,我是Rh阴性血。
抽我的吧,需要多少,尽快安排”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了剧烈的涟漪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一种被巨大冲击弄糊涂了的呆滞画廊的女孩们也愣住了护士反应很快:“太好了!请跟我来,先做快速配型和检查!”。
我跟着护士走向采血室,脚步稳当,背脊挺直经过她身边时,我停顿了半秒,没有低头,只是留下了一句很轻的话:“那三十万,如果真是用来救急,比如他的画廊,或者……别的什么,等这事过了,我们再谈” 我没有用质问的语气,更像是一种平淡的陈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望着我走向采血室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抽血的过程很快看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血袋,我异常平静救他,不是为了彰显我的伟大,也不是为了换取她的感激或回心转意。
这只是一种基于生命本身的抉择,一种深入骨髓的责任感和良善底线——尽管这个男人某种程度上正在破坏我的家庭,但在生死面前,他首先是一个需要救助的生命而我,恰好有能力提供这关键的帮助这与我是不是她的丈夫,她爱不爱我,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关联。
这是我陈默,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对自己的交代输了血,护士说我需要休息观察一会儿我坐在采血室外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有些陌生的香水味她在我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长时间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谢谢”良久,她干涩的声音响起,嘶哑得厉害我没睁眼,也没回应“那笔钱……”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星河画廊的资金链断了,很突然,他借遍了朋友还差一大截,面临破产,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不敢告诉家里,他父亲有严重的心脏病……我……我一时糊涂,看你一直没动那个账户,以为……对不起,陈默,我真的……我不知道那是你……”。
“为我准备的?”我打断她,终于睁开眼睛,看向她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里面布满了血丝和深深的愧疚,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恐惧我轻轻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递给她里面不是什么证据,而是一张张截图、一份份资料:那所法国艺术学院的官网页面、课程介绍、申请要求、费用明细(用红圈标出了总费用:二十九万八千元)、甚至还有我模拟帮她填写的申请表草稿,以及一些我悄悄咨询的、关于家属陪读签证的网页收藏。
最后一张,是一个简单的倒计时APP截图,标题是“给她的惊喜”,目标日期正是我们原定的下一个结婚纪念日她一张张翻看着,手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变得急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手机屏幕上她终于明白了那三十万真正的用途,明白了我沉默背后的隐忍和筹划,明白了那个她认为“无趣”“不懂生活”的丈夫,在怎样笨拙而沉默地,试图守护和照亮她的梦想。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泣不成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像是无法承受这巨大的信息冲击和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的懊悔与自我谴责“我这些年……我到底做了什么……陈默,对不起……对不起……”。
我拿回手机,锁屏看着手术室方向,红灯依然亮着“他的手术,应该还需要很久你在这儿等着吧,我回去给你拿件厚外套,再煮点姜汤带过来”我站起身,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也不再冰冷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理解我此刻的平静和……关怀。
在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之后,在她刚刚还为了另一个男人那样失态甚至怨恨我之后,我为什么还能这样?我没有解释,只是转身离开走到走廊拐角,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林雅,等沈星河脱离危险,我们好好谈谈。
不是谈他,是谈我们” 说完,便走入了医院外尚未停歇的雨幕中雨丝冰凉,打在脸上我知道,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信任的破碎并非一次输血、一个真相就能完全弥补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艰难但至少,今晚,我没有选择在怨恨中转身离去,而是在沉默中扛起了生命的重量,也揭开了自己深藏的心意。
这不是卑微的挽留,而是基于责任、良善和尚未完全熄灭的、对这段婚姻最初承诺的坚守无论最终结局如何,我问心无愧回到那个清冷寂静的家,我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光,走进厨房,洗净生姜,切片,放入锅中,慢慢熬煮。
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窗户姜汤的辛辣气息渐渐弥漫开,带着一丝暖意我靠在料理台边,望着那锅慢慢翻滚的汤水,想起了五年前我们刚结婚时,她有一次重感冒,我也是这样半夜起来给她熬姜汤那时她裹着毯子,鼻头红红地坐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厨房的方向,等我端着碗出来,她会像小猫一样凑过来,小声说“谢谢老公”……。
眼眶有些发热我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生活远比故事复杂,人心也远比想象难测但总有一些东西,比如对生命的敬畏,比如心底残存的温暖记忆,比如作为一个人、一个丈夫的责任担当,能在最黑暗的时刻,指引你做出不至于让自己日后羞愧的选择。
姜汤的香气越来越浓我关火,找出保温桶,仔细装好又去卧室,拿了她常穿的那件厚实的针织开衫指尖拂过柔软的布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股淡淡香气我顿了顿,最终还是将它仔细叠好,放进袋子窗外,雨势渐小,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蟹壳青。
漫长的一夜,终于快要过去我拎着保温桶和衣服,锁好门,再次走进渐熄的雨幕,走向医院,走向那个充满了伤痛、泪水、愧疚,但也可能孕育着一线微弱转机的黎明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最终是聚是散,我今晚所做的一切,让我的灵魂得以安宁。
而这份安宁,或许,才是修复一切或开启新篇的真正基石生活继续,带着伤痕,也带着人性深处无法被彻底磨灭的、向善向暖的微光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
我是听风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