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死刑之前为什么剃头)85年我给一个死刑犯理发,他告诉我,后山埋着一箱黄金。,

小小兔 38 2026-02-13

1.死刑犯为啥要剃头

我叫姜生,一个剃头匠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到我这辈,传男不传女,自然就落到了我这个独苗身上80年代,烫头刚刚时兴,但我们这种镇子上的国营理发店,主要业务还是给男人剃“板寸”,给女人剪“清爽型”手艺人,吃百家饭,见百家人。

2.死刑之前为什么要剃头

我自认见过的人不算少,三教九流,车匪路霸,当然,更多的是埋头种地的老实人但给死刑犯理发,这是头一遭那是个秋天,风一天比一天凉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人,我正靠在唯一那张能调节角度的理发椅上打盹,被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惊醒。

3.死刑为啥剃光头

一辆绿色的北京吉普,噌地一下停在门口,溅起一片灰尘车上下来两个人,穿着制服,脸色严肃得像两块刚从地里刨出来的石头领头的是我们镇派出所的王所长,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平时见了我总会笑呵呵地喊一声“小姜师傅”。

4.死刑为什么要剃头发

今天他没笑“小姜,收拾一下家伙,跟我们走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蒲扇都差点掉了“王所长,这是……我犯啥事了?”王所长摆摆手,另一个年轻的公安已经走进了店里,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扫“不是你犯事了,是有个特殊的任务。

5.死刑犯为什么剃光头

”他压低了声音,“县看守所,有个犯人,明天要‘上路’了,点名要理个发”上路这个词像一把冰锥子,瞬间扎进我的后脑勺我懂了,是枪毙“所长,这……我们店里规矩,不接这种活儿啊”我小声说,手心已经开始冒汗这不光是我的规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6.为什么死刑犯要剪头发

剃头匠讲究个吉利,这种“下路活”,晦气王所长眉头一皱,“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这是政治任务!让你去,是组织上信得过你”他语气重了,旁边那个年轻公安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我不敢再多话在那个年代,跟“组织”两个字掰扯,无异于螳臂当车。

7.执行死刑前为什么要剃头

我默默地从工具箱里拿出我吃饭的家伙:一把“双箭”牌的手推子,一把剪刀,一把刮脸刀,还有一块白色的围布那把刮脸刀的刀片,我刚用磨刀布荡过,锋利得能吹毛断发坐上吉普车,车里一股浓浓的烟味王所长没再说话,兀自抽着烟,车窗开着,风灌进来,把烟雾吹得四散。

8.死刑犯为什么剃眉毛

我抱着我的工具箱,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车子一路颠簸,开往县城路两边的白杨树叶子已经黄了,一片片地往下掉,像是谁在天上撒着纸钱县看守所在城郊,一圈高高的红砖墙,上面拉着电网,墙角还有瞭望塔门口的武警荷枪实弹,眼神比我那把刮脸刀还锋利。

9.执行死刑之前为什么要剪头

吉普车开进去,绕过一个院子,停在一排平房前王所长带我下车,跟一个穿着看守所制服的干部交接“人就在里头,老实点,别耍花样”那干部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戒备我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就理个最普通的平头,快去快回。

10.死刑前为什么要理发

”王所长又叮嘱了一句我被带进一条阴暗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熏得人想吐走廊两边都是铁门,门上有个小小的观察窗偶尔有眼睛从窗口后面闪过,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好奇,麻木,或者怨毒。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尽头的一扇铁门前,看守停下了脚步“哐当”一声,沉重的锁链被打开“进去吧,快点”他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进了监室,身后的铁门又“哐当”一声关上了我的世界,瞬间就剩下了这几平米的地方监室很小,只有一张水泥砌的床,一个马桶。

墙角有个小窗户,装着铁栅栏,透进来的光线昏黄,像快要熄灭的蜡烛一个人坐在床沿上,背对着我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后背的号码很大,很刺眼他没戴手铐脚镣,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是理发的师傅来了?”他开口了,声音很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但很平静。

我“嗯”了一声,嗓子干得冒烟他缓缓转过身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额头和眼角刻满了深深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他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我从那些观察窗里看到的任何一种没有恐惧,没有绝望,也没有怨毒。

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麻烦师傅了”他站起来,甚至还对我笑了笑,露出两排被烟熏得焦黄的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又“嗯”了一声“在哪儿理?”我问“就这儿吧”他指了指床沿我打开工具箱,拿出那块白色的围布,想给他围上。

“不用了”他摆摆手,“反正都是要换衣服的,弄脏了也无所谓”我没坚持手推子握在手里,冰凉,沉甸甸的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管他是谁,犯了什么罪,现在,他只是一个需要理发的客人“想理个什么样的?”我按照惯例问道。

他想了想,“就最普通的那种,越短越好,利索”我点点头手推子“咔嚓咔嚓”的声音在狭小的监室里响了起来头发,灰白的,干枯的,一缕缕地往下掉,落在水泥地上他一直坐得很直,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手推子的声音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一种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囚室霉味的气味“师傅,手艺不错”他忽然开口“干这行二十年了”我下意识地回答“二十年……”他重复了一句,像是在感叹,“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啊”我没接话跟一个明天就要死的人谈人生,太诡异了。

“师傅,你怕我吗?”他又问我的手顿了一下“不怕”我撒了谎他从我剪刀的倒影里看着我,笑了“你手在抖”我没法否认“第一次给……给您这样的人理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这样的人?”他像是觉得很有趣,“我算哪样的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杀人犯?抢劫犯?报纸上登过他的事,据说他叫“老枪”,是个悍匪,手里有好几条人命“我就是个普通人,只是走错了路”他自己给出了答案,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手推子推完了,我换上剪刀,给他修剪鬓角和头顶的杂毛。

我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我怕剪刀一不小心,就会划破他的皮肤“师傅,你结婚了吗?”“结了”“有孩子吗?”“有个女儿,三岁”“三岁……”他喃喃道,“真好啊”他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像是羡慕,又像是遗憾“我也有个女儿,如果还活着,应该比你大几岁。

”我心里一颤“她……不在了?”“嗯,小时候生病,没钱治,拖着拖着,就没了”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但我能感觉到,那平淡下面,压着一座火山“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

”“有了钱,我女儿就不会死”“有了钱,我就能活得像个人样”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在我的心上我停下了手里的剪刀“所以,你就去抢?”“是啊”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别人有,我为什么不能有?他们的钱,难道都是干净的?”。

我无法反驳或者说,我不敢反-驳我只是个剃头匠我继续给他修剪头发,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师傅,你抽烟吗?”“不抽”“借个火”我愣住了“我……我没有火”他笑了,指了指我上衣的口袋我下意识地一摸,摸出一个硬邦邦的方块。

是一盒“大前门”是我出门前,顺手揣在兜里的,想着路上要是王所长他们抽,我也能递上一根我把烟和火柴都掏了出来他熟练地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我给他点上火“嘶——”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他那张刻满皱纹的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还是这个味儿带劲”他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师傅,想不想发财?”烟雾中,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想不想发财?”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耳语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我一个剃头匠,发什么财?”

“黄金,一箱黄金,想不想要?”他盯着我,眼睛在烟雾后面闪着一种诡异的光黄金!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子我第一反应是,他在耍我一个将死之人,临死前的恶作剧“您别开玩笑了”我勉强笑了笑,手里的剪刀都快握不住了。

“我没时间开玩笑”他掐灭了只抽了一半的烟,“我告诉你,是真的”“为什么告诉我?”我忍不住问“看你顺眼”这个理由让我哭笑不得“而且,我不想让那些东西,便宜了别人”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我更不想让它们,烂在地里。

”“在……在哪儿?”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个地名“我们镇后山,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槐树下,往东走三十九步,下面有块青石板,东西就在石板下面”他的呼吸吹在我的耳朵上,又热又潮。

“三十九步,一步都不能多,一步都不能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去告发?”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你去告发,东西就得上交国家,你一分钱也拿不到,还得惹一身骚说不定,他们还会怀疑你是我的同伙。

”“你不去告发,偷偷把东西挖出来,下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他说完,就靠回到床沿上,闭上了眼睛,好像刚才那番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我的头,理完了吗?”“……完了”“那就刮刮脸吧,走得也体面点。

”我拿起那把锋利的刮脸刀我的手,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刀片贴在他长满胡茬的脖子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颈动脉的跳动只要我轻轻一划……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掐灭了我只是个剃头匠我仔细地给他刮干净了脸上的胡子,甚至还用热毛巾给他敷了敷。

做完这一切,我收拾好工具箱“师傅”他叫住我“记住,三十九步”我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敲了敲铁门门外的看守打开了门,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监室回到镇上,天已经黑了王所长把我送到店门口,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塞给我。

“辛苦了,小姜今天这事,不许跟任何人说”我捏着那几张崭新的钞票,手心全是汗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叫老枪的犯人,和他说的那些话后山,歪脖子槐树,三十九步,青石板,一箱黄金是真的吗?我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

妻子被我弄醒了,问我怎么了我含糊其辞,说店里有点事,心烦第二天,消息传来,老枪被执行了一颗子弹,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而他留给我的那个秘密,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我开始变得魂不守舍给客人理发的时候,好几次都走了神,差点刮破了人家的耳朵。

白天,我盯着后山的方向发呆那座山,我从小看到大,熟悉得就像自己手上的掌纹山上的哪一棵是最大的歪脖子槐树,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晚上,我躺在床上,眼前就浮现出一箱金灿灿的黄金那种诱惑,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理智。

去,还是不去?两个小人儿在我的脑子里打架一个说,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了那箱黄金,你还剃什么头?买个大彩电,盖个两层小楼,让你女儿过上好日子!另一个说,不能去!那是贼赃!是陷阱!万一被人发现了,你这辈子就毁了!你还有老婆孩子!。

我被这种矛盾折磨得快要疯了一个星期后,我瘦了整整一圈妻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我摇摇头,说没事我知道,我的病,医院治不好心病,还得心药医而我的心药,就埋在后山那棵歪脖子槐树下。

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去!哪怕是陷阱,我也要去看一眼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安生我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跟妻子说,邻村的李大爷过寿,请我去给他们一家老小理发,可能要很晚才回来妻子没有怀疑我找出家里那把最结实的铁锹,用麻袋包好,又带上了一把手电筒。

临出门前,我看了看睡在床上的女儿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睡得很香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妞妞,等爹发了财,给你买最好看的花裙子”夜很深,镇上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狗叫,更显得空旷我借着微弱的星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

秋天的夜晚,凉气很重山风吹过,树林里“沙沙”作响,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我心里发毛,只能把铁锹抱得更紧一些那棵歪脖子槐树,在半山腰上,很好找它比周围的树都粗,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巨伞,枝干扭曲着,像一个挣扎的巨人。

我站在树下,喘着粗气,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就是这里了我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老枪说,往东走三十九步东边是哪个方向?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北斗七星,勉强辨认出了方向我开始一步一步地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像是踩在棉花上。

一步,两步,三步……我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我停下了脚步手电筒的光,照亮了脚下的一小块地地上全是落叶和枯草我用脚拨开落叶下面,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的黄土地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上当了!

那个老枪,果然是在耍我!他就是想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大半夜跑到这荒山野岭来挖土!一股被愚弄的愤怒涌上心头我狠狠地一脚踹在地上“妈的!”我骂了一句,转身就想走可是,我不甘心万一……万一是我弄错了呢?是不是步子迈得太大了?或者太小了?

我决定再试一次这一次,我走得更慢,每一步都用脚量着,确保距离差不多“三十九!”还是同样的位置我不死心,又用铁锹在周围的地上刨了刨“当!”一声清脆的声响铁锹的尖,好像碰到了什么硬东西我的神经瞬间绷紧了!我扔掉手电筒,双手握住铁锹,拼命地往下挖。

泥土被一点点地翻开很快,一块青灰色的石板,露出了一个角青石板!真的是青石板!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喊出声来我手脚并用,把石板周围的土全部刨开那是一块很大的石板,大概有一米见方,厚重,严丝合缝地盖在地上。

我用铁锹去撬,根本撬不动我急得满头大汗我绕着石板转了两圈,突然发现,石板的一个角上,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凹槽我把手指伸进去,刚好能扣住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吼一声“起!”石板,被我硬生生地掀开了一条缝一股陈旧的、带着泥土芬芳的霉味,从缝隙里涌了出来。

我把手电筒凑过去,往里一照缝隙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洞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木箱子箱子是深褐色的,上面还有铜制的包角和锁扣,看起来很有年头了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黄金!老枪没有骗我!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箱子从洞里拖了出来。

箱子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我试着搬了一下,差点没闪了我的腰我把箱子拖到一边,用铁锹把石板重新盖好,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土和落叶,伪装成原来的样子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箱子,我的心里,既有狂喜,又有恐惧。

怎么把它弄下山?这么重,我一个人根本扛不动拖着走,肯定会留下痕迹我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先把箱子藏起来我环顾四周,发现在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我把箱子拖进灌木丛深处,又在上面盖了些树枝和杂草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扛着铁锹,像做贼一样,溜回了家妻子还没醒我悄悄地躺回床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我一夜暴富了但这个秘密,我谁也不能告诉从那天起,我白天依然在店里给人剃头但我的心,早就飞到了后山那片灌木丛里我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也更加警惕。

镇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我紧张半天王所长来店里理发,多问了我两句最近的生意,我就吓得手心冒汗我开始计划,怎么把那箱金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回家我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行直到半个月后,机会来了镇上要修水利,每天都有拖拉机往山下的采石场拉石头。

拖拉机都要经过后山那条小路我找到了开拖拉机的小学同学,刘三我塞给他两条“大重九”,跟他说,我岳父家有一箱子腌了多年的陈年火腿,想让他帮忙拉回镇上刘三见钱眼开,拍着胸脯答应了我们约好,在一个下雨的傍晚雨天,路上人少,不容易被人发现。

那天,雨下得很大我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提前上了山我把那个沉重的箱子,从灌木丛里拖出来,拖到路边雨水把箱子冲刷得很干净,露出了木头本来的纹理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楠木香味刘三的拖拉机“突突突”地开了过来我们俩合力,把箱子抬上了拖拉机,用一块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姜生,你这火腿可真够沉的,比石头还沉”刘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咧着嘴说“陈年的,实诚”我笑着应付我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拖拉机一路“突突”,终于回到了镇上我让刘三直接开到我家后院我和他一起,把箱子抬进了我的储藏室。

我又塞给他几张“大团结”,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跟任何人说刘三拍着胸脯走了我关上储藏室的门,插上门栓,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看着眼前的箱子,双手都在颤抖我找来一把锤子和一把凿子“哐”的一声,砸开了那把生锈的铜锁。

我慢慢地,掀开了箱盖那一瞬间,我的眼睛,被一片金色的光芒刺痛了满满一箱不是我想象中的金元宝而是一根根,码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金条每一根,都黄澄澄,沉甸甸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抓起一把,金条从我的指缝间滑落,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响。

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我发财了我真的发财了我扑在金条上,又哭又笑,像个疯子那天晚上,我抱着一根小黄鱼睡的觉金条冰凉的触感,让我觉得无比踏实我开始计划我的未来我不再想剃头了我要把这个破理发店关了我要在县城买最好的房子,开最好的车。

我要让我的女儿,上最好的学校,过公主一样的生活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巴掌我发现,这些金子,我根本没法用1985年,国家对黄金的管制非常严格私人之间,不允许买卖黄金我拿着这些金条,就像抱着一堆烫手的山芋。

我去过县城的黑市,想偷偷卖掉一根但那些人的眼神,像狼一样,让我不寒而栗我怕,我前脚卖了金条,后脚就会被他们黑吃黑,连人带钱一起消失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我好像被人盯上了有几次,我深夜从储藏室出来,总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但我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我开始变得神经兮兮,每天都疑神疑鬼我把储藏室的门,加了三道锁晚上睡觉,也要在床头放一把剪刀妻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你到底怎么了?每天神神叨叨的,还把储物间锁起来,里面藏了什么宝贝?”。

我支支吾吾,说是一些祖传的老物件,怕女儿不懂事弄坏了这种日子,让我备受煎熬我拥有了一座金山,却过得比以前更穷困,更惶恐我开始怀念,以前那些在理发店里打盹的午后虽然穷,但心里踏实有一天,刘三突然来找我他喝得醉醺醺的,一把拉住我。

“姜生,你……你老实告诉我,那天拉的,到底是什么?”我心里一惊,“不是说了吗?是火腿”“放屁!”刘三眼睛通红,“我这几天,越想越不对劲什么火腿能那么沉?而且,我后来听人说,你岳父家,根本就没腌过火腿!”。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你……你听谁说的?”“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那天,是不是从后山拉下来的?就是那个悍匪老枪,被枪毙的那个地方!”刘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姜生,老枪的黄金,是不是被你找到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贪婪我知道,我瞒不住了“三儿,你听我说,这事……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想听!见者有份!你要是不分我一半,我……我就去派出所告发你!”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告发我?如果他去告发我,我不但黄金保不住,还得落个“侵吞赃物”的罪名,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过了。

“三-儿,我们是同学,是兄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几乎是在哀求“少他妈跟我套近乎!一半!少一根都不行!”刘三的脸,在酒精和贪欲的作用下,变得狰狞而陌生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寒意这就是人性吗?为了钱,连兄弟都可以出卖。

“好”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给你”“这还差不多!”刘三得意地笑了“但不是现在,风声太紧,等过段时间,我一定给你”我稳住他“多久?”“半年,最多半年”刘三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等你半年要是半年后你敢耍我,我们就派出所见!”。

他撂下狠话,摇摇晃晃地走了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我知道,我惹上了大麻烦刘三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把我炸得粉身碎骨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我心里滋生杀了刘三只要他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我只是个剃头匠啊!可是,如果不这么做,我该怎么办?把黄金分他一半?我不甘心!那是我的!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挖出来的!而且,就算分了他一半,他就会满足吗?。

人的贪婪,是无底洞今天他要一半,明天他可能就要全部我彻夜未眠天亮的时候,我做出了决定我不能杀人我不能变成和老枪一样的人我还有老婆,还有女儿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像老枪的女儿一样,因为我而蒙羞金子,是好东西但如果为了它,要变成一个魔鬼,那我宁可不要。

我决定,把金子,还回去不,不是还给国家我信不过那些人就像老枪说的,上交了,我一分钱拿不到,还得惹一身骚我要把它,还给一个最需要它的人我想到了一个人我们镇上,有个叫吴老师的民办教师他教了一辈子书,两袖清风,家里穷得叮当响。

他的妻子,常年卧病在床,每天都要吃药,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每天还是乐呵呵地去给孩子们上课所有人都很尊敬他我觉得,这些金子,给他,比给任何人,都更有价值我开始偷偷地观察吴老师我发现,他每天晚上,都会去镇上的小诊所,给妻子抓药。

我决定,就在他抓药的路上,把金子给他我从箱子里,拿出了十根小黄鱼用一个布袋子装好那天晚上,我揣着那袋金子,等在吴老师回家的必经之路上那是一条很黑的小巷看到吴老师瘦弱的身影出现时,我的心,又开始狂跳我冲了上去,把他撞倒在地。

然后,把那袋金子,塞进了他怀里“别出声!这些钱,拿去给你老婆治病!别问我是谁!”我压着嗓子,说完就跑我不敢回头,我怕看到他的表情我一路跑回家,感觉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又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第二天,镇上就传开了。

说吴老师,昨晚遇到了一个蒙面人,不仅没抢他,还给了他一大笔钱有人说,是天降横财有人说,是遇到了活菩萨吴老师用那笔钱,把妻子送到了省城的大医院据说,病有了很大的好转看着吴老师脸上久违的笑容,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轻松,又有点失落那可是十根金条啊!但很快,这种失落,就被另一种更大的恐惧取代了刘三,出事了他死了被人发现,淹死在镇外那条小河里尸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泡得发白了公安来了,查了半天,最后的结论是,酒后失足,意外溺亡。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只有我,不这么想我知道,刘三的死,没有那么简单他一定是被人害死的是谁?是那个在我背后,盯着我的那双眼睛吗?那个人,也知道金子的秘密?他杀了刘三,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我怕得要死我感觉,我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M涡里。

而那个叫老枪的死刑犯,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告诉我的,根本不是什么宝藏,而是一个索命的诅咒!我不敢再待在镇上了我怕,我也会像刘三一样,不明不白地死掉我决定,带着老婆孩子,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我把理发店,便宜处理了。

然后,在一个深夜,我用一辆板车,拉着那个装着金条的箱子,还有我全部的家当,悄悄地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镇我们去了南方,一个陌生的城市我用一根金条,换了一笔钱,租了一个小门面,重新开起了我的理发店。

我告诫自己,剩下的金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再动那些,是魔鬼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每天,开店,关店,剃头,刮脸但我的心,再也回不去了每当夜深人静,我都会想起那个死去的刘三,想起那个眼神平静得可怕的老枪。

我总觉得,那双看不见的眼睛,还在暗中盯着我。它就像我的影子,无论我走到哪里,都如影随形。我不知道,这个诅咒,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或许,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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