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承包水库有什么好处)95年我承包了水库,水干后,发现一辆载满黄金的装甲车,

网络小编 61 2026-02-10

1.承包水库能干嘛

我叫陈禾,95年,二十三岁这年头,村里像我这么大的,要么进城打工,要么就早早娶了媳妇在家种地,安安分分我不想我总觉得我这辈子不能就这么窝在黄土地里我爹死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累出了一身病我想让她过上好日子。

2.承包水库挣钱吗

城里我去过,在工地上搬了半年砖,一天累得像条死狗,拿到的钱还不够塞牙缝的我不甘心开春的时候,我听说乡里要往外承包我们村后山那座“月牙湖”水库我动了心思那水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月牙似的那么一道弯,水最深的地方听说有十几米。

3.承包水库合法吗

村里人都说,那水库邪性,以前淹死过人但我盘算过了,承包下来,养鱼,再在边上种点果树,一年下来,怎么也比种那几亩薄田强我揣着这心思,回家跟我妈一说,我妈当场就急了,抓着我的手,眼泪都快下来了“禾儿,咱安安分分过日子不行吗?那水库不是好地方!”。

4.承包水库需要哪些手续

我犟劲上来了“妈,富贵险中求!我不想一辈子当个穷哈哈!”我没管我妈的劝,东拼西凑,又把我爹当年留下的那点抚恤金全拿了出来,总算凑够了承包费合同签下来的那天,村长张德发拍着我的肩膀,半是鼓励半是警告“陈禾啊,有胆识是好事,但做事要稳。

5.承包水库大概多少钱

这水库,你可得用心”我咧着嘴笑,心里一团火热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年底,一网下去,满是活蹦乱跳的大肥鱼,票子哗啦啦地往我口袋里钻我请了村里几个闲汉,买了鱼苗,浩浩荡荡地投进了水库每天天不亮我就起床,绕着水库一圈一圈地巡,晚上就睡在水库边上临时搭的窝棚里。

6.承包水库怎么盈利

日子苦,但有盼头可老天爷好像偏要跟我作对从立夏开始,一滴雨都没下过太阳像个大火球,天天挂在天上,把地都烤得裂开了缝村里的河沟早就见了底,田里的庄稼一片一片地枯黄我的心也跟着那水位线,一天比一天往下沉水库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

7.想承包水库要找哪个部门

原来碧波荡漾的月牙湖,慢慢变成了一汪黄汤我开始慌了我求神拜佛,天天盼着下雨,可天上连片云彩都见不着到了七月,情况已经不能更糟了水库大面积的浅水区都露出了龟裂的湖底,一股子腥臭味在空气里弥漫我投下去的那些鱼苗,大的小的,成片成片地翻着白肚皮。

8.承包水库需要注意事项

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嘴上燎泡一个接一个我亏了亏得血本无归村里开始有风言风语“我就说吧,那陈禾不是干大事的料”“年纪轻轻,心比天高,这下摔惨了”“活该,放着安生日子不过,非要去折腾”这些话像针一样,一下一下扎在我心上。

9.承包个水库如何经营

我躲在窝棚里,一瓶接一瓶地灌劣质白酒,酒瓶子扔了一地我恨我恨这老天爷,也恨我自己的不自量力这天下午,我喝得半醉,村里的二愣子晃晃悠悠地摸了过来二愣子人有点憨,但心眼不坏他看着我这副鬼样子,叹了口气“禾哥,别喝了。

10.承包水库违法吗

再喝,人就废了”我红着眼睛,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废了?我他妈早就废了!钱没了,鱼死了,我拿什么给我妈交代!”二愣子被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鱼……鱼不还没死绝吗?”他指着水库中心那还剩下的一小片深水区。

“那儿不还有水吗?咱把水抽干了,把剩下的鱼捞上来,能卖多少是多少,总比全烂在里面强”我愣住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把水抽干,抓鱼,止损一股劲儿从我心里涌了上来,我一把推开二愣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抽水机!对!去乡里租抽水机!”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冲到了乡里,押上了我最后一点家当,租了两台大功率的柴油抽水机机器拉回来的那天,半个村子的人都来看热闹张德发村长也来了,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陈禾,你想好了?这水一抽干,可就真没回头路了。

”我梗着脖子,眼睛里布满血丝“村长,我没路了”机器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山谷两条粗大的水管像两条巨蟒,把水库里仅剩的水源源不断地抽出来,排向山下的干涸河道水位以惊人的速度下降我带着二愣子和几个临时请来的村民,穿着高筒水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裸露出来的淤泥里。

腥臭味熏得人头晕第一天,我们捞上来几百斤鱼,大的小的都有拉到镇上卖了,换回了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我攥着那点钱,心里五味杂陈第二天,水更浅了我们几乎能走到水库中心也就是这一天,出事了一个村民一脚踩下去,感觉踩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哎哟!啥玩意儿硌我脚!”他叫唤起来我们也围了过去那东西埋在厚厚的淤泥里,只露出一个角,黑乎乎的,像铁“是块石头吧?”有人说我摇了摇头,心里有种奇怪的预感“挖开看看”我们几个人用铁锹,用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周围的淤泥刨开。

那东西的全貌,一点点地露了出来不是石头是一个巨大的,带着轮子的铁家伙它太大了,大部分还陷在泥里,但露出来的部分,充满了狰狞的金属感“这是……啥?”二愣子瞪大了眼睛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围了过来,对着这个从湖底冒出来的怪物指指点点。

我也懵了我在这村里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听说过水库底下有这么个玩意儿“像……像个车?”“什么车长这样?跟个铁王八似的”“该不会是以前打仗时候留下的吧?”议论声越来越大张德发村长闻讯赶来,看到这东西,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绕着那铁家伙走了两圈,脸色越来越凝重“都别乱动!”他吼了一嗓子,“这事儿得上报!”我心里咯噔一下上报?上报了,这东西就不属于我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它不简单这是在我的承包地里发现的按理说,应该有我一份。

一丝贪念,像毒蛇一样,悄悄在我心里抬起了头我挤出一个笑脸,凑到村长跟前“村长,您看,这不就是个破铁疙瘩吗?说不定是以前哪个厂子不要了扔进来的废铁上报多麻烦,回头我找人给它拖上来,当废铁卖了,还能换几个钱。

”张德发斜了我一眼“陈禾,你当我老糊涂了?这是废铁?这他娘的是军车!你看这轮子,你看这铁甲!”他指着车身上一个模糊不清的、红色的五角星标志“这是……装甲车!”装甲车?这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村民们也炸开了锅“天哪!装甲车!”“怎么会沉在这里?”“里面会不会有死人?”恐慌和兴奋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忘了抓鱼,死死盯着那个巨大的铁家伙我的心跳得飞快装甲车……95年的中国,这玩意儿可不是寻常东西这水库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村长最终还是决定先封锁现场,然后去乡里汇报他派了几个民兵在水库边上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我失魂落魄地回了窝棚那一晚,我彻底失眠了我满脑子都是那辆装-甲车它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战争年代留下来的?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里面……到底有什么?第二天一早,乡里的领导就来了来了两辆吉普车,下来好几个穿着干部服的人为首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姓李,是乡长李乡长在村长的陪同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装甲车跟前他围着车转了转,脸上的表情比村长还严肃。

“老张,这事儿不小必须立刻上报给县里!”他又转头看向我,官气十足地问:“你就是这水库的承包人?”我点了点头“小同志,思想觉悟要高一点这是国家财产,任何人不得私自处置”我心里一阵发堵,但脸上只能唯唯诺诺“是,是,我懂。

”县里来人更快下午,几辆军绿色的卡车就开进了村车上跳下来一群穿着军装的,看肩章,还是个不小的官他们拉起了警戒线,把整个水库都围了起来我们这些村民,全都被赶到了外围我看着那些军人,拿着专业的工具,开始清理装甲车周围的淤泥,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

直觉告诉我,我正在错过一个天大的机会清理工作进行了整整两天那辆装甲车的全貌终于彻底暴露了出来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车身布满了锈迹和划痕,有的地方甚至有弹孔那是一种苏式的轮式装甲车,型号我叫不上来,但那狰狞的外形,充满了战争的冰冷气息。

军人们开始尝试打开车门车门被淤泥和锈蚀封死了,他们用上了切割机,火花四溅,声音刺耳我的心也跟着那火花,一揪一揪的终于,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车门被撬开了一道缝一个军官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看了一眼随即,他猛地缩回头,脸色煞白,对着身后的人吼了句什么。

我离得远,听不清但我看到,所有军人的表情,在那一刻都变了一种极度的震惊,甚至……是恐惧他们迅速扩大了警戒范围,把我们这些看热闹的又往后赶了几十米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到底……里面到底有什么?我的好奇心快要爆炸了。

我像个幽魂一样在警戒线外围转悠,想找个机会靠近点可那些当兵的,一个个跟门神似的,根本不给机会到了晚上,军人们没有收工,而是架起了大功率的探照灯,把水库底照得亮如白昼他们从车上抬下来一个个密封的箱子我看到,那些箱子被小心翼翼地从装甲车里搬出来,然后迅速装上卡车。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紧张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能让军队如此紧张,连夜转移的东西……绝不可能是尸体尸体不值钱,更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那会是什么?文物?还是……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

黄金!只有黄金!只有数量庞大的黄金,才能解释眼前这诡异的一切!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我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如果是黄金,那得是多少?一装甲车的黄金……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怕自己会疯掉第二天,军车悄无声息地开走了。

连同那辆神秘的装甲车,和车里所有的秘密,都消失了水库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泥坑,和一地狼藉乡里和县里,没有给村民任何解释这件事,就像一颗扔进水里的石子,激起了一点涟urut,然后就无声无息了但我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我丢了魂一样白天,我对着空荡荡的水库发呆晚上,我梦里全都是金灿灿的光我不甘心我不相信他们能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一点痕迹都不留一个星期后的一个深夜我揣着一把铁锹,偷偷摸回了水库月光惨白,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干枯的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跳进了那个大泥坑装甲车被拖走后,这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凹陷我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搜索我相信我的直觉那么匆忙的转移,那么多箱子,不可能不掉下一点东西哪怕只是一块一块就够了!淤泥又干又硬,有的地方已经板结。

我用铁锹,用手,疯狂地挖掘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手掌被粗糙的泥块磨得生疼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寻找神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冷的,硬邦邦的小东西它被裹在泥块里,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我把它抠出来,借着月光,用袖子使劲擦了擦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止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沉甸甸的,黄澄澄的颜色它在惨白的月光下,反射出一种妖异又迷人的光泽金子!是一小块金子!它可能是在搬运过程中,从箱子的缝隙里掉出来的。

我把它死死地攥在手心那冰冷的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都在告诉我,这不是梦!我发财了我真的发财了!我环顾四周,做贼一样,生怕黑暗里跳出一个人来我把那块小金子塞进内裤最里面的口袋,然后迅速爬出泥坑,像兔子一样逃回了我的窝棚。

我关上门,插上门栓,点亮了那盏昏暗的煤油灯我把金子拿出来,放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在跳动的火光下,它显得那么不真实我张开嘴,用牙狠狠地咬了一下一道清晰的牙印,留在了金块上是真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傻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陈禾,这辈子,终于要翻身了!我把这块金子当成了我的命我找了一块布,把它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藏在了窝棚最隐秘的一个墙缝里可我睡不着了我睁着眼睛,一闭上眼,就是那片耀眼的金光还有那些军人紧张的脸。

我开始后怕这东西,烫手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盗窃国家财产,这个罪名,足够我把牢底坐穿可让我把它交出去?我舍不得这是我用命换来的希望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一样白天,我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在水库边上晃荡。

晚上,我就把金子拿出来,对着煤油灯一看再看我变得多疑,敏感村里任何人跟我说话,我都觉得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二愣子来找我喝酒,我把他骂走了我怕我喝醉了说胡话我妈来看我,看我瘦得脱了形,心疼得直掉眼泪“禾儿,咱回家吧,这水库,咱不要了。

”我看着我妈斑白的头发,和那双浑浊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楚“妈,快了,就快了儿子马上就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我必须想办法,把这块金子变成钱而且要变得神不知鬼不觉我不能在村里,也不能在镇上目标太大了我得去市里,甚至,去更远的地方。

我开始计划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离开村子我对外宣称,水库赔光了,我没脸在村里待下去,决定再去城里闯一闯村里人没人怀疑在他们眼里,我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人只有村长张德发,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陈禾,年轻人,别走歪路。

”我心里一惊,但脸上不动声色“村长,我懂”临走前一晚,我挖出了那块金子我把它缝进了我一条最破的裤子的裤腰里然后,我把我那个破窝棚,付之一炬熊熊大火,照亮了半个夜空也烧掉了我所有的过去我背着一个破旧的行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村子。

我没有去市里我直接扒上了一列南下的火车我要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广东那时候,所有人都说,广东遍地是黄金火车上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空气里充满了汗臭和泡面的味道我缩在角落里,一只手始终紧紧地按着我的裤腰我不敢睡,不敢跟任何人说话。

我觉得车厢里每个人都像盯着我裤腰的贼三天三夜的煎熬当我从广州火车站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南方的湿热空气,夹杂着听不懂的鸟语,让我感到既新奇又陌生我找了个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下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块金子拿出来。

我需要钱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还不够我住一个星期的可问题是,去哪里把这东西换成钱?直接去金店?我不敢97年之前,国家对黄金的买卖管控极严,私人倒卖黄金是重罪我一个外地口音的乡下小子,揣着一块来路不明的金子去金店,那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广州的大街小巷转了好几天我不敢去高档的地方,专往那些城中村、旧货市场里钻我希望能在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找到销赃的渠道几天下来,钱花得差不多了,事情却一点眉目都没有我开始焦虑这天,我在一个叫“陈家祠”附近的古玩市场闲逛。

一个摆地摊的瘦老头,叫住了我“后生仔,睇你行路,心事重重喔”他说着一口不咸不淡的广式普通话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他地摊上摆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块看起来像玉石的东西“关你屁事”我没好气地说老头也不生气,眯着眼笑了笑。

“后生仔,火气不要这么大相逢即是缘,睇你印堂发黑,最近是不是有咩烦心事啊?”我心里一动“你会看相?”“祖传的手艺,混口饭吃”我犹豫了一下,在他摊子前蹲了下来“那你看看,我烦什么?”老头伸出枯瘦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看你,是为‘黄白之物’所困”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黄白之物?不就是指金银吗?他怎么知道?!我脸色瞬间就变了,站起来就想走“后生仔,咪走啊”老头一把拉住我,“你嘅嘢,唔系一般人可以食得落嘅。

你搵错地方啦”(后生仔,别走啊你的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吃得下的你找错地方了)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他看出来了他肯定看出来了!我转过身,死死地盯着他“你想干什么?”老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我能帮你不过,价格嘛……”。

他搓了搓手指我懂了他是道上的人我跟着他,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很深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木门进去之后,别有洞天是个小小的四合院,里面种着花草,很雅致一个穿着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喝茶老头恭敬地叫了他一声:“九爷。

”九爷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淡,却像能看穿人心“东西呢?”他开口,声音沙哑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我解开裤腰,把那个用布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九爷接过来,没有立刻打开他先是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对”他说我心里一沉。

“什么不对?”“这分量,不是一块整的是碎料”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布包当那块金子露出来的时候,九爷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拿起一个放大镜,凑到金子前,仔细地看了看“官家的东西”他下了结论“而且,是老货。

”他放下放大镜,看着我“后生仔,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我……我家里祖上传下来的”九-爷笑了“祖传?你家祖上是干嘛的?在铸币厂当差?”他指着金块上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看到没?这是‘央造’的戳民国时期,中央造币厂出来的金条,才有这个戳”我傻眼了我没想到,这小小的金块上,还有这么多门道九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东西,来路不正而且,你只有这一块?”我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就一块。

”我不能说实话财不露白,这个道理我懂九爷沉默了院子里,只剩下他喝茶的“滋溜”声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神经上过了半晌,他开口了“这块料,成色不错按现在的黑市价,一克大概在七十块左右你这个,毛重三十五克。

我给你两千块”三十五克,两千块平均下来,一克还不到六十他黑我“太少了”我鼓起勇气说九爷看了我一眼“后生仔,做人不要太贪心我收你的东西,是要担风险的这东西一旦被查出来,我这小院子,可就保不住了”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你拿着这东西,就是个祸害。

换成钱,你才能睡个安稳觉”最后一句话,说到了我心坎里我确实快被这块金子逼疯了我犹豫了两千块在95年,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要干好几年够我在广州站稳脚跟了“好”我咬牙答应了九爷从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点点”我打开,里面是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我一张一张地数了没错“后生仔,记住出了这个门,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我点了点头,把钱揣进怀里,转身就走走出那个巷子,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搬开了。

我捏着怀里那厚厚的一沓钱,手心滚烫这是我的第一桶金虽然代价是巨大的风险和心理折磨但值了我没有立刻离开广州我用这笔钱,在那个叫陈家祠的地方附近,租了个小单间我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以后的路我白天出去闲逛,熟悉这个陌生的城市。

晚上,我就买几本关于经济、关于做生意的书,啃到半夜我知道,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靠苦力,靠运气我需要用脑子那辆装甲车,那满车的黄金,就像一个魔咒,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个世界上,有我无法想象的财富而我,只是在门缝里,窥见了一丝光亮。

我不能满足于这两千块我想要更多我开始留意那个叫“九爷”的人我每天都在古玩市场附近晃悠,假装不经意地观察那个摆地摊的瘦老头我知道,他是九爷的“探子”通过他,我或许能更多地了解九爷,了解这个地下的黄金交易网络。

一个月后,我的钱花得差不多了我也下定了决心我要再回一次老家我不能放弃那辆装-甲车那才是真正的大头我必须回去,搞清楚,那车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试一试我买了一张北上的火车票这一次,我的心情和来的时候,完全不同。

来的时候,是惶恐,是迷茫回去的时候,是坚定,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回到我们镇上,已经是秋天了我没有直接回村,而是在镇上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我需要先打探一下情况我装作一个在外地发了点小财,回乡探亲的年轻人买了些好烟好酒,去拜访了几个以前认识的“朋友”。

酒桌上,推杯换盏之间,我假装不经意地问起了水库的事“哎,咱们村那水库,后来怎么样了?”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汉子,大着舌头说:“还能怎么样?陈禾那小子跑了之后,就一直荒着呗听说乡里准备重新填平,当成耕地分了。

”我心里一紧“填平?那……那底下挖出来的那个大家伙呢?”“那个铁王八?早就被部队拉走了屁都没给村里留一个”另一个人插嘴道:“我可听说了,那车里,有宝贝!”我立刻来了精神“哦?什么宝贝?”“谁知道呢反正那天晚上,神神秘秘的,拉走了好几车东西。

有人说是金子,有人说是国民党留下的武器”“拉倒吧,还金子我看就是一堆破铜烂铁”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但我听出来了除了我,没人知道真相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测这让我稍稍安了心我又旁敲侧击地问了问村长张德发。

“张村长?他现在可牛气了他儿子,前段时间,在县里找了个好工作听说,是县领导特批的”我心里咯噔一下特批?为什么?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张德发!他肯定知道些什么!甚至,他可能也从中捞到了好处!。

不然,以他一个村长的能量,怎么可能让他儿子被县领导“特批”?这个发现,让我不寒而栗如果张德发也参与其中,那我的处境,就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他认识我他知道我是水库的承包人如果我再回去,鬼鬼祟祟地在水库附近转悠,他一定会怀疑我。

我必须更加小心我在镇上潜伏了一个星期每天,我都骑着一辆破自行车,跑到能远远望见水库的山头上,用一个从广州买来的望远镜,观察那里的动静水库已经彻底干了偌大的湖底,就像一个巨大的伤疤,丑陋地袒露在阳光下那个挖出装甲车的泥坑,还在那里。

这些天,陆续有村民去湖底,捡些死鱼,或者挖些莲藕但没人再对那个坑感兴趣一切,似乎风平浪静我决定动手我准备了全套的工具铁锹,锄头,手电筒,还有一卷结实的绳子我选择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我把自行车藏在山脚下,然后徒步,从后山绕了过去,避开村子的方向。

午夜我再一次,站在了那个改变我命运的泥坑前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我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漫无目的地乱挖我仔细回忆着装甲车当时的位置和朝向它被拖走的时候,车头是朝向哪个方向的?车门是在哪一边被打开的?。

那些箱子,是从哪个位置搬出来的?我的大脑,像一台计算机一样,疯狂地分析和重建着当时的场景我推断,如果还有遗漏,最大的可能,是在装甲车底盘下面的淤泥里拖车的时候,是直接从泥里硬拽出来的底盘下面的东西,很容易被更深地压进泥土里。

我确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开始挖这比上次要困难得多因为更深处的淤泥,几乎已经和下面的硬土层混在了一起我挖得满头大汗,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心里越来越焦躁难道,我的判断错了?就在我准备放弃,换个地方挖的时候。

“当!”我的铁锹,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不是石头那种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沉闷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扔掉铁锹,用手去刨一个黑乎乎的,四四方方的铁盒子,露了出来它不大,大概三十厘米见方上面有个锈迹斑斑的锁。

我把它从泥里拖出来,沉得吓人至少有四五十斤!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就是它!我找到了!我没有立刻砸开我怕闹出动静我用绳子把箱子捆在背上,然后手脚并用,艰难地爬出了泥坑我不敢走大路我背着这个沉重的铁疙瘩,在漆黑的山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

回到镇上的小旅馆时,天都快亮了我反锁上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看着地上的铁箱子,心脏“砰砰”地跳,像要从胸口蹦出来我找了把锤子,对着那把锈锁,狠狠地砸了下去“哐!哐!哐!”几下之后,锁被砸开了我颤抖着手,掀开了箱盖。

一瞬间,我的眼睛被晃了一下满满一箱整整齐齐,码放着不是上次那种碎料而是一根根,一指长,两指宽的小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它们散发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抖的光芒我发财了这一次,是真的我扑了上去,像个疯子一样,把金条一把一把地抓起来,又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

叮叮当当的声音,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躺在冰冷的金条上,感受着它们坚硬而沉甸甸的触感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冷静下来之后,是巨大的恐惧这么多金子,我该怎么处理?再去找广州的九爷?

不行我信不过他这么大的量,他一定会黑吃黑我甚至可能,连那个小院都走不出来我必须找到一个更安全的渠道或者,我根本就不应该卖掉它们至少,不应该现在卖95年,风声太紧了我需要等等到几年后,国家放开黄金管制到时候,这些东西,就能名正言顺地变成钱。

可是,这几年,我该怎么把它们藏起来?放在旅馆?肯定不行带在身上?更不可能我想到了一个地方一个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我的老家我家那座破院子,后面有个废弃多年的地窖那是我爹以前用来藏酒的我爹死后,就再也没人下去过。

我决定,把这些金条,藏回地窖里然后,我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分分地等几年等到风头过去,再回来计划已定我把箱子里的金条,分装到几个布袋里然后,我找了个收废品的,买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我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收破烂的。

戴着草帽,穿着破烂的衣服我把那几个装着金条的布袋,混在一堆破铜烂铁下面就这样,我骑着三轮车,晃晃悠悠地,回了村没人注意到我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再普通不过的收荒匠我家的老宅,已经很久没人住了院子里长满了荒草。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心里感慨万千我找到了地窖的入口它被一块大石板盖着,上面堆满了杂物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石板挪开一股霉烂的,混杂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点亮手电筒,顺着简陋的梯子,爬了下去地窖不大,但很深。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个倒塌的酒坛子我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挖了个坑然后,把我所有的希望,我所有的未来,都埋了进去我把土填平,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干草,伪装好做完这一切,我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上我看着那个被我重新伪装好的角落,心里百感交集。

从今天起,我陈禾,就是一个怀揣着惊天秘密的普通人我要做的,就是蛰伏像一条冬眠的蛇,等待春天的到来我没有在村里多待当天下午,我就骑着那辆破三轮,离开了我再一次南下这一次,我没有去广州我去了一个更小的,更不起眼的城市。

东莞95年的东莞,还是个大工地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工厂和建筑我找了个电子厂,当了一名流水线工人我给自己取了个假名,叫“李伟”我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我从不跟人多说话,也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工友们都觉得我性格孤僻,不好相处。

他们不知道,我不是孤僻我是害怕我害怕跟人深交,害怕暴露我的过去我像一个活在套子里的人,把真实的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日子过得飞快,又异常煎熬我每个月领着几百块钱的工资,省吃俭用我把大部分钱,都寄回了家,让我妈别再那么辛苦。

我妈在电话里问我,在外面做什么工作我说,在工地当小工头,挺好的我不敢告诉她真相我怕她担心更怕她,承受不住这个秘密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99年我在东莞,已经待了四年这四年,我从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青年。

我习惯了流水线的枯燥,习惯了宿舍的嘈杂也习惯了,在午夜梦回时,被那片金色的光芒惊醒这四年,我也一直在关注着国内的经济政策我知道,黄金市场的开放,是大势所趋我只需要,再等一等千禧年新世纪来了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一种乐观而狂热的氛围中。

也就是这一年,上海黄金交易所成立了虽然,一开始还只是针对会员交易但我知道,全民炒金的时代,不远了我的机会,就要来了2002年国家正式放开了个人黄金买卖各大银行,都推出了自己的黄金投资产品金店里,也开始公开回收旧金。

我等了七年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辞掉了工作我跟工友们说,我家里有事,要回老家了他们为我送行,请我喝了顿酒那天,我破天荒地,喝多了我抱着一个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工友,哭得稀里哗啦他以为我是舍不得他不知道,我是在释放。

释放我这七年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孤独我回家了当我再次踏上我们村的土地时,我几乎认不出来了村里修了水泥路,盖起了两三层的小楼家家户户,都装上了电话,有的甚至买了彩电我妈老了更多但精神头,比以前好多了。

我不在家的这些年,她靠我寄回来的钱,把身体养好了看到我回来,她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禾儿,你可算回来了”我看着我妈,鼻子一酸“妈,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走了”我没有立刻去挖那些金子我先在村里,安顿了下来我需要重新熟悉这里的环境,重新建立我的人际关系。

我发现,张德发已经不当村长了听说,他儿子在县里犯了事,把他牵连了,提前退了新上任的村长,是我一个远房的叔叔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我又去找了二愣子他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看到我,激动地给了我一个熊抱“禾哥!你他妈死哪儿去了!”

我们喝了一整夜的酒我把我这几年的经历,掐头去尾,编成了一个“打工辛酸史”,讲给他听他听得唏嘘不已“禾哥,你在外面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哥带你发财”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一个月后我又一次,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打开了那个地窖那几个布袋,还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我把它们搬出来,一个一个地打开那耀眼的光芒,再一次,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一块一块地擦拭着它们就像在抚摸我失散多年的孩子。

接下来,就是如何把它们,变成钱我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的金子都拿出去那样目标太大我决定,蚂蚁搬家我先拿出了十根金条我托我那个当村长的远房叔叔,帮我办了张新的身份证然后,我去了省城我找了一家规模最大的金店我没有直接进去。

我先在对面,观察了整整一天我看到,有很多人,拿着各种金首饰,去那里变卖流程似乎很简单称重,验成色,然后给钱第二天,我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我告诉店员,这些金条,是我家里老人留下来的店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她没怀疑什么。

这个年代,家里有点祖传宝贝,太正常了她拿出一个专业的仪器,对金条进行了检测“先生,您这金条的成色非常好,纯度达到了99.9%”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称重结果,十根金条,总共是500克当时金店的回收价,是每克90块。

500克,就是四万五千块当那厚厚的一沓钱,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我拿着钱,在省城最高档的酒店,开了一间房我把钱,一张一张地铺在床上我躺在钱上面,一夜没睡我成功了我把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能让我粉身碎骨的炸弹,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财富。

接下来,我如法炮制每隔一两个月,我就去一次省城每次,我都换一家金店有时候,我也会去邻近的省份我的银行卡上,数字在飞速地增长十万,二十万,五十万,一百万……到2004年底,我终于把地窖里所有的金条,都处理干净了。

我数了一下,那个铁箱子里,总共装了三百根金条每根,50克总共,是15公斤我卖了将近一百四十万在2004年,一百四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成了我们村,甚至我们镇,第一个百万富翁我开始实现我的诺言我先是给我妈,在县里最好的小区,买了一套大房子。

装修,家电,全都是最好的我把我妈接到县里,请了两个保姆伺候她我妈一辈子没享过福看着她在我买的大房子里,高兴得像个孩子,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值了然后,我找到了二愣子我给了他十万块“二愣子,拿着这钱,去做点小生意。

别再给别人打工了”二愣子拿着钱,手都在抖“禾哥,这……这太多了”“不多当年,要不是你那一句话,我陈禾,可能早就废了”我投资,把我们村通往镇上的土路,修成了水泥路我又捐钱,给村里的小学,盖了一栋新的教学楼。

我成了我们县远近闻名的“陈大善人”报纸,电视,都来采访我他们问我,是做什么生意,发家致富的我笑着说,我是靠在外面打拼,抓住了几次机遇没人怀疑这个时代,充满了机遇和神话我,就是他们眼中的一个神话我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永远地被埋藏起来。

我以为,我会以一个成功企业家,慈善家的身份,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直到,2008年的某一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我所有的平静那天,我正在我新开的公司里,处理文件我的秘书告诉我,有一个叫“九爷”的人,从广州来,指名要见我。

九爷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刀,猛地插进了我的心脏已经过去了十三年我几乎已经忘了这个名字,忘了他那张枯瘦的脸他怎么会找到我?我强作镇定“让他进来”走进来的,不是当年那个摆地摊的瘦老头而是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

是当年那个喝茶的,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他老了些,但那双淡漠的,能看穿人心的眼睛,一点没变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陈老板,别来无恙啊”他笑着,自顾自地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让秘书出去,关上了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认识吗?”我冷冷地说九爷笑了“陈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十三年前,陈家祠,一块三十五克的‘央造’碎金,两千块想起来了吗?”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的过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声音沙哑。

“不想干什么”九爷翘起二郎腿,“就是来跟陈老板,叙叙旧顺便,谈一笔生意”“我跟你,没什么生意好谈”“别急着拒绝嘛”九爷慢悠悠地说,“我知道,陈老板的发家,可不止那三十五克碎金95年,清河县,月牙湖水库,一辆苏式BTR-60装甲运兵车。

陈老板,我的消息,灵通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连装甲车的型号都知道我完了我的秘密,被他揭穿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颤抖着问“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九爷说,“当年,处理那辆车的部队里,有我的人他告诉我,车里装的是国民党败退时,从中央银行带出来的黄金。

总共,是二十箱,一吨重”一吨!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我一直以为,我拿走的那个箱子,就是全部我没想到,那只是九牛一毛“他们清点的时候,发现少了一箱”九爷盯着我,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而且,现场的泥土里,还发现了一枚很新的脚印。

那个脚印,不是部队人员留下的”“我花了很大力气,才查到,那辆车,是在一个叫陈禾的年轻人的承包地里发现的而那个陈禾,在事发后不久,就失踪了”“再后来,一个叫陈禾的年轻人,拿着一块来路不明的碎金,出现在了广州。

”“然后,这个陈禾,又摇身一变,成了清河县的陈大老板”“陈老板,我这个故事,讲得还精彩吗?”我瘫坐在椅子上我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在他面前,我像个没穿衣服的孩子,无所遁形“你想怎么样?”我绝望地问“我说了,谈一笔生意。

”九爷说,“剩下的那十九箱黄金,我花了十年时间,查到了它们的下落它们被秘密运到了一个地方,看管得非常严密”“你想让我,帮你把它们弄出来?”“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九爷点了点头,“那批黄金,价值连城只要我们能弄到手,你我,下半辈子,不,下十辈子,都花不完。

”“我为什么要帮你?”“因为,你没得选择”九爷的语气,冷了下来,“你以为,你把那些金条洗干净了,就没事了?每一根金条上,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把这些证据,交给该交的人到时候,你猜猜,你会是什么下场?”。

他是在威胁我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威胁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我怕被人发现,怕有一天,警察会突然冲进来,给我戴上手铐。

”“我赚了这么多钱,但我一天安稳觉都没睡过”“现在,你来了我反而,觉得轻松了”我转过身,看着九爷“这颗炸弹,我不想再背着了你想告发我,就去吧我累了”九爷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你不怕坐牢?”“怕但我更怕,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我说的是真心话这个秘密,压垮了我与其被他牵着鼻子,去干一件更加疯狂,更加没有回头路的事情,我宁愿,选择终结这一切哪怕,代价是自由九爷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破绽但我没有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你真是个疯子”许久,他开口说“或许吧”“你不为你的家人想想?你的老母亲?”我的心,被刺了一下但我还是摇了摇头“我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一切。

就算我不在了,她也能安享晚年”九爷站了起来“陈禾,我记住你了”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带着他的人,离开了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站了很久我知道,事情,没有结束像九爷这种人,绝不会轻易放弃他今天来,只是试探。

果然,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电话里,是一个处理过的,听不出男女的声音“陈老板,九爷让我给你带个话他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一个月后,如果你不合作,他会把那辆装甲车的照片,和你陈大老板的照片,一起寄到北京。

”我挂了电话,手脚冰凉他要鱼死网破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合作,是万丈深渊不合作,是立马粉身碎骨这一个月,我活得生不如死我甚至想过,带着我妈,逃到国外去但我的根在这里我能跑到哪里去?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张德发,那个前任村长,找到了我。

他比以前,老了很多背也驼了,头发全白了他约我在一个茶馆见面“陈禾,我知道,你遇到麻烦了”他开门见山我心里一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别装了”张德发叹了口气,“那个广州人,我也知道了他不仅找了你,也找了我”。

我瞪大了眼睛“他找你干什么?”“他以为,当年我也拿了好处”张德发苦笑了一下,“他想让我,帮他一起对付你”“那你……”“我拒绝了”张德发说,“陈禾,我知道,当年你小子,肯定在水库底下,捞到了什么不然,你发不了这么大的家。

”“我……我……”“你不用承认”张德发摆了摆手,“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追究你的责任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他凑近了,压低了声音“那辆车里的东西,你以为,是国民党留下的?”“难道不是吗?”“不是”张德发摇了摇头,“那是我军的。

是当年,解放战争时期,我们一支秘密部队,用来转移战略物资的后来,在一次紧急撤退中,车子出了故障,沉进了水库”“那……那黄金……”“黄金,是用来,跟当时的苏联,交换更先进的武器装备的”我彻底愣住了这个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惊人。

“这件事,是最高机密所以,当年部队才会那么紧张,把所有东西都秘密运走,封锁了一切消息”张德发说,“我当时是村长,协助了他们所以,我知道一点内情”“那你儿子……”“我儿子那工作,是部队领导看我当年工作配合,帮我安排的。

跟那些黄金,没半点关系”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我一直以为,我偷的是不义之财我没想到,我动的,是国家的命脉我的罪,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陈禾,把东西,交出去吧”张德发看着我,语重心长“那不是你一个人的财富那是国家的。

”“交出去,自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被那个广州人利用,你只会死得更惨”我看着张德发,这个我一直以为是贪官的老村长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很渺小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地窖里,坐了一夜我看着那个被我挖开又填上的坑。

那里,曾经埋葬着我的欲望,我的恐惧,我的未来第二天我把我公司,我名下所有的房产,所有的资产,都做了委托公证受益人,是我妈然后,我走进了公安局我把一切,都交代了从我发现那块碎金开始,到我挖出那一箱金条,再到九爷如何找到我,威胁我。

我讲了三天三夜我把那一百四十万的赃款,连同这些年产生的利息,总共两百多万,全部上缴2008年底我被判了十五年罪名是,盗窃罪,和非法经营罪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举报了九爷),和主动退赃,法院从轻发落在法庭上,我看到了我妈。

她哭得撕心裂肺我对着她,笑了笑那一刻,我的心,前所未有的踏实我终于,不用再背着那个秘密了我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后来,我听说,九爷的那个犯罪团伙,被警方一网打尽了他的罪名,比我多得多走私,洗钱,敲诈勒索。

数罪并罚,被判了无期我也听说,张德发村长,因为向我提供了关键线索,受到了政府的表彰我在监狱里,表现得很好积极改造,努力学习我减了两次刑2018年,我出来了我总共,坐了十年牢出来那天,天很蓝二愣子来接我他开着一辆崭新的本田车。

他告诉我,我妈身体很好他用我当年给他的十万块,开了家小工厂,现在也是个小老板了他说,禾哥,你受苦了我摇了摇头“不苦”这是我为我的贪婪,付出的代价我不后悔我回到了县城我妈给我留着我的房间里面,一尘不染我像一个远行的游子,终于回到了家。

我没有再去做什么大生意我用我妈给我存下的一点钱,在县城,开了一家小小的渔具店每天,钓钓鱼,看看店,陪陪我妈日子,平淡,但很安心有时候,我也会开车,去当年的月牙湖水库看一看那里,已经被开发成了湿地公园风景很美。

再也看不出,当年那个干涸,丑陋的模样我常常会坐在湖边,一坐就是一下午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我会想起,95年的那个夏天想起那辆从泥潭里冒出来的装甲车想起那箱,改变了我一生的金条那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梦醒了我还是那个,从村里走出来的,叫陈禾的普通人。

只是,我的故事,比别人,多了一点传奇。也多了一点,沉甸甸的,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代价。

上一篇: 越早知道越好(时尚穿搭攻略)时尚达人穿搭指南,轻松搞定时尚搭配!,
下一篇: 学到了(赵今麦的穿着)时尚穿搭指南 | 宋威龙&赵今麦机场穿搭赏析,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