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干货(知府大人是几品)知府深夜查抄,女子撩开衣襟笑道:大人,您知道这个刺青吗?,
目录:
1.知府大人是什么官职
2.知府大人是干什么的
3.知府大人相当于几品
4.知府大人是现代什么官
5.知府大人下面还有什么官?
6.古代的知府大人相当于现在的什么官
7.知府大人判案
8.知府大人巡街
9.知府大人是什么意思
10.知府大人图片
1.知府大人是什么官职
大宋宣和七年,冬汴京城被整夜的寒雪裹覆,昔日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尽数埋在三尺素白之下,连檐角的铜铃都冻得失了声响,只余下一片死寂沉沉突兀的铁甲摩擦声破空而来,铿锵凛冽,像冰刃割裂棉絮,硬生生碾碎了街巷的静谧。
2.知府大人是干什么的
一队禁军踏着积雪疾行,靴底碾过冰雪的脆响此起彼伏,目标直指街尽头那座朱门巍峨的府邸——太师沈惟敬的宅院。
3.知府大人相当于几品
不过一夜光景,那位曾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深得天子倚重的沈太师,便从云端跌落泥沼,沦为御笔亲批的钦定逆贼沈府大门被蛮力撞开,两扇厚重的朱漆门轰然倒地,扬起的雪沫混着尘埃,如巨兽张开的血口,将府内此起彼伏的哭喊与哀嚎尽数吞噬。
4.知府大人是现代什么官
开封府知府王振勒马立于府门前,手中马鞭轻叩掌心,发出嗒嗒的脆响,那节奏里满是志得意满的张扬他眯起一双三角眼,目光如饥隼掠食,在庭院中瑟瑟发抖的沈家女眷里来回扫过,眼底的贪婪与阴狠几乎要冲破伪装最终,他的视线牢牢锁在了风雪中的一道身影上。
5.知府大人下面还有什么官?
那是沈惟敬的独女,沈青瓷女子身形单薄如风中寒梅,素白衣裙与漫天飞雪几乎相融,却偏偏脊背挺得笔直,宛若冰雕玉琢的寒竹,半点不见惶惶之态王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贪婪的火光在眼底灼灼燃烧他清楚,今夜过后,这朵绽放在汴京城权贵圈里的绝世瓷花,终将被他亲手揉碎在掌心。
6.古代的知府大人相当于现在的什么官
雪势愈发狂暴,鹅毛般的雪片裹着刺骨寒风,狠狠砸在沈府正堂廊下的宫灯上灯笼摇曳不止,昏黄的光影在官兵们脸上忽明忽暗,映得那些持械的身影愈发狰狞,宛若索命的阴差恶鬼王振年届四十,身着四品绯色官袍,腰束鎏金带,面容清癯却不显儒雅,那双三角眼斜斜上挑,透着与文官身份格格不入的狠戾之气。
7.知府大人判案
他并未踏入正堂,只是负手立在廊下,任由凛冽寒气侵入衣骨,仿佛在细细品味这场猎杀前的压抑序曲“王大人,沈府上下男女老幼,共计一百一十三口,已尽数拘于此地,无一人漏网”一个面目凶悍的都头快步上前,躬身回话,声音里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额头的汗珠混着雪水滑落,也不敢抬手擦拭。
8.知府大人巡街
王振的目光缓缓扫过跪在雪地里的人群,那些往日里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权贵家眷,此刻都缩在雪地里,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败叶,华贵的衣袍沾满泥泞与雪水,早已没了半分体面他的视线兜转一圈,终究还是落回了沈青瓷身上旁人皆跪,唯有她直立于风雪中,素白衣裙被寒风掀起微微弧度,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寒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9.知府大人是什么意思
“沈姑娘,圣上有旨”王振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像淬了寒霜的冰锥,一字一句扎进在场众人的心底,“沈惟敬通敌叛国,意图谋逆,罪证确凿念其曾有微功于社稷,特赐狱中自裁,已是天恩浩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惨白的面容,语气愈发阴狠:“至于沈府家眷,男丁流放三千里,戍守苦寒边关;女眷……一律充入教坊司为妓。
10.知府大人图片
本官奉旨查抄沈府,追缴逆产,尔等若识相,便乖乖配合,免得皮肉受苦”“教坊司”三字如惊雷炸响,人群中瞬间爆发出压抑的啜泣与哀嚎那地方是人间炼狱,是高门贵女的坟墓,一旦踏入,便再无翻身之日,只能任人践踏,苟延残喘。
沈青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指尖悄悄蜷缩,却依旧维持着挺拔的姿态,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王振口中的惨状与自己无关她抬眸望向王振,声音清冽如冰下暗流,穿透风雪传来:“王大人,我父亲一生忠君体国,勤勤恳恳,‘谋逆’二字,不知从何谈起?此事可有三司会审定论?可有确凿铁证公之于众?”。
“放肆!”王振身旁的都头厉声呵斥,跨步上前就要动手,“钦犯之女,也敢妄议朝廷法度,质问上官!”王振却抬手拦住了他,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迈步上前,与沈青瓷相隔不过三尺女子身上传来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似梅非兰,清冽绵长,让他眼底的贪婪愈发浓烈。
“沈姑娘倒是个聪明人,”王振压低声音,话语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事到如今,再纠结证据,又有何意义?当今圣上信谁的‘证据’,谁的便是铁证你父亲挡了不该挡的人的路,这便是他必死的原罪”沈青瓷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痛感传来,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悄然漫入唇齿间。
她心如明镜,父亲的骤然倒台,定然与当朝权相蔡京脱不了干系父亲数次在金銮殿上弹劾蔡京结党营私、卖官鬻爵、中饱私囊,直言其行为动摇国本,早已与蔡京结下死仇而这王振,本就是蔡京一手提拔的心腹走狗,今日之事,不过是蔡京借刀杀人,斩草除根。
“王大人的意思是,这世间从无公道可言,唯有权势能定是非曲直?”她抬眸直视王振,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刺向对方眼底的阴邪王振被她看得心头一凛,随即又被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攫住他嗤笑一声,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公道?沈姑娘未免太过天真。
在这汴京城,蔡相爷的意志,便是世间最大的公道你父亲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死了”他上前一步,温热的气息几乎贴在沈青瓷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不过,本官倒可以给你指一条活路你父亲暗中搜罗了蔡相爷多年的罪证,藏于府中。
只要你乖乖交出来,本官便保你和你母亲,即便入了教坊司,也能过得体面些,不必受那些粗鄙之人的折辱”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查抄沈府、处置家眷不过是幌子,找到那份能置蔡京于死地的账簿,才是蔡京派他前来的核心要务。
沈青瓷的心瞬间沉至谷底父亲临行前曾隐晦叮嘱,府中藏有一件关乎大宋国运的物件,无论遭遇何种变故,都绝不能落入奸党之手原来,父亲所说的物件,便是这份记载着蔡京罪证的账簿她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冰雪冻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父亲的书房,你们尽可去搜,能找到什么,全凭本事”“敬酒不吃吃罚酒!”王振的耐心终于耗尽,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厉喝一声:“来人!将她带至书房!本官要亲自审问,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究竟有多硬!”两名如狼似虎的官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青瓷的胳膊。
她的身形本就纤细,几乎没有挣扎之力,只是在被拖拽着转身时,忽然回头望向跪在雪地里的母亲母亲早已哭得昏厥过去,被一旁的老仆紧紧抱着,鬓边的白发沾着雪片,狼狈不堪那一眼,冰冷而决绝,藏着无尽的眷恋与不舍,仿佛在与这个承载了她所有过往的家,与这世间残存的温情,做最后的告别。
沈惟敬的书房名曰“问心斋”,曾是汴京城无数文人雅士心向往之的雅地昔日里,这里笔墨飘香,书架上摆满了珍本古籍,案几上陈列着上好的徽墨端砚,墙上悬挂着前朝大家的书画真迹,处处透着清雅脱俗的文人气息可如今,这间雅斋却被一群粗鄙的官兵翻得狼藉不堪。
名贵的书画被随意扔在地上,沾满了泥泞的脚印;精致的笔墨纸砚碎了一地,上好的徽墨在雪水浸润下化开,宛如一道道干涸的血泪,在青砖地上蜿蜒蔓延王振大马金刀地坐在书房正中的太师椅上,那是沈惟敬平日里读书理政的专属座位。
他故意抬起靴子,踩在一张前朝《秋山行旅图》上,靴底碾过宣纸的脆响,配上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快意,尽显小人得志的丑态这种将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师踩在脚下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心底的虚荣与暴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沈青瓷被两名官兵押着,站在书桌前,手臂被粗糙的手掌抓得生疼,却依旧面无表情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片狼藉,眸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指尖悄悄记下了几处被翻动的痕迹“沈姑娘,本官的耐心有限,没时间陪你耗下去。
”王振端起桌上一只幸免于难的汝窑茶盏,指尖摩挲着盏身细腻的纹路,啧啧称奇:“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成色的汝窑,怕是宫中也难寻几件沈太师倒是好风雅,只可惜,这些宝贝,很快就要改姓王了”沈青瓷对他的炫耀置若罔闻,只是冷冷开口:“王大人,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然说过,我不知道。
即便你把这间书房拆了,也未必能找到”“嘴硬”王振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砰”的一声脆响,茶盏底部立刻裂开一道细微的纹路他死死盯着沈青瓷,眼中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你当本官是在与你商量?沈惟敬那老狐狸一生谨慎多疑,这般关乎身家性命的东西,怎会随意安放?他定然是交给了最信任的人。
这府中,除了他自己,最得他信任的,便是你这个冰雪聪明的独女”“大人的想象力,未免太过丰富”沈青瓷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我不过是一介深闺女子,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父亲的朝堂政事,我从不插手,更无从知晓。
”“还在装蒜!”王振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沈青瓷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他的手指粗糙冰冷,还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草与汗味,狠狠摩挲着女子细腻的肌肤“沈青瓷,你当真以为本官不敢动你?”王振的声音阴狠刺骨,“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剥光了,扔到这漫天风雪里,让我的这些弟兄们好好‘伺候’你?到时候,你这朵娇贵的瓷花,可就再也保不住体面了。
”沈青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她是高门贵女,自幼接受礼教熏陶,清白与尊严比性命更为重要可那惊恐不过转瞬即逝,很快便被更深的恨意所取代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郁的血腥味,也不肯发出一丝求饶的声响,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眸,死死瞪着王振。
王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就喜欢看猎物在绝望中挣扎,在屈辱中坚守的模样,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缓缓松开手,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官袍,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诱惑,“说出账簿的下落。
或者,你可以选一条更明智的路以你的绝色容貌,入了教坊司便是明珠暗投,可惜了这副皮囊不如,你就从了本官,做我府中的如夫人”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仅能保你一世荣华富贵,本官还能替你母亲在教坊司求个情,让她少受些折辱,安安稳稳度过余生。
”这番话,比刚才的威胁更为恶毒它不仅要摧毁她的身体,更要践踏她的尊严,逼迫她背叛自己的父亲,向仇人摇尾乞怜,沦为依附他人的玩物沈青瓷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怒火与屈辱在心底翻涌,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她看着王振那张虚伪丑恶的脸,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悲凉与嘲讽,在这间狼藉的书房里回荡,让王振心底莫名一慌“王大人,”她抬起头,直视着王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可知,我父亲为何执意要弹劾蔡京?”王振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转移话题,皱眉道:“一个将死之人,还谈这些做什么?自然是政见不合,挡了蔡相爷的路,自寻死路罢了。
”“不”沈青瓷缓缓摇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悲愤,有坚定,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父亲弹劾他,并非为了朝堂权斗,更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因为蔡京暗中勾结北边大辽,出卖我大宋军情,私吞巨额军饷,致使我大宋边关将士屡屡受挫,战死沙场者不计其数,尸骨遍野,无人收敛!”。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如同金石相击,在这间被践踏的书房里久久回荡,震得在场官兵都面露惊愕“我父亲要的,从来都不是权位,而是为那些枉死的将士讨一个公道,为我大宋江山社稷,除掉蔡京这个祸国殃民的国贼!”。
王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勾结外敌,这可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他虽是蔡京的心腹,却也只知晓蔡京结党营私、贪赃枉法之事,对勾结外敌这等核心机密,竟一无所知沈惟敬的账簿里,难道记录的竟是这些惊天秘闻?一股巨大的恐惧与贪婪同时攫住了他的心脏。
若是能拿到这份账簿,他不仅能在蔡京面前立下泼天大功,甚至还能以此为要挟,向蔡京索要更多的权势与财富,下半辈子便可享尽荣华富贵,无人能及!“你……你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沈惟敬自己才是通敌叛国的逆贼,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混淆视听!”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沈青瓷冷笑道,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王振的心底,“王大人,你现在想要的,恐怕早已不只是那本账簿了吧?你更想知道,那账簿里,有没有记录你为蔡相爷奔走效劳,从中分了多少黑心钱,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的‘功劳’,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利剑,狠狠刺中了王振最隐秘的恐惧他脸色煞白如纸,指着沈青瓷,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如此洞悉人心,三言两语便将他心底的贪婪与恐惧剖析得淋漓尽致,一丝不剩。
书房内的气氛,一瞬间凝固到了冰点烛火摇曳不定,将王振惨白的脸庞拉得忽明忽暗,狰狞的模样宛若索命的厉鬼他死死地盯着沈青瓷,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女子生吞活剥“好……好一张利口!”王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心底的杀意已然沸腾到了顶点。
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眼前这个女子她不仅仅是沈惟敬的女儿,更继承了那只老狐狸所有的智慧、胆识与狠绝这样的人,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就必须彻底毁灭,连一丝灰烬都不能留下,否则后患无穷“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他猛地一挥手,对押着沈青瓷的两名官兵厉声喝道:“把她的外衣给我扒了!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是不是也像她的嘴一样硬!”两名官兵相视一眼,脸上露出猥琐的狞笑,毫不犹豫地伸出脏污的手,抓向沈青瓷的衣襟“住手!”。
一声苍老而悲愤的呼喊从门口传来,打破了书房内的死寂众人纷纷回头望去,只见沈府的老管家福伯,被两名官兵架着,嘴角溢着鲜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遭受了一番毒打,连站立都有些不稳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王振,眼中满是悲愤与怒火:“王大人!冤有头债有主!我家老爷已然蒙冤赴死,你为何还要如此羞辱小姐!天道轮回,你们这般作恶,迟早会有报应的!”。
王振看到福伯,不怒反笑,笑声里满是不屑与残忍:“报应?哈哈哈哈!福伯,你伺候沈惟敬一辈子,到现在还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告诉你,在这世上,权力就是天道,拳头硬就是报应!谁有权势,谁就能定人生死,掌人荣辱!”
他一脚踹在身旁一名官兵的腿弯上,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谁敢再多说一句,就地格杀,绝不姑息!”那两名官兵得了命令,再无顾忌,手上猛地用力,“嘶啦”一声脆响,沈青瓷素白的外衫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水色的中衣,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愈发白皙娇嫩。
“不要!小姐!”福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着想要冲上前,却被官兵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姐受辱,急火攻心之下,双眼一翻,竟是活活气晕了过去沈青瓷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巨大的羞辱感与刺骨寒意,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将她紧紧包裹。
她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砸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瞬间凝结成冰但她没有尖叫,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鲜血渗出,染红了苍白的唇瓣,眼底却燃起了熊熊的恨意王振欣赏着她这副屈辱而倔强的模样,心底的暴虐与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缓缓踱步到沈青瓷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露出的纤细锁骨,感受着指尖下细腻冰冷的肌肤,眼中的淫邪之光愈发浓烈“沈姑娘,你看,这又是何苦呢?”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只要你乖乖开口,说出账簿的下落,现在就能结束这一切。
你不必受这份屈辱,你母亲也能安享余生”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试探:“那本账簿,究竟藏在何处?是藏在书房的夹墙里,还是埋在后院的梅花树下?我可是听说,沈太师的书房,设有九处暗格告诉我,是哪一处?”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账簿的藏匿之处,不过是故意抛出这些猜测,想要通过沈青瓷的细微反应,判断账簿的位置。
哪怕她只是露出一丝迟疑,或是反驳某个地点,都能证明她知晓账簿的下落沈青瓷缓缓睁开双眼,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让她的眼神愈发清明锐利她看着王振近在咫尺的丑恶脸庞,看着他眼中不加掩饰的欲望与残忍,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
“王大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真的想知道账簿的下落?”王振心中一喜,以为她终于要屈服了,连忙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当然想知道!只要你说出来,本官保证,立刻放了你和你母亲,给你们安排一处清静宅院,保你们一世无忧。
”沈青瓷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凄美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嘲讽与决绝她轻声说道:“那本账簿,就在我身上”王振的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做梦也没想到,沈惟敬竟然会将如此重要的账簿,藏在自己女儿身上!。
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哪儿?快!拿出来!”他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伸手就要去搜沈青瓷的身,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急切“别碰我!”沈青瓷厉喝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王大人,这东西,你看得起,却未必拿得走。
”王振的动作骤然停住,他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着沈青瓷,语气阴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耍什么花样?事到如今,你已是阶下囚,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花样?”沈青瓷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对王振的蔑视,“我只是想提醒大人,这本账簿,是用我沈家秘制的药水书写而成,寻常人根本看不见字迹,唯有特定的显影液才能让其显现。
而且……它被我藏在了一个,你绝对想不到,也绝对不敢碰的地方”她说着,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胸口,眼神平静而坚定王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脏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瞬间在他脑中升起难道……难道沈惟敬将账簿的内容,用秘法纹在了他女儿的身上?
这个想法让他既兴奋又震惊这手笔,当真毒辣至极!谁能想到,如此重要的机密,会被藏在一个大家闺秀的肌肤之上?即便有人怀疑,也绝不会轻易去检查女子的身体,更何况,没有显影液,那些纹路也不过是普通的刺青,根本不会引人注意。
“你……此话当真?”王振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既有兴奋,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是真是假,大人一看便知”沈青瓷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只不过,这件‘衣服’,除了我未来的夫君,还从未有第二个男子见过。
王大人今天要开这个先例,可要想清楚了有些东西,看了不该看的,是要付出性命代价的”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却被巨大的诱惑淹没此刻的王振,早已被得到账簿、一步登天的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代价?。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到账簿,献给蔡京,从此飞黄腾达,权倾朝野!“少废话!”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狠戾,“本官今天倒要看看,沈太师究竟给你留了件什么样的‘嫁衣’!”说罢,他不再迟疑,猛地伸手,抓住了沈青瓷中衣的衣襟,狠狠向两边撕开!
中衣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利刃划破了最后的平静早已昏厥的福伯,仿佛被这声音惊醒,发出一声模糊的悲鸣,却依旧没能睁开双眼而王振,在看清沈青瓷胸前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狂喜与淫邪,瞬间被极致的惊愕与恐惧取代。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或许是晦涩难懂的符码,或许是暗藏玄机的图案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映入眼帘的,会是这样一幅景象没有账簿,没有文字,更没有什么隐秘符码在沈青瓷白皙如雪、细腻如玉的肌肤上,锁骨之下,心口之上,赫然刺着一只通体漆黑的鸟。
那鸟的线条流畅而古拙,羽翼舒展,作振翅欲飞之状,姿态高傲而神秘,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眼睛那双眼睛不知是用什么颜料刺成,竟是暗金色的,在摇曳的烛火下,仿佛有生命一般,闪烁着冰冷而威严的光芒,正冷冷地注视着他,带着一股来自九幽地狱的森然杀气。
玄鸟!王振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词他曾读过《山海经》,知晓玄鸟是传说中商之始祖,是承载天命的祥瑞之鸟可眼前这只玄鸟,却毫无半分祥瑞之气,反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一个来自远古的诅咒,狠狠烙印在女子的肌肤上。
这……这是什么?王振的大脑一片空白,预想中的泼天功劳瞬间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那只黑色的玄鸟,如同一个狰狞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这……这是什么?”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连双腿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沈青瓷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缓缓地、用一种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动作,将破碎的衣襟重新合拢,遮住了那片惊心动魄的肌肤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刚才被羞辱的人不是她,那份突如其来的镇定,让王振的恐惧感愈发强烈。
“王大人”沈青瓷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刚才问我,我父亲为何要弹劾蔡京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背后,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面露惊疑、不知所措的官兵,最后重新落回王振的脸上,眼神冰冷如霜。
“因为,我父亲的身份,并不仅仅是当朝太师”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沸水的冰块,瞬间激起千层浪,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滞了王振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是太师?那是什么?他忽然想起京中流传的一些关于沈惟敬的传闻。
说他虽是文官出身,却深得官家信任,常常在深夜被单独召入宫中,密谈至天明;说他手中掌握着某种神秘的权力,连蔡京都要让他三分;还有人说,他在替官家办一些见不得光的差事,手中握着生杀大权以前他只当这些是无稽之谈,可现在,结合眼前这只诡异的玄鸟刺青,那些传闻瞬间变得可信起来。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王振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颤,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沈青瓷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王大人,你在开封府为官多年,执掌京畿刑狱,可曾听过一个传说?”“什……什么传说?”。
王振的声音愈发颤抖,连眼神都开始涣散“传说,在官家身边,有一支不入朝堂,不记史册,甚至不被世人知晓的影子卫队”沈青瓷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王振的心上,“他们直接听命于天子,不受任何朝臣节制,专司监察百官,铲除奸佞,持有先斩后奏之权。
他们的存在,是悬在所有朝臣头顶的一把利剑,无声无息,却致命无比”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凡是见过他们真面目的人,都已化作黄土下的一抔枯骨,无人能例外”王振的脸色早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传说,他当然听过!不仅听过,而且是他这个级别的官员之间,酒后最讳莫如深的话题有人说这支卫队叫“内缉事”,有人说叫“大内密探”,还有人说它根本没有名字,只是一群隐藏在暗处的杀手所有人都当它是个捕风捉影的鬼故事,用来在深夜里自己吓自己,从没有人当真。
可现在,这个鬼故事,被沈青瓷用如此郑重的语气说了出来,再配上她胸口那只诡异的玄鸟刺青,由不得他不信一个让他浑身冰冷、手脚发软的猜测,疯狂地涌上心头“不……不可能……”他摇着头,一步步向后退,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书架上,震落了一片尘埃与几本书籍,“这都是无稽之谈!是你们沈家为了脱罪,编造出来的谎言!用来吓唬本官的!”。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疯狂地自我催眠对,一定是伪造的!沈家走投无路,只能用这种江湖骗术来吓唬他!一个深闺女子,怎么可能是皇帝的密探!沈青瓷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丑态,眼中满是鄙夷与嘲讽她没有再与他争辩,只是缓缓地抬起右手。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慵懒,指尖纤细白皙,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可在王振和一众官兵眼中,这个动作却仿佛慢镜头一般,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压迫感,让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只见她纤细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自己光洁的脖颈上,从左至右,轻轻地、缓慢地划过。
这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在场的官兵,却有一半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连头都不敢抬起因为这个动作,是开封府衙役在刑场上,对即将被斩首的犯人行刑前,示意刽子手“动手”的专属暗号!。
这个手势,寻常百姓不知,深闺女子更不可能知晓!唯有常年与刑狱打交道、亲眼见过无数次行刑的人,才懂这个手势背后蕴含的血腥与杀意!王振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如果说玄鸟刺青还可能是伪造的,那这个只有内行才懂的手势,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烙下了不容置疑的真实。
她真的是……那支影子卫队的人!那么,沈惟敬的倒台,蔡京的命令,这场看似声势浩大的抄家……一瞬间,无数个线索在他脑中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让他魂飞魄散、肝胆俱裂的真相这根本不是一场抄家,这是一个局!一个天大的局!。
沈惟敬不是倒台,他是奉了官家的密旨,以自身为饵,故意被蔡京拉下马,引诱蔡京露出马脚!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让蔡京这条隐藏在朝堂深处的大鳄,以及附着在他身上的所有虾兵蟹将,全都浮出水面,一网打尽!而他王振,就是那条最愚蠢、最迫不及待跳出水面的小鱼!
他不是来抄家的,他是来送命的!“不……不……”王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扶着书架的手再也用不上力,整个人顺着冰冷的书架缓缓滑倒,瘫坐在地上,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连裤子都被冷汗浸湿沈青瓷一步步向他走来,地上的碎瓷片在她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每一下都像踩在王振的心脏上,让他痛不欲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王振,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审判,仿佛在看一只将死的蝼蚁“王大人,”她缓缓蹲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现在,你还想要那本账簿吗?”她的声音很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吹进王振的耳朵里,却让他感觉如坠冰窟,浑身冰冷刺骨。
王振缓缓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仿佛又看到了那只玄鸟暗金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要将他的灵魂都吞噬殆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求饶,想要辩解,想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蔡京身上然而,沈青瓷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尽的、彻骨的寒意,将他彻底淹没。
“忘了告诉你,”她嘴角的那抹笑意,在烛火下显得妖异而又致命,“我父亲,是玄鸟司上一任的指挥使而我,是他的‘影子’,也是玄鸟司唯一的继承人”玄鸟司!这三个字,如同万钧巨锤,狠狠砸在王振的心上,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死死地盯着沈青瓷,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鬼魅。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沈青瓷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瘫软在地的王振,望向门外漫天的风雪,声音冰冷如刀,穿透了呼啸的寒风:“王大人,游戏结束了你以为今夜是你来查抄沈府,处置我沈家满门……”。
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其实,是我在抄你的家,灭你的族”话音未落,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脚步声沉稳有力,穿透了风雪,快速向这边靠近。
那些原本还持械站立的官兵,瞬间脸色大变,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他们能听出来,这脚步声绝非普通禁军,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一看便知是精锐中的精锐“谁?外面是谁?”一名胆子稍大的官兵强装镇定,厉声喝问,握着刀的手却在不住地颤抖。
没有回应,只有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书房门口下一秒,一群身着玄色劲装、面覆黑巾的人鱼贯而入,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弯刀,动作利落,眼神锐利如鹰,瞬间便将整个书房包围他们的衣襟上,都绣着一枚小小的玄鸟图腾,与沈青瓷胸口的刺青如出一辙,只是尺寸更小,颜色更淡,却依旧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
“玄……玄鸟司!”有官兵认出了这个图腾,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要逃跑可他刚跑出两步,一道寒光闪过,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白雪与碎瓷,场面惨烈至极其余官兵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饶命!大人饶命!我们是被王振胁迫的,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玄鸟司的人却不为所动,眼神冰冷,手中的弯刀依旧泛着致命的寒光,只待沈青瓷一声令下,便会将这些人全部斩杀沈青瓷缓缓走到门口,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对着为首的那名玄鸟司成员点了点头:“李统领,辛苦你了”那名被称作李统领的人立刻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至极:“属下参见少司主!能为少司主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王振及其党羽,属下已安排人全面控制,等候少司主发落”“嗯”沈青瓷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瘫坐在地上、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王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王振勾结蔡京,构陷忠良,贪赃枉法,罪大恶极,即刻押入天牢,严加看管,待收集齐所有罪证,一并交由三司会审,公开处斩,以儆效尤。
”“是!”两名玄鸟司成员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王振,拖拽着向外走去王振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嘴里不停念叨着“饶命”,眼神涣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硬生生拖出了书房沈青瓷又看向那些跪地求饶的官兵,语气冰冷:“你们这些人,助纣为虐,本应一并处置。
但念在你们并非主谋,且未曾伤及沈家无辜,今日便饶你们一命即刻交出兵器,离开沈府,日后不得再为非作歹,否则,玄鸟司定不饶你们!”“多谢大人饶命!多谢大人饶命!”那些官兵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纷纷扔下兵器,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沈府,生怕晚一步就会丢掉性命。
书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玄鸟司的人,以及被救醒的福伯福伯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沈青瓷,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沈青瓷走到福伯身边,轻轻扶起他,语气柔和了许多:“福伯,让你受委屈了。
”福伯颤巍巍地抓住她的手,眼眶泛红:“小姐……老奴……老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人他……”“父亲他没事”沈青瓷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这一切都是父亲与官家定下的计策,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蔡京这个国贼,彻底铲除他的党羽。
父亲现在被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待风头过后,便会回来”福伯这才松了一口气,老泪纵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奴就知道,大人是忠良,绝不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沈青瓷点了点头,转身对李统领说道:“李统领,烦请你安排人清理府中狼藉,将受损的古籍书画妥善收好,日后再做修复。
另外,派人暗中护送家眷前往西郊别院,加派三层守卫,不许任何人靠近,尤其是蔡京一党的眼线”“属下明白”李统领躬身领命,随即抬手示意,几名玄鸟司成员立刻退下,分头行事书房内的碎瓷、污痕被迅速清理,那些被扔在地上的珍本古籍虽沾了尘埃,却也被小心翼翼地收纳进木箱,尽可能保全完好。
福伯看着忙碌的玄鸟司众人,又望向沈青瓷挺拔的背影,心中那份震惊渐渐沉淀为敬畏他侍奉沈惟敬数十年,竟不知主子暗中执掌如此隐秘的势力,更不知这位养在深闺的小姐,早已褪去娇柔,成了能执掌生杀的玄鸟司少司主“小姐,那本记载蔡京罪证的账簿……”福伯忽然想起此事,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方才王振步步紧逼,他始终悬着心,如今危机暂解,才敢问起这关键之物沈青瓷抬手抚过案几上幸存的一方端砚,砚台边缘虽有磕碰,却依旧温润如玉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笃定:“账簿确实在我身上,只是并非纹于肌肤,方才不过是引王振入局的幌子。
”说着,她微微侧身,从腰间系着的锦囊内取出一卷细如发丝的绢帛,展开后,上面用特制墨汁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正是蔡京勾结辽人、贪吞军饷的铁证这绢帛被特制药水浸泡过,折叠后仅如指尖大小,藏在锦囊夹层中,寻常搜捕根本无法察觉。
方才故意提及“纹于肌肤”,不过是利用王振的贪婪与多疑,拖延时间,同时借机展露玄鸟刺青,击溃他的心理防线福伯见状,彻底放下心来,连连点头:“还是小姐思虑周全,这等机密之物,藏在此处最是稳妥”沈青瓷将绢帛重新收好,神色凝重起来:“王振只是蔡京的一颗棋子,今日除了他,还有更多党羽潜伏在朝堂内外。
李统领,你即刻派人将账簿副本送往宫中,呈给官家,同时密查蔡京近期的动向,尤其是他与辽人信使的接触,务必找到他通敌的实证”“属下已派暗探盯紧蔡府多时”李统领上前一步,低声回禀,“据回报,蔡京昨日深夜召见过辽人使者,两人在府中密谈近一个时辰,随后使者乔装成仆役离开,去向不明。
另外,蔡京近日频繁调动私兵,似在防备什么,又像是在筹划大事”沈青瓷眸色一沉,指尖微微蜷缩宣和七年的大宋,本就边境不稳,辽人虎视眈眈,蔡京此刻勾结辽人,又调动私兵,定然图谋不轨或许,他早已察觉父亲设局,只是不愿轻易放弃到手的权势,想拼死一搏。
“传令下去,加派暗探监视蔡府,务必查清辽人使者的落脚点”沈青瓷语气冰冷,“另外,密切关注朝堂动向,蔡京必定会为王振的失踪找借口,甚至可能栽赃嫁祸,混淆视听我们需提前布局,将他的党羽一一揪出,断了他的左膀右臂。
”“是!”李统领应声退下,书房内再度恢复了安静,只剩窗外风雪依旧呼啸,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宛如鬼魅的低语沈青瓷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片涌入,拂起她鬓边的发丝她望着漫天风雪中的汴京城,巍峨的宫墙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朝堂之上的暗流涌动,远比这漫天风雪更为凶险。
父亲以自身为饵,她执掌玄鸟司周旋,这场与蔡京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小姐,外面风大,仔细着凉”福伯端来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中茶盏温热,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却驱不散沈青瓷心底的寒意“福伯,你说,这场仗,我们能赢吗?”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高门贵女的身份是枷锁,玄鸟司少司主的责任是重担,她早已没有退路福伯望着她眼底的坚定,语气恳切:“老奴相信大人,也相信小姐蔡京作恶多端,天怒人怨,这天下终究是公道自在人心玄鸟司护的是大宋江山,是黎明百姓,定能旗开得胜。
”沈青瓷握紧手中的茶盏,温热的茶水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她转过身,眼底的疲惫褪去,只剩冰冷的决绝:“你说得对,我们没有退路,也不能输”与此同时,蔡府深处的密室中,蔡京正对着一桌残局大发雷霆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与他脸上的阴鸷相得益彰。
“废物!都是废物!”蔡京厉声呵斥,面前的信使吓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王振那个蠢货,连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还把自己搭进去了!玄鸟司……沈惟敬竟然真的是玄鸟司指挥使!”他近日才通过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得知玄鸟司的存在,本以为沈惟敬已是囊中之物,却没料到对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王振的贸然行动,反倒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相爷,沈惟敬至今下落不明,玄鸟司又突然现身,恐怕……恐怕他们早有准备”信使颤声说道,“要不要我们先暂停与辽人的合作,避避风头?”“避?”蔡京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狠戾的光芒,“事到如今,早已没有退路沈惟敬手中定然握有我的罪证,若不先下手为强,等他联合官家发难,我们所有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他走到密室角落,按下一块松动的墙砖,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存放着一封封蜡封的信件,正是他与辽人勾结的实证“传令下去,让辽人使者尽快动手,三日之内,务必拿下汴京城防务图另外,调动所有私兵,包围西郊别院,沈惟敬的家眷定然在那里,抓来当人质,逼他交出罪证!”。
信使领命欲退,却被蔡京叫住“等等,”蔡京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再派些死士,潜入宫中,若事不可为,便直接动手,拥立太子上位只要我掌控了朝政,沈惟敬和玄鸟司,都不足为惧!”信使躬身应下,悄无声息地退出密室密室中,蔡京望着暗格中的信件,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他经营朝堂数十年,权倾朝野,怎会轻易认输?这场博弈,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而沈府之中,沈青瓷早已通过玄鸟司的暗探得知了蔡京的谋划她站在问心斋的廊下,望着漫天风雪,手中紧握着那卷绢帛寒风掀起她的衣袍,宛如一只即将振翅的玄鸟,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蔡京,你想鱼死网破,我便陪你玩到底”她轻声低语,声音被风雪吞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场关乎大宋江山社稷的风暴,正在这汴都风雪中,悄然酝酿玄鸟司的利刃已然出鞘,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直刺奸佞心脏,还天下一个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