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财险公司的业务员聚在一起，话题总绕不开一个字：难指标多，业务难做，钱难赚喝着快凉了的咖啡，有人幽幽叹了一句：“你们发现没，咱这栋楼里，现在可能就属物业的保安兄弟最滋润”哄笑之余，细想还真是最近为了解决某些车型“投保难”的问题，行业里开了些特殊窗口。

本是便民好事，但额度一限，一天就放那么十几个号，局面立刻变得微妙起来于是，魔幻的一幕上演了：财险公司门口的车险投保号，一时成了“硬通货”谁离门口最近？保安大哥谁能在楼里自由穿梭还不惹眼？保洁阿姨“一个号，市场价好几百。

一天‘协调’那么几个，千把块入账，比咱们风吹日晒、磨破嘴皮子轻松多了”一位业务员半开玩笑地算着账，语气里说不清是羡慕还是自嘲更有甚者，某些网点门口，凌晨两三点钟就有人排队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热门新品发售，知道的才明白，这是一场关于车险指标的“另类早市”。

戏谑地说，这倒是在不经意间，“极大促进了灵活就业，切实解决了部分人群的增收问题”楼里楼外，俨然两个世界楼内的业务员，对着电脑屏幕，为百分之一的费用政策调整绞尽脑汁，为完成层层加码的KPI焦头烂额楼外的“通道”，却凭借地利之便，完成着最直接的价值变现。

公司会议上高喊的“科技赋能”、“服务转型”，在倒号黄牛面前，仿佛一记软绵绵的空拳几个业务员聊到这儿，反而都乐了这荒诞感冲淡了焦虑他们调侃道：“要不咱也转型吧，申请调岗去物业部，白天守门，凌晨排号，职业发展路径清晰多了！”。

玩笑归玩笑，笑过之后，总有一丝无奈这小小的窗口，像一面放大镜，照出了行业转型期的种种扭曲：当正常的市场通道受阻，灰色的地下寻租便会滋生；当一线展业的性价比跌破地平线，这种“不如保安”的调侃，便成了最真实的情绪出口。

它拷问的，或许不是保安该不该赚这个钱，而是我们的车险市场，为何会制造出如此令人啼笑皆非的“套利空间”？又是谁的“ KPI 重压”与“指标游戏”，最终让便捷服务的窗口，变成了可以围积居奇的“年货”？最后，一位老业务员抿了口咖啡，总结道：“也罢，至少这证明了咱财险的产品，还是硬需求。

连倒号的都这么积极，说明市场根基还在” 众人附和着笑笑，只是那笑容里，多少带点对自己职业价值的重新审视这场闲聊在苦笑中散场窗外，保安大哥正精神抖擞地换班楼内的电脑屏幕上，新的业绩报表又自动刷新了两个世界的故事，仍在同一个太阳底下，平行地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