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出差鞋子能扔外地吗,怎么呢)出差回家门口多了双男鞋,我没出声,直接换了锁,
目录:
1.出差把鞋丢掉好吗
2.出差鞋子怎么方便携带
3.出差鞋子坏了怎么办
4.出差鞋臭怎么处理
5.出差鞋子收纳的小窍门
6.出差带鞋子吗
7.出差带几双鞋合适
8.出差需要多带一双鞋吗
9.适合出差穿的鞋子
10.出差带跑鞋
1.出差把鞋丢掉好吗
第一章 裂痕决定换锁的那一刻,我出奇地平静我的右手还拖着那个跟了我跑了半个中国的行李箱,左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尖触到冰凉的钥匙那串钥匙,我已经不想用了几个小时前,飞机平稳降落在申城的机场窗外是熟悉的、被霓虹灯勾勒出的城市天际线,我的心底涌起一阵温暖。
2.出差鞋子怎么方便携带
出差一个星期,每天的会议和应酬几乎把我榨干回家的念头,是支撑我挺过这一切的唯一动力我想念我和陈浩然一起挑的那张浅灰色布艺沙发,陷进去就不想起来我想念阳台上那几盆被他养得很好的绿萝,不知道这几天有没有按时浇水。
3.出差鞋子坏了怎么办
我还想念他做的番茄炒蛋,他说,全世界只有他知道,我喜欢多放一点糖我们结婚五年了从一无所有,到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拥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七十平米的小家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渗透着我们共同生活的痕迹玄关的鞋柜,是我们在家具市场磨了半天嘴皮子才砍下价来的。
4.出差鞋臭怎么处理
客厅墙上那幅有点歪的装饰画,是他站在椅子上,我指挥了半天“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的杰作卧室里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见证了我们无数个夜晚的悄悄话我以为,这就是最安稳的幸福飞机落地后,我没有告诉陈浩然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5.出差鞋子收纳的小窍门
他总说我没有浪漫细胞,那这次,我就悄悄地回去,像一只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我拉着行李箱,走过那条熟悉的林荫道晚风带着初冬的凉意,吹在脸上,很清醒我们家在五楼,没有电梯我深吸一口气,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拖着箱子,一级一级地往上走。
6.出差带鞋子吗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沉重的脚步,一盏一盏地亮起,又在我身后,一盏一盏地熄灭像一个个短暂的舞台,只为我一个人照亮终于,我站在了那扇熟悉的,深棕色的防盗门前我们家的门牌号,502我甚至能闻到门缝里飘出的,我们家特有的,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7.出差带几双鞋合适
我笑了笑,放下行李箱,准备掏钥匙然后,我看到了那双鞋它就摆在我们家门口那块小小的,用来换鞋的地垫上地垫是我挑的,卡通图案,上面写着“Welcome Home”而那双鞋,就踩在这句欢迎语上那是一双男鞋一双我从未见过的,崭新的,限量款的白色运动鞋。
8.出差需要多带一双鞋吗
鞋型流畅,设计张扬,鞋舌上有一个我认识但陈浩然绝不会买的潮牌Logo陈浩然是个很“老派”的人他的鞋柜里,永远是那几双深色的商务皮鞋,或者深灰色的运动鞋他总说,鞋子是穿来走路的,舒服、耐脏最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做什么。
9.适合出差穿的鞋子
他绝不会穿这样一双,白得像雪一样,需要小心翼翼伺候的鞋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轰隆隆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潮汐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很久。
10.出差带跑鞋
久到楼道的声控灯,灭了,又因为我轻微的晃动,再次亮起那双鞋的尺码,看起来和陈浩然差不多鞋带系得很好看,是一个精致的蝴蝶结陈浩然从来不会这样系鞋带,他总是随便一绑,两个绳圈大小不一屋子里没有声音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动静。
也许,只是朋友来访一个我不知道的,品味很新潮的男性朋友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随即就被我自己掐灭了谁会把朋友的鞋,摆在自家地垫的正中央?而且是换下来,鞋头朝外,一副主人的姿态我的手,还插在大衣口袋里,那串冰凉的钥匙,此刻变得有些烫手。
我没有动没有去敲门,没有去按门铃,更没有打电话给陈浩然,问一句“家里有人吗”我害怕我害怕门打开后,看到的,是我无法承受的画面我害怕听到那个我熟悉了五年的声音,用一种惊慌失措的语气,对我撒谎所有的争吵,质问,歇斯底里,在那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那双鞋,就像一个沉默的宣告它什么都没说,但又说了一切我慢慢地,慢慢地向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碰到了身后的行李箱,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屋子里,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我转过身,拖起箱子,像来时一样,一级一级地,往下走声控灯再次为我亮起。
只是这一次,我走得悄无声息第二章 钻心楼下的花坛边,有一条供人休息的长椅我把行李箱放在脚边,就那么坐了下来夜很深了,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有车开过,灯光一闪而逝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一张没有血色的脸。
壁纸是我和陈浩然在海边的合影他从背后抱着我,笑得一脸灿烂,阳光洒在他的头发上,金灿灿的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手指一划,打开了通讯录我没有打给陈浩然也没有打给我的父母,或者他的父母我不想让这件事,在一开始就变成一场鸡飞狗跳的家庭闹剧。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找到了一个号码“24小时上门开锁换锁”我白天在电梯里看到的广告,当时还觉得这种小广告贴得到处都是,真难看没想到,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拨通了那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男人接了起来。
“喂,你好,开锁换锁”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里还有电视机的声音“你好师傅”我的声音很稳,稳到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我想换个锁”“地址在哪里?”我报上了我们小区的名字,和那串我无比熟悉的门牌号“现在能过来吗?”我问。
“现在?现在有点晚了哦,大妹子,要加收夜间服务费的”“没关系,”我说,“钱不是问题,我只要求快”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判断我这单生意的真实性“行,那你等着,我半小时到”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有点疼。
做完这一切,我才拨通了第二个电话是打给姜敏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伴娘电话几乎是秒接“喂,桐桐,你不是在出差吗?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姜敏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有活力,像一颗小太阳“我回来了”我说“回来啦?怎么不吭一声,浩然去接你了吗?”
听到“浩然”这两个字,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桐桐?你怎么不说话?出什么事了?”姜敏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姜敏,”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我能去你家住一晚吗?”。
“当然可以!你现在在哪?我开车去接你!你是不是跟陈浩然吵架了?”“我没见到他”我说“我……在他家门口”我把自己家的地址,说成了“他家”姜敏何其聪明,立刻就听出了不对劲“你别动,站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到!”。
她那边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钥匙被匆忙抓起没过多久,一辆红色的甲壳虫,像一团火一样,冲进了小区的停车场姜敏从车上跳下来,跑到我面前“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的手冰得像一块铁“先上车,车里暖和。
”我摇摇头,指了指楼上“等一下”“等什么?”“等一个师傅”姜民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一脸茫然就在这时,一辆小电驴“吱”地一声停在我们面前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跳下车,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是哪位大妹子要换锁?”
我站起身“是我”开锁师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姜敏和行李箱,眼神里有些疑惑“五楼是吧?走,上去看看”我跟着他往楼上走,姜敏紧紧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再次站在502的门口,那双白色的运动鞋,还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开锁师傅看了一眼那双鞋,又看了一眼我,什么也没问“要换什么价位的锁?我们这有普通的,还有安全系数高的,指纹密码一体的”“要最好的”我说“最安全的”师傅点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电钻“那你得让一让,拆旧锁的时候,动静有点大。
”他说着,就把电钻对准了那个我每天都要触摸好几次的锁芯“嗡——”刺耳的,像是要把人的耳膜都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猛地炸开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靠在姜敏的身上姜敏扶住了我的肩膀电钻钻进金属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钻在我的心上。
我曾经以为,这个锁芯后面,是我的全世界现在,这个世界,正在被一个陌生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一点点地钻开,肢解,然后抛弃几分钟后,旧的锁芯被完整地取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师傅开始安装新的智能锁。
设置指纹,设置密码“来,大妹z,录个指纹”我伸出右手食指冰凉的识别器上,红光一闪“滴,指纹录入成功”“再设个密码吧,六位数”我想了想,输入了我的生日“滴,密码设置成功”一切都结束了师傅把工具收好,把拆下来的旧锁零件装进一个垃圾袋里。
“好了,一共一千八百块”我扫码付了钱“师傅,谢谢你”“不客气,有需要再找我”他拎着工具箱,转身下楼楼道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姜敏,一个全新的、闪着金属光泽的智能门锁,和那双依旧摆在地上的,刺眼的白色运动鞋。
姜敏终于忍不住了“桐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那扇崭新的门,轻声说:“我回不了家了”第三章 一碗面姜敏的家,是我的第二个避风港她单身,住着一个精巧的一居室,布置得乱中有序,充满了生活气息一进门,她就把我的行李箱推到角落,然后把我按在沙发上。
“你坐着,别动,我去给你煮碗面”我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烧水,下面,打鸡蛋,切葱花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熟练我忽然想起,上一次在我家,也是这样陈浩然在厨房里忙碌,我在客厅里看电视他说,油烟对皮肤不好,厨房是男人的地方。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温暖的灯光,食物的香气,一个爱你的人一个家,所需要的,不就是这些吗?可现在,这个画面里的男主角,换成了我的闺蜜而我,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抱着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把脸深深地埋进去,放声大哭积压在心里所有的震惊,委屈,愤怒,和冰冷的绝望,都在这一刻,随着泪水一起爆发我没有质问,没有争吵,甚至没有让对方知道我的存在我像一个懦夫一样,仓皇逃离了那个曾经属于我的战场。
可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情绪,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安全的出口姜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过来,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她没有劝我,也没有问我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我旁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等我哭得差不多了,声音都沙哑了,她才把一双筷子塞到我手里。
“先吃东西”“不然明天没力气战斗”那是一碗最简单的阳春面卧着一个煎得恰到好好处的荷包蛋,撒着碧绿的葱花,飘着几滴香油热气氤氲了我的眼睛我拿起筷子,夹起一撮面,送进嘴里很烫,但我顾不上了我大口大口地吃着,像是饿了很多天。
眼泪还挂在脸上,混着面汤的咸味,一起被我咽进肚子里一碗面下肚,身体暖和了起来心里那块被冻僵的地方,似乎也开始慢慢融化“现在,可以说了吗?”姜敏递给我一杯温水我点点头把我如何提前结束出差,如何想给陈浩然一个惊喜,如何在门口看到那双鞋,如何找来锁匠换了锁的整个过程,都说了一遍。
我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姜敏听完,气得一拍大腿“这个陈浩然!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我抬起头,看着她“什么意思?”“你还记不记得,大概半年前,我们一起吃饭那次?”姜敏提醒我“他一直在看手机,笑得特别诡异。
我问他跟谁聊天呢,他说是工作群,有同事发了个搞笑视频”“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什么样的同事,能让他一个大男人笑得那么‘春心荡漾’?”半年前……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那些被我忽略的,被我用“他工作忙”“他压力大”当做借口而合理化了的细节,此刻都像电影快放一样,在我眼前闪过。
他开始频繁地加班,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说是项目到了关键期他换了新的手机密码,说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炒股亏了多少钱,怕我担心他的衣服上,偶尔会沾上一些我没用过的香水味,他解释说,是开会时女同事离得太近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进来,只有一个字:“嗯。
”头像是一个女生的背影,长发飘飘我问他是谁他很自然地拿过手机,说是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在请教工作上的问题我当时,竟然全都信了我信他说的每一个字,信他每一个听起来天衣无缝的借口因为他是陈浩然是我爱了五年,发誓要相守一生的丈夫。
我怎么会怀疑他?原来,那些不是我的错觉那些细小的裂痕,早就已经出现了只是我被幸福的表象蒙住了眼睛,选择视而不见“那双鞋……”我喃喃地说,“一看就很贵,而且很新潮”“说明那个女人,很年轻,很懂得花钱”姜敏一针见血。
“陈浩然的工资,除了还房贷和日常开销,剩不下多少他哪里来的钱,给别的女人买这么贵的东西?”我的心,又沉了下去我们两个人的工资,都是放在一起的我掌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每一笔大的开销,我们都会商量可我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一笔“私房钱”,一笔可以用来取悦另一个女人的钱。
“桐桐,你打算怎么办?”姜敏握住我的手,“你换了锁,这是第一步接下来呢?”我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离婚”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有些人,有些事,没有原谅的余地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好!”姜敏用力点头,“我支持你!这种渣男,不值得你掉一滴眼泪!”“明天,我们就去收拾东西,把他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清理出去!”“不过……”姜敏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他妈,那个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想起我的婆婆一个把“我儿子最优秀”挂在嘴边的,传统的,强势的女人可以预见,接下来会有一场多么难看的拉锯战“我不管”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我什么都不管”“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的房子,我的尊严,和我清净的人生。
”第四章 门外人在姜敏家的那个晚上,我睡得意外地安稳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既然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姜敏的手机震动吵醒的她把我的手机调成了静音,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走出去的时候,看到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全是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的提醒全部来自同一个人陈浩然我没有理会,径自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我,眼睛肿得像核桃,脸色苍白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一遍地拍在脸上冰冷的触感,让我更加清醒。
等我洗漱完毕,姜敏已经做好了早餐“看看,你的前夫哥,昨晚演了一出什么样的独角戏”姜敏把我的手机递过来我点开了微信消息是从凌晨一点开始的第一条:“老婆,怎么还没回来?飞机晚点了吗?”第二条,十分钟后:“我到家了,门怎么打不开?锁坏了吗?”。
第三条,又过了五分钟,语气开始不耐烦:“苏语桐,你到底在哪?接电话!”接下来,是一连串的语音通话请求,全都被我拒接了然后,是愤怒的质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换了锁?”“你是不是疯了?”“你给我开门!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清楚!”
再往后,语气又软了下来,变成了哀求“老婆,我错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外面好冷”“我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份上,你给我一次机会”最新的一条,是早上七点发的“桐桐,我一夜没睡,就在楼下的车里。
你到底在哪里?我好担心你”我面无表情地滑看着这些信息担心我?如果他真的担心我,在我出差的这一个星期里,为什么只打了两个电话,发的微信也寥寥无几?如果他真的担心我,在我把家门钥匙插不进锁孔的那一刻,他怎么会不立刻冲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他的担心,只是因为他失去了对我的控制他慌了他习惯了我永远在那里,永远为他亮着一盏灯他从没想过,那盏灯,会有一天,为他彻底熄灭“演得真好”我冷笑一声,放下了手机“接下来,他该找谁了?”姜敏问“他妈”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果不其然我的手机刚放下没多久,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来电显示:“婆婆”我看了姜敏一眼,姜敏对我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喂,妈”“苏语桐!你终于肯接电话了!”电话那头,是我婆婆尖锐的,带着怒气的声音。
“浩然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不知道他找了你一夜!”一连串的质问,像是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妈,我很好,您不用担心”我平静地说“好?好你个头!你把家里的锁给换了,让浩然有家不能回,你这叫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夫妻俩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你赶紧给我回来!把门打开!像什么样子!”她的语气,是命令,是训斥从我们结婚第一天起,她就一直用这种长辈的姿态,对我指手画脚以前,我敬她是长辈,看在陈浩然的面子上,一再忍让。
但今天,我不想忍了“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个家,我暂时不回去了”“还有,那个锁,我不会开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的婆婆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儿媳妇,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苏语桐,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的声音拔得更高了“浩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他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出差回来,他就想着给你做你爱吃的菜,结果连家门都进不去!”“男人嘛,工作压力大,在外面偶尔犯点糊涂,也是有的”“你作为老婆,应该多体谅,多包容,而不是这样把事情做绝!”。
“你这样,不是把他往外推吗?”我听着她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笑出了声犯点糊涂?把别的女人带回我们的婚房,上我们的床,这叫犯点糊涂?“妈,您知道他做了什么吗?”我冷冷地问“我不管他做了什么!”她蛮不讲理地打断我,“我就知道,你是我陈家的儿媳妇!你就不能做出让陈家丢脸的事!”。
“现在你把浩然关在门外,让邻居们怎么看?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原来,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儿媳妇受了多大的委屈而是他们陈家的面子我彻底心寒了“妈,”我一字一句地说,“从我决定换锁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是你们陈家的儿媳妇了。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寄给你们”“至于陈家的脸面,”我顿了顿,清晰地说道,“那是被您优秀的儿子,亲手丢掉的,与我无关”说完,我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五章 打包和婆婆通过电话的第二天,我和姜敏回了那个“家”。
我用了新设置的指纹,打开了那扇崭新的门“滴”的一声,门开了屋子里,一片狼藉客厅的茶几上,扔着几个外卖盒子,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宿醉和食物馊掉的混合气味沙发上,随意地扔着一件不属于我的,女性的薄款针织衫。
我走过去,用两根手指把它拎起来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里真恶心我把它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姜敏戴上我递给她的手套,像一个准备上战场的战士“好了,开工!”我们的任务很明确:把属于陈浩然的一切,都从这个房子里清理出去。
我们从卧室开始衣柜里,一半是我的衣服,一半是他的我把他的西装,衬衫,T恤,一件一件地取下来,扔在地上那些我曾经亲手为他熨烫的衬衫,那些我为他精心挑选的领带,此刻在我眼里,都成了垃圾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他的那一侧,放着他的手表,钱包,还有一本他最近在看的书。
在抽屉的最深处,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盒子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丝绒首饰盒我认识这个牌子上个月我们逛商场的时候,我曾经在专柜前多看了几眼当时陈浩然说,太贵了,等我生日的时候再买给我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我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的,不是我喜欢的那条项链而是一对设计很年轻化的耳钉显然,这不是买给我的我把盒子“啪”地一声合上,连同他的手表钱包,一起扔进了脚边的纸箱里姜敏负责清理书房陈浩然喜欢看书,书架上摆满了他的各种藏书和专业书籍。
“桐桐,这些书怎么办?”姜敏问“都装起来”我说“还有这些,”姜敏指着墙上挂着的各种证书和奖杯,“他读大学时得的奖,还有公司发的优秀员工奖”那些,都曾是他的骄傲,也曾是我的骄傲我看着那个“年度最佳员工”的奖杯,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陈浩然。
多么讽刺一个对家庭不忠的人,却能在工作中,扮演一个如此“优秀”的角色“一起打包”我冷漠地说书房的墙上,还挂着一幅字是陈浩然的父亲写的,他是个书法爱好者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家和万事兴”这幅字,从我们搬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就挂在这里。
陈浩然总说,看到这四个字,心里就觉得踏实我走过去,把那幅字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卷好然后,塞进了最后一个,即将封口的纸箱和,不存在了家,也散了我们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把陈浩然的衣服,鞋子,书籍,个人用品,所有带着他印记的东西,都装进了大大小小的纸箱里。
整整十五个箱子堆在客厅中央,像一座小山我看着这些箱子,感觉这五年,就像一场梦如今,梦醒了我联系了同城快递,选择了最快的“当日达”服务收件地址,我写的是陈浩然公司的地址收件人:陈浩然先生当快递员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走的时候,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四周。
衣柜空了一半书架空了一大半洗手间的置物架上,他的牙刷和剃须刀不见了这个房子,一下子变得陌生,又宽敞了许多墙上,还留着挂过相框和字画的痕迹,像一块块伤疤我走到阳台,看到那几盆绿萝,叶子有点发黄我拿起水壶,仔仔细细地给它们浇了水。
“以后,就只有我照顾你们了”我轻声说手机响了是快递公司的信息“您寄往XX大厦的十五件快递,已由前台签收”我把手机放回口袋好了,都结束了姜敏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都过去了”“嗯”我点点头“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庆祝你重获新生!”
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我想吃火锅”“最辣的那种”第六章 新锁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陈浩然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我的婆婆也没有所有的沟通,都通过我们各自的律师进行原来,当两个人之间只剩下财产分割和法律条文时,一切都变得异常高效和冰冷。
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的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他提出,房子归我,但他要分走一半的房款我的律师告诉我,这是合理的要求但是,律师也同时提交了陈浩然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过错,并有财产转移嫌疑的证据那些证据,包括他为那个女人买昂贵礼物的消费记录,以及他背着我设立的“小金库”的银行流水。
这些,都是姜敏托她一个做律师的朋友,想办法查到的原来,那个女人,真的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年轻,漂亮,家境优越她不图他的钱,她图的,是已婚男人带给她的那种禁忌的刺激而陈浩然,享受的,是被一个年轻女孩崇拜和依恋的感觉。
他们,各取所需最后,法院的判决下来了房子归我,我需要支付给陈浩然的钱,比他预期的少了很多他几乎是净身出户据说,他收到判决书的那天,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而那个实习生,也在事情闹大之后,很快就辞职,并且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他最终,什么都没得到这些消息,都是姜敏告诉我的我听了,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不在乎他过得好不好我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我用最快的时间,凑齐了给他的那笔钱一部分是我的积蓄,一部分,是我卖掉了陈浩然曾经送我的那些首饰和包包。
当银行的转账信息提示“交易成功”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我和这个人,从此,两不相欠我开始重新布置我的家我把那张浅灰色的双人沙发卖掉了,换成了一张更舒服的,可以躺着看书的米白色单人沙发我把空出来的书架,摆满了自己喜欢的绿植和香薰。
我在卧室里,换上了全新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四件套我还买了一个小小的投影仪晚上,关上灯,把喜欢的电影投在白色的墙壁上一个人,抱着爆米花,可以哭,也可以笑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再碰过番茄炒蛋直到有一天,我自己去超市,鬼使神差地,买了番茄和鸡蛋。
我学着记忆中他的样子,先把鸡蛋炒熟盛出,再炒番茄最后放鸡蛋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里面加了一勺糖我尝了一口味道,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突然发现,我喜欢的,从来都不是陈浩然做的番茄炒蛋我喜欢的,只是那种甜甜的味道。
没有他,我自己,也可以做出这种味道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我泡了一杯自己喜欢的茉莉花茶,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一本很久以前就想看的书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新换的门锁上那把智能锁,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却又让人安心的金属光泽。
它像一个沉默的卫士,守护着我和我的新生活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App的推送“世界那么大,不如去看看?这里有一份一个人的旅行攻略”我笑了笑,点开了那条推送斯里兰卡的海边火车,土耳其的彩色热气球,冰岛的绚烂极光……。
一张张美丽的照片,在我眼前划过我忽然觉得,未来的路,还很长一个人,好像也挺好的我把那份冰岛的攻略,收藏了起来然后,我抬起头,看着窗外阳光下,空气中,有无数微小的尘埃在飞舞它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就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