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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2026-01-15
嫡姐嫁给将军做续弦,被灌药终身不孕,她眼红我,竟要放火(完)
嫡姐一眼相中了那位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哪怕爹娘轮番上阵劝阻,她也铁了心要去当那个填房将军为了保住原配留下的嫡子,常年给她灌那绝子汤,让她这辈子都尝不到做母亲的滋味反观我那夫君,永安侯府的小侯爷,为了我竟不惜违背祖训,许诺我这辈子只生一胎。
他执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女子生产如同鬼门关走一遭,此生有卿卿和孩儿,我便知足了」嫡姐嫉恨得发狂,一把火将所有人都送上了黄泉路再睁眼,时光倒流她抢在那位前来给我说亲的侯府夫人面前,截胡了这门亲事,转头对我一脸嫌弃:。
「好妹妹,那个『大树悬椒』的粗鄙武夫,姐姐就留给你慢慢享用了」我背过身去,双肩因极力忍笑而颤抖不已这不正是小娘梦寐以求的「夫君不归家、银钱随便花、无痛当后妈」的神仙日子吗?!1永安侯夫人亲自领着京城最有名的媒婆,踏进了尚书府的大门。
「你家千金温婉贤淑,若能嫁与我家知越,那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垂首立在母亲身侧,看似唯唯诺诺,实则正拼命压住嘴角的弧度天造地设?这位江夫人不过是想借着尚书府清流的名声,去压一压她那浪荡儿子的风流债罢了她如此急切地上门,甚至不顾身份,原因无他急!十万火急。
「江夫人谬赞了,若初不过是个庶出,哪里配得上尊贵的小侯爷」母亲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一边因为嫡姐闹着非将军裴叙不嫁而头疼,一边又见不得我这个庶女高嫁谁知,江夫人却讶异地挑眉:「二小姐?我们要聘的,是你家嫡长女,沈如湘。
」我眉头微挑,还未作反应,便见沈如湘款步上前,亲热地挽住了江夫人的手臂,仿佛两人已是多年婆媳:「爹,娘,方才女儿与江夫人偶遇,一番交谈甚是投缘,女儿深觉江家值得托付,愿意嫁过去」爹娘喜出望外昨日还要死要活闹绝食、非要去给带孩子的鳏夫做续弦的女儿,今日竟开了窍,不仅回心转意,还攀上了这么一门顶好的亲事。
母亲佯怒,手指轻点沈如湘的额头:「你这丫头,还没出阁呢,怎么这般不知羞,快回房去」转头想起裴府那边连聘礼都下了,母亲斜睨了我一眼,淡淡道:「将军府也是个好去处,若初,既然你姐姐有了好归宿,你就替她嫁过去吧。
」裴叙,那个在沙场上舔血的少年将军传闻他有个五岁的嫡子,生母成谜这意味着,我一进门,便是现成的后娘我心底冷笑,面上却恭顺地福身行礼:「女儿全听母亲安排」沈如湘经过我身侧时,下巴扬得高高的,压低声音嘲讽道:。
「妹妹,那个中看不中用的粗汉就赏给你了姐姐我呀,马上就要去和江知越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神仙日子了!」原来,她也重生了只是她哪里知晓,前世我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孩子,是被那个「深情」的江知越亲手掐死的随后,他又将外室刚生下的孽种抱来,李代桃僵。
直到那孩子越长越像那个外室,我才惊觉自己倾尽心血养大的,竟是仇人之子!我恨意滔天正欲复仇,却被沈如湘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婚事尘埃落定皆大欢喜我也甚是满意前世沈如湘一直无所出,曾隐晦地透露过,那裴将军是个「不行」的。
我背对着她,笑得几乎岔气这不就是我那早逝的小娘口中「老公不回家、兜里有钱花、不用生孩子」的绝美人生吗?!2沈如湘偏要与我同日出阁「上一世你明知裴家是火坑,竟眼睁睁看我往里跳,害我守了一辈子活寡,最后反倒让你捡了便宜!」。
「这一世,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如何风光,如何被世人艳羡!」我佯装不解:「姐姐莫不是糊涂了?是你贪图裴小将军的皮相,寻死觅活要嫁,与我何干?」沈如湘指着我的鼻子气结:「你!咱们走着瞧,你就等着守一辈子活寡吧!」
我懒得与她逞口舌之快,悄悄掀起盖头一角,瞄了一眼骑在马背上的裴叙玄衣红带,剑眉星目,端的是器宇轩昂那股子沙场上磨砺出的肃杀与英气,让人只看一眼便挪不开眼果然是一副极好的皮囊只可惜了,是个摆设拜完堂,春桃扶着我去新房。
耳畔忽闻一道劲风袭来,我一把推开春桃,自行掀了盖头,侧身避过,反手便与来人过了几招对方是个半大的孩子,手持短剑,剑招虽狠辣,却因为力气不足显得稚嫩不过三两下,那短剑便落入了我手中小孩见武器被夺,气得脸蛋通红,双手抱胸气鼓鼓道:。
「哼!你就是那个坏女人?是我爹娶回来陪我解闷的?」我低头打量着这只张牙舞爪的小团子圆溜溜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嘴唇,肌肤胜雪,倒是一点也不像裴叙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我把玩着短剑,笑道:「非也非也」「听说小公子有些挑食,功课也做得马虎。
瞧,连剑都被我抢了?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盯着小公子的」裴承瞳孔骤缩,仿佛见到了鬼:「你这个坏女人!我要让阿爹把你赶出去!」他跳着脚抢回短剑,狼狈地跑了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春桃一脸愁容:「小姐,您这才刚进门就得罪了小少爷,这……听说裴将军视他如命啊!」。
我摆摆手,毫不在意:「小孩子嘛,我有的是法子治他不好治的是那个大的……」「那个大的怎么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裴将军啊,听说他虽长得高大,却是个大树悬椒,中看不中用……」话音未落,我一转身,便撞进了裴叙那双似笑非笑的深眸里。
想逃已是来不及,腰肢一紧,已被他那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圈住两人身躯紧贴,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硌得我生疼!3「夫君,你……你有东西硌着我了」我没想到裴叙竟如此「天赋异禀」,根本不是嫡姐嘴里那个废人,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裴叙缓缓松开禁锢剑眉微挑,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你说这个?」寒光一闪,他竟从腰间抽出那柄锋利的匕首,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脸颊滑过,最终停在我的颈侧好快的身法!他瞬间收敛了笑意,眸中寒潭深不见底:「沈若初,你也喜欢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你只需照顾好阿承,若有半分差池,我唯你是问。
」言罢,裴叙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离去独留我在风中凌乱我小声嘀咕:「带个匕首睡觉?看来真是怕我知道他不行啊?」这一夜,裴叙果然没有踏入新房半步摆明了是要在新婚之夜给我个下马威,让我独守空房。
正好,我对那种牙签搅大缸的事儿也没什么兴趣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该睡了我唤春桃进来梳洗这丫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姐啊!你怎么还睡得着?新婚之夜不见红,明日敬茶是要被笑话死的!特别是还要跟大小姐一同回门呢!」。
见她急得快哭了,我只好逗她:「那要不你去寻根绳子来,我把你家姑爷绑在床上,逼他就范?」话音刚落,门被大力推开裴叙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你果然也是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他身后的侍卫更是一副「我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的惊恐表情,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仿佛只要听不见就能保住小命。
我:「……」完了,温婉贤淑的形象彻底崩塌裴承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不仅不帮忙,还特地赶来补刀他冲我做了个鬼脸:「坏女人,傻眼了吧!以前那些想爬我爹床的女人,都被他扔进池塘喂鱼了!」4翌日清晨,王嬷嬷来传话,说是老夫人要见我们。
这王嬷嬷是祖母身边最得脸的老人她进屋扫了一圈,见房内冷清,眉头便皱了起来待裴叙被唤来,她福了福身,语气虽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还请将军与新夫人一同去给老夫人请安,莫要失了裴家的规矩」裴叙今日换了身黑红相间的常服,长发高束,衬得他愈发英挺不凡。
脊背挺直如松,宽肩窄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安心的硬朗之气他腿长步子大,我在后面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没走多远,他忽地放慢了脚步,竟渐渐与我并肩而行我有些诧异地侧头看他,他却没好气道:「走得这么慢,还有闲工夫看我?」。
我气得暗暗磨牙,脚下生风,连走十步甩开他到了荣寿堂,王嬷嬷在祖母耳边低语了几句,祖母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她看着在膝下撒欢的裴承,目光复杂,良久才叹了口气对裴叙道:「叙儿,阿承也大了,该有个伴了你与若初抓紧些,给裴家再添个孩子吧。
」我愣住了嫡姐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裴府为了保住裴承的地位,才给她灌避子汤,不让她生的吗?听老夫人这话音,分明是巴不得裴叙多生几个开枝散叶沈如湘啊沈如湘,你嘴里到底还有没有一句实话!裴承一听这话,手里的小木马也不玩了,那双黑琉璃般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说哭就哭:。
「阿爹是不是有了新弟弟就不要阿承了?」裴叙脸色骤变:「祖母!此事休要再提,我绝不同意」他弯腰抱起裴承,原本冷硬的脸庞露出一丝生硬的柔情:「阿爹发誓,这辈子只要阿承一个」祖母急得直拍大腿:「可你总得为裴家……」。
「祖母!」裴叙的声音冷了几分他抿着唇,抱着孩子转身欲走趴在他背上的裴承,竟透过他的肩膀,冲我做了个挑衅的鬼脸!我:「……」这熊孩子身后突然传来「哎哟」一声,祖母捂着胸口倒了下去我和裴叙忙折返回去扶她,裴叙要去喊大夫,却被祖母死死拉住衣袖。
「祖母这把老骨头怕是不行了,叙儿,你就答应祖母一件事吧?」「从今日起,不准与若初分房睡!」5祖母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阿承这孩子被宠坏了,性子顽劣,若初你若是有心,就帮祖母好好管教管教」我一口应下倒不是为了讨好谁,只是我对稚子向来心软。
但这裴承,喜武厌文,性子更是野得没边我让他抄写《三字经》,他大笔一挥,给我画了一只背上长毛的大王八气得我拎起这只小鸡仔,按在膝盖上,用空心掌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啪啪作响的「竹笋炒肉」「再敢糊弄,就给我抄一百遍!」。
裴叙恰好回府,一进门就看见我在「虐待」他的宝贝儿子他剑眉倒竖,几步上前从我手中夺过孩子「沈若初!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他?!」裴承见靠山来了,立马眼泪汪汪地举起那张王八图,委屈巴巴道:「母亲教导辛苦,阿承便画了只长寿龟想要孝敬母亲,谁知母亲不喜欢,还打我……」。
「你闭嘴!休要在此颠倒黑白!」这孩子顽劣成性,谎话张口就来,气得我脑仁突突地疼这一刻,我也顾不上什么三从四德了我怒目圆睁,直视裴叙的双眼,声音掷地有声:「夫君,你当真了解你儿子的品性?惯子如杀子!你若信我,我便帮你把他引回正道;你若只信他的一面之词,那我无话可说,这后娘谁爱当谁当!」。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强硬地与他对峙裴叙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如此胆量,不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似乎要将我的灵魂看穿半晌,他竟手一松,把裴承扔回了软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轻吐出一句:「倒是有些胆色。
」裴叙离开后,我那颗狂跳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天知道刚才那几句话,耗尽了我毕生的勇气裴承见势不妙想溜,被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后领:「落到我手里,你就认命吧!不多,先抄一百遍,少一个字都不行」裴承:「……」我自以为拿捏住了这混世魔王,却不知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后面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我……
6盯着裴承练完字,我揉着酸痛的腰肢推开房门「哗啦」一大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将我淋成了落汤鸡最要命的是,水里加了大量的薄荷汁,辣得我眼睛根本睁不开!「啊!来人!」我在原地乱抓,一只温热的大手适时扶住了我,我只当是春桃:。
「快!扶我去沐浴,眼睛疼!」里屋早已备好了热腾腾的浴桶,我顾不得许多,三两下褪去湿衣,整个人滑入水中,拼命清洗着眼中的刺痛还没缓过气来,忽觉水波剧烈震荡了一下我刚探出脑袋想看个究竟后背便猛地撞上了一堵坚硬如铁的胸膛,整个人被抵在了桶壁上。
「是你?」「是你?」待看清眼前人,我与裴叙异口同声地惊呼他此刻赤裸着上身,常年习武练就的身躯精壮结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麦色的肌肤上横亘着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那是属于男人的勋章,更是他荣耀的见证比起那些肤白体弱的书生,裴叙这一身荷尔蒙爆棚的男子气概,简直令人血脉偾张。
我再次由衷感叹:可惜啊,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沈若初,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说话间,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我撇撇嘴,凑近裴叙,想让他闻闻我身上的薄荷味:「还不是你那个好儿子……」他却误以为我要投怀送抱,身子一僵,再次将我压紧了几分。
「唔……夫君,你又撞疼我了」又是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膈得我难受想到上次的乌龙,我这次学聪明了,自告奋勇道:「夫君,沐浴带着匕首多不方便,我帮你取下来吧」然而,当我伸手握住那所谓的「匕首」时,裴叙那张冷峻的脸瞬间爆红,如同煮熟的虾子:。
「你见谁沐浴还在那个位置藏匕首的?!还不放手!」「沈若初,我就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7三朝回门侯府财大气粗,嫡姐带回来的回门礼,家丁们搬了几趟都没搬完,堆满了半个院子母亲笑得合不拢嘴,父亲抚着胡须,满脸的得意与骄傲。
反观我这边,将军府人丁单薄,裴叙又是个只会打仗的武夫,不懂经营裴府虽衣食无忧,但论起排场,自然是比不得侯府的泼天富贵母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挥挥手让人将我的回门礼拉进库房,脸上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妹妹,瞧你这寒酸样,不会嫁过去三天了,连管家权都没摸着吧?虽说是续弦,好歹也是正妻,裴家这也太没规矩了。
」「不像我,婆母慈爱,夫君体贴,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我,事事都依着我」嫡姐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讽,她那满面春光的样子,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几日过得甚是滋润我故作认同地点点头:「姐姐一看便是掉进福窝里了,这几日夜夜笙歌,怕是累坏了吧?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闲事!」。
上一世,嫡姐为了争夺管家权,跟二房婶婶斗得死去活来,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勉强到手所以她笃定我也要在裴府看人脸色过日子不过嫡姐倒是提醒了我,靠男人不如靠自己若是记忆无误,再过不久西部会有场蝗灾这正是我囤积药材粮食、为自己挣个诰命的好时机。
小娘临终前说过,女子这辈子,若不想活成藤蔓,就得自己做那参天大树这天,我要自己撑起来嫡姐正要发作,母亲却笑着上前将我们拉到一边,说起了体己话「你们如今都已成家,当务之急便是为夫家开枝散叶有了儿子傍身,腰杆子才硬,就算男人以后纳几个妾室,也动摇不了你们的地位。
」嫡姐羞涩低头:「我与知越正如胶似漆,想必不久便会有好消息」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江知越急着让你怀孕,是因为他那个外室早就珠胎暗结若你不赶紧怀上,两个孩子岁数差太多,他那狸猫换太子的戏码还怎么演?我的傻姐姐,被人卖了还在那数钱呢。
「那便祝姐姐早生贵子」「贵子」二字,我咬得格外重许是见我太过淡定,嫡姐的好胜心又被激了起来她指着我眼下的乌青,故作惊讶道:「听说妹夫那方面……是个不中用的?妹妹该不会还在守活寡吧?瞧这憔悴样,怕是夜夜愁得睡不着觉。
」她凑到我耳边,恶毒的诅咒如毒蛇吐信:「上辈子我求而不得的孩子,这辈子终于要来了!」「而你,沈若初,注定要像上辈子的我一样,得不到裴叙的半点怜爱,还要替别人养儿子,最后孤苦伶仃地老死在那座冷冰冰的宅子里!」
嫡姐的话字字诛心,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我却只觉得可悲经历了生死轮回,她依然觉得女子的价值,仅仅在于男人的宠爱和生儿育女吗?这辈子,我要为自己活可这些道理,她是永远不会懂的8有一点嫡姐倒是没说错昨夜我确实一夜无眠。
浴桶里的那场乌龙,简直让我无地自容偏偏祖母派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嬷嬷守在门外听墙角,逼得我和裴叙不得不挤在一张床上,盖同一床被子裴叙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薄荷清香,正是从我身上染过去的一想到昨晚我们在浴桶里那般「坦诚相见」,那般紧密贴合,我脑子里就乱成一团浆糊,哪里还睡得着?。
什么大树悬椒!什么不举!沈如湘这个骗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嫡姐她该不会……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真正近过裴叙的身吧?因为从未得到,所以心生怨恨,这才编排裴叙不行,来掩饰自己的无能?母亲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裴将军看着身强体壮,怎会如此?」
我决定给嫡姐添点堵「要不是知道姐姐姐夫这几日忙着造人,我还以为姐姐是趴在我床底下听墙角呢!」「姐姐不明真相,就敢随意造谣朝廷命官,这若是传出去,治你个诽谤之罪也不为过!」我故意拔高了嗓门,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正与父亲寒暄的裴叙也听到了动静,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嫡姐没料到我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这种私密事,吓得脸色煞白:「你……你不知羞耻!这种话也是能当众说的?」我顺势柔弱无骨地依偎进裴叙怀里,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夫君,你应该也不想被人说不行吧?」。
裴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哦?那夫人的意思是,要为夫当众证明一下?」我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你闭嘴配合我就行」在嫡姐眼中,我此刻正与裴叙打情骂俏,恩爱非常她气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我故作娇羞,掩唇轻笑:「裴郎平日在军营操练惯了,耐力惊人。
我都说了今日要回门,让他收敛些,可他昨夜还是折腾了一宿,瞧我这黑眼圈,遮都遮不住!」嫡姐瞬间失控,尖叫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愿意碰你!他明明……」「湘儿!」江知越适时出现,温柔地揽住嫡姐颤抖的肩膀,「何事发这么大火气?」
「金满阁新到了一批首饰,等会儿带你去挑几件你喜欢的,莫要气坏了身子」嫡姐瞬间变脸,像只斗胜的孔雀般昂起了头我却忍不住嗤笑出声金满阁,那可是江知越为了养外室特意开的销金窟拿着正室的钱去填外室的窟窿,他还真是不怕哪天东窗事发啊。
江知越闻声,抬眸朝我看过来,眼神晦暗不明:「妹妹与妹夫,还真是鹣鲽情深啊」他的视线落在我挽着裴叙的手臂上,那眼神阴冷粘腻,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让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9回到裴府,夜色已深我自顾自地开始解衣宽带,准备洗漱。
裴叙在一旁抱臂冷笑:「别折腾了,若这府里有多余的空房,我还能赖在你这儿?」我动作一顿,顺手将收拾好的包袱硬塞进他怀里,语气淡然:「操练营军务繁忙,夫君身为将军,怎可沉溺于儿女情长?我明日自会去回禀祖母,便说夫君心系家国,已连夜策马归营了。
」裴叙:「?」他手中一沉,待看清是包袱后,那张俊脸瞬间黑沉如锅底,随手将包袱掷在案上:「沈若初,你这是要赶我走?!」我微微颔首,理直气壮:「既然夫君也不愿与我同榻而眠,与其两人每晚像熬鹰似的干瞪眼,倒不如早些分开,我也好落个耳根清净。
」遭了,心里话不小心顺嘴溜了出来裴叙气极反笑,步步紧逼:「若本将军偏不走呢!」拉扯之间,那包袱成了我们较劲的工具混乱中,我脚底一滑,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扣住了我的后腰。
天旋地转间,我和裴叙双双跌入锦被之中好巧不巧,他的薄唇,不偏不倚地覆上了我的四目相对,呼吸交错他像是被烫到一般,飞速撑起身子,耳尖已是一片绯红看这架势,这尊大佛今晚是请不走了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我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既不走,那就睡觉。
」此话一出,裴叙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直接蔓延到了脖颈他像是赌气,又像是某种决绝的报复,咬牙道:「睡就睡!」话音未落,他竟再次俯身压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意外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却又极尽缱绻的深吻,霸道地撬开了我的唇齿。
「我不是那个意……」趁着换气的空档,我试图解释那句“睡觉”真的只是单纯的盖被纯聊天可他根本不给我辩驳的机会,如同不知餍足的野兽,将我破碎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哎哟!」床底下突兀地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记痛呼。
我和裴叙瞬间僵住,大眼瞪小眼我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襟,心跳如雷:莫不是我那嫡姐变态到钻床底听墙角?裴叙黑着脸掀开床单,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把捂着脑袋的裴承拎了出来小家伙眼泪汪汪:「你们突然没动静了,我想爬出来瞧瞧,谁知道脑袋磕木板上了。
」我:「……」裴叙:「……」裴叙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奈道:「你不在自己房里,跑这儿做什么?」「我不管,我就要和阿爹睡!」裴承理直气壮,一溜烟爬上床,大刺刺地躺在了最中间烛火摇曳,夜色静谧我背对着父子俩,手心贴着滚烫的脸颊降温。
身侧的小家伙睡姿极差,手脚并用乱踢我无奈,只能尽量往床里侧缩后背忽然贴上一具宽阔温暖的胸膛,是裴叙的手臂越过孩子,虚虚地护住了我:「我把他挪进去了,别怕挤,安心睡」不知怎的,脸似乎更烫了10翌日,裴承的功课做得一塌糊涂。
就连他平日最引以为傲的剑术,也练得敷衍了事,软绵无力我不过沉着脸训斥了几句,他便将手中的木剑狠狠一摔,朝我吼道:「我是裴府唯一的嫡子,将来这家业迟早都是我的,我何必辛苦练功!」「我就要玩!你若是敢打我,我就去告诉太奶奶!」。
我强压火气:「嫡子又如何?这世道向来讲究能者居之你若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旁人为何不能取而代之?」裴承小脸涨红:「二奶奶果然没骗我!你就是想和我阿爹生个弟弟,好抢走我的一切!」我眸光微沉原来是二房那个好二婶在背后嚼舌根。
自从祖母将掌家之权交予我后,她便怀恨在心,竟唆使这孩子处处与我作对回门那日,祖母将中馈托付于我时的信任言犹在耳我接手后才知这裴府内里早已被蛀空二婶不仅中饱私囊,连下人的月钱都要克扣如今我断了她的油水,她便拿孩子当枪使。
眼下硬碰硬是不行了,得先稳住孩子我放缓语调,故作不屑:「放心吧,我才不会和你爹生孩子他一介武夫,粗鲁又不解风情,我讨厌他还来不及呢」和裴叙生孩子?我心头微颤,上一世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怎么可能呢「真的?」裴承狐疑地眨眨眼。
见我郑重点头,他瞬间转怒为喜,兴奋地跳了起来:「阿爹你听到了吗!这个坏女人讨厌你还来不及呢!亏你昨晚还抱着她睡,连儿子掉下床都没发现!哼!」我浑身一僵,惊愕转身只见裴叙不知何时站在了连廊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冷冷地「嗯」了一声。
「我有阿承就够了」我又上了这熊孩子的当!裴叙大步走来,单手将裴承捞起架在肩头,头也不回地离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竟透出几分萧瑟与落寞真是祸从口出我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其实……也没那么讨厌」11晚膳时分,二房一家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看着主桌上的佳肴,二叔把筷子拍得震天响:「大哥不在了,你们就这么欺负人?大房大鱼大肉,给我们二房吃青菜豆腐,若初侄媳妇,你这是什么意思!」祖母端坐主位,眉心紧蹙:「裴立,当着晚辈的面拍桌子瞪眼,你还有没有长辈的样子!」
二婶见状,索性坐在地上撒泼哭嚎:「母亲啊,您是被这沈家女蒙蔽了双眼啊!她刚掌家就苛待我们二房,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我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起身冷笑:「二婶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上个月你说急用钱,提前预支了三年的月钱。
银子都在你兜里揣着,怎么反倒怪我不给饭吃?」我从袖中掏出一本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的册子:「要不,请祖母过目一下这账本?里面可是记录了不少二婶这几年‘拆东墙补西墙’的精彩笔墨」一见那账本,二婶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煞白。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祖母虽然心善,但也非糊涂之人,瞪眼喝道:「还不快滚下去!」那一家子灰溜溜地走了我默默坐下继续用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此后,我雷厉风行地整顿府务辞退了那些偷奸耍滑的刁奴,提拔忠厚能干之人,不仅补齐了被克扣的月钱,还赶在冬至前给每人添置了新棉衣。
裴府上下,焕然一新祖母握着我的手,满眼欣慰:「叙儿娶了你,是裴家的福气」我不禁唏嘘前世嫡姐费尽心机才夺来的管家权,我却得来全不费工夫其实这并不难,难的是能否以真心换真心嫡姐只把权力当作炫耀的资本,自然众叛亲离。
趁着气氛融洽,我开口道:「祖母,夫君,我想开个铺子」12我在城西最繁华的地段开了家名为「唯品阁」的脂粉铺铺子里卖的,皆是我按照小娘留下的秘方调制的脂粉我那早逝的小娘来自一个叫「现代」的异世,她脑子里装着无数奇思妙想。
是她告诉我「女子当自立」,也是她教我偷偷习武防身开店的想法,裴叙和祖母竟意外地支持那天夜里,裴叙只留下一句:「你尽管放手去做,身后有我」说来也巧,唯品阁正对着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金满阁我每日坐在柜台后,总能瞧见妹夫江知越出入对面,与他的外室柳玥玥依依惜别。
而我那自诩聪明的嫡姐,竟至今被蒙在鼓里凭着独家配方,唯品阁生意火爆,日进斗金这一日,柳玥玥竟也挺着孕肚上门寻求合作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这对男女,害死了我的孩子,将他随意埋在梨树下化作花肥。
那孩子明明长得那么像她,却日日喊我母亲,在背地里嘲笑我是个瞎子仇恨的毒液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沈老板,你怎么了?眼睛这样红?」柳玥玥讶异问道我强压下心头杀意,将她打发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改变了主意我不相等孩子生下来再动手了,我要让她现在就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13我特意下帖,请嫡姐来铺子里挑选新品她一进门便掩着口鼻,一脸嫌弃:「放着好好的侯府夫人不做,非要抛头露面做个商贾妇,简直丢人现眼」话音未落,一群官家小姐便涌了进来,争抢着刚上架的脂粉「这就是传说中能让肌肤吹弹可破的神仙粉?给我包十盒!」。
看着这一幕,嫡姐眼中的不屑渐渐变成了嫉妒,酸溜溜道:「没想到妹妹这生意做得还挺红火」我勾唇一笑,故作艳羡:「生意再好也不如姐姐命好啊我常看见姐夫去对面的金满阁,那位柳老板挺着大肚子还亲自相送,想必是姐夫在为姐姐精心挑选礼物呢,真是羡煞旁人。
」嫡姐脸色骤变,死死攥住我的衣袖:「此话当真?」再三确认后,她连招呼都不打,铁青着脸匆匆离去她那般好面子的人,自然不会当街撒泼,定是回去派人暗查我顺水推舟,让人「无意」透露了柳玥玥的住处几日后,我没等来她手撕外室的好消息,反倒等来了她带着家丁打上门来。
「沈若初!你这个贱女人,竟敢把我想象得那般龌龊!」嫡姐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指挥家丁砸了我的店:「我查了一个月,那破屋子里根本没人!你害我对夫君疑神疑鬼,导致我们夫妻失和,今日我不给你点教训,我就不姓沈!」
我眉头紧锁那金屋藏娇之处我明明派人盯梢过,江知越竟然提前将人转移了?看来这江知越不仅会演戏,反侦察能力也不弱眼见嫡姐抄起一个花瓶就要砸向我的头,我正欲躲闪,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挡在身前「砰」的一声闷响裴叙用后背生生受了这一击,将我护得严严实实。
我心头一紧:「你怎么样?」「无碍」裴叙声音低沉,转身冷冷看向嫡姐此时巡防营的士兵已将店铺围住「江夫人,你不仅砸毁店铺财物,更当街袭击朝廷命官,该当何罪!」裴叙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嫡姐瞬间慌了神到了公堂之上,嫡姐为了遮掩自己善妒的丑事,不肯多辩,只能认栽。
最终,她赔偿了三倍银两,因怀有身孕免了板子,但名声算是彻底臭了京中盛传江夫人不仅善妒成性,更是个毫无教养的泼妇侯府老夫人夺了她的管家权,将她禁足养胎这一局,她输得一败涂地14回到府中,春桃见我毫发无伤,这才长舒一口气。
「小姐,多亏姑爷在铺子周围安插了暗哨,这才能及时赶到」我心头微动:「你是说,他一直在暗中护着我?」春桃点头,说是姑爷不让讲我拿着金疮药去书房,有些愧疚「夫君,伤在背上不便,我帮你上药吧」裴叙背对着我,语气生硬:「不必劳烦夫人,我这粗鄙武夫受点伤不算什么。
」这是还在记恨我说「讨厌」他的事呢我放软声音:「那天我是哄孩子的,并非真心话今日……多谢夫君护我」闻言,裴叙紧绷的背脊明显放松了几分他这才别别扭扭地递过药瓶衣衫半褪,露出精壮的背脊我刚指尖沾药,门外突然闯进一名侍卫:。
「将军!急」见到这一幕,侍卫猛地转身捂眼:「卑职该死!卑职什么也没看见!」裴叙慢条斯理地拉好衣服:「转过来吧,下回演得像一点」侍卫:「……」玩笑归玩笑,带来的却是十万火急的消息西部爆发严重蝗灾,粮食颗粒无收。
朝廷虽有心赈灾,但一时之间难以调集足额粮草圣上命裴叙即刻出发,前往各地征粮这是一块烫手山芋,也是一道催命符看着裴叙紧锁的眉头,我轻声道:「夫君,这一难,我可以帮你」「之前铺子赚的银两,我见粮价低廉,便全数囤成了米粮,正好解此燃眉之急。
」裴叙起初不信,直到我带他去了郊外的仓库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袋,裴叙愣住了那侍卫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了15蝗灾平定,裴叙立了大功,我也因献粮有功,被朝廷册封为县主自此,我有了自己的诰命,不再是谁的附属品与此同时,嫡姐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她历经难产,终于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我和裴叙带着贺礼上门此刻的嫡姐正抱着孩子,满面春风,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侯府夫人「这孩子长得真好,眼睛像极了江郎」母亲在一旁笑得合不拢手我凑近一看,故作惊讶:「确实是个有福气的,刚出生便这般壮实,瞧着倒像是个满月的孩子。
」嫡姐笑意不减,头上的步摇乱颤:「妹妹成婚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女子这辈子,终究是要靠儿子傍身的,否则便是做再大的生意,也是孤苦无依」裴叙反手握住我的手,冷冷截断了她的话:「若初与你不同她贵在心怀大义,贵在自立自强。
所谓母凭子贵不过是弱者的托词,我裴叙的夫人,何须靠孩子来证明价值?」说罢,他不顾嫡姐铁青的脸色,拉着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嫡姐歇斯底里的咒骂:「这一世我一定会赢!我的儿子生来尊贵,将来定能封侯拜相!沈若初,你就抱着你的县主牌位当一辈子老姑娘吧!」。
上了马车,我却让车夫暂歇「夫君,好戏才刚开场,不妨再等等」16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侯府后院突然浓烟滚滚「走水了!走水了!」众人慌忙救火,火势扑灭后,却见院中那棵老梨树下,一只黑犬正疯狂地刨着土不消片刻,一具早已僵硬的婴尸被刨了出来,正好甩在嫡姐脚边。
「天呐!侯府院里怎么埋着个死婴?」「看这大小,分明是刚出生不久啊……」江知越闻讯赶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慌乱地要去捂嫡姐的眼:「夫人别看,脏了眼!」嫡姐却一把推开他,死死盯着那具尸体,颤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冲了进来,一把抢过母亲怀里的「小世子」「我的儿啊!有没有被烟熏着?」正是柳玥玥嫡姐如遭雷击:「你说什么?你的儿子?」如果这是柳玥玥的儿子,那地上那个……「小姐,我方才让人放风说侯府走水,差点烧死小世子,那柳玥玥果然沉不住气冲进去了。
」春桃在车窗外低声道我勾起唇角,看着那一院子的鸡飞狗跳真相大白,这出「狸猫换太子」的大戏,终于落幕了我转头看向裴叙:「夫君会不会觉得我心肠歹毒?」裴叙轻笑,眼中满是纵容:「除恶务尽,夫人这是替天行道不过日后,为夫可不敢轻易得罪夫人。
」17嫡姐疯了她在极度的崩溃中,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刺入了柳玥玥的心口,连带着那个孩子也没能幸免那是江知越送她的定情信物,如今却成了杀人的凶器嫡姐被当场缉拿,打入死牢被拖走时,她还在疯癫地呢喃:「我怎么会输?我是重生女主,我怎么可能输……」。
母亲哭天抢地地跑到裴府,张口就让裴叙去劫狱「若初!那可是你亲姐姐啊!你就这么狠心看着她去死?让你夫君带兵去劫狱,只要做得干净,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我和裴叙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这老太婆是疯了吧?。
见我不为所动,母亲冲上来就要打我:「你这个白眼狼!就是嫉妒你姐姐命好!你这个毒妇!」我一把截住她的手腕,手上用力,捏得她骨骼咯作响「从小到大,你溺爱她,苛责我若说害死她的人,正是你这个毫无是非观念的母亲!」。
母亲痛得面容扭曲,满眼不可置信「三日后问斩,岳母若有空,还是去送顿断头饭吧」裴叙一声令下,侍卫毫不客气地将人叉了出去18「听说夫人铺子里新上了一款祛疤膏,效果奇佳?」深夜,裴叙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露出满身伤痕。
那些狰狞的疤痕,是他保家卫国的勋章我心知肚明,这哪是求药,分明是求欢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在他滚烫的肌肤上晕开裴叙忽地抓住我的手,眸色幽深:「夫人,此药可治心火?」我脸颊滚烫,咬唇道:「夫君确定阿承今晚不会来?」。
小娘说过:「花开堪折直须折」面对这般男色,我何必矫情裴叙低笑一声,将我卷入怀中:「他被祖母哄去睡了今夜,只有我们」……次日日上三竿春桃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我以为是避子汤,端起便要喝前世嫡姐被灌下这苦汁时,大约也是这般心情吧。
「这是做什么?!」裴叙刚进门,见状大惊失色,一把夺过空碗,怒道:「沈若初!你就这般不愿怀我的孩子?」我一脸茫然:「不是你让准备的?」春桃吓得跪下:「姑爷息怒!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炖的十全大补汤,说是给小姐补身子的!」
误会大了「我还以为……你不想我有孕」裴叙紧紧握住我的手,叹了口气:「之前那是怕你苛待阿承才说的浑话如今……即便有了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也绝不会厚此薄彼」「自己的孩子?那阿承……」「阿承是我大哥唯一的遗孤」裴叙低声道出真相,「大嫂殉情而去,我发誓要将这孩子视如己出。
」19不料隔墙有耳,这番话竟被裴承全听了去「原来我没人要!我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小家伙哭喊着冲了出去,钻了狗洞便不知去向我和裴叙发疯似地找遍了全城,最后是一个小乞丐塞给了我一张纸条城郊破庙,只许你一人前来。
我赶到破庙时,只见裴承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哭得满脸是泪而佛像后走出的那个男人,竟是江知越「若初,别来无恙啊这一世的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他阴测测地笑着,眼神里透着令人作呕的贪婪与疯狂我也重生了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这几个字。
我想反抗,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这庙里点了迷香!「别挣扎了若初,上一世我就后悔了,我不该为了那个贱女人冷落你」江知越掐住我的下巴,语气癫狂:「既然你毁了我的家,那你就赔我一个家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赎罪吧!」我狠狠啐了他一口:「你和柳玥玥那是报应!是你自己活该!」
江知越恼羞成怒,撕扯着我的衣裳我拼尽全力抽出袖中暗藏的匕首,却因药力只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这反而激怒了他他夺过匕首,抵在裴承的脖子上:「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千钧一发之际,大门被一股巨力踹开。
一道寒光闪过,江知越手中的匕首被打飞紧接着,裴叙如天神降临,一脚将他踹飞数丈远,重重砸在佛像上「动我的人,找死!」裴叙满身戾气,干脆利落地折断了江知越的四肢破庙里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声获救的裴承扑进我怀里大哭:「母亲!阿承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我抚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抚离开时,裴叙抱着我,并未回头只听身后传来利刃入肉的声音,那是他的佩剑,将江知越永远地钉在了那罪恶之地番外我是裴叙其实很早以前我就见过她那日阿承险些被马车撞到,是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奋不顾身地护住了他。
风吹起面纱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她的脸后来得知她是沈家庶女,我便去求了这门亲事如今,我的夫人成了京城首富,生意做到了大江南北只是……今夜我早早沐浴更衣,等着繁忙的夫人回房谁知被窝一掀,钻进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阿爹你往那边挪挪,今晚阿承要和母亲贴贴!」我:「……」这儿子,还是揍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