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揭秘(妹妹成了将军夫人,雇佣弟弟)妹妹成了将军夫人,雇佣流匪屠林家满门,我看着3岁女儿被一箭穿心,

小小兔 51 2026-01-12

1.妹妹成了权臣的小娇包

上一世,家中幺妹铁了心要同那永安侯府的小侯爷私奔,被我不顾一切地拦在了门内那时我苦口婆心,恨不得将心掏给她看:“妹妹,你糊涂啊!聘为妻,奔为妾,他若真把你放在心尖上,怎会连三书六礼都不给你,只让你趁夜苟合?他若有真心,必然会堂堂正正上门求娶。

2.妹妹成了哥哥

”后来,妹妹确实没走成,辗转嫁给了一位出身草莽的将军我以为她过得幸福,谁知她竟私通贼寇,引狼入室,杀了我全家满门临死前那刻我才知晓,她竟为了那个所谓错过的“侯府夫人”之位,整整恨了我一辈子……再次睁眼,是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黑夜。

3.妹妹果然是武将

一群穷凶极恶的流寇,像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撞碎了林府厚重的大门借着凄神寒骨的月色,刀光剑影下,林家上下十三口人命,瞬间化作亡魂我死死捂着女儿的嘴,蜷缩在地窖阴暗潮湿的角落,连呼吸都要凝滞“呦!这儿还有两只漏网的老鼠呢!”。

4.把妹妹宠成公主

戏谑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他们没放过府邸的任何一寸土地,那沾满血腥的靴子,终究还是踏进了地窖我那才满三岁的女儿,就这样在我眼前,被一柄冰冷的长剑贯穿了心口那血是热的,喷在脸上却是刺骨的寒“娘……别哭……囡囡不疼……”。

5.妹妹整成姐姐样子,替她嫁入豪门什么电视剧

稚嫩的声音渐渐微弱,直至消失随后,他们像拖死狗一样禁锢住我的手脚,在我身上肆虐,尽情发泄着兽欲不知过了多久,那群畜 生才意犹未尽地离去妹妹如今已是将军夫人,就下榻在离此不远的驿馆我咬破了舌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怀里抱着女儿早已凉透的尸体,一步一挪地向外爬。

6.成为妹妹的孩子

往日平坦的青石板路,今日却像铺满了刀山火海我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膝盖早已血肉模糊,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告诉妹妹那群人的长相,求她为家人报仇!然而,当我满身血污地爬到驿馆时,却撞见了让我五雷轰顶的一幕。

7.妹妹成了光荣的少先队员修改病句

那个我视若珍宝的妹妹,此刻正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调笑而那男人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刚刚屠我满门、杀我爱女的流寇首领!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待那男人走后,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疯了一般冲到她面前,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

8.妹妹成了暴君的小祖宗

“林清歌!你是疯了吗?那是杀人如麻的贼寇啊!”妹妹被打得偏过头去,却并未惊慌,反而阴恻恻地笑了,嘴里吐出一个日期:“天启年六月十七”“什么?”我如坠云雾“天启年六月十七姐姐,你是贵人多忘事吗?这天本该是淮安哥哥带我走的日子啊!。

9.我把妹妹宠成公主

当初若不是你嫉妒我,横加阻拦,我早就成了侯府夫人了!何至于像今日这般,嫁给那个粗鄙不堪、不解风情的武夫!”妹妹眼中的恨意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向我我愣在原地,好半晌才从记忆深处挖出那个名字淮安,许淮安,永安侯府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小侯爷。

10.将军妹妹三岁半 小说

我以为她在许淮安另娶他人的当日,便已断了念想我以为她与将军举案齐眉,早已放下了那段荒唐的过往原来,她从未放下原来,她一直如毒蛇般蛰伏,只为伺机报复“可这是为什么?你恨我就算了,为什么要害我全家!为什么要害死爹娘留下的基业!。

囡囡才三岁啊!她昨日还在学绣花,说要将绣好的东珠送你作生辰贺礼啊!”我泣不成声,心如刀绞妹妹神情有一瞬的呆滞,随即变得更加歇斯底里:“林清欢,是你毁了我的姻缘!既然你阻挠我的感情,破坏了我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你凭什么能家庭美满!凭什么能儿孙绕膝!”。

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只觉得彻骨的寒冷二十年的姐妹情分,竟抵不过一个男人的虚情假意!“妹妹,你知道吗?”我突然平静下来“什么?”我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林清歌没听清,下意识好奇地凑上前就在这一刹那,我拔下发间唯一的金簪,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扎入她的胸膛!

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的绫罗绸缎而在下一秒,我也被闻讯赶来的官兵乱刀捅死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夫君正立在书房案前,一脸关切地对我嘘寒问暖:“娘子,外头天冷了快喝点姜茶暖暖身子,莫要着凉”我有些恍惚,强装镇定地接过茶盏,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手背。

那真实的触感,那熟悉的温度,都在疯狂地提醒我——这不是梦苍天有眼,我重生了我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就听见夫君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娘子,方才清歌来找我,从账上支了五千两银子虽说平日里她也要过银钱,却不像今日这般急切。

我多问了一句银子去向,她便支支吾吾不肯回答,还发了好大脾气我总觉得此事有几分古怪”我猛地转头,看向桌案上的日历天启年六月十七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能不古怪吗?今天,正是上一世林清歌要同那小侯爷私奔的大日子啊!。

还没等我说话,书房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林清歌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张嘴便是恶人先告状:“谢思辰,你个吃软饭的!我就知道你包藏祸心,看不惯我们姐妹情深!我不就是问你要点银子花吗,你居然还要向我姐打小报告?我姐挣的钱不给我花,难道还要全留给你这个赘婿不成?”。

说罢,她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亲昵地凑到我身边,抓着我的衣袖撒娇,像往常一样企图蒙混过关这一次,我面无表情地挥开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林清歌,你也过了及笄的年纪,该懂点规矩了怎么说起话来还是如此口无遮拦,毫无教养?”。

林清歌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一向宠溺她的我会是这个反应随即,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姐!你居然吼我!你为了一个外姓的赘婿,居然这样吼你的亲妹妹?爹!娘!你们当初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早,为什么没带清歌一起走!留下我一个人在世上受姐姐的气!”。

林清歌一边哭,一边作势要往地上跪,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她自幼体弱多病,爹娘还在世时,总是偏心疼爱她就连临终前的遗言,也是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清欢啊,长姐如母,清歌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至亲,你一定要替爹娘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受半点委屈。

”为了这一句承诺,我守了整整十三年因为她体弱,我踏遍大盛九州,不惜重金请最好的神医替她调理身子因为她嫌弃衣料粗糙,我专门派人去蜀地,购置五百两一匹的锦云纱给她做衣裳我担心自己嫁入高门会让她在家中受委屈,便不顾世俗眼光,招了赘婿上门。

即便后来我有了囡囡,也从未减少过对她的半分宠爱可换来的是什么呢?是她为了一个男人,引贼入室,杀我全家!反倒是我身边这个被她瞧不起的赘婿谢思辰,在上一世流寇破门时,不顾一切地挡在我身前,为了救我被人捅了十余刀。

那温热腥红的血,喷溅在我脸上的灼烧感,我这一辈子只要闭上眼,就能感觉得到谢思辰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习惯性地想要低头认错,息事宁人毕竟在爹娘的溺爱下,只要林清歌一哭,天上的星星都要摘给她她像往常一样,用帕子掩着脸,从指缝里偷看我,等着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心软低头,再把大把的银票捧到她面前哄她开心。

只是这次,她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行了,别演了”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哭嚎,语气淡漠得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林清歌,你要是真觉得我苛待了你,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想去找爹娘哭诉,让他们来教训我,那便随你!门就在那儿,慢走不送!”。

书房内瞬间一片死寂林清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哭都忘了她从未见过我如此冷硬的模样,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她心里发虚,不敢再胡搅蛮缠,跺了跺脚,真的哭着跑出了书房这一次,我看她是真慌了。

待林清歌的背影消失,我立刻转身,神色凝重地嘱咐谢思辰:“去,把家中各房的掌柜都叫来,我有要事宣布”一盏茶的功夫,掌柜们齐聚一堂我端坐高位,沉声说道:“从今往后,没有我的亲笔信物和对牌,无论二小姐林清歌说什么,都不能从柜上支取一文钱。

违令者,立刻逐出林家!”话音刚落,众掌柜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仿佛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东家!您可算发话了!为了这句话,我们盼了多少年啊!”他们激动得几乎要冲到我面前,纷纷开始诉苦告状这时我才知道,这些年林清歌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

她狐假虎威,为了在那些狐朋狗友面前充面子,四处带着人到林家商铺里赊账挥霍更是威胁掌柜们不许向我禀告,否则就恶人先告状,哭闹着要把这些老臣赶出林家我听着那一笔笔烂账,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让人将林清歌历年来的荒唐开销整理成册,又当场给每位掌柜多发了二百两银子作为安抚和赔罪。

这二百两,抵得上他们半年的工钱他们感激涕零地收下但其实比起钱,他们更看重的,是我对林清歌态度的转变商人最是嗅觉敏锐,他们都明白:在林清歌还未察觉的角落里,那片曾经无条件庇护她的天,正在无声无息地塌陷林清歌在屋里摔摔打打哭了一阵,见我竟然真的没去哄她,也没送去往日那些奇珍异宝,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命贴身丫鬟去各家商铺要银子,结果无一例外,全都吃了闭门羹林清歌不信邪,亲自登门去闹结果掌柜们只认死理,任她如何撒泼打滚,没有我的对牌,就是一个子儿也不给回到林府后,林清歌彻底爆发了只听“哗啦”一声脆响。

那一对价值二百两的极品琉璃瓶,被她眼都不眨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好啊!都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我呸!”“等本小姐成了侯府夫人,到时候你们就是跪在地上求着我花银子,我都不稀罕看一眼!”我并没有进门,只是站在回廊的阴影里,静静地听着。

上一世,她在白马寺祈福偶遇受伤的许淮安,将人带回药房医治她生得那般标致,声音又婉转动听,许淮安那种浪荡公子,自然对她一见钟情可许淮安早就和尚书府的千金定了亲更何况,林家虽然富甲一方,终究只是商贾之家士农工商,阶级森严,许淮安能给她什么名分?。

当初知道两人私相授受时,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门亲事我跟林清歌掰碎了讲侯府的现状那永安侯府只是听上去威风,内里早就败絮其中,全靠着老太君当年的嫁妆勉强维持着体面,一家子坐吃山空若是真嫁过去,不仅要受婆婆的气,还要拿自己的嫁妆去填那个无底洞。

“你自小吃惯了山珍海味,用腻了绫罗绸缎,侯府拿什么养你这身娇贵气!”林清歌却根本听不进去,反而一脸傲气:“正是因为侯府缺钱,我带着满满当当的嫁妆嫁过去,那是雪中送炭,他们一家人都得对我感恩戴德!”我苦口婆心说了三天三夜,却终究抵不过许淮安的一句鬼话。

“清歌,虽然祖母暂时不同意,但你别怕,今夜我就带你走,我们做一对神仙眷侣”就这么一句话,让林清歌觉得自己遇到了话本里才有的绝世真爱“聘为妻,奔为妾”这句话她不是不懂,只是她不在乎她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不知所谓的爱意,终究会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和贫贱生活中,消磨殆尽她只记得许淮安的甜言蜜语,只沉醉于自我感动的伟大爱情之中夜色渐深,月上柳梢林清歌因为支不到钱,便把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还有我送她的那些名贵首饰,一股脑全拿去当铺,死当了两千两白银。

趁着林府上下熟睡之际,林清歌背着包袱,推开了后门的门闩,义无反顾地奔向了黑暗中等待她的许淮安“安郎,我来嫁你了!”她压低的声音里透着雀跃我站在二楼的窗边,冷眼目睹了这一切谢思辰站在我身侧,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有些担忧地问我:。

“娘子,真的不追吗?这一走,可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我看着那浓重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路是她自己选的,是福是祸,这因果都得由她自己受着这一次,我不拦了”两个月后,许淮安混不下去了,又灰溜溜地被人接回了侯府。

听闻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娇滴滴的小娘子许淮安在老太君面前长跪不起,痛哭流涕,立誓非此女不娶祖孙俩僵持不下,最后老太君也没松口让林清歌进门做妻,只是让人收拾了个偏僻客房出来,说是给许淮安三个月时间考虑清楚实则是缓兵之计,想让林清歌知难而退。

可林清歌哪里看得懂这些门道为此,她还特意派贴身丫鬟捎了封信回来,向我炫耀示威信上字字句句皆是狂妄:“林清欢,见字如面我并非不念旧情之人,往日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如今淮安哥哥已在老太君面前明志,很快侯府便会来林府下聘,迎娶我为正妻。

作为长姐,你当好好替我准备一百抬嫁妆,少一抬都不行务必要让我成为京城最风光的新娘趁我现在还没正式成为侯府夫人,你以前那些过错,我还可以给你个转圜的机会……”谢思辰黑着脸念完最后一句,气得手都在抖他担忧地看向我,生怕我又心软:

“娘子,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从长计议?议个屁!”我不怒反笑,一把夺过那封信,几下撕得粉碎我拿着那一堆碎纸,径直走到父母的灵位前,点燃了火盆,将它们统统烧成了灰烬“爹,娘,女儿不孝但这白眼狼,我今日是断断认不得了。

”谢思辰见状,眉眼瞬间舒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世上我就林清歌这一个血亲,他最怕的,就是在血缘二字面前,我会失去一贯的理智还好,我没有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最疼爱林清歌的长姐,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个被血色浸染、绝望呼救的长夜。

是被林清歌亲手杀死的三日后,我在城郊的乱葬岗附近,带回来一个卖身葬父的小乞丐那乞丐浑身脏污,眼神却透着一股狠劲儿他不是别人,正是林清歌上一世嫁的那位威风凛凛的将军——陆巡陆巡发迹前,命途多舛他曾是为了安葬义父,同一位为富不仁的商贾发生了口角,失手将人打死。

后来被判发配边塞,充军流放谁知阴差阳错,他在军营里如鱼得水,一路浴血厮杀,踩着敌人的尸骨成了大将军上一世,林清歌嫌弃他出身低微,是个没教养的粗人,觉得他万万比不上许淮安的高贵血统可我见过陆巡我知晓他是一个宁愿受胯下之辱,也要报义父养育之恩的铁血男儿。

如此重情重义之人,比那个只会吟风弄月、自诩风流的许淮安,不知强了多少倍我二话不说,掏了二十两白银,风风光光地将陆巡的义父安葬了随后,又把人带回了林府,聘请他做林府的护院教头陆巡虽然年轻,但他随义父行走江湖多年,学的一身都是杀人的真本事。

我记得前世某次战役,他杀红了眼,一杆银枪直取敌方统领的首级,把那些凶悍的突厥人吓得丢盔弃甲,尊称他为“煞神将军”我不求陆巡能把林府的家丁护院培养成他那般战神模样但只要能让他们掌握些防身护命的本事,在乱世中守住家门,已然足够。

有了陆巡的调教,府内家丁的精神面貌一日强过一日,个个身强体壮,令行禁止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迷迷糊糊听到门外传来异响那伙该死的流寇,居然比前世提前出现了!他们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翻进了林府大门。

只是这一次,在陆巡的铁血手腕下,林家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刚一落地,就掉进了预先挖好的陷阱里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最底下的人被倒插的尖刀扎得鲜血直流,上面的人想爬出来,却被早已埋伏好的家丁用碎石砸得脑浆迸裂。

“杀!杀光这群畜 生!一个不留!”我站在雨中,大声嘶吼着大雨倾盆而下,分不清脸上流淌的是雨水,是泪水,还是溅上的血水……“轰隆——”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闪电劈在我身旁,我猛然发现,原本正对着我笑、向我报喜的家丁和夫君,此刻却突然面目全非,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死状凄惨。

“忠叔!福伯!喜鹊!夫君……!”我绝望地尖叫,拼命想要抓住他们,却只抓到了一手虚无“娘子!娘子别怕!醒醒!是梦,是噩梦!”谢思辰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屋内烛火摇曳,温暖的光晕驱散了眼前的血色原来……是一场梦。

我捂住狂跳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衣衫缓了好久,我才从那个真实的噩梦中回过神来谢思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发闷,带着一丝后怕:“娘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子好吓人,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有那么一瞬间,我真觉得你想杀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委屈:“娘子,有什么事,你直接和我说好不好?我是你夫君,自然要和你一起承担”“还有……娘子,我不是那种乱吃飞醋的人,你要是真喜欢陆巡那小子,觉得他比我强……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我做小……”。

我刚缓过一口气,就被这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什、什么乱七八糟的?”“街上的人都传遍了,说你被陆巡那小子的英雄气概勾了魂,还说你想将他收房,做二房夫君”我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最近陆巡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躲躲闪闪。

合着是把我当成对他图谋不轨的女色狼了!这可不行!这误会大了!隔天一大早,我就让人把陆巡叫到了正厅,直接开门见山地摊牌:“陆巡,你不必惊慌,我对你绝没有那种不轨的企图”我叹了口气,神色诚恳:“只是我父母早逝,家中只有我和妹妹两人。

妹妹自小体弱,我便将她宠坏了成年后,我将拥有的一切都送到她面前,可她最后却为了一个男人,弃我于不顾,甚至想要我的命”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那日见你宁愿被人羞辱殴打,也要护着义父的尸骨,我便知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

更让我知道,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狼心狗肺之徒”“所以陆巡,我林清欢今日斗胆,想认你为异姓义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知你意下如何?”陆巡明显愣了一下,眼中的戒备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动容随即,他撩起衣袍,重重地跪在我面前,对我行了大礼:

“阿姐在上,请受陆巡一拜!从今往后,陆巡这条命,便是阿姐的!”我收陆巡为义弟这事,特意办得极为隆重,广发请帖,恨不得让全城人都知道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很快就传到了还在侯府受冷落的林清歌耳中认亲宴当天,林清歌带着两个丫鬟,气势汹汹地杀回了林府。

她一进门,二话不说,冲上来就给了正在向宾客敬酒的陆巡一记响亮的耳光:“啪!”“哪来的野狗,也敢认我们林家的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陆巡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但他只是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林清歌,因为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有还手。

今日我宴请的都是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儒被林清歌这么一闹,大家脸色都变得极为难堪,原本热闹的宴席瞬间鸦雀无声林清歌被娇宠惯了,哪里懂得察言观色见席间无人说话,她还以为是众人怕了她未来侯府夫人的威势。

她脸上的得意更甚,抬手便要掀了面前的酒桌,想要彻底毁了这场宴席从前在林家时,林清歌只是有些娇纵不懂事可自从许淮安在侯府老太君面前发了那个毒誓,她便真把自己当成了板上钉钉的侯府夫人,膨胀得没了边别说眼前这个“乞丐”陆巡,便是在场的几位当世大儒,也没一个被她放在眼里。

见到我闻讯赶来,林清歌更是气焰嚣张:“姐姐,几月不见,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领进门认亲戚了?你是想把林家的脸都丢光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陆巡虽出身贫寒,却重情重义,知恩图报。

比起某些狼心狗肺、吃里爬外、为了男人连亲姐姐都能出卖的血脉至亲,自然是要强上百倍千倍!”林清歌本是想来给陆巡个下马威,顺便踩我一脚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我会当着全城权贵的面,毫不留情地揭她的短,让她下不来台。

“你!”她气得满脸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我见周围宾客投来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嘲讽,她终于待不下去了,恼羞成怒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好!你等着!林清欢,早晚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林清歌走后,我举起酒杯,向在场宾客赔礼道歉。

陆巡看向我的眸中带着深深的歉意:“义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影响了你们姐妹之间的感情”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傻弟弟,任何感情,唯有相互付出才能长久陆巡,若是换作是你,你是想要一对弃你于不顾的亲生父母,还是想要那位养育你十八年的义父?”。

陆巡没有说话但他眼中的坚定,让我知道他懂了林清歌虽然气愤,但心里并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回侯府的路上,她还特意去成衣铺买了一身新衣服,想要去去晦气她刚踏进侯府正门,迎面就撞上了威严的老太君老太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一声:。

“未来的侯府夫人,你当真是好大的气派啊!居然敢在大儒面前撒野!”林清歌还以为老太君是在夸她有气势,居然不好意思地笑了,娇滴滴地说道:“祖母,您终于肯承认孙媳的身份了?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一句话,噎得侯府老太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老太君一辈子和聪明人打交道,在宅斗中摸爬滚打,难得碰见个这么蠢钝如猪的“砰!”龙头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蠢货!你若是还想留在侯府,就给我滚回屋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也不许给她饭吃!”。

林清歌想破了头都没想到自己到底错在哪儿,只觉得老太君喜怒无常她饿着肚子,在房里等啊盼啊,终于守到了许淮安回府一听许淮安的消息,她迫不及待冲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撒娇诉苦:“安郎,你评评理,祖母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明明是为了维护侯府的颜面啊!”。

许淮安虽然也是个草包,但好歹在权贵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比林清歌还是稍微有点脑子听完林清歌在宴席上的所作所为后,他脸色铁青,很想骂一句“蠢货”可对着那张如花似玉、梨花带雨的脸,他终究还是没下得去口,只能把人揽在怀里,耐着性子给她讲清利害关系:。

“清歌啊,你那长姐今日宴请的宾客中,有一位是大儒江怀州此人最是清高,最不齿达官显贵仗势欺人他的文章能通天听,若是他写文章参我一本,咱们侯府的名声可就全毁了!”说到这儿,林清歌哪还能听不懂呢?她脸色煞白,随即又化作满腹委屈:。

“这……这也不能怪我啊!林清欢并未同我说过这些啊!她是故意的!”“清歌心地纯良,怎么会有这样心肠歹毒的姐姐!”许淮安也跟着附和,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他哪里知道,我确实是故意的但我不仅仅是想让林清歌在人前出丑,毁了她的名声。

我真正的目的,是要彻底斩断她和陆巡之间那根原本存在的红线我记得清楚,上一世陆巡之所以对林清歌情根深种,是因为陆巡最为落魄、快要饿死的时候,林清歌曾随手扔给他一块吃腻了咬过一口的肉饼那块饼,救了濒死的陆巡一命。

林清歌那日虽然也是一脸嫌弃,但她蛾眉轻蹙的模样,却落在了陆巡心头,成了他黑暗人生中唯一的白月光后来他功成名就,特意十里红妆,上门求娶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替陆巡葬父的人是我,收他为义弟、给他尊严的人是我,免他流离之苦的也是我。

没有了前世那块救命肉饼的恩情此刻的林清歌于陆巡而言,不过是一个大闹他拜亲宴、侮辱他人格的泼妇外人一个无理取闹、忘恩负义、让人厌恶的白眼狼而已这场闹剧,彻底斩断了两人的可能林清歌日后想要东山再起、甚至翻盘杀我的最大靠山,就这样断了。

被她亲手斩断断于她的傲慢,断于她的愚蠢托许淮安的福,林清歌又寄来好多信字字句句,辱骂我心思歹毒谢思辰只念了一封,就念不下去了其余的信,均堆在书房我哪里有工夫看林清歌的信铺子上的生意忙得要死算算时间,陆巡该去军营当兵了。

“阿巡,我知道你本领超群若生在乱世,定是一方枭雄如今边境交战,正是用人之际林府小小后宅,是你背后依仗,却不能成为你的束缚阿巡去吧,待你归来之日,我定在醉仙楼,为你摆酒祝贺”陆巡是人,是人便有欲望和野心林府的生活虽然舒适,可陆巡多少有些住不惯。

府内衣食无忧,林府上下对他太好了怀安丧志陆巡是翱翔天际的鹰隼,理应借势而上这一个月,他总想找机会向我说明可话在嘴边,他却迟疑了这种想法听上去太不知好歹了他没想到,我会看出他心思,全他一腔抱负陆巡拱手行礼:

“阿巡定不负阿姐厚望”军营路远,我只送到城门“陆巡,之后的路,便靠你自己了”陆巡走了,带了两个包袱包袱里塞满了干粮,肉脯,外衣,二十两碎银……还有一面青铜护心镜战场上,刀剑无眼陆巡得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

他得变成将军,回来庇护林府陆巡走了,府内的训练却不能停林府像一条河,平静而缓慢地流淌岁月静好,不莫如是远在侯府的林清歌却没这么好运了林清歌已经留在侯府两个月了两个月,不足以改变一个人,却能让一段感情变质。

林清歌明显感觉到许淮安对她的态度愈发敷衍往日侯府夫人和她发生口角,借机讥讽时,她只要到许淮安怀里撒撒娇,许淮安就会去和侯府夫人争辩可最近,她向许淮安诉苦,说侯府夫人嘲笑她小门小户,不懂礼节时,许淮安居然没有哄她。

非但如此,他居然替侯府夫人说话:“清歌,就算她再怎么教训你,那是我娘,是你未来的婆婆,你就不能懂点事,少拿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来麻烦我吗?”林清歌气得抓花了许淮安的脸次日,许淮安带伤上朝,被同僚调侃,受了一肚子气。

晚上回府,侯府夫人又在他面前说林清歌的不是“我就说,那种小门小户的商女懂什么礼节,让你在朝廷上出了这么大的丑,当初你就不该……”不等侯府夫人说完,许淮安便打断:“娘,清歌是孩儿认定的妻子日后她嫁进侯府,孩儿也不想看见你们婆媳生怨,您就看在儿子的面上,对清歌多点宽容,行吗?”。

许淮安心底也赞同侯府夫人的说法只是他心里到底放不下林清歌何况,他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母子二人的话被门外的林清歌听个正着她也不顾府内丫鬟和侯府夫人吃人的眼神,当众搂着许淮安,“安郎安郎”地叫着许淮安出面调和,林清歌和侯府夫人之间终于和谐了一阵儿。

林清歌听许淮安的话,拿侯府夫人当亲娘一般孝敬替她敬茶,捶腿,为她抄经念佛这种小恩小惠,是个丫鬟都能干,侯府夫人怎么能记住林清歌的好?在房内丫鬟的提点下,林清歌终于想起来要孝敬侯府夫人可她之前私奔带出来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

林清歌犯愁之际,听见许淮安指点:“你长姐可是城内有名的富商你这里没有她那里还能没有?”“可我先前同安郎在一起时,得罪了长姐”“你和她可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姐妹连心若你在侯府孤立无援,任人欺负,她能坐视不理吗?”。

言外之意,用苦肉计林清歌闻言,扑在许淮安怀里撒娇:“安郎,你当真是聪明过人!”次日,天刚蒙蒙亮,忠叔就听见有人叩门等他开门一看,素衣麻衫的林清歌正倒在门口“忠叔……”说完便晕倒到底是从小看到大的姑娘,忠叔只犹豫片刻,就把人接到府里。

忠叔思考再三,还是把林清歌的事儿告诉了我“大小姐,您要不要去看看二小姐?”我去时,林清歌正躺在厢房上,眉眼是我从未见过的苍白怪不得忠叔心疼要不是我有前世的灭门之痛,怕也会为她这出苦肉计心痛不已知道我来,林清歌故意揉了揉眼,愣了好一会儿,才紧紧抱住我:

“阿姐!清歌好想你,阿姐!”声音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我没说话,静静等待林清歌接下来的表演其间,忠叔送了碗海鲜粥林清歌见此,居然哭出声:“呜呜呜,还是家里好阿姐你不知道,侯府那群人多刻薄,没有一天给过我好脸色。

就连吃碗海鲜粥,都要经过老太君的批准”“咳咳,二小姐,这海鲜粥是大小姐的,你的粥在这儿”忠叔说着,端上来一碗白粥我接过海鲜粥,慢条斯理地喝着“哦?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当初我劝你放下许淮安,你不就说过,宁愿一辈子清粥小菜,也要和安郎双宿双飞。

怎么真喝了白粥,还不愿意了呢?”林清歌脸色有丝难堪,却没有像从前一样和我争辩,而是啜泣“姐姐,我错了”忠叔以为我和林清歌姐妹关系会就此缓和的时候,林清歌却语出惊人“可是姐姐,我腹中已有安郎的骨肉了你若不帮我,清歌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想我怎么帮你?”“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现在侯府夫人不让我进门,无非是欺压我身份低微,不能给他们带来好处可我在侯府打听得清楚,现在侯府开销都靠着老太君的嫁妆,若我带着比老太君更多的嫁妆嫁过去,一定可以拿捏侯府。

到时候,我可以借侯府的势,结交更多达官显贵,林家也好有个依仗”“那你想要多少嫁妆呢?”“老太君当初是八十抬嫁妆,我一个小辈儿不好比她多,凑个吉利,就六十八抬……”话音未落,我一个巴掌扇过去“林清歌,你脑子是蒙了猪油还是糊了狗屎。

无媒苟合,就敢同人珠胎暗结?你知道这孩子要真生下来,其他人怎么看你?又怎么想林家的姑娘?你不知羞耻,也想让林家的姑娘同你一般蒙羞吗?”林清歌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她知道我一向宠爱她她只要在我面前卖惨,我便会心疼,答应她的请求。

来之前,她想过千万种可能可能我会生气,会像从前一样唠叨即便最差的情况,我也会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出个十抬嫁妆她从来没想过,我会动手打她“阿姐,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忍心打我啊!”“我看我就是打得太少,才将你惯出了这副德行!”

“好好好,这个家容不下我,今日你们谁都别拦我,就让我撞死在林府,等我到了地府,我要让爹娘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林清歌说着便冲着梁柱撞过去她原本想着,就算我不拦,从小看到大的忠叔也会拦一下没想到,忠叔居然没过来。

林清歌气急,可话都说到这儿了她头一歪,贴着柱子倒下去了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林清歌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舒服得她不想醒等她睁眼,看见我坐在床头,又开始撒泼耍混了:“林清欢,见到我和肚中的胎儿平安无事,你是不是很失望?”。

“林清歌,别装了刚才大夫替你把脉了,你没什么大事,更没有身孕你的目的我很清楚”“林清欢,你看我是不是觉得在看一只跳梁小丑?有意思吗?”门外人影交错,府内的人都过来了林清歌见此,又换了一副嘴脸,扇自己嘴巴:。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姐姐,求你,就帮帮清歌这一回吧!”林清歌用我和她能听见的声音威胁我“就算你不帮我,我也要坏了你的名声,我要让府内下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我顺她的心思,当众推开门,让谢思辰当众朗诵陆巡寄来的书信。

字里行间,都是陆巡对林府的惦念“林清歌,知道为什么我收陆巡为义弟吗?因为他重情重义,不像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装谁不会装?”林清歌清不服,我又让谢思辰念了几封字里行间,充斥着谩骂鄙夷下人们都听不下去了。

“林清歌,熟悉吗?这就是你寄给我的信有嘲讽、有谩骂、有羞辱、有愤怒、有斥责……唯独没有来自家人的惦念和担忧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自称我的亲人,向我讨要嫁妆,你配吗?”“从今往后,没我的准许,谁也不能给林清歌开门!”。

我让人把从前林清歌在府内用惯的衣裳首饰都扔给她至于她之前攒的私房钱,早被我没收了事情走到今天这步,林府人也看出来我和林清歌再没有和好的可能了侯府人不明来龙去脉,只看着运往侯府的家具摆设,还以为林清歌发达了,纷纷献媚着讨好。

丫鬟们殷勤侍奉,就等着林清歌赏几粒金瓜子等来等去,等了一个月别说金瓜子,一粒银子都没有她们就开始嚼舌根,说林清歌抠搜穷酸,却显摆装阔林清歌听到,差点撕烂那丫鬟的嘴那丫鬟也不是省油的灯,故意到侯府夫人面前告状。

侯府夫人本就看林清歌不顺眼,这下更是找机会狠狠敲了林清歌一笔,夺了林清歌的云锦林清歌在林府的吃穿用度远胜过侯府,侯府夫人哪里享受过这种福?得了云锦的便宜,又开始想办法算计林清歌屋内的东西许淮安为公务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处理这些小事。

林清歌眼见着首饰盒的首饰越来越少,嘴上直接肿了两个大泡“姑娘若是心疼这些,倒不如直接送夫人两件首饰,也算是全了婆媳情谊”若是一个月前,林清歌肯定嗤之以鼻可今时不同往日,林清歌知道我不会惯着她了没了林府,她只能希冀自己早日嫁入侯府。

侯府夫人再不能轻易得罪了她还指望用侯府夫人撑腰呢次日,林清歌起了个大早,特意请侯府夫人出门逛街白来的便宜哪有不赚的道理侯府夫人面上不情不愿,心底却乐开了花两人各怀鬼胎,坐了一路马车,终于到了凤仪轩凤仪轩是林家的首饰铺。

凤仪轩的小伙计很热情,不仅仔细讲解首饰的做工用料,还给了一套服装搭配的建议就连招待的茶水都是上好的雨前龙井侯府夫人很满意她觉得林清歌纵有千般不是,能让她享享清福也不错林清歌也很满意家丑不可外扬,林家商铺肯定不清楚她和我之间的恩怨。

今天买首饰她应该不用掏钱了等会儿从首饰店出来,她决定再带侯府夫人去一下林家的成衣店、糕点铺……借花献佛,钱能省一笔是一笔林清歌变了没人娇宠的姑娘终究得学会精打细算一眨眼的工夫,侯府夫人已经拿了两大匣子的珠钗。

两人吃完糕点就要走还没走到门口,方才招待的小伙计就将人拦下,笑眯眯伸出手:“侯府夫人,您这些首饰一共是八百七十六两银子,看在二小姐的面上,我给你抹个零,八百七十两您看这钱……”侯府夫人不慌不忙,拉出林清歌。

林清歌掩面而笑“是我,林清歌,林家商行的二小姐”凤仪轩的掌柜一进门就听见林清歌的话,笑道:“林家商行可只有一个东家”周围人见状,议论纷纷侯府夫人觉得丢脸极了,怀中首饰也变得格外烫人“我突然想起来,这首饰淮安好像送过,这些我便不要了。

”说着,侯府夫人把手里的金簪珠花退了回去小伙计检查没问题后,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对儿雕龙画凤的翡翠手镯,被侯府夫人磕碰了一角,坏了品相,退不了“那这对儿手镯我给您包起来,一共是二百两”“二百两?!”林清歌脸色难看起来。

“我今日出门太急,银袋忘在了屋里,先记账!”“好嘞,记侯爷账上是吧?”听到要记许淮安的账,侯府夫人脸色突变“林清歌,你什么意思?拿我儿子的俸禄请我,借花献佛是吧?”林清歌也很生气眼见两人要吵起来,突然一女子出声。

“伙计,这镯子就先记我账上吧!”听见有人为自己解围,侯府夫人闻声望去看见来人相貌后,她喜不自胜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同许淮安定亲的尚书小姐夏芷君侯府夫人本就嫌弃林清歌现在夏芷君出面解围,她对林清歌升起的那一丁点好感又没了。

“听说芷君喜欢书画,前些日子淮安得了几幅字画,我又不通画理,不如芷君去府上小坐片刻,顺带帮我看看画”听到芷君名字,又看见侯府夫人表情林清歌尚哪能不知道芷君是谁她刚想出言讥讽一二谁想,侯府夫人一屁股把她拱到一旁。

她就这样看着夏芷君上了侯府的马车,将她一个人落到后面林清歌在后面追得狼狈等她赶到侯府时,夏芷君已经坐了好一会儿林清歌怒气冲冲,不等发火,就听侯府夫人说:“小门小户,一点规矩都不懂,还不快去给夏小姐沏茶!”。

林清歌一肚子气没处撒可她也知道,这是侯府,容不得她放肆等夏芷君赏完字画,天已经黑了侯府夫人趁机留她吃饭留来留去,便等到了下朝的许淮安“淮安,这是夏小姐,还不过来见见?”侯府夫人故意支走林清歌,给夏芷君和许淮安创造机会。

许淮安看着面前的夏芷君,有些诧异他没从没想过,与他指腹为婚的姑娘居然如此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想当初,京中传言尚书小姐彪悍善妒,形似夜叉如今见面才知道,传言不实夏芷君举止温婉,体贴大方,一颦一笑间,更是娇俏可人。

凑近些,一股芳香扑鼻许淮安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他还没和夏芷君有进一步的交流,就被随后赶到的林清歌打断了林清歌扑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林清歌沏茶时烫伤了手“淮安不是大夫,你找他能解决什么?”侯府夫人说着就要拉开林清歌。

许淮安难得没替林清歌说话反倒是夏芷君一个外人,替林清歌出头:“女子烫伤可是大事,若处理不当,落疤毁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芷君家中有雪妍膏,涂上不会留疤明日芷君请人送到府上”夏芷君如此体贴,侯府夫人更满意了。

许淮安看着夏芷君,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娶夏芷君为妻,一妻一妾,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林清歌察觉到许淮安的态度眼神,当场发飙:“你走!侯府不欢迎你,我也不需要你的滥好心!谁知道那药膏里会不会加点其他东西!”许淮安下意识给了林清歌一巴掌。

林清歌捂着脸不可置信地跑远可没人管她大家都围在夏芷君身旁天色漆黑,许淮安送夏芷君出府他还想再送一段距离,却被夏芷君阻拦“小侯爷止步,芷君自有马车接送如今你我男未婚女未嫁,还是以名声为重”夏芷君说完,便登上马车,没再回头。

许淮安和侯府夫人看着这样的夏芷君更加满意了懂分寸,知进退,注重女子声名,这样的人才是侯府主母的不二之选啊!这对儿母子想得倒是美,却不知道,回到马车上的夏芷君有多嫌恶“别擦了,手都红了”“清欢阿姐,怎么你如此聪慧,妹妹却蠢钝如猪,看不出人情冷暖呢?”夏芷君说着,有些感慨,“就是可惜那对儿翡翠手镯了。

”“有什么可惜的?那对儿手镯本身就有瑕疵只不过伙计介绍的首饰太多,两人贪多看花了眼”“清欢阿姐当真好筹谋”“筹谋再好,也比不过人心侯府配不上你”今日夏芷君出面解围是我有意算计的一个月前,喜鹊买菜,发现菜摊上莲菜价格大涨。

她以为是菜农故意宰客,便和人吵了起来我听她吐槽时想起,前世莲菜价格也上涨了一段时间当时谁都没当回事只以为菜农想借机赚钱一年后,疫病四起,民不聊生时,众人才发现不对莲菜产自鄂州,水产富饶之地可水患频发,莲菜产量下降,加上运输成本,便卖出了天价。

那时商人只顾着炒莲菜,没有意识到水患之灾大水之后,便是大疫鄂州知府明知水患遇难的民众,却瞒而不报,将人尸体草草掩埋疫病初期,亦是瞒而不报一而再再而三,祸患如此累积上辈子林家商行受疫病影响,伤亡无数,被囤积药材的奸商打压,走了下坡路。

听喜鹊说起这事,我马上重视起来,回忆前世药方对策,编纂成书,希望呈报官员,上奏朝廷,引起相关官员重视,避免惨案重演大盛虽然重视商贸发展,可门第阶级在此,疫病之事,又无佐证,没人替我呈报我只好暗中采买药材,分批次从不同地区采买,以免动作太大,商人囤积居奇,引发恐慌,影响百姓正常生活。

夏芷君便是那时候找上我的夏芷君是尚书府小姐,可她舅父却是太医院院判夏芷君平时便喜欢研究药理,也开了一家药堂她直觉敏锐,在药材损耗中发现不对一来二去,便查到我身上询问我买药因由我和她你来我往,试探间发现对方可靠。

我也没隐瞒,说出了我的猜测和预防,还将记忆中防治疫病的方法写给夏芷君看夏芷君把药方拿到太医院,精进改良,又弄了个新方子我对水患的猜疑,她也换了一种说辞,提醒夏尚书我和夏芷君相见恨晚,愈发亲近她知道我是林清歌亲姐,也没有提防算计,只是替我不值:。

“为那样一个男人抛弃恩重如山的阿姐,真是该死”在明面上,我俩没有联系林清歌过来凤仪轩的时候,我就坐在二楼茶厅和夏芷君品茶知道林清歌来,我便故意推出夏芷君许淮安和林清歌私奔一事,让夏芷君成为京城笑柄而让许淮安和林清歌日日夜夜不得安寝,后悔当初决定,是我俩的共识。

夏芷君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随侯府夫人到府一叙温柔体贴的夏芷君是扎向林清歌和许淮安的一根刺他们的情意,会因为夏芷君的出现提早走向灭亡林清歌对感情的变化很敏感身为女人,她无比清楚许淮安看向夏芷君的眼神好奇中带着恋慕,当初的许淮安看她便是如此。

她忍着受着,看着许淮安殷切盼望夏芷君的到来,同她谈论诗词歌赋而她,像个丫鬟一样,在旁边添茶倒水时间一长,夏芷君都快忍不了了“天天看着许淮安那张人面兽心的脸,烦都烦死了”我劝她:“既然厌烦,那就找机会推辞,不要见了。

”夏芷君不去侯府后,许淮安反倒更惦念了男人,贱得慌每每和林清歌说话时,他眼中都是那个娇俏可人的姑娘夏芷君身上是淡淡的药草香,闻着心安可林清歌身上却是一股甜腻的花香,庸俗得紧一次醉酒,许淮安无意吐露心声林清歌听着,指甲都快掰断了。

可到最后,她却假装没听见林清歌到侯府一年了,还没名没分她心中清楚,若和许淮安吵架,得罪了许淮安,侯府便再没她立足之地了她必须得下剂猛药,让许淮安娶她过门既然爱意消散了,那她就拿捏住许淮安要命的把柄林清歌等啊盼啊,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

冬日天寒,侯府老太君不幸身染寒疾许淮安身为长子嫡孙,以敬孝道,熬药伺候一天晚上,许淮安意识昏沉,在老太君的药中加了过量的附子药量过度便是毒侯府没有察觉次日,老太君便没了气息林清歌却拿着药渣,趁机威胁老太君去世第三个月,许淮安便将林清歌娶进门。

那夜洞房花烛,却没有想象中的恩爱许淮安往日的爱尽数消弭,一寸一寸成了恨往日动人情事,如今成了折磨成婚当日,许淮安特意给夏芷君写了封书信肉麻缠绵,看得人昏头涨脑夏疲芷君只看了两行,便丢到火盆中我和夏芷君在人前演了一出救命的戏码,随后姐妹相称,光明正大地亲密。

夏芷君来府上也越发频繁频繁到有人不满意林清歌不满意,写信斥责我不该和她的情敌如此亲密许淮安不满意,夏芷君当时去侯府都没来我这里频繁他们不满意,关我屁事只是我没想到,谢思辰居然纠结上了某天睡觉,他居然说梦话:。

“没关系的,夏小姐,我脾气很好,不会打扰你和清欢恩爱的”吓得我直接捏住他鼻子,把人弄醒醒来的谢思辰双眼通红,带着委屈:“清欢,你是不是嫌弃我打扰你和夏小姐恩爱了?我下次会注意的,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好个屁!”

为了打消谢思辰的想法,接下来几天,我腰险些累断冬日,冻得人牙齿打战我想到陆巡,就准备了十车棉衣,派商队运到塞北前几日陆巡写信,说他骁勇善战,击杀不少敌寇,现在已经成了总兵我正在思考家书写点什么,突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我以为是操劳过度床前,谢思辰傻兮兮地望着我肚子我怀孕了想到乖巧可爱的囡囡,我忍不住期待囡囡放心,这辈子娘会扫清所有阻碍!我正想着,听见谢思辰说:“娘子,听大夫说,清歌她小产了,要不要送点补品过去?”“小产?”

“听说是头两个月,脉象不稳,动了胎气”听说只是听说实际情况是林清歌孕期,没办法伺候许淮安侯府夫人趁机灌醉许淮安,把身边的丫鬟塞给他许淮安也没推辞两人办事的时候,林清歌回来了她发疯一样殴打那个丫鬟因为侯府老太君的事儿,许淮安早就烦了林清歌,便护在丫鬟身前,推了林清歌一把。

林清歌肚子撞在桌角,孩子当天就没了“不用送补品,给大夫包点银子,若真有事,保林清歌一命”自古妇人生产,便是鬼门关我担心许淮安借此下毒手倒不是心疼林清歌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被最亲近的人背弃、暗下毒手是什么滋味儿。

不出我所料有人在给林清歌的汤药中加了过量的红花红花活血化瘀,林清歌喝药后血流不止,险些丧命还好大夫金针刺穴,将林清歌从鬼门关拉回来只是这一次伤了根本林清歌保住了命,却不能怀孕了侯府夫人见状,撺掇许淮安贬妻为妾。

若老太君还在世,定不会任由许淮安这般胡来林清歌是为了许淮安生孕才意外小产,月子还没过,就被贬为妾传扬出去,谁还敢把姑娘嫁过来可惜,侯府人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得失小产后,林清歌被赶到了一处偏房从前伺候她的丫鬟婆子反过来羞辱林清歌。

她从林家带过去的东西,也被瓜分个精光来年春季,延缓一年未来的疫病爆发了虽然夏尚书听了夏芷君的话,到鄂州查探,惩处了一批人但鄂州相邻数百里的通州知县却是心存侥幸好在太医院早有应对预防的药方,京城问题不大京城之外,就没那么好运了。

有人借机敛财,垄断了治疫最重要的麻黄,想发黑心财京城内,河清海晏京城外,民不聊生皇帝为此大发雷霆,可总有人要钱不要命,动歪脑筋譬如,许淮安老太君走后,嫁妆也所剩无几,侯府这一大家子不得不节衣缩食许淮安为了节省开支,也不和那群狐朋狗友鬼混了。

一来二去间,那群朋友便发现了不对劲他们特意摆酒设宴,款待许淮安,向他进献赚钱的法子“倒卖麻黄,被查出来怎么办?”“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再说,你是侯爷,谁敢拿你怎么样?”被这么一撺掇,许淮安也下定了主意。

只是侯府内库空虚,他连囤麻黄的本钱都没有“你没有,你那娇妾还没有?她可是林氏商铺的二小姐!”外人挑唆下,许淮安低头找林清歌认错又和她柔情蜜意,你侬我侬三日后,许淮安露出真实意图“我要是有钱,至于被你赶到这里,被丫鬟磋磨?”。

狐朋狗友交给许淮安的话术,许淮安依样画瓢,说给林清歌听又过了三日,我被林清歌一纸诉状,告到公堂公堂上,林清歌告我欺压嫡妹,侵占家产她说我父母在世时,曾留下一盒价值连城的东珠“长姐,如今我已为人妇,你欠我那六枚东珠何时归还?”。

我今日来公堂时,特意带着父母牌位,我要让他们看看,他们从前娇宠在掌心的林清歌是何等狼心狗肺之徒!我拿出账本,将这么多年照顾林清歌、替她治病、为她采买衣物首饰种种花销呈到公堂“父母给你的东珠,我可以给你那这么多年来,我养育你的恩情,花在你身上的十万两白银,你该如何还我?”。

林清歌抿着唇,没有言语她心知肚明,这钱她还不了不仅拿不出来,她那些东西早就入了侯府夫人的私账可不论我如何有理,有何辩驳,堂上主持公道的官老爷还是站在林清歌那边没有别的原因,因为林清歌代表着侯府许淮安他得罪不起。

“六颗东珠还你,此后你我姐妹便如同这玉镯!此后,生死勿论,你我之间再无瓜葛”我伸手摔碎了腕间的玉镯那是林清歌六岁时,用她的压岁钱替我买的生辰贺礼她一个,我一个林清歌赢了官司,却跌坐在公堂上,捡着破碎的玉镯,泣不成声。

五天后,随尚书私下探访的夏芷君听说了这件事,怒不可遏“若知道有这出,我说什么都不能随父亲去看药!真是白白可惜了那东珠”可惜吗?我倒不觉得林清歌这么一闹正好,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我之间再无联系我早就托人留神许淮安的一举一动。

他和狐朋狗友吃宴那天,就有人把他们的消息原原本本记录下来,交到我手里六颗东珠,买侯府一家性命,不亏东珠到手后,许淮安马上囤了三千斤麻黄因为疫病,麻黄水涨船高,许淮安囤货的第二天,便炒到了六两银子百姓叫苦不迭,可许淮安却兴奋极了。

他准备等麻黄的价格再涨涨,涨到十两银子就出手许淮安靠此赚了第一波黑心钱这钱赚得太快,许淮安极速膨胀,又囤了两千斤麻黄价格和上次相同,只是这次又添了半数假药出手又倒手,这钱赚得太容易了好在夏芷君带了一队大夫,去疫病的区域进行义诊。

凡是疫病患者,所用药物价格一律八折夏芷君的药自然是林氏商行资助的她每到一个区域,都会留下林氏的一面旗在夏尚书对圣献策,夏芷君躬身问诊的情况下,一场旷日持久的疫情没到半年,便结束了百姓欢呼庆贺,皇帝特意下诏嘉奖夏芷君为安宁县主,赐了夏芷君一座县主府。

夏芷君进宫面圣前,在皇帝面前提到我的功劳皇帝大喜,赐林氏商行为皇商,并赏白银万两有功得赏,有过当罚夏尚书趁机向皇帝禀报疫病中囤积居奇的商贩,和借机牟利的官宦名单许淮安赫然在列念及永安候列位老侯爷战死,只剩下许淮安这么一个嫡孙,便免去死罪。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圣旨下诏,侯府所有家产充归国库永安侯一众亲眷,充军流放,贬塞北苦寒之地官府人抄家之际,林清歌趁乱,藏了一颗东珠侯府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成了疯子林清歌如癫似狂,鼓掌叫好没人知道,许淮安勾结商贾一事是林清歌举报的。

没人知道她这么做的缘由侯府抄家,家眷充军流放当日,陆巡军队大捷,班师回朝两队人马迎头相撞带队的亲卫拱手避让陆巡骑着高头大马,身上盔甲闪着光“我还没看过那么英俊的小将军!”“小将军意气风发,不知便宜了谁家姑娘!”。

林清歌听着身旁女子羞涩的话语,忽然抬起头,与那人对视冥冥之中,陆巡也抬头望过去四目相对,陆巡眼中无波无喜林清歌眸光瑟缩,低下头不再看副将问陆巡:“将军可是碰见了熟人?”陆巡挥手:“应当不熟通知军队加快脚步。

四年未见,我想阿姐了!”陆巡回府时,囡囡刚两岁,胆大得紧,也不怕陆巡一身煞气,软声软气,叫了句:“舅父!”再听见林清歌消息,是半年后听闻押运林清歌的小队在路上碰到了一群手段残暴的流寇手段凶残,最喜欢折磨人。

侯府夫人、林清歌,甚至许淮安都遭了毒手侯府夫人和许淮安为活命,互相攀咬,将矛头指向林清歌,说林清歌藏了一颗价值连城的东珠林清歌怕人争抢,直接将东珠吞入腹中流寇为取东珠,生剖人腹许淮安和侯府夫人被乱刀砍死,死无全尸。

皇帝震怒,派陆巡捉拿这伙流寇抓到后,无须回京复命,直接处以极刑林清歌的尸身被野狗分食,找不到了我托陆巡在林清歌经过的路上折了一枝桃花带回林府,栽在园中桃花枝繁叶茂,花团锦簇,却从不结果某日囡囡睡眼惺忪,跳着过来找我:。

“娘亲,我梦见一个漂亮姨姨,她说她错了,叫我把这个给你!”囡囡摊开手掌,一颗圆润的东珠躺在其中。正是那日抄家林清歌带走的那枚。囡囡说完的第二天,桃树突然结果。只是来年,枝叶枯萎,再无来日。【全文完】

上一篇: 学到了吗(把妹妹宠上天的哥哥)妹妹成了将军夫人,雇佣流匪屠林家满门,我看着3岁女儿被一箭穿心,
下一篇: 不看后悔(万斐乐能持久吗?)万家丽五楼斐乐儿童装:奢潮与科技,守护成长每一刻,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