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干货(金色电梯门)电梯里的美女天花板!灰T黑裤竟穿出高级感,通勤党直接抄作业,
53 2026-01-10
那个吻落在我额头上的时候,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时钟指向十一点整这是陈序雷打不动的习惯,无论多累,睡前都要给我一个晚安吻我闭着眼,习惯性地往被窝里缩了缩,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然而,下一秒,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对劲。
触感不对陈序的胡子长得快,通常早上刮完,到了晚上十一点,下巴上总会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亲吻时,那微微的刺痛感,是我这七年来最熟悉的触觉记忆可刚刚,他的下巴光洁、滑腻,甚至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须后水凉意他在晚上刮了胡子?
或者说,他在回家之前,特意刮了胡子?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失重感瞬间传遍全身“睡吧,老婆”陈序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关了灯,躺在我身边,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黑暗中,我睁开了眼。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斑我侧过头,借着微光打量着枕边人那张脸,我看了七年,熟悉到连他眼角的细纹有几条都能数得清此刻,他睡得很沉,眉头舒展,仿佛是个毫无心事的孩子可那光洁的下巴,在黑暗中却像是一个刺眼的破绽,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安稳。
陈序是个生活极其规律,甚至有些强迫症的人他的衬衫必须按颜色深浅排列,牙膏必须从底部挤起,刮胡子这种事,七年来从未变过——只在早起洗漱时进行除非,有什么特殊的理由,打破了他坚持了七年的秩序我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地板的凉意顺着脚心钻进骨头里,让我原本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我像个幽灵一样,无声地飘进了卫生间洗手台上,陈序的剃须刀静静地躺在架子上那是去年生日我送他的德国进口货,干湿两用,价格不菲我颤抖着手,拿起了它。
刀头是干的不仅刀头是干的,连下面的储渣盒里,也没有新刮下来的胡茬碎屑如果他在家里刮了胡子,刀头应该是湿的,或者至少会有清洗过的水渍如果他是干刮,储渣盒里会有粉末但这把剃须刀,干燥、冰冷,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金属味。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不是在家里刮的胡子他在外面刮了胡子,然后才回的家一个男人,在晚上下班后,回家前,在外面刮了胡子为什么?为了去见谁?还是为了掩盖谁留下的痕迹?比如,某个嫌弃他胡茬扎人的女人?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身上穿着洗得有些发旧的纯棉睡衣这就是三十岁的我,林婉七年前,我是A大文学系的系花,眼里有光,心里有梦为了陈序,为了这个家,我辞去了报社的工作,做起了自由撰稿人,更多的时间用来操持家务,照顾他的起居。
我以为我们是模范夫妻我以为我们的婚姻坚不可摧可现在,一把干爽的剃须刀,轻易地就在这看似完美的婚姻大厦上,划开了一道狰狞的裂痕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默默地放回了剃须刀,调整好角度,让它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然后,我回到卧室,重新躺回陈序身边他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搭在我的腰上曾经让我感到无比踏实的重量,此刻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缠得我透不过气这一夜,我睁着眼,直到天明……第二天一早,陈序醒来时,我已经做好了早餐。
小米粥,煎蛋,还有他最爱的葱油饼“老婆,早啊”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餐厅,自然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一次,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新冒出来的胡茬,细细密密,微微扎人你看,这才是正常的生理代谢昨晚那光洁的下巴,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早”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把筷子递给他,“快吃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陈序坐下来,喝了一口粥,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家里的粥好喝,外面的饭菜全是味精味”我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温水,状似无意地问:“昨天那个项目谈得怎么样?那个李总不是最难搞吗?”。
陈序夹鸡蛋的手顿了一下,只有零点一秒,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笑着说:“嗨,别提了,那老头倔得像头驴昨晚陪他喝到十点多,嗓子都快冒烟了,好在最后松了口”“喝到十点多?”我摩挲着杯壁,指尖微微发白,“那你身上怎么没酒味?”。
陈序面不改色:“我特意在楼下散了半小时步,散了味才上来的怕熏着你,你不是最讨厌酒味吗?”完美的解释体贴入微的好丈夫人设如果不是昨晚那个光洁的下巴,我差点就要感动得热泪盈眶了“那你昨晚是在哪家饭店吃的?下次我也去尝尝,能让你陪这么久的客户,档次应该不低。
”我继续追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陈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就……市中心那家海鲜酒楼下次带你去”“好啊”我笑着答应,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市中心的海鲜酒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序海鲜过敏虽然不严重,只是起疹子,但他向来避之不及。
陪客户去海鲜酒楼?除非那个客户比他的命还重要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李总,也没有什么海鲜酒楼陈序吃完饭,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他在玄关处穿鞋,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这身西装是我上周刚给他熨烫好的,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姿修长。
当年,我就是被这副皮囊和他的才华迷住的“对了,老公”我突然开口叫住他陈序正在系鞋带,闻言回过头:“怎么了?”“你昨晚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去过理发店?”我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陈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站起身,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理发店?没有啊,怎么这么问?”“哦,没什么”我走上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下巴,“昨晚亲你的时候,觉得你下巴特别滑,还以为你顺路去修了个面呢。
”陈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哦……那个啊”他干笑了两声,眼神开始飘忽,“可能是昨晚在饭店洗手间洗脸的时候,顺手用了下李总的一次性剃须刀那老头非说我胡子拉碴的不精神,影响公司形象”理由找得很快。
但漏洞百出李总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一次性剃须刀?还在饭店洗手间逼着合作伙伴刮胡子?这剧情,连三流小说都不敢这么写但我没有拆穿他现在拆穿,除了得到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和死不承认的抵赖,没有任何意义我要的是真相。
是证据是让他无法翻身的铁证“原来是这样”我温柔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快去上班吧,路上小心”陈序似乎松了一口气,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转身匆匆离去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我转身回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林林,帮我查个车牌号的轨迹,就昨天晚上的”林林是我大学死党,现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数据分析,路子野,手段多“哟,查岗啊?”林林在那头调侃,“你家陈大才子可是出了名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怎么,也翻车了?”。
“少废话”我声音冷硬,“回头请你吃大餐”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环顾着这个家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温馨的米色调装修墙上挂着我们结婚时的婚纱照,照片里的陈序意气风发,我笑靥如花那时候的誓言犹在耳畔:“一生一世一双人。
”现在看来,简直是个笑话我起身走进书房,打开了陈序的电脑他有设密码的习惯,但对我从不设防密码是我的生日我顺利进入桌面,点开了他的微信网页版需要手机扫码登录这条路不通我又点开了他的浏览记录干干净净甚至连昨天的记录都被清空了。
这更加坐实了我的猜疑如果心里没鬼,谁会每天回家前特意清空浏览记录?这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在书房里翻找了一圈,除了那一排排整齐的专业书籍,什么也没发现陈序太谨慎了谨慎得让我感到害怕这种谨慎,绝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
或许,在我沉浸在幸福假象里的这几年,他早就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游刃有余了下午三点,林林的电话来了“婉婉,查到了”林林的声音有些凝重,没了之前的玩笑意味,“昨天晚上七点到十点,陈序的车根本不在市中心,也没去什么海鲜酒楼。
”我的手紧紧握着手机,指节泛白:“那他在哪?”“在城南的‘御景湾’小区”林林顿了顿,接着说,“而且,他在那个小区停留了整整三个小时”御景湾那是本市有名的高档小区,房价是这里的两倍也是出了名的“金屋藏娇”圣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三个小时足够吃一顿烛光晚餐足够看一部电影足够做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也足够,让他刮个胡子,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再回来扮演我的好丈夫“还有……”林林欲言又止“说”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顺手查了一下那个小区的户主信息”林林叹了口气,“虽然没有直接写陈序的名字,但是户主叫‘赵雅’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赵雅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响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是陈序的初恋那个在他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抛弃他,出国嫁给富二代的“白月光”。
当年陈序为了她,喝得胃出血进了医院,是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天三夜后来我们结婚,陈序发誓说早就忘了她原来,白月光不仅回来了还住进了御景湾而我的丈夫,不仅去见了她,还在她那里待了三个小时甚至为了取悦她,刮掉了那扎人的胡茬。
我挂断电话,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我却觉得如坠冰窟原来,所有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晚上六点,陈序准时回家手里还提着一盒精致的蛋糕“老婆,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你最爱的那家提拉米苏,排了好久的队呢。
”他献宝似的把蛋糕放在茶几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如果是以前,我会感动地抱住他,夸他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但现在,看着那个蛋糕,我只觉得恶心那是赵雅最爱吃的口味我从来都不喜欢提拉米苏,太苦,太腻我喜欢的是草莓慕斯。
七年了他连我喜欢吃什么都记不住,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记他把对赵雅的喜好,强加在了我身上,还美其名曰“惊喜”“谢谢”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动那个蛋糕陈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冷淡,凑过来想要抱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陈序”我叫他的全名他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怎么了,婉婉?”“你还记得,我最讨厌什么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陈序的眼神有些慌乱,他勉强笑了笑:“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最讨厌……讨厌吃香菜?”。
我摇了摇头“我最讨厌欺骗”空气瞬间凝固陈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沉“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御景湾,赵雅”我只说了这五个字陈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三个小时”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序,三个小时,你都在干什么?叙旧?还是重温旧梦?”“婉婉,你听我解释……”陈序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想要拉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赵雅她刚回国,遇到点困难,我只是去帮个忙……”。
“帮忙需要刮胡子?”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帮忙需要撒谎说见客户?帮忙需要去她家里待三个小时?”陈序语塞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住头,痛苦地说:“婉婉,我对她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了她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挺可怜的……”。
“所以你就心疼了?”我只觉得讽刺,“她可怜,那我呢?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付出了七年青春,我就不可怜?”“你不一样!”陈序猛地抬头,大声说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她……她只是个过去式!”
“过去式?”我指着桌上的提拉米苏,“你给我买蛋糕,买的是她爱吃的口味你刮胡子,是因为她嫌扎陈序,你管这叫过去式?”陈序哑口无言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雅雅在安静的客厅里,那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陈序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我,手足无措“接啊”我冷冷地说,“当着我的面接”陈序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了免提“喂,阿序……”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带着哭腔,“我家的水管爆了,满地都是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呜……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多么拙劣的借口多么经典的绿茶手段如果是以前,陈序肯定二话不说就冲过去了但现在,我正死死地盯着他陈序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赵雅,你找物业吧我现在不方便”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婉婉,你看,我拒绝她了”陈序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我心里真的只有你昨天只是……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如果是肉体出轨,或许可以说是一时冲动但这种精神上的藕断丝连,生活细节上的刻意迎合,才是最致命的。
他的人在这里,心早就飞到了御景湾“陈序,我们离婚吧”我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并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陈序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离婚?林婉,你疯了吗?就为了这点小事?”。
“小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在你眼里,背叛是小事?撒谎是小事?”“我没有背叛你!”陈序吼道,“我跟她没上床!我们是清白的!”“精神出轨也是出轨”我不想再跟他争辩,“房子是婚后买的,一人一半车子归你,存款平分。
明天我会找律师拟协议”说完,我转身就要回卧室收拾东西“我不离!”陈序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林婉,你别不知好歹!这些年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门都没有!”。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那个温文尔雅的陈序,那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在利益面前,瞬间变成了一头狰狞的野兽“赚钱养家?”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陈序,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创业的启动资金,是我把爸妈留给我的老房子卖了换来的?这几年,为了照顾你那瘫痪在床的妈,我没日没夜地伺候,省下来的护工费难道不是钱?我的稿费虽然不多,但家里的水电煤气买菜钱,哪一样不是我出的?”。
陈序被我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又怎么样?”他梗着脖子说,“现在公司是我的名字,房子也是我的名字!你要是敢离婚,我让你净身出户!”“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刚才我们的对话从他承认去见赵雅,到他说赵雅离婚带孩子,再到他刚才的威胁,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陈序,你是法盲吗?”我晃了晃手机,“婚内出轨,转移财产,加上这段录音,你觉得法官会判谁净身出户?”陈序的脸瞬间灰败如土他没想到,向来温顺听话的我,竟然留了这么一手“婉婉……”他的态度瞬间软化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
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我心里最后一丝留恋也烟消云散他不是舍不得我他是舍不得我的免费保姆服务,舍不得分那一半的家产,舍不得他苦心经营的“好男人”人设崩塌“放手”我冷漠地看着他,“给自己留点体面”陈序还想纠缠,门铃突然响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陈序愣了一下,松开了手我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我的婆婆那个平时对我颐指气使,动不动就装病要钱的老太太她怎么来了?我打开门婆婆一脸怒气地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林婉,你个扫把星!听说你要跟阿序离婚?还要分他的家产?你做梦!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从我们陈家拿走一分钱!”。
原来是陈序刚才偷偷发了信息搬救兵这母子俩,还真是一脉相承的无耻“妈,你怎么来了?”陈序假惺惺地迎上去,“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您别跟着掺和”“我能不掺和吗?”婆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哭嚎,“当初我就说这女人面相不好,是个克夫的!现在好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想分家产跟野男人跑路?没门!”。
我气极反笑“野男人?”我看着这对奇葩母子,“妈,您搞错了吧?在外面养野女人的,可是您的宝贝儿子御景湾,赵雅,您应该不陌生吧?当年不是您嫌弃人家穷,硬生生把他们拆散的吗?怎么,现在人家发达了,您又默许儿子去吃回头草了?”。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眼神闪躲,显然是知情的“那……那又怎么样?”婆婆强词夺理,“雅雅现在是大老板,能帮衬阿序的事业你呢?你在家吃闲饭,连个蛋都下不出来!阿序找个帮手怎么了?”原来如此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仅是个免费保姆,还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
而那个曾经被他们嫌弃的赵雅,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能帮衬事业的“贵人”这哪里是家庭,这分明就是个吃人的名利场“好,很好”我点点头,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一切走法律程序吧”我说完,转身走进卧室,锁上门任凭外面婆婆的叫骂声和陈序的拍门声震天响,我自岿然不动我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只拿走了我的证件、衣物和电脑至于那些他们看重的金银首饰、名牌包包,我一样没动。
脏了的东西,我不稀罕收拾完东西,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这座城市依旧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女人的心碎但我知道,天亮之后,我将迎来新生第二天一早,趁着陈序和婆婆还在睡梦中,我提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家。
出门前,我把那把剃须刀扔进了垃圾桶连同我七年的青春,一起埋葬……三天后,我的律师把离婚协议书寄到了陈序的公司同时,我还附赠了一份大礼那是陈序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这些年,我虽然不过问他的生意,但作为枕边人,有些东西他并没有刻意避讳我。
我只是不想管,不代表我傻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陈序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我全部拉黑他在公司楼下堵我,被保安拦住他在网上发小作文,污蔑我出轨,试图利用舆论逼我现身可惜,林林早就帮我做好了反击的准备我们放出了那段录音,还有赵雅和他在御景湾出入的照片。
舆论瞬间反转陈序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公司的合作伙伴纷纷解约,税务局也介入调查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陈总,一夜之间跌落神坛而赵雅,在得知陈序破产后,连夜搬离了御景湾,再次销声匿迹所谓的“真爱”,在金钱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一个月后,法院判决离婚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半财产,还有那笔当初卖房的启动资金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陈序胡子拉碴,形容枯槁地站在台阶下看着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不甘,还有一丝绝望“婉婉……”他沙哑着嗓子叫我,“我们……还能回去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现在的他,看起来是那么陌生,那么可笑“陈序”我淡淡地笑了,“回去?回哪去?回到那个充满谎言和算计的笼子里吗?”“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试图走上前,“我以后一定改,我会用下半辈子来弥补你……”。
“不用了”我后退一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你的下半辈子,留着去忏悔吧而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说完,我戴上墨镜,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身后传来陈序撕心裂肺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路边的梧桐树叶落了一地,金黄灿烂秋天过去了,冬天要来了。
但春天,还会远吗?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机场”“好嘞,姑娘,去旅游啊?”“不”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去开始新的人生”车子汇入滚滚车流,向着远方疾驰而去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小心,他还没放弃刹车片检查了吗?”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后视镜里,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们那是陈序的车哪怕破产了,哪怕离婚了,哪怕身败名裂,他依然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鬼“师傅,麻烦开快点,前面路口右转,去派出所。
”我握紧了手机,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战斗,还没有结束但这又如何?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丈夫身后的小女人我是林婉我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去面对任何风暴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认输,就没有人能打倒我车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吹乱了我的长发。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报警电话。“喂,我要报警,有人跟踪我……”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