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单身了吧)《单身即地狱》最会穿的是她,九头身美女主持私房穿搭5大技巧,
136 2026-01-09
第1章 1“苏宛央女士,您的身体指标全部正常,确定要申请安乐死吗?”医生把盖了红章的体检报告折好,递给了对面坐着的白发老人老人背仍然挺直,只是手止不住的颤抖她左手托一只深色骨灰坛,右手捏一张黑白相片“我确定。
”她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笑,“这是我最后能陪他走的一段路了医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相片,那上面,一名年轻的军官站在树下,笑得灿烂“您和您老伴儿......感情真好”“从前很多人都这么说”苏宛央红着眼眶,手指一遍遍摩挲着相片。
六十年前,南城军区大院流传一句话:想谈恋爱,先找许照野取经那年月,物资缺,情话也缺,许照野却能把两样都变出来冬夜里排通宵,给苏宛央买两张《雷雨》的前座票;攒下全年粮票,换成布票,给她做一件湖蓝色布拉吉;。
前线炮火最密的时候,他仍每天写家书,信尾总会留一句“我又想你了”后来,他们真的活过了战争、饥荒、运动、改革,活成了大院里的模范夫妻直到三天前,许照野八十岁大寿这天,宾客散尽,他把自己关进书房,吞下一瓶百草枯。
于是有了现在这一幕苏宛央把骨灰坛抱在怀里,像抱一个熟睡的孩子工作人员没有再劝,同她签好了协议签完协议,苏宛央忍着巨大的悲痛,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子女的谈话声“既然爸已经为了妈殉情了,那咱们就按照他当初的遗嘱将两人合葬在一起吧。
至于那个女人到时候直接关进精神病院就行,反正爸这么多年都没有碰过她,就连孩子也不是她亲生的”苏宛央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房间里是自己养育了几十年的儿子,甚至前一秒还在发微信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可现在却告诉她,从头到尾她一直养的是小三和她老公的孩子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寡嫂———江浸月“要不说咱爸高明呢,不仅骗了一个女人这么多年,甚至还将那个贱女人的肾脏换了一个给妈妈”“啧,而且当年为了让妈放心,爸直接将这个贱女人的子宫给摘了。
你说她要是知道真相会不会直接气死过去,毕竟家书也不是给她写的”苏宛央只觉得大脑都要被抽空了,他们说的那些话像无数根细针穿刺在她曾经以为甜蜜的回忆上,丝丝密密的痛苦到最后让她连站立都觉得有些吃力隔着门缝,苏宛央清清楚楚的看见墙上她和许照野的婚纱照后还藏了一张照片。
是相拥吻在一起的江浸月和许照野即使隔了这么远,苏宛央也能看清照片已经发黄发旧怪不得,这些年许照野总爱盯着婚纱照出神,她原本还以为是许照野在回忆他们相爱的过去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在透过那张相片看他真心爱慕的人。
等他们都离开,躲在一边的苏宛央才蹒跚着走进去,她颤抖着手将过去那些家书拿出来用碘酒涂在那些干脆的纸上,直到上面的文字消失,又显现出新的钢笔字时,苏宛央才哭笑着坐倒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全部的力气“许照野,你骗的我好苦!”。
她知道许照野虽然是军官,可化学一直很厉害,可唯独没想到这个给她制造了无数个惊喜的技能会用在欺骗她身上那些她曾经引以为傲,信奉为真爱的家书在50年后终于显现出了它真实的面目每一封的开头都是吾爱浸月....。
直到阅读完全部信件,苏宛央才知道许照野之所以在话剧场外排那么久的队不是为了她,只是因为台上的女主角是江浸月,那些布票换下来的新布料最好的永远在江浸月那里,只有人家看不上的才会施舍给她,就连20多岁时遭遇的那场突发袭击也是假的,为的是将她的子宫毁去,只留下他们两人爱的结晶。
苏宛央的心脏像是被一把无形的手攥住,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七十年.....他们一起在风雨飘摇中走过了七十年!可笑这到最头来都是假的!她甚至还怕黄泉路上许照野一个人孤独,准备舍下自己的命去陪他!可最后她才是最可笑的!。
或许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惊怒之下,苏宛央捂着心脏缓缓倒了下去,视线模糊间的最后一眼是年少时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样子.......再睁开眼,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夜色下,苏宛央茫然的眨了眨眼,看向周围的装饰不再是现代化的大理石地板和随处可见的电子设备,而是水泥地和白炽灯。
这是......八十年代她和许照野的家!苏宛央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墙上的镜子,里面再也没有布满皱纹的脸,只有一张小麦色肌肤,充满活力的面孔!她重生回到了十八岁!还没等苏宛央想清楚,许照野压抑的喘息声和带着欲望的呢喃突然吸引了她。
第2章 2卧室门没有关严,她抬眸望去,恰好可以无比清晰的看到————许照野坐在床头,手上紧紧攥着一个绣着“月”字的手帕,而另一只手不停地在身下动作他闭着眼,汗水从额间往下滚动,低沉的嗓音不断溢出:。
“浸月....阿月.....好美......”苏宛央的指尖紧紧扣在白墙上,饶是已经有心理反应,可是看见这一幕还是会不可避免的难过毕竟,谁能想到在外面一向以“玉面团长”著称的许照野在女友的卧房里对着她嫂子的手帕发泄欲望。
而前世直到最后她都是处子之身,多可笑,八十多岁有丈夫的处女从前她只以为许照野喜欢柏拉图恋爱,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许照野是在为江浸月守节只看了一眼,苏宛央就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抹掉眼泪转过身离开了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不做任何人的第二选择!。
出门的时候,她瞥见了窗外一大片的花丛现在正是春天,白玉兰开的正艳阵阵香味传来,让苏宛央难受的呼吸急促了两分,身上也冒出了大片红疹她从前最喜欢白玉兰,可8岁那年亲眼看着父亲在炮火中死在白玉兰花树下时,她就患上了应激性过敏症。
可前世许照野还是固执着将大片大片的花种在屋外,她忍着难受问起时,许照野只闷声抱住她“央央,这是我父母生前最爱的东西,你....能不能让我放肆一回?”苏宛央心软了又软,还是同意了只不过,现在她看了一眼窗上的影子,自嘲的勾起嘴角。
要不是看到那些书信,她大概率要一辈子被蒙在鼓里白玉兰不是许照野母亲喜欢的东西,而是他和江浸月的定情信物这一次,迎着花香的风,苏宛央没有任何犹豫的向队长家走去她不会再为任何人而停留了,就算不被爱也没关系到队长家时,已经是深夜,但还是灯火通明,队长看着桌子上的名单焦灼的来回踱步。
看到苏宛央,他眼前一亮,快步走上去:“央央,你...你是不是想通了?你知道的,国家队很需要你这样的人.....”话还没说完,苏宛央就坚定的点了点头:“队长,我去!”队长皱了皱眉,以为自己听岔了,还打算再劝。
“宛央,你不要再为了许军官拒绝我了,和嫁人比起来你的前程更重要!不要为了儿女私情......”直到苏宛央直接低下身在那张确认单上签下名字,队长才反应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狂喜、“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
苏宛央抬起头微微一笑:“队长,你说的对,儿女情长比不上我自己的前途,我会好好抓住机会,为国家争光的!”队长捂着泛红的眼角,笑着拍拍苏宛央的肩膀:“想清楚就好宛央你这几天好好收拾东西,和大家做好告别,等10天后我会来接你去国家队训练的。
”苏宛央点头:“好”
第3章 3半夜的时候,天空突然轰隆一声,炸起一道惊雷苏宛央猛地睁开眼,脸色发白的把自己往被子深处藏而早在打雷开始的时候,许照野就已经穿戴好往外面赶了走到门口时,或许是觉得太过仓促。他紧蹙着眉匆匆撂下一句:“下大雨了,我去看看窗外的花”苏宛央缩在床角捂着猛烈跳动的心,忽然想起从前她刚开始和许照野在一起时,也是怕打雷可那时候许照野只是温柔的将她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背“没想到我们的运动小天才竟然还怕打雷?”
但现在,面对同样的情景,许照野却是毫不犹豫的离开,去照看那些死物苏宛央闭了闭眼,一滴泪从眼角慢慢滑落原来爱与不爱真的这么明显第二天一早,江浸月就提着一袋子桃酥上了门,身后还跟着许照野他手上还提着其他礼物,远远看去,他们俩倒像是一对。
看到苏宛央的目光,江浸月勾了勾唇角,走上前的时候故意拉着许照野的手一起递过去“央央,昨晚真是多谢许军官了,要不是他,我估计得因为外面的雷声在被子里缩一晚上”苏宛央怔了一下,随后眼里漫上讽刺她还说许照野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原来是去安慰寡嫂了,他对她真是爱进了骨子里。
许照野咳了两声,看着苏宛央的脸解释了两句“央央,昨天晚上出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大嫂房间有动静,就去看了看,没想到耽搁了这么久”听见这句话,苏宛央内心冷笑了一声“那你们真是叔嫂情深啊,大半夜的还要抱在怀里安慰,我是不是应该过两天给大哥上香的时候特地告知一下,不然怕他在下面还担心呢。
”听见这句话,江浸月的脸一下就变了她红着眼泫然欲泣的看着苏宛央:“央央,你不能这样随便污蔑我们的清白啊,你看我这不是特地买了桃酥来谢谢你了”一边说还一边强硬的把桃酥往前塞:央央,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嘛。
”苏宛央皱了皱眉,抬手挡开:“我不喜欢吃,你不用....”可没想到江浸月身体颤了颤,突然往后一倒,猛地磕在桌子上,痛呼一声“啊...好疼!”她手上的那些桃酥也四分五裂的摔在地上许照野的脸一沉,立刻蹲下身将江浸月抱进怀里。
对着她怒目而视:“苏宛央!你什么时候这么恶毒了!”
第4章 4苏宛央的胳膊被江浸月的长指甲划出一道血痕,他却视而不见她静静地站在原地,有些讶然的看着眼前这个是非不分的人:“不是我,是她自己倒下去的。”但话音刚落,江浸月就惨白着脸,努力扬起嘴角抚慰许照野的情绪“没事的,阿野,是我没站稳,不怪央央”苏宛央看着她故作大方的样子,只觉得茶味扑鼻,恶心至极!江浸月当初刚嫁进他们家的时候,就看不惯她,嫉妒她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的偏爱。
明里暗里的给她使绊子,可偏偏又伪装的好好几次明明是她将东西破坏掉,但又栽赃在她身上第一次是将母亲的遗像剪坏故意放在她房间,回来惹得大哥勃然大怒第二次又是自己跳进水里,说他们的孩子被她害死了,实际上那天水里只是猪血。
可那天,大哥却罚她在祠堂里跪了整整半个月也就是从那之后,一向疼爱她的大哥逐渐疏远她而大哥死后,她又将这招用在许照野身上很俗套甚至一下就能猜出来的东西,可他们两个,她最至亲的人都愿意捂着眼睛去爱江浸月唯独不怕伤害她。
看着江浸月的样子,许照野心疼的攥紧手,冷冷的盯着她:“苏宛央,道歉!”但她一直站着没动,过了半响,才嗤笑了一声,从角落里拿起一把斧头出门狠狠砍在那棵玉兰花树上“许照野,你今天就看清楚,什么才是真的恶毒!”。
他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苏宛央,你敢!?”“你看我敢不敢!”许照野怀里抱着受伤的江浸月,根本腾不出手,只能看着苏宛央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那棵他精心照料了很久打算送给江浸月的树上看着两人难看的脸色,苏宛央心里畅快了一些,砍完树,她没有回去。
一路往外走,离开了苏宛央在大街上来回逛了几圈,碰到她的每一个人都会笑吟吟的问上一句:“央央,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家许军官那么粘你没陪着你啊?”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解释后来被问烦了,她所幸直接往墓地走去。
隔了两辈子,再见到妈妈,恍如隔世来的太过仓促,苏宛央在路边摘了一些小花放到墓前,絮絮叨叨的说着最近的情况只是刚开口说了一句话,就眼前一黑,被打晕在地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扔在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山洞里入眼是沉寂的黑,还没等苏宛央反应过来,外面突然传来重重的动物喘息声。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身上被撒了引诱动物的粉末而这种东西,只有军队才会有!是许照野!认出的那一刻,苏宛央的心就已经冷的坠到了地下她紧紧攥着手,不明白为什么许照野会这么狠,明明前一天他们还依偎在一起畅想着未来。
可现在就因为江浸月那几乎没有伤口的身体,这么惩罚她!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不过一瞬,四五只野猪就出现在了她面前,眼里透着凶狠的光,鼻子里不断发出 “呼哧、呼哧” 的粗气苏宛央咬着牙努力趁着墙壁站了起来。
她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死在今天,她还没有活出新的人生!可到底是被下了药的野猪,攻击力大大增加,更不用说数量还很多没有几秒,她就被撞倒在地,浑身上下被野猪不停地撕咬她甚至能看清那畜生牙上的挂着的唾液剧痛来的猝不及防,
但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模糊间,苏宛央看着远处的洞外流下了一滴泪“许照野,我真的....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第5章 5再有意识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她浑身都被纱布包裹住许照野坐在床边,将一根蘸水的棉签往她嘴上涂,眼里划过一丝心疼。“央央不怕,我在你旁边”苏宛央看着那张熟悉关怀的脸,眼睛一红之前她也曾被江浸月推进野猪群里,那个时候是许照野咬着牙一个人赤身肉搏将她救了出来可现在,他却将她亲手推了进去苏宛央转过头,不愿意再看他一眼而江浸月就这样坐在旁边,靠在许照野身上啜泣。
“央央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和你吵架,你根本不会被伤到”许照野轻轻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后背,慢慢抚慰,嗓音温柔的不可思议“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多想了,才刚处理完伤口,好好休息”江浸月感动的点了点头苏宛央看着他们俩上演的这一出深情戏码,。
头疼起来,她躲过许照野想要照顾她的动作“你们在这恶心到我了,能不能滚出去”一出口,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江浸月脸僵了一瞬,还打算再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准备以退为进,委屈着转身离开了“央央,那嫂子就不碍你的眼了,你好好养病。
”看着江浸月有些颤抖的身影,许照野立马就准备站起身追上可到门口,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央央,我们不吵了好不好,这几天我们都没好好说上几句话,过几天我又要回队里了,我真的很想你......”。
苏宛央只是冷漠的盯着他,没有开口心里却被这些话撕成了碎片许照野竟然还有脸说想她,想她却一直从头到尾欺骗她,想她为了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下手,想她却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他所谓的深情,他所谓的真爱,到头来,将她伤了个片甲不留。
或许是意识到这次真的做的太过分,这几天许照野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苏宛央每天都会变着样的给她做饭,就算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甚至上药拆纱布的时候会疼的疯狂的狠狠咬在许照野的胳膊上他也全盘接下,恍惚间就像回到了从前他们刚开始相爱的日子。
出院那天,许照野搀扶着苏宛央,递给她两张演出票“央央,这是你之前一直想看的文艺团汇演,这次我把票给你带来了”苏宛央惊异的看着他,这是她好久好久以前就想做的,可许照野因为职务原因,总是在部队里这次,终于腾出时间了,他们的关系却又闹得这么僵。
拒绝的话都要都嘴边了,苏宛央还是接过了这是贯穿她许久的不甘心,临走前,还是实现了吧
第6章 6可直到走进表演现场,看到台子上翩翩起舞的人,苏宛央才发现,原来她又只是他们爱情的旁观者江浸月穿着一身湖蓝色纱质舞裙踮起脚尖轻舞,底下第一排就坐着许照野。他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白玉兰,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喜爱苏宛央看着看着,突然想笑,这些年来,她参加过很多次比赛但是许照野每次都借口部队有事没来看过虽然赛后总能收到一束花,但她更羡慕别人可以和家人朋友一起庆祝而她什么也没有。
现在,她才知道不是没有例外,不是抽不出空,只是她不是那个特例,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旁边几个男人突然开始议论起来“哎,你别说这苏家嫂子身段真不错啊,老公都没了这么久了,整个人看起来还像被滋润娇养过的花儿一样。
”“啧,那说不定呢,这种寡妇最按耐不住了,说不定背地里就和别人厮混,我可是听说......”话还没说完,许照野就阴沉着脸,一拳挥了上去“你他妈再说一遍”场面混乱,苏宛央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推搡到人群之中。
男人们的叫骂声,女人们的尖叫声还有一些长者在劝架,苏宛央被挤到中间进退不得,脚也被人不停的踩来踩去,她吃痛的不停呼叫,可没有任何人关注到看着在人群中维护江浸月的人,她的心又冷了几分之前世道混乱时,街上时不时就会发生暴乱,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景。
只不过每次,她都被许照野牢牢的护在身后,哪怕身上被刀砍出伤口,也寸步不让但现在,她不再是许照野舍命相护的人挤压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踩踏风险,苏宛央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关键时刻,有人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到一边。
苏宛央刚准备道谢,可看见眼前人的面孔却愣住了江浸月手上拿着一把刀,面色阴狠“苏宛央,你说现在头顶这个吊灯要是掉下来,他会先救谁?”苏宛央的心猛跳了几下,她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灯,额头都冒出了汗这个灯是十几年前做的,重达几十公斤,如果砸下来,往轻了说,会让她残疾,往重了说,会要她一条命!。
“江浸月,你喜欢许照野,我可以退出,我可以把他让给你,你别冲动!”可江浸月抓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不,只要你存在一天,阿野就会永远关注到你,除非你死了!他才能真正属于我!”说到最后,话语里都染上了几分疯狂。
但苏宛央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好不容易回来,为的就是拥有一个新的人生,而不是被他们拖累她往后退了退,试图降低江浸月的警惕“我已经打算过几天离开了,退婚我早都已经告知了队长,我走后,你们可以找别的地方一起生活!”。
但江浸月根本听不进去,她攥紧手里的刀子用力向上抛去“苏宛央,只有死人才最听话”苏宛央趁着机会正准备逃,可江浸月却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她的脚踝处剧痛袭来,苏宛央眼前一黑,摔倒在地随后头顶的灯剧烈摇晃几下,只差最后一点就要砸下来。
江浸月猛的尖叫一声“啊!阿野救我!”等许照野赶来时,吊灯上的细绳已经被磨损的只差一点随时都会掉下来危急情况下,只有他敢冒险去救人,尽管如此,也只来得及救下一个苏宛央脸色发白,她声音都有些抖“许照野,小时候是我将你从乞丐窝里带回家,你当时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许照野停下了动作,眼神有些复杂而江浸月在一旁柔柔弱弱的哭还没等他做出选择,头顶的吊灯先一步落了下来关键时刻,许照野毫不犹豫的转身,几乎是本能的扑到江浸月的身边,将她整个护在怀里往外冲
第7章 7“轰”的一声。吊灯砸落在地,将木质的舞台中央都砸了个大洞,苏宛央一直在试图自救可力气终究是微弱了几分她眼睁睁看着江浸月缩在她丈夫的怀里逃了出去脚下的地板全碎了,苏宛央感受到一股短暂的滞空感,随后极速往下坠落黑暗中,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好疼,真的好疼明明她只是想拥有一次属于自己的人生,怎么这么难?明明她已经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拱手送人了,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昏迷的这几天,苏宛央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一会是前世她和许照野恩爱缠绵,一会又是日光下,他强硬的逼着她向寡嫂道歉。
真情和假意交织在一起,让她怎么也醒不过来再睁眼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苏宛央愣了一下随后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幸好,幸好她还活着旁边的护士看她醒来,关切的上去将她扶起来“苏同志,你可算醒来了幸好那天吊灯砸下去时和旁边的石块形成了一个三角区,你晕倒在那里,还算安全。
”苏宛央笑了笑,看着窗外难得的晴天,心情也好了几分“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只是这个好心情还没维持几秒,就被屋外走进来的人冲走了江浸月捂着嘴一脸惊喜的跑进来,声音里还带着泣音“太好了,央央,你还活着,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只是眼里的嫉恨怎么也看不出是为她开心苏宛央偏过头,不想看她虚伪的嘴脸许照野从包里拿出一袋酥油糖递过来:“央央,这是我和嫂子这两天专门给你做的,你从前不是最爱吃了吗,现在尝尝?”声音里罕见的带了一丝愧疚。
江浸月也笑着坐在床边,将纸包拆开递过去“是啊,这几天为了找这些材料,我们去了周围好几个省,对了,央央,我还给你带了很多特产回来,你肯定喜欢!”说着就将包拿过来往出掏东西“这个是我们去苏镇的时候看到的手帕绣工很好,这个是我们去乌镇淘到的小玩意,也很漂亮......”。
只是这次,苏宛央心里没有一点波澜只是恍然惊觉,原来爱和不爱会这么明显爱一个人,她受了惊,会想方设法带她去散心游玩,生怕她会有后遗症,做噩梦而不爱一个人,她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也无人在意苏宛央自嘲的笑了笑。
将床边的酥油糖扔进垃圾桶:“我已经不喜欢这个了,太甜了你们出去吧,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或许是真的出于愧疚,许照野没有再多说,带着江浸月出去了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她才从枕头下将那块玉佩拿出来是一块双色龙凤的,当年她将许照野捡回来,一眼认定将来要嫁给他。
闹着闹着,妈妈也顺了她的意,将许照野定为她的童养夫而这块祖传的龙凤佩给了他们两个人寓意:永结同心,白首不离只是现在心早就不在一处了,更遑论用这块玉佩拴住呢前两天,趁着许照野不注意,苏宛央就东西拿了回来
第8章 8晚上她休息了一下,就拄着拐杖出门了带着那两块玉佩去了墓地,总归是要物归原主以后等她离开这里去了省城,见到妈妈的次数就少了但苏宛央刚到地方,脚就被钉在了原地墓碑后的土包被掀开了,里面的骨灰罐不翼而飞就连前两天她放下的祭品也染上了脏脚印,整个地方脏乱至极。
她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土坑,脑子里一片空白几秒钟后,崩溃的情绪轰然炸开,苏宛央踉跄着跪倒在地上,疯狂的寻找声音颤抖:“骨......骨灰呢?骨灰在哪呢?”但没有人告诉她答案几分钟后,她忽然想起许照野是军官,有抓捕侦查的能力,顾不上疼痛,。
苏宛央踏着雨水一瘸一拐的往家里奔去刚进门,她就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罐子被随意摆在地上而旁边站着一个神神叨叨的人,笑着对江浸月说:“姑娘,这个女人的八字刚好能配阴婚,只要事成,你就不会再被奸佞小人所害了”苏宛央恨得眼睛都红了,她冲上去想要阻拦。
可在半路被许照野挡住了他紧皱着眉,死死的钳制住苏宛央:“央央,你听话!别乱动!”苏宛央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困兽,她朝许照野狠狠咬去:“你将我妈妈的骨灰拿出来配阴婚,你让我冷静?!许照野你还有没有心!”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肩上涌起,但许照野只是吃痛的呼了一声,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他脸色沉了沉:“苏宛央,你能不能为别人考虑一点?你妈妈已经死了,配阴婚是她能为我们做的最后一点事,我相信如果她能听见,一定会同意的”苏宛央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指甲几乎快嵌进他肉里,好像从来认识过许照野一样。
半响,才哑着嗓音说出一句话:“许照野,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就应该让你死在那些乞丐手里,也好过现在要被人这么折辱,人死了都不能安生!”许照野沉默的将苏宛央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抚慰着她“央央乖,别说气话,我是为了你好,就当你什么都没看见。
”苏宛央咬着牙还想再挣扎,可江浸月比她更决绝她将两罐骨灰混合在了一起,倒进窗外的大雨里“宛央,这次谢谢你了”或许是母女连心,或许是死去的母亲也感受到了什么那一刻,苏宛央突然感受到一股锥心的痛她疯了一样的将手边所有的东西砸过去,眼睛瞪得通红。
“你该死,你该死!你把我的妈妈还给我!还给我!”到后面,已经哭喊着嗓音嘶哑到说不出一句话她怔怔的坐在地上,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可风太大,雨也太大,她什么也抓不住
第9章 9江浸月刚才被瓷瓶砸中了头,许照野匆匆抱着她去医院了。屋子现在静的可怕只剩她一个人和静立在地上的骨灰罐苏宛央抬手将罐子紧紧的抱在怀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上面,哽咽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但从前会温柔抚慰她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屋寂寥的风。
她从来没想过,许照野会相信这种荒谬的风水言论小时候她曾经被一个野道士断言是天煞孤星,会克死所有人那个年代大家对这种说法都有些顾虑在学校甚至有人将她孤立起来是许照野一把扯下那老道虚伪的面孔,将他半夜用沙袋蒙住狠狠揍了一顿。
第二天才为她正名,说那个老道只是为了赚点黑心钱当时,许照野在桌子下将偷偷藏起来哭的她找到时,安慰说:“央央别怕,人定胜天,以后谁说你,我就揍他!”只是人心易变,现在他会为了江浸月一句话就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苏宛央在屋子里呆坐了一晚上,她想最后再陪陪妈妈很快她就要离开这个糟透了的地方了再也不回来第二天一早,许照野突然带着人将她抓进了警局苏宛央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人轻声问了一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看着苏宛央毫无波澜的眼神,许照野突然觉得有点慌乱,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
可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人,他终究冷下了脸:“你涉嫌恶意伤人,昨天砸到了大嫂,必须在牢里面蹲几天,以示警戒”这次,苏宛央没再反抗,她平静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再反抗也没用,她阻止了那么多次,可都失败了反而让自己满身伤痕。
许照野或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的同意,愣了一下随即挥挥手让属下将人带过去因为提前被江浸月用钱“打点”过,苏宛央在这里的两天很不好过每次吃的饭都是别人加过料的,难以下咽,晚上她在的地方围着密密麻麻的老鼠,时不时就会被人扇一耳光,白天还会被人用热水故意泼在身上。
出狱那天,她再次遍体鳞伤许照野没有等在门外,听旁边的人说他在给江浸月变着花样儿的做营养餐病房里天天是欢声笑语苏宛央勾了勾嘴角,慢慢往家里走她将所有和许照野有关的东西扔掉了,只收拾了一些必要的东西拿着包袱出了门。
离开前她往家门口的信箱里塞了一封信,这是她送给许照野最后的“礼物”门口的车已经等了她很久了苏宛央将她和许照野的离婚证明递给队长,低声说了一句“麻烦您帮我向上面申请一下离婚,越快越好”队长愣了一下,看着苏宛央身上的伤痕,脸上有些怒气:“这是许照野那小子弄的?是不是他家暴你?!你等我现在就打电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宛央拦住了,她虚弱的笑了一声,将手里的材料发了过去:“队长,在撤他职务之前,能不能先拜托你把这个发给那些报社?让他们在两天后进行报道”看完那些照片,队长本来紧皱的眉头立马松开了,他舒了一口气,:“原来你还不是那么执迷不悟的人,就这点事我肯定会给你办好的,等两天后就让他身败名裂,受人唾弃!到时候我一定要再联系我的老同学踩上他一脚......”。
苏宛央靠在车窗上,听着队长计划着怎么为她出气,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她扬起嘴角从前,她总觉得除了许照野再也没有人会对她好了,直到现在她才清楚的认知世界很美好,她自己更好,她本就拥有向上生长的力量随着汽车驶出这座城市,过往的一切全都埋葬于此。
苏宛央将曾经最珍视的合照撕成碎片随风飘去,随后轻声说了一句。“许照野,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