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1991苏联解体标志什么)91年苏联解体,我去俄罗斯倒卖皮夹克,带回两个金发美女做老婆,

小小兔 56 2026-01-04

1.1991年苏联解体标志着什么?

那是1991年的冬天,哈尔滨的雪下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凶我叫李援朝,那年我二十二,在红旗拖拉机厂当了三年焊工,每天对着飞溅的火星子,感觉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厂里的空气,永远是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怪味儿下了班,除了喝几瓶“哈啤”,吹吹牛逼,好像也没别的盼头。

2.1991年苏联解体时的真实记录

直到那天,电视里那个留着地图状胎记的男人,戈尔巴乔夫,宣布了一个叫“苏联”的玩意儿,没了没了?一个那么大的国家,说没就没了?就像你家隔壁住了几十年的彪形大汉,天天跟你瞪眼珠子,突然有一天,嘎嘣一下,猝死了。

3.1991年苏联解体照片

整个车间,整个哈尔滨,甚至整个东北,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听说了吗?老毛子那边,卢布现在跟废纸似的!”“何止啊,我二舅的邻居,上个月跑了趟莫斯科,带过去一车皮的暖水瓶,换回来一辆‘拉达’轿车!”“拉达算个屁!我听说有人用方便面换飞机的!”。

4.1991年苏联解体各国怎么报道的

消息真真假假,像雪花一样满天飞,但都指向一个事实:边境线那头,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傻子我心里那团叫“不安分”的火,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我不想一辈子当个焊工,不想四十岁的时候,腆着啤酒肚,跟新来的学徒吹嘘我年轻时焊过的某条焊缝有多直。

5.1991年苏联解体什么最终瓦解

我把这想法跟我的发小,王建军,也就是胖子,说了胖子当时在菜市场卖猪肉,一脸横肉,但胆子比兔子还小他正一刀剁下一根猪蹄,闻言,肥肉刀“哐当”一声砍在案板上,差点削掉自己手指头“疯了?你去那边?让老毛子给你腿打折了卖肉?”。

6.苏联解体1991 到底发生了什么

“富贵险中求!”我给他递了根烟,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你想一辈子在这剁猪肉?你看看你这手,油得都能炒盘菜了”胖子看着自己油腻腻的手,沉默了我知道他也被说动了他家条件比我还差,下面还有两个妹妹等着嫁人。

7.1991年前苏联解体的原因是什么

“那……干点啥?”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皮夹克!”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我打听了,这玩意儿在那边是硬通货!一件在这边百十来块,到那边,怎么着也得换个千八百的回来!”“千……千八百?”胖子的眼睛亮了。

8.造成1991年苏联解体的制度根源是什么

那晚,我俩在路边摊,就着一盘花生米,喝了十二瓶啤酒酒壮怂人胆最后,胖子一拍大腿:“干了!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俩凑钱我把我爹妈准备给我娶媳妇的三千块钱全偷了出来胖子把他家准备盖房子的钱,还有他两个妹妹的嫁妆钱,一共四千,也拿了出来。

9.1991年苏联解体意味着什么

我俩揣着这七千块“巨款”,心里又激动又发毛,活像要去炸碉堡我们没敢去正规商场,那里的皮夹克太贵我托了个在温州倒腾服装的远房亲戚,让他用最便宜的价格,给我们发了七十件人造革的皮夹克那夹克,黑得发亮,一股刺鼻的塑料味,但在我们眼里,那就是七十张通往财富的船票。

10.1991年苏联解体代表了什么

出发那天,我妈给我煮了八个鸡蛋,一边给我装兜里,一边抹眼泪“朝啊,出门在外,别跟人横,咱不惹事”我爸则板着脸,塞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皱巴巴的两百块钱“混不出人样,就别回来了”我知道,这是他的方式胖-子那边更惨,他爹直接拿着擀面杖追着他打了半条街。

我俩,就像两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背着两个比人都高的巨大帆布包,挤上了那趟开往莫斯科的K3次国际列车绿皮火车,咣当咣当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空气中混合着汗味、脚臭味、方便面味,还有一种……叫做“欲望”的味道。

放眼望去,整个车厢,几乎全是我和胖子这样的“倒爷”每个人都带着巨大的包裹,眼神里闪烁着警惕和贪婪大家不怎么说话,都把自己包看得死死的一个眼神对视,都像是在估算对方的身价和危险系数我对铺是个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但他的包,比我和胖子的加起来还大。

“兄弟,第一次去?”他主动跟我搭话我点了点头,没敢多说“别紧张,”他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那边现在,是地狱,也是天堂看你本事了”我问他带的什么货他神秘一笑,指了指他的包:“女人的‘秘密’”后来我才知道,那家伙带了一整包的,胸罩。

火车开了两天两夜窗外的景色,从白山黑水,变成了无尽的白桦林那种荒凉和辽阔,看得人心里发慌胖子已经吐了三次,脸色白得像案板上的肥膘“朝……朝哥,我咋感觉这么不踏实呢?”“来都来了,你现在跳下去?”我瞪了他一眼。

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打鼓,那七十件皮夹克,像七十块烙铁,烙在我的心上终于,广播里响起了含混不清的俄语莫斯科,到了一下车,一股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的冷比哈尔滨的冬天,还要再冷上好几个量级车站里,人头攒动,但气氛压抑得可怕。

每个人都面无表情,行色匆匆穿着厚重呢T子和旧大衣的俄罗斯人,眼神空洞,像一群游魂这就是那个曾经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红色帝国的心脏?我看到一个老太太,头发白得像雪,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最后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应该是面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我的心,咯噔一下胖子更是吓得抓紧了我的胳膊“朝哥,这……这地方的人,买得起咱的皮夹克吗?”我没说话,只是把我们的包,又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根据来之前的“功课”,我们得去一个叫“一只蚂蚁”的市场“Измайлово”,伊兹马依洛沃,因为发音像“一只蚂蚁”,所以中国人都这么叫。

那里是当时全莫斯科最大的倒爷聚集地我俩叫了辆出租车,那司机是个络腮胡大汉,车开得像要起飞他看我俩是中国人,眼睛里放着光,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我俩一句也听不懂,只能一个劲儿地指着地图上的“Измайлово”。

最后,他伸出五个手指头“Five dollars?”我用我蹩脚的初中英语试探着问他咧嘴一笑,点了点头我心里骂了句娘,从哈尔滨火车站到我家,那么远,才五块钱人民币这狗日的,几公里路,就要五美金!美金,那可是硬通货。

我从贴身内衣里,摸出我爸给我的钱,又自己换了点,总共一百美金,这是我们的备用金我肉疼地抽出一张五块的,递给了他“一只蚂蚁”市场,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就是一个巨大的露天广场,密密麻麻全是摆地摊的中国人,越南人,俄罗斯本地人,甚至还有黑人。

卖什么的都有暖水瓶、床单、狗皮帽子、电子表、二锅头……当然,最多的,还是皮夹克我粗略一看,至少有二三十个摊位在卖这玩意儿我心一下就凉了半截“朝哥,这……这竞争也太激烈了吧?”胖子脸都绿了“怕个卵!”我给自己打气,也是给他打气,“咱们的便宜!”。

我俩找了个犄角旮旯,把帆布包打开,将皮夹克一件件挂在拉起来的绳子上那黑压压的一片,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有点……滑稽我们俩,就像两只瑟瑟发抖的鹌鹑,站在“摊位”后面,等着顾客上门但是,半天过去,连个问价的都没有。

那些俄罗斯人,只是远远地看着,一脸的麻木偶尔有几个中国人过来,瞟一眼我们的货,撇撇嘴就走了“哥们儿,温州货吧?”一个大哥叼着烟,用下巴指了指我们的夹克,“这玩意儿,早过时了现在人家老毛子认土耳其货”我心里一沉。

“那……那怎么办?”胖子快哭了“凉拌!”我咬着牙,“我就不信,一件都卖不出去!”天越来越冷,雪花开始飘下来我和胖子冻得直跺脚,从早上到现在,就啃了两个从国内带来的,已经冻成石头的馒头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两个女孩,走到了我们的摊位前。

她们很高,腿很长,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呢子大衣一个金发,一个棕发金发的那个,眼睛像贝加尔湖的水,清澈又忧郁棕发的那个,脸上有几颗小雀斑,显得很俏皮她们看起来像是学生,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她们停下来,看着我们的皮夹克。

金发女孩伸手摸了摸料子她的手很白,指节纤长,冻得有些发红“Сколько стоит?” (多少钱?)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我急得抓耳挠腮,只能伸出两个手指头“Twenty dollars?” 她又问。

我赶紧摇头二十美金?那我得亏死!我的成本价都快一百五人民币了!我掏出个小计算器,按了个“50”五十美金这是我根据别的摊位定的价,不高不低女孩看到数字,摇了摇头,拉着同伴就要走“唉!别走啊!”我急了,一把拉住她。

这一拉,坏了她吓得“啊”地一声尖叫起来,旁边的棕发女孩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她身前,对着我叽里呱啦地大声喊叫周围的人,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过来了几个膀大腰圆的俄罗斯大汉,眼神不善地朝我们这边围了过来。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胖子更是吓得躲到我身后,浑身抖得像筛糠“Whats happened?”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光头壮汉,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他脖子上挂着一条能拴狗的金链子,眼神像鹰。

他就是这一片的“管理员”,说白了,就是收保护费的棕发女孩指着我,语速飞快地向光头告状光头听完,冷笑着转向我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那一下,不重,但侮辱性极强“Chinaman,” 他吐出这个词,满是轻蔑,“You want trouble?”。

我吓得腿都软了我感觉我下一秒就要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扔到雪地里就在这时,那个金发女孩,突然开口了她对光头说了几句话,声音不大,但很坚定然后,她又转向我,用一种非常生硬,但勉强能听懂的中文,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他……不是……坏人是……误会”我愣住了她会说中文?光头又看了看我,看了看她,最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走了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一场危机,就这么化解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谢谢……谢谢你。

”我对着金发女孩,结结巴巴地说她对我摇了摇头,又指了-指那件皮夹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口袋,摊开手,表示没钱我明白了她想买,但是钱不够我脑子一热,做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惊讶的决定我把那件皮夹克从绳子上取下来,直接塞到了她怀里。

“送你!”我说胖子在后面使劲拽我衣服,小声说:“朝哥,你疯了!这可是一百多块钱!”我没理他金发女孩愣住了,抱着那件散发着廉价塑料味的皮夹克,不知所措她的同伴,那个棕发女孩,则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人贩子。

“不要钱,” 我努力地用我能想到的所有肢体语言,向她解释,“Friend, 朋友!”金发女孩的眼睛里,那种忧郁,似乎融化了一点她低头看了看夹克,又抬头看了看我,最后,她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Спасибо.” (谢谢。

)她轻声说然后,她拉着她的同伴,转身跑进了风雪里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心里突然不那么慌了“朝哥,你真是……败家子啊!”胖子痛心疾首“你懂个屁,” 我说,“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图个啥,可能就是在那一瞬间,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觉得她不该在垃圾桶里翻面包。

那天,我们一件夹克也没卖出去晚上,我和胖子没舍得住旅馆,就在市场边上找了个废弃的电话亭,缩在里面过了一夜莫斯科的夜晚,冷得能把骨头冻裂我俩把所有的皮夹克都裹在身上,还是冻得牙齿打颤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金发女孩的眼睛,还有我爹那句“混不出人样就别回来”。

七千块钱,七十件皮夹克这要是全砸手里,我真没脸回去了第二天,我改变了策略不能坐以待毙我让胖子守着摊,我自己则穿上一件皮夹克,在市场里四处溜达我成了我们自己的活广告我长得不算帅,但个子高,一米八三,把那人造革的夹克,居然也穿出了几分“型男”的味道。

果然,这招有点用开始有俄罗斯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然后顺着我的指引,找到我们的摊位一个中年男人,捏着一件夹克,翻来覆去地看“Forty dollars!” 我直接降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Thirty!” 我咬了咬牙。

他伸出两个手指头“Twenty?”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他妈比抢劫还狠!最后,我俩比划了半天,以二十五美金的价格,成交了这是我们卖出的第一件夹-克我拿着那两张绿色的,带着怪味儿的钞票,手都在抖虽然亏了本,但好歹是开张了。

有了第一笔,就有第二笔那天,我们陆陆续续卖出去了五件都是以二十到三十美金的价格晚上数钱的时候,我和胖子都快哭了“朝哥,这么卖下去,咱们得亏死啊!路费都赚不回来!”“总比砸手里强”我安慰他,也安慰自己第三天,就在我们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转机来了。

那个金发女孩,又出现了而且,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她父亲的中年男人,高大,儒雅,戴着眼镜,穿着一件很旧但很干净的大衣她就是斯维特兰娜,我后来习惯叫她斯вета那个棕发女孩,叫卡佳斯вета指着我,对她父亲说了几句话。

她父亲走上前来,用一种虽然有口音,但却十分流利的中文对我说:“你好,年轻人谢谢你送给我女儿的礼物”我当时就懵了又一个会说中文的?后来我才知道,斯вета的父亲,伊万,是莫斯科大学的汉学教授斯вета受她父亲影响,也学了一点中文。

“教授,您太客气了,一件衣服而已”我赶紧说伊万教授笑了笑:“对你来说,可能是一件衣服但对斯вета来说,这是她今年收到的第一件新衣服”我心里一酸一个大学教授的女儿,居然买不起一件新衣服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

“年轻人,我听斯вета说,你们的衣服,卖得并不好?”伊万教授问我苦笑着点了点头“价格太高了,” 伊万教授一针见血,“对于现在的莫斯科来说,三十美金,是一个普通家庭半个月的伙食费”“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去工厂”伊万教授说“工厂?”“是的,” 他说,“去那些还在开工的工厂门口卖工人们刚发了工资,虽然不多,但他们需要一些‘时髦’的东西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且,他们不会像市场里的人那么……精明”我茅塞顿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可是……我们不认识路,也不会说俄语”伊万教授看了看斯вета,又看了看我“让斯вета和卡佳带你们去吧”他说,“就当是,还你那件衣服的人情”就这样,斯вета和卡佳,成了我和胖子的“临时导游”兼“翻译”。

卡佳一开始还对我们爱答不理,一脸“你们这些投机倒把的中国人”的表情但斯вета对我们很友善她穿着我送给她的那件皮夹克,虽然有点大,但她显然很喜欢,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她们带着我们,坐着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穿过大半个莫斯科,来到一家叫“红星轴承厂”的工厂门口。

正是下班时间工人们像潮水一样从大门里涌出来他们大多表情疲惫,但看到我们挂出来的皮夹克,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光亮“Друг! (朋友!)” 我学着斯вета教我的词,大声吆喝斯вета和卡佳则用俄语,向工人们介绍我们的“来自中国的最新款皮夹克”。

效果出奇地好一个小时,我们就卖出去了十五件!虽然价格还是不高,平均二十美金一件,但走量了!晚上,为了感谢她们,我决定请她们吃饭我拿出了身上仅有的几张大面额卢布,豪气干云地对她们说:“想吃什么,随便点!”。

斯вета和卡佳对视了一眼,把我带到了一家看起来像食堂一样的小餐馆我们要了黑面包,罗宋汤,还有一种叫“土豆泥”的东西那是我吃过的,最难吃的土豆泥,淡得像水,但她们俩却吃得很香卡佳可能是饿坏了,吃得很快,还偷偷把剩下的黑面包,用餐巾包起来,塞进了口袋。

我看着有点心疼,又要了一份卡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少了一些敌意,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你们……为什么来这里?”斯вета小声地问我“为了赚钱”我回答得很直接“赚了钱呢?”“赚钱,回家,娶媳妇,盖房子,过好日子。

”我说斯вет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她的罗宋汤那晚,我们聊了很多我知道了斯вета在莫斯科大学学美术,她的梦想是去巴黎看卢浮宫卡佳是体育学院的,练艺术体操,但因为家里没钱,已经快要放弃了。

她们的生活,就像这个国家的冬天一样,寒冷,又看不到希望而我们,这两个来自中国的“倒爷”,却像一束微弱的光,意外地闯进了她们的生活接下来的几天,在斯вета和卡佳的帮助下,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我们跑遍了莫斯科大大小小的工厂。

剩下的五十多件皮夹克,不到一个星期,就全都卖光了最后一算账,刨去成本和所有开销,我们俩,居然净赚了八百多美金!八百美金!在1991年,这可是一笔巨款!我和胖子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地数着那些美金,感觉像在做梦。

“朝哥,我们发了!我们发财了!”胖子抱着我,又哭又笑“出息!”我嘴上骂他,但眼眶也湿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可以衣锦还乡了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回去以后,就去我爸面前,把这一沓美金,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但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人性的贪婪,是一道没有尽头的深渊当你赚到八百的时候,你就会想赚到八千,八万“朝哥,咱们……要不再干一票?”胖子试探着问我我沉默了说实话,我也动心了这次,我们有了经验,有了“翻译”,还有了本钱天时地利人和,不干,都对不起老天爷。

“干!”我一咬牙,“干一票大的!”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不卖皮夹克了那玩意儿利润太薄,竞争又激烈我通过伊万教授,打听到了一个信息:现在俄罗斯的军队,极度混乱,物资大量外流有些军工厂,为了给工人发工资,甚至在偷偷变卖库存。

其中,最受欢迎的,是一种军用望远镜蔡司的镜头,全金属外壳,做工精良在国内,这玩意儿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一个,至少能卖到两三千人民币!而在那边的军工厂,出厂价,可能只需要一百美金这中间的利润,太吓人了我把我的想法跟胖子一说,胖子吓得差点尿了。

“朝哥,这……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啊!这要是被逮住,得枪毙吧?”“什么社会主义?苏联都没了!”我给他打气,“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想想,一个望远镜,就顶我们卖十件皮夹克!”最后,在我的鼓动下,胖子还是屈服了。

我们决定,把赚来的八百美金,再加上我们的本钱,全都投进去,赌一把!我们通过伊万教授的关系,联系上了一个军工厂的副厂长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新贵”那个副厂长,叫迪马,不到四十岁,穿着笔挺的阿玛尼西装,手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劳力士金表。

他跟那些在街上翻垃圾的老太太,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眼神,傲慢,又充满了算计斯вета和卡佳陪我们一起去的看到迪马,两个女孩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卡佳甚至下意识地往斯вета身后躲了躲“两位,就是想买望远镜的中国朋友?”迪马开口了,说的是俄语,由斯вета翻译。

“是的,我们想买一百个”我开门见山迪马笑了,摇了摇手指“不是你们想买多少,就-有多少”他说,“这是紧俏货而且,很危险”“我们明白”我说,“价格不是问题”“一百二十美金一个,不还价”迪马说,“而且,我只能给你们五十个。

”一百二十美金?比我预想的要高但即便这样,利润也相当可观“成交”我答应得很干脆“但我们怎么拿到货?”胖子在一旁小声问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明天晚上,到城西的维克多仓库现金交易,-手交钱,一手交货”迪马说完,站起身,理了理他的西装,“记住,只准你们两个人来。

”他临走前,别有深意地看了斯вета和卡佳一眼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像是狼在看两只羊“斯вета,你认识他?”我问斯вета点了点头,脸色有点发白“他是……我父亲一个同事的儿子”她犹豫着说,“名声……不太好。

”卡佳则在一旁,狠狠地啐了一口“他就是个混蛋!流氓!”我心里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把所有的美金,凑在一起,一共六千块,用塑料袋包了一层又一层,死死地绑在腰上第二天晚上,我和胖子,按照约定,来到了城西的维克多仓库。

那是一个废弃的工业区,到处是破败的厂房,黑灯瞎火,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冷风吹过,发出呜呜的怪响,像鬼哭胖子的牙齿,从出门开始,就一直在打架“朝……朝哥,我……我怎么感觉像在演电影啊?不会有埋伏吧?”“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呵斥他,其实我自己手心也全是汗。

我们找到了那个仓库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我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烟味扑面而来仓库里,迪马正坐在一张破桌子后面,悠闲地抽着雪茄他身后,站着两个和他一样,人高马大的壮汉地上,放着几个大木箱“你们来了。

”迪马吐了个烟圈,“钱呢?”我拍了拍腰“货呢?”迪马指了指地上的箱子:“打开给他们看看”一个壮汉用撬棍,撬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崭新的军用望远镜我拿起一个,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质感,镜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幽蓝的光。

是真货!我强压住心头的狂喜“点点数”迪马说我让胖子过去点数,自己则站在迪马面前,防止他耍花样胖子哆哆嗦嗦地,一个一个地数“朝……朝哥,五十个,没错!”“好了,钱”迪马伸出手我解开衣服,把那包钱,放在了桌子上。

迪马拿起钱,一张一张地仔细检查仓库里的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就在迪马数完最后一张钱,满意地点了点头的时候仓库的大门,“哐”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七八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端着AK-47,冲了进来“不许动!警察!”

我当时脑子就炸了完了!是圈套!迪马脸色也变了,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钱,想往怀里塞但已经晚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袋上我和胖子,更是吓得直接抱头蹲在了地上我透过指缝,看到带头的那个警察,走到迪马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迪马,居然从他塞进怀里的那沓钱里,分出了一半,递给了那个警察头子而那个警察头子,居然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他一挥手,他的人,就把那几个装望远镜的箱子,给抬走了。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看我和胖子一眼仿佛我们就是两团空气迪马和他的两个手下,被警察“押”着,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偌大的仓库,只剩下我和胖子,还有一地的狼藉我傻了胖子哭了“黑吃黑!他们是黑吃黑啊!我们的钱!我们的钱没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我也想哭六千美金我们所有的家当,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明抢了我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但我不觉得疼心,比这疼一百倍“我不甘心!”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我不能就这么回去!我扶起还在痛哭的胖子:“走!去找伊万教授!”现在,唯一能帮我们的,可能只有他了我们失魂落魄地回到伊万教授家当斯вета和卡佳,看到我们两个鼻青脸肿,一身狼狈的样子,都惊呆了听完我的讲述,伊万教授沉默了很久,只是一个劲儿地抽着烟。

“我就知道,迪马这个人,不可信”他叹了口气,“他跟那些腐败的警察,都是一伙的”“那我们的钱……就这么没了吗?”胖子绝望地问“要回来,是不可能了”伊万教授摇了摇头,“跟他们斗,你们斗不过”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不过……”伊万教授话锋一转,“也许,还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迪马这个人,虽然混蛋,但他有一个弱点”伊万教授说,“他非常迷信他相信萨满,相信巫术,相信一切神秘的东西。

”“迷信?”我不解“是的”伊万教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伊万教授的计划,很大胆,甚至有点……荒诞他让我和胖子,假扮成从中国来的“气功大师”他说,八十年代末,中国的气功热,也传到了苏联。

很多上层人物,都对这种神秘的东方力量,深信不疑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接近迪马,让他相信,我们有能让他“交好运,赚大钱”的“功力”然后,再找机会,把我们的钱,“变”回来“这……这也太扯了吧?”胖子听得目瞪口呆。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咬了咬牙反正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可失去的?为了让我们看起来更“专业”,伊万教授把他珍藏的两件中式对襟盘扣短褂找了出来,给我们穿上又找了两把折扇我和胖子,一个瘦高,一个矮胖,穿上这身行头,对着镜子一照。

活像两个从庙会上跑出来的,说相声的斯вета和卡佳,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卡佳一边笑,一边说斯вета则担忧地看着我:“这样……真的行吗?太危险了”“放心”我故作轻松地对她摇了摇扇子,“山人自有妙计。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造势”伊万教授利用他的人脉,在一些小圈子里,散布消息说莫斯科来了两位来自中国的“奇人”,身怀绝技,能预测未来,改变运势我们则在斯вета和卡佳的“包装”下,出现在一些高档的餐厅和俱乐部。

当然,我们只看不点,因为我们一分钱都没有了我们故意装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样子,对着人指指点点,念念有词胖子还煞有介事地,对着一个富商的头顶,凌空画符把那个富商吓得,差点叫保安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居然真的起作用了。

很快,迪马的耳朵里,就传进了关于我们两个“大师”的流言他派人来“请”我们了还是那个仓库还是那张桌子迪马坐在后面,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听说,你们是来自中国的‘气功大师’?”他问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看着他。

“迪马先生,” 我缓缓开口,由斯вета翻译,“你最近,是不是夜不能寐,心神不宁?”迪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我继续装神弄鬼,“你最近破了一笔财,但那笔财,并没有给你带来快乐,反而让你陷入了更大的麻烦。

”我赌他跟警察分赃不均,或者被更上头的黑手给盯上了这种事,在当时的俄罗斯,太常见了迪马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你……你到底是谁?”“我们是谁不重要”我站起身,学着电影里的样子,背着手,踱了两步,“重要的是,我们能帮你。

”“帮我?”“帮你,把你的‘霉运’,赶走”迪马沉默了他内心的贪婪和恐惧,正在天人交战“你们想要什么?”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我们不求财”我摇了摇头,“我们只求,一个‘缘’字”“我们只需要,借你的‘运’,来修我们的‘功’。

”这套说辞,是我跟伊万教授排练了无数遍的越是让他听不懂,他可能就越信“你需要我做什么?”迪马果然上钩了“很简单”我说,“三天后的午夜,月圆之时,把你所有的现金,都集中起来,放在你最信任的地方我们会为你‘开光’、‘加持’。

之后,你的财富,将源源不断”“所有的现金?”迪马很警惕“对,一分都不能少”我加重了语气,“财不外露,但‘气’要聚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为你打通‘财路’”“开光之后呢?”“之后,那些钱,你一张都不能动,必须封存七七四十九天。

否则,‘法术’就会被破,你将遭受百倍的反噬”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迪马,再次陷入了沉默我知道,他在权衡那可是他所有的身家“好”最终,他咬了咬牙,“我信你们一次”“但是,” 他话锋一转,“如果你们敢耍花样……”。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两个站在他身后的壮汉,同时把手伸进了怀里那里面,肯定是枪走出仓库的时候,我的后心,又湿透了胖子已经站不稳了,几乎是我拖着他走的“朝哥……这……这是在玩命啊!”“不玩命,怎么把我们的命,挣回来?”我看着远处莫斯科的灯火,一字一句地说。

接下来的三天,是漫长的煎熬我们详细地计划了每一个步骤斯вета和卡佳,成了我们最重要的帮手卡佳利用她体育学院同学的关系,搞到了仓库周围的建筑图纸斯вета则负责继续“稳住”迪马,每天给他送一些所谓的“符水”,其实就是茶叶水,让他安神。

我们发现,仓库后面,有一个废弃的通风管道,可以直接通到仓库的屋顶那就是我们的突破口行动的那天晚上,月亮很圆,但天很阴我和胖-子,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斯вета和卡佳,坚持要跟我们一起来“我们不放心”斯вета说,她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你们在外面接应”我递给她一个手电筒,“一有不对,立刻就跑,别管我们”卡佳则递给我一把小巧的,但很锋利的匕首“防身”她言简意赅我和胖子,像两只笨拙的壁虎,顺着外墙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冬天的铁管,冰冷刺骨。

好几次,我都差点失手掉下去爬到屋顶,我俩已经累得快虚脱了我们找到了那个通风口用带来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栅栏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金钱腐朽气味的空气,从下面涌了上来我们探头往下看仓库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灯迪马一个人,正紧张地坐在桌子后面。

桌子上,堆着小山一样高的,一捆一捆的美金和卢布那就是他所有的家当他没有带手下看来,他是真的怕别人知道他的藏宝地我给胖子使了个眼色我们把准备好的一根长绳,系在通风口的栏杆上,然后,我抓着绳子,第一个,滑了下去。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当我双脚落地的瞬间,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迪马正背对着我,紧张地擦着汗他完全没有察觉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胳膊,从后面,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卡佳给我的那把匕首,已经顶在了他的腰上。

“别动!也别叫!”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迪马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发出了“嗬嗬”的声音,但叫不出来胖子也从上面滑了下来,落地的时候,发出了“噗通”一声迪马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把钱装起来!快!”我对胖子喊。

胖子反应过来,立刻冲过去,拿起我们带来的一个大帆布袋,开始疯狂地往里装钱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迪马突然猛地一挣,身体往后一撞,把我撞在了一个货架上我吃痛,手上的力道一松他挣脱了!“来人!来……”他刚喊出两个字,我已经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迪马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快!走!”我拉起还在发愣的胖子我们扛起那个沉重无比的帆布袋,冲向仓库的后门后门被铁链锁着我用匕首,根本砍不断“妈的!”我急得满头大汗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非常刺耳!

“完了!完了!被包围了!”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也绝望了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这边!”突然,旁边的一个小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是斯вета!她和卡佳,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仓库后面“快!从这里出来!”。

那窗户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钻过去“你先走!”我对胖子喊胖子手忙脚乱地往外爬我把那个钱袋,费力地从窗口递了出去然后,我也跟着往外钻就在我半个身子已经钻出去的时候,仓库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无数道手电筒的光,照在了我的身上。

“不许动!”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我没有停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一蹬,整个人从窗口翻了出去外面,斯вета和卡佳,已经拉着胖子和钱袋,跑出去了十几米“快跑!”我对着她们大喊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追出来的人。

我从怀里,掏出了那把折扇“刷”地一下打开“呔!何方妖孽!安敢在此放肆!”我用尽毕生所学,吼出了这句从评书里听来的台词那些追兵,显然被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给搞懵了他们都愣在了原地就是这几秒钟的迟疑,为斯вета她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我看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一个黑暗的巷口我笑了然后,我扔掉扇子,举起了双手一个冰冷的枪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手脚都被绑着迪马就坐在我对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像要吃人“我的钱呢?”他声音沙哑“什么钱?”我装傻他一挥手,旁边一个壮汉,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疼得差点把胆汁吐出来“我再问一遍,我的钱呢?”“不知道。

”我咬着牙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但我就是不说我知道,一旦说了,我立刻就是个死不说,他们为了找到钱,可能还会留我一条命“嘴还挺硬”迪马冷笑着站起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从旁边一个火盆里,拿出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冒着热气的铁棍,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我承认,我怕了我怕得浑身发抖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伊万教授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斯вета和卡佳我愣住了。

她们怎么来了?她们不应该跑得越远越好吗?迪马也愣住了“伊万教授?您怎么来了?”“迪马,” 伊万教授的表情,异常平静,“放了这个年轻人”迪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了他?他抢了我的钱!我所有的钱!”“那不是你的钱。

”伊万教授说,“那是你从他们那里,骗来的”“是又怎么样?”迪马有恃无恐,“现在,钱和人,都在我手里!”“钱,不在你手里”伊万教授摇了摇头,“而且,你如果动他,你将一分钱也拿不回来”“你威胁我?”“不是威胁。

”伊万教授说,“是在跟你谈一笔交易”伊万教授告诉迪马,钱,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如果我死了,或者残了,他永远也别想找到他提议,用钱,来换我的命“把属于这两个中国年轻人的六千美金,还给他们剩下的,我们分文不取,会告诉你藏在哪里。

”迪马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怀疑“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耍我?”“你可以选择不信”伊万教授说,“那你将一无所有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而且,别忘了,我是谁我认识的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可以让你在莫斯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这,才是伊万教授真正的底牌一个大学汉学教授,听起来没什么但在苏联那个特殊的年代,能接触到“汉学”这种领域的,背后,往往都有着深厚的,不为人知的背景迪马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权衡了很久最后,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我又捡回了一条命我被放了出来斯вета和卡佳,一左一右地扶着我当斯вета的手,碰到我脸上伤口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胖子,还有那袋钱,被她们藏在了体育学院一个废弃的器械室里我们拿回了属于我们的六千美金。

剩下的,伊万教授告诉了迪马一个假的地址,让他的人去找我知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迪马这种人,缓过神来,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我们买了四张,最近一班返回中国的火车票四张“斯вета,卡佳,你们跟我们一起走”我对她们说。

这不是请求,是决定我不能把她们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迪马找不到钱,一定会报复她们和伊万教授“可是……我们的家在这里”斯вета犹豫了“这里已经不是家了”卡佳替她回答,眼神异常坚定,“这里是地狱”伊万教授也支持她们离开。

“去吧,孩子们”他抱着两个女孩,老泪纵横,“去中国,去一个有希望的地方,好好活下去”临走前,伊万教授把一个木头盒子交给我“这是我珍藏多年的东西,到了中国,或许能换点钱,让你们安家”火车启动的时候,我看到伊万教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站台上,对着我们挥手。

他的背影,在漫天的大雪中,显得那么渺小,又那么巨大我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火车上,我们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小的包厢里胖子抱着那个失而复得的钱袋,睡得像个死猪,脸上还挂着傻笑我看着坐在对面的斯вета和卡佳。

她们正好奇地看着窗外,看着这片她们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土地,正离她们远去她们的脸上,有对未知的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叫做“希望”的光斯вета穿着我送她的那件,已经有些旧了的皮夹克卡佳则在摆弄着那把,救了我一命的匕首。

“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问她们“不知道”斯вета摇了摇头,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像贝加尔湖一样清澈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你去哪,我们就去哪”卡佳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却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次来俄罗斯,我带回去的,最重要的,可能不是那六千美金。

而是这两个,把命运,交到我手上的,金发美女回到哈尔滨,已经是半个多月后了当我带着两个高大的俄罗斯姑娘,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我妈手里的菜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爸叼着的烟,也忘了抽,任凭烟灰掉了一身整个筒子楼,都轰动了。

“援朝……这……这是……?”我妈指着斯вета和卡佳,话都说不利索了“我媳妇”我说然后,指了指另一个:“也是我媳妇”这话一出口,我爸抡起扫帚就朝我打了过来“你个小兔崽子!你长能耐了!你还敢学旧社会,搞两个媳妇?!”。

那天的鸡飞狗跳,按下不表总之,经过我一番惊心动魄,添油加醋的“英雄事迹”讲述,再加上胖子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证明我爹妈,总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两个“洋媳妇”的存在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我把那六千美金,拍在桌子上的时候。

我爸看着那厚厚的一沓美钞,手抖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个字:“行”我用这笔钱,在市中心,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商品房把爹妈接了过去剩下的钱,我开了一家小小的服装店斯вета和卡佳,成了我店里最好的模特和销售她们的美貌,和那蹩脚的中文,成了我们店的活招牌。

“买我一件衣裳,送你一个微笑!”这是卡佳学会的第一句中文生意,异常火爆当然,生活,并非一帆风顺语言的隔阂,文化的冲突,饮食的差异……斯вета爱吃甜的,我妈做的菜,她吃一口就吐卡佳脾气火爆,跟邻居因为抢水龙头,差点打起来。

我爹,总是有意无意地,想教她们学《毛主席语录》而我,则夹在中间,焦头烂额最让我头疼的,还是那个“两个媳妇”的问题我当初就是随口一说,结果,好像就成了既定事实斯вета和卡佳,她们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她们会一起逛街,一起做饭,一起……等我回家晚上,那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就显得有点……拥挤我到底该睡哪个房间?这成了一个世纪难题有一次,我喝多了,壮着胆子,问斯вета“斯вета,你……你和卡佳,以后……到底怎么想的?”。

斯вета正在灯下画画,她在画哈尔滨的索菲亚教堂她闻言,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援朝,在俄罗斯,我们一无所有”她说,“是你,把我们带了出来,给了我们一个家”“家,有你,有我,有卡佳,就够了”她的话,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这是一种诞生于苦难和依赖之上的,畸形的感情但它,又是那么的真实,和温暖后来,我打开了伊万教授送给我的那个木盒子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枚,看起来很旧的,苏联红旗勋章勋章下面,压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英姿飒爽的年轻人。

是年轻时的伊万教授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是中文“赠给我的中国战友,李永胜”李永胜那是我爷爷的名字我爷爷,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后来,在中苏边境,跟苏联军人,有过一段共同驻防的岁月原来,所有的相遇,都不是偶然。

都是久别重逢又一个冬天哈尔滨的雪,依旧很大我的服装店,已经变成了服装城胖子,成了我的副总,娶了个漂亮的哈尔滨姑娘,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斯вета,在哈尔滨举办了她的个人画展,不大,但很轰动卡佳,开了一家舞蹈学校,专门教孩子们跳芭蕾。

那天,我们一家人,在家里,包饺子我妈,斯вета,卡佳,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有说有笑饺子馅,是斯вета爱吃的甜菜根,和卡佳爱吃的土豆,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点怪,但她们吃得很开心我看着她们,看着窗外的大雪,看着电视里,播放着关于俄罗斯的新闻。

新闻里说,俄罗斯的经济,正在慢慢复苏人们的生活,正在变好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莫斯科那个寒冷的夜晚我问斯вета,赚了钱以后,要做什么我说,我要娶媳妇,盖房子,过好日子现在,我好像,都做到了只是,生活,比我想象的,要更复杂,也更精彩。

“援朝,看什么呢?快来吃饺子!”我妈喊我。“来啦!”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嗯,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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