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相告(霍邱县论坛霍邱论坛)安徽霍邱:道路畅产业旺 小村梅园香漫蓼城大地,
75 2026-01-01
同事总模仿我穿搭,直到年会上,她戴了我丢的项链那条项链在灯光下晃动的瞬间,苏琳的手猛然握紧了高脚杯,香槟差点泼洒出来银色的链子,月牙形的吊坠,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珍珠——她绝不会认错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三年前在搬家时神秘失踪,她翻遍了所有箱子也没能找到。
而现在,它正挂在秦雨的脖子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微微摇晃“苏琳姐,你觉得怎么样?”秦雨转过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苏琳脸色的变化,手指轻轻抚过那条项链,“这是我最近买的,是不是很配我这条裙子?”苏琳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项链上移开,喉咙发紧。
她看到了秦雨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那绝不是无意识的询问近半年来,这个新同事对她的穿着打扮模仿得越来越明显,从发型、口红颜色到衣服风格,几乎到了亦步亦趋的程度起初苏琳只是觉得有点好笑,后来渐渐感到不适,而现在,一种冰冷的愤怒正从胃部缓缓升起。
“很漂亮”苏琳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平静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特别别致”“是吧?我也这么觉得”秦雨笑得更灿烂了,转身与其他同事交谈起来苏琳放下酒杯,指尖冰凉她需要确认,必须确认那条项链的内侧应该刻着她名字的缩写“SL”,那是母亲去世前一个月专门为她定制的。
如果秦雨戴的真是那条项链,那么——“苏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同事王敏走过来,关切地问“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苏琳勉强笑了笑,“我去一下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确实苍白苏琳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她回想起第一次注意到秦雨的模仿,大约是六个月前,当时秦雨刚转岗到她们部门不久。
有一天,苏琳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搭配深蓝色铅笔裙,第二天秦雨就穿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搭配,只是颜色稍有不同起初苏琳以为是巧合,但随后发生的种种让她意识到这不是偶然秦雨会观察她新做的指甲颜色,下一周就出现相似的美甲;苏琳换了新发型,两周后秦雨也会以类似的造型出现;甚至苏琳常用的那支玫瑰豆沙色口红,秦雨也开始使用。
办公室的其他同事都注意到了,有人开玩笑说秦雨是苏琳的“时尚迷妹”,但苏琳能感觉到,这种模仿背后有一种更微妙的、近乎侵占的意味而现在,项链苏琳深吸一口气,重新补了口红,回到会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秦雨脖颈上的那抹银色。
年会的喧嚣在她耳中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三年前,母亲因癌症去世那条项链是母亲最后的礼物,苏琳几乎从未离身搬家那天很混乱,来了几个帮忙的朋友和搬家工人晚上整理物品时,她发现首饰盒还在,但项链不见了。
她当时崩溃大哭,父亲安慰她说可能只是掉在哪个角落了,总有一天会找到的但三年过去,它再也没有出现直到今晚年会上半场结束时,秦雨那条项链已经引起了几个同事的注意苏琳听到有人夸赞它别致,秦雨总是微笑着回答:“是一个特别的人送的。
”特别的人送的苏琳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不动声色地靠近秦雨所在的小团体,装作随意地加入谈话“秦雨,你这条项链真的很特别,”苏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在哪儿买的?我也想去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秦雨的手指又一次抚过吊坠,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
“啊,这个啊,不是买的,是我一个阿姨留给我的”她的眼神与苏琳短暂交汇,“她说这是很珍贵的东西,要我好好保管”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苏琳心上阿姨?她的母亲从未有过姓秦的亲戚或亲密朋友,这一点她很清楚“能看看细节吗?做工真精致。
”苏琳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有那么一瞬间,秦雨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她就解开项链扣,将项链放在苏琳手中“小心点哦,苏琳姐,这对我来说很珍贵”金属在掌心微凉苏琳假装仔细端详,实则迅速将吊坠翻到背面光线不够明亮,但她清楚地看到了那两个字母:“SL”。
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是它,真的是它母亲的项链,她的项链三年来她无数次梦到找回它,却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形下重逢,挂在模仿者的脖子上,成为一个笑话“确实很精致”苏琳听到自己说,声音遥远得像从别人口中发出。
她将项链递还给秦雨,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的手掌秦雨的手温暖干燥,而她的冰冷如霜“苏琳姐的手好冰啊,”秦雨敏锐地注意到,“你没事吧?”“没事,可能空调太低了”苏琳收回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下半场年会,苏琳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她机械地鼓掌,假笑,回应同事的谈话,目光却始终无法从秦雨身上移开秦雨今晚穿的是一条墨绿色丝绒长裙,而苏琳自己穿的是深蓝色——这是近半年来秦雨第一次没有完全复制她的穿搭,而是选择了相似但不相同的风格。
但这反而更令人不安,仿佛模仿已经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从表面复制转向了更本质的东西抽奖环节,秦雨幸运地抽到了一等奖,一台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她兴奋地上台领奖,项链在聚光灯下闪烁台下响起掌声和羡慕的惊叹,秦雨笑容满面,目光扫过人群,在苏琳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中有某种东西——挑衅?得意?还是仅仅是无意识的炫耀?苏琳分辨不清,但她确定那不是善意年会结束时已是深夜苏琳故意拖延时间,整理手提包,补妆,直到看到秦雨和几个同事一起走向电梯,她才快步跟上“秦雨,你住哪个方向?我老公来接我,可以顺便送你一程。
”苏琳听到自己说,这个提议几乎是无意识的秦雨显然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甜美的笑容“不用了苏琳姐,我自己打车就行”“这么晚了,打车不安全反正顺路,不用客气”苏琳坚持道,同时已经拿出手机给丈夫发了消息最终,秦雨接受了。
车上,苏琳的丈夫李明负责找话题聊天,苏琳则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观察秦雨路灯的光线不时掠过车内,每一次闪光都让那条项链反射出冰冷的光芒“秦雨是刚来我们部门不久,但已经做得非常出色了”苏琳对丈夫说,声音保持着同事间的友好。
“苏琳姐过奖了,我还要多向她学习呢”秦雨谦虚地回答,手指又一次无意识地触碰项链学习这个词现在听起来如此讽刺“你那条项链真的很特别,”李明也注意到了,“是古董吗?”“算是吧,有些年头了”秦雨回答得模棱两可。
苏琳突然开口:“我能再看看吗?刚才在年会上没看仔细”车内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秦雨的手指停在项链上,然后慢慢解开“当然可以,不过小心点,扣子有点松”苏琳接过项链,这次她借着车内灯仔细查看是的,“SL”两个字母清晰可见,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心形图案,那是她和母亲一起设计的。
吊坠边缘有一处极细微的划痕,是她十七岁时不小心掉在地上造成的每一个细节都证实了它的身份“真的很美”苏琳说,将项链递回去她的声音平静,但内心已如沸腾的火山车停在秦雨公寓楼下秦雨道谢下车,身影消失在门厅内车子重新启动,驶入夜晚的车流。
“那个女孩有点奇怪”李明突然说苏琳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奇怪了?”“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她看你的眼神...说不清楚”李明摇摇头,“也可能是我多心了”不,你没有多心苏琳在心里说她看向窗外飞逝的街灯,下定了决心。
她必须找回那条项链,但更重要的是,她必须弄清楚秦雨是如何得到它的第二天是周六,苏琳一早醒来就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秦雨的信息她们是同事,但除了工作,苏琳对秦雨的背景知之甚少只知道她是从分公司调来的,之前在市场营销部,三个月前转到苏琳所在的产品设计部。
苏琳登录职业社交网站,找到了秦雨的资料教育背景、工作经历看起来都很正常她尝试搜索秦雨的名字加上“项链”、“盗窃”等关键词,但没有任何有用信息“妈妈,我找到你的项链了,”苏琳低声对着一张母亲的照片说,“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拿回来。
”照片上的母亲微笑着,那是她生病前拍的,气色还好,眼睛里有光那条项链在她的脖颈上闪闪发亮苏琳记得拍照那天,母亲特意戴上了新收到的项链,说这是给女儿的成年礼物,要戴着拍张照留作纪念没想到那成了母亲最后一套正式照片。
门铃响了是父亲,每周六他都会来吃午饭苏琳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不告诉他项链的事父亲心脏不好,她不想让他激动饭桌上,父亲聊起最近参加的老年书法班,苏琳心不在焉地听着,脑海里全是那条项链在秦雨脖子上晃动的画面。
“琳琳,你没事吧?看起来魂不守舍的”父亲关切地问“没事,爸爸,就是最近工作有点累”苏琳勉强笑了笑“注意休息啊,别像你妈妈以前那样拼命工作”父亲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提到母亲,苏琳的心揪紧了她起身给父亲添茶,转移了话题。
父亲离开后,苏琳回到电脑前,做出了一个决定她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拿回项链并弄清真相的计划直接质问秦雨显然不明智,对方很可能否认并从此警惕报警?她没有证据证明项链是她的,虽然有刻字,但秦雨完全可以声称那是巧合或是她自己的定制。
周一一早,苏琳特意选择了一套她从没在办公室穿过的衣服——一件亮黄色的衬衫和黑色阔腿裤她想测试秦雨的反应果不其然,上午十点,当秦雨端着咖啡经过苏琳的办公桌时,她的目光在苏琳的衣服上停留了几秒“苏琳姐今天穿得好亮眼啊。
”秦雨笑着说“换换风格”苏琳头也不抬地回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打字她注意到秦雨今天戴的不是那条项链,而是另一条普通的细链失望之余,苏琳也松了口气——至少她不用一整天都看着母亲的遗物挂在别人脖子上午休时,苏琳“偶然”在茶水间遇到秦雨。
她状似随意地提起年会:“你那天的项链真的很美,是你说的那位阿姨送的吗?”秦雨搅拌咖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是啊,她对我来说就像第二个母亲”“真羡慕你有这样的阿姨,”苏琳说,观察着秦雨的表情,“我母亲去世得早,留下的东西不多,每一件我都特别珍惜。
”秦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三年前,癌症”“哦,那真是遗憾”秦雨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但苏琳注意到她握着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我阿姨也是三年前去世的,所以这条项链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巧合?还是精心编造的故事?苏琳无法判断“你阿姨是本地人吗?”苏琳继续试探,“也许我父母认识她呢,他们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很久”秦雨笑了笑:“不是,她是南方人,很少来这里苏琳姐怎么对我阿姨这么感兴趣?”“只是觉得能送出这么有意义礼物的人,一定是个很温暖的人。
”苏琳说,啜了一口咖啡“是啊,她确实很温暖”秦雨的回答很简短,然后她看了看手表,“啊,我该回去工作了,下午还有个会”接下来的几天,苏琳开始仔细观察秦雨的行为模式她发现秦雨不仅模仿她的穿着,还会注意她使用的办公用品、午餐选择,甚至说话的语气和常用词汇。
有一次,苏琳在会议上用“闭环思维”这个词,第二天秦雨就在与客户的邮件中使用了同样的表述这种模仿逐渐引起了其他同事的注意一天午餐时,团队里最直率的张薇小声对苏琳说:“你有没有觉得秦雨在学你?她现在连喝咖啡加多少奶都跟你一样了。
”苏琳苦笑:“也许只是巧合吧”“巧合?得了吧”张薇翻了个白眼,“上周她买了跟你一模一样的手账本,这周又换了你同款的包我要是你,早就觉得毛骨悚然了”苏琳没有接话毛骨悚然——这个词准确地描述了她的感受,尤其是在发现项链之后。
一周后,公司有个小型庆祝活动,庆祝新产品上线成功苏琳故意穿了一件旧连衣裙,是她大学时期买的,早就过时了她想看看秦雨是否会连这也模仿活动上,秦雨果然没有穿类似的衣服,而是选择了一套时尚的裤装但让苏琳心跳加速的是,她又戴上了那条项链。
机会来了苏琳等待合适的时机当秦雨去拿饮料时,她跟了过去“又戴上这条珍贵的项链了?”苏琳微笑着说秦雨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吊坠:“嗯,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嘛”“我能再仔细看看吗?我最近也想定制一条有刻字的项链”苏琳伸出手,尽量让请求显得自然。
秦雨犹豫了这次她没有立刻解开项链,而是警惕地看着苏琳:“苏琳姐好像对我的项链特别感兴趣”“只是欣赏美好的设计”苏琳保持微笑,但手心已经开始出汗最终,秦雨还是解下了项链,但没有交给苏琳,而是自己拿着让苏琳看。
“这样看就好,扣子真的有点松了,我怕又弄丢”“又弄丢?”苏琳捕捉到了这个词秦雨的表情僵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怕不小心弄丢这么珍贵的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苏琳仔细看着吊坠,再次确认了刻字她的名字缩写,她设计的图案,那道细微的划痕。
愤怒和悲伤如潮水般涌来,但她强压下去“真的很美”苏琳说,声音有些沙哑,“你阿姨真有品味”“谢谢”秦雨重新戴上项链,扣扣子时手指明显在颤抖那天晚上,苏琳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回想与秦雨的所有互动,试图找出任何线索。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三年前搬家时,搬家公司派来的团队中,有一个年轻女孩做临时助理,负责记录物品那个女孩的长相她记不清了,但记得她脖子上有一条有趣的星座项链苏琳猛地坐起身她翻出旧手机,找到搬家那天的照片。
有一张是搬家工人搬沙发时她随手拍的,角落里有一个人影,正在记录什么她把照片放大,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个年轻女性,脖子上确实戴着什么东西会是秦雨吗?如果是,她怎么能进入苏琳的家?又怎么会知道哪条项链有价值?
第二天,苏琳请假去了搬家公司接待她的经理已经换人,但听说她的来意后,帮忙查了记录“三年前的6月15日,为您服务的团队在这里”经理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记录,“队长是刘师傅,队员有三人,还有一个临时助理,是大学生兼职。
”“那个临时助理叫什么名字?有资料吗?”苏琳急切地问经理翻了翻记录:“只有名字,秦雨当时她刚上大学,做暑期工”秦雨真的是她苏琳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桌子,深呼吸几下才平静下来“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或者身份证信息?”。
经理摇头:“兼职人员的资料保存不全,而且这么久过去了,早就没有了”“她当时的工作内容包括什么?”“主要是记录物品,特别是贵重物品,确保没有遗漏或损坏有时也帮忙打包一些小物件”苏琳想起那天,她因为情绪低落——母亲刚去世不久,搬家又让她触景生情——所以把一些首饰的打包工作交给了临时助理。
她记得自己特别指着那个首饰盒说:“这里面的东西都很重要,请小心包装”而现在她知道,当时那个临时助理就是秦雨“她有没有可能...私下拿走一些东西?”苏琳艰难地问出口经理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们有严格的规定,但如果有人蓄意盗窃...您当时发现物品丢失后有报警吗?”。
“没有,我以为是搬家过程中丢失的,而且当时心情不好,没有精力追究”苏琳现在无比后悔当时的决定“很遗憾,时间过去太久了,我们无法调查”经理歉意地说,“如果您有确凿证据,可以报警”确凿证据苏琳想到了项链上的刻字,但那只能证明项链曾经属于她,不能证明是秦雨偷的。
秦雨完全可以说是在别处买的二手货,或者坚称是阿姨送的礼物离开搬家公司,苏琳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真相已经浮出水面:秦雨,当时作为搬家公司的临时助理,偷走了她的项链然后,多年后,她们竟然成了同事而秦雨不仅没有愧疚,反而变本加厉地模仿她的生活,甚至戴着偷来的项链在她面前炫耀。
为什么?是为了刺激她?还是某种扭曲的仰慕?苏琳想起心理学中有一个概念叫“模仿型犯罪”或“模仿型行为”,但秦雨的行为似乎不止于此这不只是模仿,更像是某种侵占,试图成为她手机震动,是李明发来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下班做。
”苏琳眼眶一热丈夫的关心让她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件事她回复:“什么都行,谢谢你”她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周密的、能拿回项链并让秦雨露出真面目的计划第二天回到办公室,苏琳以全新的眼光观察秦雨这个看起来甜美努力的年轻女孩,戴着偷来的项链,模仿着被偷者的生活,到底在想什么?。
上午开会时,苏琳提出了一个新方案,秦雨立刻表示赞同,并补充了几个细节——这些细节正是苏琳本想稍后提出的几个同事交换了眼神,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种诡异的同步会议结束后,苏琳故意在秦雨面前与张薇聊天:“我妈妈三周年忌日快到了,我打算去墓地看看她。
”她眼角余光看到秦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需要我陪你吗?”张薇体贴地问“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苏琳说,声音故意放大了一些,“我想戴着妈妈留给我的那条项链去,但可惜它丢了那是她最后给我的礼物”秦雨快速收拾文件,离开了会议室。
苏琳知道自己在玩火,但她别无选择接下来的几天,她继续在秦雨面前提及母亲和丢失的项链,观察秦雨的反应秦雨开始避免与苏琳单独相处,项链也再没戴来公司然后,在一个周三的下午,苏琳的办公桌上出现了一个匿名信封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信封。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照片——是她母亲墓碑的照片,拍摄时间显示是最近苏琳的血液瞬间冰凉秦雨不仅偷了她的项链,还在监视她的生活,甚至去了她母亲的墓地愤怒压倒了恐惧苏琳站起身,径直走向秦雨的工位秦雨正在打电话,看到苏琳铁青的脸色,匆匆结束了通话。
“我们需要谈谈”苏琳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秦雨的表情从惊讶变为惊慌,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好啊,去哪儿谈?”“天台”公司大楼的天台很少人使用风很大,吹乱了她们的头发苏琳开门见山:“项链是我母亲的遗物,三年前搬家时丢失的。
你是当时的临时助理,偷走了它”秦雨的脸色瞬间苍白,但她仍然试图保持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条项链是我阿姨留给我的”“你阿姨?你是指我母亲吗?”苏琳逼近一步,“你知道我母亲去世的具体日期吗?知道她葬在哪里吗?知道我为什么在项链上刻‘SL’吗?”。
秦雨后退,背靠在了栏杆上“我不知道...我...”“还有这张照片,”苏琳拿出信封,“是你放在我桌上的吧?你去我母亲的墓地干什么?想确认她真的死了,不会揭穿你的谎言?”秦雨的防线崩溃了她的肩膀垮下来,眼泪突然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羡慕你...”。
“羡慕我?”苏琳难以置信,“所以你偷走我母亲最后的礼物?模仿我的一切?甚至去我母亲的墓地?”“不是那样的...”秦雨抽泣着,“一开始真的是巧合我没想到会再遇到你搬家那天,我看到那条项链,它太美了...我只是一时冲动...后来发现它上面有刻字,我想还回去,但不知道你是谁...然后我就一直留着它...”。
“直到你发现我在这个公司,成了你的同事?”苏琳讽刺地说,“然后你不仅没有归还,还开始模仿我的一切,甚至戴着偷来的项链在我面前炫耀?”“我没有炫耀!”秦雨激动地说,“我只是...我想成为你那样的人你聪明,有能力,大家都喜欢你...我不知道怎么接近你,所以就开始模仿你...戴项链是因为它让我感觉离你近一些...”。
这种扭曲的逻辑让苏琳作呕“把项链还给我,现在”秦雨擦去眼泪,摇了摇头:“不行它现在是我的了我已经戴了三年,它对我也有意义了”苏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偷来的!是我母亲的遗物!”“但你丢了它!”秦雨突然大声说,“如果它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你怎么会弄丢?我保存了它,珍惜了它,它现在属于珍惜它的人!”。
这种颠倒黑白的言论让苏琳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把项链还给我,我考虑不报警;要么我现在就叫警察,告诉他们你盗窃财物,还骚扰跟踪我”秦雨的表情从悲伤变为愤怒:“你没有证据我可以说是你自己弄丢的,我在二手店买的。
照片?那不能证明什么,墓地是公共场所”两人对峙着,风吹得更加猛烈苏琳意识到秦雨比她想象的更难对付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有着惊人的固执和扭曲的价值观“你为什么模仿我?”苏琳换了问题,试图从另一个角度突破,“你刚才说羡慕我,想成为我,为什么?”。
秦雨的眼神变得恍惚:“因为你拥有一切你有幸福的家庭,成功的事业,别人的尊重...而我什么都没有我父母离婚后谁也不想要我,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上学时被欺负,工作后也总是被人忽视...直到我开始模仿你,人们才开始注意我,称赞我...”。
“所以你偷走我的东西,模仿我的生活,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拥有的一切?”苏琳感到一阵悲哀,不仅为自己,也为眼前这个迷失的女孩“有什么不对吗?”秦雨反问,眼中闪着偏执的光,“这个世界不就是谁有本事谁得到吗?你有能力得到美好的生活,我也有能力得到我想要的。
”谈话陷入僵局苏琳知道今天无法拿回项链了她最后看了秦雨一眼:“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回到办公室,苏琳立即开始行动她收集了所有能收集的证据:搬家公司的记录、项链的原始照片和购买凭证(幸运的是她在母亲的文件中找到了)、同事关于秦雨模仿行为的证词,以及那张匿名照片。
她还做了一件事——联系了IT部门的朋友,检查公司监控是否拍到了秦雨在她桌上放信封的画面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他们发现秦雨在照片拍摄时间前后请假半天,与墓地所在方向的地铁卡使用记录吻合证据链逐渐完整,但还不够确凿。
苏琳决定采取最后一步周五,她戴上了另一条母亲留给她的首饰——一对珍珠耳环,很少佩戴,部门里几乎没人见过果然,周一秦雨就戴上了相似的款式苏琳在部门会议上“无意中”提到:“这对耳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和丢失的那条项链是一套。
每当我戴上它们,就感觉母亲还在身边”她看到秦雨的眼睛亮了一下计划开始了第二天,苏琳请假去了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明是她大学同学,听完整个故事后,他皱起了眉头:“情感上我完全理解你,但法律上,我们需要确凿证据证明项链是你的,并且是她非法获取的。
”“我有购买凭证,上面有我母亲的名字和日期,还有内侧刻着我名字缩写的特写照片”“这能证明项链是你的,但不能证明她拿走了”张明推了推眼镜,“除非有直接证据——监控录像、目击证人,或者她自己承认”苏琳沉默片刻:“如果她公开佩戴,我能当场揭穿吗?”。
“可以,但那可能演变成一场闹剧,而且如果她不承认,你反而可能被指控诽谤”张明建议,“最好能让她自己露出马脚”回家的路上,苏琳一直在思考经过一家古董首饰店时,她突然有了主意一周后,公司内部邮件系统里流传着一则消息:苏琳正在寻找一位资深古董首饰鉴定师,声称要鉴定一件重要遗物。
她故意在茶水间与要好的同事提起:“其实是我母亲留下的那套首饰中还有一件胸针,我一直没找到,最近听说可能被典当到了某个地方,我想请专家帮忙确认一下”消息很快传开苏琳注意到秦雨这几天神情有些紧张,经常在午休时独自外出打电话。
周五下午,苏琳提前下班,却在公司楼下咖啡厅意外看到秦雨和一个神色谨慎的中年男子坐在一起她悄悄拍下照片,放大后发现男子手中拿着一个丝绒盒子,隐约可见珠宝的闪光苏琳的心跳加速了她没有惊动他们,而是转身离开,立即将照片发给张明。
“可能是典当行的人”张明回复,“但光凭这个还不够”公司年会前一天,行政部发送了最终流程安排苏琳注意到秦雨报名了才艺表演环节——钢琴独奏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苏琳记得,秦雨的简历上写着“擅长钢琴”,而在之前的团建中,秦雨曾无意中提到自己小时候家境不好,根本没机会学琴。
当时大家只当是谦虚,现在想来却另有蹊跷苏琳联系了活动策划部门的小王,借口想为表演者准备惊喜,询问了秦雨的曲目“是肖邦的《夜曲》Op.9 No.2”小王说苏琳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她母亲生前最常弹奏的曲子,也是苏琳自己每年在母亲忌日时会弹的曲目。
秦雨连这个都调查到了年会当晚,酒店宴会厅流光溢彩苏琳选择了一套简约的黑色晚礼服,搭配普通的珍珠项链——不是母亲留下的那对她刻意低调,不想让秦雨有更多模仿的机会秦雨却盛装出席她穿着和苏琳去年年会相似的宝蓝色长裙,发型也刻意模仿苏琳平时的样子。
最刺眼的是她颈间那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内侧的“S.L.”缩写若隐若现几位同事围着她称赞:“秦雨,这项链真漂亮!”“谢谢,”秦雨笑得自然,“是家里传下来的”苏琳感觉血液冲上头顶,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计划已经布好,现在只需要等待时机晚宴进行到一半,才艺表演环节开始秦雨的钢琴独奏被安排在中间位置当她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时,苏琳注意到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项链,仿佛从中汲取勇气琴声响起,是那首熟悉的《夜曲》。
平心而论,秦雨弹得不错,但缺乏情感——她精准地敲击每个音符,却无法传达出曲子深处的哀伤与温柔那是只有真正理解失去的人才能表达的苏琳闭上眼睛,想起母亲教她弹这首曲子时的情景母亲的手覆在她的小手上,轻声说:“音乐不是技巧的炫耀,是心灵的倾诉。
”掌声打断了她的回忆秦雨起身鞠躬,颈间的项链随着动作摆动,折射出冷冽的光芒表演环节结束后是抽奖活动苏琳抽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奖,而秦雨竟然抽到了特等奖——一套高档珠宝主持人调侃道:“秦雨今晚真是和珠宝有缘啊!”。
不少同事投去羡慕的目光,秦雨的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光彩苏琳看在眼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孩如此渴望被看见、被认可,以至于不惜偷窃他人的人生抽奖结束后,苏琳起身去了洗手间她在镜子前补妆时,秦雨也走了进来。
两人在镜中对视“你弹得不错”苏琳先开口秦雨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苏琳会主动搭话“谢谢”“但我母亲常说,肖邦的《夜曲》不是弹给观众听的,是弹给天上的人听的”苏琳转身面对她,“你觉得你在弹给谁听?”秦雨的表情僵住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当然明白”苏琳的声音很平静,“那条项链,戴着舒服吗?”秦雨的手不自觉地护住项链“我说了,这是我家传的”“内侧刻着‘S.L.’,我名字的缩写”苏琳向前一步,“需要我现在就叫在场的所有人来辨认一下吗?还是你想听听这条项链真正的故事?”。
秦雨的脸色开始发白,但她强装镇定:“你想怎样?当众揭穿我?你以为大家会相信你吗?你只是个失主,而我...”她深吸一口气,“我已经是大家眼中的我了”“你是指这个模仿出来的你?”苏琳摇头,“秦雨,你偷走了一条项链,但你偷不走它背后的记忆和情感。
你知道它为什么对我如此重要吗?”秦雨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母亲去世前一周,我们大吵了一架”苏琳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说了很多伤人的话,然后摔门而去一周后,她心脏病突发去世,我们没来得及和解这条项链是她原本打算在我生日时送给我的礼物,内侧刻着我的名字,是她亲手去刻的。
葬礼后,项链不见了,我以为它永远丢失了,就像我和母亲最后的那次机会”苏琳看到秦雨的嘴唇在微微发抖“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无法原谅自己”苏琳继续说,“但你知道吗?即使这样,我也不会通过偷窃他人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因为你偷走的每一样东西,都会在你心里挖一个更大的洞”“你懂什么?”秦雨突然爆发,声音尖锐,“你拥有过一切!有爱你的父母,有美好的童年,有天生的优雅和品味!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连我亲生父母都不想要我!我只能靠自己,用任何手段,去争取一点点被看见的机会!”
她的眼中涌出泪水,精心化的妆开始晕染“所以你选择了最错误的方式”苏琳轻声说,“你以为模仿我就能成为我吗?秦雨,你年轻,聪明,有能力你本可以成为你自己,一个独一无二的、值得被尊重的人”洗手间外传来脚步声和谈笑声。
秦雨慌忙擦掉眼泪,重新补妆“年会结束后,我会在酒店大堂等你”苏琳说,“把项链还给我,我们可以私下解决否则,我准备的所有证据将会送到HR和警方手中”她转身离开,留下秦雨独自面对镜子中那个泪痕斑驳的自己年会在晚上十点结束。
苏琳在大堂角落的沙发坐下,点了一杯茶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确定秦雨是否会来十分钟后,秦雨出现了她换下了晚礼服,穿着普通的毛衣和牛仔裤,脸上没有妆容,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也更脆弱她手中拿着一个小丝绒袋默默坐在苏琳对面,秦雨将丝绒袋推过来。
苏琳打开,母亲的项链静静躺在里面,钻石在灯光下温柔地闪烁“你是怎么拿到的?”苏琳问“搬家那天”秦雨低着头,“我帮忙整理书房,在一个半开的抽屉里看到了它当时我只是觉得漂亮,想试试...然后看到内侧的刻字,我知道这是你的。
但我没想拿走,真的,我只是...”她停顿了很久,“我只是想戴着感受一下,那种被珍视的感觉”“然后你忘了摘下来?”秦雨点头,泪水滴在手背上“回到家后,我发现它还戴在脖子上那一刻,我本应该第二天就还给你的但我没有。
我把它藏了起来,直到...直到我开始模仿你的一切每次戴上它,我就觉得自己更像你,更接近那种我永远无法拥有的生活”苏琳握紧手中的项链,金属边缘硌着掌心“那些模仿,都是因为这条项链?”“开始是”秦雨承认,“但后来...我发现当我模仿你时,人们确实开始注意我,称赞我。
这就像一种瘾我知道这是错的,但我停不下来”“你之前放在我桌上的照片,是想警告我停止调查?”秦雨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是我?”“公司监控显示你在那个时间段请假,地铁卡记录显示你去了墓地所在的方向”苏琳平静地说,“IT部门的朋友还发现,那张照片是用一款特定的手机滤镜处理的,而公司里只有你在社交软件上经常使用那个滤镜。
”秦雨苦笑:“我自以为聪明”两人陷入沉默大堂里的钟敲响了十一点“你会报警吗?”秦雨终于问苏琳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孩,想起了她说的那句话:“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上学时被欺负,工作后也总是被人忽视...”。
“我不会报警”苏琳说,“但有两个条件”秦雨紧张地等待“第一,你需要向公司HR坦白一部分事实——不需要说偷窃,但需要解释你的模仿行为已经对我造成了严重困扰我建议你主动申请调离我们部门”秦雨点头:“我可以做到。
第二呢?”“第二,”苏琳凝视着她的眼睛,“你需要真正的帮助我认识一位很好的心理咨询师,我希望你能去见见她费用我可以先帮你垫付,等你经济好转再还我”秦雨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样的条件“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帮我?”。
“因为我相信,那个偷走项链的女孩,并不是真正的你”苏琳轻声说,“也因为我也曾迷失过母亲去世后,我有整整一年不知道该如何生活我模仿她生前的习惯,穿她的衣服,试图成为她,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她的一部分但最后我明白,最好的纪念不是成为她,而是带着她教给我的一切,好好活成我自己。
”秦雨的眼泪再次涌出,这次她没有擦拭“我不知道该怎么...成为我自己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就从停止模仿开始”苏琳说,“从寻找你真正喜欢的东西开始,而不是我认为好的东西这个过程很艰难,但值得”秦雨深吸一口气:“我会试试。
”苏琳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是心理咨询师的“预约电话在这里下周我会把证据全部销毁,包括照片和记录但如果你再次越界,我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我明白”秦雨站起来,深深鞠躬,“谢谢你,苏琳对不起”她转身离开,背影在酒店大堂的灯光下显得单薄却坚定。
苏琳独自坐了一会儿,然后将项链戴回颈间金属触及皮肤的瞬间,她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仿佛母亲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想起母亲常说的话:“琳琳,世界上最强大的不是占有,而是放下;最珍贵的不是被所有人看见,而是看见自己。
”一个月后,秦雨调去了分公司离职前,她给苏琳留了一封信“苏琳姐,我开始接受心理咨询了这很难,但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在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成为某个影子上周我买了一条项链,很简单,银质的,没有钻石内侧我请人刻了‘Q.Y.’——我名字的缩写。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件完全按照自己喜好选择的首饰谢谢你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也许有一天,当我真正找到自己时,我们能像普通人一样喝杯咖啡祝好秦雨”苏琳将信收进抽屉,与母亲的旧照片放在一起窗外阳光正好,办公室里的绿植冒出了新芽。
她颈间的项链在衣领间若隐若现,不再是一种负罪感的提醒,而是一种温柔的陪伴HR部门的朋友私下告诉苏琳,秦雨在新部门表现不错,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引人注目,但工作踏实,也渐渐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朋友说,“更真实了”苏琳微笑是的,真实也许不够耀眼,但足够温暖那天晚上回家,苏琳拿出母亲留下的钢琴谱,轻轻弹奏起那首《夜曲》这一次,她没有沉浸在过去的悔恨中,而是感受着此刻指尖流淌出的音符——既有对逝者的怀念,也有对生者的祝福,还有对她自己,这个不完美但仍在成长的生命的接纳。
琴声在夜色中飘散,如同母亲曾说的那样:音乐不是技巧的炫耀,是心灵的倾诉而她终于学会,倾诉自己的故事,而不是重复他人的旋律项链在颈间微微晃动,折射出窗外的月光,温柔而坚定,就像那些真正属于我们的东西,永远不会因为短暂迷失而真正失去。
它们等待着,在我们勇敢做回自己的那一刻,重新闪耀属于我们的独特光芒声明:内容纯属小说故事本篇包含虚构创作,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