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未婚妻怎么称呼未婚夫的父母)宴席上未婚夫,拿我帕子给青梅擦嘴,阿娘劝我另嫁,我点头说好!,
目录:
1.如何称呼未婚夫
2.未婚妻如何称呼
3.未婚妻怎么称呼好听
4.叫未婚夫应该叫什么
5.未婚夫的爸妈怎么称呼
6.未婚妻怎么叫
7.怎么称呼未婚妻爸爸妈妈
8.叫未婚夫的爸爸叫什么
9.未婚夫还能怎么称呼
10.未婚夫另一种称呼
1.如何称呼未婚夫
那是一块苏绣的帕子,上面绣着“喜鹊登梅”那是杜春燕熬了三个大夜,眼都熬红了,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本来是想在订婚宴上,显得庄重些,也是给陆家挣个脸面,表明新媳妇手巧镇上最大的“福满楼”,人声鼎沸圆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热气腾腾的,像是个把人架在火上烤的蒸笼。
2.未婚妻如何称呼
陆卫国坐在春燕旁边,穿着一身新崭崭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那股子春风得意的笑他对面坐着孙晓霞,那是他从小一块长大的邻居妹妹,听说刚从城里打工回来,穿着件粉红色的确良衬衫,看着娇滴滴的“哎呀,这红烧肉太腻了。
3.未婚妻怎么称呼好听
”孙晓霞皱着眉头,嘴角沾了一点酱色的油渍,那模样,像是个受了委屈的猫陆卫国几乎是下意识地,手往旁边一伸,一把扯过春燕手里攥着的那块苏绣帕子“来,擦擦,别脏了衣裳”他的动作自然得就像呼吸一样,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看春燕一眼。
4.叫未婚夫应该叫什么
那块绣着春燕心血、寓意着两人喜结连理的帕子,就这样被按在了孙晓霞油腻腻的嘴上孙晓霞愣了一下,随即眼波流转,娇嗔地看了陆卫国一眼,又似笑非笑地瞥向春燕:“卫国哥,这可是嫂子的帕子……”“一块帕子而已,擦个嘴怎么了?她又不缺这一块。
5.未婚夫的爸妈怎么称呼
”陆卫国随口说道,把擦脏了的帕子随手往桌上一扔,那团被揉皱的“喜鹊登梅”,正好落在了一盘吃剩的鱼骨头旁边,沾上了腥臭的汤汁春燕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冰凉周遭的喧闹声仿佛一下子远去了,只剩下耳边嗡嗡的轰鸣桌上的人都静了一瞬,随即又装作没看见,继续推杯换盏。
6.未婚妻怎么叫
但那些眼神,或是戏谑, or 是同情,像针一样扎在春燕脸上就在这时,一只粗糙却温暖的大手,那是常年干农活的手,猛地按住了春燕颤抖的手背是坐在旁边的母亲,赵桂兰赵桂兰没有发火,甚至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
7.怎么称呼未婚妻爸爸妈妈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燕子,这饭菜凉了,吃下去要闹肚子的咱娘俩,回家吃去”春燕转头看向母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赵桂兰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了一句,那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春燕心里最后的一丝幻想,也敲定了她后半生的命运。
8.叫未婚夫的爸爸叫什么
她说:“燕子,听娘一句劝,这婚咱退了,另嫁这男人心里没你,以后就是个填不满的坑”春燕看着那块脏了的帕子,又看了看还在给孙晓霞夹菜的陆卫国,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第一章 谁家欢喜谁家愁
9.未婚夫还能怎么称呼
出了“福满楼”的大门,外头的风一吹,春燕才觉得后背全是冷汗正是初秋,梧桐叶子黄了一半,落在地上脆生生的响赵桂兰走在前面,背挺得笔直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了个髻这就是赵桂兰,一辈子要强,一辈子体面,哪怕是天塌下来,她也要先把衣领子理平整了再顶着。
10.未婚夫另一种称呼
“娘,咱们真退啊?”春燕小声问,声音还有些发颤毕竟,这门亲事是村里人人都羡慕的陆家这两年包了鱼塘,发了财,是村里的富户赵桂兰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眼睛亮得吓人:“退!必须退!燕子,你记着,穷不可怕,苦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枕边人心里没你,还把你的脸面往地上踩今天他能拿你的定情帕子给别的女人擦嘴,明天他就能把别的女人领进屋,让你伺候!”春燕低着头,脚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可是,这时候退婚,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唾沫星子淹不死人,窝囊气才能憋死人!”赵桂兰冷哼一声,“他陆卫国是镶了金边还是嵌了玉?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咱老杜家虽穷,但骨头是硬的那种不知好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就是个烂梨,看着光鲜,里面全是虫!”。
母女俩回到家,父亲杜宝山正坐在院子里编竹筐见娘俩脸色不对,这么早就回来了,手里的竹篾子一停:“咋了?不是去试菜吗?”赵桂兰进屋倒了碗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把碗往桌上一顿:“宝山,去把陆家送来的彩礼,那两瓶酒,那几块布料,还有那两百块钱,都给我找出来。
”“这……这是要干啥?”杜宝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退婚!”赵桂兰斩钉截铁春燕站在院子里,看着父亲惊愕的脸,把饭桌上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说到那块帕子被扔在鱼骨头边时,杜宝山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了,手里的竹篾子“啪”的一声折断了。
“欺人太甚!”老实人发火,往往最吓人杜宝山站起身,脸涨成了猪肝色,“他陆家是有钱,可也不能这么糟践人!燕子那是给他做脸,他拿燕子的脸给那姓孙的丫头擦嘴?走!退!”第二章 门槛上的交锋第二天一大早,杜家三口人,推着个独轮车,上面放着陆家当初送来的彩礼,浩浩荡荡去了陆家。
陆家新盖的小二楼,贴着白瓷砖,在阳光下晃眼院门口的大铁门敞着,里面传来收音机唱戏的声音赵桂兰也不进门,就在门口把独轮车一横“陆家嫂子!在家不?”赵桂兰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周围邻居都给喊出来了陆卫国的娘,刘金凤,手里嗑着瓜子走了出来。
一看这阵仗,瓜子皮一吐,眼皮子一翻:“哟,亲家母,这一大早的,演的是哪出啊?”“别叫亲家母,担不起”赵桂兰冷着脸,“今儿个来,是把你们家的东西退回来这门亲事,咱杜家高攀不起,算了”刘金凤一听,眉毛竖了起来:“你说退就退?当这是过家家呢?是不是嫌彩礼少了?我告诉你赵桂兰,想坐地起价,门儿都没有!”。
这时候,陆卫国也披着衣服出来了,看着地上的东西,眉头皱得死紧:“春燕,你这是干什么?不就是一块帕子吗?至于闹这么大动静?你这也太小心眼了”春燕看着这个昨天还跟自己谈婚论嫁的男人,心里那股子寒意彻底凉透了。
“陆卫国,这不是帕子的事”春燕抬起头,目光清亮,“那是我的脸面,也是我对你的情分你把它扔在鱼骨头边上的时候,咱们的情分也就跟那鱼刺一样,只能倒进泔水桶了”“你!”陆卫国没想到平时温顺的春燕能说出这么硬的话。
赵桂兰接过话茬:“陆卫国,你记着,是我闺女看不上你,不是你陆家不要我们你跟那孙家丫头眉来眼去,当谁是瞎子?既然你们郎情妾意,我们就成全你们东西都在这,一分不少,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赵桂兰拉着春燕,招呼着杜宝山:“当家的,走!咱回家吃早饭,心里敞亮!”。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哎哟,这陆卫国确实不像话,还没过门就这么欺负人”“可不是,听说跟那孙晓霞不清不楚的”“杜家这闺女有骨气啊,硬是退了这门富贵亲”刘金凤气得直跺脚,指着杜家人的背影骂:“退就退!离了你杜家屠夫,我还吃带毛猪?我儿子这么优秀,赶明儿我就给他娶个城里的!”。
第三章 风言风语退婚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十里八乡虽然赵桂兰在陆家门口把话说得明白,可传着传着,味儿就变了有些人就是见不得穷人有骨气,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听说了吗?杜家那闺女被陆家退了!”。
“瞎说,是杜家退的陆家”“拉倒吧,杜家穷得叮当响,舍得退陆家这块肥肉?肯定是因为杜春燕有什么毛病,被人家嫌弃了,这才找个借口说是自己退的”“我听说啊,是杜春燕命硬,克夫……”这些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往春燕耳朵里钻。
春燕是个要强的姑娘,听了这些话,躲在屋里哭了好几场赵桂兰听见了,拿着扫帚站在门口骂了一通街,把几个嚼舌根的长舌妇骂得灰溜溜走了回来后,她把扫帚一扔,对春燕说:“哭啥?眼泪是最不值钱的水你给娘把腰杆挺直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们越是看笑话,咱越要活出个人样来!”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这年头,在农村,退过婚的姑娘,名声总归是受损了媒婆们绕着杜家走,好不容易有一个上门的,介绍的不是鳏夫就是有残疾的,要么就是四十好几的老光棍赵桂兰把那些媒婆一个个骂了出去:“我闺女是退了婚,不是废了人!那些歪瓜裂枣别往我家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深秋春燕每天坐在窗前做针线活,她的手艺好,镇上的裁缝铺经常给她派活儿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针尖上的力道,绣出的花鸟鱼虫,活灵活现,仿佛要从布上飞出来有一天,家里的那台老旧缝纫机坏了。
那是春燕吃饭的家伙,坏了可不行杜宝山修了半天没修好,叹了口气:“我去隔壁村请彭师傅来看看吧,听说他徒弟接了班,手艺不错”下午,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了杜家的小院第四章 那个满身机油味的男人来的人叫彭大志三十出头,个子很高,肩膀宽阔,穿着一身沾满机油渍的蓝色工装,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
他的头发硬茬茬的,像钢针一样,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日头底下干活的人但他有一双眼睛,特别亮,黑白分明,透着股子憨实和专注“大叔,是缝纫机坏了?”彭大志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是啊,踩不动了,还得麻烦你给看看。
”杜宝山递过去一支烟彭大志摆摆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抽,干活”他走进屋,看见春燕正站在缝纫机旁,有些局促春燕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褂子,虽然旧,但洗得干干净净,袖口还绣了一圈细细的小兰花彭大志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了头,耳朵尖有点红。
他蹲下身子,打开工具箱,拿出一把螺丝刀,熟练地拆卸起缝纫机的外壳春燕在一旁看着她发现这个男人的手很大,指节粗大,上面还有几道陈旧的伤疤,指甲缝里有些洗不掉的黑油泥但是,他的动作却出奇的轻柔、精准,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根连杆磨损了,还有这儿,卡了个线团”彭大志一边修,一边闷声说道,“没事,换个零件,清理一下就好”不到半个钟头,那台“咯吱咯吱”响的老机器,就在他手下变得顺滑起来他试踩了几下,声音轻快悦耳“好了”彭大志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多少钱?”春燕问彭大志看了看春燕,又迅速移开目光:“换了个小零件,不要钱本来就是旧机器拆下来的给个两块钱手工费就行”两块钱?这也太便宜了镇上的师傅上门一趟,起码得收五块赵桂兰这时候正好从地里回来,一听只要两块钱,非要塞给彭大志一篮子鸡蛋。
彭大志死活不要,推辞间,他的胳膊碰到了门框,那蓝布工装的袖子上,被挂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棉絮都露出来了场面一下子尴尬了春燕看着那道口子,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彭大哥,你要是不嫌弃,脱下来我给你补补吧我针线快。
”彭大志愣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这……这不合适,脏……”“有啥脏的,都是干活人”赵桂兰眼睛毒,在一旁早就把这小伙子打量了个遍人长得壮实,眼神正,说话办事不虚头巴脑,虽然看着穷点,但那双手是能干活的手。
彭大志拗不过,只好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灰色的秋衣,洗得发白,肩膀处磨得很薄春燕接过衣服,坐在缝纫机前她没有简单地缝合,而是找了一块颜色相近的结实布料,剪成了一个好看的菱形,垫在里面,细细地走了一圈线,又在破口处用同色的线密密地织补起来。
几分钟后,衣服补好了如果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破过,反而像是个特意设计的装饰彭大志接过衣服,摸着那平整的针脚,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春燕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两个字:“真好”第五章 赵桂兰的算盘
彭大志走后,赵桂兰坐在炕沿上,若有所思“燕子,你觉得这彭大志咋样?”春燕正在整理线团,手顿了一下:“挺实在的一个人,手艺也不错”“娘刚才打听了”赵桂兰盘着腿,“这彭大志也是个苦命人爹妈走得早,跟着他叔学的修车修农具。
家里穷是穷了点,但他这几年肯干,听说在镇边上搭了个棚子专门给人修车,口碑挺好今年三十二了,还没娶上媳妇,就是因为家里没底子,他又是个闷葫芦,不会讨姑娘欢心”春燕低着头没说话“燕子,娘是过来人”赵桂兰语重心长,“陆卫国那种人,那是飘在天上的云,看着好看,一阵风就散了。
彭大志这种,是地里的石头,虽然不好看,但能铺路,能盖房,踏实”“娘,你是想……”“我想托人去问问”赵桂兰是个行动派,“咱不图钱,就图个人好这男人眼里有活,心里有数刚才你也看见了,咱们给他鸡蛋他不要,这就是不贪;给你修机器收钱少,这就是心善;看见你给他补衣服,那眼神里的感激,娘看得真真的。
这就叫知冷知热”春燕脑海里浮现出彭大志那双沾满油污却异常温暖的大手,还有那句笨拙的“真好”她想起了陆卫国,那个只会用嘴说甜言蜜语,却在关键时刻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的男人良久,春燕轻轻点了点头:“娘,你看着办吧。
”第六章 另嫁没过几天,媒人还真就上门了不过这次不是赵桂兰找的,而是彭大志自己托人来的据说彭大志回去后,摸着袖口那个补丁,一宿没睡着第二天就买了二斤猪肉,求了村里最能说的王婶来提亲没有三金,没有彩电冰箱。
彭大志带来的彩礼,是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还有他所有的积蓄——一千五百块钱,用红手绢包得严严实实“婶子,叔”彭大志站在杜家堂屋里,搓着手,脸涨得通红,“我没爹没妈,以后你们就是我亲爹妈我家里穷,只有三间瓦房,但我有一把力气,有手艺。
只要我有一口干的,绝不让春燕喝稀的这缝纫机……我看春燕那台旧了,她是靠手艺吃饭的人,得有个好家伙什”这话说的,没有花言巧语,却句句砸在人心坎上看着那台崭新的缝纫机,春燕的眼眶红了陆卫国送彩礼的时候,送的是金项链,是为了让他自己有面子;彭大志送的是缝纫机,是为了让她干活顺手,是懂她的辛苦。
“好孩子”杜宝山拍了拍彭大志的肩膀赵桂兰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成!这门亲事,咱定了!”消息传出去,村里又是一阵议论“哎哟,这杜春燕真是破罐子破摔了,嫁了个修车的傻大个”“听说那彭大志比她大六七岁呢,还是个孤儿。
”“这下陆家可得意了,前脚退了富户,后脚嫁个穷光蛋,这不是打自己脸吗?”陆卫国听说这事儿,正跟孙晓霞在镇上买结婚用的家具他嗤笑一声:“我就说她没人要吧,找个满身油污的泥腿子,以后有她受的”孙晓霞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卫国哥,还是你有本事。
咱们以后可是要住楼房的”腊月十八,宜嫁娶杜春燕嫁给了彭大志没有豪华的车队,彭大志借了一辆拖拉机,洗得干干净净,绑上了大红花他亲自开着拖拉机,把春燕接回了那个只有三间瓦房的小院虽然简陋,但院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窗户上贴着春燕剪的大红喜字。
屋里的炕烧得热乎乎的,新被褥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晚上,彭大志端来一盆热水,蹲下身子:“春燕,累了一天了,泡泡脚”春燕看着这个蹲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第七章 针尖与扳手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忙碌。
彭大志是个实诚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他在路边的那个修车棚子里干活春燕则在家里,用那台新缝纫机接活儿做衣服一开始,日子确实紧巴彭大志修车赚的是辛苦钱,有时候遇到不讲理的司机,还得受气有一天晚上,大志回来得很晚,脸上还有一块淤青。
春燕心疼地问怎么了,他只说是碰了一下后来春燕才听人说,是个开货车的赖账不给钱,还骂人,大志为了要回那五块钱,跟人推搡了几下春燕拿着煮熟的鸡蛋给他敷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大志,咱不干这个了行不?太受气了。
”彭大志憨憨一笑,握住春燕的手:“没事,皮糙肉厚的我不干这个干啥?我得攒钱,咱还得盖新房,将来还得养娃娃呢只要你跟着我不受委屈,我受点气算啥”春燕心里一酸,又是一暖她擦干眼泪:“大志,你会修车,我会做衣服。
咱们能不能在镇上租个门面?前面你修车卖配件,后面我做裁缝铺咱们夫妻店,总比你一个人在路边吹风淋雨强”彭大志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可是……租金得不少钱”“我这还有点嫁妆钱,再加上咱们这几个月攒的”春燕是个有主意的人,“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咱们肯干,这钱能挣回来”说干就干两口子在镇头租了两间临街的平房挂了个牌子,左边写着“大志修配”,右边写着“春燕裁缝”起初生意冷清但彭大志技术好,收费公道,不管是自行车、拖拉机还是摩托车,到他手里都能修好。
而且他这人实在,从来不换假件,慢慢的回头客就多了春燕这边更是凭借着精湛的手艺,打响了名头她不光会做传统的衣服,还会看画报,学城里的新款式谁家大姑娘小媳妇想做件时髦衣裳,都来找“杜姐”夫妻俩一个拿扳手,一个拿针线,日子过得像那缝纫机的轮子,转得飞快又稳当。
第八章 陆家的鸡飞狗跳就在春燕日子越过越红火的时候,陆卫国那边却是一地鸡毛陆卫国娶了孙晓霞之后,才发现这个“青梅”根本不是过日子的人孙晓霞娇生惯养,那是真的“十指不沾阳春水”饭不会做,衣服不会洗,每天除了打扮就是逛街。
陆卫国的娘刘金凤本来是个厉害婆婆,想给儿媳妇立规矩,结果孙晓霞根本不吃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动不动就回娘家,还要陆卫国去接陆家的鱼塘生意也出了问题陆卫国这人好大喜功,不懂技术还瞎指挥,又爱面子,请客吃饭大手大脚。
结果鱼苗死了一大半,亏了不少钱有一天,春燕正在店里给客人量尺寸,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只见孙晓霞穿着高跟鞋,站在街上指着陆卫国的鼻子骂:“陆卫国!你个没用的东西!我想买个金镯子你都拿不出钱来,当初你是怎么吹牛的?早知道我就不嫁给你了!”。
陆卫国耷拉着脑袋,一脸颓废,西装皱皱巴巴的,早就没了当初订婚宴上的意气风发他看见春燕的店,眼神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春燕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转过身继续干活旁边的客人笑着说:“那不是陆家那小子吗?当初那样对你,现在遭报应了吧。
看看你家大志,那是真疼人,昨天我看见他给你买烤红薯,怕凉了还揣在怀里呢”春燕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柔光第九章 风雨同舟第二年夏天,发了大水镇上的排水系统不好,水漫进了屋子那天夜里,暴雨如注“春燕!快!把布料往高处搬!”彭大志浑身湿透,像个铁塔一样挡在门口,拼命用沙袋堵水。
水势太猛,眼看就要淹没缝纫机彭大志二话不说,冲进来,一把扛起那台沉重的缝纫机,把它顶到了最高的柜子上然后他又冲出去,把店里那些还没修好的电器一个个搬到安全的地方他的脚被水里的玻璃碴子划破了,血流了一地,混在泥水里根本看不清。
春燕心疼得直掉泪:“大志,别搬了!东西坏了咱再买,人要紧啊!”“不行!”彭大志吼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对春燕大声说话,“这是客人的东西,那是咱们的信誉!还有你的布料,那都是你的心血,不能毁了!”那一夜,夫妻俩在泥水里泡了一宿。
天亮的时候,水退了店里一片狼藉,但贵重的东西都保住了彭大志累瘫在地上,脸色发白春燕抱着他的脚,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哭得泣不成声彭大志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笑,伸手擦去春燕脸上的泥点子:“哭啥,咱家保住了。
”这一场大水,没冲垮这个小家,反而把两颗心黏得更紧了村里人都说,杜春燕嫁对了人这彭大志,是个能顶天立地的男人第十章 逆袭与重逢三年后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大地彭大志凭借着过硬的技术和积攒的口碑,承包了镇上的农机修配站,手底下带了十几个徒弟,成了远近闻名的“彭站长”。
春燕的裁缝铺也扩大了,变成了“春燕服装店”,不仅做衣服,还开始卖成衣她设计的衣服款式新颖,做工精细,连县城的人都专门开车来买他们盖起了三层小洋楼,比陆家当年的还要气派这一年,镇上举办“十佳致富能手”表彰大会。
彭大志和杜春燕双双入选宴席就在当年那家“福满楼”举办依然是那张大圆桌,依然是那几道招牌菜春燕穿着一身得体的剪裁西装,那是她自己设计的,显得干练又优雅彭大志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虽然皮肤依然黝黑,但那股子沉稳自信的气度,让人不敢小觑。
巧的是,陆卫国也来了不过他不是受表彰的,而是作为村里的代表来凑数的陆卫国老了很多,背有点驼,头发也稀疏了听说他和孙晓霞离了婚,鱼塘彻底赔光了,现在在外面打零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看到春燕和大志走进来,陆卫国的眼神复杂极了。
有悔恨,有嫉妒,更多的是羞愧席间,服务员上菜,不小心把汤汁洒了一点在春燕的袖子上彭大志立刻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那是春燕给他绣的,上面绣着一棵青松他细心地给春燕擦拭着袖口,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烫着没?”彭大志低声问“没事”春燕温柔地笑了笑这一幕,像极了当年,却又完全不同陆卫国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酒杯哆嗦了一下,酒洒了一桌子他想起了当年那块被他扔在鱼骨头边的“喜鹊登梅”,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他扔掉的不是一块帕子,而是一辈子的福气。
第十一章 迟来的道歉宴席结束后,陆卫国在门口拦住了春燕彭大志本能地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春燕身前,像座山一样“大志,没事”春燕轻轻拍了拍丈夫的后背陆卫国看着春燕,嘴唇嗫嚅了半天,才低声说:“春燕……当年,是我对不住你。
”春燕看着这个曾经让她伤心欲绝的男人,心里竟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放下了因为有了大志,那些过往的伤痛,早就被治愈了“陆卫国,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春燕淡淡地说,“人都要往前看那块帕子,我早就忘了。
”“我……”陆卫国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资格都没有了“春燕,咱们回家吧,闺女该放学了”彭大志温声说道,一只手自然地揽过春燕的肩膀“嗯,回家”春燕应了一声,两人并肩走进了夕阳里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陆卫国站在风中,显得格外萧瑟。
第十二章 尾声:最好的安排又过了二十年彭大志和杜春燕都老了他们的儿女都很有出息,考上了大学,在城里安了家老两口没有去城里享福,而是守着那个小院,守着那个修车铺和服装店虽然现在不怎么接活了,但老街坊们还是喜欢来找他们聊天。
有一天,春燕在收拾旧物,从箱底翻出了当年那块没送出去的、被她后来洗干净收起来的“喜鹊登梅”帕子虽然洗干净了,但上面还是隐约有一点点洗不掉的油渍印记彭大志走过来,看见那块帕子,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拿过来“这东西,留着干啥,扔了吧。
”大志说“留着吧”春燕笑着把帕子叠好,“这是个念想看见它,我就知道,老天爷对我其实不薄它让我错过了一个错的人,才让我遇到了你”彭大志嘿嘿一笑,眼角的皱纹里满是幸福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崭新的丝绸帕子,上面绣着两只鸳鸯,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老伴”。
这是彭大志偷偷学了好几个月,扎破了无数次手指才绣出来的“春燕,这块给你以后擦嘴,用这个”春燕接过帕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想起了当年母亲说的话:“燕子,听娘一句劝,这婚咱退了,另嫁”那是她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个决定,点的最值的一个头。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