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货分享(给婆婆换尿布)我给婆婆换纸尿裤的时候,她说,你真会装,我一听,说我不干了,
目录:
1.婆婆给婴儿换尿布吓了一跳是什么电视连续剧
2.有没有婆婆给孩子用旧尿布
3.给瘫痪婆婆换尿布的视频
4.婆婆准备的尿布我不愿意用
5.应不应该给婆婆端屎端尿
6.婆婆要用尿布怎么办
7.我婆婆连给宝宝换尿布都不会
8.婆婆要给小孩把尿怎么阻止
9.婆婆要用尿布我要用尿不湿
10.你们会给婆婆洗内裤吗
1.婆婆给婴儿换尿布吓了一跳是什么电视连续剧
我给婆婆换纸尿裤的时候,她说,你真会装声音不大,混在塑料手套摩擦护理垫的窸窣声里,却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我的动作停住了指尖还沾着温热的药膏,正准备涂抹在她因为久卧而有些发红的皮肤上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和仪器规律的、单调的滴滴声。
2.有没有婆婆给孩子用旧尿布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老人身体特有的、混杂着药味与衰败的气息我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侧着脸,看着她婆婆的眼睛半睁着,浑浊的眼珠转向天花板,嘴角因为中风的后遗症微微歪斜,那种轻蔑和笃定,却分毫不差地从那扭曲的弧度里泄露出来。
3.给瘫痪婆婆换尿布的视频
她以为我没听见或者,她根本不在乎我是否听见这三年来,自从她生病卧床,我每天下班后都来这里,擦身、换洗、喂饭、处理排泄物公司的同事说我孝顺,我自己的亲妈说我心善,就连沈巍,我的丈夫,也总是带着一脸疲惫的感激,说:“小舒,辛苦你了。
4.婆婆准备的尿布我不愿意用
”只有我知道,这不是孝顺,也不是善良这只是一份合同一份我在七年前,签下名字成为他妻子时,就默认需要履行的合同合同条款里,包含了对彼此家庭的责任我只是在履行我的义务而“装”,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里那道紧锁的闸门。
5.应不应该给婆婆端屎端尿
门后是积蓄已久的、冰冷的海水我慢慢地直起身,把药膏的盖子拧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我摘下一次性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动作缓慢而清晰手套被我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走到床边,拿起婆婆盖着的薄被,重新给她盖好,掖了掖被角,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
6.婆婆要用尿布怎么办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妈,我不干了”她的眼珠动了动,终于聚焦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从今天起,沈巍的事情,沈家的事情,都和我没关系了”我说完,转身拿起我的包,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病房。
7.我婆婆连给宝宝换尿布都不会
走廊的白炽灯光惨白得像手术刀,明晃晃地切割着我的视野我听见身后病房里传来婆婆含混不清的、焦急的叫嚷声,但我没有回头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那张脸,陌生,冷静,眼底却空无一物直到走出医院大楼,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8.婆婆要给小孩把尿怎么阻止
我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拿出手机,给沈巍发了一条信息“来医院,你妈需要你另外,我们谈谈”发完,我收起手机,没有打车,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在雨里冰冷的海水终于漫过了堤坝,淹没了整座孤岛但这一次,我没有挣扎我只是觉得,解脱了。
9.婆婆要用尿布我要用尿不湿
两天前,也是这样一个下着雨的夜晚沈巍还在外地出差,我处理完公司一个紧急的合规审查,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家里一片漆黑,只有我开门时感应灯亮起的一小片暖黄我换了鞋,把湿漉漉的雨伞放进门边的桶里,没有开灯,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10.你们会给婆婆洗内裤吗
黑暗能放大人的疲惫我和沈巍结婚七年,从最初的甜蜜,到后来为了要孩子而奔波于各大医院的焦虑,再到婆婆生病后的手忙脚乱,激情早就被磨损得像一件起了毛球的旧毛衣生活变成了一份日程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责任和义务。
他的手机落在了家里,是那部备用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航旅APP的提醒我拿起来,想着帮他看看明天的航班有没有因为天气延误打开APP,习惯性地点进“我的行程”,然后,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常用同行人”的选项。
一共有三个名字第一个是我,林舒第二个是他公司的老板,出差是常态第三个,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安然名字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备注——小安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呼吸瞬间停滞小安多么亲昵的称呼我点开安然的名字,一长串出行记录跳了出来。
北京,上海,深圳,成都……几乎覆盖了沈巍过去一年所有的出差地点每一次,都是同一个航班,甚至是相邻的座位我的手指冰冷,微微颤抖作为一名企业合规官,我的职业本能就是寻找证据链,建立事实模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我退回主界面,开始翻看他的微信备用机上登录的是他的小号,平时用来联系一些不太重要的客户但今天,我看到了一个叫“小安”的置顶聊天点进去,聊天记录并不多,似乎被刻意清理过,但剩下的只言片语,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巍哥,这次的设计稿多亏了你,不然我肯定要被骂死了”“小安,别怕,有我呢”“巍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一个人的城市好冷”“乖,快了”还有一张照片,一个年轻女孩的侧脸,笑得眉眼弯弯,背景是某个酒店的窗外夜景。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饮,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那件衬衫,我认得,是上个月我给沈巍买的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原来那些深夜里他说在改图的疲惫是真的,只是旁边多了一个红袖添香的人原来那些他说为了我们未来而奔波的辛劳也是真的,只是那个“我们”的定义,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
原来复一日在医院和公司之间奔忙,以为我们在为同一个家努力时,他已经为自己开辟了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我没有哭,甚至没有愤怒一种巨大的、荒谬的平静笼罩了我就像在法庭上,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确凿无疑的结论时,剩下的,就只有程序。
我把那张照片,连同“常用同行人”的截图,一并保存到了我的手机里然后,我删除了我手机里的浏览记录,把他的备用机放回原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站起身,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水烧开,下面,加青菜,打个荷包蛋。
热气氤氲中,我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忽然想起我们刚结婚那会儿那时候我们租住在城中村,冬天没有暖气,沈巍加班回来,我总会给他下这么一碗热汤面他会一边呼噜呼噜地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老婆,有你真好,这就是家。
”家现在,这个字像一个笑话我把面捞出来,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慢慢地吃完胃里是暖的,心却是空的,像一个被风贯穿的山洞吃完面,我洗了碗,擦干手,开始在网上搜索离婚协议的模板财产分割,债务承担,抚养权……虽然我们没有孩子。
我一条一条地看,像在研究一份项目合同我的婚姻,我的七年青春,我付出的一切,原来到最后,只是一份可以随时终止的合同,和一堆需要清算的条款夜深了,雨还在下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那份无形的婚姻合同上,关于“忠诚”的那一条,已经被一只脚,狠狠地踩了上去,留下一个肮脏的脚印。
而我,作为合同的另一方,现在要做的,就是启动违约处理程序沈巍赶到医院的时候,我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窗外的雨幕他跑得很急,额前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困惑“小舒,怎么了?妈怎么了?你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他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我把手收了回来,揣进大衣口袋里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没事”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只是说了句实话”“实话?什么实话?”沈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说,我真会装。
”沈巍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无奈又歉疚的神色:“小舒,妈她……她生病了,脑子不清楚,你别跟她计较”这是他一贯的说辞三年来,每当我被婆婆那些含沙射影的话刺伤,他总是这样和稀泥“她脑子不清楚,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也是苦了一辈子,你就多担待点”“我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过去,我会因为这些话而选择忍耐,把那些委屈像吞钉子一样咽下去但今天,不一样了“沈巍,”我站起身,与他平视,“她的脑子很清楚她只是不喜欢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以前我忍着,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是夫妻,我应该为这个家分担但现在,我不想忍了”“小舒,你到底怎么了?”他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慌乱,“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公司的事,家里的事,都压在你身上……”
“累?”我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冷,“是啊,我累我累到以为我们还在同一条船上,拼命地划桨,却不知道你早就找好了另一艘快艇,随时准备弃船而逃”他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开始躲闪。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那张截图,递到他面前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瞬间惨白的脸“常用同行人,安然备注,小安”我平静地念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打在他摇摇欲坠的防御上他看着手机屏幕,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需要我再给你看点别的吗?”我收回手机,又点开了那张女孩穿着他的衬衫的照片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像是被这小小的屏幕烫伤了手“小舒,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干涩沙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我替他说了下去,“只是同事?只是聊得来的朋友?只是在她孤单的时候给她温暖的‘巍哥’?”他的头垂了下去,额前的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我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沉默长久的沉默走廊里有护士推着车子走过,轮子压过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巍,”我打破了沉默,“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解释的解释没有意义我只是来通知你,第一,从现在开始,你母亲的看护工作,由你全权负责我累了,不想再装一个二十四孝的好儿媳”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第二,”我没有理会他的表情,继续说下去,“我们谈谈离婚的事”“离婚?”这两个字像是引爆了,他一直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了,“林舒,你至于吗?就因为我妈一句话,就因为……就因为这点事,你就要离婚?我们七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感情?”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同进同出,在深夜里互诉衷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七年的感情?你享受着我为你操持家庭、照顾母亲的便利,心安理得地在外面寻找慰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七年的感情?”
“在你眼里,婚姻是什么?是一份可以让你毫无后顾之忧,去外面风花雪月的保障合同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我没有!”他终于挤出一句辩解,“我和小安……我只是……我压力太大了,林舒。
公司项目压着我,妈的病一天比一天重,医药费像个无底洞,我们又要不上孩子……我觉得自己快被压垮了,我喘不过气来小安她……她很单纯,像个小太阳,和她聊聊天,我能觉得轻松一点,就只是一点点……”“所以,你的压力,就成了你背叛婚姻的理由?”我冷冷地打断他,“沈巍,你累,我也累。
你压力大,我压力也大我每天在公司处理上千万的合同,一个数据都不能错下了班就要赶来医院,处理屎尿屁,听你妈的冷言冷语我为了要孩子,打了多少针,吃了多少药,身体激素失调,整夜整夜地失眠,这些,你关心过吗?”。
“你只看到了你的黑洞,却没看到我也在深渊里”“你所谓的轻松,是建立在我的痛苦和牺牲之上的现在,你告诉我,你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我的话像一把刀,剥开了他所有借口的虚伪外衣他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戳穿了所有谎言的孩子,狼狈不堪。
雨更大了,风卷着雨水,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吵”我拉了拉大衣的领子,“楼下有家咖啡馆,安然,你也叫她过来吧我们三个人,当面把事情说清楚”“什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你叫她来干什么?这是我们俩的事!”。
“不”我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从你让她介入我们婚姻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我们俩的事了这是一场三人参与的违约事件作为合规官,我习惯把所有相关方都请到谈判桌上”“我不想让事情变得难看,沈巍我只是想体面地结束所以,叫她来。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电梯身后,是沈巍颓然靠在墙上的身影,和被我击得粉碎的、他最后的体面咖啡馆里人不多,舒缓的音乐流淌着,和窗外的风雨声隔绝开来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点了一杯美式,没有加糖。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在寒冷中保持着清醒沈巍坐在我的对面,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坐立不安他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女孩推门走了进来她很年轻,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脸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眼睛很大,看到沈巍时,眼睛里亮了一下,随即又因为看到我对面的我而黯淡下去,透着一丝怯生生的慌张。
是安然沈巍站起身,又无措地坐下,表情尴尬到了极点安然走到我们桌前,小声地叫了一句:“巍哥……”然后,她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一声“嫂子”,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坐吧”我指了指沈巍旁边的位置她拘谨地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双手紧紧地攥着包带。
“要喝点什么吗?”我问她摇了摇头,小声说:“不用了,谢谢”我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向沈巍:“现在,相关方都到齐了我们可以开始了”我的语气,就像在主持一场项目会议沈巍的脸涨得通红,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哀求,有羞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林舒,你一定要这样吗?”“是”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我这个人,不喜欢处理不清不楚的烂摊子我的婚姻,不能结束得不明不白”我转向安然,她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了缩肩膀“安小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不带攻击性,“我不想对你进行任何道德审判。
爱情没有对错,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成年人的世界里,行为是有边界的”“沈巍,已婚我和他,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我们的婚姻,你可以理解为一份长期合同这份合同的核心条款之一,就是忠诚”“你的出现,或者说,你和沈巍之间超出同事界限的关系,构成了对他违约的协助。
而他,是主观违约方”安然的脸白了,嘴唇微微颤抖着“我……我没有……”她急切地想要辩解,“我和巍哥,我们只是……我刚来公司,什么都不懂,总是犯错,是巍哥一直帮助我,鼓励我他很照顾我,像大哥哥一样我觉得,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所以,你需要的安全感,要从一个有妇之夫身上获取?”她被我问得噎住了,眼圈慢慢红了“我不是来听你们的爱情故事的”我放下杯子,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我只是来明确几个事实。
”“第一,沈巍,你承认你和安小姐之间,存在超越正常同事关系的情感和行为吗?”我看向沈巍他沉默着,双手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回答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边快要哭出来的安然,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第二,安小姐,你是否清楚沈巍已婚,并且他的妻子是我?”我转向安然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点了点头“好”我拿到了我想要的确认“既然事实清楚,那我们就来谈谈解决方案”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草拟的离婚协议婚内共同财产,房子归我,车子归你我们没有存款,但有三十万的房贷,一人一半你婚前的公积金和财产我不要,我婚前的个人财产你也无权干涉”沈巍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林舒!房子?你凭什么……”。
“凭你,是过错方”我平静地打断他,“婚姻法规定,婚内出轨,作为无过错方,我有权要求损害赔償,并主张在财产分割上得到照顾这套房子,首付是我家出的,这几年房贷大部分也是我在还给你车,让你分担一半贷款,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沈巍我是在通知你我的决定你可以选择不同意,那么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这些截图,还有你和安小姐的出行记录,都会成为呈堂证供你觉得,是你一个上市公司的项目总监,丢人?还是我这个躲在幕后的合规官,更丢人?”。
他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知道,我说到做到安然在一旁已经吓傻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大气都不敢出“至于你,安小姐”我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锋利,只剩下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不会去你的公司闹,也不会把你的事情宣扬出去。
我之所以叫你来,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看,一份你所谓的‘安全感’,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后果,又会让你自己,陷入怎样难堪的境地”“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我希望今天这件事,能让你学会一件事:永远不要去触碰不属于你的东西,尤其是别人的家庭。
”“因为你以为的爱情,在现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它带来的,不是甜蜜,而是需要用真金白银和声誉前途来买单的,惨痛的代价”说完,我站起身,把那份离婚协议推到沈巍面前“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签好字,联系我如果不签,三天后,你会收到我律师的函。
”我拿起包,准备离开“林舒!”沈巍突然叫住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就……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七年,我们七年……”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沈巍,你知道灯泡坏了是什么感觉吗?”他愣住了“就是有一天,你回到家,习惯性地按下开关,灯却没有亮。
你以为是停电了,但邻居家的灯都亮着你走过去,敲了敲灯泡,它闪了两下,又灭了你知道,它不是没电了,它是坏了,彻底坏了,再也亮不起来了”“我的心,现在就是那只坏掉的灯泡”“在你一次又一次用‘工作忙’‘压力大’来敷衍我的时候,在我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和医院冰冷的墙壁的时候,在我发现你把本该属于这个家的温暖和耐心,都给了另一个人的时候,它就已经,一点一点地,烧断了里面的钨丝。
”“现在,它彻底暗了你明白吗?”我没有等他的回答,径直走出了咖啡馆推开门,外面的风雨瞬间包裹了我很冷但我的心里,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那个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的人,那段曾经以为会天长地久的婚姻,在这一刻,终于被我亲手画上了句号。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天抢地只有冷静的切割,和决绝的转身我不是善良,我只是不喜欢脏我以为事情会按照我的剧本走下去沈巍会签字,我们会去民政局,然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但我没想到,两天后,我会接到沈巍的电话,电话里的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脆弱和崩溃。
“小舒,你能不能……回家一趟?我们谈谈,最后一次,行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有些事情,是需要一个正式的告别回到那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味沈巍坐在沙发上,脚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茶几上,放着那份我给他的离婚协议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那份协议,沙哑地开口:“我看了,每一条都看了”“签了吗?”我问,语气里没有波澜他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
“林舒,我们……我们能不离婚吗?”我皱起了眉“我以为我们已经谈得很清楚了”“不,不清楚”他站起身,向我走过来,“那天……那天我太乱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想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想了我们结婚的时候,想了我们一起经历过的所有事……”。
“我承认,我做错了,错得离谱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我只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机会?”我看着他,觉得有些讽刺,“沈巍,信任就像一张纸,揉皱了,即使抚平,也恢复不了原样你让我怎么再相信你?”“我会证明给你看!”他急切地说,“我和安然,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以后除了工作,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我已经申请把她调到别的部门,下周就生效”“我以后会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你,都给这个家妈那边,我会请一个护工,再加上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累我会改,我真的会改……”他说了很多,语气恳切,姿态卑微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沈巍。
在我印象里,他一直是个有些大男子主义,习惯把家庭重担推给我的人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直到他说完,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沈巍,”我缓缓开口,“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很动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愣住了“因为你累,你压力大,所以你需要一个出口安然就成了你的那个出口你觉得她年轻,单纯,能给你带来轻松和慰藉你把她当成你逃避现实的止痛药”“但你有没有想过,这对我公平吗?当你在外面享受着轻松和慰藉的时候,是谁在家里,为你守着这个大后方?是谁在医院,替你尽着一个儿子该尽的孝道?”。
“你把婚姻里最沉重、最琐碎、最不堪的一面都留给了我,却把看似美好的、轻松的那一面,给了别人你把婚姻当成了一个责任外包公司,而我,就是那个免费的CEO”“现在,这个CEO不想干了,你慌了因为你发现,如果没有我,你的生活会乱成一团。
你所谓的挽回,究竟是因为你还爱我,还是因为你习惯了我为你提供的一切,离不开我这个‘功能性’的妻子?”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自私和懦弱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最后颓然地坐回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从他的指缝间传出来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只剩下一片空茫的疲惫原来,摧毁一段七年的感情,真的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需要日积月累的忽视,和一次无法原谅的背叛。
他就这样哭了很久,直到声音嘶哑最后,他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我,说:“是,你说的都对我自私,我懦弱,我混蛋我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我忘了,你也是需要人疼,需要人关心的小公主”“可是林舒,人都会犯错,不是吗?你就当我……就当我被猪油蒙了心,鬼迷了心窍。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们曾经有过的七年,好不好?”“我不想我们就这么散了……我一想到以后这个家里没有你,我就觉得……天都要塌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我沉默了我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七年人生有多少个七年?真的要就这么彻底地抹去吗?我的心,那只已经烧坏了灯丝的灯泡,似乎在某个角落,闪过了一丝微弱的、不易察觉的火花或许,不是彻底坏了或许,只是接触不良“不离婚,也可以。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沈巍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但是,”我看着他,眼神冷静得像在谈判桌上,“我们之间,需要一份新的合同”“合同?”他显然没理解我的意思“对,合同”我走到书桌前,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以前的婚姻合同,因为你的违约,已经失效了。
现在,我们要重新签订一份一份有明确条款、有约束力、有违约惩罚的,新合同”我把这份新的“婚姻合同”命名为《家庭责任与忠诚义务补充协议》听起来很可笑,但对我来说,这是唯一能让我考虑继续这段关系的基础我把协议投屏到客厅的电视上,条款清晰,一目了然。
第一条:忠诚义务甲方(沈巍)承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断绝与安然及其他任何异性的非必要情感联系任何形式的暧昧言语、单独会面、经济往来,均视为违约核查方式:双方手机可随时互相检查,社交账号密码共享第二条:家庭责任。
关于甲方母亲的看护,实行轮班制周一、三、五、日由甲方负责,周二、四、六由乙方(林舒)负责如遇加班等特殊情况,需提前24小时与对方协商,并支付相应的“加班看护费”,标准为每小时200元第三条:财务透明设立家庭共同账户,用于家庭日常开销及甲方母亲的医疗费用,双方每月按收入比例存入固定金额。
其余个人收入,归各自支配任何超过五千元的单笔开支,需告知对方第四条:沟通机制每周六晚九点,为“家庭会议”时间,时长不少于一小时复盘本周问题,沟通下周计划禁止冷战,禁止逃避问题第五条:违约责任本协议有效期为一年。
一年内,若甲方再次违反忠诚义务,一经发现,立即启动离婚程序甲方自愿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净身出户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沈巍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一条条冰冷的条款,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屈辱,再到最后的平静。
“林舒,你这是……在给我上镣铐”他苦笑着说“不”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明确边界以前,我以为婚姻靠的是自觉和爱现在我明白了,对于一个缺乏自制力的人来说,明确的规则和惩罚,比虚无缥缈的爱,更有效”“克制不是恩赐,沈巍,是义务。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最后,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的笔“好”他说,“我签”他在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颤抖,但很清晰我看着他签完,然后自己也签上了名字白纸黑字,像一份商业合同,冰冷,却也让人安心。
“协议从今天开始生效”我说,“现在是周五,今天晚上,该你去医院了”他点了点头,没有反驳,拿起车钥匙,默默地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瘫坐在沙发上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把婚姻变成了一场有法可依的商业合作,把感情量化成了可以计算的条款。
这还是婚姻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我在被伤害之后,能为自己建立的,最坚固的保护壳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像一台按照程序设定好的机器,精准地运行着沈巍真的变了他再也没有加过“班”,每天准时回家安然被调走的消息,我在公司内网的调动公告上看到了。
他开始学着做饭,虽然做得很难吃,但他会提前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每周的家庭会议,他会认真地准备,甚至会拿个小本子记下要讨论的事情轮到他去医院的日子,他从不推诿有一次他公司临时有急事,他真的按照协议,给我转了一千块钱的“加班费”,请我替他去一趟。
我收了钱,一分没少我们的交流,变得客气,礼貌,像两个合租的室友没有争吵,也没有温情家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但奇怪的是,我的心,却慢慢地安定了下来那种随时可能被背叛的恐慌感消失了明确的规则,给了我一种畸形的、冷酷的安全感。
有一次,我在厨房切水果,一个石榴红色的汁水溅到我的手上,黏糊糊的沈巍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刀,很自然地接过剩下的工作他把石榴籽一粒一粒地剥出来,放进一个干净的玻璃碗里,推到我面前晶莹剔D的石榴籽,像红色的宝石。
我记得,我以前最喜欢吃他剥的石榴“尝尝,今年的石榴很甜”他说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确实很甜但我的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修复,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失去了。
就像一面碎过的镜子,即使拼凑起来,裂痕也依然清晰可见那天晚上,他睡在客房这是协议生效后,我们之间的默契半夜,我听见他房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起床,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拿了感冒药我推开门,他正坐在床边,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萧索。
“把药吃了”我把水和药递给他他接过,说了声“谢谢”我没有马上离开,靠在门边,看着他“沈巍,”我轻声问,“你后悔吗?”他吃药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水杯放在床头“后悔”他看着我,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我后悔我为什么会那么混蛋,亲手把我们好好的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林舒,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也不敢奢求你原谅我我只想让你知道,签那份协议,不是因为我怕净身出户,也不是因为我怕丢人”“我只是……只是不想失去你就算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些冰冷的条款,我也想和你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觉得,只要还能看到你,这个家,就还没完全散”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我看着他,忽然发现,那只我以为已经坏掉的灯泡,似乎又闪了一下这一次,光亮好像持续得更久了一些。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带上了门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第一次,没有失眠或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良药它无法抹去伤痕,但或许,能让伤口结痂,长出新的皮肤我开始尝试着,把时间当成一枚硬币,每天投入一点点,去换取靠近他的可能性。
转眼,秋去冬来我和沈巍之间的关系,在“协议”的框架下,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我们依然分房睡,但晚饭后,会一起在客厅看一部电影他去医院照顾婆婆的时候,会拍下她吃饭的照片发给我,告诉我她今天状态不错我出差回来,他会提前把家里的暖气打开,给我煮一碗姜汤。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那道伤疤,却又在用各自的方式,试图在废墟之上,重建一点什么婆婆的状态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依然带着不加掩饰的排斥糊涂的时候,她会拉着我的手,叫我“女儿”我对她,已经没有了怨恨,只剩下一种旁观者的平静。
她的人生,她的观念,塑造了她的偏见就像我母亲那一辈,总觉得女人就该为家庭牺牲奉献,隐忍是最大的美德而我,无法认同,但也无意改变我们是两代人,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天,我去医院送东西,正好碰到沈巍在给婆婆喂饭。
他一口一口,吹凉了,再送到她嘴边,动作很有耐心婆婆吃得很慢,汤汁洒得到处都是沈巍没有不耐烦,拿出纸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干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微微弯下的背上,他的侧脸线条柔和,是我很久没有见过的样子。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打扰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沈...或许,那份冰冷的协议,不仅仅是给我上了镣铐,也给他,指明了一条回家的路它让他看清了自己曾经逃避的责任,也让他重新学习,如何去爱,如何去承担晚上,沈巍回来,带回来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东西。
他把东西递给我我打开,是一个玉坠,质地温润,是我之前陪他给婆婆买的,说是能保平安“妈今天清醒了一会儿,让我把这个给你”沈巍说,“她说……让你别生她的气了”我拿着那块微凉的玉坠,心里五味杂陈“她说什么,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说“我知道”沈巍看着我,眼神很深,“林舒,协议……快到期了”我心里一动是的,快一年了“到期后,你……有什么打算?”他问得小心翼翼我没有回答这一年来,我们都在努力但那些裂痕,真的能被修复吗?我还能毫无芥蒂地,重新投入他的怀抱吗?
我不知道正当我沉默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我以为是工作信息,习惯性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很短,只有一句话“林舒姐,我是安然我怀孕了,是沈巍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拿着手机,僵在了原地。
屏幕的光,映着我的脸,一片冰冷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墙上温馨的挂画,空气中飘散的饭菜香气……所有这一切,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荒谬的讽刺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沈巍他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对于未来的宣判。
我看着他,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只我以为正在被修复的灯泡,在这一刻,发出了“滋”的一声轻响。然后,彻底地,爆裂了。连同我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希望,一起化为了齑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