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我坐火车去学校)乘火车赴同学婚礼,抵达后无人搭理,我愤然离席取回礼金,
目录:
1.我乘火车到学校
2.坐火车参加婚礼怎么说
3.乘火车去学校英语三种说法
4.坐火车上学的学生
5.乘坐火车学校会知道吗
6.同学们乘坐火车去旅行
7.乘火车去上学是不容易的
8.学生坐火车学校知道吗
9.我们坐火车去
10.乘火车去上学
1.我乘火车到学校
手机在裤兜里嗡嗡震动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银行的到账短信尾号8846的储蓄卡,入账人民币2000元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憋了整整两天,从坐上那趟绿皮火车开始,一直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现在,它终于随着这两千块钱的到账,彻底散了。
2.坐火车参加婚礼怎么说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出站口,阳光有点晃眼,周围的一切都嘈杂而鲜活卖烤肠的大姐吆喝着,黑车司机探头探脑地问“小伙子去哪儿”,拖着行李箱的学生说说笑笑地从我身边走过真好这才是人间的烟火气不像那场婚礼,假得像一出现代版的《皇帝的新衣》,每个人都穿着华丽的戏服,说着言不由衷的漂亮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五星级酒店中央空调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冰冷而虚伪的味道。
3.乘火车去学校英语三种说法
一切都要从三天前,收到周凯的婚礼请柬说起电子请柬,通过微信发的,设计得还挺花哨,翻页带音乐的那种新郎:周凯新娘:林晓月我盯着这两个名字,愣了半天周凯,我大学室友,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关系有多好呢?好到他失恋了,是我陪他在操场一圈一圈地走到天亮;好到我没钱吃饭了,他把饭卡塞给我说“随便刷,哥有”;好到毕业的时候,我俩勾肩搭背,哭得像两条狗,发誓以后谁结婚,另一个人就算在天涯海角也得爬回来。
4.坐火车上学的学生
可这孙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就提前三天通知我?还是用一个群发的电子请柬?我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我点开和他的聊天框,往上翻了翻上一次聊天记录,还是三个月前我给他发了个搞笑视频,他回了个“哈哈”再上一次,是半年前,过年的时候,我群发了个“新年快乐”,他回了个“同乐同乐”。
5.乘坐火车学校会知道吗
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疏远客套了?我有点恍惚毕业五年,我在老家一个三线小城当老师,每天和一群半大的孩子斗智斗勇他去了深圳,进了大厂,听说混得风生水起,朋友圈里晒的都是高楼大厦、海外旅游和行业峰会我们的人生轨迹,好像确实分叉了,越走越远。
6.同学们乘坐火车去旅行
但那份睡在上铺的兄弟情,我以为,还在我压下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回他:“可以啊凯哥,闷声干大事!恭喜恭喜!”后面跟了个大大的红包和笑脸表情周凯几乎是秒回:“哈哈哈,同喜同喜向阳,你可一定要来啊!”“必须的!地方发我,我看看车票。
7.乘火车去上学是不容易的
”“XX市,希尔顿酒店,三楼宴会厅周六中午12点,别迟到!”我查了一下从我这小破地方过去,没有高铁,只有一趟绿皮火车,咣当咣当要坐十三个小时周五晚上出发,周六早上到我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打开12306,买了票。
8.学生坐火车学校知道吗
一张硬卧,288块去,必须去为了当年操场上的酒,为了那句“随便刷”的饭卡,也为了那句“爬也要爬回来”的誓言周五下午,我跟学校请了一天假,回家收拾东西我妈看我翻箱倒柜地找衣服,问我:“干啥去啊?”“去参加同学婚礼。
9.我们坐火车去
”“哪个同学啊?关系很好吗?要跑那么远”“大学室友,铁哥们”我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了毕业时买的那套西装当时为了找工作面试,花了我小一千,心疼了好久这几年当老师,天天穿休闲装,这套西装就一直压着箱底,有点皱了。
10.乘火车去上学
我妈拿过去,仔仔细细地给我熨了一遍“去参加人家婚礼,得穿得体面点别让人家看轻了”她一边熨一边念叨“知道了妈”“礼金准备了多少?”这是个关键问题我一个月工资,扣掉五险一金,到手四千出头小城市,消费不高,但也攒不下多少钱。
我想了想,大学同学,关系这么铁,不能太小气“包一千吧”我说我妈手里的熨斗停了一下“一千?不少了你这来回车票住宿不得好几百?”“没事,住宿我就不往了,参加完婚礼就回来”我不想让她担心其实我盘算过了,周六参加完婚礼,晚上找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一晚,周日再坐火车回来,周一正好上班。
“那也得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爸在一旁看报纸,头也不抬地插了一句:“关系好,一千是应该的别在钱上让人家觉得你小气”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晚上八点,我背着包,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踏上了去往XX市的绿皮火车车厢里一股方便面和脚臭混合的奇特味道。
我找到我的中铺,费劲地爬上去空间很小,几乎没法坐直身体我躺下来,车厢里人声嘈杂,孩子在哭,有人在大声打电话,过道里挤满了人我拿出手机,想给周凯发个微信,说我已经在路上了点开朋友圈,却刷到了他刚发的一条动态。
一张九宫格照片全是他和另外几个男生的合影,背景是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KTV照片里的人,有些我认识,也是我们大学同学,都在深圳发展他们勾肩搭背,笑得无比开心配文是:“感谢兄弟们给我办的单身派对!明天的婚礼,不见不散!”。
下面一堆点赞和评论我把那几张照片放大,一张一张地看没有我我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个单身派对那一瞬间,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原来,所谓的“兄弟们”,已经不包括我了火车“咣当”一声,缓缓开动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我关掉手机,把头埋进被子里,火车行驶的节奏声,像一首沉闷的催眠曲我告诉自己,别多想,可能他们就在深圳,聚起来方便我大老远地过去,人家总不能为了我一个,把单身派对改地方吧对,一定是这样我这么安慰着自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火车准时到达XX市我几乎一夜没睡好,硬卧的床板硌得我腰酸背痛下了车,一股潮湿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掏出手机,想给周凯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到了转念一想,他今天结婚,肯定忙得脚不沾地,还是别去烦他了。
我在车站的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满脸倦容,头发也有些乱看起来,跟这个光鲜亮丽的大城市,格格不入离婚礼开始还有三个小时我没地方去,就在车站旁边的肯德基里坐了下来,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可乐。
我给周凯发了条微信:“凯哥,我到了,在车站附近你那边忙吗?”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他才回过来:“到了?这么早!我们这边在酒店准备呢,你直接过来吧,希尔顿酒店,打车过来就行”后面没有一句问我辛不辛苦,也没有说要不要找人接我一下。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期待,又凉了半分我回了个“好”,然后走出了肯德基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酒店的名字司机是个本地人,很健谈:“哟,去希尔顿啊,参加婚礼的吧?今天那儿有场大的,听说新郎家里是搞房地产的,有钱人”我愣了一下,“是吗?我同学。
”“那你同学厉害了!这年头,能在希尔顿办婚礼的,非富即贵啊”我没再说话,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那些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楼,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冷漠地俯视着地面上渺小如蝼蚁的我我突然觉得,我和周凯之间的距离,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远。
到了酒店门口,气派的旋转门,穿着制服的门童,金碧辉煌的大堂我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膛,走了进去宴会厅在三楼,门口摆着巨大的婚纱照展架照片上的周凯,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笑得意气风发他身边的林晓月,一袭白色婚纱,美丽动人。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走到签到台,两个穿着小礼服的姑娘正忙着收红包,登记名字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上面用黑色的水笔写着我的名字:张向阳我把它递过去:“你好,我是新郎的大学同学”其中一个姑娘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脸上露出一丝职业性的微笑:“好的,张先生,麻烦您在这里签个名。
”我拿起笔,在红色的签到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名,我往里走,想找个地方坐整个宴会厅很大,摆了至少四五十桌舞台上正在播放着新人的恋爱VCR,浪漫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香槟,谈笑风生。
他们穿着考究,男士西装革履,女士礼服精致,每个人看起来都容光焕发我一眼就看到了周凯他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满面春风地跟人敬酒、寒暄那群人里,有几个我认识,就是昨晚他朋友圈里单身派对上的那几位他们穿着同款的伴郎服,看起来关系亲密无间。
我朝他那边走过去,想跟他打个招呼刚走了几步,周凯也看到了我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哟,向阳!你来了!”他朝我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但人并没有从人群里走出来“凯哥,恭喜啊!”我隔着几个人,朝他喊道。
“谢了谢了!快找地方坐,随便坐!”他说完,就又转过头去,跟旁边一个看起来像老板模样的人热络地聊了起来,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我站在原地,有点尴尬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我这身压箱底的西装,在他们那些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定制礼服面前,显得如此寒酸。
我脚上的皮鞋,因为赶火车,沾上了一点灰尘,也忘了擦我像一个误入上流社会的穷小子,浑身不自在一个伴郎,我记得叫李浩,大学时跟我关系也还行,他端着酒杯从我身边走过,像是没看到我一样,径直走向了另一桌我彻底明白了。
我不是不受欢迎,我是被无视了我默默地退到宴会厅的角落,找到一个空桌子这一桌似乎是专门留给像我这样,跟新郎新娘关系不远不近,或者说,没什么“价值”的宾客的桌上已经坐了三四个人,互相之间也不认识,各自低头玩着手机,气氛沉默而尴尬。
我坐下来,也掏出了手机点开微信,同学群里热闹非凡没来的人都在发红包,说着祝福的话周凯在群里意气风发地发着言:“感谢各位兄弟姐妹的祝福!等我忙完这阵,回深圳请大家吃饭!”我看着那句话,觉得无比刺眼原来,他的“大家”,也早就有了特定的范围。
婚礼仪式开始了司仪在台上说着煽情的串词,灯光、音乐、干冰,营造出梦幻般的氛围周凯和林晓月手牵着手,走上舞台交换戒指,拥吻台下掌声雷动我也跟着鼓掌,但手心冰凉我看着台上的周凯,那个曾经和我挤在一张小床上看电影,分一碗泡面的兄弟,如今变得如此陌生。
他属于这个金碧辉煌的舞台,属于那些觥筹交错的社交圈而我,只是一个来自过去的、不合时宜的幽灵开席了菜品很精致,龙虾,鲍鱼,石斑鱼……都是我平时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东西同桌的人开始默默地吃饭,没有人说话我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东西。
味道很好,但我尝不出什么滋味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我赶紧走到宴会厅外面,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电话“儿子,到啦?婚礼怎么样啊?”“到了妈,挺好的,很热闹”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见到你同学啦?跟人家好好聊聊,这么久没见。
”“见到了,他忙着呢,新郎官嘛”“那你吃好喝好,别替家里省钱,该玩就玩”“知道了妈”挂了电话,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突然觉得无比委屈我花了十三个小时,坐着最慢的火车,跨越半个中国,不是为了来这里看人脸色的。
我带着最真诚的祝福,和压箱底的西装,不是为了在这里感受什么叫阶级差异的那份一千块的礼金,是我将近四分之一的工资我省吃俭用,是想为我的兄弟,送上一份最厚重的祝福可现在看来,我的祝福,我的情谊,在人家眼里,可能一文不值。
他需要的,是那些能给他带来资源和利益的“朋友”,而不是我这个只会回忆过去的“穷哥们”我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值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真心要被这样践踏?一个念头,像一颗火星,突然在我脑子里迸发出来,然后迅速燎原。
我要把钱拿回来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去参加婚礼,再把礼金要回来,这事传出去,得被人笑掉大牙太丢人了可是,转念一想,我已经丢过人,不在乎再丢一次了面子?从我被他无视的那一刻起,我的面子就已经被撕碎了。
我在这里坐着,像个傻子一样,忍受着这一切,才是最丢人的对,我要把钱拿回来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尊严的问题我不能让我的尊严,连同那一千块钱,一起被他们轻蔑地收下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了宴会厅。
我径直走向签到台那两个负责收礼金的姑娘还在那里,正低头整理着红包我走过去,敲了敲桌子“你好”其中一个姑娘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又挂上了那种职业性的微笑:“先生,您有什么事吗?”“我刚才随的礼金,想拿回来。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平静姑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旁边的另一个姑娘也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先生,您……您说什么?”“我说,我要把我随的礼,拿回来”我又重复了一遍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清楚。
一些宾客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这……先生,这不太好吧?哪有送出去的礼金还要回去的道理?”姑娘的脸色有点难看“没什么不好的”我看着她,“我的名字叫张向阳,刚才给了你们一个红包,现在,我不想给了麻烦你还给我”“可是……可是我们已经入账了,不好找啊。
”她开始找借口“是吗?”我笑了笑,“你们不是都登记了吗?找一下张向阳这个名字,不就找到了?”我的态度很坚决,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那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她们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这时,一个像是管事的人走了过来,应该是婚庆公司的。
“这位先生,请问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姑娘赶紧像找到了救星一样,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管事的听完,眉头皱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客气:“先生,我是本次婚礼的策划师您看,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咱们能不能私下解决?不要影响了新人。
”“我没想影响谁”我说,“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拿到了,我立刻就走”“先生,您这样让我们很难办啊”“那就让它难办好了”我寸步不让我们的争执,已经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注意终于,有人去把周凯叫了过来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压抑的怒气。
“张向阳!你在这儿闹什么?”他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质问和不耐烦,毫不掩饰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我没闹”我说,“周凯,我大老远跑过来,不是来看你脸色的这婚礼,我不参加了你把礼金还我,我马上走。
”周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在他的婚礼上,让他如此下不来台“你疯了?!”他咬着牙说,“为了一千块钱,你至于吗?丢不丢人!”“丢人?”我笑了,笑得有点大声,“周凯,你觉得我丢人?我坐十三个小时的硬卧过来,你连句问候都没有。
我到了,给你发信息,你让我自己打车过来我进了这个门,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找地方随便坐’从头到尾,你正眼看过我一眼吗?你把我当兄弟了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质问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看戏一样看着我们。
周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我今天不是忙吗!我哪有时间招呼你一个人!”他辩解道,但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你没时间招呼我,你有时间陪那些老板、那些深圳的‘兄弟们’谈笑风生!是,我承认,我混得没他们好,我给不了你什么资源,也帮不了你什么忙。
但周凯,我他妈是把你当兄弟才来的!”我的情绪有点激动,眼眶都红了“你结婚,提前三天通知我,行,我认了,可能你觉得没必要你办单身派对,不叫我,行,我也认了,可能我们已经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了但是,我人来了,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给我。
在你眼里,我算什么?一个给你凑人头、送礼金的傻子吗?”周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身边的那些伴郎,也都一脸尴尬地看着别处新娘林晓月也闻讯赶了过来她看到这副场景,脸色也不太好看“周凯,怎么回事啊?”她拉了拉周凯的胳膊。
周凯没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难堪,或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愧疚我不想再跟他废话了我转头对那个签到台的姑娘说:“把钱还我”姑娘看了看周凯,又看了看我,手足无措“还给他!”周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姑娘如蒙大赦,赶紧从一堆红包里翻找起来很快,她找到了那个写着“张向阳”名字的红包,递给了我我接过来,看也没看,直接转身就走我没有再回头看周凯一眼我怕我回头,会看到他复杂的眼神,会让我心里那点残存的旧情,又泛滥起来。
没必要了从这一刻起,我跟他,就真的只是同学了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我买了一张最近的、回家的火车票是一张无座票还有两个小时才开车我坐在候车大厅的硬座上,从包里拿出了那个红包。
红色的纸,很刺眼我打开它,抽出里面的一沓人民币十张,崭新的一百元我盯着那十张钞票,突然觉得很可笑为了这点钱,为了那点可怜的尊严,我像个小丑一样,在别人的婚礼上大闹了一场值得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默默地坐在那里,吃完那顿饭,然后悄悄地离开,我会憋屈一辈子。
我可能会在未来的很多年里,反复咀嚼这份屈辱和不甘现在,我把它掀翻了虽然难看,但至少,我痛快了我把钱塞回钱包,把那个空红包,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火车上,我挤在车厢连接处,靠着冰凉的车壁周围是南来北往的人,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
我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了周凯的头像那个我们曾经一起用过的、一个卡通人物勾肩搭背的头像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拉黑,删除了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东西,也彻底清空了火车开动了,窗外的城市夜景,流光溢彩,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我知道,我再也不会来这个城市了我也再也不会,去参加任何一场,需要我坐十三个小时火车的婚礼了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妈看到我,吓了一跳“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住一晚吗?”“那边有点事,就提前回来了”我撒了个谎。
“看你累的,脸都白了快去洗个澡,我给你下碗面”我点点头,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我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疲惫,但眼神却很平静吃完面,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了整整一个下午那是我这几年来,睡得最沉的一次。
醒来后,我看到了那条银行的到账短信是周凯转给我的除了我拿回来的那一千,他又多转了一千没有附带任何信息我看着那条短信,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千块,是封口费?是补偿?还是他作为“兄弟”,最后的告别礼?我想了想,点开支付宝,把那一千块钱,又给他转了回去。
然后,我把他的支付宝也拉黑了我不需要他的施舍,也不需要他的道歉我们的情分,在那场婚礼上,已经清零了现在,我们两不相欠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我熟悉的小城街景放学的孩子在追逐打闹,下班的邻居在互相打着招呼,远处的小摊贩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温暖我突然明白,那些所谓的高楼大厦,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都与我无关我的世界,就在这里这里有我的家人,有我的学生,有我平淡但安稳的生活这就够了至于那些远去的青春和散场的兄弟,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人总要学会告别,然后,继续往前走。我深吸一口气,小城傍晚的空气,带着饭菜的香气。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