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总夸新助理能干,他衬衫上,粘着金色长发。

小小兔 153 2025-12-21

我一把扯过那件衬衫,指尖捏着那根金色长发,举到他眼前“这谁的?”他眼皮都没抬,继续看手机“能谁的?公司里那么多人,蹭上的呗你烦不烦?”“你助理是金色长发?”我声音有点抖“新来的,是啊”他总算看了我一眼,满是不耐烦,“人家能干,我夸两句怎么了?林晚,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我把衬衫扔回他脸上他没接,衬衫滑到地上他绕过我,进了书房,门“咔哒”一声锁了我蹲下去捡衬衫,那股陌生的香水味冲进鼻子不是他常用的古龙水,是一种甜腻的花香我捏着那根长发,它很长,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能干?夸?我脑子里嗡嗡响第二天早上,他换好衣服出门,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昨晚的争吵像没发生过他甚至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晚上可能晚点,新项目要谈”我没应声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我走到窗边他的车开出去了我拿出手机,找到他们公司前台小赵的微信。

我们以前一起吃过饭我发了条信息:“小赵,听说你们公司新来个特厉害的助理?”过了一会儿,小赵回:“晚姐你也听说了?是来了个,叫苏晴,海归,长得可漂亮了,一头金发特扎眼陈总可看重她了,走哪儿带哪儿”走哪儿带哪儿。

我手指有点冷我去了他们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厅,坐在角落下午三点多,我看见他们了他从旋转门出来,旁边跟着个高挑的女人,金色长发波浪一样披着,穿着剪裁合身的套装,笑得明媚他侧着头听她说话,脸上是我很久没见过的放松表情。

她说着什么,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没躲我杯子里的咖啡凉透了晚上他果然回来很晚,身上有酒气,还有那股甜腻的花香他洗了澡倒头就睡我躺在他旁边,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以前他不是这样的我们刚结婚时,他应酬回来再晚,也会凑过来迷迷糊糊抱我一下。

现在,他的背对着我,像一堵冰冷的墙“陈默”我轻声叫他的名字他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我开始留意更多细节他手机改了密码,回家总是静音倒扣着放洗澡也带进去微信提示音一响,他会立刻拿起来看,嘴角有时会不自觉弯一下。

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生疼有一次他睡着了,手机放在床头充电我心跳得像打鼓,拿起来,用他生日试,不对用我们结婚纪念日试,不对我输入我的生日,屏幕显示密码错误最后,我试了试他拿到第一个大项目的日期——解锁了我抖着手点开微信。

置顶的除了工作群,就是一个叫“晴”的人头像是个背影,金色长发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只有零星几条最新一条是晚上十一点半:“到家了,今天很开心,谢谢老板的‘指导’”他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再往前翻,有一张模糊的图片,像是一张电影票根。

时间是我们结婚五周年那天,他说要加班我放下手机,浑身发冷周末,他说要出差,两天我帮他收拾行李,状似无意地问:“就你自己去?”“还有小苏,项目需要她跟”他对着镜子打领带,说得理所当然“哦”我把叠好的衬衫放进行李箱,“住哪儿啊?”。

“老地方,公司协议酒店”他看了我一眼,“你又想说什么?”“没什么”我拉上行李箱拉链,“一路顺风”门关上了我坐在安静的客厅里,巨大的孤独感吞没了我我甚至没有哭,只是觉得空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没提这些破事,只是闲聊。

我妈突然说:“晚晚,你声音怎么没精打采的?默默对你好吧?”“好,挺好的”我喉咙发紧“那就好两口子过日子,互相体谅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嗯,我知道”挂了电话,我查了那家协议酒店的地址,在网上搜了附近的餐厅、咖啡馆。

我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许只是想看看他出差回来的那天晚上,格外疲惫,但眼神里有种压抑的兴奋他给我带了条丝巾,颜色很艳,不是我平时会用的风格“小苏帮着挑的,说今年流行这个”我接过,说了声谢谢,放在一边他有点没趣,去洗澡了。

我拿起那条丝巾,标签还没剪,价格不菲我走到客房,把他行李箱打开里面东西收拾得很整齐,不像他随手乱塞的风格我仔细地翻找,在夹层里,摸到一张硬硬的小纸片掏出来,是一张精品咖啡店的外带杯垫,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个时间:“明晚八点,老地方。

”字迹娟秀老地方我捏着杯垫,指尖用力到发白第二天,他一早出门,说晚上有重要客户我白天去把丝巾退了,换成了现金然后我去了那家咖啡店,就在他公司和他“老地方”酒店的中间位置我点了一杯美式,坐在能看到门口的位置,从下午坐到华灯初上。

七点半,我看到那个金色长发的苏晴进来了她没穿职业装,是一件柔软的米色毛衣和长裙,看起来温柔又随意她买了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不时看表,望向门口七点五十,陈默的身影出现了他也换了便装,是我没见过的休闲外套。

他径直走向苏晴,两人相视一笑,那种默契刺眼他没买咖啡,很自然地接过苏晴的包,两人一起走了出去,方向是酒店我没有跟上去坐在原地,把那杯早已冰凉的咖啡一口一口喝完,苦得舌头发麻晚上十一点,他回来了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有点意外。

“还没睡?”“等你”我看着他“有事?”他脱外套,动作有点不自然“客户谈得顺利吗?”“还行”他敷衍着,往浴室走“陈默,”我叫住他,“我们谈谈”他转过身,眉头皱着:“又怎么了?我很累”“累到有时间去咖啡店见‘客户’?”我声音很平静。

他脸色变了变:“你跟踪我?”“需要吗?”我拿起那个杯垫,扔在茶几上,“‘老地方’挺熟啊”他盯着杯垫,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恼怒取代:“林晚,你什么意思?查我手机,现在还跟踪我?你是不是有病!”“我有病?”我站起来,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是你衬衫上有别人的头发!是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是你删聊天记录改密码!是你用我们的纪念日去陪别人看电影!是你现在跟别人有了‘老地方’!陈默,到底谁有病!”

他被我连珠炮似的质问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半天才吼回来:“是!我是欣赏苏晴,她年轻,有活力,懂我!不像你,整天疑神疑鬼,死气沉沉!我跟她在一起更开心,怎么了!”“怎么了?”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浑身血液都凉了,“你说怎么了?我是你老婆!”

“老婆?”他冷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黄脸婆!除了盯着我,你还会干什么?苏晴能帮我搞定项目,你能吗?”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我看着他扭曲的、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那个曾经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人,不见了。

“所以,你是承认了?”我听见自己异常冷静的声音他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气势弱了点:“承认什么?我们又没怎么样!就是比较谈得来……”“没怎么样?”我打断他,“陈默,别把我当傻子你们上了几次床,需要我帮你数吗?”。

他彻底僵住,眼神躲闪:“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恶心压下去,“离婚吧”他猛地抬头,像是没听清:“什么?”“我说,离婚”我清晰地说出这两个字“你疯了吧?就为这点捕风捉影的事?”他急了,语气软下来,“晚晚,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不跟她来往了,行吗?咱们这么多年感情……”。

“感情?”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从你让她碰你衬衫,从你夸她能干,从你开始对我锁门的时候,感情就没了陈默,别恶心我了”“我不离!”他吼起来,“房子、车子、公司都有我的份!离婚你没好处!”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利益,才是他最在乎的“那就法院见”我擦掉眼泪,“看看是出轨的证据重要,还是你的份重要”“你哪来的证据?”他强作镇定“你会知道的”我不想再看他,转身往客房走他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外面传来他摔东西的声音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这么多年的愚蠢和付出我开始悄悄收集证据咖啡店的监控我弄不到,但酒店呢?我找了个靠谱的私家侦探,钱是用退丝巾和这几年自己悄悄攒的私房钱付的。

侦探很快给了我一些东西:几张他们前后脚进入同一家酒店、或从酒店一起出来的照片,时间都是他所谓的“加班”或“出差”日还有,苏晴的底细侦探说:“这个苏晴,可不简单之前在两家公司,都跟有妇之夫的上司搞在一起,闹得挺难看才走的。

你老公,看来是她新目标”“目标?”“捞钱,或者上位”侦探说得直白,“她花钱挺大手大脚,你老公没少给她‘报销’吧”我翻着那些票据复印件,有奢侈品包,有珠宝,消费地点都在他出差的城市金额不小我心里一片冰冷我约了苏晴。

直接打她手机,用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喂,哪位?”她声音很好听,带着点慵懒“苏小姐,我是陈默的妻子,林晚有空见一面吗?”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笑了,没有丝毫慌张:“陈太太啊,好啊时间地点你定”我们约在那家他们常去的咖啡店。

我早到了一会儿,看着她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吸引了不少目光她确实漂亮,而且有一种肆无忌惮的自信她在我对面坐下,点了杯拿铁,笑吟吟地看着我:“陈太太,找我有何贵干?”“离开陈默”我开门见山“凭什么?”她搅动着咖啡,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不会离婚娶你”我说,“他舍不得钱,更舍不得现在的生活你只是他调剂品”她笑容淡了点:“那又怎样?我现在过得挺开心他对我很大方”“如果他知道,你同时还在跟另一个公司的李总交往,并且用他给你的钱,去养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他还会对你大方吗?”我把侦探拍到的另一组照片推过去,上面是她和一个秃顶中年男人亲密地走进公寓,还有她转账给她弟弟的记录截图。

苏晴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盯着照片,手指收紧“你调查我?”“彼此彼此”我收回照片,“你不也在算计我丈夫吗?”她很快恢复镇定,甚至带了点讥诮:“陈太太,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有本事,你去跟陈默说啊,看他信你还是信我?男人嘛,有时候就愿意装糊涂。

”“我不需要他信”我平静地说,“我只需要把这些,还有你们报销的那些票据,一起寄给他们公司的董事会,以及那位李总的太太你说,会怎么样?”苏晴的眼神彻底冷下来:“你想鱼死网破?陈默也会身败名裂!”“他活该”我笑了笑,“我反正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但你呢?苏小姐,你在这个圈子,还能混下去吗?李总太太,听说可不是好惹的”她死死瞪着我,胸口起伏她知道我不是在吓唬她良久,她咬牙问:“你想怎么样?”“从他身边消失滚得越远越好那些你捞到的好处,我暂时不追究。

但如果你再出现在他生活里,或者敢提醒他一个字,”我顿了顿,“我保证,你知道后果”她拿起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有恨,也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权衡利弊后的屈服“你赢了”她说完,快步离开,再没回头我知道,这种女人,最爱的只有自己。

接下来,是陈默我挑了他一个重要的项目签约日早上,我把离婚协议放在餐桌上,财产分割写得清清楚楚,我只要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当初我家出的大头)和我自己的存款,公司股份和其他投资归他看似公平,但他知道,这样分割,他现金流会非常紧张,尤其是正在拓展业务的时候。

他晚上回来,看到协议,又炸了“林晚!你非要这时候跟我捣乱是不是!”“签字吧好聚好散”我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我不签!你想都别想!”他把协议撕得粉碎“随便你”我耸耸肩,“那就等法院传票哦,对了,顺便跟你说一声,你的能干助理苏晴,今天辞职了,听说去了外地,走得挺急。

”他愣住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关心你公司员工动向啊”我看着他瞬间慌乱又强自镇定的脸,觉得可笑,“怎么,舍不得?要不你去追回来?不过,我听说她好像还攀着别的高枝儿呢,你确定你够看?”“你胡说什么!”他眼神闪烁,底气不足。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我放下杂志,“陈默,签了字,你还能保住点颜面,安心做你的陈总闹上法庭,出轨证据一摆,你觉得董事会那些老古董,还会放心把重要项目交给一个生活作风有问题、还可能挪用公款给情妇报销的人吗?”。

“你……你血口喷人!什么挪用公款!”他脸色煞白我把那些奢侈品票据的复印件,甩到他面前“这些,需要我交给财务部核对一下吗?看看是不是都用在‘客户招待’上了?”他拿起那些纸,手抖得厉害,一张张翻看,额头上冒出冷汗。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重要吗?”我看着他,“签字,这些东西就烂在我这里不签,明天它们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你选”他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些票据,最后,目光落在撕碎的协议上。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恐惧和绝望“房子……房子给我留间书房行不行?”他哑着嗓子,试图做最后挣扎“不行”我斩钉截铁他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过了很久,才发出一点声音:“笔”我把笔递给他,又把一份新的协议推过去。

他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但还是在那页纸上,签下了他的名字“下周一下午,民政局”我收起协议他没说话离婚办得出奇顺利他像霜打的茄子,没了往日的嚣张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恨,有悔,或许还有一丝解脱。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里拿着那个绿色的本子,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我没有感到多么畅快,也没有多么悲伤就像拔掉了一颗蛀了很久的牙,当时疼,但疼过之后,是漫长的空洞,和终于不再发炎的轻松。

我把关于他和苏晴的所有证据,锁进了一个旧盒子,塞在床底最深处我不会主动去毁他,但只要他别再惹我,它们就永远不见天日我卖掉了那套充满回忆的房子,换了个小一点的、阳光更好的公寓开始学着一个人生活,找工作,重新接触社会。

过程很难,有时候半夜醒来,还是会觉得冷清得可怕但我知道,我走出来了后来,听说他的公司因为那个重要项目出了纰漏(不知道是不是苏晴之前“帮忙”埋的雷),损失不小,他焦头烂额再后来,听说他又结婚了,对象是个比他年轻不少的女人,婚礼办得挺热闹。

朋友替我不平,说渣男过得还挺好我笑了笑,没说话有些坑,摔过一次就知道疼了而有些人,注定会在自己挖的坑里,反复打转我泡了杯茶,坐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风吹过来,是自由的,也是陌生的我得慢慢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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