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早知道越好(我要穿越回古代)我穿越回了古代,成了个穷书生,我用现代知识,发明了水泥和玻璃,
目录:
1.我要穿越回去
2.我要穿越到古代
3.我穿越回了古代作文400字左右
4.我穿越了是啥意思是什么
5.我穿越到古代了说说
6.我要穿越过去
7.我要穿越的
8.我穿越回去了
9.我想穿越到古时候
10.我穿越了怎么回去
1.我要穿越回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不是空调开太低那种现代文明的冷,是那种带着湿气、霉味,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原始的冷我身上盖着一床东西,硬邦邦的,与其说是被子,不如说是一块有点厚度的破布,上面还带着几个洞,风正从那几个洞里,欢快地往我脖子里灌。
2.我要穿越到古代
我猛地坐起来“我操”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环顾四周,我傻了土坯墙,茅草顶,一角还黑乎乎的,像是常年漏雨留下的霉斑一张破木桌,两条腿长短不一,倔强地歪着桌上一个豁了口的陶碗,碗底沾着几粒像是米糠的东西这不是我那间月租三千五,堆满了外卖盒和专业书的出租屋。
3.我穿越回了古代作文400字左右
我这是在哪?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是过载的数据流,猛地冲进我的脑子疼针扎一样的疼我抱着头,在硬板床上缩成一团记忆的主人叫陈晋,字亦安,大周朝青河县的一个穷书生父母早亡,靠着变卖家里最后几亩薄田,勉强读了几年私塾,考了个童生,然后就再也上不去了。
4.我穿越了是啥意思是什么
穷得叮当响前几天,这位仁兄偶感风寒,没钱请郎中,硬扛了几天,昨晚上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去了然后,我,一个二十一世纪土木工程专业在读研究生,未来的高级工程师,就成了他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干枯,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背上还有几个没愈合的冻疮。
5.我穿越到古代了说说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我不是在宿舍赶毕业论文吗?导师催得跟催命一样,我连着熬了三个大夜,刚趴下……再睁眼,就换了人间“穿越?”我喃喃自语,觉得这事儿荒诞得像个三流网络小说的开头可这刺骨的寒冷,这饿得发慌的肚子,这破败得一目了然的家徒四壁,都在告诉我,这不是梦。
6.我要穿越过去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声音大得像打雷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落在那只豁口陶碗上挣扎着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这身体,太虚了我扶着墙,挪到桌边,端起碗,把里面那点残渣倒进嘴里一股馊味还有砂子,硌得我牙疼。
7.我要穿越的
就这点东西,根本不顶用,反而把胃里的馋虫全勾出来了我感觉我能吞下一头牛“陈晋!陈晋!你个穷酸给老子滚出来!”门外,一声粗暴的吼叫,伴随着“砰砰”的砸门声我吓得一哆嗦,碗差点脱手记忆告诉我,这是我的房东,张屠户。
8.我穿越回去了
一个满脸横肉,靠在县东头卖猪肉为生的壮汉这个月房租,还欠着他一百文“在……在!”我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别他妈装死!再不开门,老子把你这破门给卸了!”张屠户的声音更大了,门板被他踹得“哐哐”作响,感觉随时都要散架。
9.我想穿越到古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挪过去,拉开门栓一股子猪骚味和血腥气扑面而来,一个身高一米八往上,壮得像头熊的男人堵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把没擦干净的杀猪刀“哟,没死啊?”张屠户斜着眼看我,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10.我穿越了怎么回去
“还以为你这穷酸,已经饿死在里面了呢”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张……张大哥,您看,我这病刚好,身子还虚……”“少他妈废话!”张屠户不耐烦地打断我,“房租呢?一百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今天再不给,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这身破烂的儒衫,除了补丁,就是窟窿,别说一百文,连一个铜板都摸不出来“张大哥,宽限两天,就两天……”“两天?”张屠户冷笑,“我上回就给你宽限了三天!你这穷酸,除了会念几句‘之乎者也’,还会干什么?田不会种,力气没有,你拿什么还?”。
他手里的杀猪刀在我眼前晃了晃,刀刃上还沾着点点暗红我喉咙发干这哥们,是真敢动刀子的“我……我能挣到钱,一定能!”我急了,脑子飞速运转我能干什么?写诗作对?这身体的原主都考不上秀才,我一个工科狗,连平仄都搞不懂。
经商?我连本钱都没有打工?就我这小身板,去码头扛一天包,估计晚上就得跟原主一样去见阎王绝境真正的绝境我的目光扫过这间破屋,扫过那面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的土坯墙墙角,一块泥坯掉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稻草和砂石。
等等土坯……我脑子里像是有道闪电划过我看到了墙外不远处的小山包记忆里,那座山叫石灰山,山上盛产一种青灰色的石头石灰石!我再看向脚下的泥地黏土!石灰石,黏土……我心脏开始狂跳我一个学土木工程的,对这玩意儿太熟悉了。
石灰石烧成熟石灰,再和一定比例的黏土、铁粉混合,在高温下煅烧……水泥!原始的硅酸盐水泥!这玩意儿在大周朝,绝对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神物!用它盖的房子,坚固,防水,不怕风吹雨淋这不比什么狗屁土坯墙强一百倍?。
这是钱!是能救我命的钱!我的眼睛亮了,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看到了绿洲“张大哥!”我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你再给我三天时间!不,五天!五天之后,我还你双倍的房租!”张屠户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突然这么有底气。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怀疑:“双倍?二百文?你拿什么还?去偷还是去抢?”“我自有办法!”我挺直了腰杆,虽然身体还在晃悠,但气势不能输,“我最近……嗯,偶得一门方术,能点石成金!”我只能先吹个牛逼“方术?点石成金?”。
张屠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震得屋顶的茅草都往下掉“陈晋啊陈晋,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饿出幻觉了?还点石成金,你怎么不说你是神仙下凡呢?”我没理会他的嘲笑,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大哥,你信不过我,总该信得过白纸黑字吧?”。
“我给你立个字据!五天之内,我还你二百文如果还不上,我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包括我这个人,都归你处置!给你当牛做马,绝无二话!”张屠户的笑声停了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我眼前的穷书生,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眼神里,多了一股他说不出来的东西。
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他盘算了一下这书生穷得只剩下一条命,屋里这些破烂,送他都嫌占地方但白得一个劳力,似乎也不亏就算这小子跑了,他也没什么损失“好!”张屠户把杀猪刀往门框上一剁,发出“当”的一声闷响,“老子就再信你这穷酸一次!”。
“笔墨纸砚拿来!”我赶紧转身,从破木桌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套劣质的文房四宝这是原主最珍视的东西我磨了点墨,提笔,手腕却抖得厉害这毛笔,难用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模仿着记忆里的字体,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份“卖身契”。
“五日为期,欠银二百文,若不偿,身为奴”我签上陈晋的名字,按了手印张屠户拿过字据,吹了吹墨迹,揣进怀里,冷哼一声“小子,五天后,我等着要是敢耍花样,老子这刀,可不认人”说完,他抽出刀,转身走了我扶着门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第一关,总算是忽悠过去了接下来,就是把牛逼变成现实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开始盘算水泥的配方,我脑子里有石灰石,黏土,铁矿粉石灰石山上有,黏土遍地都是,铁矿粉……这个有点麻烦,实在不行,找点铁锈也能凑合关键是,煅烧。
水泥熟料的烧成温度,要一千四百五十度这个时代,连个像样的窑都没有,更别提鼓风机和温度计了我拿什么来达到这个温度?我环顾这间破屋,最后目光落在了屋角那个用泥巴和石头垒起来的破灶台上太小了,而且结构完全不对。
得重新造个窑一个能积聚高温的,土制的,立式窑这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我没钱,没工具,也没力气我一个人,别说造窑,就是去山上砸几块石灰石,都够呛我需要帮手一个有力气,信得过,而且……便宜的帮手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王二住在我家隔壁,一个靠打零工和种两亩薄田为生的汉子为人老实,甚至有点木讷,但力气大得惊人,一个人能扛起两百斤的麻袋最重要的是,他家也穷,穷得跟我也差不多只要给钱,他肯定愿意干可我没钱我再次陷入了死循环。
我烦躁地在屋里踱步,脚踢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我弯腰掀开地砖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布包我打开布包,里面是十几个铜板这是原主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准备交下个月束脩的钱总共,十七文我攥着这十七文钱,感觉沉甸甸的。
这是我全部的启动资金够干什么?买两个肉包子,或者……雇王二干半天活我选择了后者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拼了!我揣着钱,推门而出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才适应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泥土、牲畜粪便和炊烟的味道。
这就是古代的市井真实得让人有些恍惚我走到隔壁,王二家的院门虚掩着院子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汉子,正在劈柴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光,每一次斧头落下,都精准而有力“王二哥”我喊了一声王二抬起头,看到是我,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是晋哥儿啊,你病好了?”“好多了”我走过去,开门见山,“王二哥,想请你帮个忙”“啥事?你说”王二把斧头往木桩上一插我指了指远处的石灰山,“我想去山上弄些石头,再挖点土,建个新灶我一个人弄不动”王二看了看我这小身板,点点头:“行,多大点事儿。
啥时候?”“就现在”“好嘞”王二答应得很爽快,连工钱都没提这就是老实人但我不能占他便宜我从怀里掏出那十七文钱,递过去“王二哥,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谢”王二愣住了,连忙摆手:“哎,晋哥儿,你这是干啥!邻里邻居的,帮个忙还要什么钱!你快收回去,你比我还难呢!”。
“一码归一码”我把钱硬塞到他手里,“我不是请你帮个忙,我是雇你咱们要干的,是个大活儿”王二捏着那几枚铜钱,有些不知所措“这……这太多了……”“不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王二哥,信我一次这次,咱们兄弟俩,要干一票大的。
”我的眼神,一定很像传销头子但王二,这个淳朴的汉子,他信了或许,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我这个快饿死的书生,太可怜了有了王二这个强力外援,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们俩一个上午,就从石灰山上弄回来好几筐石灰石,又在河边挖了足够的黏土。
剩下的问题,就是铁粉这玩意儿上哪搞?我转悠到张屠户的肉铺前他正“哐哐”地剁着骨头,那把巨大的屠刀,在案板上留下深深的刀痕我盯着他那块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铁案板,眼睛发亮那上面,全是铁锈!“看什么看?想偷师学艺啊?”张屠户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张大哥,商量个事”我陪着笑脸,“你这案板上的铁锈,能不能刮点给我?我拿东西跟你换”“铁锈?”张屠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要那玩意儿干嘛?有病?”“治病”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我这身体虚,郎中说,要用百年铁锈做药引子,以毒攻毒。
”张屠户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拿什么换?”“我帮你磨刀”我指了指他那把有些卷刃的屠刀,“保证磨得比你铺子里的任何一把都快”磨刀,这可是个技术活我一个现代人,哪会这个但我知道原理不同的磨刀石,不同的角度,能达到的锋利度天差地别。
张屠户嗤笑一声:“就你?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试试不就知道了?”最后,张屠户还是同意了大概是觉得,看我一个书生满头大汗地磨刀,是件很有趣的消遣我让他找来几块粗细不同的磨刀石,然后回忆着网上看过的那些户外达人磨刀的视频,开始操作。
保持角度,单向推磨,交替进行……一个时辰后,我累得像条狗,但那把屠刀,已经寒光闪闪张屠户拿起刀,在案板上的一块猪皮上轻轻一划“嘶啦——”猪皮应声而开,切口平滑如镜张屠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好小子,你还真有两下子!”。
他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佩服?我成功地从他那里,刮走了一大包珍贵的铁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是只欠高温接下来的两天,我和王二成了工地的泥瓦匠按照我画的图纸,我们在院子角落,开始建造一个简易的立式窑。
用黏土和石头做基础,砌成一个两米多高的圆筒下面是火膛和出料口,上面是加料口这绝对是个体力活王二负责和泥、搬石头,我负责技术指导和砌墙两天下来,我感觉自己快散架了,手上全是泡王二比我好不到哪去,但他一句话都没抱怨,只是默默地干活。
我看着那个丑陋但坚固的土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是我们通往新世界的诺亚方舟第三天,我们开始生火我把所有的钱都拿去买了木炭,这玩意儿比柴火的温度高点火,预热窑炉然后,按照我反复计算的比例,把砸碎的石灰石、黏土和铁锈混合物,从窑顶倒进去。
这是一个漫长而焦灼的过程我没有温度计,只能通过火焰的颜色来判断温度淡红色,大概八百度橘黄色,一千度左右亮黄色,一千二百多度我需要的是,白热!接近白热!“王二哥,加炭!再加!”我冲着下面满脸黢黑的王二大喊,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王二一铲又一铲地把木炭送进火膛窑炉发出“呼呼”的咆哮,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火焰的颜色,终于从亮黄色,开始向着刺眼的白光转变成了!就是这个温度!我紧张地盯着窑炉,心里默念着化学方程式碳酸钙分解,二氧化硅、三氧化二铝、三氧化二铁……在高温下发生复杂的物理化学反应,形成硅酸三钙、硅酸二钙……。
这些陌生的名词,此刻却像圣经一样神圣我们整整烧了一天一夜我和王二轮流守着,谁也不敢合眼到了第五天的早上,窑火终于慢慢熄灭我和王二都成了黑人,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晋……晋哥儿,这……这就行了?”王二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激动的。
“等它冷却”等待的时间,最是煎熬我感觉比等考研成绩还紧张这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终于,在下午的时候,窑炉的温度降了下来我拿着铁锹,颤抖着,从下面的出料口,扒拉出了一堆灰黑色的、结成块状的东西水泥熟料!我抓起一块,还很烫手,但我顾不上了。
它的质地,它的颜色,它的重量……没错!就是它!“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我激动得大喊起来,抱着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王二,又蹦又跳王二被我晃得七荤八素,喃喃道:“晋哥儿,这……这是啥啊?黑不溜秋的,跟烧坏的石头一样。
”“这是宝贝!能换大钱的宝贝!”我让他找来一把大锤,把这些熟料块砸成粉末然后,我舀了一瓢水,把粉末和成泥浆那股熟悉的,略带碱性的气味,让我几乎热泪盈眶我把泥浆,涂抹在我家那面破墙的裂缝上张屠户的大嗓门,又在门外响了起来。
“陈晋!五天到了!钱呢!”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街坊我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大哥,别急,先进来看看我的‘方术’”张屠户狐疑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怪异土窑,和一地灰黑色的粉末。
“你小子就鼓捣了这么个玩意儿?”他一脸不屑,“这就是你的点石成金?”“没错”我指了指我刚刚抹上水泥的墙面“张大哥,你用手按按看”张屠户将信将疑地伸出他那蒲扇大的手,往墙上一按水泥浆还未完全凝固,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手印。
“什么玩意儿,软塌塌的”他撇撇嘴“你等半个时辰再来”我神秘地一笑这半个时辰,张屠户就坐在我家院子里,抱着他的杀猪刀,一副“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情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对我院子里的土窑和黑粉指指点点。
“这陈书生是疯了吧?”“我看是,好好的书不读,学人炼丹?”“这黑乎乎的,不会是毒药吧?”我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等待半个时辰后,我对张屠户说:“张大哥,再试试”张屠户站起来,走到墙边,再次伸出手,想去按那个手印。
“梆!”他的手指,像是戳在了一块石头上他愣住了他用力戳了戳还是硬的他抡起拳头,“砰”的一拳砸了上去墙壁纹丝不动,他自己却“哎哟”一声,疼得直甩手“这……这怎么回事?”他满脸震惊,像是见了鬼,“刚才还跟泥巴一样,怎么一下就变得比石头还硬?”。
周围的街坊们,也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围上来,伸手去摸那块已经变成灰白色的墙面“天哪,真的跟石头一样!”“这黑粉是什么神仙东西?”“陈书生,你这真是方术啊!”我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此物,名为‘水泥’乃是我苦心钻研,仿仙法所制。
用此物砌墙,坚如磐石,水火不侵!”人群瞬间就炸了“水泥?好东西啊!”“要是用这个盖房子,那还怕什么风吹雨打?”“陈书生,你这东西卖不卖?”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但我没理会他们,而是看向张屠户“张大哥,现在,你觉得我那二百文,还得上吗?”。
张屠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是个粗人,但也识货这“水泥”的价值,简直不可估量别说二百文,就是二千文,二万文,都挡不住!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从怀里掏出那张字据,递给我“陈兄弟,之前是哥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往心里去。
”他连称呼都变了“这张字据,你收好房租的事,不急,不急”我没接字据“张大哥,咱们一码归一码说好二百文,就是二百文”我从人群里,看到了一个身影,县里最大的粮商,钱老爷家的管家我朝他招了招手“刘管家,借一步说话。
”刘管家也是一脸惊奇地走了过来“陈书生,你这水泥,当真如此神奇?”“眼见为实”我笑了笑,“钱老爷家南边那段院墙,前阵子不是被雨水冲塌了一截吗?我这水泥,正好用得上”“我也不要多,一斤水泥,一百文如何?”。
一斤一百文!这个价格,简直是天价但刘管家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明白了钱家要的,不是水泥,是这个独一无二的噱头,和背后隐藏的巨大商机“好!先来二十斤!”刘管家当机立断他当场就让下人回家取钱很快,二两白花花的银子,就送到了我手上。
一两银子,合一千文二两,就是两千文我拿出二百文,递给已经看傻了的张屠户“张大哥,你的房租,二百文,一文不少”张屠户拿着那沉甸甸的铜钱,手都在抖他怎么也想不到,五天前还穷得快要饿死的书生,转眼间,就成了能随手拿出二两银子的“大人物”。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一抱拳“陈兄弟,哥哥我服了!”我笑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陈晋,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穷书生了我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有了钱老爷家的订单做宣传,我的“仙法水泥”一夜之间,火遍了整个青河县。
每天,来我这破院子打探消息、想要购买水泥的人,络绎不绝我的小土窑,日夜不停地烧,生产出来的水泥,根本供不应求价格,也被我死死地定在了一百文一斤爱买不买越是这样,那些有钱人就越是趋之若鹜很快,我就攒下了第一桶金,足足五十两银子。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张屠户隔壁的院子也租了下来,打通,扩大生产规模然后,我给了王二一两银子,作为他的第一笔分红王二拿着那锭银子,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一个劲儿地抹眼泪我拍着他的肩膀说:“二哥,这才刚开始,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我不再是那个穷酸的陈晋,街坊们见了我,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陈老板”我甚至给自己换了一身像样点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绫罗绸缎,但至少干净整洁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一点没错当我穿着新衣服,走进县里最大的酒楼“迎仙楼”时,小二的态度,跟我上次来(在原主的记忆里)简直是天壤之别。
“哟,陈老板,您来了!里边请,楼上雅座!”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桌子菜红烧肘子,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我不是为了炫耀,我是真的饿穿越过来这么久,我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我风卷残云,吃得满嘴流油周围的人,都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知道,他们都在议论我议论我这个突然暴富的穷书生,议论我那神奇的水泥我不在乎实力,才是最好的名片吃饱喝足,我正准备结账走人,一个人,却坐到了我的对面是钱老爷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锦缎袍子,脸上总是挂着和气生财笑容的商人。
“陈老板,好胃口啊”钱老爷笑呵呵地说道“让钱老爷见笑了,穷怕了”我擦了擦嘴“哪里哪里”钱老爷摆摆手,“陈老板少年英才,前途不可限量老夫我,是真心佩服”我知道,他来找我,绝不是为了夸我几句“钱老爷有话,但说无妨。
”钱老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陈老板,你这水泥生意,做得红火但……你有没有想过,把它做得更大?”“哦?怎么个大法?”“你一个人,一个小作坊,能产多少水泥?整个青河县,有多少富户,多少官府工程,等着要用你的水泥?你这产量,跟得上吗?”。
他一针见血这正是我最近发愁的问题我的土窑太小,原料处理全靠人力,效率极低“钱老爷的意思是?”“我们合作”钱老爷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出钱,出人,出场地,我们建一个大大的水泥厂!你,出技术赚的钱,你三,我七。
”我笑了三七开?他出钱,我出核心技术,我才拿三成?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精“钱老爷,你这个算法,不太对”我摇了摇头,“技术,才是最值钱的没有我的技术,你给我一座金山,你也变不出一粒水泥”“这样吧,我出技术,你出钱和人。
利润,我们五五分”“五五分?”钱老爷的眉毛挑了一下,“陈老板,你的胃口,可不小啊”“不大”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因为我这门‘方术’,不止能造水泥”我看着钱老爷,缓缓说道:“我还能造出一样东西,一样比金子还珍贵,比丝绸还华丽的东西。
”钱老爷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什么东西?”“琉璃”我说出了这两个字这个时代,当然也有琉璃,但都是些颜色浑浊,杂质很多,工艺复杂的铅钡琉璃,珍贵异常而我,能造出什么?我能造出以石英砂为主要原料的钠钙玻璃!。
透明的,纯净的,可以做成窗户,镜子,杯子,甚至是……望远镜!这玩意儿要是拿出来,别说一个青河县,就是整个大周朝,都得为之疯狂钱老爷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他是个商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透明的琉璃”这五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钱那是金山银海!“陈老板,此话当真?”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当真”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所以,钱老爷,你还觉得,五五分,我要多了吗?”钱老爷沉默了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计算着得失和陈晋合作,他要投入大量的金钱和人脉,但能得到一个潜力无穷的商业帝国。
不和陈晋合作,他什么也得不到甚至,陈晋可能会去找他的竞争对手,比如县里的另一大家族,李家他不能冒这个险良久,他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好!就依陈老板,五五分!”他伸出手我握住了他的手我们的手,都很用力。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单打独斗了我拥有了一个强大的盟友当然,也可能是一个危险的对手但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立足,风险,是必须承担的和钱老爷的合作,进展得异常顺利他在城东,盘下了一大片荒地,招募了上百个工人,按照我的图纸,建造了十几个巨大的新式立窑。
同时,一个专门用来生产“琉璃”的,保密级别更高的工坊,也在秘密兴建中我成了这个庞大工厂的总工程师每天,我穿着一身短打劲装,在工地上来回穿梭,指挥着工人一开始,那些老工匠,看我一个毛头小子,嘴上没毛,对我指手画脚很是不服。
但在我解决了几个他们束手无策的技术难题后,所有人都闭嘴了他们看我的眼神,从不屑,变成了敬畏王二,成了我的副手,水泥厂的工头他还是那么憨厚,但已经有了几分管理者的气度我们兄弟俩,一个管技术,一个管生产,配合得天衣无缝。
水泥的产量,翻了几十倍价格,也降了下来不再是奢侈品,而是开始慢慢走进寻常百姓家青河县,掀起了一股建设热潮坚固的院墙,平整的地面,甚至有人开始用钢筋(我让铁匠铺打的铁条)和水泥,尝试建造二层小楼整个县城,都在因为我的到来,而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成了青河县真正的名人人人都知道,城东有个神奇的陈老板,能点石成金,化泥为石而我,则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玻璃的研发中玻璃的原理不复杂,石英砂,纯碱,石灰石石英砂好找,河边的沙子淘洗一下就行石灰石我们有的是。
麻烦的是纯碱,也就是碳酸钠天然碱矿不好找,只能靠人工合成我想到了路布兰法和索尔维法太复杂了,以现在的条件,根本实现不了我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草木灰我让工人们收集大量的植物,特别是某些富含钠的盐生植物,烧成灰,然后用水浸泡,过滤,蒸发,得到粗制的碳酸钾和碳酸钠混合物。
这个过程,繁琐,枯燥,而且提纯率极低我们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烧出来的,要么是颜色诡异的疙瘩,要么是根本不透明的废料钱老爷来看过几次,看着那一堆堆的废料,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神里的焦虑,是藏不住的我知道,他已经投入了巨大的成本。
如果玻璃搞不出来,我们的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我也很急我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三天三夜没合眼我一遍遍地检查原料的配比,一遍遍地调整窑炉的温度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原料不纯?还是温度不够?我烦躁地抓着头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看着窑炉里那熊熊的火焰,突然想起了大学时,金工实习课上,老师傅说过的一句话“有时候,不是火候不到,是料子本身,性子太烈,得加点东西,让它‘软’下来”软下来?什么东西能让玻璃液的粘度降低,更容易融化和澄清?。
助熔剂!硼砂!我记得,古代的琉璃制作,好像就会加入硼砂这玩意儿,应该能找到我立刻冲出实验室,找到钱老爷“快!发动你所有的人脉,去找一种叫‘硼砂’的东西!不管花多少钱,都要给我弄来!”钱老爷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看我那副样子,立刻就去办了。
三天后,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按照一定比例,把它加入了新的原料中然后,是新一轮的煅烧这一次,我死死地盯着观察口我看到,在高温下,混合物熔化了这一次的玻璃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亮,气泡也少了很多。
有门!当玻璃液冷却,我让工匠用吹管,吹出了第一个玻璃杯它并不完美,有点厚薄不均,底部还有些小气泡但是……它是透明的!在阳光下,它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纯净得像一块冰我拿着那只杯子,手在抖周围的工匠,全都看傻了。
钱老爷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抢过杯子,翻来覆去地看“神物!真是神物啊!”我们成功了我瘫坐在地上,笑了笑得像个傻子这几个月的辛苦,值了第一批透明玻璃制品,主要是杯子、盘子和一些小摆件我们没有立刻拿出去卖。
我让钱老爷,以他的名义,给县太爷,送去了一套最精美的玻璃酒具县太爷姓李,是个年过半百的读书人,据说为人还算清正当他看到那套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如同水晶雕琢而成的酒具时,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当即就把钱老爷请进了后衙,密谈了整整一个时辰。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第二天,县衙就下了一道公文“兹有乡贤陈晋,潜心格物,创水泥、琉璃二法,利国利民,特授‘工学士’之衔,其所营之厂,受官府庇护,任何人不得滋扰”工学士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不入品阶的虚衔。
但“官府庇护”这四个字,却是实实在在的金字招牌我知道,这是李县令在向我示好,也是在投资他看中的,是我这个人,和我能源源不断创造出新东西的能力有了官府的背书,我们的玻璃制品,一经推出,立刻就引爆了整个江南地区。
价格,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贵而且,有价无市无数的富商巨贾,挥舞着银票,从各地赶来,只为求购一件小小的玻璃杯钱,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我们的口袋我,陈晋,一个穿越不到半年的穷书生,成了整个大周朝,都炙手可-热的顶级富豪。
我搬出了那个破烂的小院,住进了钱老爷送我的一座三进大宅有假山,有池塘,有几十个丫鬟仆人我甚至,开始学着像个真正的古代士大夫一样,品茶,听曲,附庸风雅但我的骨子里,依然是个工程师我最大的乐趣,还是待在我的实验室里。
我用自己造的玻璃,磨制出了镜片凹透镜,凸透镜然后,我把它们组合起来我造出了第一架显微镜当我通过目镜,看到一滴水中那无数微小而活跃的生命时,我感到的震撼,比我赚到第一千两黄金时,还要强烈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这个时代的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微观世界接着,我又造出了望远镜当我把它对准夜空,看到那轮皎洁的明月上,那些清晰可见的环形山时,我几乎要落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苏轼,你看到了吗?月亮上,没有嫦娥,没有玉兔,只有一片荒凉。
我享受着这种,作为一个穿越者,碾压时代的上帝视角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直到,麻烦找上门来那天,我正在实验室里,研究如何提高镜片的研磨精度,王二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哥!不好了!出事了!”他脸上带着伤,衣服也被撕破了。
“怎么回事?”我心里一沉“李……李家的那帮人,带人冲进我们的厂子,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还把我们刚烧好的一窑水泥,全给砸了!”李家青河县的另一大豪族他们的主要生意,是传统的建材,比如青砖、石料我们的水泥厂,严重冲击了他们的生意。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找麻烦,但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直接,这么暴力“报官了吗?”“报了!衙役来了,和了和稀泥,把人赶走了,就没下文了!”王二气得直跺脚,“明摆着是官府不想管,或者说……不敢管!”我明白了李家的势力,盘根错节,远非钱老爷这种“新贵”可比。
甚至,李县令,可能都得让他们三分“人伤得重不重?”“都只是皮外伤,就是……太憋屈了!”我沉默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如果我这次怂了,他们下次,就会直接来烧我的厂子“走,去看看”我带着王二,赶到水泥厂现场一片狼藉。
工人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脸上带着愤怒和恐惧看到我来,他们都围了上来“陈老板,这可怎么办啊?”“李家太欺负人了!”我拍了拍离我最近的一个工人的肩膀,大声说:“大家放心,这个公道,我一定会替大家讨回来!”“所有受伤的兄弟,医药费我全包,另外每人再发三两银子的安家费!”
“今天,所有人都放假,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照常开工!”我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工人们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安抚好工人,我找到了钱老爷他正在书房里,愁眉不展“钱老哥,这事,你怎么看?”我直接问道钱老爷长叹一声:“还能怎么看?李家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他们断了我们的水泥,下一步,可能就要对我们的琉璃下手了”“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忍着?”“忍?”钱老爷苦笑,“陈老弟,你还是太年轻了李家在青河县经营了上百年,黑白两道,都有他们的人我们现在,拿什么跟他们斗?”。
“我们有钱”“钱,不是万能的”钱老爷摇了摇头,“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钱,有时候一文不值”我沉默了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时代,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的现代知识,可以让我创造财富,但似乎,无法保护我的财富“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钱老爷看着我,眼神闪烁,欲言又止“钱老哥,都到这个时候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钱老爷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代价有点大”“说”“把琉璃的方子,献给京城里的一位贵人”“谁?”“靖王。
”靖王当朝皇帝的亲弟弟,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你是说,让我们找一个靠山?”“没错”钱老爷点头,“只要有靖王做我们的靠山,别说一个李家,就是江南总督,也不敢轻易动我们”“代价呢?”“代价就是,我们以后,就不是为自己赚钱了。
我们,就成了靖王府的钱袋子”钱老爷的语气,有些苦涩我明白了这是在用财富,换取权力用自由,换取安全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我们可以背靠大树,安然无恙赌输了,我们可能会被那位贵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的李家大宅,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我知道,我没有选择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学会依附强者或者……成为更强的强者“好”我转过头,看着钱老爷,眼神坚定,“就这么办”“但是,我们献的,不是琉璃的方子。
”“那是什么?”钱老爷一愣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们献的,是一件能让靖王,看到千里之外的‘神器’”“一件,能让他赢得未来战争的‘神器’”我拿出了我的望远镜当钱老爷,通过那两片小小的镜片,清晰地看到几里外,河对岸正在行走的路人时,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颤抖着放下望远镜,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陈……陈老弟,你……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好东西?”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藏了多少东西?我藏了一个完整的,领先这个时代上千年的,工业文明水泥和玻璃,只是一个开始蒸汽机,发电机,内燃机,电报,枪炮……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资源,我能把这个世界,搅个天翻地覆现在,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登上更高舞台的机会靖王,就是我的敲门砖我们没有耽搁,立刻备上厚礼,带着那架精心制作的单筒望远镜,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这是一次,决定我们未来命运的旅程。
我站在船头,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青河县,心中百感交集。我不知道,京城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是无尽的财富和权力,还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我别无选择。我只能,一路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