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发现老婆身上有异常印痕)男子发现妻子身上长红点,医生:立刻离开医院,
目录:
1.妻子身上有不明痕迹
2.发现老婆身上有淤青怎么办
3.发现妻子身上有纹身
4.老婆身上有吻痕该不该相信她
5.发现老婆身上有个牙印
6.老婆身上有异味怎么办
7.妻子身上出现抓痕
8.男子结婚后发现老婆身上有两条刀疤
9.老婆身上有红点图片
10.老婆身上有纹身说明什么?
1.妻子身上有不明痕迹
01 不祥的红点傍晚的霞光像融化的橘子糖,温柔地淌过落地窗,给整个客厅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陆修远放下手中的建筑图纸,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厨房里传来温攸宁轻快的哼唱声,伴随着锅铲与铁锅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属于家的,最让人心安的旋律。
2.发现老婆身上有淤青怎么办
他起身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环住妻子的腰温攸宁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她正专注地看着锅里翻滚的番茄牛腩,长发用一根素色的发绳松松挽着,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白皙的颈间“今天这么早收工?”温攸宁侧过脸,眼眸里盛着笑意,像映着星光的湖水。
3.发现妻子身上有纹身
“想你了”陆修远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有,闻着太香了,馋虫被勾出来了”温攸宁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用手肘轻轻推他:“别闹,一身的油烟味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陆修远听话地松开手,看着妻子在氤氲的雾气中忙碌的身影,心中一片柔软。
4.老婆身上有吻痕该不该相信她
他和温攸宁结婚三年,从最初的热烈到如今的温情,爱意从未消减,反而像陈年的酒,愈发醇厚温攸宁是一名少儿美术老师,性子温婉恬静,和他这个整日与钢筋水泥打交道的建筑师正好互补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心安的港湾晚饭后,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
5.发现老婆身上有个牙印
温攸宁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陆修远怀里,看到动情处,眼角还泛着泪光陆修远无声地笑着,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长发,轻轻替她按摩头皮电影结束,温攸宁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准备起身去洗漱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站起来时,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
6.老婆身上有异味怎么办
陆修远正要伸手帮她拉上去,目光却忽然凝固了在温攸宁的后背靠近肩胛骨的位置,一片细腻的皮肤上,突兀地出现了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红点那红色很奇怪,不是普通的过敏红疹,更像是渗到皮肤底下的淤血,边缘清晰,颜色暗沉,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7.妻子身上出现抓痕
“攸宁,你等等”陆修远的声音有些发紧“怎么了?”温攸宁不解地回头陆修远走到她身后,用指腹轻轻碰触那些红点皮肤的触感是正常的,不痛不痒,也没有凸起他沉声问:“这里……你自己有感觉吗?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温攸宁努力地侧头去看,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8.男子结婚后发现老婆身上有两条刀疤
“没有感觉啊,不痛也不痒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可能是白天不小心在哪里碰到了吧?”她的语气很轻松,显然没把这几颗红点放在心上但陆修远的心却沉了下去作为一名建筑师,他对细节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这几颗红点的形态太规整了,不像是磕碰造成的。
9.老婆身上有红点图片
更重要的是,它们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像某种不祥的印记“不行,”他拉着温攸宁坐下,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有那么严重吗?”温攸宁有些讶异,“可能就是普通的皮肤过敏,过两天自己就消了你别太紧张。
10.老婆身上有纹身说明什么?
”“必须去”陆修远的语气不容置喙他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妻子的背部,试图找到更多线索在睡裙的遮掩下,他看不清全貌,但那几抹刺目的红色,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一夜无眠陆修远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他身边的温攸宁呼吸均匀,睡得安稳,似乎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他却无法平静,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几颗红点的样子,一种莫名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绝不是普通的过敏那么简单。
02 冰冷的驱逐第二天一早,陆修远便带着温攸宁来到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安和医院他通过朋友的关系,挂到了皮肤科主任傅亦诚的专家号据说这位傅主任是国内顶尖的皮肤病专家,医术高超,极难预约候诊区里人不多,环境安静而雅致,舒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里,却丝毫无法缓解陆修远的焦虑。
他紧紧握着温攸宁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反倒是他自己,手心里全是冷汗“修远,你真的太紧张了”温攸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你看你,脸都白了我真的没事”陆修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说话终于,叫号屏上显示出温攸宁的名字。
两人走进诊室,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诊室宽敞明亮,装修得极具现代感傅亦诚医生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约莫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神情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傅主任,您好”陆修远礼貌地开口傅亦诚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温攸宁身上,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地问:“哪里不舒服?”
“医生,是我妻子”陆修远抢着回答,他将昨晚的发现详细描述了一遍,“在她后背上,有几颗红点,不痛不痒,但看着有点奇怪”“嗯,去帘子后面,把上衣脱了,我检查一下”傅亦诚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病例。
温攸宁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顺从地走进了检查区陆修远跟了过去,帮她拉开帘子当温攸宁褪下上衣,转过身时,陆修远的心脏再次被狠狠地攥紧了经过一夜,她背上的红点似乎更多了,星星点点地散布在肩胛骨和后腰处,像一片诡异的红色星图。
傅亦诚戴上医用手套,走了过来他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混杂着震惊、厌恶,甚至是一丝……恐惧的神情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但陆修远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傅亦诚的检查过程快得有些敷衍。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红点周围按了按,又用一个小小的手电筒照了照,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也变得异常冰冷“医生,这到底是什么?”陆修远急切地问傅亦诚没有立刻回答他直起身,退后一步,仿佛在躲避什么瘟疫一般,迅速地摘掉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
然后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看都没再看温攸宁一眼,冷硬地开口:“穿上衣服,出来说”陆修远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他帮温攸宁整理好衣服,两人重新坐到办公桌前傅亦诚的指尖在桌面上烦躁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像在计算着什么。
他办公室的墙上挂着许多奖状和合影,书架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眉眼间与傅亦诚有几分相似但此刻,陆修远无暇顾及这些“傅主任,我妻子的情況……严重吗?”傅亦诚终于停止了敲击,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陆修远。
“普通的接触性皮炎,过敏而已”这个诊断让陆修远愣住了“过敏?可……”“没什么可是的”傅亦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给你们开点抗过敏的药膏,回去按时涂抹就行了注意饮食,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他说着,双手就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打印机随即发出工作的声响。
陆修远满腹疑云如果只是普通的过敏,傅亦诚刚才为何是那样的反应?那种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绝不是面对一个普通皮炎病人时该有的“傅主任,”陆修远试图追问,“您确定只是过敏吗?需不需要做一些更详细的检查,比如血液化验或者皮肤切片?”。
傅亦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将打印好的药方用力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陆先生,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说过敏就是过敏!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判断吗?”这突如其来的怒气让陆修远和温攸宁都措手不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够了!”傅亦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说道:“拿着药方,去缴费,然后,立刻离开我的诊室,离开这家医院以后也不要再来了”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陆修远心上。
离开?立刻离开医院?这不是一个医生对病人该说的话这更像是一种驱逐,一种带着恐慌和决绝的驱逐“为什么?”陆修远也站了起来,直视着对方,“傅主任,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有解释”傅亦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我只提醒你,为了你们好,马上走,不要在这里多做停留。
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冷冷地道:“下一位”诊室的门被推开,一位护士探进头来陆修远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温攸宁轻轻拉住了衣袖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被傅亦诚的态度吓到了在护士催促的目光中,陆修远只能带着满腔的愤怒和疑惑,扶着温攸宁走出了诊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傅亦诚疲惫地跌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住了脸走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陆修远手里的那张药方,仿佛有千斤重他知道,事情绝不像傅亦诚说得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他的妻子,温攸宁,正身处这个秘密的中心
03 疑云之墙从安和医院出来,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阴沉,冷风卷着落叶,吹得人心里发慌陆修远将那张写着“氯雷他定乳膏”的药方揉成一团,狠狠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修远,别这样”温攸宁轻声说,“或许……真的是我们想多了呢?那位傅主任可能只是今天心情不好。
”陆修远停下脚步,转过身,捧住妻子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攸宁,你相信我吗?他的反应绝对不正常一个顶尖的专家,不可能因为心情不好就这样对待病人他在害怕,他在隐瞒什么”看着丈夫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温攸宁点了点头。
她了解陆修远,他从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他的执着,源于他对细节的洞察和对她的爱“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换家医院,再找别的医生看看”陆修远当机立断然而,事情的诡异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接下来的两天,陆修远带着温攸宁跑遍了本市另外几家有名的大医院。
可结果如出一辙,甚至更加离奇有的医生一看到温攸宁背上的红点,就立刻以“设备条件不足”或“不是自己专业领域”为由,委婉地拒绝接诊有的医生则含糊其辞,开一些无关痛痒的维生素,让他们回家观察最让陆修远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在第三家医院。
他托关系找到了一位相熟的老教授,对方在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可当他们赶到医院,那位老教授却像是见了瘟神,连连摆手,说自己无能为力,最后还悄悄把陆修远拉到一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小陆,听我一句劝,这件事,别再查了。
安和医院的傅亦诚都看不了的病,我们谁还敢碰?”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陆修远脑中的迷雾问题不在于病,而在于傅亦诚,在于安和医院!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安和医院撒出,笼罩了整个城市的医疗系统所有人都对此讳莫如深,三缄其口。
傅亦诚到底隐瞒了什么?这背后又有多大的能量,能让所有同行都噤若寒蝉?陆修远决定从源头查起他再次来到安和医院,这次他没有挂号,而是直接去了档案室,希望能调取温攸宁那天的就诊记录“对不起,先生,没有傅主任的亲笔签名,任何人的病历都不能外调。
”档案室的工作人员公式化地回答“我是病人的丈夫,我有权查看我妻子的病历”“这是医院的规定”对方油盐不进陆修远压着火气,又找到医院的行政部门接待他的是一位看起来很精明的办公室主任在听完陆修远的诉求后,这位主任微笑着泡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说:“陆先生,我们非常理解您的心情。
但是傅主任是我们医院的权威,他的诊断是不会有错的您夫人就是普通的过敏,您这样反复纠缠,不仅会影响您夫人的心情,也占用了我们宝贵的医疗资源,您说对吗?”这番话看似客气,实则充满了警告和威胁陆修远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他明白了,他面对的不是某一个医生,而是一堵墙,一堵由整个医院,甚至整个医疗体系共同筑起的,密不透风的疑云之墙他们都在极力掩盖一个真相,一个与温攸宁背上红点息息相关的真相碰壁之后,陆修远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坐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静静地看着那栋宏伟的白色建筑。
他像一个陷入迷宫的困兽,找不到出口,但他知道,放弃就意味着将妻子推向未知的深渊他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傅亦诚和安和医院的一切信息傅亦诚的履历光鲜得无可挑剔:医学博士,海外深造背景,发表过多篇国际顶级期刊论文,是皮肤病领域的泰山北斗。
安和医院也是以技术精湛、服务高端闻名然而,在海量的信息中,一条不起眼的论坛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一年前的帖子,发帖人匿名,内容很短:“有人知道安和医院皮肤科去年是不是出过什么事吗?我姐姐在那里治疗后情况变得很糟,后来他们就再也不让去了,还赔了一笔钱封口。
”帖子下面只有寥寥几个回复,大多是质疑其真实性的但“情况变得很糟”、“赔钱封口”这几个词,像针一样扎进了陆修远的眼睛他立刻尝试联系这位发帖人,但对方早已注销了账号线索似乎又断了陆修远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温攸宁背上的红点没有消退,反而有蔓延的趋势,甚至她的精神也开始变差,总是很容易感到疲倦时间不等人他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个能撬开这堵坚冰的裂缝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如果你想知道你妻子身上红点的真相,今晚十点,到医院后门花园的凉亭来。一个人。”
04 裂缝中的微光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像是在漆黑的密室里,猛地推开了一扇窗尽管窗外可能是更深的黑暗,但终究透进了一丝微光陆修远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反复看着那条短信,发信人是谁?是敌是友?这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求救的信号?。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很危险,但看着手机屏保上温攸宁灿烂的笑脸,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晚上九点半,陆修远找了个借口,说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安抚好温攸宁后,便独自驱车前往安和医院他将车停在离医院后门几百米远的一个暗巷里,步行靠近。
夜晚的医院比白天更显肃穆,后花园里几乎没有人,只有几盏昏暗的地灯照亮着蜿蜒的小径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陆修远按时到达了约定的凉亭凉亭里空无一人,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他开始怀疑这是否是一个恶作剧时,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从不远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她看起来很紧张,走路的姿势有些慌张,不停地回头张望“你是……陆先生?”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我”陆修远沉声回答,“是你给我发的短信?”。
女孩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凉亭,压低声音说:“我们不能在这里说太久,随时可能有人巡逻你听我说,你妻子的病,不是过敏”虽然早已猜到,但从别人口中得到证实,陆修远的心还是猛地一沉“那是什么?”“我不能说得太具体。
”女孩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只能告诉你,这和傅主任正在进行的一个新药临床研究有关你妻子,可能……可能是被当成了试验品”试验品!这三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地刺进陆修生的心脏,让他浑身冰冷“什么研究?为什么会选中我妻子?”他抓住女孩的手臂,情绪有些失控。
“你别激动!”女孩被他吓了一跳,挣脱开来,“我真的知道得不多我叫李晓雯,以前是傅主任科室的护士我偶然间发现,傅主任会给一些他认为合适的病人推荐一种号称是‘进口复合维生素’的营养补充剂,但实际上,那是一种还没有通过审批的实验性药物。
我姐姐就是其中一个,她用药后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比你妻子的症状严重得多后来医院赔了一大笔钱,条件是让我们永远闭嘴,并且把我开除了”陆修远瞬间想起了那个论坛帖子原来发帖人就是她“这种药是用来治疗什么病的?”。
“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皮肤血管瘤”李晓雯的声音更低了,“傅主任对这个病……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凡是有一点点相似症状的病人,他都可能会……尝试用药”陆修修远的大脑飞速运转温攸宁并没有家族遗传病史,她只是普通的皮肤问题,怎么会成为傅亦诚的目标?。
“傅主任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完全是违法的!”“我不知道……”李晓雯摇着头,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只知道他很偏执,在科室里说一不二,没人敢质疑他我今天冒着风险来找你,是因为我看到了你你一直在坚持调查,不像其他人拿了钱就了事。
我觉得,只有你,才有可能揭开这件事我不想再看到有无辜的人受害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塞到陆修远手里“这是我偷偷记下的,那种药的化学名称,还有……傅主任办公室文件柜的备用钥匙,是我当初无意中配的。
他最重要的研究资料都锁在里面也许你能找到证据”陆修远紧紧攥住那冰冷的钥匙和写着一串复杂化学式的纸条,它们沉甸甸的,像是唯一的希望“谢谢你”他看着眼前这个勇敢的女孩,由衷地说道“你快走吧,千万要小心”李晓雯说完,便匆匆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陆修远在凉亭里站了很久,夜风吹不散他心头的震惊和愤怒他终于明白了傅亦诚那反常的举动他不是在看病,而是在销毁自己的罪证他驱逐他们,是因为温攸宁身上的红点,是他的实验失控的铁证!他将那张纸条和钥匙放进贴身的口袋,转身走向黑暗。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现在,他不再是一个徬徨的求助者,而是一个手握利刃的复仇者他要做的,不仅仅是为妻子讨回公道,更是要亲手撕开那张笼罩在安和医院上空的,用谎言和权力编织的黑网
05 真相的代价回到家时,已是深夜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温攸宁已经睡下了陆修远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心中一阵刺痛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容,眼角下有淡淡的青色这段时间,虽然她嘴上不说,但身体的不适和精神的压力一定让她备受煎熬。
陆修远俯下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攸宁,等我我很快就会把一切都解决”他在心里默念接下来的两天,陆修远开始了周密的计划他首先利用自己建筑师的专业知识,通过公开的建筑图纸和消防通道图,仔细研究了安和医院行政楼的布局,特别是傅亦诚办公室所在楼层的监控探头分布和安保巡逻规律。
同时,他将李晓雯给他的药物化学名称输入到专业的医学数据库中进行检索结果让他心惊肉跳这是一种代号为“NV-3”的实验性药物,主要作用于抑制血管内皮细胞的异常增生目前,它还处在动物实验阶段,根本没有获批进行人体临床试验。
数据库中明确标注,该药物的潜在副作用包括严重的皮肤不良反应、肝功能损伤,甚至可能诱发免疫系统紊乱每一条副作用的描述,都像一把刀,凌迟着陆修远的心他必须拿到傅亦诚的原始研究资料,那是将他钉死在罪恶十字架上最关键的证据。
行动的时间定在周五的晚上那是医院行政人员最松懈的时候夜里十一点,陆修远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安和医院的行政楼他熟练地避开监控,利用消防通道,顺利地来到了傅亦诚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他身后一盏盏熄灭,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站在傅亦诚办公室的门前,陆修远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拿出那把备用钥匙,手心因为紧张而全是汗钥匙插入锁孔,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陆修远没有开灯,而是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照明他迅速找到了李晓雯所说的那个上了锁的文件柜他再次用钥匙打开了文件柜的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蓝色的文件夹,上面都贴着标签。
陆修远快速地浏览着,终于,他找到了一个标签上写着“NV-3 临床前研究”的文件夹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夹,里面的内容让他目眦欲裂那是一份份详细的实验记录上面不仅有动物实验的数据,还有多份人体用药记录!每一份记录都对应着一个名字,他们被标注为“志愿者”,但后面却附着他们的常规病历——大多是些轻微的皮肤病患者。
温攸宁的名字,赫然在列!傅亦诚在记录中详细描述了温攸宁用药后的反应,从第一颗红点的出现,到后续的扩散,都被他用冷静到残忍的笔触记录下来,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实验样本在文件夹的最后,陆修远发现了一份傅亦诚的个人手记。
手记里,傅亦诚的字迹潦草而疯狂他反复提到一个名字——“思思”他写道:“思思,爸爸快要成功了NV-3的效果比预想的要好,只要剂量再精确一点,就一定能攻克这个魔鬼一样的病你再等等爸爸,爸爸很快就能研发出救你的药……”。
陆修远猛然想起了傅亦诚办公室里那个小女孩的相框思思,应该就是他的女儿他翻到手记的最后一页,日期是三天前,也就是他带温攸宁来看病的那天上面只有一句话,字迹因用力而几乎要划破纸张:“失败了……又一个失败了!她的症状和思思后期一模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项目绝不能停!”。
真相在这一刻,以一种血淋淋的方式,被完全揭开傅亦诚因为女儿患有罕见的皮肤血管瘤,便利用职务之便,将有相似症状的病人当成小白鼠,进行着自己疯狂而非法的药物实验温攸宁背上的红点,根本不是什么过敏,而是药物实验失败后,在他女儿身上出现过的,致命的征兆!。
所以他才会那么恐惧,那么急切地想要赶走他们,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病人,而是自己失败的重演,是即将暴露的罪行!一股滔天的怒火从陆修远的胸中燃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用手机将这些文件一页一页地拍了下来,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办公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陆修远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他迅速将文件归位,锁好柜子,闪身躲到了巨大的办公桌后面门被打开,傅亦诚走了进来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然后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陆修远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清晰地听到傅亦诚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黑暗中,傅亦诚喃喃自语:“思思……对不起……爸爸救不了你……也害了更多的人……”这一刻,陆修远看到的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医学权威,而是一个被执念和罪恶逼入绝境的可怜人。
但这丝毫不能减轻他的罪孽不知过了多久,傅亦诚喝完了酒,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办公室陆修远又在黑暗中等了十分钟,确认安全后,才悄悄地溜了出去当他重新回到自己的车里,坐上驾驶座的那一刻,积压的所有情绪瞬间爆发他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
那是为妻子所受的苦难,为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也为这人性深处的疯狂与自私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他手里握着的,是足以将傅亦诚和整个安和医院的黑幕彻底撕碎的,最有力的武器。
06 日光下的审判周一上午,安和医院正在举办一场面向全市的皮肤健康公益讲座,主讲人正是傅亦诚主任讲座大厅里座无虚席,媒体记者也来了不少傅亦诚穿着白大褂,站在台上,正风度翩翩、口若悬河地讲解着最新的皮肤护理理念,俨然一副权威专家的模样。
陆修远就坐在听众席的最后一排,静静地看着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身影,眼神冷得像冰讲座进行到最后的提问环节,陆修远举起了手“那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问题?”主持人将话筒递了过去陆修远站起身,接过话筒,目光如利剑一般,直刺台上的傅亦诚。
“傅主任,”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我想请教一个关于‘NV-3’实验性药物的问题据我所知,这种药物还处在动物实验阶段,如果擅自用于人体,并且对患者造成了严重的皮肤损伤,这在法律上,应该如何定性?”。
听到“NV-3”这个词,傅亦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大厅里一片哗然,记者们的镜头也纷纷对准了陆修远“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傅亦诚强作镇定,“今天的讲座内容不涉及药物研发,请你提一些相关的问题。
”“是吗?”陆修远冷笑一声,“那我们就来谈谈相关的病例比如,一位病人因为普通的皮肤问题向您求诊,您却瞒着她,让她服用了您口中所谓的‘进口复合维生素’,实际上却是‘NV-3’当她身上出现严重的药物不良反应——比如全身布满无法消退的暗红色斑点时,您不但不予治疗,反而将她强硬地驱逐出医院,并动用您的权力,让整个市的同行都对她拒之门外。
傅主任,这种行为,又该如何定性?”陆修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傅亦诚的要害傅亦诚的嘴唇开始哆嗦,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指着陆修远,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是什么人?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
“胡说八道?”陆修远没有理会向他走来的保安,而是按下了手里一个遥控器的按钮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原本播放着讲座PPT的画面瞬间切换一页页文件照片清晰地显示出来——那是傅亦诚的实验记录、温攸宁的用药报告,以及那份写满了他疯狂执念的个人手记。
“傅亦诚!”陆修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的怒火,“这些,你敢说也是我伪造的吗?你女儿思思因为罕见的皮肤病不幸去世,我为你感到惋惜但这不能成为你泯灭人性,拿无辜病人当试验品的理由!”铁证如山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了上来傅亦诚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字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了绝望的哀嚎那张儒雅的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了一个被执念和罪孽吞噬的,可悲的灵魂。
保安们停下了脚步,不知所措陆修远没有再看傅亦诚一眼他放下话筒,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走出了大厅外面的阳光正好,刺得他眼睛有些发酸他知道,这场审判,结束了后续的事情,在媒体的推动下,发酵得很快傅亦诚被警方带走调查,安和医院也被迫成立了专项调查组,向所有受害者公开道歉并提供高额赔偿。
那堵密不透风的墙,终于在日光下轰然倒塌温攸宁在第一时间被送往了北京最好的协和医院经过专家会诊,确认她身上的红点是药物引起的免疫性血管损伤虽然治疗过程会很漫长,但好在发现及时,并不会危及生命陆修远陪在她的病床前,握着她的手。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修远,”温攸宁轻声说,“都结束了”“嗯,都结束了”陆修远帮她掖了掖被角,眼眶有些湿润“谢谢你,”温攸宁看着他,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依赖,“谢谢你没有放弃我”陆修远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我怎么会放弃你你是我全部的世界”窗外,天空湛蓝如洗这场由几颗小红点引发的风暴,终于平息陆修远知道,生活或许无法完全回到最初的平静,但只要他们还拥有彼此,就有勇气面对未来的一切爱与坚守,永远是穿透黑暗,最耀眼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