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推荐(09年东莞保安)95年我在东莞酒店当保安,见识了太多富婆的秘密,

小小兔 45 2025-12-19

1.东莞保安梁某

1995年的东莞,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混杂的味道工业区的废气,路边摊的炒河粉,廉价香水的甜腻,还有,就是钱的味道那味道湿漉漉、沉甸甸的,像南方的回南天,钻进你每一寸皮肤我叫陈峰,那年二十岁,从湖南乡下出来,揣着我爹凑的二百块钱,一头扎进了这股味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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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学历,没技术,只有一把子力气和一双还算机灵的眼睛老乡介绍我进了金碧辉煌大酒店当保安这名字现在听着土掉渣,但在当时,那就是东莞的脸面门口两根巨大的罗马柱,恨不得贴满金箔大堂里的水晶吊灯,据说比我们村长家的房子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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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上那身不合身的、带着樟脑丸味的保安制服,站在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上,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皇宫的乞丐带我的队长姓刘,我们都叫他老刘老刘四十多岁,是个老油条,整天嘴里叼着根牙签,看人的眼神总是半眯着,像在打量一件货物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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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领到大门口,指着进进出出的各色豪车,吐掉牙签“小子,记住了”“在这里,眼睛要尖,嘴巴要笨,腰杆要软”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只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脚踝细得像能一把捏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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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了下来她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盘着头发,妆容精致,但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她没看我们一眼,径直走了进去,身后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老刘用下巴点了点那个背影“看见没?这种,就是咱们的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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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阎王爷”我那时候还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我只知道,从这种女人手里漏出来的一点点小费,就够我往家里寄半个月的工资我的工作很简单,也很枯燥站岗,巡逻,给开豪车的客人开车门,然后用一种既谦卑又不能显得谄媚的姿态说:“老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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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时候,他们不会看我我就像门口那盆半死不活的发财树,一个装饰品但这位置,是观察世界的最佳窗口我看到过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左手搂着一个明星脸的姑娘,右手把一沓百元大钞塞给另一个也看到过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酒店门口和老婆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被老婆一巴掌扇在脸上,然后像条狗一样跟着老婆进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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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得最多的,还是那些富婆她们是金碧辉煌真正的风景线她们开着最新款的车,穿着我连牌子都叫不出的衣服,手上的钻戒在灯光下能闪瞎我的眼她们有些是香港过来的阔太太,老公在大陆开厂,她们过来“视察”有些是本地发家的女老板,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气场比谁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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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身份神秘,没人知道她们的钱从哪来,只知道她们从不缺钱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寂寞那种寂寞不是我们穷人没饭吃的愁苦,而是一种被金钱浸泡透了的、空洞的寂寞就像一瓶昂贵的香水,闻着香,其实里面全是酒精很快,我就认识了第一个“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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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Mimi,是酒店的常客她很年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像画报上的明星,但脾气跟她的长相完全成反比那天下午,她开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一个急刹停在酒店门口,差点撞到台阶我赶紧跑过去,想替她开车门手刚碰到门把手,车窗就降了下来。

“你碰什么碰?!”她冲我吼,嘴里的口香糖嚼得啪啪响,“弄脏了你赔得起吗?”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对不起,老板”“老板?你叫谁老板?”她摘下墨镜,一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瞪着我,“我看起来很老吗?”“不,不,小姐,您很漂亮。

”我憋红了脸,只能这么说她冷笑一声,把车钥匙扔给我“去,把车停好要是有一点刮痕,我就扒了你这身皮”我拿着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手心全是汗那是我第一次开那么好的车我小心翼翼地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来回检查了三遍,确定没有一丝划痕,才松了口气。

等我把钥匙还给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抽烟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的,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赏你的”我看着地上的那张钱,红色的毛爷爷沾了灰,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脸上带着屈辱我站着没动老刘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脚踩住那团钱,笑着对Mimi说:“Mimi姐,这新来的,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然后他用脚把钱往我这边一搓“还不快谢谢Mimi姐?”我弯下腰,捡起那张钱,攥在手心那张钱的温度,比我的心还凉“谢谢Mimi姐”Mimi没再看我,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夹着烟,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飘向了别处。

晚上换班的时候,老刘把我叫到监控室他递给我一根烟“憋屈?”我没说话,接过烟点上,猛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憋屈就对了”老刘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但在这里,脸皮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把脸皮揣兜里,才能把钱揣兜里。

”“那张钱,你不要,她会觉得你在打她的脸你拿了,她觉得她赢了,这事就过去了”“咱们当保安的,就是客人的出气筒他们开心了,赏你两个;不开心了,踹你两脚都得受着”我狠狠地抽着烟,烟雾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想起我爹送我上火车时,满是老茧的手拍着我的背。

他说:“阿峰,到了外面,别惹事,也别怕事咱们穷,但不能没骨气”可是在这里,骨气是什么?能当饭吃吗?那一百块钱,我没往家里寄,也没花我把它展平,夹在了我的工作证里每次打开工作证,看到那张带着折痕的钞票,我就想起Mimi那张轻蔑的脸,和老刘那句“脸皮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它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从那以后,我学乖了我学会了笑,那种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毫无温度的笑我学会了看人下菜碟,对着Mimi那种客人,我把腰弯得更低Mimi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变化她每次来,都点名让我去停车。

每次都会扔给我一百块钱小费,有时候用手递,有时候,还是扔在地上我每次都捡起来,然后对她说:“谢谢Mimi姐”我知道,酒店里其他同事都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没骨气,说我为了钱脸都不要了我不在乎我把每个月Mimi给我的小费单独存起来,那笔钱,比我的工资还高。

我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拿出工作证里那第一张一百块,看着它发呆我开始慢慢了解Mimi她是一个香港老板包养的情人,那个老板一个月最多来东莞一两次剩下的时间,Mimi就住在这家酒店的豪华套房里,用购物和发脾气来打发时间。

她没有朋友,至少我没见过她和谁一起来过她总是一个人,像一只被关在金色笼子里的鸟,华丽,但没有生气有一天深夜,她喝得烂醉,在大堂里大吵大闹我扶她回房间,她吐了我一身那味道,混杂着高级香水和酒精,闻起来让人恶心。

我把她扶到床上,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开始哭哭得像个孩子,妆都花了,眼泪和黑色的眼线混在一起,在她脸上冲出两道难看的沟壑“他为什么不来看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她反反复复地问着,也不需要我回答。

那一刻,我看着她,心里那根刺,好像松动了一点原来,她们也会哭,也会害怕原来,钱也买不来所有东西我给她盖好被子,悄悄退了出去第二天,她像是完全忘了昨晚的事,见到我,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是,她把小费直接递到了我手里。

“拿着,昨晚辛苦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第一次,没有看别处,而是看着我的眼睛我开始明白老刘说的第二句话“也是阎王爷”她们能轻易地给你屈辱,也能轻易地给你远超你薪水的财富她们能让你觉得自己像条狗,也能让你在某个瞬间,窥见她们内心深处的脆弱。

她们是魔鬼,也是可怜人而我,一个站在门口的保安,成了离她们最近的观众真正让我见识到富婆秘密的,是红姐红姐和Mimi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她不常来,一个月也就一两次她不开跑车,坐的永远是那辆挂着中港牌照的黑色奔驰。

她不吵不闹,说话总是温声细语,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但整个酒店,从经理到清洁工,没人敢怠慢她老刘说,红姐是“大人物”至于怎么个大法,他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陈峰,离她远点Mimi那种,最多让你丢点脸。

惹了红姐这种,会丢命”我第一次和红姐有交集,是个雨天那天雨下得特别大,像是天漏了个窟窿红姐的车到门口,我赶紧撑着伞过去接她她下车的时候,脚下不稳,踉跄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很细,隔着真丝的衣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润和柔软。

一股和Mimi那种浓烈香水完全不同的、清雅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谢谢”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真诚我愣了一下,赶紧松开手“应该的,红姐”她走进大堂,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你叫什么名字?”“陈峰”“陈峰,”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那天晚上,大堂经理找到我,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红姐给你的”我捏了捏,至少一千块那是我半个多月的工资我没要我不知道为什么,面对Mimi扔在地上的钱,我可以弯腰去捡但红姐给的钱,我觉得烫手我让经理把钱还给了红姐。

第二天,红姐退房的时候,经过我身边,停了下来“为什么不要?”她问“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她轻笑了一声“有意思”她说完,就走了从那以后,红姐每次来,都会和我聊上几句问我家是哪里的,父母身体好不好,习不习惯这里的生活。

她就像一个邻家大姐,温和,亲切但我始终记着老刘的话,和她保持着距离我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云偶尔投下的影子,不代表泥能飞上天但命运这东西,最喜欢开玩笑它偏偏要把两个世界的人,搅和在一起。

那天,是酒店老板的儿子结婚,在顶楼的宴会厅大摆筵席整个酒店的安保都提到了最高级别我被安排在通往顶楼的VIP电梯口晚上十点多,宾客散得差不多了,红姐才从电-梯里出来她好像喝了酒,脸颊泛红,走路有点不稳我赶紧迎上去。

“红姐,您慢点”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迷离“陈峰,送我回房间”她的房间在16楼,是酒店最好的行政套房之一我扶着她,能闻到她身上浓浓的酒气和那股独特的、清雅的香味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很软,靠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我的心跳得很快,脸上发烫到了房间门口,她靠在墙上,从手包里找房卡,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奇怪,房卡呢?”她喃喃自语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有条狰狞的龙形纹身。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几个人,我见过,是东莞另一个场子“夜色”的老板,人称“龙哥”,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红姐看到他们,脸色瞬间就白了“你们怎么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龙哥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红姐,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喝杯茶,聊聊城西那块地的事。

”“我跟你们老板没什么好聊的”红姐强作镇定“那就由不得你了”龙哥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个手下就朝我们逼了过来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知道,我应该马上躲开,这不关我的事老刘的话在我耳边响起:“会丢命的”可是,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我看着红姐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看着她眼神里的惊恐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往前站了一步,把红姐护在身后“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金碧辉煌!”我色厉内荏地喊道龙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臭保安,也敢管老子的事?”他走过来,蒲扇一样的大手直接拍在我的脸上。

“滚开!”那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嘴角瞬间就尝到了血的腥味但我没退我死死地挡在红姐面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或许,是为了她那句“我记住了”或许,是为了她每次都像朋友一样和我聊天或许,只是因为一个男人最原始的、保护弱小的本能。

“哟,还是个情种”龙哥被我逗乐了他身后的手下也跟着笑了起来“红姐,你这小保安养得不错啊,挺忠心”红姐的脸色更白了,她拉了拉我的衣服“陈峰,你走,这事跟你没关系”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红姐,你先进去”我把她推进房间,然后用身体死死抵住门。

“想动她,先从我身上跨过去!”我吼道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又傻又可笑一个二十岁的农村小子,凭着一腔血勇,就想跟一群地头蛇对抗龙哥的耐心显然被我耗尽了他的眼神冷了下来“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疼得我说不出话他的人把我拖开,像拖一条死狗然后,他们开始砸门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老刘带着十几个保安冲了出来,手里都拿着橡胶棍“龙哥,给我们老板一个面子,别在金碧辉煌闹事。

”老刘站在最前面,脸色平静,但眼神锐利龙哥看了一眼我们这边的人数,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啐了一口“好,今天就给你们老板一个面子”他指着我“小子,你给老子等着”说完,带着他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老刘把我扶起来。

“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他叹了口气我撑着墙,吐出一口血水“刘队,谢谢”“谢个屁”老刘拍了拍我身上的土,“赶紧去医务室看看”房间的门开了,红姐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那天晚上,我成了酒店的“英雄”。

虽然挨了一顿打,但我觉得值我保护了一个女人,一个把我当人看的女人第二天,我接到了经理的通知“陈峰,你被解雇了”我愣住了“为什么?”“你得罪了龙哥,老板怕惹麻烦”经理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和补偿金,你拿着,今天就走吧。

”我捏着那个信封,感觉像个笑话我为了酒店的客人,为了维护酒店的秩序,得罪了人结果,酒店为了不得罪人,把我开除了这就是现实我默默地回到宿舍,收拾我那点可怜的行李一个背包,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是我在这里的全部。

同事们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惋惜,但更多的是庆幸庆幸那个被开除的不是自己老刘塞给我五百块钱“拿着,回老家的路费”“刘队,我……”“什么都别说”他打断我,“你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你还年轻,离开这里,对你来说是好事。

”我拿着钱,眼眶有点热我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得我眼睛疼这里,曾经是我梦想开始的地方现在,它用最残酷的方式,给我上了社会的第一课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是红姐“上车”她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车门车里开着冷气,放着我听不懂的英文歌红姐递给我一张湿纸巾“擦擦脸”我才发现,我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对不起,连累你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歉意“不关你的事。

”我闷声说“我给你找了份新工作”她说,“在我一个朋友开的物流公司,做仓库主管,工资比这里高一倍”我愣住了“为什么?”“因为你救了我”她看着前方,淡淡地说,“我红姐,不欠人情”车子开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你先在这里住下,工作的事,明天会有人联系你。

”她递给我一串钥匙和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五万块钱,你先拿着一部分给你养伤,一部分寄回家里,剩下的,给自己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五万块钱1995年的五万块钱我们村里,盖一栋两层的小楼,也用不了这么多钱我看着那个信封,手在抖。

“我不能要”“这不是给你的”她说,“这是给你那份傻气的这个世界上,傻气比什么都珍贵”她把东西塞进我怀里“下车吧”我下了车,像在做梦一样我捏着那串冰冷的钥匙和那个厚得吓人的信封,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那辆奔驰绝尘而去。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拐角,我才回过神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廉价的衣服,一双开口笑的球鞋,还有一个破旧的背包我跟这个高档小区,格格不入我成了红姐“养”起来的人我住进了她给我安排的房子,两室一厅,装修得很精致,家电齐全。

这是我这辈子住过最好的地方我给家里寄去了一万块钱,我爹在电话里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一个劲地问我发了什么大财我含糊地说是公司发的奖金剩下的钱,我存了起来我没去买什么像样的衣服,还是穿着我那些地摊货我总觉得,这些不属于我。

第二天,我就去了那家物流公司上班公司的老板姓黄,是个大胖子,对我客气得不行,一口一个“陈老弟”我知道,这都是看在红姐的面子上仓库主管的工作很清闲,手下有十几个工人,我每天就是点点货,签签字工资很高,待遇很好。

我好像一步登天了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每天住在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总觉得自己像个偷渡客,偷来了不属于自己的人生红姐偶尔会来看我她每次来,都会带一些水果或者菜她会亲自下厨,做几个家常菜。

她做饭的样子很娴熟,一点也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婆我们吃饭的时候,会聊一些家常我跟她讲我小时候在乡下掏鸟窝、抓泥鳅的事她听着,总是笑得很开心她也跟我讲她的事她说她也是农村出来的,十几岁就来了广东做过女工,摆过地摊,什么苦都吃过。

“那你现在……”我忍不住问“现在?”她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现在不过是换了一种吃苦的方式”她从不提她的家庭,也不提她的男人我也不问我知道,那是她的秘密我们之间,有种很奇怪的默契我们都不提金碧辉煌,不提龙哥,不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我们就像两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但我心里清楚,我们不是朋友我的一切,都是她给的我依赖她,就像藤蔓依赖大树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有一天,她又来看我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化妆,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带来了一瓶红酒。

我们喝了很多借着酒劲,我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红姐,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眼神迷离“我?”“我是一个坏女人”她看着我,突然笑了“陈峰,你觉得我漂亮吗?”我点了点头“那你……喜欢我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脸瞬间就红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气和那股熟悉的香味“陈-峰,你是个好人”“但好人,在这个世界上,活不长”她伸手,轻轻抚摸我脸上的伤疤。

那是龙哥那一巴掌留下的“疼吗?”“不疼了”“骗人”她叹了口气,“怎么会不疼呢?”那天晚上,她没有走我们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我不知道那是出于喜欢,还是感激,又或者是酒精的催化我只知道,当我抱着她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抱着一团冰。

她很美,但也很冷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手表,是欧米茄的旁边还有一张纸条“男人,总得有块像样的表好好工作,别想太多”我看着那块表,心里五味杂陈我成了别人口中那种“吃软饭”的小白脸。

我恨自己,但又无法拒绝她给的一切我和红姐的关系,就这么不清不白地维持着她不常来,但每次来,都会给我带礼物衣服,皮鞋,领带……她想把我打造成一个上流社会的人我穿着她买的名牌,开着她给我买的车,出入那些我以前连门都不敢进的场合。

黄老板带我出去应酬,总是把我介绍成他的“得力干将”那些老板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谄媚和探究我知道,他们在我身上看到的,不是陈峰,而是红姐的影子我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我学会了品酒,学会了打高尔夫,学会了在酒桌上谈笑风生。

我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被人仰视的感觉乡下的陈峰,那个淳朴、耿直的农村小子,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很少再想起金碧辉煌,想起老刘,想起Mimi他们就像我人生中一个模糊的、被刻意遗忘的梦直到有一天,我见到了红姐的“男人”。

那天,红姐让我陪她去参加一个酒会她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大人物”酒会在一家私人会所举行,戒备森严我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挽着红姐的手,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周围的人,非富即贵我看到了很多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面孔红姐带着我,穿过人群,走到了一个男人面前。

那个男人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儒雅但他眼神里的那种不怒自威,让人不敢直视“华叔”红姐恭敬地叫了一声那个叫华叔的男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年轻人?”“是,他叫陈峰”“小伙子,不错,一表人才”华叔对我笑了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跟着红姐,不会亏待你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这个华叔,就是红姐背后的男人而我,不过是红姐推到台前的一个棋子,或者说,一个玩物酒会结束后,回去的路上,我和红姐一路无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回到家,我终于忍不住了“他就是你男人?”红姐正在脱高跟鞋,听到我的话,动作顿了一下。

“不是”“那他是什么人?”“我的老板,我的恩人,我的……债主”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无尽的疲惫那天晚上,她跟我讲了她的故事她十六岁那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弟弟又得了重病她被她爹卖给了同村的一个光棍她逃了出来,一路跑到了广东。

举目无亲,身无分文,差点饿死在街头是华叔救了她华叔给了她吃的,给了她住的,还出钱治好了她弟弟的病从那天起,她的命,就是华叔的她成了华叔最得力的手下,也是他的情人这些年,她为华叔打理了很多“见不得光”的生意。

城西那块地,就是其中之一龙哥是另一个老板的人,也在争那块地所以才有了金碧辉煌那一晚的事“华叔年纪大了,疑心很重”红姐说,“他不喜欢我跟别的男人有接触”“那你为什么还要……”我看着她“因为你不一样”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捧着我的脸,“你干净。

”“你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同情”“陈峰,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用那种眼神看过了”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抱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以为我了解她,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到的,只是她想让我看到的一面她的优雅,她的从容,她的强大,都是她的面具面具之下,是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伤痕累累的灵魂“红姐,我们离开这里吧”我冲动地说,“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她愣住了,随即苦笑了一下。

“离开?”“陈峰,你太天真了”“我这条命都是华叔的,我能走到哪里去?”“而且……”她看着我,“你真的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跟我去过苦日子吗?”我沉默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回到过去那个一无所有的陈峰。

我习惯了名牌,习惯了豪车,习惯了别人的奉承我被这个花花世界,腐蚀了从那天起,我和红姐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我们依然见面,依然亲密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我总是在想,华叔到底是什么人?

红姐帮他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我有一种预感,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预感,很快就成了现实一天下午,黄老板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神色慌张“陈老弟,出事了”“怎么了?”“海关查到我们公司一批货有问题,是……走私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知道,这批货是红姐让我特别关照的,说是华叔的“现在货和人都被扣了”黄老板急得满头大汗,“红姐的电话也打不通”我心里一沉我立刻开车去了红姐的住处那是她自己的房子,一栋临江的别墅我从来没去过。

门没锁我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狼藉红姐倒在血泊里,腹部插着一把水果刀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好像在问,为什么我冲过去,抱起她她的身体,还是温的“红姐!红姐!”我撕心裂肺地喊。

她动了动,眼睛转向我她的嘴唇蠕动着,好像想说什么我把耳朵凑过去“走……”“快走……”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脖子上扯下一个吊坠,塞进我手里然后,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我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颤抖着接起来“是陈峰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的男声“是我”“红姐死了”“我知道”我的声音在抖“华叔让我告诉你,红姐是偷了公司的货,畏罪自杀”“放屁!”我吼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年轻人,别太冲动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华叔还说,你很聪明,也很忠心他很欣赏你”“红姐留下来的位置,和她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明天,会有人联系你”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华叔根本没想过要那批货,他只是找个借口,除掉红姐也许,他早就怀疑红姐了也许,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颗棋子,不听话了而我,是下一个目标他不是欣赏我,他是想用红姐的一切来收买我,控制我。

让我成为下一条,为他卖命的狗我看着怀里红姐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死不瞑目的眼睛我想起了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我是一个坏女人”不,她不是她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可怜人我想起了她捧着我的脸,说我“干净”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不能变成华叔那样的人我摊开手心,看着她塞给我的那个吊坠那是一个很普通的银质吊坠,可以打开我打开它,里面没有照片,只有一张小小的、折叠起来的内存卡我的心猛地一缩这是她留下的东西是她的秘密,也是……华-叔的罪证。

我把吊坠紧紧攥在手里,擦干眼泪我小心翼翼地把红姐的眼睛合上“红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我没有报警我知道,报警没用华叔的势力,在东莞盘根错节我只会像红姐一样,不明不白地“畏罪自杀”我离开了那栋别墅我没有回我住的地方,也没有去公司。

我知道,那些地方,肯定已经有人在等着我了我去了银行,把我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然后,我买了一张去边境的黑车票我要逃逃得越远越好在车上,我找了个网吧,把内存卡里的东西导了出来里面,是华叔这些年所有犯罪的证据走私,洗钱,官商勾结……

触目惊心还有一个视频是红姐自己录的视频里,她很憔-悴“陈峰,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我认识华叔二十年,我了解他他生性多疑,心狠手辣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有威胁的人”“我早就知道,他不会让我活太久。

”“这些证据,是我这些年偷偷收集的我本来想,有一天,能用它来换我的自由”“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陈峰,你是个好人是我,把你拉进了这个泥潭”“拿着这些东西,走吧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活下去”“忘了我,也忘了东莞。

”视频的最后,她对着镜头,笑了那笑容,和我第一次扶她时,她对我笑的样子,一模一样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把所有的资料,匿名发给了几个我能找到的、最可靠的媒体和纪委邮箱我知道,这未必能扳倒华叔但这是我唯一能为红姐做的事。

做完这一切,我销毁了内存卡和电脑车子在夜色中颠簸着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东莞的灯红酒绿,离我越来越远我想起了我刚来的时候那个站在金碧辉煌门口,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农村小子我想起了老刘“在这里,眼睛要尖,嘴巴要笨,腰杆要软。

”我想起了Mimi那个用嚣张来掩饰脆弱的女孩我想起了红姐那个给了我屈辱,也给了我尊严,给了我财富,也给了我致命危险的女人她们,是我在东莞见识到的富婆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一串无法言说的秘密。

她们光鲜亮丽,也腐朽不堪她们是这个时代催生出的怪物,也是这个时代的牺牲品而我,一个误入其中的保安,有幸,或者说不幸,窥见了她们秘密的一角代价是,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回不去那个单纯的陈峰了我的手上,没有沾血但我的心,已经脏了。

车子到了边境我跟着蛇头,翻过了一座山山的另一边,是另一个国家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中国的方向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还能不能回来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我夹在工作证里的、M-imi扔给我的第一张一百块钱它已经很旧了,折痕处泛着白。

我把它拿出来,点着了。火光映着我的脸,也照亮了前方的路。路很黑,很长。但我必须走下去。带着红姐的期望,带着那些秘密,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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