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货分享(冒着雪回家的说说)我冒着大雪天回家准备给老公一个惊喜,无意间在门外听到他的。,
目录:
1.冒着大雪回家的作文
2.冒雪回家诗句
3.冒着大雪前行的句子
4.冒着大雪工作的人啊
5.冒着大雪去学校
6.冒着大雪干活怎么发说说
7.冒着风雪回家的现代诗
8.冒着大雪的冒怎么写
9.大雪中回家的说说
10.下雪天回家的说说
1.冒着大雪回家的作文
雪下得很大,像要把整座城市都埋进一场仓促的白色葬礼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钥匙冰冷地贴在掌心出差提前结束,我没告诉陈凯,想给他一个惊喜屋里有光,还有隐约的说话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带着三分娇憨七分依赖,“凯哥,你真的好厉害,这个项目这么难,都被你拿下来了。
2.冒雪回家诗句
”是陈凯他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我久违了的、卸下防备的疲惫,“没办法,总得扛着”“你太太……她也这么觉得吗?”女孩的声音小心翼翼门内的空气静默了几秒然后,我听见陈凯一声轻叹,那叹息像一根冰冷的针,穿过门缝,扎进我的心脏。
3.冒着大雪前行的句子
“她?”他说,“她不一样她太强了,像一台永远不会出错的精密仪器在她面前,我不敢喊累”“可人怎么会不累呢?”“是啊,”陈凯的声音低下去,“可她不懂或者说,她不需要懂我们的生活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把我的所有情绪都吸进去了,没有回音。
4.冒着大雪工作的人啊
”我握着钥匙的手,指节一寸寸收紧,泛出死一样的白色精密仪器黑洞没有回音原来在他眼里,我们十年的婚姻,是这样的女孩又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只听见陈凯最后那句,带着安抚的宠溺,“好了,不说她了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5.冒着大雪去学校
”我慢慢地,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两天前,我还在返程的高铁上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抹去我拿出手机,准备帮陈凯也订一张来A市的票我们公司年会结束得早,我想让他过来,我们在这座以浪漫著称的城市过一个二人周末。
6.冒着大雪干活怎么发说说
熟练地登录他的12306账号,密码是我的生日十年了,很多东西都成了习惯点开“常用联系人”,第一个是我的名字,第二个……小安一个陌生的,带着女性化气息的名字我的指尖悬在屏幕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不紧,但缓慢地收缩,带来一阵阵钝痛。
7.冒着风雪回家的现代诗
我点开了历史订单最近三个月,陈凯去邻市出差七次其中五次,同行人里,都有这个“小安”都是一等座,相邻的座位我是一名执业超过十五年的企业法律顾问,专攻合同法与并购重组我的工作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冷静情绪是解决问题的最大障碍。
8.冒着大雪的冒怎么写
我关掉购票软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列车穿过一个长长的隧道,眼前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就像我的婚姻,在这一刻,被关了灯我和陈凯结婚十年,大学同学,从校服到婚纱他是建筑设计师,温和,有才华,身上总有一股干净的皂角味。
9.大雪中回家的说说
我们曾经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他会在冬天把我的手整个揣进他大衣口袋里,会记得我每一个无理取闹的要求,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开着车等在公司楼下,车里永远有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转折点是什么时候?大概是三年前,我们开始备孕,却一次次失败。
10.下雪天回家的说说
医院的白墙,冰冷的器械,一张张没有表情的化验单,把我们之间的温情一点点磨掉我开始拼命工作,用一个又一个成功的案子来填补内心的空虚我升职,加薪,成了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而他,似乎被留在了原地我以为我们只是累了,像所有中年夫妻一样,进入了倦怠期。
我以为只要我们还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用着同一个密码,睡在同一张床上,这个家就还是完整的现在看来,只是我以为列车驶出隧道,光线重新涌入,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拿出手机,取消了早已订好的浪漫餐厅然后,我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帮我查一下,陈凯他们设计院最近三个月,所有外派邻市的项目记录,以及一个叫“安然”或者类似读音的实习生或新员工资料。
是的,我甚至能猜到她的名字“小安”,安然听起来,就像一个岁月静好的名字不像我,林未未来,未知永远在奔赴,永远在战斗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屋内的对话戛然而止我推开门陈凯站在玄关,脸上是来不及收起的温存笑意,在看到我的瞬间,凝固成了化石。
他身后,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不属于我们家的粉色毛绒拖鞋,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柠檬水她很年轻,皮肤白皙,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干净又无辜是助理发给我的照片上的那张脸安然,设计院新来的实习生,今年二十二岁,刚毕业。
我把行李箱默默地拖进来,箱子的轮子压过地板,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像压过所有人的心脏雪花融化在我深灰色的大衣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印我没看那个女孩,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凯脸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张我熟悉了十年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慌,狼狈,还有一丝被拆穿后的羞恼“下雪了,外面冷”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不请客人进来坐吗?”我的目光,终于转向那个叫安然的女孩她被我看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陈-凯身后躲了躲。
陈凯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保护性的侧身动作这个动作,比他那句“她太强了”更伤人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进来吧,”我重复道,“我们谈谈”我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走进客厅,像是走进一个属于我的、却被陌生人侵占了的领地。
我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那是我的专属位置陈凯和安然,像两个做错事的学生,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坐”我指了指对面的长沙发陈凯拉着安然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却又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我看着茶几上那杯柠檬水,杯子是我去年在景德镇淘回来的手作孤品。
“我的杯子”我说,陈述一个事实安然的脸“刷”地一下白了陈凯立刻开口,语气急切,“未未,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安她……”“我怎么想的?”我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我想的是,我的丈夫,在我出差期间,带一个年轻的女孩回家。
用我的杯子给她倒水,穿着我们家的拖鞋,在我精心打理的客厅里,讨论着我的是非”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进沉默的湖心“陈凯,”我看着他,“这是事实,对吗?”他张了张嘴,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
因为我说的,没有一句是揣测,全都是他无法否认的事实“凯哥,他不是……”安然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我们只是……只是同事关系”“同事关系?”我笑了,目光转向她,带着一丝法律人特有的审视,“安小姐,对吗?”。
她点点头“安小姐,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你和陈凯,以‘同事关系’的名义,共同出行五次,每次都是相邻的一等座目的地,是你的家乡,邻市”我顿了顿,看着她愈发苍白的脸“并且,在你进入设计院的这段时间,陈凯作为你的带教老师,多次利用职务之便,将非你职责范围内的核心项目资料向你倾斜。
”“这不是感情问题,安小姐,这是职场违规如果我把这些证据提交给你们设计院的纪委,你的实习生涯,乃至整个职业生涯,可能都会有一个不太光彩的开端”安然的身体开始发抖,眼圈红了她看向陈凯,目光里满是求助陈凯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林未!你用得着这样吗?你这是在威胁她!”
“威胁?”我抬眼看他,眼神冷得像窗外的雪,“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就像婚姻法规定了夫妻双方的忠诚义务一样,公司制度也规定了职场伦理的底线”“我不是在审判你们的感情,陈凯我是在告诉你,任何行为,都有它的边界和代价。
”“感情?”一直沉默的安然突然开口,她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带着一种年轻人才有的、不管不顾的勇敢“林姐,”她改了称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凯哥他很累,他跟你在一起压力很大。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放松,能崇拜他的人,而不是一个……一个高高在上的合伙人”她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宣誓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了,我才慢慢开口“所以,你觉得你的出现,是拯救他于水火,是吗?”她咬着唇,不说话,但表情默认了。
我笑了,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安小姐,我不知道陈凯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圣母般的幻觉但我想告诉你几件事”“第一,他的累,他的压力,有一半是源于我们为了要一个孩子,而进行的漫长且痛苦的尝试那份痛苦,我承受的比他只多不少。
我没有倒下,我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去消化它”“第二,他所谓的‘高高在上’,我这个合-伙人的位置,所带来的收入,支撑着这个家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开销包括他身上那件高定西装,楼下那辆他开去接你的宝马,以及我们现在坐着的这套房子超过一半的月供。
”“我不是在用钱来衡量感情我是在告诉你,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纯粹的‘放松’和‘崇拜’所有的岁月静好,都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而我,就是那个负重前行的人你享受着我奋斗来的成果,然后告诉我,我的奋斗让他感到了压力。
安小姐,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安然的脸,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再从红色变成了死灰她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我不再看她,目光重新回到陈凯身上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脸上血色尽失“现在,”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给你们十分钟。
安小姐,请你穿上你自己的鞋,带上你所有的私人物品,离开我家”“陈凯,你送她下去十分钟后,回来,我们谈我们的事”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安然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陈凯送她到电梯口,我没有跟出去。
我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雪城市璀璨的灯火在风雪中变得模糊,像一幅被打湿了的水彩画十分钟,分秒不差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陈凯回来了他没有走到我身边,只是远远地站在玄关,像一个不敢回家的孩子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鸣。
“过来”我说,没有回头脚步声迟疑地响起,然后在我身后停下“林未,”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对不起什么?”我转过身,看着他,“对不起你出轨了,还是对不起你被我发现了?”他垂下头,沉默“陈凯,”我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可以看清他眼中的红血丝,“我们结婚十年了。
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还剩下诚实”“我累”他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破碎,“林未,我真的太累了”“这三年,我们去医院,一次又一次的检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你的情绪越来越少,工作越来越忙你像一个陀螺,不停地转,也希望我跟你一样。
可我不是你,我会被耗尽的”“回到家,这个家冷冰冰的你跟我谈的,永远是你的案子,你的客户,你的成功你问过我吗?问过我的项目顺不顺利,问过我今天开不开心吗?”“和小安在一起,我很放松她什么都不懂,像一张白纸。
我跟她说我的设计,我的想法,她会两眼放光地看着我,觉得我无所不能那种感觉,我很久没有过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我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我才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说完了吗?”他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说完了,就听我说”“第一,关于孩子那是我们两个人的选择,也是我们两个人的痛苦我用工作麻痹自己,你用另一个女人来逃避现实本质上,我们都是懦夫谁也不比谁高尚”“第二,关于沟通你说我不关心你那我们来回忆一下。
上个月,你的‘云境’项目遇到瓶颈,是谁熬了两个通宵,帮你查阅国外相关建筑法规,整理出厚厚一叠资料给你的?”“上上个月,你和你领导闹矛盾,是谁帮你分析利弊,教你如何向上管理,最后让你顺利化解危机的?”“陈凯,我对你的关心,不在于‘你今天开不开心’这种浮于表面的问候。
我的关心,是帮你解决实际问题,是让你在事业上没有后顾之忧我以为,这是成年人之间最高级的体贴”“原来你想要的,只是一个会说‘你好厉害’的崇拜者”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所有华丽的借口,露出里面苍白无力的内核。
他的脸色,一寸寸地灰败下去“第三,”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那块被冰封的地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涌出彻骨的寒意,“你说和小安在一起很放松那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放松,是谁给的?”“她刚毕业,不用考虑房租水电,因为她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
她不用为前途发愁,因为有你这个‘凯哥’为她保驾护航她不用面对生活的琐碎和沉重,因为她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陈凯,你不是爱上了她,你只是爱上了她身上那种,你早已失去的,不负责任的轻松”“你是在通过她,怀念那个一无所有,却也一无所惧的自己。
这不叫爱情,这叫自私”我说完,整个客厅陷入死一样的寂静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第一次在我面前,显得如此佝偻和不堪一击良久,他用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从他指缝间溢出。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片荒芜像大雪覆盖的,寸草不生的荒原他哭了很久我一直等到他情绪平复下来,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什么?”他声音嘶哑地问“婚内财产及忠诚协议。
”我平静地说他拿起那份文件,薄薄的几页纸,在他手里却显得无比沉重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恢复了一个律师该有的冷静和专业“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离婚根据婚姻法,以及我掌握的你婚内出轨的证据,我会让你净身出户这套房子,车子,你名下所有的存款和理财,都将作为过错方赔偿,归我所有。
你的事业,我也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资源,让它受到应有的影响”他的手一抖,文件差点掉在地上“林未,你……”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一定要这么狠吗?”“这不是狠,陈凯这是规则”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破坏了规则,就要承担后果。
我只是在执行它”“第二,”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签了这份协议”“协议内容很简单第一,我们名下所有财产,从今天起,全部归于我个人名下你的工资卡上交,每月我给你定额的零用钱所有超过一千元的开支,必须向我报备。
”“第二,你的手机,微信,所有社交软件,必须对我保持公开你的车上,需要安装定位和录音设备”“第三,断绝和安然,以及其他所有非必要的异性联系下班后必须在七点前到家,任何应酬,都必须由我亲自和对方确认”“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协议有效期内,如果你再次违反忠诚义务,哪怕只是和别的女人有一句暧昧的短信,那么,我们将立刻启动离婚程序到那时,净身出户,就是你唯一的下场”我看着他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我给你一夜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给我答复。
”说完,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大衣和手提包“今天我住酒店”我走到门口,换上鞋,手搭在门把手上“陈凯,”我没有回头,“我不是在给你机会,我是在给我自己一个交代”“我们十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脏了我要把它洗干净,哪怕洗的过程,会掉一层皮。
”“你想清楚是你的人,你的心,重要;还是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更重要”门在我身后关上走廊里的白光,照得我眼前一片惨白我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直到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才缓缓地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身体一点点滑落,最终蹲在地上。
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家陈凯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茶几上的那份协议旁边,放着一支笔他看见我,站了起来,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我走到茶几前,目光落在协议上最后一页的签名栏,是空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选好了”他哑着嗓子说我点点头,没有看他,“好那我让助理准备离婚协议”“不”他叫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他从我身边走过,拿起那支笔,俯下身在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陈凯。
那两个字,他写得很慢,很用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写完,他把协议推到我面前“我签”他说,“林未,我签”我看着那个签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像是打赢了一场官司,却输掉了整个世界“我只有一个要求”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
“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爸妈,两边的都不要”他说,“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刺激”我沉默了片刻“可以”他像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肩膀都垮了下来“协议从今天开始生效”我拿起那份协议,放进我的公文包里,“我会让助理去办理财产公证和过户手续。
你的工资卡,今天下班前交给我”“好”他点头,像一个接受审判的犯人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场战争,我赢了可战利品,却是一个被掏空了的,只剩下躯壳的丈夫,和一段被条款和规则捆绑的婚姻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接受背叛克制不是恩赐,是义务我不是善良,我只是不喜欢脏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陈凯完全按照协议上的要求,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他的工资卡,手机,微信,全部上交每天准时下班回家,不再有任何不必要的应酬。
他开始学着做饭,研究各种复杂的菜式周末,他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然后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书,或者看一部老电影他不再和我争吵,甚至不再有任何情绪的表露我们之间,只剩下最客气,最疏离的对话“回来了?”。
“嗯”“吃饭了”“好”“我洗碗”“嗯”家,变成了一个比公司还要冰冷的场所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胃病犯了,疼得满头冷汗我给他打电话,想让他来接我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是被吵醒了。
“我胃疼,在公司”我虚弱地说那边沉默了几秒“药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白色瓶子的那个桌上有温水”他说,“我……我过不去”我的心,瞬间凉透了“为什么?”“协议上没写这一条”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协议规定我不能在没有报备的情况下,晚上十点后出门。
”我握着手机,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陈凯,”我咬着牙,“你是在报复我,是吗?”“不是”他说,“我只是在遵守规则林未,这是你定的规则”说完,他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胃里的绞痛,似乎都比不上心里的我亲手制定了一份完美的合同,却也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婚姻。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挂号,排队,做检查,打点滴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我的血管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很可笑我赢了一切,却好像,也失去了一切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是周末,我难得没有加班。
陈凯买回来一个很大的石榴,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颗一颗地剥着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他剥得很认真,很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红色的石榴籽,像一颗颗晶莹的红宝石,被他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白色的瓷碗里。
那是我们结婚时,我母亲送我们的一对碗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你还记得吗?”我轻声问,“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给我剥石榴的”他剥石榴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嗯”“那时候你跟我说,石榴多子,你希望我们以后能有很多很多孩子。
”我的声音有些发涩他的身体僵住了“对不起”他说,声音很低“不,”我摇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终于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这些年,我太执着于结果了”我说,“无论是工作,还是生孩子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当成一个项目来做,设定目标,制定计划,然后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它。
”“我忘了,生活不是项目,婚姻不是合同人,也不是机器”“陈凯,对不起我把你,也把我,都逼得太紧了”阳光透过窗棂,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着我,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水汽“未未……”他哽咽着,叫我的名字我从他手里拿过那碗石榴,用勺子舀了一颗,放进嘴里。
很甜“协议,我们改改吧”我说他愣住了“把那些关于财产和金钱的条款去掉”我说,“我不需要用那些东西来绑住你”“我只要一条”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诚实”“无论发生什么,好的,坏的,开心的,难过的,都告诉我。
不要再把我推开,不要再一个人扛着”“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就像以前一样”他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我那个拥抱,不再是协议下的例行公事,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和温度“好”他在我耳边说,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我们一起”那天下午,我当着他的面,把那份冰冷的协议,撕得粉碎碎纸屑像白色的蝴蝶,在阳光下飞舞,然后轻轻落下像一场迟来的,告别的仪式生活似乎在慢慢回到正轨陈凯不再像个机器人,他脸上的表情渐渐生动起来他还是会每天准时回家,但不再是出于协议的约束,而是会提前给我发信息,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他会和我分享公司里的趣事,会吐槽他那个难缠的甲方我也会放下手里的案卷,听他讲他的设计理念,给他提一些外行但有趣的建议我们开始一起看电影,一起去逛超市,一起在周末的早晨,睡到自然醒有一天,他下班回来,神秘兮-兮地递给我一个小盒子。
我打开,里面是我那只摔碎了的玉坠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前段时间不小心被我摔坏了,我一直很难过他用金缮的工艺,把裂缝修补了起来破碎的玉石上,金色的纹路蜿蜒,像一道道美丽的伤疤“它碎了,但也可以变得更美”他说,“我们也是。
”我看着那只重获新生的玉坠,眼眶一热我把玉坠重新戴回头上,冰凉的玉石贴着皮肤,却传来一阵暖意我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陈凯”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容,像冬日里最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心里所有的阴霾。
他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着“该说谢谢的,是我”我们谁都没有再提安然,没有再提那场雪夜里的不堪有些伤口,不需要反复揭开只需要用时间和爱,让它慢慢愈合,长成新的皮肤我以为,我们的故事,会就这样,走向一个平淡而温暖的结局。
直到那天晚上我们刚吃完饭,陈凯在厨房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新一季的律政剧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我点开上面只有一句话“林姐,你好我是小安有些关于陈凯工作上的事,我觉得你可能需要知道这不仅仅是感情问题。
”我看着那条短信,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厨房里传来陈凯哼着歌洗碗的声音,伴随着哗哗的水流声一切,都那么温馨,那么安宁可我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仅仅是感情问题那会是什么问题?是他的项目?他的设计?还是……别的什么?。
我猛地想起,我当初查到的,他利用职务之便,向安然倾斜核心项目资料的事当时,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感情的背叛上,忽略了这背后可能隐藏的,更深的东西而安然,这个看似无辜的,被我轻易击退的年轻女孩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我发这样一条短信?。
她的目的是什么?是报复?是求助?还是……警告?我抬头,看向厨房里那个模糊的背影他系着我买的围裙,身影在温暖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可靠,那么居家可这一刻,在我眼里,他却像被一团浓重的迷雾包裹着我看不清他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我慢慢地,把那条短信删掉然后,我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我助理的电话“帮我做一件事,”我对着电话,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不计代价,去查一下陈凯负责的‘云境’项目,所有的资金流水,以及材料供应商的背景我要最详细的报告。
”挂掉电话,我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陈凯正好洗完碗,回头看到我,对我笑了一下“怎么了?”“没事,”我也对他笑笑,走过去,帮他解开围-裙,“就是想看看你”我的手,抚上他胸口的玉坠,那是我送他的,和我的是一对。
玉石温润。可我的心,却重新坠入了冰窖。我以为我们修补好了裂痕。原来,那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