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别人(滴滴滴我是一名小司机)我当滴滴司机,半夜拉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她说:师傅,快开,

网络来源 19 2025-12-18

1.滴滴司机深夜

午夜三点这鬼天气雨不大,腻腻歪歪的,像吐沫星子,糊在挡风玻璃上,刮不干净我叫李辉,三十八,开滴滴准确说,是开滴滴还债手机支架上夹着我闺女的照片,七岁,笑得没心没肺,缺颗门牙照片后面,是我拿胶带粘起来的一道裂痕。

2.我是滴滴快车司机

上个催债的孙子给我砸的“叮咚——”接单提示音,跟催命符似的,在这死寂的车厢里炸开我一个激灵,赶紧点了单子不错,从城西的废弃工业区到市中心医院夜单,长途,有加价能顶我白天跑一下午我把抽了一半的红塔山摁进烟灰缸,黏糊糊的,像我这操蛋的生活。

3.滴滴司机让我走过去

一脚油门,这辆陪我起高楼、宴宾客,又陪我楼塌了的老帕萨特,嗡地一声扎进雨雾里导航把我引到一条黑漆漆的小巷两边是红砖墙,爬满了藤,雨水顺着往下淌,像鬼的眼泪巷子尽头没路灯,只有我车灯两道孤独的光柱我停下车,按了下喇叭。

4.滴滴司机我人呢

没人手机上显示,乘客已在附近我有点烦躁,想打电话催,又怕是个醉鬼,吐我一车正犹豫着,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晃出来一个人影是个女人她走路的姿势很怪,一瘸一拐,像踩在棉花上她朝我的车灯走过来,越来越近我眯着眼,看清了。

5.滴滴司机凌晨

操我心里就这一个字她浑身都是湿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白色的连衣裙,现在跟扎染似的,一块深一块浅深色的地方,是血她脸上,胳膊上,腿上,全是最吓人的是她额头上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流,糊住了半边眼睛。

6.滴滴司机们

她拉开车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湿气,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坐了进来,瘫在后座上,剧烈地喘着气“师傅……”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像风里的落叶“快开”我脑子是懵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个局仙人跳?抢劫?还是他妈的刚砍完人跑路的?

7.滴滴司机小便怎么处理

我手心全是汗,死死攥着方向盘车窗外,雨点噼里啪啦地砸着,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去哪儿?”我喉咙发干“医院……市中心医院……”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扭头,从后视镜里看她她大概二十多岁,长得挺干净,如果忽略那些血的话。

8.滴滴女司机晚上接单

眼神里全是惊恐和哀求,不像装的我这人,做生意赔光了家产,老婆也离了,就剩这条烂命和一身债按理说,我该一脚把她踹下去,然后报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我看见了她攥着自己胳膊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那不是演出来的我脑子里闪过我闺女在医院里打针的样子,也是这么抖。

9.滴滴滴我是一个小司机是什么歌

他妈的我一咬牙,挂挡,油门踩到底帕萨特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嘶吼着冲出巷子车刚拐上大路,后视镜里,巷子口就跟着冲出来一辆黑色的奥迪A6没开车灯像个幽灵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追上来了!”后座的女人声音尖利起来。

10.滴滴开车司机

“坐稳了!”我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吼她,还是吼我自己肾上腺素飙上来,脑子反而清醒了我在这座城市开了二十年车,从出租车到给老板开车,再到自己开公司,最后开滴D每一条路,每一条小巷,都刻在我脑子里奥迪A6?好车。

但在这种老城区的巷战里,好车就是个屁我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甩尾,拐进旁边一条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的单行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后面的奥迪也跟着拐了进来,但他车身宽,速度快,右侧车头“哐”地一声,刮在了墙上,火星子四溅。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心里竟然有点变态的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一边开车,一边问她“我叫林瑶……”她断断续续地说,“我在一家信托公司做……做风控……我发现……我老板他在洗钱……”“所以他就派人砍你?”。

这他妈是21世纪,法治社会“他不是要砍我……他是要我的命……”她哭了出来,“我拷贝了所有证据……在一个U盘里……”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洗钱,证据,要命我这是拉了个什么玩意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砍人斗殴了。

这是奔着刑事案件去了我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滴滴司机,搅和进这种事里?我图什么?图那一百多块的车费?“师傅,求求你,救救我……”林瑶哀求道,“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到了医院,我就安全了……”安全?我心想,你太天真了。

他们敢当街杀人,就敢在医院里把你弄死到时候,我就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你猜他们会怎么对我?想到这,我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我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在一条十字路口停下红灯我扭过头,死死地盯着她:“下车”林瑶愣住了。

“下车!”我加重了语气,“我他妈就是个开车的,我不想死!”“师傅……”她眼里的光瞬间就灭了,全是绝望“我女儿还在等我交住院费,我不能出事!”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开始不耐烦地按喇喇她不动,就那么看着我,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师傅,我给你钱”她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东西那是个很精致的女式包,现在也被血浸透了她掏出来一个信封,很厚“这里有两万块现金……都给你……只要你送我到安全的地方……”两万我心跳漏了一拍我女儿下个阶段的治疗费,正好是两万。

我老婆,不,前妻,昨天还打电话跟我吵,说再不交钱,医院就要停药了我看着那信封,就像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看见了水后面的喇叭声更响了还有人探出头来骂:“会不会开车啊?开个帕萨特当自己是灵车啊!”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喇叭发出沉闷的一声“操!”我重新挂挡,车子窜了出去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车厢里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我的粗重的呼吸声我没去市中心医院那地方人多眼杂,目标太大我开着车,在城市里绕圈子专挑那些没有监控的旧城区,和正在施工的工地。

后面的奥迪跟得很紧,像一条闻着血腥味的狗但我总能靠着对地形的熟悉,一次又一次地把它甩开一小段距离“不能去医院”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那去哪儿?”“报警”我说,“只有警察能救你”“不行!”她立刻反驳,“不能报警!”。

“为什么?”“我老板……他关系网很深……报警,证据还没交上去,我可能就先‘意外死亡’了”我沉默了她说得对能玩得起洗钱这种游戏的,黑白两道怎么可能没人“那你说怎么办?”我有点烦躁,“我总不能拉着你跑一晚上吧?我这车油都快没了。

”她好像也冷静了一些“去……去一个地方我在那儿藏了备份的资料,也约了一个信得过的记者”“记者?”我嗤笑一声,“记者有什么用?能挡子弹?”“他是个很有名的调查记者,专门揭露这种黑幕只要他把事情捅出去,引起舆论关注,我就安全了。

”听起来像个计划但也像个愚蠢的计划“地址”她报了一个地址城东,一个废弃的罐头厂我导航看了一眼,妈的,比去市中心医院还远“师傅,钱你先拿着”她把那个信封从座椅的缝隙里递了过来我没接“开你的车”我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拿。

或许是觉得,拿了这钱,就真下不了船了或许是,我心里还存着那么一点点可笑的,不想趁人之危的骨气车子开上高架桥城市的霓虹在窗外飞速倒退,像一条流光溢彩的河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这城市的温度只有冰冷的雨,和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两个光点。

他们又跟上来了而且这次,他们好像不打算再玩猫鼠游戏了奥迪猛地提速,和我并排行驶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黑色的,金属的我瞳孔骤然收缩是枪操!这是动真格的了!

我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朝奥迪撞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我的老帕萨特,像个不屈的老兵,狠狠地撞在了奥-迪的车门上对方显然没料到我敢还手,方向盘一歪,车子擦着高架桥的护栏,划出一长串刺眼的火花“趴下!”我冲着后座大吼。

几乎是同时,我听到了“砰”的一声不是撞车的声音是枪声后窗玻璃应声而碎,玻璃碴子溅了我一脖子我感觉左边耳朵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子弹打穿了后窗,嵌进了副驾驶的座椅里离我的脑袋,不到二十公分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但紧接着,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了上来他妈的老子生意失败,老婆离婚,女儿生病,每天累得像条狗,就为了挣那点破钱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就因为接了个单,就要被人拿枪指着头?。

凭什么!我眼睛红了,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发动机发出痛苦的嘶吼我再次猛打方向盘,用车尾狠狠地甩向奥迪又是一声巨响奥迪被我别得整个车身都横了过来,在高架桥上转了半圈,最后重重地撞在护栏上,停了下来我没敢回头看。

我怕他们还有第二辆车,或者直接下车开枪我把车开得飞快,下了高架,一头扎进下面复杂的城市道路里我不知道开了多久,也不知道开了多远直到车子开始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在一个加油站旁边,彻底熄火了。

没油了车里一片死寂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刚才那几分钟,比我这辈子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刺激我的手还在抖,腿也是软的“你……你没事吧?”林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颤音“死不了”我哑着嗓子说我摸了摸脖子,一手黏糊糊的。

是血被玻璃碴子划的“对不起……对不起……”她开始哭,“都怪我,连累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看着窗外雨好像小了点加油站的灯光惨白惨白的,照得人心里发慌我们现在就像是海里的一叶孤舟,没油了,也跑不动了。

等着被鲨鱼追上来,撕成碎片“U盘呢?”我问“在我身上”“你说的那个记者,靠谱吗?”“靠谱……他是我大学老师介绍的,绝对信得过”“怎么联系他?”“我之前发过消息,约在罐头厂见面……现在……现在我的手机刚才被子弹打碎了……”。

她说着,拿出了她的手机屏幕已经花了,中间一个弹孔我拿出我的手机屏幕上还是我闺女的笑脸我解开锁,点开微信置顶的是我前妻我点开对话框,手指悬在上面,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我为了两万块钱,拉了个女的,正在被持枪的杀手追杀?。

她会骂我疯了然后,她会带着我女儿,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关掉微信,拨了110电话接通了“喂,您好,这里是……”我看着后视镜里林瑶那张苍白绝望的脸,又看了看支架上我女儿天真的笑脸我把电话挂了我不能报警我一旦报警,作为当事人,肯定要被带走调查。

短则一两天,长则三五天这期间,我一分钱都挣不了我女儿的住院费怎么办?而且,就像林瑶说的,万一对方关系硬,把我俩的事定性成普通的交通纠纷,那我可就真成了唯一的活靶子我不能赌“下车”我对林瑶说她惊恐地看着我。

“车没油了,我们得换个地方”我推开车门,下了车雨丝打在脸上,冰凉我从后备箱里翻出一件很久没穿过的,印着“XX装修公司”的工作服,扔给林瑶“换上,把你的裙子扔了,太显眼”又找了顶鸭舌帽给她她很听话,在后座迅速换好了衣服。

我把车里所有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驾驶证,行驶证,全都收好然后,我打开油箱盖,拿出打火机林瑶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毁掉证据”我说,“他们是跟着这辆车来的,车没了,他们就得花时间重新找我们”我犹豫了一下,没点火。

烧车动静太大了我只是把车推到了一个监控死角,拔了车钥匙,锁好车这辆帕萨特,跟了我快十年了从我人生巅峰,到跌入谷底它就像我无声的兄弟“走吧”我没再看它一眼我和林瑶一前一后,走在凌晨的街上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有股泥土和青草的腥味。

我们不敢走大路,专挑那些背街小巷路过一个二十四小时药店,我进去买了纱布,碘伏,还有一包创可贴在一个公共厕所里,我帮她清理了额头上的伤口口子不深,但挺长在碘伏的刺激下,她疼得直抽气,但一声没吭我给她贴上纱布,又用创可贴把一些小划伤处理好。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着她洗掉了血污,她的脸很清秀,眼睛很大,像受惊的小鹿她也看着我“谢谢你,师傅”“我叫李辉”“我叫林瑶”我们之间有了一种奇怪的默契像是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在绝境中相遇,只能依靠彼此“现在怎么办?”她问我。

“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我看了看手机,“罐头厂是不能去了,那地方肯定已经有人等着我们了”“那我的证据……”“证据在你身上,就还有翻盘的机会”我说,“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天亮了再想办法”能躲到哪儿去呢?酒店肯定不行,要身份证。

网吧、浴室,现在也都是实名制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地方我以前开公司的时候,租过一个仓库,放一些装修材料公司倒闭后,仓库没退,我还欠着房东半年的租金那地方偏,平时鸟不拉屎,绝对安全“跟我走。

”我带着她,穿过大半个城区我们不敢打车,只能靠走走到后来,林瑶的脚都磨破了,一瘸一拐的我看着她,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她愣了一下,脸红了“快点,别磨蹭”她犹豫着,趴在了我的背上很轻我背着她,感觉就像背着一捆棉花。

但我知道,我背上的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也是一条人命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那个仓库那是一个巨大的院子,里面堆满了各种废弃的建材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仓库的铁门,一股尘土和霉味扑面而来里面很黑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里面。

到处是东倒西歪的货架,和蒙着厚厚灰尘的材料我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帆布铺在地上“先在这儿歇会儿吧”林瑶坐了下来,蜷缩成一团一夜的奔逃,她的精神和体力都到了极限我也累得够呛,靠在货架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孩。

我在想,我这么做,到底值不值为了两万块钱?好像不全是当那辆奥迪撞向我的时候,当那颗子弹从我耳边飞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了我被卷进来了要么,我们一起活下去要么,我给她陪葬“李大哥”她忽然开口。

“嗯?”“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吐了个烟圈,没说话我怎么说?说我见义勇为?我自己都不信说我为了钱?好像也没那么纯粹“可能……是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我自嘲地笑了笑她也笑了,虽然笑得很难看“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先活过今天再说吧”我摁灭了烟头“你睡会儿,我守着”她点点头,躺了下去,很快就睡着了应该是真的累坏了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前妻发来的微信“李辉,你死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闺女的钱今天再不交,就真要停药了!你到底还想不想要这个女儿了!”。

一连串的感叹号,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心上我看着屏幕,眼睛发酸我想回,我想解释但我能说什么?我总不能说,你前夫我,现在正带着一个被追杀的女人,躲在废弃仓库里,跟拍电影似的我只能打字回复:“在想办法,今天一定凑到。

”发完,我关掉了手机我走到仓库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天已经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我和林瑶的黑夜,还远远没有结束我必须想个办法一个能让我们都活下去的办法坐以待毙,肯定不行对方的能量比我们想象的要大,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主动出击?拿什么出击?我这双拳头,还是林瑶手里的U-盘?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周密的,能一击致命的计划我脑子里开始疯狂地转动记者那条路,暂时走不通了罐头厂肯定是个陷阱那么,我能不能反过来,利用这个陷阱?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我回到仓库里,叫醒了林瑶“U盘呢?”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U盘黑色的,不起眼但这里面,装着能让一个大人物万劫不复的东西“你说的那个记者,叫什么?电话多少?”她告诉了我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你确定,他绝对可靠?”我再次确认。

“我确定”她点头,“他是我老师的生死之交,我老师不会害我”“好”我拿出我的手机,开机然后,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事情我用我的手机,给那个记者发了条短信内容很简单:“林瑶在我手上想要证据,拿五十万来换。

今晚十二点,城东罐头厂,一个人来敢报警,就等着给她收尸”林瑶惊呆了“李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演戏”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老板不是想在罐头厂抓你吗?那我们就把水搅浑”“可是……这样会把周记者也牵扯进来的!太危险了!”。

“不”我摇摇头,“你老板的目标是你,和U-盘这个周记者,只是个传话的你老板想拿到U盘,又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好的办法,就是满足‘绑匪’的要求”“他会以为,我是个见钱眼开的滴滴司机,绑架了你,想要勒索一笔”。

“这样一来,他的注意力就会从‘杀人灭口’,转移到‘交易’上来”“而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交易,金蝉脱壳”林瑶听得目瞪口呆她可能没想到,我这么一个看起来落魄潦倒的中年男人,脑子里还能想出这种九曲十八弯的计策。

“那……那周记者怎么办?他要是真带着钱来了……”“他不会”我笃定地说,“一个专业的调查记者,嗅觉比狗还灵他收到这条短信,第一反应绝对不是筹钱,而是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他会用他的方式去调查,去验证”“而这,恰恰是我想要的。

”我需要一个外力一个能打破僵局,把这件事从暗处拖到明处的外力这个记者,就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万一你老板不按我们想的来呢?他直接带人冲进来怎么办?”林瑶还是担心“所以,我们需要第二个计划”我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建材。

油漆,稀料,木材,还有一些切割工具我笑了“今晚,我们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一整天,我和林瑶都在仓库里做准备我让她把U盘里的核心资料,用邮件加密发送给了那个记者,并且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今晚我们出事,二十四小时后,这些资料会自动公之于众。

这是我们的护身符然后,我开始布置仓库我把几桶油漆和稀料,放在了仓库的几个关键位置又用一些电线和旧手机电池,做了几个简易的引爆装置我没想过要炸死谁我只是需要一些能制造混乱和火光的东西林瑶看着我熟练地操作,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李大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搞装修的”我说,“小老板,没干几年就赔光了”其实,我没说的是,我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里待过两年工程兵这些东西,都是那时候学的皮毛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派上用场傍晚的时候,我让林瑶用我的手机,给她老板,那个叫赵总的人,发了条短信。

内容和发给记者的大同小异也是要钱,要交易只不过,交易的地点,我换了我把地点约在了罐头厂旁边的一个货运码头而罐头厂,是我为他们准备的陷阱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虚脱一整天没吃东西,精神又高度紧张我找了瓶矿泉水,喝了几口。

林瑶递给我半块面包是她包里唯一剩下的食物“你吃吧”“一人一半”我没跟她客气,接过来,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吃完,我们俩都沉默了等着我们的,将是一场生死未卜的豪赌赢了,海阔天空输了,万劫不复“怕吗?”我问她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你在,好像……没那么怕了”我笑了笑,没说话其实我怕得要死我怕我再也见不到我女儿我怕我死得不明不白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在这个临时的联盟里,我必须是那个主心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降临我看了看手机,十一点“准备出发。

”我们离开了仓库,朝着城东罐头厂的方向走去我们没有直接去罐头厂,而是在离那里一公里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找了个高处,一个废弃的楼顶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罐头厂和货运码头的情况晚上的风很大,吹得人脸生疼林瑶冻得瑟瑟发抖。

我把我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谢谢”“不用”我们像两个狙击手,潜伏在黑暗里,等待着猎物进入我们的射程十一点半几辆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了罐头厂附近不是那辆奥迪A6是几辆不起眼的面包车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他们迅速地散开,在罐头厂周围布下了包围圈我心里冷笑果然来了看来这个赵总,压根就没想过要交易他是想黑吃黑把我和林瑶,连同那个所谓的“绑匪”,一起解决掉又过了十几分钟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车在离罐头厂不远的路口停下。

下来一个人穿着风衣,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他很警惕,四处观察了一下,然后才朝着罐头厂走去“是周记者”林瑶轻声说我点点头他果然来了而且,是一个人来的他走进罐头厂的大门,身影消失在黑暗里紧接着,那些埋伏好的人,也动了。

像一群捕食的狼,悄无声息地围了上去“就是现在”我拿出那个用旧手机改装的引爆器上面只有一个按钮我的手指放在按钮上,手心全是汗成败,在此一举我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轰!轰!轰!”几声巨响,几乎是同时在罐头厂的几个不同位置炸开。

我提前布置好的油漆和稀料,瞬间被点燃火光冲天而起,把半个夜空都照亮了紧接着是滚滚的浓烟罐头厂里,顿时乱成一团我能听到惊叫声,叫骂声,还有东西倒塌的声音那些包围进去的人,肯定懵了他们以为是瓮中捉鳖,没想到自己钻进了鳖的陷阱里。

“走!”我拉起林瑶,从楼顶下去,朝着反方向的货运码头跑去混乱,就是我们最好的掩护我们跑到码头的时候,另一拨人也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但眼神很阴鸷。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赵总”林瑶的声音在发抖他就是那个幕后黑手赵总显然也看到了罐头厂那边冲天的火光,脸色很难看他拿出手机,似乎在给谁打电话但电话那头,估计只有一片嘈杂他看见了我们准确说,是看见了我身边的林瑶。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林瑶?”他显然没料到,我们会出现在这里按照他的剧本,我们现在应该已经被他的人堵在罐头厂里了“赵总,好久不见”我替林瑶开了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你是谁?”他盯着我“我是谁不重要。

”我说,“重要的是,你的东西,在我手上”我晃了晃手里那个U盘其实,U-盘在林瑶身上我手里这个,是我从仓库里找的一个废弃U盘,样子差不多赌的就是他不敢轻举妄动赵总的脸色变了“你想要什么?”“我发短信说得很清楚了。

”我说,“五十万,换U盘,还有这个女人”“钱可以给你”他指了指我,“但她,必须留下”我笑了“赵总,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说了算”我搂住林瑶的肩膀,把她往我身后拉了拉“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我们拿到钱,开车走。

半小时后,U盘的密码会发到你手机上”“你觉得我会信你?”“你只能信我”我看着他的眼睛,“或者,你就赌一把,看是你的人先找到我们,还是我把这里面的东西,发给你的竞争对手,或者纪委”赵总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码头上的风很大,吹起我的衣角。

我和他对峙着,像两只对峙的野兽我知道,我在玩火他只要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就能在三秒钟内把我放倒但我赌他不敢他赌不起“好”他终于开口,“我给你钱”他让一个保镖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箱子里是五十万现金。

”“扔过来”我说保镖把箱子扔在了我们面前五米远的地方“现在,把U-盘和人留下”赵总说“你当我傻?”我冷笑,“我先带人走上了车,我把U盘扔给你”“不行!”“那就一拍两散!”我拉着林瑶,作势要走“等等!”赵总叫住了我。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喷出火来“我怎么保证你不会耍花样?”“你没有选择”我拉着林瑶,慢慢地朝后面退去码头上停着一些货车我早就看好了一辆车门没锁,钥匙就插在上面这是我的退路赵总和他的人,就那么看着我们退。

他们没动我知道,我的心理战术成功了我退到了那辆货车旁边,拉开车门,把林瑶推了上去然后我自己也跳了上去我发动了车货车的引擎发出一阵轰鸣“U盘!”赵总大吼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假的U盘,朝着他的方向,用力扔了过去。

U盘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掉在地上赵总的一个保镖立刻冲过去捡了起来就在他们注意力都在U盘上的一瞬间,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货车像一头巨兽,咆哮着冲了出去后视镜里,赵总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发现自己被耍了“追!给我追!弄死他们!”

我能想象出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几辆面包车从罐头厂的方向开了过来,朝着我们追来又是一场追逐战但这次,我开的是货车这玩意儿虽然笨重,但撞起人来,可比帕萨特猛多了我开着货车,在码头的集装箱之间横冲直撞后面的车紧追不舍。

甚至有人从车窗里伸出枪来,对着我的轮胎射击“砰!砰!”子弹打在集装箱上,火星四溅“坐稳了!”我对着副驾驶的林瑶大吼她吓得脸色惨白,死死地抓着扶手我猛打方向盘,货车一个漂亮的甩尾,车尾狠狠地撞在一辆追上来的面包车上。

面包车像个玩具一样,被撞得翻了出去但我这边的车身也失去了平衡我感觉车子在倾斜“跳车!”我吼了一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林瑶也跟着跳了下去我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紧接着,货车侧翻在地,滑行了十几米,最后撞在一个集装箱上,停了下来。

我和林瑶躺在地上,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我挣扎着爬起来,拉起她“快走!”我们不能停下停下,就是死我们跑进了集装箱堆成的迷宫里后面是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我们像两只无头苍蝇,在黑暗中乱窜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道光。

是码头的边缘下面是黑漆漆的江水我们被逼到了绝路“哈哈哈哈……跑啊!你们再跑啊!”赵总的人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棍棒和砍刀为首的,就是那个在高速上拿枪指着我的黑西装他手里,现在拿着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小子,你挺能跑啊。

”他一步步地朝我逼近,“现在,我看你往哪儿跑”我把林瑶护在身后我看着他们,喘着粗气我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赵总说了,男的,打断手脚,扔进江里喂鱼”“女的,留下,他要亲自‘处理’”黑西装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地看着林瑶。

林瑶吓得浑身发抖我怒火中烧“我操你妈的!”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主动冲了上去我一拳打在一个混混的脸上那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棍棒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身上很疼疼得我快要失去知觉但我没有倒下。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我女儿怎么办?我倒下了,我身后的这个女孩怎么办?我凭着一股蛮力,抢过一根钢管,胡乱地挥舞着我打倒了一个,两个……但他们人太多了我的后背,被人狠狠地砍了一刀一股剧痛传来,我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钢管也掉在了地上黑西装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天旋地转,嘴里一股血腥味“还挺能打”他用脚踩着我的头,碾了碾,“可惜,是个”他转过身,走向林瑶“小妹妹,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别碰她!”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两个混混把我架了起来黑西装走到林瑶面前,伸手去摸她的脸“滚开!”林瑶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黑西装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就在这时“呜——呜——呜——”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黑西装紧接着,十几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开了过来,把整个码头都包围了车灯雪亮,照得人睁不开眼“警察!都不许动!把武器放下!”车上下来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察。

赵总的人都傻眼了他们手里的刀棍,在警察的枪口面前,成了笑话黑西装的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他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几个警察冲上来,把他按倒在地,铐上了手铐赵总也从奔驰车上被拖了下来他还在叫嚣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找我的律师!”。

但没人理他一场危机,就这么戏剧性地化解了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了整个人软了下去在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个穿着风衣的记者他和一个看起来像是高级警官的人站在一起,指了指我们这边原来,他才是最后的黄雀。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我动了一下,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别乱动,你背上的伤口刚缝好”一个温柔的声音是林瑶她坐在我的病床边,削着一个苹果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额头上的纱布也换了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我睡了多久?”我问,嗓子很干“一天一夜”她说,“医生说你失血有点多,需要好好休息”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摇摇头“到底……怎么回事?”她笑了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原来,那个周记者收到我的“勒索”短信后,就觉得不对劲。

他查了我的手机号,查到了我的滴滴司机身份一个普通的滴-滴司机,怎么会卷入这种事情?他立刻就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局一个求救的信号他没有声张,而是直接联系了市公安局一个他信得过的老同学一个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

他把林瑶告诉他的所有情况,都和盘托出警方立刻就重视了起来赵总的公司,早就被经侦部门盯上了,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林瑶手里的U盘,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警方将计就计他们让周记者假扮成交易人,去罐头厂。

而他们,则在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我制造的那场爆炸和混乱,虽然打乱了警方的部署,但也让他们确定了,犯罪分子就在现场最后,我们在码头的对峙,给了他们收网的最好时机赵总和他的手下,被一网打尽人赃并获“所以,我们其实一直在警察的保护下?”我有点哭笑不得。

“可以这么说吧”林瑶说,“周记者说,你很聪明,也很勇敢如果不是你那么闹了一通,把水搅浑,他们可能还没那么容易把赵总这条大鱼钓出来”我苦笑了一下聪明?勇敢?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你的证据……”“已经交给警方了。

”她说,“U盘里的东西,铁证如山赵总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我松了口气一切都结束了“谢谢你,李大哥”林瑶看着我,眼神很真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别说这些了”我打断她,“你没事就好”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肩上扛着两杠二是那个副支队长他身后跟着周记者“李辉同志,辛苦你了”副支队长伸出手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被他按住了“躺着吧”他和我简单聊了几句,问了问我的伤势然后,他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你的见义勇为奖金,还有你这次配合警方行动的线人奖励,一共十万块”十万我愣住了“还有,”他继续说,“你的车,我们找到了虽然受损严重,但警方会负责给你修好另外,考虑到你的实际困难,市里特批了一笔困难补助,会直接打到你家属的账户上,用于你女儿的治疗。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被“组织”关怀过“谢谢……谢谢政府……”我憋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副支队长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养伤”他们走后,周记者留了下来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李师傅,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这次,多亏了你”我说“是我该谢谢你”他摇摇头,“你保护了我的新闻当事人,也保护了一份重要的正义”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林瑶“李大哥,你现在是英雄了”她笑着说“英雄个屁”我自嘲道,“差点连命都丢了”“那……你拿到奖金,打算做什么?”

我想了想“先把债还了”“然后呢?”“然后……继续开滴滴吧”生活,总得继续我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林瑶几乎天天都来看我给我送饭,陪我聊天我们成了朋友她说,等案子结束了,她想换个城市,重新开始我点点头,说好出院那天,她来接我。

开着一辆崭新的红色小跑车“我把之前公司的股份都退了,这是我应得的”她冲我眨眨眼“行啊,成富婆了”我开玩笑“要不要我包养你啊?李师傅”“得了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我们都笑了她开车送我回家我家,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到了门口,我看到一个人是我的前妻她旁边,站着我的女儿我女儿看到我,迈着小短腿就扑了过来“爸爸!”我一把抱住她,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爸爸,你上电视了!”她在我怀里,兴奋地说,“老师都夸你是大英雄!”。

我愣住了前妻走了过来,眼圈红红的“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她声音有点哽咽,“李辉,你……你受苦了”“钱……我收到了”她说,“谢谢你”我抱着女儿,看着她我们之间,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林瑶从车上下来,很识趣地没有打扰我们。

她冲我挥了挥手,开着车走了那天晚上,前妻没走她做了一桌子菜我们一家三口,像以前一样,坐在一起吃饭女儿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的事我和前妻,偶尔相视一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吃完饭,女儿睡了我和前妻坐在阳台上。

“以后……有什么打算?”她问我“车修好了,继续开滴滴”“你就没想过……复婚?”她问得很小声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等我还完债再说吧”我说我不想再让她跟着我吃苦了她没再说什么第二天,她带着女儿走了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车修好了,跟新的一样我又开始了每天跑滴滴的日子只是,心态不一样了我不再觉得生活是灰暗的,是没有希望的我经历过生死,我救过人,也被救过我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失败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去机场的单子到了指定地点,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瑶她拉着一个行李箱,要去南方“走也不说一声?”我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不想搞得那么伤感”她笑了笑车上,我们聊了很多聊未来,聊理想到了机场,她下车,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一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不能要”我立刻拒绝“这不是给你的”她说,“是给我干女儿的等她长大了,告诉她,这是她爸爸用命换来的”她把卡塞进我手里,然后,给了我一个拥抱“李大哥,保重”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机场大厅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海里。

我捏着那张卡,心里很沉。我开车回去的路上,手机响了。是前妻。“李辉,晚上……回家吃饭吗?”我看着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我笑了。“回。”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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