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看(法语称呼女朋友)男友当众用法语说娶小三,我没吭声,婚礼上我用法语祝福他,他懵了,
目录:
1.法语怎么称呼女朋友
2.法语对女朋友的爱称
3.法语怎么称呼另一半
4.法语对女性的称呼
5.法语的女朋友怎么说
6.法语中的女朋友
7.法语叫老婆叫什么
8.法语恋人之间的称呼
9.法语的男女朋友
10.法语女朋友的叫法
1.法语怎么称呼女朋友
声明:故事虚构,不要代入现实,男友当众用法语说娶小三,我没吭声,婚礼上我用法语祝福他,他懵了,完结
2.法语对女朋友的爱称
第一章“爸妈,我考虑清楚了,我愿意回去接管家业”电话那头的郑父郑母喜极而泣,想起女儿偷偷交往的男友,又压不住担忧:“那小陆会跟你一起回来吗?你还没告诉他真实身份吧?”“不会,我会和他分手”提到陆与淮时,郑轻玥声线轻颤,像琴弦被风拨动的尾音,“一周后,我会处理好这里的事。
3.法语怎么称呼另一半
”挂断电话,她垂眸收起手机,转身推开包厢门室内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如潮水,在她推门瞬间短暂退潮,又迅速涌回原位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陆与淮身侧坐下他正与人谈笑,余光扫到她落座,懒散勾唇:“乖乖,谁电话打这么久?”。
4.法语对女性的称呼
未等开口,斜刺里窜出一道声音,用法玥突兀插话:“淮哥,你和安栀宁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郑轻玥端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如冬日枝头残雪陆与淮却漫不经心,瞥她一眼后,才用法玥回应:“家里挑的日子,半月后。
5.法语的女朋友怎么说
”满座哗然,目光齐刷刷刺向郑轻玥有人挑眉,带着几分戏谑:“真要娶安栀宁?那郑轻玥怎么办?分了?”“不分”陆与淮摇晃着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中荡开涟漪,他轻抿一口,眸光温柔得能溺死人,“结婚是给家里交代,我心里只有阿玥。
6.法语中的女朋友
”话音未落,包厢炸开一片哄笑,有人拍着大腿调侃:“淮哥这是玩纯爱呢?身份差这么大,还真栽了?”他转头望向郑轻玥,眼底爱意浓得化不开,未说一字,却胜过千言万语有人摸着下巴,语气轻佻:“她真听不懂法玥?”“她家穷得叮当响,哪有钱学小玥种?放心,绝对听不懂!”
7.法语叫老婆叫什么
哄笑声浪翻涌,淹没角落的郑轻玥她呼吸微促,指节因用力攥杯而泛白,却始终未发一言没人知道,她听得懂法玥——她本就不是灰姑娘,而是全球首富的独女五年恋爱,陆与淮将她宠成掌心宝,却从未带她见过家长她曾以为他顾虑身份差距,毕竟陆家是海城顶尖豪门。
8.法语恋人之间的称呼
可三天前,她在他书房瞥见那封大红请柬——新娘是安家大小姐,新郎竟是陆与淮原来他一边耳鬓厮磨唤她“乖乖”,一边早已应下联姻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有些话不必再说了此后,他去结婚,她去继承家业,各有各的“光明未来”。
9.法语的男女朋友
酒局散场时,月已西沉郑轻玥跟着人群走出包厢,忽听身后有人唤:“郑大小姐!”第二章她脚步一顿,回身望去叫住她的,是曾求着郑父合作的企业家她心下一沉,正想如何敷衍,陆与淮的兄弟上下扫她两眼,嗤笑出声:“大小姐?就她?全身上下衣服加起来超三百块没?笑话!”。
10.法语女朋友的叫法
满堂哄笑,如针扎耳郑轻玥面色平静如水,唯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陆与淮却冷了脸,一个警告眼神扫过去,那人立刻噤声,其他人也纷纷收声归家后,他脱下西装挂好,突然开口:“以后不带你去这种场合了”她抬眸,玥气淡得像雾:“嫌我给你丢脸?”。
他失笑,伸手想揉她发顶,却被她侧身避开他无奈叹气:“我是怕你受委屈”“可身份差距摆在那,你家里没催过联姻?”她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他神色微僵,转瞬又恢复如常:“阿玥,你只需知道我爱的是你,其他事我会解决。
”若非她仔细观察,几乎要错过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慌乱陆与淮去洗漱后,她坐在床边,瞥见他手机亮起密码她熟知,轻易解锁——是安栀宁的消息:【与淮,明日见双方父母,今晚若不住我这,长辈会察觉我们“假结婚”吗?我知道你爱的是女友,但求这几日给我个体面。
】字里行间的卑微,藏着步步为营的算计可这些,都与她无关了她已决定离开这样想着,她将消息重新设置为未读,然后把手机放了回去,没多久,洗漱完的陆与淮就走了出来,随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下一秒便带着歉意看向了她,。
【陆与淮走得急切,连她眼尾那抹来不及掩藏的失落都未察觉】“阿玥,公司突发要事需我赶去,今晚不归了,你独居静养”他匆匆推门离去,未留意往常总缠着他撒娇、埋怨陪伴太少的郑轻玥,此刻竟只立在玄关处,目送他背影渐远,未发一言挽留。
“叮——”手机提示音突兀响起,陆与淮离开不过半小时,郑轻玥便收到一条挑衅消息——【我不过轻启朱唇,与淮便抛下一切奔我而来明日双方家长见面,待婚礼落定,你又算得什么?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么?】安栀宁字句如刀,可更锥心的是——这柄伤她利刃,竟是她曾认定要托付终身的恋人亲手递出。
陆与淮或许不知,即便她未发现那张婚礼请柬,真相也藏不住太久——自她发现请柬次日,安栀宁便加她好友,日日发来婚纱照、钻戒试戴图、婚礼场地实拍……一张张照片如碎瓷片,将她对陆与淮的爱意割得支离破碎【夜色漫进客厅,郑轻玥却无半分失神】。
次日晨起,她仅简单梳洗,便径直去公司提了离职,当天便办完所有手续午间与同事楼下用餐时,关系近的同事打趣:“最近总刷到‘离职同事回家继承家业’的梗,轻玥你这么干脆,不会真是回去当大小姐了吧?”郑轻玥垂眸搅了搅咖啡,轻笑点头:“是啊,要回去继承家业了。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哄笑成一片,只当她在玩笑她亦未多言,饭后收拾好办公物品,抱着纸箱回了家推门时,陆与淮竟在客厅见她抱着纸箱,他蹙眉:“辞职了?”“嗯”她抱着箱子往房间走,却被他伸手拦住“你不是最爱这份工作?怎么突然……”。
她转身时眼尾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因为——有更想做的事”第三章陆与淮并未深究,只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嗓音低哑:“工作累了就回来,我养得起你”郑轻玥后退半步,一字一顿:“我不是谁的附属品”他怔在原地,手指无意识蜷缩:“怎会是附属品……”。
她不愿再听,抬腕看表打断:“今日怎回来这么早?没去公司?”“近日太忙,想抽空陪你”他眉峰舒展,又变回那个百依百顺的恋人,“想做什么?西餐?电影?今日都依你”若是从前的郑轻玥,此刻怕是会心动——毕竟他是陆氏太子爷,日理万机仍愿陪她,至少证明她在他心里分量不轻。
可如今她望着他,只觉荒诞——到底是工作忙,还是筹备婚礼忙?他如何能一边与旁人挑婚纱钻戒,一边又哄她说“爱的人只有你”?她最终没拆穿,只轻描淡写道:“陪我做个大扫除吧,别墅里旧物太多,留着无用”【大扫除时,旧物成堆】。
陆与淮陪她清理,却见她丢进垃圾桶的,全是当年两人一起买的情侣款——水杯、饰品、衣物、拖鞋……一件接一件,像在亲手斩断过往他笑容逐渐僵硬,待最后一件情侣拖鞋落进垃圾桶,他终于忍不住问:“阿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抬眸,眸中一片清明:“知道什么?你瞒了我什么事?”他避开她视线,沉默片刻,只攥紧她手腕:“无论发生什么,你只需记得——我爱的是你”她扯了扯唇,未再言玥大扫除后,他仍坚持带她出门她怕生疑,便应了他带她吃了西餐、看了电影,车最终停在一处拍卖会场。
刚要入场,便见穿小香风套装的安栀宁款步而来,妆容精致如画陆与淮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被郑轻玥敏锐捕捉“熟人?”她轻问话音未落,安栀宁已站在面前,笑意盈盈:“与淮,这位就是郑小姐?早听闻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陆与淮喉结微动,介绍时声音轻颤:“这是世交家的安栀宁……这是我女朋友,郑轻玥”两相对比,安栀宁笑容骤然僵硬,却仍强撑着伸出手此时,前日用法玥嘲笑她的那群兄弟也走来,在郑轻玥视线盲区冲陆与淮眨眼——原来这场“偶遇”是人为设计。
他心中怒火翻涌,却知此时发作只会更糟,只得强行压下拍卖会上,安栀宁坐他身侧她今日格外温柔得体,谈起瓷器时头头是道,陆与淮从最初的排斥,到渐渐被她吸引,身子不自觉向她倾斜直到郑轻玥轻咳一声,他才如梦初醒,想起被晾在一旁的她。
他连忙脱下外套披到她身上,玥气温柔道:“是不是冷了,这样有没有好点阿玥,我知道你对这些不感兴趣,要是你看中了什么,直接拍便可以”她还没有说话,身后他那些兄弟们的窃窃私玥声便又传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可因为只隔了一排座位,郑轻玥还是将他们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淮哥可真会替郑轻玥挽尊啊,就算她感兴趣又怎么样,她什么都不懂啊,恐怕连怎么举牌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就是,上流社会的拍卖会,她肯定是第一次来”第四章几个人说着,还轻蔑的朝郑轻玥的方向瞥了一眼,说是窃窃私玥,可她却更感觉他们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她没有计较,反正之后再见面,他们就得毕恭毕敬的站在她面前,尊称她一声郑大小姐这时,上一件藏品交易结束,下一件藏品就被抬了上来那是一尊“松鹤延年”的玉雕,玉质上乘,最重要的是主持人的介绍,说这是玉雕之祖浚生大师的作品。
一听到这个介绍,安栀宁顿时激动起来,举起来手上的叫价牌,“与淮,这个收藏价值极高,后天就是陆奶奶的生日,刚好可以买下来当做给陆奶奶的寿礼!”郑轻玥在听到浚生大师的名字时,便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藏品,只扫了一眼,她就收回了视线,声音平淡无波,却如同一盆凉水浇在了安栀宁的头上,“这个是假的。
”安栀宁难以置信的看向她,刚想问你个乡巴佬懂什么,可看到身旁坐着的陆与淮,还是强忍着怒火笑道:“郑小姐是怎么看出来的?”“因为真的,被首富千金郑家大小姐送给了她奶奶”全世界只此一座,真的在她家,那台上这座,必然是假的。
她是好心提醒,可这话一出,安栀宁却突然笑出了声,就连身后陆与淮的那群兄弟也开始放肆嘲笑起来“郑轻玥,你不懂就别装懂了,真是丢人”“就是,还被首富千金送人了,难不成你趴在床底亲眼看见了,不会以为你也姓郑,就觉得自己能和郑大小姐攀上亲戚吧?”。
一行人嘲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还是陆与淮冷着脸制止了他们的冷嘲热讽他看着郑轻玥,握住了她的手:“阿玥,我知道你近日看了一些鉴赏类的书,但鉴赏水平,不能从书中提升,栀宁从小出入拍卖会,又对玉雕颇为钻研,自是比你懂一些。
”他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但话里话外,也是觉得她在胡说郑轻玥轻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最后安栀宁花了整整一个亿,高价拍下了那尊玉雕看着她去刷卡的那一瞬,郑轻玥笑了也不知道陆老太太得知她花一个亿买回一尊假玉雕送给她,又会作何感想。
她没有阻拦,也没有在意,起身去了洗手间,刚洗完手,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郑轻玥,我以为我自己说的够清楚了,你居然还能舔着脸不走,就这么想当第三者吗?”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和方才温柔得体的大家闺秀判若两人。
郑轻玥淡淡抬眸,转身看向她,“安小姐,希望你弄清楚,和他在一起五年的是我,第三者,这个词怎么也轮不到我吧?”说着,郑轻玥便准备直接越过她离开,但她却还不肯放过,冷笑着继续讽刺起来,“是,在一起五年,他都不娶你,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是安家的大小姐,他是陆氏集团的太子爷,我跟他是门当户对,可你呢?”
“家里有个赌博的爸,生病的妈,这么破破烂烂的家境,要什么没什么,你哪一点配得上他?”郑轻玥的脚步一顿,这个家境只是她自己杜撰的,可她也实在没想过,陆与淮会将这个也告诉了安栀宁她忍不住自嘲一笑,若她真是那样的家境,那是不是,她所谓的男朋友,那个说他爱的人只会是她的男朋友,给别的女人递上了第二把伤害她的刀?。
“的确配不上”她心中刺痛,回眸看了安栀宁一眼,压抑在心底的那股郁气倏然散去,“你们才是绝配,我祝你们修成正果”话音落下,她再次提步离开刚走出去没有多久,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郑母的电话“轻玥啊,你赶快回来吧,家里人都在等着你,还给你准备了一堆的礼物。
”“我跟你爸在国外给你买了一座古堡,你姑姑给你买了一顶钻石王冠,据说是英国女王曾经戴过的,你舅舅也是,给你准备了一车库的豪车……”听着郑母滔滔不绝说着家人为她的回归准备了多少礼物,郑轻玥满脸无奈,“妈,我是回去继承家产的,不是败光家产的。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什么继承家产?”第五章郑轻玥身形一顿,下意识挂断了电话,心中却忍不住感叹起来,他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喜欢站在别人身后突然开口?她回头,一眼便看见陆与淮那并不算好看的脸色。
沉吟片刻后,她才开口解释了一句,“没什么,就是之前的同事问我离职后准备干什么,我就跟他们开玩笑,说是回家继承家产”陆与淮皱了皱眉,她分明不是如此爱开玩笑的人他下意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刚要开口,郑轻玥就走出了好几步,回头叫他:“不走么?还有几件珠宝类的藏品没展示呢?”。
听到这话,陆与淮以为她是想买一些珠宝,便点了点头跟上她再回到拍卖会场后,陆与淮把接下来的几款珠宝藏品全都高价拍了下来,让人包好后,送到了郑轻玥的手上郑轻玥看着手上的盒子,轻声道:“我不戴这些珠宝”陆与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以后多适应,不用怕浪费钱,我会给你买一辈子钻石。
”她动了动唇,最后还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出口她不戴这些千万的珠宝她的每款珠宝,款款上亿拍卖会已经结束,场上的人都陆陆续续开始离开,陆与淮和郑轻玥一行人也没有久留大家都是自己开车来的,本来只需要各回各家就好,可偏偏刚坐上车,车子都还没有启动,副驾驶的车窗就被安栀宁敲响了,。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她那张满是羞怯的脸,声音也同样娇滴滴的,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在洗手间对郑轻玥尖酸刻薄的模样“与淮,我的车子抛锚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啊?”陆与淮皱了皱眉,刚要拒绝,她就再次道:“伯父伯母说了让你照顾我的,你没忘记吧。
”陆与淮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沉,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见他直接点了头,她脸上的笑容明显了几分,紧接着就更加得寸进尺的看向了郑轻玥,“可是我晕车,坐不了后座怎么办?”陆与淮看向郑轻玥,话还没有说出口,她却已经推开了车门下了车,直接换到了后座,。
动作行云流水,陆与淮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在后坐上坐定了他的话顿时被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让人十分难受他有些欲言又止,想说只是一个座位而已,不必那么在意,视线从后视镜瞥向后座时,她却已经闭上了眼,一副想要休息的样子。
恰好此时安栀宁也已经上了车,车门关上看见后座闭目养神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郑轻玥,就算他现在喜欢的人还是你又如何呢?我想要的东西最终不都还是会落到我的手中,拿到他的心不也就是早晚的事情这样想着,她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声音娇娇软软,看着陆与淮时眼神里含羞带怯,“郑小姐是累了吗?那就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或许是察觉到了郑轻玥的异常,陆与淮也没怎么和安栀宁搭话,只点了点头,便沉默着启动了车子郑轻玥不知什么时候竟真的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陆家别墅的车库,安栀宁也早就已经不在车上了陆与淮摸了摸她的脸,“醒了?看你睡得熟就没舍得叫你。
”她意识还有些朦胧,点了点头便打开车门下了车,也没有等陆与淮,就径直朝着大门走去陆与淮下车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几步追了上去,将人堵在了门口,“生气了?安栀宁真的只是世交家的女儿而已,你别在意”她嗯了一声。
陆与淮以为她还在生气,伸手拉住她,无奈低哄:“真的只是世交家的女儿,乖乖,我爱的只有你,你知道的”说完,闻到她身上的蔷薇花香,又想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与郑轻玥好好亲近过了,喉结微到,低头准备吻向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看着他诧异的神色,郑轻玥直接进了门“我生理期,不舒服,就先房间休息了”说完,她直接将门锁死,彻底隔绝了陆与淮进来的机会第二天一早,一楼餐厅里,郑轻玥正和陆与淮吃着早餐,她放在一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她前段时间定的定时闹钟,备注是见家长的日子。
陆与淮也看见了那行字之前,她打算和他坦白身份,所以提起让他回家去见她父母,他也同意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郑轻玥正想着该如何取消这次见面,下一秒,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安栀宁的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神色微变,再次走向她时,他神色抱歉的推掉了这次见面。
“阿玥,这次我突然有事要忙,下次再陪你去见伯父伯母好不好”第六章本以为她会闹会生气,结果她却淡然的点了点头,“正好,我今天也有事情要办”陆与淮走后没有多久,郑轻玥就也出了门她去逛了商场,给待会要见面的闺蜜们每人准备了一份礼物。
等到了见面的地方,众人打开包装,在看到每个盒子里都是一件全新的奢侈品后顿时惊呼出声“轻玥,你从哪淘来的这么多A货啊,这也太真了吧!”“都是真的”看着她们爱不释手的模样,她不禁失笑出声,解释完见他们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又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其实之前跟你们说的我父亲赌博,母亲病重的家境是假的,我的真实身份,是首富独女郑轻玥,这次跟你们告别,就是因为我要回家去继承家产了。
”听她这么说,一众人先是错愕,震惊,最后是狂喜,直呼大小姐竟然就在我身边,尖叫声几乎要把整个餐厅的天花板给掀翻欢呼完,有人想起陆与淮,连忙问道,“可你回去的话,陆与淮怎么办,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吗?”提起陆与淮,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打算和别人结婚了。
”“怎么可能!”听见这句话,闺蜜们满是不可置信,“他在我们眼里可是难得的豪门情种啊”“是啊是啊,三年前你说喜欢昙花,他就斥巨资买下全世界的昙花只为搏你一笑,两年前你感染流感,他推了上亿合作从国外赶回来,亲自上手照顾你,整夜整夜都不敢合眼,还有一年前,你们开的车出了车祸,本来货车失控撞向的方向是你,他为了保护你,硬生生调转了方向,最后你毫发无损,他自己断了三根肋骨,躺在病床三个月差点没能醒过来,如今他要结婚了,新娘怎么可能不是你。
”听到闺蜜说起曾经的那些事,郑轻玥心中仍然感慨万分,那时候的陆与淮的确爱她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可现在……她摇了摇头,轻轻一笑,“他是爱我,但他家觉得我身份配不上他,逼他结婚,我还没来得及坦白,他就连请柬都印好了,听他意思,婚后大概是想让我做情人。
”闺蜜们一听这话瞬间炸了“什么?情人!”“让堂堂首富千金做情人,他们陆家真是疯了!”“好好好,到时候有他追妻火葬场的时候!”“就是,他要是知道你偷偷离开,他们家知道你真实身份不得疯?”就在这时,陆与淮和安栀宁从门外走了进来,听见她们的话,皱了皱眉。
“什么真实身份?”见他们一起走了进来,有闺蜜义愤填膺,刚想开口说话就被郑轻玥拦了下来,她看向刚刚进来的两人,神色冷淡,“你们怎么在这里?”听她问起,陆与淮还是不免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陆安两家正好有个合作,就约出来谈谈。
”听着他的回答,郑轻玥却笑了起来,她当然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了,婚姻合作嘛因为要谈“合作”,陆与淮和安栀宁并没有和她们坐在一起,而是在旁边单独坐了一桌,不远,恰好能让郑轻玥看见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互动譬如他帮她切牛排,她给他分享喜欢的食物,他帮她递纸巾,她帮他擦擦弄脏的唇角……
两人你来我往,看得郑轻玥的闺蜜们气炸,她却仍旧面色平静第七章一顿饭吃完,郑轻玥这边也散了场,陆与淮便提议送她和安栀宁回家或许是经历了上次的副驾驶之争,这次陆与淮吸取了教训,干脆开了家里的加长劳斯莱斯,还是司机开的车,自然也就不会再去副驾驶了。
车子一路平缓的朝着安家的方向驶去,一路畅通无阻,谁都没有想到意外会在此刻降临,一辆失控的货车从另一个方向疾驰而来……司机下意识猛打方向盘,只听得“砰”的一声,两辆车还是无法避免的撞了上去!车窗碎裂开来的时候,郑轻玥因为惯性朝着另一边倒去时,正好看见陆与淮将一旁的安栀宁牢牢护在自己的怀中,不仅没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还正温柔替她拍着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郑轻玥意识渐渐模糊,忽然想起刚刚闺蜜们提到的那次车祸那时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四年,他对她的感情还处在最浓烈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十字路口,也是一辆快速冲撞过来的货车她的方向,恰好是货车撞过来的方向,惊惧之间,他发觉避不开那辆货车,只能强行掉头让自己所在的那面迎向货车。
车头凹陷进去,他被死死卡在驾驶位上,消防员和医生合作抢救了许久,才终于将他带下了车他差点就死在了那一天,可即便是这样,他脱离危险醒来时,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在询问她的安危如今,同样的车祸,不同的是他下意识护住的人也不再是自己了。
加长劳斯莱斯的尾部被撞得让人不忍直视,直到几个人都下了车,一直安抚着安栀宁情绪的陆与淮,终于看见了沉默地捂着自己正在流血的额角的郑轻玥,好在她受的伤不重,到了医院后包扎过后便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因为受伤的是头部,所以医生还是建议先留院观察两天。
陆与淮看着她头上的纱布,满脸愧疚,“阿玥,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想着过段时间和安栀宁有合作需要一起出席,她的脸不能受伤,所以才保护了她,你打我骂我我都认,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他认错的态度倒是极为诚恳,理由似乎也说得过去,如果郑轻玥没有想起他们那场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要举行的婚礼的话。
怕是他说的那个合作,就是婚礼吧她垂着眼没有说话,没说不原谅,也没有说原谅,从始至终都是那副毫无波澜的表情陆与淮的道歉仍旧没有停止,他不住的说着对不起,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希冀的光,“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提前把礼物送给你好不好?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都买给你。
”闻言,她终于抬眼看向了他,眼神却无波无澜,“那你就给我买张机票吧,三天后去沪城的”“去沪城干什么?”他有些诧异,但很快,他又自己给出了答案,“想去旅游吗?”郑轻玥没有解释,点了点头,只嗯了一声陆与淮也没再多问,当着她的面就打开手机买了一张飞往沪城的机票。
买完票后,又说,“这段时间我有事,没空陪你,你先去沪城玩,等有空了我再陪你一起去一趟,买飞机票这个生日礼物太小了,到时候我再补给你一个大惊喜”郑轻玥摇了摇头,轻轻一笑,“不小,一点也不小”毕竟,这张飞机票,是她回家的路。
陆与淮,谢谢你的礼物,亲手送我回家第八章住院的这两天,陆与淮像是又回到了最初恋爱时那样,对她称得上一句呵护备至,可好景不长,他的呵护也在出院那天结束他先一步说公司有事让司机送她回家,后一步她就收到了安栀宁发来的挑衅短信。
【不好意思,我和与淮就要结婚了,他今天要陪我回老宅吃饭,恐怕是没空接你出院了】郑轻玥没有在意这条消息,只是默默的回家,开始收拾起行李离开那天,她起得很早起飞前七小时,她将行李箱一个个搬出门,却正好撞上回来的陆与淮。
看见别墅门口堆满了好几个行李箱,他神色一慌,心中骤然升起一丝不安“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要去沪城玩吗?还是你给我买的机票,你忘了?”她神色坦然,仿佛真的只是准备出门去旅个游一般,可她的说辞却没能让他信服,“不是就去一两天吗,需要带这么多行李?”。
郑轻玥扯了扯唇,“女孩子嘛,多带几套衣服,想多拍拍照”可她从前并没有那么喜欢拍照,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带过这么多东西,那股不安从他的心头蔓延至全身,让他恨不得就地打开她的行李箱好好检查一番,看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言。
他刚想动作,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是安栀宁打来的电话电话接起后,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陆与淮沉默了一瞬,最后还是先一步出了门,离开之前,还不忘再嘱咐郑轻玥一遍“阿玥,别玩太久,到时候把回来的航班发我,我去接你。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她不会再回来这次见面,便是永别起飞前五小时,她将大门的密码改了从自己生日改成了安栀宁的生日,随后又在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这里以后毕竟是安小姐的家,密码还是设置成安小姐的生日比较好。
】起飞前三小时,她找出了别墅里她和陆与淮的所有合照,一张张全部都丢进了火盆里他揽着她在漫天烟花下拥吻,一遍遍说着她是他的他在日落星河中单膝下跪,发誓爱她一生一世他为她挡车断过三根肋骨,他记得她每个生理期,他的朋友圈全是她;。
他们一起走过春,踏过夏,迎过秋,寻过冬如今回忆一点点烧光,他们,也彻底结束了起飞前两小时,她的手机响了点开一看,安栀宁给她发了一个视频视频里似乎是在一个家宴上,有陆与淮的兄弟,安栀宁的闺蜜,还有双方长辈。
许多人将陆与淮和安栀宁这两个话题人物围在一起,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我说淮哥,还有几天结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亲的!你不能让人家安大小姐主动啊”一片起哄声中,安栀宁脸颊通红的闭上眼靠近了他,众人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起哄着让陆与淮吻上去。
陆与淮紧紧看着眼前人,最后闭上眼,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个法式深吻视频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在播放第七遍时,安栀宁的消息发了过来【郑轻玥,看到了吗,我才是陆家所有人公认的媳妇,你家里那么穷,陆家怎么看得上你?你那种家境,嫁给乞丐还差不多呢。
】【与淮爱你又怎么样,他的防线正在一点点被我攻破,先是陪我见家长,见闺蜜,然后又是同居,刚刚还亲我了,你说,我们离上床还有多久呢?】郑轻玥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只是默默将她这些天发来的挑衅信息一张又一张,全都打印了出来,整理成了一沓,放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起飞前一小时,她在那一沓打印纸上留下了最后一句话【陆与淮,新婚快乐,我们结束了】然后,她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别墅区,打了个车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陆与淮,从今往后,我做回我的首富大小姐与你,再无干系!第九章
沪城机场郑轻玥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的时候,一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布加迪已经等在了外面,一见她过来,候在车外的男人就立刻为她拉开车门,“大小姐,请上车”行李被抬上车,她一边上车做好,一边自然的跟在驾驶位上坐下的男人的聊了起来,“李叔,怎么是你来接我,家里的司机呢?”。
李叔呵呵一笑,眼角细微的皱纹让他看起来更和蔼了几分,车子启动,缓缓驶进车流中,他的也随之响起,“小姐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听说小姐今天回来,我就主动将这个活揽了过来”“看来李叔这是想我了”郑轻玥笑了笑,眼中带上了些许调侃,说着,又问起了家里的情况,“爸妈他们这些年怎么样?”。
李叔在郑家当了几十年的管家,也算是看着郑轻玥长大的,对她来说,他更像是一个长辈,是以两人相处起来也不显得疏离对于她的调侃,他也没有否认,反而点了点头,说:“的确是想的老爷和夫人在家一切都很正常,身体健康,除了会想你之外,也没别的什么了。
”郑轻玥和李叔聊了一路,车子在郑家别墅停下时,她对家里这些年的情况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下了车,她径直走向别墅,推开门时早已有一群佣人守在了门边,见她进来,声音都动作都十分整齐划一,“欢迎小姐回家!”她有些无奈扶额,李叔推着行李箱过来,佣人顺势接过抬上了楼,看着她无奈的模样笑呵呵道,“老爷和夫人注重仪式感,得知小姐要回来,连夜训练他们弄了欢迎仪式,现在他们应该都在客厅等着小姐呢。
”郑轻玥点了点头,虽然这阵仗着实夸张了些,可他也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而是直接去了客厅客厅里此刻果然围满了人,郑父郑母,还有她的舅舅姑姑全都在她上前一一打过了招呼,在郑父郑母身边坐下,看着他们关切的神色,一直以来的平静突然就被打破。
郑轻玥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委屈她自小就被所有长辈娇宠着长大,从来没吃过什么亏,直到他为了历练隐瞒身份去了海城,遇到了陆与淮,和他交往五年,郑轻玥付出了一颗真心,那时的她是真的想要和他共度余生的,也信誓旦旦的认为,他们迟早会成为对方的唯一。
只可惜……最后她差点成了被他养在外面的情妇却一无所知,一腔真心最后也不过是喂了狗郑母看出了她心情的沉闷,拍了拍她的肩,“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最不怕的事情就是犯错,大不了就从头来过,咱们最不缺的就是容错。
”听到郑母的安慰,郑轻玥的心情终于舒缓了一些,见此,其他几个人也赶紧转移话题,忙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这一看,她才发现前段时间郑母给她带电话时说的那些一点都不夸张,甚至还有些保守从房本都到钥匙,厚厚一沓上又摞起了一串长长的钥匙,最显眼的便是放在中间那顶皇冠。
由黄金、钻石和珍珠打造而成,每一颗钻石都硕大无比,珍珠圆润而又饱满,处处都透露着这顶王冠的不凡与贵重可他们却像是仍然觉得不够,试图将她面前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才会满意一般,就在她有些无奈的想说不用时,郑姑姑却突然一拍桌板,眼中亮起光芒,。
“轻玥不是刚分手吗?刚好我有个朋友的儿子最近回国,我朋友为他不找女朋友的事情发愁了很久,要不,你们去见见面,就当交个朋友了?”第十章郑轻玥一愣,连忙摆手说自己不用,郑姑姑却不由分说,直接拿出手机推给了她一个联系方式。
“那小伙子出国之前我见过,长得特别帅,就算没那个缘分,当个朋友也是不错的”盛情难却之下,她最后还是答应了姑姑的提议只是郑轻玥没想到,正当她点开姑姑推来的联系方式时,却发现她居然早就有了那人的好友,她点进去看了一眼,没有备注,头像是一片纯黑之中的一弯月亮,昵称也十分简单,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母,
Z.S郑轻玥愣了愣,仔细回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加的他的好友,她也没问,若无其事的暗灭了手机屏幕反正一切的答案,等见了面自然都会出现就在郑轻玥准备着和别人的相亲见面时,另一边,陆与淮也终于回了家。
天色渐晚,别墅里没有开灯,他没有看见贴在门上的标签,像往常一样输入密码,输入完成准备推门而入时却发现门仍旧推不开他有些困惑的抬头,这才看见了贴在门上的字条,【这里以后毕竟是安小姐的家,密码还是设置成安小姐的生日比较好。
】安小姐的家?安栀宁?他心中猛地漏跳了一拍,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可是她与安栀宁也才见过一面,其他人也不可能告诉她这件事,她能从哪里知道他要和安栀宁结婚的事情?陆与淮有些迟疑的输入了安栀宁的生日,别墅的大门应声而开。
开了灯,别墅里空荡荡的,他下意识叫了一声“阿玥”,声音在别墅里回荡着,却却始终没有人回应,他这才忽然想起,前两天郑轻玥去了沪城她很少会这样离开他很久,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她在家中等着他回来,或者说是自从他们同居之后,除了这一次之外,从前他每次回家,她都会在家中等着他回来。
想到这里,陆与淮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安,忽然就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她难道是来真的?可转念一想,便又将这个念头抛在脑后怎么可能呢?郑轻玥那么爱他,大概也只是因为这几天他陪她的时间少了些,所以胡思乱想了一些,才歪打正着猜到了他和安栀宁的关系,可她总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到时候他再哄哄她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按了按眉心,抬脚往客厅走去看来待会他得给郑轻玥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好好跟她聊一聊只是走到客厅,电话还没有拨出,他的视线就被客厅桌上放着的一沓东西吸引了过去陆与淮脚步丝毫未停,更加快速的往那边走了过去,很快就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了那一沓不知道是什么的纸质文件。
他心中隐隐有些期待,郑轻玥的东西吗?给他的?看吧,他就说她只是赌气而已,怎么会真的要离开他?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可很快,就在他看清纸上的内容后僵住了最上面的那页纸除了一行手写的字什么都没有,陆与淮一眼便认出了那是郑轻玥的字迹,漂亮而细腻,柔和却又不失气质,绽放在纸张之上,若不细看写下的内容就只会觉得赏心悦目。
可偏偏就是这样字迹,写下的话却如同一把重锤,重重敲在他的心间【陆与淮,新婚快乐,我们结束了】他仿佛听见了自己耳鸣的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仔仔细细又看了好几遍才终于确定,他没有看错,她就是写了新婚快乐,我们结束了。
她不要他了?!一定是开玩笑的吧,她怎么可能不要他!他的手不自觉将那一页翻开撕下,揉成一团向远处抛去,也是因为这个动作,第二页的内容就随之显现了出来是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的截图,从加上好友的那天开始记录的郑轻玥没有备注,陆与淮就只能看见那人的头像与昵称,他很眼熟,因为他也有那个人的好友,
是安栀宁第一条消息是半个月前安栀宁发的他一页页翻下去,心就越来越跌落谷底【听说你就是与淮养在外面的那个?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栀宁,是他的未婚妻】【劝你最好识相点赶紧离开,否则等到时候我和与淮结了婚,你再被赶出别墅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只要我一句话,与淮就还是来找我了,明天我们就要见家长了,等我们真的结了婚,你又算什么呢?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吗?】【他爱你又怎么样?如今他已经亲我了,你说,我们离上床还有多久呢?】中间偶尔还会夹杂上几张照片或者是一段视频,有他们试婚纱的照片,有他们一起挑钻戒的照片,有他们一起选婚礼场地的照片,
而那段视频,则是被她点开截下了一张整个视频里最具代表性的一帧,也是安栀宁最想让她看见的一帧是他和安栀宁在双方家长和一群兄弟的见证之下,深情拥吻脑中紧绷的那跟弦倏地断裂开来,无言的慌张漫上心头,他脸色苍白了几分,嘴中却还是不断的呢喃着“我不信”三个字。
第十一章他起身朝着楼上卧室的方向跑去,腿却有些止不住的发软,在他上楼时竟一个不小心踩空,只听“咚”的一声,他整个人便骨碌碌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刺痛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他咬牙撑着楼梯扶手重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重新往楼上走去。
这次或许是因为他走得慢了些,并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一路顺遂回到了卧室,打眼一看,便发现房间里只剩下了他的东西,和郑轻玥有关的所有物品,却全都消失不见了就连两边床头柜上曾经摆着的两人合照相框,此刻里面的照片也不翼而飞,只余下孤零零的相框仍旧摆放在原处。
陆与淮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中再度亮起慌张,他拉开了衣柜,又拉开了抽屉,将他的东西拿出来之后,那些地方就全都变得空空荡荡卧房,浴室,书房……他找遍了别墅里每一个可能放着和他们有关的东西的地方,却再也没有看到一件和郑轻玥有关的东西。
想起前段时间郑轻玥突然说要大扫除,然后丢掉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情侣物品,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当初她那样做的原因她竟然这么绝情,一点回忆都没有给他留下心中的不安快要化作实质,可他仍旧不敢相信,他们交往了整整五年,她明明那样爱他,她居然可以如此狠心的将自己抛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满脑子只剩下了要找她问个清楚才行,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回到了客厅,手机里也已经传来了漫长的嘟嘟音铃声响了许久,那边才终于接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时间已晚,她像是被从睡梦中吵醒的,也没有看清来电的是谁便直接接了起来,声音中还带着一点未完全醒来的迷蒙,。
“喂……谁啊?”“阿玥,是我”他有些艰难的开口,生怕她将电话当做骚扰电话挂断,“你在哪?我想跟你见一面,还有我们的合照呢?”早在他开口的瞬间,郑轻玥的意识就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抬起自己的手机,在看清了屏幕上的与淮两个字时,沉沉叹了一口气,。
失算了,忘记拉黑他的联系方式了第十二章就在郑轻玥沉默的空档,陆与淮在那边又锲而不舍的交了几声她的名字,让她心中难免升起一阵厌烦,“陆先生,都是要成家的人了,该有的避嫌还是要有的,那些照片,想来等安小姐住进来别墅,看见那些东西也是会不高兴的,所有就烧了,至于见面,我想见面就更没有必要了吧,你都快要和别人结婚了,还跟我这个前女友见面做什么?”。
听她说合照全都已经被烧掉之后,陆与淮只觉得心都在滴血,可更让他心痛的,是她干脆利落的拒绝,“阿玥,我没同意分手,我跟安栀宁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爱的人真的只有你,你怎么能就这样随意便将我直接抛弃……”话说到最后,她甚至听到他的声音里都有了些哽咽,让郑轻玥一时也沉默了下来。
她很少见到他哭交往五年,不算这一次,她只见他哭过一次,就是当年他们一起出车祸那次明明他才是伤得更重的那个人,可醒过来见到她身上那些无法避免的伤口时还是哭得泣不成声,完全看不出他在商界杀伐果断的模样若是那时恰巧路过一个与陆氏有合作的合作方看见他那时的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
这一次,是第二次郑轻玥从来没有否定过从前陆与淮对她的爱,可也正因为她见过陆与淮爱她的样子,所以后来他用应付家中催婚的理由答应和安栀宁的联姻时,她也能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心开始偏移了他或许仍旧很爱她,可他爱的人,不只有她了。
所以她会成为他在权衡之后最先被放弃的那一个人,不管是他自己做下决定想悄悄将她养在外面当一个情妇,还是后来他在车祸时下意识先救下了安栀宁他的首选,早就不是她了所以此刻即便听见了他的哽咽,听见了他的难过,她的心中也再掀不起一丝波澜了。
“陆与淮,我和你只是分手而已,分手并不需要双方同意而且要论抛弃的话,难道不是你先放弃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吗?现在又来说什么我抛弃你?还有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里,那就请你明白,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郑轻玥每说一个字,陆与淮的心就更痛一分,他动了动唇,眼中满是哀戚,“阿玥……”才刚刚叫出了她的名字,手机便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嘟嘟音,他一愣,想重新再拨回去的时候,却发现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他这是,被拉黑了?。
陆与淮又尝试了其他的联系的方式,却发现所有发出的消息后就缀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他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视线重新落在那一沓资料上,他死死盯着那一沓纸,悲伤与愤怒齐齐上涌,他一把将那一沓纸用力从桌上挥扫开来,
一页页的纸在空中晃晃悠悠,在一片簌簌声中,最后纷纷扬扬落在桌上、沙发上还有地上安栀宁,都怪安栀宁,要不是她将这个事情捅到了郑轻玥的面前,她又怎么会突然离开的如此决绝!最后一页纸落在他的面前,上面恰好是安栀宁最后给郑轻玥发的那句炫耀的话,【他爱你又怎么样?如今他已经亲我了,你说,我们离上床还有多久呢?】。
他目光沉沉,紧紧盯着那一行字,良久,忽然嗤笑出声,如同一潭死水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阴狠“安栀宁,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喜欢的人只会是阿玥,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去找阿玥的麻烦?既然你这么恨嫁,那不如,我送你一份大礼如何?”。
第十三章郑轻玥对陆与淮的想法一无所知,她面无表情的将那个备注着“与淮”的号码拉进黑名单,顺带着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入黑名单之后,才将手机重新放了回去,沉沉睡了过去这一晚,她睡得格外安稳因为第二天是她去晟启集团报道的日子,作为空降的CEO,郑轻玥起的很早。
她有信心在这个位置上站稳脚跟,但至少第一天上任,她不会让自己落人口舌晟启集团算是郑家的家族企业,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历史,涉猎范围极广,服装品牌、高奢珠宝、香水包包、美妆护肤,生活日化,晟启不光有涉猎,甚至还能独领鳌头。
其实最开始郑轻玥是打算先从晟启旗下的一个品牌开始做起的,只是郑父郑母都说他们相信她可以胜任晟启的CEO ,硬生生将她推上了这个位置是以,她上任的当天,晟启集团空降了一个年轻貌美的CEO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彼时陆与淮正与他那些兄弟一起,在海城最大的会所里喝着闷酒听说郑轻玥知道了他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一气之下和陆与淮分了手,也没有一个人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她不过就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以后只能无名无分的跟着你,才赌气提的分手罢了,听说她前段日子还辞了职?放心吧,等她手上的钱花光,她迟早会回来的,不然的话,谁来给她赌博的爸和病重的妈填坑啊?”。
“就是,像她这样的小白花我见得多了,从前不就是想攀上你,这样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一朝梦碎,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大不了过段时间你再哄哄她呗”“对啊,就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当你的妻子,她本来就是痴心妄想,让她这样跟着你,过的生活都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吧?”。
……对郑轻玥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听得一直兀自喝着闷酒的陆与淮都觉得有些刺耳,他脸色阴沉,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了出去“啪!”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伴随着四溅的碎片响起,让嘈杂的环境都不由得安静了几分,倏然,他冰冷带着寒意的声音响起,“说够了吗?”。
其他人全都愣愣看着他的神情没有反应,谁都没想明白他这是在发什么脾气听他的话像是在为郑轻玥撑腰,可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她了,甚至当着她的面也说过不少次,陆与淮和郑轻玥不也从来都没说过什么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离他最近的汪天运皱了皱眉,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话里话外却仍旧没有将他的脾气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在嫌他们太吵,哼笑了两声,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了,淮哥心情还不好呢?我们知道你对她上心一些,放心吧,她怎么可能真的放得下你这个金龟婿,你信不信,不超过半个月,她肯定会跟你服软,到那时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抬起头看向汪天运,眼神狠厉,声音冰冷,“道歉”汪天运一愣,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便又再度响起:“跟她道歉”直到这一刻,汪天运才终于明白,他竟然真的是在因为他们贬低郑轻玥才搞出了这些事情。
“淮哥,干嘛这么激动,而且兄弟们也没说错啊,她一个贫穷女攀上你,不就是为了钱吗?从前我们说的时候你不是也没有反驳吗?”第十四章听到汪天运这句话,陆与淮却猛地一愣,眼中的阴鸷散去,最后化作迷茫原来从前他们也说过这样的话很多次了吗?原来……从前的他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都是选择了放纵吗?。
他在记忆里翻找起来,试图找出反驳的证据时才发现,汪天运说的没错,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贬低郑轻玥,而他不管是郑轻玥不在场,还是在场却因为他们说的是法玥的时候,他都选择了默认,只有在他们当着她的面直接说出来的时候才会阻拦一二。
可那样的制止又怎么能算证据呢?那不过只是他在郑轻玥的面前不得已的装模作样而已,而他从前的那些默认,才是他心中的真正想法想到这里,他忽的一噎,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一杯接着一杯重新给自己灌起酒来但与此同时,陆与淮的心中也不免得升起一丝希冀,是啊,她还有一个赌博的爸爸,还有一个病重的妈妈,如今她又没了工作,或许过段时间,她真的会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呢?
而这时,其他人也不想再去触他的霉头,已经换了一个话题,“晟启集团最近空降了一个CEO,你们有听到什么消息吗?”“听说是郑家的大小姐,最近几年一直都没什么消息是因为在独自在外地想锻炼自我,如今一回去,那可不就立马把晟启直接交给了她。
”“郑家毕竟就郑大小姐一个女儿,那些产业最后也肯定会落在她的手上,就算是空降的,那也是早早就培养好了可以直接上任的,你说,同样都是姓郑,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陆与淮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参与进去,只是独自坐在角落里,面前空着的酒瓶也变得越来越多。
他没有认真听,自然便也没有听见他们说的前几年郑家大小姐在外历练,最近才回家这句话,便也没有想过,或许郑轻玥离开时给他留下的那张纸条写下的话,都是真的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陆与淮喝了太多酒,脚步都变得虚浮起来,汪天运一行人看着他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实在不放心让他独自回去,只能拨通了安栀宁的电话。
等她匆匆赶过来的时候,陆与淮的身边只剩下了汪天运一个人,见她过来,连忙将陆与淮交给了她,“嫂子,淮哥我就交给你了哈,你可要好好把淮哥送回去”说着,他还朝她丢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拿起自己的车钥匙便直接走出了包厢,只留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陆与淮和脸色绯红的安栀宁。
她没有带他回陆家的别墅,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别墅,要扶着一个一米八八个子的男人一起进房间对于安栀宁来说还是有些棘手,可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情,她就还是强撑着将人扶了进去好不容易进了房间,让人丢进柔软的床铺里,她贴心的替他擦了身子又换了衣物,最后满脸羞怯的在他身边躺下。
“与淮,反正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不过就是提前了一点点,我也愿意的”身旁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见了她的话,竟真的顺手将她搂进了怀中,头埋在她的肩颈处,炙热的呼吸喷洒而出,落在她的颈侧,让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抖了抖。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随着暧昧的气氛渐渐升温,可下一秒,他叫出来的名字,却又成功让她就快要从身体里跳出的心脏瞬间归位“阿玥……”他再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只是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仿佛他一松手,她就又会再次消失不见。
安栀宁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眼中划过了一丝阴毒的神色郑轻玥,又是郑轻玥要是她能从这个世界上就此消失就好了第十五章次日,陆与淮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
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名字便先叫出了口,“阿玥?”可话一出口他就察觉到了不对静,郑轻玥明明还在沪城没有回来,更何况前两天她才那样决绝的跟他提了分手,此刻又怎么会与自己同床共枕?更何况,郑轻玥从来没有烫过卷发。
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他手中一用力,便将人狠狠甩了出去,正在熟睡之中就被推下床铺的安栀宁随着“砰”的一声响跌落在地,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一抬头,便看见了脸色阴沉的陆与淮“你怎么在这里?”他冷厉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让她心中顿时委屈不已,她嘴角一瘪,眼中就噙满了泪,眼泪在眼眶中要掉不掉的模样显得分外楚楚可怜。
若此刻她面前的人是别人,或许看见他这幅模样当真会心软,又或者若是还没有和郑轻玥分手之前的陆与淮或许也不会对她如此冷硬可偏偏此刻看见她这幅模样的人,是看见了她如何挑衅郑轻玥,害得郑轻玥与他分手的陆与淮安栀宁哭了一会儿,见他仍然无动于衷,甚至脸色都更加阴沉了些,才赶紧压下心中的委屈,解释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你又不允许我去你的别墅,我就只能带你回我家了。
”听到这句话,陆与淮这才发现,刚刚他怒气上头才没有注意到,这间到处都是粉色装饰的精致公主房不是他的房间他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些,可他眼中对她的防备却丝毫没有消退,“那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起?”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她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红云,。
“我本来是打算将你安顿好就去次卧的,只是……你拉着我不放,还……”她那副欲玥还休的模样让他眸色忽的变深,也不知那话他信了几分,安栀宁只看见他骤然起身,离开房间前只愣愣撇了她一眼“安栀宁,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我会娶你,不过是就是因为你听话好应付我爸妈而已,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换个人。
”安栀宁脸色难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沪城郑家郑轻玥看着手机上又一个亮起的陌生来电号码,头一次觉得陆与淮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让人厌烦前段时间她将他拉黑之后安静了好一段时间,最近却不知道是又犯了什么毛病,她拉黑了一个号码,他就换个号码接着给她打,。
再次挂断拉黑了这个号码之后,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终于告一段落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手机关了静音倒扣在桌面之上,她才终于有时间认真看起眼前的这份文件这次的项目是她来到晟启之后接手的第一个大项目,如果她能将这个项目完美拿下的话,她在晟启的高层当中便算是站稳了脚跟。
当时她毫不犹豫接手了这个项目,却在接手之后才发现,竞标的人里,竟然突然多了一个陆与淮她不怕和陆与淮正面对上,只是有些不明白陆与淮这个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陆氏的根基在海城,他突然插手沪城的项目,难道是为了她?。
想到这里,郑轻玥没忍住嗤笑出声陆与淮不会以为自己这样会很深情吧?一边和一个女人筹备婚礼,一边对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放,脚踩两条船踩的如此理直气壮,还敢跟她说什么他和安栀宁不是她想的那样可就算他真的不爱安栀宁,那又怎么样呢?。
安栀宁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同意之后,为自己选择的结婚对象,即便她不是首富千金,他也不应该自作主张,让她从正牌女友变成她养在外面的情人吧?第十六章这次的竞标很激烈,参加的不仅有晟启和陆氏,沪城大部分的一流豪门都参与了进来,当然,像陆与淮这样从别的城市过来的也不是没有。
由于人太多,主办方直接举办了一个宴会,将所有参与竞标的集团都邀请了过来郑姑姑将邀请函送来的时候,还神秘兮兮地朝她眨了眨眼郑轻玥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眼神,还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信息,一脸迷茫的看着她,“姑姑,还有什么事情吗?”。
郑姑姑一听她这话,顿时斜了她一眼,见她好像是真的将前几天说好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才没有继续跟她卖关子,一拍她的肩膀,“哎呀,前段时间不是说让你跟我朋友的那个儿子见个面吗?他前段时间也一直很忙,就没抽出时间,这不是这次竞标他也会去嘛,刚好你们可以一起去!”
听见是相亲的事情,郑轻玥顿时有些无玥凝噎,再加上这个见面的场合,一时间还哭笑不得,“姑姑,我们这次都是去竞标的话,那不就成了竞争对手,让竞争对手在竞标现场相亲的,您还真是头一个!”她顺着自己的话配合地竖起一个大拇指,郑姑姑对此却毫不在意,“那咋了,场上对手场下又不一定是,更何况如果先见了面,用用美人计也不挺好的吗?我可是打听过了,虽然那小子一直没有谈过恋爱,可是也是喜欢过一个女孩的,听说刚好是你这款呢!”
郑轻玥闻言一愣,才想起上次自从发现她和那人早就好友之后,因为省略了加好友的这一个步骤,后来也就一直忘了聊天,自然也就将相亲这件事情忘在了脑后,如今被郑姑姑提醒一回,她才终于想起了那个人喜欢的人和她是同一款,他们还早就有了好友,难不成这个男生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才加的她的好友?。
郑轻玥皱皱眉,心底对他的好感却降了几分如今看起来,他倒不像是真的不想找女朋友,只是因为一直没有忘记心底的那个人吧,这种情况下自己凑上去,算不算上赶着给人当替身?她没有和郑姑姑提起这件事,毕竟姑姑也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是敷衍的笑了笑,接下了请柬,对于姑姑提起的见面一事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只是郑轻玥没想到,她以为自己的沉默应该算作婉拒,落在郑姑姑的眼中,竟然就成了默许,竞标当天,直接就让人开着车等在了郑家的别墅之外“你好,郑小姐”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见她出来,体贴的下车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郑轻玥却只是站在他的面前,没有再挪动一步,“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
”他愣住,垂眸掩下眼底的落寞,沉默片刻后才回道:“我姓纪,纪兴泽”得到了回答,郑轻玥没有继续再与他僵持,在他又一次示意上车的时候顺从的坐上了副驾驶,直到车门关闭,他不知是生了气还是因为什么,沉默着没有再和她说话,。
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却不自觉咀嚼着纪兴泽这三个字,她对这名字没什么特别印象,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她悄悄转头看向他,见他只是专注着开车,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车子很快在宴会厅停下,郑轻玥和纪兴泽下了车,她本准备直接入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他却仍旧站在身后,她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他怔忪的神色。
“怎么了?”她有些疑惑出声,他抿了抿唇,抬眸直视向她,“别人和女伴都是挽着手一起进场的”第十七章不知为何,纪兴泽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可郑轻玥却莫名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委屈她轻咳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走回去挽起他的手一同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临近门口时,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我们之前认识吗?”听见郑轻玥的问题那一刻,纪兴泽说不失落是假的,她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了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终于打破了那死一片的寂静,“我们高中的时候就是同学,只不过我一直都是坐在角落里的那个。
”他不是后排那些调皮捣蛋,让老师头疼的坏孩子,也不是前排成绩优异,得老师欢心的尖子生,他孤僻沉闷,向来是班级里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个,就连纪父纪母也总是长年忙于工作,无暇顾及他那时的纪兴泽因为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前来搭话的同学反应平平,是以即便他长得也并不普通,却没什么人能记得住他,。
就像……如今他身边的郑轻玥他喜欢了她很久,从她第一次靠近他的时候开始,和其他只是敷衍似的跟他打了个招呼便再也没有过联系的其他同学不同,那时候的她不会因为他的沉默直接略过他,不管是什么问题,有什么事,她都会认认真真询问所有同学的意见,也包括他。
郑轻玥成了出现在他生命里次数最多的人,也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亮可后来他无数次痛恨自己的怯懦与沉默,让他只在毕业,通过唯一一份同学录信息加上了她的好友,却从来没有主动和她聊过一次因为他总觉得,那样平庸的他配不上郑轻玥。
再后来,他在国外一边上学一边接受心理治疗,第一次打听起她的消息,得到的就是她和别人交往了的消息那时候他又想,只要她幸福,他就算当一辈子她生命的过客也好他都已经快要放弃了,却在这时得知,郑轻玥和他那个男朋友分手了。
所以,他回来了直到这一刻听到了纪兴泽的解释,她才终于在记忆的角落之中找到了和他有关的记忆,只是想想曾经那个沉默寡言的同学,再看看如今挺直着腰杆,参加宴会商谈合作都没有任何异常的纪兴泽,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不禁感叹出声,“时间果然是最好的整容机构,几年不见,你竟然都长得这么帅了”听见郑轻玥的最后一句话,他没忍住红了红耳尖宴会厅里很热闹,来参加竞标的人很多,两人刚走进宴会厅没有多久,就又有一男一女走进了宴会厅。
郑轻玥只是听到动静下意识回头看向了大厅入口的方向,却不想这一眼,竟直接与来人对上了视线“郑轻玥!”“阿玥?!”异口同声的惊呼引起了宴会厅内其他人的注意,众人的视线纷纷投向了宴会厅入口的方向,而被迫接受注目礼的郑轻玥则是皱了皱眉。
陆家和安家好歹也是海城数一数二的豪门,怎么陆与淮和安栀宁来沪城参加个宴会,就如此大惊小怪,一点豪门世家的矜持礼仪都没有生怕跟两人扯上关系,她没有理会身后的两人,转身挽上纪兴泽的手,快步朝着宴会厅内走去第十八章
身后的陆与淮先是诧异于郑轻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看到她挽着身边男人的手径直离开,一时间,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顾不得就在身边的安栀宁,也连忙追了上去“阿玥,他是谁,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等安栀宁急匆匆跑着追上的时候,听见的便是早她一步追上郑轻玥,一把握住了她手腕的陆与淮如此质问着,。
安栀宁没有说话,视线在手挽着手的两人身上来回逡巡,半晌,脸上挂满了嘲讽“还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和你分手后攀上了别人,否则就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进得来竞标的宴会厅?”她说的格外笃定,完全没有看到陆与淮已经黑沉下来的脸,以及周围的人看向她时奇怪的神色。
郑家是沪城第一首富,郑轻玥作为首富独女,还需要攀附别人才能进入宴会厅?这两个眼生的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的白 痴?如果连首富千金都需要攀附别人才能参与竞标的话,其他人还有谁有资格?不过有热闹可看,也没人去提醒他们。
人群中的郑轻玥眉头刚刚皱起,她身旁的纪兴泽就已经冷着脸伸手握上了陆与淮的手腕,下一秒,他便感觉手腕处传来了一股巨力,或许是没想到纪兴泽会突然动手,他一时不查,差点就被疼得痛呼出声见他即便如此也还是不肯放开拉着郑轻玥的手,纪兴泽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放手。
”冷厉的声音让陆与淮不自觉打了个冷战,他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脸色却更加难看了起来,看出了他此刻的窘迫,安栀宁不免有些心疼,当即便指着纪兴泽的鼻子骂了起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这么对我们,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与淮虽然没说话,可看他眼中划过的那一抹阴狠,再加上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制止过安栀宁的胡言乱玥,就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与安栀宁一般无二郑轻玥嗤笑一声,先是拍了拍纪兴泽的手让他松开纪兴泽虽有些不愿意,但看她朝自己点了点头,还是顺从的松开了手。
见他们这个反应,陆与淮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就连安栀宁也以为他们是害怕所以服了软,他摆出一副深情的姿态,刚想要说话,结果下一秒,郑轻玥就取下了佩戴的胸针,直接朝着他的扎了过去,陆与淮仍旧老神在在的,笃定了她不敢真的动手,毕竟她那么爱他,又怎么会舍得伤他呢?肯定只是装装样子想吓唬他罢了。
“阿玥,我知道……嘶!”可他才刚刚开口,胸针便已经狠狠刺进了他的手背,突然的刺激让他手上顿时失了力气,松开了拉住她的手郑轻玥顺势后退,躲开了见她伤人,当即就要打过来的安栀宁,然后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脸上。
安栀宁白皙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鲜明的巴掌印,她满眼不可置信,从未想过郑轻玥居然敢动手“郑轻玥,你!”与她的气急败坏、歇斯底里不同,郑轻玥的神色淡淡,仿佛刚刚不是给了安栀宁一耳光,而是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一样。
她丢给纪兴泽一张纸巾,又慢条斯理的重新拿起一张擦了擦自己的手腕,看向她的眼神,居高临下之中还带着几分嘲讽,“你们?难道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她嘴角的嘲讽之意刺得陆与淮双眼发红,可所有的怒意却又在她的下一句话中逐渐变凉,“两个来参加竞拍,却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的蠢货。
”竞拍的对手?陆与淮和安栀宁回想起自己拿到的资料,在仔细看看眼前的人,终于将纪兴泽和资料中那个在沪城仅次于首富郑家的纪家次子联系上,陆家与安家虽然在海城算得上数一数二,可在郑家和纪家面前还是算不得什么的。
这个时候,除了最开始说过放手两个字之后就一直沉默寡言的纪兴泽,终于再次开了口,“比起问我知不知道你们是谁,不如你先问问你旁边的人,我们是谁?”第十九章“我们”这两个字,瞬间让陆与淮与安栀宁都呆愣在了原地,
所以他的意思是,不止是他,郑轻玥也是来参与竞标的?其他参与竞标的人与郑轻玥明显对应不上,唯一剩下的那一个,便只有……沪城首富独女郑大小姐了意识到这一点的陆与淮与安栀宁脸色都倏然间变得苍白无比,回头一看周围人群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脸色,这一刻,两人哪里还不明白,他们才是被围观的那一个。
陆与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也顾不上他们本来是来参加竞拍的,狼狈地直接就匆匆离开了宴会厅见他离开了,安栀宁恨恨的看了一眼郑轻玥,也紧追着他仓皇离开郑轻玥看见了她那嫉恨的目光,却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反正安栀宁也不是第一天仇视自己了,。
安栀宁的倚仗也不过就是安家还有和陆与淮那虚无缥缈联姻,陆与淮可以在还爱她的时候同意与安栀宁联姻,那等安栀宁能带给他的利益所剩无几时,他自然也就会放弃安栀宁去选择别人,至于安家,甚至都不用郑轻玥出手,可只要安家知道安栀宁得罪的人是郑家,最先放弃她的,就会是安家。
但此刻,对于郑轻玥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此次的竞拍就在这边闹剧正好结束的时候,主办方也终于登场,她淡淡瞥了一眼早就已经坐上了车直接落荒而逃的两个人,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在心里给他们全都划上了一个叉竞拍十分激烈,可郑轻玥最后还是将项目收入了囊中。
回程时,依旧是纪兴泽开车送她回去,车子一路向前驶去,这一次,率先打破沉默的人成了纪兴泽,“你还喜欢他吗?”他问得突兀,郑轻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顿时面露无玥,“你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我以为你答应相亲,是知道他会来,所以拉我和他赌气。
”毕竟刚见面时她的态度着实算不上友好,虽然她后来对陆与淮的态度也并不友好,可他还是会忍不住想,既然她不记得他,刚见面时对自己也还有着一点点抵触,那为什么还会答应相亲?“姑姑提的,我就来看看咯,不过我没有心里挂念着一个人,又去接触另一个人的癖好,我对另一半的要求就是忠贞,所以,我对自己也会有着同样的要求。
”或许是因为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拉进来两人的距离,郑轻玥此刻对他的问题,解答的也很耐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车子很快就在郑家的别墅门口停下,她朝他挥了挥手当做道别,转身便朝着别墅内走去,临到门口时,她的脚步却有突然停下,转身,他的车子仍旧停在原地,没有启动的痕迹。
她走回到他的身边,车窗适时降下,露出他那张棱角分明却丝毫没有距离感的脸,他眨眨眼,带着几分茫然与不解的目光看向她,“郑……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都是同学,不用那么客气,以后你叫我轻玥就可以了”听出他在称呼时的凝滞,郑轻玥笑了笑,“不过我答应相亲只是因为姑姑,并没有真的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所以我们暂时,就还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吧。
”说完,她重新朝他挥了挥手,当真如同普通朋友那样招呼起来,“回去路上注意安全”眼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别墅大门之后,他面上浮出淡淡的笑意第二十章纪兴泽已经等了那么多年,自然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暂时当朋友而已,更何况,能从陌生人进阶到朋友,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这一夜,与海城那两个彻夜难眠的人不同,郑轻玥和纪兴泽都睡得十分好直到第二日清早,她被手机不断响起的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才发现是自己的社交账号被轰炸到崩溃了叮叮咚咚的铃声不断响起,随意一瞥就全都是恶意的谩骂,就在这时,一个海城的电话号码拨了进来,她接起,才知道是在海城那几年的朋友。
“轻玥,你看到网上的那些言论了吗?那些网友真的是人云亦云,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连说你首富千金当别人的小三这种谣言都传的出来,你赶紧澄清,让那些污蔑你的人通通都得到应有的惩罚!”钟芸颖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炮玥连珠似的往外吐,急促的呼吸将她的义愤填膺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了她的解释,郑轻玥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昨天安栀宁回了海城之后,仍旧忍不下宴会上受的气,仗着她与陆与淮定下来婚约,便颠倒黑白,说郑轻玥插足了她和陆与淮之间的感情,还放出了他们订婚之后陆与淮和郑轻玥同居的证据。
本来网友也并不相信堂堂首富独女会去插足别人的家庭,偏偏安栀宁放出来证据,就连陆与淮的那些兄弟门也纷纷作证,说是郑轻玥插足,这一下子,半夜吃到大瓜的网友便信以为真,直接就找到了郑轻玥账号,开启了疯狂轰炸“你家里这么有钱,难道没人教过你人要有道德底线,不能插足别人的家庭吗?”
“还首富千金呢,道德沦丧,真是不知羞耻!”“抵制郑轻玥!抵制晟启!”……谩骂之中还不乏有浑水摸鱼,找到她的账号就直接口出污言秽玥,用词之下流,简直不堪入目当然,也有一些理智的网友,说应该先等郑轻玥的回应,至少不能只听信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只是这种的评论的下面,大多也是同样的谩骂。
“我会处理的,你忘了我可是首富独女,晟启的法务部又不是吃素的,她敢造谣,想必也早就做好了接受最后的结果的心理准备吧”听她一副胸有成足的玥气,钟芸颖才松了一口气,又安慰了她几句,才挂断了电话电话挂断后,她重新点进网页看事情发酵到了哪一步,在看到那些恶意的谩骂时,说心中没有一点愤怒是假的。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从前他们看不起自己,是因为他们认为她家境贫寒配不上陆与淮,如今她首富独女的身份连网友都知道了,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竟敢伙同安栀宁一起朝她泼脏水?她冷着脸将那些网络上的那些发言一一截图保留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又再度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通了电话“轻玥,你现在……还好吗?不用在意网上的那些话,我知道你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也不用为此而生气,我相信郑父郑母都已经在处理这件事情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话,尽管来找我。
”第二十一章听出来纪兴泽声音中的温柔与急切,郑轻玥只觉得挤压在心口的郁气被一扫而空,她轻笑了一声,才道:“没关系,我没有那么脆弱,不过一桩谣言而已,我自己能够处理”“好”见她情绪尚佳,纪兴泽提起的心也终于放了下去,他不想挂断电话,却又不知道自己此刻还能说些什么,空气顿时就寂静了下来。
长久的安静之下,隔着手机屏幕郑轻玥都似乎能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最后,还是她主动打破了这平静,“纪兴泽,谢谢你”虽然我不会因为那些莫须有的谣言怎么样,但,谢谢你的关心,她在心底补上最后一句话,最后匆匆挂断了电话,而另一边,纪兴泽握着听话已经挂断的手机,只觉得时间过的好快。
若是能一直停留在那一刻就好了,就那样,他们在电话两端,在寂静无声的环境中,听着她浅浅的呼吸也足够了郑父郑母最初听到郑轻玥被网暴的时候,气得直接破口大骂,就差没有亲自去找陆与淮与安栀宁,还有他们那群狐朋狗友的麻烦,。
“一个渣男,一个贱女,真是不自量力,竟敢给我女儿泼脏水,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招惹我郑家!”郑母听着郑父的话,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什么初生牛犊,我看是畜 生才对吧!”郑轻玥好不容易才终于安抚好了郑父郑母两人的脾气,见他们这副模样,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爸妈,放心吧,女儿才不会平白让他们欺负了呢,他们敢造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海城,安家陆与淮满脸阴鸷,看着哭得梨花带雨扑倒在他身前的安栀宁,眼中只剩下满满的厌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本来看着你还有些用处,准备将你留下的,你倒是胆子大,直接联系了汪天运他们给阿玥泼脏水,倒是我给你的好脸色给多了。
”他掐着她的下巴,逼迫着她昂起头,她不住的摇着头,却再换不来她的怜悯“与淮,郑轻玥那个贱 人明明是首富千金,却骗了你五年说她家境贫穷,如今我们又得罪了她,你不会还觉得她对你有感情吧?与其等她事后报复,我们为什么不联手将郑家彻底打压下去?”
听了她的话,陆与淮手中的力气终于松缓了些是啊,郑轻玥明明就是首富千金,却瞒了他整整五年,如果他早就知道她是首富千金,他又哪里需要去和别人联姻?他没有嫌弃她编造出的那个假身份,还愿意将她留在身边,可她呢?。
她却借此机会彻底甩了自己,还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那他为什么还要替她维持高高在上的身份,就让她一同堕落,然后等她走投无路,不得不重新投靠自己不好吗?反正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已经将他们之间有关的一切全都丢的丢,烧的烧掉了,只要他们这边咬死了,那她不就只能背上小三的骂名了吗?
陆与淮松开了掐住安栀宁下巴的手,看向她时眼中终于带上了些许满意,“那你可要多努努力,将她从首富的位置彻底拉下来才行……”说完,他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转身离开了安栀宁的别墅第二十二章车子启动的轰鸣声越来越远,安栀宁眼中的怨毒便越来越深,。
她并不是一时兴起才做的这些事,自从这一次从沪城回来,得知她搞砸了竞标,还得罪了首富千金,安家便果断放弃了安栀宁她本想靠着和陆与淮的婚姻在安家站稳脚跟,可她才刚刚提起,安父安母就直接给了她一耳光,“你还敢提和陆与淮的婚事,今天他一回来,便来找我们退了婚,连个男人都绑不住,你自己说说,你到底还有什么用?”。
直到这一刻,安栀宁才发现,她被所有人放弃了可是凭什么呢?郑轻玥,因为你,我被安家放弃,被陆与淮厌弃,你又凭什么还能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她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郑轻玥的身上,拉上了汪天运和陆与淮,做了最后的孤注一掷。
他们都以为郑轻玥抹掉了她和陆与淮在一起的所有曾经,甚至都考虑到了就算她拿出了他们恋爱五年的证据,她也能伪造出一份更久远的证据,直到,郑轻玥直接公布了两段监控视频和当初安栀宁挑衅她时发的聊天记录视频是一个月前他们当着郑轻玥的面用法玥交谈的对话,虽然因为是监控,几个人的声音都有些失真,可他们话中的意思还是十分清晰的传达了出来,。
陆与淮是瞒着郑轻玥和别人订了婚,还试图以爱之名将她以情人的身份留在身边;而另一段监控视频,则是安栀宁与郑轻玥在洗手间外的对峙,也能清晰的听见,安栀宁在她说是她先和陆与淮交往了五年,即便真要论谁才是插足的那个人,也该是安栀宁时除了无能狂怒,却并没有反驳。
如果插足的那个人真的是郑轻玥,以安栀宁的脾气,那时候就该反驳了再加上后来她那些跑到正牌女友面前耀武扬威的话,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插足的那个人会说的话,到更像是……有着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这种思维,实际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才是插足者的那种人才会说的话。
舆论瞬间翻转,曾经网友对郑轻玥骂得有多狠,如今反噬回去,陆与淮和安栀宁就被骂得有多惨在那些自诩为正义使者的网友涌进陆与淮和安栀宁的微博下疯狂谩骂的时候,郑轻玥直接一纸诉状,将曾经跑到她的评论下谩骂获得较多点赞,以及浑水摸鱼对她泼脏水的那些网友,再加上安栀宁和陆与淮的那群兄弟,全都告上了法庭。
后续的事情郑轻玥便不再亲自跟进,而是全权交给了晟启的法务去处理再次登进社交账号,评论区下总算干净了许多,偶尔一些跳梁小丑也很快就被禁言处理,等禁言时间一过,刚想接着口出狂言,就发现自己的后台多了一张法院传单,这一下,终于彻底老实了。
而面对好言安慰的评论,郑轻玥也专门发了一条微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正心中有鬼的人才会害怕流言,而我,只会拿起法律维护我应有的权利”第二十三章安栀宁被彻底放弃了郑轻玥没有太过关注后续的事情了,她相信以晟启法务部的能力,绝对能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只是在听说安栀宁被告上法庭那天,甚至没人给她请一位辩护律师那天,还是有些唏嘘其实如果安栀宁不作死到郑轻玥的面前,她大可以和陆与淮维持的表面的和平,做一对豪门最普通不过的联姻夫妻可偏偏她不知足,郑轻玥还在陆与淮的身边时,她想赶走郑轻玥,郑轻玥离开了,她又将受到的所有委屈都怪在了郑轻玥身上,势要将郑轻玥踩在她的脚底,最后却落得个这个下场,。
包括陆与淮那些以汪天运为首的兄弟,永远那样拜高踩低,认为出生就决定了一切,后面发现自己与他们绝没有和缓的余地,就走上了和安栀宁狼狈为奸的道路,最后被一同告上了法庭何必呢?反观这件事情的中心,最重要的人陆与淮却因为从来没有发布过相关的言论,只是采取了闭口不谈的方式,反而将他自己摘了出来。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那天,法务的代表来见了郑轻玥一面,将结果报告了给了她,因为情节严重,在法庭上那群人仍旧嚷嚷着自己没有错,认错态度恶劣,再加上郑轻玥拒绝和解,最后全都被判了两年有期徒刑后来网友都说,一群富贵子弟哭喊着被关进牢狱的场面实在太过罕见,恐怕这辈子也就只能见到这一次了。
郑轻玥在知道了他们最后的处决之后便没有再关注后续,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陆与淮居然再次找上了她彼时,她正与纪兴泽一起商量着下了班一起去哪里吃东西,前台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郑总,有一位姓郑的先生说想要见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郑轻玥还愣了一瞬,看了一眼身边只花了一个月便将陆氏集团打压得大不如从前纪兴泽,沉吟了一会,还是应了下来她也很好奇,在这种双方都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的情况下他还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她想过如今的陆与淮应当不太好受,但在真的见到他的那一刻,还是愣了一瞬。
不过几个月未见,郑轻玥竟然差点没能认出,办公桌前那个形销骨立,满脸颓废,看起来苍老了至少十岁的男人,竟然就是不久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陆与淮但她也只是惊讶了一瞬,很快便又恢复成了那副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而陆与淮看着老神在在坐在她身边的纪兴泽,似乎是没想到他也在这里,呼吸不由乱了一瞬,
可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在郑轻玥面前已经没有任何话玥权他满脸哀戚,祈求着她的最后一点垂怜,“阿玥,我知道从前是我对不住你,可我从前也真的没有骗过你,我从始至终都只爱过你一个人,就……看在我们从前感情的份上,放过陆氏?”。
他姿态摆得很低,丝毫看不出从前他们交往时,他尽力压制,却又总是会从方方面面透露出来的高傲之色可她双手一摊,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纪兴泽第二十四章“要打压陆氏的人可不是我,你怎么不求求他?”郑轻玥笑了笑,面上仍旧笑着,却笑意不达眼底,“更何况,陆与淮,我们从前的感情,不是早就被你消耗掉了吗?”。
在他瞒着她和别人订婚,只打算把她当个情人养在身边的时候;在他用法玥和他那些兄弟们肆意嘲笑贬低她,从未想过出言阻止的时候;在安栀宁和他那些兄弟造谣她,他却安安心心当起了隐形人的时候如今他又跑来跟她提以前的感情,那他那些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他们曾经有感情?。
此话一出,陆与淮的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了起来,这一刻,他只觉得喉间苦涩,让他连吞咽都显得费力了起来“阿玥,我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可再这样下去,陆氏真的会承受不住的……”她仍旧无所谓的耸耸肩,“陆氏承受不住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陆与淮,他们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你又凭什么认为,你轻飘飘一句道歉,就能将自己从中摘出去?”。
“可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那些事!”他满脸着急,试图为自己辩解,却看见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连那一分虚假的笑意都再吝啬维持,“你是没有做过,你不过就是冷眼旁观罢了,陆与淮,像你这样的旁观者,才最可恶”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陆与淮,就是因为你的旁观,所以你的兄弟才会那样对我恶玥相向,就是因为你的旁观,才给了安栀宁一次次伤害我的机会,现在你却说,你没有做过?”。
“好啊,你说你没有做过,我也说我没有打压过陆氏,陆氏的忙,我帮不了”说完,她音量抬高,“Linda,送客”Linda应声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是十分官方的笑容,“请吧,陆总”他还想说些什么,郑轻玥却已经拉着纪兴泽直接越过她朝着外面走去。
反正她是总裁,翘一会儿班也没有人管她,至于办公室里的那个人,有Linda盯着送他离开,办公室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我们去吃什么?西餐还是家常菜?许久没吃,有点想吃家常菜了”“那就家常菜吧,我都听你的。
”纪兴泽眉眼舒展,与初见时的沉默寡言已经完全不同,她回头,朝他挑了挑眉,“你怎么什么都听我的?”他脚步突然顿住,看向她时,无比郑重的眼神让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刚想转移话题继续往前走,他的声音已从身后追了上来,
“因为,阿玥,我喜欢你”他的告白显得有些突然,又有些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他时,不由叹了一口气,“可是……”“我知道,你说过,你现在还不想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所以,等你想接受的时候,我能当第一个吗?”。
他的眸子如星河璀璨,她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那句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她笑了笑,“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问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他同样回以一笑,无视掉她话的“勉为其难”,顺从本心将她搂紧怀里纪兴泽等了数个寂寞冬夏,他相信,下一个冬夏,寂寞的人不会再是他。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