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吗(男友助理饭局怎么办)男友助理饭局泼我红酒说我是捞女,我看向甲方总裁一句话全场安静,
目录:
1.助理男友力max想嫁怎么办
2.男朋友助理喜欢他
3.男朋友的助理是个女的
4.男朋友和女助理朝夕相处
5.助理是他男朋友
6.男朋友和他的女助理
7.做男朋友的助理
8.男朋友让我做他助理
1.助理男友力max想嫁怎么办
那杯冰凉的、带着廉价果香的红酒泼上我白色连衣裙时,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楼下干洗店老板那张爱答不理的脸他说这种真丝料子,沾了红酒,神仙也救不回来我完了,这裙子是我用第一个项目奖金买的,税后八千八。
2.男朋友助理喜欢他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包厢里那股子和牛烧烤的焦香和男人们身上混杂的烟草味,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泼我酒的,是我男友江川的助理,叫Lily,中文名叫什么我忘了,也不想记她手里还举着空了的酒杯,眼睛里是七分惊慌和三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3.男朋友的助理是个女的
“哎呀,林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我不是故意的!”她嘴上喊着对不起,身体却没动,那姿态像是在欣赏一幅被她亲手毁掉的杰作江川的脸“唰”一下白了他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张能坐十二人的巨大红木圆桌,那距离远得像隔了一条银河。
4.男朋友和女助理朝夕相处
他没看我,而是死死盯着主位上那个被称为“陈总”的男人陈总才是今晚的太阳,我们所有人都是围着他转的行星江川今晚能不能拿下这个千万元级别的单子,全看陈总的脸色而我,他名义上的正牌女友,现在成了饭局上最大的意外,一个沾满红酒印的,尴尬的意外。
5.助理是他男朋友
“你怎么搞的!”江川终于开口,却是冲着Lily,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恼怒Lily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江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林小姐的裙子多少钱,我赔,我一定赔!”她一边说,一边拿眼角瞟我,那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
6.男朋友和他的女助理
她在赌赌我为了江川的面子,会捏着鼻子说“没关系”赌我会为了维护他“贤内助”的形象,忍下这口恶气毕竟,江-川-带-我-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少说话,多微笑,别给他丢人”我确实一直在微笑,笑得脸都快僵了。
7.做男朋友的助理
可现在,我笑不出来了冰凉的酒液顺着裙摆往下滴,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像一只湿冷的手Lily见我不说话,戏更足了,她转向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歉意:“林小姐,你别生气啊我知道,你平时生活也挺不容易的,这裙子肯定很贵吧?是不是租的呀?你要是说个数,我马上转给你,就当……就当交个朋友了。
8.男朋友让我做他助理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陪酒的男人脸上都露出了暧昧的笑“生活不容易”“租的”“交个朋友”字字句句,都在把我往“捞女”的标签上钉暗示我不过是江川带出来的一个漂亮摆设,一个靠着男人才能穿上好衣服的附属品我看到江川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的眼神在向我求饶那眼神在说:忍一忍,林微,求你了,过了今晚,怎么都行我忽然觉得很可笑心底那股被压抑了很久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不是愤怒,是一种夹杂着心酸和失望的疲惫我为了他,放弃了更好的工作机会,跟着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
我为了他,学着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哪怕我闻到油烟就想吐我为了他,把他那些鸡毛蒜皮的人情世故都打理得妥妥帖帖而他,就在我被人指着鼻子羞辱的时候,用眼神求我“忍一忍”凭什么?我深吸一口气,那股和牛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只觉得油腻得恶心。
我没理会还在演戏的Lily,也没看那个让我心寒的江川我的目光,越过桌上那些或同情、或看戏的脸,径直落在了主位上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总身上陈总约莫五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眼神锐利,从饭局开始就没怎么笑过,但也没有刻意摆架子,只是有种久居上位的沉稳。
从刚才起,他就一直在观察我,眼神里没有轻视,只有探究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或者会忍气吞声我偏不我看着陈总,非常平静地,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开了口“陈总,”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包厢里,清晰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您女儿的毕业论文,那套关于用户消费行为预测的数据模型,现在用得还顺手吗?”。
一句话整个世界,瞬间安静江川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震惊地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Lily那张准备继续表演的脸,僵在了那里,嘴巴微微张着,像一条缺水的鱼而陈总,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真切切的惊讶。
他身体微微前倾,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遍,眉头一挑“你是……小林?”我点点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是我,林微去年夏天,在周教授的书房,我们见过”陈总脸上的惊讶迅速转为一种恍然大悟的笑意,那笑意驱散了他身上所有的疏离感。
“哎呀!我想起来了!你是周老最得意的那个学生!”他“啪”地一下把筷子放在筷枕上,站了起来,甚至亲自绕过桌子,向我走来“你看我这记性!周老跟我提过你好几次,说你年纪轻轻,在数据结构这块儿是天才!上次是我冒昧,只顾着跟我女儿讨论模型,都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聊聊。
”他伸出手我自然地伸出手,与他交握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哪里,能帮到陈小姐是我的荣幸”我客气地回答,姿态不卑不亢这戏剧性的反转,让桌上所有人都傻了眼江川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混合了惊恐、迷惑、还有一丝无地自容的扭曲。
他可能从来没想过,他那个只会窝在家里写代码、被他吐槽“不通人情世故”的女朋友,会以这种方式,和他最想巴结的客户产生交集还是他完全够不到的层级Lily的脸色已经从白转青,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羞辱,转瞬间,变成了一场让她自己下不来台的闹剧她才是那个跳梁小丑陈总完全没在意包厢里诡异的气氛,他拉开身边的一张椅子,热情地说:“小林,来,坐我旁边来别站着了”然后,他才像是刚注意到我裙子上的污渍,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江川,那眼神,冷得像冰“江经理,”他连“小江”都不叫了,“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让你的团队成员,欺负我的客人?”“我的客人”这四个字,像四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江川和Lily的脸上江川“腾”地站起来,语无伦次:“陈总,不是,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Lily她……”。
“我不管她是谁,”陈总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她,还有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了”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江川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狠狠地瞪了Lily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Lily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哭丧着脸,对着我,也对着陈总,深深地鞠了一躬“陈总,对不起!林……林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她的道歉苍白无力我看着她,忽然觉得一点报复的快感都没有。
只有一种深深的厌倦我转向陈总,微微一笑:“陈总,小事而已,别因为这个影响了大家的兴致我去趟洗手间处理一下”我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但我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不屑于跟这种人计较陈总是什么人,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赞许地点点头,然后对江令道:“江经理,让你的人,去把你们酒店最好的女装导购请过来,立刻,马上账,记我头上”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还有,我不希望在接下来的饭局里,再看到这位助理小姐”这是直接把人赶走了。
Lily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我拿着手包,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包厢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还能听到江川在里面迭声道歉我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在里面撑着的那股劲儿,瞬间卸了下来腿有点软。
手心全是汗我不是不紧张,不是不害怕但我更明白,有些尊严,一旦丢了,就再也捡不回来了洗手间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裙子上,那片刺目的紫红色,像一个巨大的嘲讽我用冷水冲洗着皮肤上黏腻的酒渍,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我和江川,三年了从大学毕业,到一起在这个城市打拼我以为我们是战友,是爱人,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可就在刚才,在他选择沉默,用眼神求我退让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彻彻底底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川发来的微信。
“微微,你在哪?你没事吧?刚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紧接着是第二条“Lily我已经骂过了,让她滚蛋了你先消消气,等我这边应酬完,我好好跟你解释”我看着那两条信息,一个字都回不出来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解释他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被羞辱而无动于衷?解释他为什么把一个项目看得比我的尊严还重要?还是解释,在他心里,我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拼尽全力去保护的人了?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的女人敲了敲门,恭敬地对我说:“林小姐,陈总让我带您去VIP休息室,您需要替换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我跟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酒店的导购效率很高,送来了七八套不同风格的裙子,都是我的尺码我挑了一件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换上镜子里的我,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和来时没什么两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没有回那个令人窒息的包厢我给陈总发了条信息,感谢他的安排,并告知我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他很快回复:“好好休息,项目的事,我们改天再约你详谈”他用的是“你”,而不是“你们”我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夏末的燥热。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每一盏灯下,都可能有一个和我一样,突然对一段感情感到绝望的人我叫了一辆车报出的地址,不是我和江川共同的家,而是我闺蜜的公司宿舍车子启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我不是为那条八千八的裙子哭我是为我那死去的,整整三年的爱情男人在事业上升期,是不是都觉得女朋友的委屈是理所当然的?闺蜜苏晴见到我的时候,正叼着一根辣条,对着电脑屏幕疯狂敲代码她是一家游戏公司的首席程序员,常年处于“人活着,但已经飞升”的状态。
看到我红着眼睛,穿着一身和风格完全不符的黑裙子,她手里的辣条都惊掉了“我靠,林微?你这是……被外星人绑架后又送回来了?你那身仙女白裙呢?”我没说话,一屁股坐在她那张堆满零食的懒人沙发上,把头埋进膝盖里苏晴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她关掉电脑,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凑过来拍我的背“怎么了这是?跟江川吵架了?他又犯什么浑了?”我抬起头,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从Lily泼我红酒,到江川的沉默,再到陈总替我解围苏晴听完,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这个江川,他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自己的女朋友被当众欺负,他就在那儿装死?他那项目是金子做的还是钻石做的?”她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骂骂咧咧“还有那个叫Lily的绿茶,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个助理吗?她哪来的脸给你泼脏水?还不是江川平时给了她错觉,让她觉得自己能登堂入室了!”。
苏晴骂人的话,虽然糙,但句句都在理上我心里的那点委屈,被她这么一骂,反而消解了不少我苦笑了一下:“或许,在他心里,我真的只是个摆设吧一个在需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装点门面,在碍事的时候可以随时牺牲掉的摆设”。
“屁!”苏晴把一杯热水塞到我手里,“你在胡说什么?就你那脑子,写出来的代码,一个逻辑顶他十个PPT他江川能有今天,一半的功劳是你的,他自己心里没数吗?”苏-晴-说-的-是-事-实江川现在负责的这个项目,前期的市场调研和用户数据分析,几乎都是我熬了几个通宵帮他做的。
他拿着我的分析报告去竞标,才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可他对外,从来都只说是“我们团队”的功劳我以前觉得,没关系,我们是一体的,谁的功劳都一样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微微,听我的,这种男人,不能要了”苏晴坐下来,表情严肃,“今天他能为了项目牺牲你的尊严,明天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把你卖了。
这不是爱,这是利用”我捧着热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暖意“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只是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那些一起吃泡面的日子,一起挤地铁的早晨,一起为省下几百块房租而搬家的辛劳,都还历历在目“我知道你舍不得,”苏晴叹了口气,“但长痛不如短痛。
你得想清楚,你要的是一个能并肩作战的爱人,还是一个把你当垫脚石的合伙人”那一晚,我在苏晴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手机里,江川的信息和未接来电,加起来有几十个我一条都没看,一个都没回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
我起床,用苏晴的电脑,写了一封辞职信是的,我跟江川不仅是情侣,还是同事我在公司的技术部,他在市场部当初为了能多点时间在一起,我才选择加入这家公司现在看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公私不分,只会让彼此的伤害加倍写完辞职信,我又打开了租房软件。
我要搬家搬离那个充满了我和他回忆的,所谓的“家”我要把他,从我的生活里,连根拔起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我给江-川-回-了-第-一-条-信-息“我们分手吧房子里的东西,我的我会找时间回来拿,你的你处理掉祝你前程似锦。
”信息发出去,我直接把他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微信,电话,QQ,全部拉黑我不想再听他任何的解释和道歉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接下来的一周,我像个陀螺一样转办离职,找房子,搬家苏晴怕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特地请了年假陪我。
我们在一个周末,把我的所有东西从那个我和江川住了两年的公寓里搬了出来开门的时候,江川不在屋子里有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不是我的茶几上放着一个不属于我的口红我心里最后那点念想,也彻底熄灭了也好这样,我走得更干脆。
我只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衣服、书籍、电脑,还有那盆我养了很久的多肉至于那些他送的礼物,我一样没动就让它们和这段感情一起,封存在这里吧搬进新家那天,阳光很好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不大,但很温馨我和苏晴累得瘫在地上,叫了最贵的外卖——小龙虾和啤酒。
“为新生干杯!”苏晴举起啤酒罐“为自由干杯!”我笑着和她碰杯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有点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生活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很快找到了新的工作,在一家规模更大的互联网公司,职位和薪水都比以前高。
陈总那边也联系过我,不是为了项目,而是单纯地作为一个长辈,问候了一下我的近况我告诉他我换了工作,他很高兴,还说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我以为,我和江-川-的-故-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一个月后,他会以一种我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赶一个紧急的上线项目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来:“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女人声音“是林微吗?我是江川的妈妈”我愣住了江川的妈妈?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我和他妈妈只在过年视频时见过几次,并不熟。
“阿姨,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哽咽了:“微微啊,阿姨求求你,你回来看看江川吧!他……他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他……他为了那个单子,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医生说情况很严重,要马上手术!可他……他签不了字啊!他爸又在外地赶不回来,阿姨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姨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捏着手机,手心冰凉胃出血?手术?尽管已经分手,但听到他出事,我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毕竟,是三年的感情“阿姨,您先别急,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跟主管请了假,抓起包就往外冲。
苏晴看我脸色不对,追上来问:“怎么了?”“江川胃出血住院了,要动手术”苏晴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住院,有他妈在,有他公司的人在,你去做什么?你们已经分手了!”“他妈妈一个人搞不定,让我过去帮忙”“林微,你清醒一点!”苏晴拉住我,“这是个坑!他家这是看你好说话,又想把你拖下水!你去了,医药费谁出?术后谁照顾?到时候赖上你怎么办?”
我何尝不知道苏晴说的是对的可是……“我只是去看看,签个字而已,毕竟人命关天”我挣开她的手,“放心吧,我有分寸”我打车赶到医院在急诊室的走廊里,我见到了江川的妈妈她比视频里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睛红肿,一脸憔瘁。
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我的手“微微,你可算来了!快,医生说要家属签字,你快去签了吧!”她拉着我就往医生办公室走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心里却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阿姨,我……我已经和江川分手了,我不是他的家属,我签字,法律上恐怕不生效吧?”。
江川妈妈的脚步顿住了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怎么……怎么会呢?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江川说,你们只是吵架了,过几天就好了”我明白了江川根本没告诉他家里我们分手的事“阿姨,我们已经分手一个月了”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江川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尴尬、失望和一丝怨怼的复杂表情她松开我的手,喃喃道:“那……那怎么办啊?他爸的飞机还有五个小时才到,医生说不能再等了……”正说着,一个护士从办公室出来,喊道:“江川的家属!快点决定,病人血压在下降,再不做手术就危险了!”。
江川妈妈急得团团转,眼泪又下来了我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我去跟医生沟通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我走进医生办公室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脸严肃我把情况跟他说明了,强调我已经不是病人的女朋友。
医生听完,皱起了眉头:“那就麻烦了手术风险同意书,必须是直系亲属或者法律上的配偶才能签你们这种情况,我们不能做”“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他……”“还有一个办法,”医生说,“病人现在意识还清醒,可以让他自己签。
但是,他现在的情况,自己签字……风险很大,万一……”我懂了万一手术中出意外,医院怕承担责任我走出办公室,把医生的话转告给江川妈妈她听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造孽啊……这叫什么事啊……”。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刺鼻我看着急诊室紧闭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陈总我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小林,没打扰你吧?”陈总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没有,陈总,您有事吗?”“是这样,我听说了江川住院的事。
”我有些惊讶:“您怎么知道的?”“他公司的人告诉我的说是因为陪我的客户喝酒才导致的”陈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这件事,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我现在就在医院楼下,想上来探望一下另外,关于医药费,你不用担心,我会让公司全部承担。
”我没想到陈总会这么仗义“陈总,这怎么好意思,这不关您的事”“不,既然是在我的饭局之后出的事,我就不能坐视不管”陈总的语气不容拒绝,“你把楼层和病房号告诉我吧”我告诉了他地址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医药费的问题解决了没过多久,陈总就带着他的秘书上来了他先是安慰了江-川-妈-妈-几-句,然后直接找到主治医生,表明了身份“医生,病人的所有医疗费用,我们公司负责请您务必用最好的药,安排最好的医生至于签字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陈总的气场,让整个场面瞬间安定了下来他打了个电话,似乎是打给了院方的某个领导几分钟后,医生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主任的人走了出来,客客气气地把陈总请了进去又过了十分钟,陈总出来了他对我说:“解决了。
医院那边特事特办,我以公司担保人的身份签了字手术马上安排”我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总,太谢谢您了”“不用客气”陈总摆摆手,“举手之劳倒是你,小林,你是个好姑娘”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江川这小子,不懂得珍惜,是他的损失。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起来江-川-妈-妈-守-在-门-口,不停地祷告陈总处理完事情,并没有马上离开他让秘书去买了些热饮和食物,递给我和江川妈妈“吃点东西吧,看你们脸色都不好”我确实又累又饿,接过咖啡,道了声谢。
我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陈总忽然开口:“小林,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我愣住了“我看了你的简历,也听周教授说过你的能力你这样的人才,待在之前那家小公司,太屈才了”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们公司正在筹建一个新的大数据中心,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既懂技术又懂业务的负责人。
职位,薪水,都好谈”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橄-榄-枝无论是平台,还是发展前景,都比我现在的公司要好上数倍但我犹豫了“陈总,您这样……是不是因为江川的事,觉得过意不去?”我不想接受一份带着同情和补偿意味的工作。
陈总笑了“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也把你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他说:“我是一个商人,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从公司利益出发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和你的人品今晚,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但你还是来了你善良,有底线,但不圣母。
这样的人,值得我投资”他的话,打消了我所有的顾虑“好”我接过名片,“等这边事情处理完,我会认真考虑”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江川已经脱离了危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江川被推出来,转入了VIP病房。
他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看着他毫无生气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怨恨,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慨陈总确认江川没事后,就带着秘书离开了临走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休息,别太累了工作的事,不急。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江川的妈妈她看着病床上的儿子,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说:“微微,阿姨知道,以前是我们家江川对不起你你是个好孩子,阿姨都看在眼里你……你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等他好了,我让他亲自跟你道歉,给你赔罪。
”我轻轻抽回我的手“阿姨,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回不去了”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今天来,只是因为我和他相识一场,我不希望他出事但这不代表,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做不成恋人,我希望他能早日康-复”说完,我站起身。
“阿姨,很晚了,我该回去了这边有护工,您也早点休息吧”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出医院,外面下起了小雨雨丝冰冰凉凉地打在脸上,反而让我觉得清醒我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破镜,永远无法重圆第二天,我给陈总回了电话,接受了他的offer。
一周后,我办完了所有离职手续,正式入职新公司新的环境,新的同事,新的挑战我忙得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几乎没有时间去想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江川那边,我再也没有联系过只是偶尔听苏晴说起,他出院后,被公司降了职,调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部门。
那个千万元的大单,最终也黄了陈总的公司,选择了另一家更具实力的合作方而那个叫Lily的助理,早就被开除了,听说在这个行业里也混不下去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的生活,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我在陈总公司的表现,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不到半年,我就独立负责了一个重要项目,并且完成得非常出色年终总结会上,陈总点名表扬了我,并宣布我成为公司最年轻的技术总监那天晚上,公司办庆功宴我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站在台上,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和掌声灯光璀璨,我看着台下那些真诚的笑脸,心里充满了感激。
晚宴结束后,陈总的女儿,陈思思,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拉着我聊天我们因为之前毕业论文的缘故,一直保持着联系,现在又成了同事,关系更近了一步“微微姐,你真厉害!”她满眼崇拜地看着我,“我爸说,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投资,就是把你挖到我们公司来。
”我笑了:“别听你爸瞎说,是他给了我机会”“才不是呢!”陈思思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天饭局,我爸回来之后,就把江川他们公司的资料,扔进了碎纸机”我有些惊讶“他说,”陈思思学着他父亲的语气,惟妙惟肖,“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一个靠着踩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团队,不配做我们的合作伙伴。
他们的格局,太小”我怔住了原来,从一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和我的那句反击无关,和我们的私人恩怨也无关只是因为,江川和他所代表的那种人,从根子上,就入不了陈总这样的人的眼他们看重的,从来都不是酒桌上的阿谀奉承,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专业、人品和格局。
“对了,”陈思思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今天好像在公司楼下,看到江川了”“他来干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不知道,鬼鬼祟祟的,好像在等什么人”陈思思撇撇嘴,“估计又是想来找我爸求情吧真是没意思”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没想到,几天后,江川真的找到了我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客户,他突然就坐到了我的对面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穿着一身不再笔挺的西装,头发有些乱,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微微”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说话“我……我都知道了”他说,“你现在是这里的技术总监了,很厉害”他的语气里,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丝不甘“听说,你把我们之前那个项目的数据模型,优化得更好了?”我放下咖啡杯,看着他:“江川,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微微,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是我混蛋,是我眼瞎你……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我打开文件是一份新的项目计划书他想创业而他看中的项目,正是我现在负责的领域他想让我,把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透露给他。
我气得直想笑“江川,你是不是觉得,我林微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我把文件扔回到他面前“你凭什么认为,在你那样伤害我之后,我还会帮你?”“就凭……”他看着我,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光,“就凭我们在一起过三年!”。
“微微,我承认我错了!那天晚上,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我怕得罪陈总,我怕丢了那个单子……我不是故意不护着你的!我后来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他开始打感情牌“这三个月,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丢了工作,没了前途,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只有你了,微微。
你帮帮我,等我东山再起,我一定加倍补偿你!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说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是个幡然醒悟的痴情浪子如果是在三个月前,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江川,收起你那套吧”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不是后悔伤害我,你只是后悔,因为得罪我,而失去了向上爬的捷径。
”“你找我,不是因为你还爱我,而是因为,我现在拥有的资源,能帮你东山再起”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破了他虚伪的伪装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他恼羞成-怒,“林微,你别以为你现在当了个什么总监就了不起了!要不是我,你能认识陈总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我被他这种强盗逻辑气笑了“江川,你搞清楚我能有今天,靠的是我自己的专业能力,靠的是我十年寒窗读出来的本事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至于认识陈总,那更是个意外如果不是你和你那个好助理上演的那出闹剧,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陈总有工作之外的交集。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确实该‘感谢’你”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感谢你,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感谢你,让我下定决心,离开那个泥潭”“感谢你,让我知道,靠自己,远比靠男人,来得更可靠”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这杯咖啡,我请了就当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情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别再来找我,否则,我会直接叫保安”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走出咖啡厅,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看到我的客户正在门口等我,他笑着朝我挥手。
我也笑了是啊,生活这么美好,我为什么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浪费一分一秒呢?那件被红酒染脏的白色连衣裙,我最终还是没有扔掉我把它洗干净,挂在衣柜最深处它时时刻刻提醒我,女人最贵的,从来不是身上的衣服,而是挺直的脊梁和独立的灵魂。
他以为那杯酒泼掉的是我的体面,其实,那只是我告别过去的入场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