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看(不想参加继子的婚礼怎么办)我养继女20年,婚礼上亲妈不让我坐主桌,继女的做法让我没想到,

网络小编 32 2025-12-11

1.继女婚礼不允许我参加

二十年后,在女儿张安安的婚礼上,我成了一个局外人当司仪用最华丽的辞藻邀请“新娘母亲”上台时,走上去的,是她的亲生母亲陈蔓,而我,那个养了她二十年的继母林惠,正端坐在大厅角落的一张普通客席上,手里捏着一张凉透了的餐巾。

2.继父不参加继女婚礼

从我点头嫁给张建军,将三岁的安安抱进怀里的那天起,到她大学毕业,再到今天她身披嫁纱,整整七千三百个日夜,我以为我早已将“继母”这个身份,用爱与陪伴熬成了真正的“母亲”可现实只用一张薄薄的席位卡,就轻易地戳穿了我二十年的自我感动。

3.该不该参加继女的婚礼

故事,要从两个月前,那张烫金的喜帖说起第1章 喜帖上的风波初夏的阳光正好,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将一室的温馨染得金黄我正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张印着安安和准女婿小周幸福笑脸的喜帖,装进信封里每一张,我都用指腹轻轻抚过安安的名字,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4.继子不让后妈参加婚礼

张建军,我的丈夫,也是安安的父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走出来,放在茶几上“歇会儿吧,阿惠,看你这几天忙得,比自己嫁女儿还上心”我笑着白了他一眼:“什么叫比自己嫁?安安就是我女儿”建军嘿嘿地笑着,拿起一张喜帖,眼神里满是感慨:“是啊,是啊,我们安安都是大姑娘了。

5.不想参加女儿的婚礼怎么办

一转眼,都二十年了”二十年,一个足以让婴儿长成亭亭玉立少女的时间我刚嫁给建军时,安安才三岁,瘦瘦小小的,像只受惊的小鹿,躲在建军身后,怯生生地打量我她亲妈陈蔓,因为嫌弃建军当时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员,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留下离婚协议书就去了南方。

6.不想参加亲戚婚礼的好理由

那几年,建oujun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日子过得一塌糊涂我来了,这个家才慢慢有了热气我给安安梳小辫,教她写字,在她发高烧的夜里整夜不睡地抱着她,陪她开每一次家长会,为她在青春期的小小叛逆而偷偷抹眼泪我甚至为了更好地照顾她,放弃了自己单位一个很好的晋升机会。

7.不想参加姐姐的婚礼理由

我以为,血缘有时候,真的敌不过日夜的陪伴门铃声打断了我们的温情回忆建军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打扮时髦、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她提着几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礼品盒,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是陈蔓自从她五年前回到这个城市,并且嫁给了一个小有成就的商人后,她便开始以一种“补偿”的姿态,断断续续地出现在安安的生活里。

8.不想参加弟弟的婚礼

名牌包、最新款的手机、昂贵的化妆品,那些我舍不得或者认为没必要给安安买的东西,她总能轻易地送到安安手里“建军,林惠,我来看看安安”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南方口音的软糯,但眼神里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审视感我连忙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快请进,陈蔓。

9.不想参加婚礼有什么理由拒绝

”“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她说着,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堆喜帖上,径直走过去,拿起一张,细细地看着“这照片拍得真好,我们安安就是漂亮”她赞叹着,手指却点在了喜帖下方“新娘父母”那一栏的名字上——张建军,林惠。

10.不想让后妈参加婚礼

她的笑容淡了一点,抬头看向建军,语气像是开玩笑,又带着几分认真:“建军,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我毕竟是安安的亲妈,这喜帖上,怎么也该有我的名字吧?”空气瞬间凝固了我捏着手里的信封,指尖有些发凉建军的表情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一声,打着圆场:“哎呀,陈蔓,你看你,这不都是形式嘛。

阿惠毕竟这些年一直……”“我知道林惠辛苦了”陈蔓立刻打断他,笑容依旧,但话里的分量却重了许多,“我这个当妈的,心里有愧,也一直很感激她但这毕竟是女儿的终身大事,是认祖归宗的事,亲的,就是亲的外人看了,会怎么想?”。

“外人”两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我心上二十年的付出,在她嘴里,终究还是隔了一层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陈蔓,我们没想那么多安安的意思是,谁把她养大,谁就是她的家人”这是安安亲口跟我说的,也是我心里最大的慰藉。

陈蔓听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将喜帖轻轻放回桌上,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林惠,我知道你爱安安但有些事,不是爱就能代替的血缘,是天定的这样吧,这批喜帖就先别发了,我出钱,我们重新印把你的名字换成我的,或者,在你名字后面,加上‘继母’两个字,这样也名正言顺。

”“继母”两个字,她说得云淡风轻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我养了她二十年,到头来,要在全世界面前,用这两个字来标注我的身份,像个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提醒“这不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建军见状,赶紧把我拉到他身后,对陈蔓赔着笑脸:“陈蔓,你别激动,阿惠也没别的意思。

这事……这事我们再商量,再商量”陈蔓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怜悯“林惠,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我是安安的亲生母亲,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亏欠了她那么多年,她的婚礼,我必须给她最体面、最名正言顺的一切。

”说完,她不再看我们,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推到建军面前“这里面是二十万,算是我给安安的嫁妆,也是婚礼的赞助钱不够,随时跟我说只有一个要求,婚礼的一切,必须由我这个亲妈来主导”那一刻,我看着那张薄薄的卡,感觉它像一座山,重重地压在我心上。

我二十年的含辛茹苦,似乎在这二十万面前,变得一文不值建军拿起那张卡,又想放回去,犹豫不决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歉意和为难我知道他的性格,老好人一个,尤其对陈蔓,总带着一份离婚后的愧疚他不想得罪任何人,总想和稀泥,但生活这碗水,一旦浑了,就再也清不了了。

那天晚上,安安回来了建军把事情跟她说了安安皱着眉头,看着我红肿的眼睛,走过来抱住我:“妈,你别难过喜帖不改,就用你的名字你是养我大的人,谁也别想抢走你的位置”我抱着女儿,眼泪掉了下来有她这句话,我觉得受再多委屈都值了。

可是,我们都低估了陈蔓的决心,也高估了建见那颗摇摆不定的心第2章 丈量不出的距离喜帖的风波,在安安的坚持下,暂时平息了印好的喜帖照常发出,陈蔓也没有再提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可我很快就发现,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

陈蔓开始以“准岳母”的身份,全面介入婚礼的筹备她先是陪着安安和小周去选婚纱原本安安已经和我看好了一件简洁大方的缎面婚纱,连定金都付了但陈蔓一个电话打来,说她已经联系了本市最高端的婚纱定制会所,让她们务必过去。

安安不想让我为难,拉着我一起去了那家会所金碧辉煌,里面的婚纱每一件都像艺术品陈蔓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经理亲自接待她无视了安安喜欢的简约款式,直接指着一件缀满了碎钻和蕾丝的拖尾婚纱,对经理说:“把这件拿给她试。

”那件婚纱极尽奢华,穿在安安身上,却显得有些累赘,压住了她本身清丽的气质我小声对安安说:“妈觉得还是上次那件适合你”陈蔓听见了,她走到镜子前,一边帮安安整理裙摆,一边笑着说:“林惠,你的眼光停留在二十年前了。

现在的婚礼,就是要隆重,要气派我女儿出嫁,不能让人看轻了这件婚纱的钱,我付了”安安在镜子里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无奈我只能对她笑了笑,示意她没关系最终,安安穿着那件我不喜欢的婚纱,拍了新的婚纱照陈蔓很满意,立刻让婚庆公司把婚礼现场入口处的巨幅海报换成了新款。

原来的那张,被悄无声息地撤下,就像我那点小小的意见,被轻易地抹去接下来是选首饰我把我母亲传给我的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拿了出来,想作为传家宝送给安安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一直觉得,只有在安安出嫁这天送给她,才算圆满。

当我把镯子小心翼翼地戴在安安手腕上时,陈蔓也来了她看了一眼,嘴角撇了撇,没说话第二天,她就带着安安去了最大的珠宝行,买了一套硕大的钻石首饰,项链、耳环、戒指,全套配齐晚上,安安把翡翠镯子还给我,小声说:“妈,这对镯子太贵重了,我怕婚礼上人多手杂,给弄丢了。

您还是先收着吧”我看着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印痕,心里明白,不是怕弄丢,是陈蔓不让她戴那套钻石首饰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而我的翡翠镯子,温润内敛,却被嫌弃老气我把镯子收回首饰盒,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和这个家,和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有了一道丈量不出的距离。

最让我难受的,是建军的态度我跟他抱怨陈蔓太过强势,他总是那句话:“哎,她也是为了安安好她心里有愧,想多补偿补偿孩子,咱们就多担待点吧毕竟,她出了不少钱,咱们也省心不是?”“建军,这不是钱的事!”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这是尊重!她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也没把你放在眼里!这个家,现在到底谁说了算?”。

建军叹了口气,给我削了个苹果递过来:“阿惠,别生气我知道你委屈可你想想,安安夹在中间多为难咱们就当为了孩子,忍一忍,好不好?婚礼办完了,她就没理由再掺和了”他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处处都在为安“着想,可我听着,却觉得无比心寒。

他的“忍一忍”,就是让我退让;他的“为了孩子”,就是让我牺牲二十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为了这个家忍让和牺牲,可这一次,我感觉自己快要忍到极限了矛盾的集中爆发,是在确定婚礼流程和主桌名单的时候婚庆公司的策划师来到家里,陈蔓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上,拿着流程单指指点点。

当讨论到“父母上台致辞”环节时,她理所当然地说:“这个环节,由我来吧我作为安安的亲生母亲,有很多话想对她说”策划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建军,面露难色我坐在沙发的一角,手脚冰凉我曾无数次在夜里想象过这个场景,我想告诉安安,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我想祝福她和丈夫,白头偕老。

我甚至偷偷写好了一篇发言稿,改了又改,背了又背建军终于开口了,但语气软弱无力:“陈蔓,要不……让阿惠也说两句?毕竟她……”“她以什么身份说?”陈蔓冷冷地打断他,“继母吗?一场婚礼,两个妈上台,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关系多复杂呢。

建军,为了安安的脸面,这种事就不要节外生枝了”建军不说话了他低下头,默默地喝着茶,像个局外人我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我最需要的,是他坚定的支持,是他能站出来说一句:“阿惠养了孩子二十年,她有这个资格”可是他没有。

他的沉默,就是默许那天,我第一次对我们的婚姻,对这二十年的相濡以沫,产生了怀疑我开始想,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一个可以共度余生的伴侣,还是一个任劳任怨,可以在关键时刻为了“大局”而被牺牲掉的免费保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建军平稳的呼吸声,第一次觉得他如此陌生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过去二十年的点点滴滴第3章 回忆的锚点我的思绪,像一艘失控的小船,被记忆的洪流卷回了二十年前。

那一年,我三十岁,在一家国企做文员,工作稳定,却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对婚姻心灰意冷直到我遇到了张建军他老实,本分,不善言辞,但看我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真诚和疼惜他告诉我他离异,有一个三岁的女儿我的家人都反对,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何必去给别人当后妈,自讨苦吃。

可我看着他照片里那个眼神怯怯的小女孩安安,心一下子就软了我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这个男人需要我,这个孩子,也需要一个妈妈第一次去建军家,那是个周末的下午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还算干净,但处处都透着一股冷清。

安安躲在卧室里不肯出来建军尴尬地搓着手,说孩子认生我没催,只是把带来的一个布娃娃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就去厨房忙活我做了四菜一汤,糖醋里脊、番茄炒蛋、清炒豆苗,还有一锅排骨汤饭菜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吃饭的时候,安安终于被香味吸引了出来。

她不肯上桌,就站在卧室门口,小手攥着衣角,偷偷地看我夹了一块没有骨头的糖醋里脊,放进一个小碗里,端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轻声说:“安安,尝尝阿姨做的菜,好不好吃?”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碗里的肉,犹豫了很久,才伸出小手接过去。

她吃得很快,小嘴塞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吃完,她把空碗递给我,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谢谢阿姨”那一刻,我所有的顾虑和不安,都被那一声“谢谢”融化了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琐碎,也要艰难安安一开始并不接纳我,她会偷偷把我的拖鞋藏起来,会在我给她梳头的时候故意乱动,会在我给她讲故事的时候假装睡着。

最严重的一次,她把我刚买的一件新衬衫,用剪刀剪得稀巴烂建军气得要打她,我拦住了我把安安抱在怀里,她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喊:“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会回来的!我不要你!”我抱着她,任由她的小拳头捶打在我的胸口,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等她哭累了,我才帮她擦干眼泪,告诉她:“安安,妈妈是不会回来了但是,阿姨会一直陪着你,像妈妈一样爱你”从那天起,我不再强迫她叫我“妈妈”,只是加倍地对她好她半夜踢被子,我每晚都会起来好几次给她盖好;她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我变着花样给她做;她上幼儿园被小朋友欺负,我找到对方家长理论,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安安上小学二年级那年,得了一场很严重的肺炎,高烧不退,住了半个月的院那半个月,建军工作忙,单位正好有个重要的项目,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在医院守着我白天黑夜地陪着她,给她喂水喂药,擦身子,讲故事她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

我握着她滚烫的小手,一声声地应着:“妈妈在,妈妈在这里”出院那天,安安的病好了,我却瘦了整整十斤回家路上,安安趴在我的背上,突然凑到我耳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叫了一声:“妈妈”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那一声“妈妈”,我等了五年我觉得,这五年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值了从那以后,安安就彻底接纳了我她会把学校里发的最好吃的糖果留给我,会画一幅画,上面写着“我最爱的妈妈”,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用她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我买一支廉价的口红。

我送她去学钢琴,风雨无阻地陪她上每一节课;她第一次来例假,慌得大哭,是我抱着她,教她怎么使用卫生巾,告诉她这是女孩长大的标志;她高考前压力大失眠,我陪她彻夜谈心,给她做各种安神的汤她的每一次家长会,每一次获奖,每一次生病,每一次成长的重要节点,陪在她身边的,都是我。

而陈蔓,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符号她偶尔会寄来一些时髦的衣服和玩具,但安安总是把它们放在一边,很少穿,也很少玩她更喜欢我给她织的毛衣,喜欢我陪她一起做的手工作业我以为,我和安安之间,早已建立起了比血缘更坚固的亲情。

我以为,我早已是她生命里无可替代的母亲可是现在,陈蔓回来了她带着钱,带着强势,带着那句轻飘飘的“血缘是天定的”,就想轻易地抹去我这二十年的所有痕D回忆的潮水退去,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空,心里一片茫然。

这场婚礼,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在这个家里尴尬的位置我倾尽所有,却发现自己,可能从未真正地拥有过什么我需要找个人聊聊,一个能真正理解我的人我摸起手机,拨通了闺蜜李静的电话第4章 闺蜜的下午茶我和李静约在一家我们常去的咖啡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甜点的香气,但我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暖意李静是我多年的好友,也是唯一一个见证了我这二十年所有心路历程的人她看着我憔امن的脸色和眼底的乌青,心疼地握住我的手:“惠姐,你这是怎么了?安安不是快结婚了吗,大喜事啊,怎么把你熬成这样?”。

我再也忍不住,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委屈和压抑,都向她倾诉了出来从喜帖上的名字,到被否决的婚纱,再到被剥夺的发言资格,我说得语无伦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李静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给我递上纸巾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才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惠姐,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心太软,太能忍了。

你把所有人都照顾到了,唯独忘了你自己”“我能怎么办?”我擦着眼泪,声音沙哑,“建军那个性格,指望不上安安夹在中间,我不想让她为难陈蔓又那么强势,句句都拿‘亲妈’的身份压我”“亲妈了不起啊?”李静有些激动,声音也高了八度,“她生了孩子,一天没养过,现在跑回来说她是亲妈?那医院里的护士每天接生那么多孩子,是不是都是那些孩子的亲妈?哪有这样的道理!养育之恩大过天,这句话她不懂吗?”。

李静的话,像一把锥子,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是啊,养育之恩大过天,可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变得这么没有分量?“惠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别不爱听”李静的表情严肃起来,“这件事,张建军的责任最大他但凡有点担当,能站出来为你撑腰,说一句‘林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就是安安的妈’,那个陈蔓敢这么嚣张吗?说白了,就是他默许的,他的不作为,就是一种纵容。

”我沉默了李静的话,一针见血我一直在怪陈蔓的咄咄逼人,却下意识地回避了建军的问题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是我选择的伴侣,承认他的软弱,就等于承认我自己的选择出了问题“他总说,是为了安安,不想让孩子为难”我为建军辩解着,但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又是为了孩子!”李静冷笑一声,“这句话就是天下所有老好人最好用的挡箭牌他不是为了孩子,他是为了他自己!他怕麻烦,怕冲突,怕面对他前妻他宁愿委屈你这个天天给他做饭洗衣、照顾他二十年的老婆,也不愿意去得罪那个抛夫弃女、现在回来摘桃子的前妻。

惠姐,你醒醒吧!你不能再这么忍下去了”“那我该怎么办?去跟陈蔓大吵一架吗?那不是把事情闹得更僵,让安安的婚礼都办不成了吗?”我茫然地看着她“吵架是最低级的手段”李静摇了摇头,“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跟谁争,而是要表明你的态度,守住你的底线。

你得让张建军和安安都明确地知道,你很受伤,你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你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面团,可以任人揉捏”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惠姐,你养了安安二十年,你对她有恩你不是去求着他们给你一个位置,而是他们应该主动把最重要的位置留给你。

如果他们做不到,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不懂感恩”“可是,婚礼马上就要到了……”“婚礼到了又怎么样?”李静说,“你现在就回家,找张建军好好谈一次,不是抱怨,也不是吵架,就是平心静气地告诉他你的感受和你的底线。

告诉他,在安安的婚礼上,你可以不发言,可以不抢风头,但你必须得到作为‘母亲’应有的尊重主桌上,必须有你的位置这是你的底线”“如果……如果他还是和稀泥呢?”我问李静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就得为你自己想一想了。

这场婚礼,你可以选择不去有时候,缺席,比在场更有力量你得让他们知道,你的付出不是理所当然的,你的存在也不是可有可无的”选择不去?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震那可是安安的婚礼啊,我期盼了二十年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去?。

可是李静的话,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种下了是啊,我为什么总觉得,我的退让和牺牲,才是对这个家好呢?或许我的无限度容忍,才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受点委屈是没关系的那天下午,我和李静聊了很久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心里也有了一个模糊的决定。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为了我自己,也为了让建军和安安明白,一个家的维系,靠的不是一个人的无底线付出,而是相互的尊重和珍惜我决定回家,找建军,进行一次二十年来最严肃的谈话第5章 无声的晚宴我回到家时,建军和安安都在,陈蔓也在。

他们正围着茶几,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婚礼的宾客名单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热烈而融洽,而我,像一个迟到的客人,站在玄关,显得格格不入“妈,你回来啦!”安安先看见我,开心地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快来,我们正在看座位表呢。

”我的心一紧,这正是我最关心的问题陈蔓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指着一张打印出来的座位示意图,对我说:“林惠,你来看看,这样安排行不行?”我走过去,目光直接投向了最中间那张标着“主桌”的桌子。

主桌上安排了十个位置:新郎新娘,双方的父母,还有证婚人在新娘父母的位置上,赫然写着“张建军”和“陈蔓”我的名字,林惠,被安排在了旁边一桌,和建军单位的几个领导坐在一起那个位置,叫做“贵宾席”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当事实血淋淋地摆在眼前时,那种羞辱和心痛,还是像一把利刃,将我刺得体无完肤我养了她二十年,到头来,只配坐在“贵宾席”上多么讽刺的称呼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图建军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碰了碰我的胳膊,干笑着解释:“阿惠,你听我说。

这个……这个是陈蔓的意思她说,主桌上坐的都是至亲,按规矩,得是亲生父母把你安排在贵宾席,也是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尊重?”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把我从母亲的位置上赶下来,安排去和外人坐在一起,这就是你们说的尊重?”

我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陈蔓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林惠,话不能这么说我不是把你当外人,实在是规矩如此婚礼是大事,要讲究名正言顺你和我,总要有一个人坐主桌我是安安的亲生母亲,我坐,合情合理。

你坐,别人会怎么议论?对安安的名声也不好”“我的存在,就让安安丢脸了吗?”我红着眼睛,转向安安,“安安,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安安的脸涨得通红,她看看我,又看看陈蔓,眼神里满是为难和纠结她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低下头,小声说:“妈,你别生气……亲妈她……她也是为了婚礼好。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我原以为,安安会像在喜帖事件时一样,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可我忘了,陈蔓这一个多月的金钱攻势和亲情牌,早已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或许在她心里,一边是给了她生命的亲妈,一边是养育了她二十年的继母,她谁也不想得罪,所以选择了沉默和默认。

而她的沉默,对我来说,就是最残忍的背叛我最后把目光投向建军,我婚姻里的伴侣,我最后的希望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张建军,你的意思呢?你也要我坐到贵宾席去吗?”建军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他搓着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阿惠,就这一次,行不行?咱们就当……就当是为了安安,委屈一下。

婚礼办完了,我……我好好补偿你”又是“委屈一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感受,我的尊严,是可以被“委屈”的原来我二十年的付出,在“规矩”和“脸面”面前,是如此的不值一提我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争辩。

因为我知道,当你的丈夫和女儿都选择让你退让时,你所有的争辩,都只会变成一个笑话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门外,他们短暂的沉默后,又响起了低低的讨论声,仿佛我刚才的爆发,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那天晚上,我没有出去吃饭。

建军来敲过两次门,都被我用“不舒服”打发了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没有开灯,也没有哭心痛到极致,是流不出眼泪的我想起了李静的话:“有时候,缺席,比在场更有力量”一个决定,在我的心里,慢慢地,清晰地成形第6章 主桌上的空位

婚礼当天,天朗气清我起得很早,像往常一样但我没有穿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为了参加婚礼特意买的酒红色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家常衣服建军和安安早就去了酒店,家里空荡荡的化妆师、摄影师、来接亲的伴郎伴娘,所有的热闹都与这个家无关,它们都集中在了城市的另一端,那个即将举行盛典的地方。

我走进安安的房间房间里还保留着她从小到大的痕迹,书桌上贴着她小时候的奖状,床头柜上摆着我送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一个已经有些褪色的音乐盒我轻轻拧动发条,清脆的《致爱丽丝》响起,像是在诉说着那些一去不复返的岁月。

我拿起手机,给建军发了一条信息:“我身体不舒服,婚礼我就不去了替我跟亲家和客人们道个歉祝安安新婚快乐”发完信息,我直接关了机,把手机扔在了床上我不知道建军看到信息会是什么反应,是焦急,是愤怒,还是……如释重负?我也不想知道。

我开始收拾屋子,把地板擦得一尘不染,把窗户擦得锃亮,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尘埃和委屈,都一并擦去忙碌让我暂时忘记了心痛中午时分,婚礼应该已经开始了我想象着现场的盛况,司仪在台上说着热情洋溢的开场白,安安穿着那件华丽的婚纱,挽着建军的胳膊,在所有人的祝福中,缓缓走向她的新郎。

然后,是父母致辞陈蔓会站在聚光灯下,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声情并茂地讲述她对女儿的爱与祝福,弥补她多年的“遗憾”而主桌上,属于我的那个位置,或许根本就没有准备即便准备了,也只会是一个冰冷的空位又或者,他们会迅速找个人填补上去,假装我从未存在过。

我为安安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是那对翡翠镯子我把它装在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放在了她的枕边旁边,还有一封信信里,我没有指责,没有抱怨,只是回忆了我们母女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从她第一次叫我妈妈,到她第一次给我过母亲节。

我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希望她幸福但在今天,我选择用缺席的方式,来保留我作为母亲最后的尊严我写道:“安安,妈妈养你二十年,不求你任何回报,只希望你能明白,家人的爱,不是用金钱和血缘来衡量的,而是用陪伴和真心。

今天,妈妈不能在现场看你出嫁了,但妈妈的祝福,会永远陪着你”写完信,我感觉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好像被搬开了一些我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卧了两个鸡蛋吃着吃着,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滴进碗里,咸咸的下午三点多,婚礼应该进入了敬酒环节。

我猜建军和陈蔓会笑容满面地陪着一对新人,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没有人会在意,那个养了新娘二十年的继母,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我累了,躺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以为是建军回来了,不想理会。

但敲门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安安带着哭腔的呼喊:“妈!妈!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是安安?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婚礼现场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开了门门一开,我愣住了门口站着的,是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安安,她的妆哭花了,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她的身后,站着同样穿着礼服的新郎小周,一脸的焦急和不知所措“妈……”安安看到我,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跑回来了?婚礼……婚礼怎么办?”我抱着她,又是心疼,又是惊讶安安一边哭一边说:“我不要那个婚礼了!没有你的婚礼,不叫我的婚礼!”。

我彻底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第7章 一碗迟来的长寿面我把安安和小周让进屋,给她倒了杯温水安安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断断续续地,把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原来,婚礼仪式进行得很顺利建军挽着安安走过红毯,把她的手交给了小周。

一切都如陈蔓所愿,盛大而体面矛盾发生在敬酒的时候安安和小周敬到主桌,陈蔓满面春风地接受着大家的祝福,俨然一副全场最重要家长的姿态这时,小周的一个长辈亲戚,一个有些快人快语的阿姨,看着主桌上其乐融融的张建军和陈蔓,随口问了一句:“哎,我记得安安不是还有个继母吗?对孩子可好了,今天怎么没见着人啊?”。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现场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陈蔓的脸色变了变,笑着打圆场:“她啊,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就没来”建军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身体不舒服”安安当时端着酒杯,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突然就不是滋味了。

她想起了我早上发的那条短信,再联想到这段时间我受的种种委屈,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我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不舒服她看着主桌上那个本该属于我的空位,看着亲生母亲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和父亲那躲闪的眼神,二十年来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

是我想破头皮为她凑齐重点小学的择校费,是我想尽办法在她青春期时和她沟通,是我想尽一切办法,弥补她缺失的母爱而此刻,这个给了她二十年母爱的人,却在她最重要的日子里,被排挤得无法出席一种巨大的愧疚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安安放下酒杯,没有再继续敬酒她拿起司仪台上的话筒,全场的音乐和喧闹声,都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各位来宾,各位亲友,很抱歉,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安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我很感谢大家能来见证我的幸福我也要感谢我的父亲,还有我的……亲生母亲陈蔓女士,为我准备了这么盛大的一场婚礼”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了主桌上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陈蔓和一脸惊慌的建军身上。

“但是,”安安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今天,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要感谢,但她今天没有来她就是养育了我二十年的妈妈,林惠”全场一片哗然“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我的亲生母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是我的妈妈林惠,从我三岁起,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拉扯大。

我发烧时,是她整夜抱着我;我上学后,是她风雨无阻地接送我;我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陪在我身边的,都是她她没有生我,但她给了我一个母亲能给的一切”安安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继续说道:“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亲生母亲在主导。

她很有钱,可以给我买最贵的婚纱,最闪的钻石但是她忘了,我最想要的,不是这些我只想要我的两个妈妈,都能开开心心地坐在主桌上,接受我的敬酒可是,我的妈妈林惠,今天却因为一些不愉快,连婚礼都不能参加一个连养育自己的母亲都不能给予足够尊重的位置的婚礼,我觉得,办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她把话筒往台上一放,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提起婚纱的裙摆,转身就走“我今天,必须要把我的妈妈请回来!这个婚,没有她,我不结了!”新郎小周愣了几秒钟,立刻追了上去整个婚礼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听完安安的叙述,我早已泪流满面。

我没想到,我一直以为被蒙蔽、被妥协的女儿,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我更没想到,她会用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在全世界面前,为我正名我抱着安安,泣不成声:“傻孩子,你这么做,你的婚礼怎么办?亲戚朋友们会怎么看你?”

安安摇着头,眼神却异常坚定:“妈,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只知道,我不能让我妈受了委..还心安理得地当我的新娘如果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我结这个婚又有什么意义?”旁边的女婿小周也走过来,对我说:“妈,安安说得对。

是我们考虑不周,让您受委屈了您跟我们回去吧,婚礼还没结束,客人们都还在我们今天,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您一个交代”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孩子,心里五味杂陈我二十年的付出,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滚烫的回应我摇了摇头,拉着安安的手说:“不回去了。

婚礼是你们的,不要因为我,留下一辈子的遗憾你们现在就回去,把仪式完成妈的心意,已经收到了”“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听妈的话但是,妈想吃一碗长寿面了,你亲手给我做,好不好?就像我以前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做的一样。

”安安愣住了,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她脱下繁复的婚纱,换上自己房间里的便服,走进了那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厨房小周也脱下西装外套,跟进去给她打下手很快,一碗热气腾腾、卧着两个金黄荷包蛋的长寿面,就端到了我面前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味道和我做的,一模一样。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孩子,一个是我视如己出的女儿,一个是我认可的女婿,他们放弃了盛大的婚宴,放弃了众人的祝福,只为了回到这个小小的家里,为我煮一碗面我知道,我赢了我赢得的,不是一个主桌的位置,而是一颗真正懂得感恩和爱的心。

这比世界上任何的荣华富贵,都更重要第8章 没有圆满的句号安安和小周最终还是回到了酒店他们没有再举行什么仪式,只是挨桌去敬酒,向所有亲友解释并道歉据说,现场的气氛很奇怪,有人理解,有人议论,而陈蔓和建军,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

那场耗资不菲的盛大婚礼,最终以一种近乎闹剧的方式,草草收场婚礼后的第二天,建军回来了他一个人回来的,神情憔悴,看起来一夜没睡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沙哑:“阿惠,对不起”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是我不对,是我太软弱了,总想着息事宁人,结果把你伤得最深”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安安在婚礼上说的那番话,像一记一记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才意识到,我这个丈夫,这个父亲,当得有多失败”“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平静地说“过不去”他摇了摇头,“陈蔓……她昨天连夜就走了走之前,她跟我大吵了一架,说我们张家让她丢尽了脸她说,以后安安的事,她再也不会管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陈蔓的离开,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母亲”这个头衔带来的荣光和脸面,当这一切被安安亲手撕碎时,她自然会选择拂袖而去。

“那张卡,我也退给她了”建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是我们自己家的积蓄安安的婚礼,不能用她的钱阿惠,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还能原谅我吗?”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男人。

我能原告他吗?我知道,他本性不坏,只是懦弱,只是拎不清可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裂痕就永远存在了就像一个摔碎了的碗,就算用再好的胶水粘起来,那一道道裂纹,也永远清晰可见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说:“建军,我累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从那天起,我和建军之间,就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我们还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对我比以前更体贴,更殷勤,家务活抢着干,对我说话也总是小心翼翼但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安安和小周蜜月回来后,来看我。

安安抱着我,一个劲儿地道歉,说她不该那么晚才明白我的委屈我摸着她的头,告诉她:“傻孩子,妈妈不怪你你能在最后关头,选择站在妈妈这边,妈妈这二十年,就什么都值了”日子还在继续,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永远也回不去了我和建军之间,多了一份客气和疏离陈蔓,彻底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再也没有联系过安安而我,也变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这个家里我开始为自己而活我报了一个年轻时就想学的国画班,重新联系上了许多老朋友,周末的时候,我会和李静她们一起去郊外爬山、喝茶。

我渐渐明白,爱别人之前,首先要学会爱自己一个不懂得尊重自己、为自己划定底线的人,也永远得不到别人真正的尊重我养了安安二十年,我从未后悔过那场婚礼上的风波,虽然让我心碎,但也让我看清了许多人和事它像一场高烧,烧掉了我二十年的自我感动和盲目付出,也让我涅槃重生。

主桌的位置,我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我知道,在女儿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永远是留给我的。这就够了。生活没有那么多圆满的句号,更多的是带着遗憾的逗号。但正是这些不完美,才构成了我们真实而深刻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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