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吗(大学暗恋终止)大学毕业那天,暗恋四年的女同学约我去宾馆,她说:给你毕业礼物,

小小兔 89 2025-12-09

1.大学暗恋终止知乎

毕业典礼的吵闹声,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把四年青春熬成了一股黏稠的热气校长在台上说着一些永远不会被记住的漂亮话,唾沫星子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金光我站在人群的边缘,像个可有可无的标点符号学士帽的流苏垂下来,有点痒,像心里那点无处安放的躁动。

2.大学暗恋了她四年

我叫陈屿,一个普通到扔进人堆里,水花都溅不起来的名字四年,好像就是一眨眼又好像,是拖沓冗长的四万个日夜我没拿到什么了不起的奖学金,也没当过学生会主席,更没在哪个舞台上发过光我唯一的成就,可能就是坚持了整整四年,暗恋着同一个姑娘。

3.大学毕业暗恋的该告白吗

林曦她就站在不远处,被一群人簇拥着,像月亮被星星包围她穿着和我一样的学士服,但穿在她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制的礼袍她笑着,和每一个人合影,那笑容明亮得像是摄影师的补光灯,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天地而我,就是那片天地里最不起眼的尘埃。

4.大学还暗恋

我捏着手机,相册里存着几百张偷拍她的照片图书馆的侧影,食堂里吃饭的背影,操场上跑步时被风吹起的马尾每一张,都是一个说不出口的故事我以为,故事的结局,就是今天散了,就真的散了她会出国,去一个我地图上都找不到精确位置的城市。

5.大学暗恋的人毕业后再遇见

我呢,留在这个城市,投简历,面试,挤地铁,为了一个叫“未来”的玩意儿,把自己磨成一颗光滑的鹅卵石我们的人生,就像两条在大学这个车站短暂交汇的铁轨,从今天起,将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无限延伸,永不相交我正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像我来时一样。

6.暗恋大学同学 马上毕业怎么办

“陈屿”一个声音,穿透了鼎沸的人声,像一支精准的箭,射中了我的后背我浑身一僵这个声音,我用耳机循环播放过无数次,是她在一个公开课上发言的录音我转过身,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开始疯狂擂鼓林曦正朝我走来。

7.大学暗恋的人你还喜欢他吗

她拨开人群,那些簇拥着她的星星,自动为她让开了一条路她径直走到我面前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星空,深邃又遥远“还没走?”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啊……准备走了。

8.大学时期暗恋已久的女神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说出来的话干巴巴的“恭喜毕业”她说“你也是,恭喜”我像个复读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个尴尬的我她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比我做高数题还漫长然后,她开口了,一句话,把我的整个世界都炸得粉碎。

9.大学暗恋的男生

“等会儿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问:“去哪?”她微微歪了下头,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她说:“去宾馆”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者,是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在毕业的这一刻,彻底崩坏了。

10.毕业了暗恋结束了

“你说……什么?”“我说,去宾馆”林曦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食堂”,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张着嘴,能塞进一个鸡蛋她看着我傻掉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不敢?”这句“不敢”,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我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

但我脑子里更像是一团浆糊宾馆?林曦?我?这三个词,怎么会以这种方式组合在一起?这是什么毕业限定的超展开剧情吗?她又说:“给你毕业礼物”毕业礼物这四个字,像一颗投入滚油里的水珠,在我脑子里炸开了花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我不敢直视。

我听见自己说:“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去学校门口打车的路上,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隔着半米的距离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淡淡的,像夏天清晨的栀子花这段路我走了四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每一步都踩在云上。

不真实太他妈不真实了我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是真的坐上出租车,我报了学校附近一家连锁酒店的名字那是我唯一知道的,听起来还算“正经”的地方司机是个话痨大叔,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们“哟,小情侣,刚毕业吧?穿着学士服就来开房,现在年轻人真够浪漫的啊!”。

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我刚想解释“不是不是”,身边的林曦却淡淡地“嗯”了一声就这一个字我瞬间石化,连呼吸都忘了司机大叔更来劲了,“毕业就结婚?还是先来个毕业旅行?我跟你们说啊,小伙子,对女朋友就得这样,有仪式感!”。

我尴尬得脚趾能在鞋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林曦却很平静她甚至还和司机聊了两句,“是啊,毕业了,总得有点纪念”我偷偷看她,她的侧脸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她到底在想什么?我完全猜不透我的大脑,此刻就是一个高速运转但内部程序已经完全错乱的CPU,散热风扇嗡嗡作响,随时可能烧掉。

到了酒店前台是个年轻的女孩,看见我们穿着学士服,眼神里带着一丝“我懂的”的暧昧微笑“一间大床房,是吗?”我还没反应过来,林曦已经把她的身份证递了过去“对,一间”她的声音,依旧那么镇定好像我们不是来开房,而是来图书馆借书。

我站在旁边,像个提线木偶,全身的关节都生了锈刷卡,拿房卡,全程都是她在操作我只是个跟班一个心跳快要突破两百的,没出息的跟班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空气更加稀薄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穿着同样的学士服,看起来,真的有点像司机大叔说的那样。

“小情侣”我心里一阵窃喜,又一阵恐慌万一……万一我理解错了呢?万一她的“毕业礼物”,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呢?可除了那个意思,还有什么礼物,是需要来宾馆送的?“叮”的一声,电梯到了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我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找到房间林曦刷开房门“滴”的一声,像是一道圣旨,宣判了我接下来几个小时的命运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很标准的快捷酒店配置,一张大床,一个写字台,一个小的可怜的卫生间窗帘拉着,光线有点暗林曦走进去,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她脱下学士服,随手搭在椅子上,里面是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愣着干嘛,进来啊”我像个机器人一样,同手同脚地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这扇门,仿佛隔绝了外面整个世界也隔绝了我所有的退路。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呼呼”的轻响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学士服里面那件廉价的T恤,已经被汗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喝点什么吗?”林曦打开小冰箱,里面只有两瓶矿泉水和两听可乐“水……水就好。

”她扔给我一瓶水冰凉的瓶身刺激着我发烫的手心,我拧了半天,都没拧开妈的,真丢人林曦看着我,又笑了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水瓶,轻轻一拧,开了“给你”“谢……谢谢”我接过水,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她自己也开了一瓶,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我们在房间里站着,一个靠着写字台,一个站在门边,像是在对峙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我是不是应该主动点?说点什么?还是直接……扑上去?不行不行,太禽兽了。

可她把我叫到这里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我感觉自己像个站在悬崖边的人,往前一步是天堂(或者地狱),退后一步是万丈深渊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陈屿”“嗯?”我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猛地抬起头“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我疯狂点头,像个捣蒜的蒜臼子“是”“觉得我把你叫到这里来,是想……和你上床?”她的用词,直白得像一把手术刀,瞬间剖开了我心里那点龌龊又充满期待的幻想我的脸,再一次,比猴屁股还红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承认了,显得我多猥琐否认了,万一她就是这个意思,岂不是显得我太虚伪?看着我窘迫的样子,林曦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很软,她陷下去一小块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坐啊,站着不累吗?”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犹豫了一下,挪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但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陈屿”她又叫了我一声,这次,声音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吗?”我摇摇头其实我知道,或者说,我以为我知道但我不敢说。

“因为,有些话,有些事,在别的地方,都不合适”“在宿舍楼下,会被人围观”“在咖啡馆,太吵”“在图书馆,不能说话”“只有在这里,”她环顾了一下这个小小的房间,“绝对私密,绝对安静,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她说的,好有道理。

我的心,开始倾向于那个最大胆的猜测她……她是不是也喜欢我?所以才选择在毕业这一天,用这种方式,给我,也给她自己一个交代?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我开始回忆过去四年是不是有什么我忽略掉的细节?。

大一那次迎新晚会,她好像对我笑了一下大二的英语课,我们分到同一个小组,她好像夸过我的PPT做得好大三在图书馆,我帮她捡过一次笔,她好像说了两次“谢谢”这些碎片化的记忆,此刻被我串联起来,仿佛都成了她喜欢我的证据。

我真是个我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我感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勇气值瞬间加满我转过头,看着她“林曦,我……”我准备好了,我要表白不管结果如何,四年了,总得有个说法就在我即将脱口而出那句“我喜欢你”的时候林曦却先开口了。

“陈屿,你还记得‘深海里的鱼’吗?”我愣住了“深海里的鱼”?那是我在一个很小众的文学网站上用的笔名我从大一开始,就在上面断断续续地写一些东西一些没人看的,矫情的,自以为是的文字散文,短篇小说,不成形的诗。

那是我最私密的角落,是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精神世界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最好的室友她怎么会知道?我惊恐地看着她,像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知道?”林曦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从她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厚厚的,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很旧了,边角都有些磨损她把笔记本放在我们中间的床铺上然后,慢慢地,翻开了第一页上面是打印出来的A4纸,贴得很整齐标题是:《南方小城没有冬天》那是我大一的冬天,因为想家,写的一篇散文。

是我在那个网站上,发表的第一篇文章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她……她怎么会有这个?林曦的手指,轻轻划过那行标题“这篇文章,你写于四年前的12月8号,晚上11点23分”“你用了三个比喻,来形容你对家乡的思念。

第一个是潮湿的被子,第二个是发霉的橘子,第三个是生锈的铁轨”“这篇文章的结尾,你说,你像一条深海里的鱼,被困在了北方的暖气片上,快要渴死了”“所以,你给自己取名叫,深海里的鱼”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我的心脏。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彻底宕机她……她不仅知道我的笔名,她还看过我的文章而且,记得这么清楚她一页一页地往下翻每一页,都是我写过的一篇文章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用不同颜色的笔,做出的批注红色的,是她觉得写得好的句子。

蓝色的,是她觉得可以修改的地方甚至还有黑色的,是她对文章内容的感想和分析密密麻麻,写满了整个页边空白那本子,足足有几百页厚也就是说,我这四年,写的每一个字,她都看了并且,用这种方式,保存了下来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你……你到底……”我的声音在发抖林曦终于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欣赏,有惋惜,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类似于……期望的东西“陈屿,你是个天才”她说我怀疑自己又出现了幻听天才?这两个字,从小到大,都跟我没半点关系。

我成绩平平,长相平平,家境平平我是平平无奇本人“你别开玩笑了”我干巴巴地说“我没有开玩笑”林曦的表情,无比认真“我从大一开始,就在关注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帅,也不是因为你成绩好”“是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什么?”我更糊涂了“你还记得吗?大一开学的第一堂文学概论课”我努力回忆那堂课,老师提了一个问题:“文学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班上同学的回答,五花八门有的说,是知识有的说,是情怀有的说,是敲门砖轮到我的时候,我因为紧张,脑子一抽,说了一句特别中二的话。

我说:“文学,是平凡生活里的英雄梦想”当时,全班哄堂大笑连老师都笑了,说我这个同学很有想法那件事,成了我大学四年里,为数不多的黑历史之一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我记得”我小声说,“很丢人”“不”林曦摇了摇头,“一点也不丢人。

”“当时,全班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笑”“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注意你”“我发现你总是一个人去图书馆,借很多别人不看的书”“我发现你上课的时候,总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我发现你走路的时候,会盯着一片落叶看很久”“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和周围格格不入”“后来,我无意中,发现了你的那个网站,那个ID”“我看了你的第一篇文章,我就确定了”“你和我,是同类”她说着,把那本厚厚的笔记本,推到了我的面前。

“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毕业礼物”“陈屿,别浪费你的才华”“去写,去不停地写”“别让那条深海里的鱼,真的渴死在暖气片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低着头,看着那本笔记本牛皮纸的封面,摸上去有粗糙的质感很重比我这四年读过的所有书,都要重。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里乱成一锅粥感动,震惊,羞愧,迷茫……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堵在我的喉咙里,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我以为,我那些无人问津的文字,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个回声都没有。

我以为,我的那个世界,永远只有我一个居民可现在,有个人告诉我她来过她一直都在她看到了我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矫情,所有的自命不凡并且,她把它们,视若珍宝这种感觉,比有人对我说“我爱你”,要震撼一百倍那是一种灵魂被看见,被理解的,赤裸裸的战栗。

我抬起头,看着林曦眼眶有点热“为什么?”我问,声音沙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林曦顿了顿,她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因为我做不到”“什么?”“我做不到像你一样”“我曾经也想过,要当一个作家,用文字去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但,我没有那个勇气”“我爸妈都是商人,他们给我规划好的人生,是出国,读商科,回来继承家业”“我反抗不了”“或者说,我没有你那么纯粹的,反抗的勇气”“我羡慕你,陈屿”“我羡慕你敢说出‘平凡生活里的英雄梦想’。

”“我羡慕你,可以一直坚持写那些可能永远不会被发表的东西”“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参与你的世界”“就好像,你替我,实现了那个我不敢去做的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第一次,从这个一直像女神一样闪闪发光的女孩身上,看到了裂痕。

原来,她也有她的不自由,她的身不由己原来,我们都一样都是被生活洪流裹挟着,无法靠岸的鱼只不过,她是一条被锦衣玉食喂养在精致鱼缸里的鱼而我,是一条在深海里,独自挣扎的,野生的鱼“所以……”我终于明白了,“你今天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把这个给我?”。

“嗯”她点头“没有别……别的意思?”我还是不死心,问出了那个最蠢的问题林曦看着我,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孩子“陈屿,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完了,社会性死亡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确实,很欣赏你”林曦打断了我“欣赏你的才华,欣赏你的坚持”“但是,那不是爱情”“至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她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把我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名为“幻想”的火苗,浇得一干二净。

原来,真的是我自作多情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蔫了下去巨大的失落感,像是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陈屿,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毕业后,我会去纽约,那里有我的人生”“而你,应该有属于你的人生”“那个世界,应该用文字去创造,而不是……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消耗。

”“我今天把你叫到这里,用这种有点……极端的方式”“就是想让你记住”“记住今天,记住这个礼物,记住你真正应该去做的事情”“我不想看到你的才华,被现实磨灭”“我不想看到几年后,那个‘深海里的鱼’,再也不更新了。

”“我不想看到,你变成一个和我爸妈一样,只谈利益,不谈理想的,无趣的成年人”她一口气说了很多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很疼但也很清醒是啊,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一个白富美,会爱上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期待一个童话故事,会在毕业这一天,降临到我头上?我真是,太天真了天真得,像个白痴我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又只剩下空调的声音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抬起头我看着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你”我说。

“真的”“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毕业礼物”我说的是实话虽然,这个礼物,是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打碎了我四年的暗恋但它,也给了我一样更重要的东西一个方向一个被肯定的,未来的方向林曦也笑了,笑得很释然“不用谢。

”“就当是……一个读者,对作者小小的投资吧”“我等着看,你以后名满天下的那一天”“到时候,这本笔记,可就是孤本手稿了,能卖不少钱呢”她用开玩笑的语气,化解了房间里最后的尴尬我拿起那本笔记,抱在怀里很沉,很暖。

像是抱住了我那四年,所有不为人知的,孤独的时光“我……我送你”我说“好”我们一起走出了酒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像一片人造的星空我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她说:“就到这吧”“我打车去机场。

”我“嗯”了一声“你……一路顺风”“你也是,前程似锦”我们说着最客套的祝福,像两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我们就那么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绿灯亮了,又红了一辆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窗摇下来,她探出头,对我挥了挥手。

“再见,陈屿”“再见,林曦”车子启动,汇入了滚滚的车流,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里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辆车的尾灯,都再也看不见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笔记本然后,我转过身,朝着和她相反的方向,走了下去那一刻,我心里很清楚。

我的青春,结束了那个长达四年的,一个人的暗恋,也结束了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爱情但我得到了一个,或许比爱情,更珍贵的,承诺是对她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回到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出租屋,我把笔记本放在书桌上打开台灯。

灯光下,牛皮纸的封面,泛着温暖的光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南方小城没有冬天》看着那些熟悉的文字,和旁边陌生的,娟秀的笔迹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我,有了一个读者世界上最好的,读者……毕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艰难。

投出去的简历,大部分石沉大海偶尔有几个面试,也都在无尽的等待中,没了下文我住在一个城中村的隔断间里,每个月一千二的房租,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做过传单派发员,在烈日下,把一张张印着妇科广告的纸,塞到路人手里我做过餐厅服务员,被油腻的客人呼来喝去,因为打碎一个盘子,被扣了半天工资。

我做过电话销售,每天打几百个电话,说着同样的话术,换来的是无数次的“嘟嘟”忙音和谩骂生活,就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试图把我所有的棱角和梦想,都绞成一滩模糊的肉泥有好几次,我都想放弃了我想,去他妈的文学梦想。

我只想找个班上,安安稳稳地,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但每一次,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拿出那个笔记本我会一遍一遍地,看林曦写下的那些批注“这个比喻很惊艳”“这句话的情感,可以再克制一点”“这个人物的动机,不够充分。

”“我相信,你能写得更好”那些字,像是一道道光,照亮我黑暗的,看不到未来的日子它们提醒我,曾经有个人,那么认真地,相信着我的才华我不能让她失望更不能,让自己失望于是,在每一个疲惫不堪的,被现实反复捶打的夜晚。

我都会打开电脑对着空白的文档,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我的故事我写我看到的,感受到的我写城中村里,那些和我一样,在底层挣扎的年轻人我写写字楼里,那些穿着光鲜,却活得像个陀螺的白领我写这个城市的繁华,和繁华背后的,孤独与荒凉。

我不再用那个矫情的笔名,“深海里的鱼”我开始用我的本名,陈屿我把稿子,投给那些文学杂志和公众号一次,两次,十次,一百次被拒绝,是家常便饭没有回音,是理所当然我像一个孤独的农夫,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上,日复一日地,耕耘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收获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文学杂志的编辑打来的他说,他们决定,采用我的那篇叫《隔断间》的短篇小说稿费,一千块我握着电话,手在抖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流了下来一千块不多但那是我用文字,堂堂正正地,从这个世界上,赚来的第一笔钱。

那天晚上,我给自己买了一瓶啤酒,和一包花生米我坐在出租屋的窗台前,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我打开那个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片空白我拿起笔,在上面,郑重地,写下了一行字“林曦,我做到了”……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五年过去了。

我没有像林曦说的那样,名满天下但我,成了一个真正的,靠写字为生的人我出了一本短篇小说集,卖得不好不坏我和一家影视公司签了约,成了一名编剧我搬出了那个隔断间,在市区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我不再需要为了生存,去做那些我不喜欢的工作。

我可以用大把的时间,来看书,看电影,去构思我的下一个故事我活成了我曾经最想成为的样子只是,我再也没有林曦的消息毕业后,我们就彻底断了联系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从纽约的商学院毕业了?是不是已经回国,成了一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了?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再见到她,我会对她说什么?是说“谢谢你”,还是说“你看,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笑一笑就像两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见了。

直到,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陌生的,来自北京的号码电话那头,是一个很有礼貌的男声“请问,是陈屿老师吗?”“我是”“您好,我这里是XX影视公司,我们最近买下了一本小说的影视改编权,想邀请您来做我们的编剧”这种电话,我现在经常能接到。

我客气地问:“是什么小说?”对方说出了一个名字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名字《深海》那是我出版的第一本,也是唯一一本小说集的名字我愣了一下这本书,卖得并不好,早就绝版了怎么会有人,现在想起来,要买它的影视版权?“陈老师,您有兴趣吗?我们的投资方,非常非常喜欢您的这部作品,点名要请您来亲自操刀改编。

”“投资方?”我问,“是谁?”对方顿了一下,说:“这个……不方便透露但是,我可以告诉您,我们的投资方,非常有诚意”“她希望,能和您在北京,见一面,当面聊一聊合作的细节”“她?”我抓住了这个关键词“是的,是一位女士。

”我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一个疯狂的,几乎不可能的念头,从我心底,冒了出来会是她吗?不可能吧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巧合但是……万一呢?“好”我说,“我什么时候过去?”……三天后,我坐上了去北京的高铁。

见面的地点,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我提前到了半个小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北京的黄昏我很紧张比我第一次去面试,还要紧张我不知道,等会儿推门进来的,会是谁如果不是她,我会不会很失望?如果是她,我又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约定的时间到了酒廊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妆容精致,气场强大她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是她真的是她。

林曦她和五年前,有了很大的变化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变得成熟,优雅,从容像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钻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唯一没变的,是她的眼睛依旧那么亮,那么深邃她在我对面坐下“陈屿”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我们对视着,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仿佛跨越了五年漫长的时光还是她,先打破了沉默“没想到吧,投资方是我”我苦笑了一下,“确实,有点没想到”“怎么,觉得我一个读商科的,不应该对文学感兴趣?”。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我开玩笑的”她笑了,“你的书,我看了”“写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她的夸奖,很平淡但对我来说,比任何奖项,都更有分量“谢谢”“所以,我把它买下来了”她说,“我觉得,它应该被更多人看到。

”“谢谢”我除了这两个字,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不用谢我”她看着我,“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陈屿,你做到了”“你没有让那条鱼,渴死”听到这句话,我的鼻子,一瞬间就酸了我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你呢?”我问,“这几年,过得好吗?”

“还行吧”她耸了耸肩,“毕业,读MBA,进我爸公司,按部就班,没什么惊喜,也没什么意外”她说得很轻松,但我能听出,那份轻松背后的,无奈“你……结婚了吗?”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我最想知道,也最害怕知道的问题。

林曦愣了一下然后,她摇了摇头“没有”“太忙了,没时间”我心里,那块悬了五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我知道,这并不代表什么我们之间,依然隔着千山万水“那你呢?”她反问我,“有女朋友了吗?”我摇摇头,“也没有。

”“也忙?”“嗯,”我点点头,“忙着……把生活过好”我们都笑了笑得有点无奈,也有点释然我们都变成了,被生活推着走的,无趣的,成年人但好在,我们都还记得,那个最初的,关于英雄梦想的,约定“那么,”林曦端起面前的咖啡,朝我举了举杯,“陈大编剧,合作愉快?”。

我也端起我的杯子“合作愉快,林总”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悦耳的声响像是一个故事的,结尾也像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后记电影《深海》上映的那天,北京下了一场很大的雪首映礼上,我作为编剧,和导演,主演,一起站在台上。

闪光灯,像一片星海,在我眼前,不停地闪烁我有点不适应我下意识地,在台下的人群里,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看到了她她就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没有穿职业套装,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首映礼结束后,有一个小型的庆功宴。

我被很多人围着,敬酒,寒暄等我终于脱出身来,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我给她发了条微信“走了?”我们是前几天,才加上微信的为了方便,聊工作很快,她回了过来“嗯,外面下雪了,有点冷”“电影很好看,恭喜你”“谢谢。

”“投资赚了,也谢谢你”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我走出宴会厅,来到酒店门口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了下来是林曦她坐在后座,看着我“上车”她说“去哪?”“送你回家。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很暖和车子,缓缓地,驶入了雪夜里我们都没有说话车里,放着一首很老的英文歌唱的是,关于重逢,关于久别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觉得,这五年,像是一场梦“陈屿”她忽然开口“嗯?”

“你还记得,毕业那天,在酒店里,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吗?”我愣了一下哪个问题?我想起来了那个让我社会性死亡的,愚蠢的问题“我喜欢你吗?”我的脸,又开始发烫“你提那个干嘛……”“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她说我转过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晃而过,照亮她的侧脸。她的眼神,很认真。她说:“以前,不是。”“但现在,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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