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每月给妈妈多少钱)每年给父母花5万,妈妈给嫂子做10瓶牛肉酱,我要2瓶却要先转1000,
目录:
1.每个月给妈妈多少生活费
2.每个月给妈妈5000
3.每个月给父母多少零花钱
4.你每月给爸妈多少钱
5.每个月给妈妈多少钱合适
6.每个月给妈妈500生活费
7.大家每月给父母多少钱
8.每月给父母多少钱合适
9.每月应该给父母多少钱
10.每月给父母5000
1.每个月给妈妈多少生活费
我挂掉电话的时候,手指头还在哆嗦不是气的,是凉的从指尖一路凉到心口,像三九天揣了块冰在怀里,怎么焐都焐不热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上,“妈”那个字,黑得像个小窟窿,能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电话里,我妈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又藏着点不容置喙的坚决:“小远啊,你嫂子不是快上班了吗?她单位那些同事,都馋我做的牛肉酱好久了。
2.每个月给妈妈5000
我今年多做了点,给她备着,送送人,也方便她自己吃”我捏着手机,走到阳台十二月的北京,风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楼下车水马龙,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给这座巨大的城市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可这光,一丁点儿也照不进我心里。
3.每个月给父母多少零花钱
“那……妈,我的呢?”我问,声音干涩得厉害,“我去年就跟您说了,今年也想带点回去给同事尝尝您那手艺,我们办公室的人都惦记着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里,我甚至能听见我老家厨房里,老式抽油烟机嗡嗡作响的声音。
4.你每月给爸妈多少钱
“你的……你的自然有”我妈的声音又低了一点,“你不是一个人在北京吗?能吃多少这样吧,你想要的话,先给妈转1000块钱过来”我愣住了“什么?”“转1000块钱”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理直气壮起来,“你知道那牛肉多贵吗?现在好牛肉都得七八十一斤,我买了二十斤,光牛肉就一千六七了。
5.每个月给妈妈多少钱合适
还有那些调料,八角、桂皮、香叶、花椒,哪样不要钱?我给你嫂子做了十瓶,都是真材实料,成本高你要是也想要,总不能让妈我老本都赔进去吧?你哥哥你嫂子,他们上班挣钱不容易,我能帮衬点是点你呢,在北京大公司,挣得比他们多,给妈这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6.每个月给妈妈500生活费
应该的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钉进我的脑子里我每年给家里打五万块钱雷打不动从我工作的第二年开始,到现在,整整五年,二十五万这笔钱,对于在老家那个三线城市过日子的我爸妈来说,是一笔巨款他们不用再起早贪黑地摆摊卖早点,我爸可以每天去公园跟老伙计们下棋喝茶,我妈可以安心在家,养养花,做做饭,过上了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清闲”日子。
7.大家每月给父母多少钱
我哥哥嫂子,结婚早,孩子也早我哥在一家私企做销售,工资不稳,我嫂子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出头我那五万块钱,我妈嘴上说是给她们老两口养老的,可实际上,一半都贴补给了我哥一家我侄子上的补习班,一年两万;我哥去年换车,我妈给了他五万;我嫂子想买那个什么美容仪,我妈二话不说也给买了。
8.每月给父母多少钱合适
这些,我都知道我从没说过什么我是家里的女儿,是那个“有出息”的孩子供我读了大学,我能在北京扎下根,是他们最大的骄傲我给他们钱,让他们过得好一点,让他们在亲戚朋友面前有面子,我觉得这是我做女儿的责任我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等价交换。
9.每月应该给父母多少钱
我用钱,买心安,买一个“孝女”的名声,买他们不要再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的自由可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想要两瓶我妈亲手做的牛肉酱,需要明码标价,需要先转一千块钱那不是十瓶,是两瓶我甚至不是白要,我是想“买”。
10.每月给父母5000
可这价格,是怎么算出来的?“妈,”我深吸一口气,北京的冷风灌进肺里,呛得我直咳嗽,“您做的牛肉酱,成本价一瓶也就一百块出头吧?我要两瓶,两百块我转您两百,再给您转一千,当给您和爸的零花钱,行吗?”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瞬间就拔高了,尖利得像一把锥子:“周远!你什么意思?你还跟你妈算起成本来了?我辛辛苦苦给你做,你还跟我讨价还价?我告诉你,就这个价!你要是觉得贵,你别要!你以为我乐意做啊?我腰不好,一站就是大半天,切牛肉切得我胳膊都酸了!我这是给你嫂子做的,她是我们家媳妇,给她做是应该的!你一个还没结婚的闺女,要那么多牛肉酱干什么?拿去给你公司同事显摆吗?显摆你有个会做酱的妈?”。
那话,一句一句,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我脸上我什么都没显摆我只是想,在那些加班到深夜的晚上,就着白米饭,吃一口我妈做的牛肉酱那味道,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唯一能抓住的,关于家的,关于温暖的念想“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声音在发抖,“我……”“你什么你!我告诉你周远,别以为你每年给家里打几个钱,就了不起了!就什么都能指挥我了!我告诉你,这钱,是你孝敬我的,我心安理得地收了但是,我做什么,给谁做,不给谁做,那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要是觉得委屈,这钱你以后别打了!我也不稀罕!”。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举着手机,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远处的国贸大厦灯火通明,像一座巨大的水晶坟墓无数和我一样的人,在里面燃烧着自己的生命,换取一份薪水,一份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格我以为我燃烧自己,能照亮我的家人。
原来,我只是个会走路的提款机我的亲情,我的思念,我的爱,都是明码标价的两瓶牛肉酱,一千块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冰冷的泪水划过脸颊,很快就被寒风吹干,只留下一道道紧绷的痕迹我回到屋里,打开电脑,登录手机银行。
找到我妈的账号,输入金额:1000在附言那一栏,我犹豫了很久,最后只打了两个字酱钱点击确认看着屏幕上“转账成功”四个字,我关掉电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深海里,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海水,挤压着我,让我喘不过气。
第二天,我请了假我没去公司,也没告诉任何人我买了最早一班回我老家的高铁票我不知道我回去要干什么,去争吵吗?去质问吗?去要一个说法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回去我必须亲眼看看,那价值一千块钱两瓶的牛肉酱,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必须亲眼看看,我那个每年拿我五万块钱,却连两瓶牛肉酱都要跟我算清楚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高铁飞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我的思绪,也跟着回到了过去我小时候,家里很穷爸妈在菜市场门口摆摊卖豆浆油条每天凌晨三点,我妈就起床磨豆浆,我爸和面炸油条。
我哥比我大六岁,能帮着看摊而我,是那个被放在小板凳上,眼巴巴看着别人吃早餐的小孩那时候,我妈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小远,好好学习,将来考出去,别像我们这么辛苦”我学习很好,一直是年级第一每次我拿着奖状回家,我妈都会笑得合不拢嘴,她会从油锅里捞一个最大最黄的油条给我,说:“给我们家大学生吃!”。
那油条,是我童年里最奢侈的美味后来,我考上了北京的大学临走前的那天晚上,我妈给我炖了一锅牛肉她说:“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别省钱,该吃吃,该喝喝”那锅牛肉,她炖了很久,肉烂得入口即化我吃了很多,也哭了很久。
我知道,那是他们能给我的,最好的东西再后来,我毕业,工作,留在了北京我第一次拿到工资,除了留下房租和生活费,剩下的全都打给了我妈我记得很清楚,五千块钱我妈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哭了她说:“我闺女长大了,懂事了。
”从那以后,我每年固定给她打五万我哥结婚,我给了八万我侄子出生,我给了五万家里换家具,换电器,我全包了我以为,我做的这些,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以为,我回报了他们的养育之恩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亲情,是纯粹的,是无价的。
直到昨天,那个电话那通电话,像一把刀,把我过去五年所有自以为是的牺牲和奉献,都割得支离破碎原来,在他们的天平上,我,和我哥,我嫂子,是不一样的我哥是儿子,是根我嫂子是媳妇,是外人,所以要“哄”,要“贴补”。
而我,我是什么?我是个已经“泼出去的水”,是个“别人家的人”我给的钱,是我的“孝心”,是我应该做的而我从家里拿走的任何一样东西,哪怕只是两瓶牛肉酱,都是“占便宜”,都需要“等价交换”多么可笑多么可悲高铁到站。
走出车站,一股熟悉的,带着潮湿水汽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这是我家乡的味道,我曾经无比眷恋的味道,今天闻起来,却只觉得刺鼻我没有回家,而是先去了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我需要冷静一下我需要想清楚,我到底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晚上,我给我哥打了个电话“喂,小远?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我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哥,我回来了”我说“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他听起来很惊讶“刚到哥,我想问你个事”“什么事,你说。
”“妈……是不是给你做了牛肉酱?”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是啊,妈说你嫂子快上班了,给她做了十瓶,让她带去单位分分怎么,妈没跟你说吗?”“说了”我的嗓子有点堵,“她说我想要,得给她转一千块钱”“啊?”我哥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不能吧?妈怎么会跟你要钱?你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我亲耳听到的哥,那牛肉酱,成本到底多少?”“能有多少成本?牛肉贵点,但二十斤牛肉,加上调料,撑死也就一千二妈给你做了这么多年酱,什么时候要过你钱?你别是跟妈吵架了吧?”“我没吵架”我淡淡地说,“我就是想不明白。
”“你别多想,妈可能就是随口一说她那人,刀子嘴豆腐心,你知道的你明天回来住吧,妈看见你肯定高兴”“再说吧”我挂了电话刀子嘴豆腐心?不这一次,我分明感觉到,那刀子,是捅进了我的心里而那豆腐心,可能从来就不存在,或者说,那颗心,从来都不是为我长的。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下午,我才给我妈发了条微信“妈,我到家了”她几乎是秒回:“?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想你了,回来看看你”“……在哪儿呢?”“在xx路,刚下车”“那你回来吧,我给你做饭”我收起手机,打了个车,回了那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开门的是我妈她看到我,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回来了就进来吧,杵在门口干嘛”她侧过身,让我进去屋里很暖和我侄子正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看到我,脆生生地喊了声:“姑姑!”。
我摸了摸他的头,给了他一个红包我嫂子从厨房里探出头:“小远回来啦?”“嗯,嫂子”她笑了笑,没再多说,又缩回去了厨房里传来一阵阵浓郁的牛肉酱的香味我的鼻子一酸那是我魂牵梦萦的味道“妈,我哥呢?”我换好鞋,问。
“你哥?上班去了呗,不然呢?一家老小都指望他呢”我妈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说,“你坐吧,我给你切点水果”我跟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我“吃吧”“谢谢妈。
”我们俩谁都没有再提牛肉酱的事客厅里只有动画片的声音,气氛尴尬得要命我嫂子端着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看到我们,笑着说:“妈,你们怎么坐这儿啊,跟俩门神似的小远,你先看会儿电视,饭马上就好”说完,她又进去了。
我看着我妈的侧脸她的头发白了很多,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她的手,因为常年做家务,变得粗糙不堪我忽然觉得,她很陌生这个女人,生了我,养了我可我好像一点儿也不了解她“妈”我开口“嗯?”“牛肉酱,做好了吗?”她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
“做好了在厨房里呢,你嫂子正装瓶呢”“我能看看吗?”“看什么看?不都一个样吗?”她不耐烦地说,“你要是真想要,等会儿让你嫂子给你拿两瓶钱呢?转了吗?”来了还是来了“转了”我平静地说,“昨天就转了”“哦”她应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一点,“转了就行。
我也不是非要你那点钱,你不知道,现在东西多贵……”“我知道”我打断她,“妈,我想看看那十瓶牛肉酱”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看那个干嘛?”“我就是好奇好奇为什么嫂子的十瓶不要钱,我的两瓶,要一千块”。
“周远!”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今天回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是不是?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每年给家里打几个钱,就觉得了不起了?就能回来教训你妈了?”“我没有教训您”我也站了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只是在问一个我认为很公平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她冷笑一声,“因为你嫂子是我们家媳妇!她给你哥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我给她做点酱怎么了?那是她应得的!你呢?你给了这个家什么?除了钱,你还有什么?”“我每年给家里五万!”我吼了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不是我凭空变出来的!那是我加班加到半夜,是我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是我在客户面前低声下气换来的!我给你们钱,是希望你们过得好!不是为了让你们拿着我的钱,去区别对待我!”
“过得好?什么叫过得好?”她声音更大了,“你哥你嫂子,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养个孩子多不容易?我给他们钱,是应该的!我这是在帮你!帮你分担!你懂不懂?你一个姑娘家,在北京挣那么多钱,自己花不了,给家里用用怎么了?还斤斤计较!你还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为了这个家,连谈恋爱的功夫都没有!我为了多挣点钱,连病都不敢生!我过年过节,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北京吃泡面!我告诉你这些了吗?我跟你抱怨过一句吗?我没有!我只希望,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时候,能感觉到这个家,是我的后盾!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把我当外人!你把我所有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当然!两瓶牛肉酱!你跟我算一千块钱!妈,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我的心是铁做的?”她气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啊你周远,你真是出息了!你这么能耐,你以后别认我这个妈!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厨房里,我嫂子和我侄子,都被吓到了,探出头来,惊恐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我妈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我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绝望的笑“好”我说“我滚”我转身,拿起我的包,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看我嫂子和我侄子,径直走向门口“周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要是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再回来!”她在背后声嘶力竭地喊。
我没有回头我打开门,走了出去“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那扇门也关上了我过去三十年,对“家”这个字,所有的幻想和眷恋我走在小区里,冬天的阳光,惨白惨白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周围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鸟叫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
手机响了,是我哥打来的“小远,你跟妈吵架了?妈刚才打电话给我,哭了半天”“嗯”“你真是的,就不能让着她点吗?她那脾气……”“哥,”我打断他,“你告诉我,嫂子的那十瓶牛肉酱,妈真的没跟你要钱吗?”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要了”我哥的声音很低,“要了五百”五百十瓶,五百两瓶,一千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哥,你知道我每年给家里打五万块钱吗?”“知道……”“你知道我上个月,因为项目压力大,进了急诊室吗?”“……不知道。
”“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小远,你别这样……”“挂了,哥”我挂掉电话,关机我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了下来阳光照在身上,还是冷的我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落山,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我才站起来,去了火车站买了回北京的车票。
在候车厅里,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疲惫的,期待的,开心的,悲伤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不是最惨的那个我只是,最傻的那个回到北京的家,已经是深夜我打开灯,屋里空荡荡的,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脱下外套,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我忽然很想吃一碗,热气腾腾的,加了牛肉酱的面可我什么都没有我走到阳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这个城市,这么大,这么亮,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我拿出手机,开机。
一堆未读消息涌了进来有我哥的,有我嫂子的,还有几个亲戚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指责我不懂事,不孝,气我妈我一条一条地看,面无表情最后,我看到了我妈发来的一条微信那是一条转账信息金额:1000附言:还你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点了接收接着,我打开她的聊天框,把她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虽然很疼,但至少,我能喘气了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同事看到我,都说我气色不好,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就是没休息好”生活,还要继续我不能因为一次伤害,就否定自己,就放弃自己的人生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舔舐我的伤口春节快到了公司里的人都开始抢回家的车票,脸上洋溢着喜悦我看着他们,心里空落落的。
我今年,不回去了我没有家了我妈拉黑我之后,又通过我哥,给我打电话,发微信我一条都没回我哥夹在中间,很为难他劝我,说妈就是那脾气,让我别往心里去我说:“哥,我往心里去,已经很多年了这一次,我不想了”我嫂子也给我发了条微信,只有一句话:“小远,对不起。
”我回了她两个字:“没事”我知道,她也是身不由己在这个家里,她和我,都是弱者只是,她的弱,被我妈看见了,并且用钱去弥补了而我的弱,被我的“能干”和“孝顺”掩盖了,所以我妈视而不见,甚至,觉得我不配拥有她的温柔。
除夕那天,我一个人在家我给自己包了饺子,做了四个菜打开电视,春晚正在热热闹闹地演着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举起杯子,对着窗外的夜空,轻轻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周远”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开始写我的新年计划第一项,就是理财。
我要把我的钱,都花在我自己身上我要去旅游,要去学一样我一直想学的乐器,要给自己买一套更好的化妆品,要定期去体检我不再每年给家里打五万块钱了我会给他们打一笔钱,一笔我认为合理的,作为赡养费的钱而不是一笔,任由他们支配的,用来填补我哥家无底洞的钱。
这是我的钱是我用我的健康,我的青春,我的努力换来的我有权决定它的去向午夜十二点,外面响起了烟花的声音我走到阳台上,看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然后又迅速地凋零美得,像一场盛大的幻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小远”是我爸的声音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这是我爸,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爸”“……在哪儿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苍老,很疲惫“在北京”“……没回家啊?”
“嗯”“……你妈,她……她今天给你做了牛肉酱”我的心,猛地一颤“她说,等你回来拿”我握着电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她……她昨天哭了一晚上,说把你气走了。
她心里……其实还是疼你的”疼我?我想到那一千块钱的酱钱,想到她声嘶力竭地让我滚,想到她拉黑我之后,又把钱转回来的决绝这种疼,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爸,”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您替我跟妈说声谢谢。
酱,我就不回去拿了北京,什么都能买到”“小远……”“爸,我挺好的您和妈,也多保重身体挂了”我挂掉电话,把那个号码也拉黑了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可是,我不想再给自己任何希望,任何可以回头的机会了有些伤口,一旦裂开,就再也愈合不了了。
我能做的,就是让它结痂,然后,带着这道疤,继续往前走我回到屋里,打开电脑我开始写一封邮件是写给我自己的标题是:写给三十岁的周远内容很简单“亲爱的周远,从今天起,学着自私一点学着爱自己多一点你不需要用付出来证明任何东西。
你本身,就值得被爱”写完,我点击了发送收件人,是我自己的邮箱窗外,烟花还在继续新的一年,开始了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也许,我还是会感到孤独,还是会感到难过但是,没关系因为,从现在开始,我有了我自己我就是我自己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