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早知道越好(40岁女子嫁给了闺蜜的儿子怎么办)闺蜜2人一个嫁给县城公务员一个嫁给私企老板,3年后两见面时懵了,

网络来源 49 2025-12-06

1.40岁的女人嫁给闺蜜的儿子

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我正陷在客厅那张巨大的、据说是意大利进口的丝绒沙发里那是一种能把人吞进去的柔软,像一团没有骨头的云我刚拆了一个新到的快递,一只Lindy包,奶昔白,是我对着官网图片流了一个月口水的颜色。

2.四十岁嫁给闺蜜25岁的儿子

可真拿到手里,那股兴奋劲儿,像漏了气的皮球,迅速瘪了下去就那样不过如此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两个字:徐静我的心脏像是被谁轻轻捏了一下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三年准确地说,是三年零四十七天我划开接听键,声音有点发干。

3.四十岁嫁闺蜜儿子

“喂?”“林微?是我,徐静”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清亮,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利落劲儿大学时,她就是我们宿舍的主心骨,去哪个食堂打饭,周末去哪儿逛街,她一句话,我们屁颠屁颠跟着“我知道是你,”我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4.40岁女子嫁给闺蜜25岁儿子抖音号

“什么大忙人,瞎忙倒是你,陈太太,听说你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我都怕打扰你”这话里,带着点熟悉的、揶揄的味道我摸了摸新包冰凉的皮质,看着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客厅,扯了扯嘴角“神仙?哪个神仙住鸽子笼啊?”我开了个玩笑。

5.四十岁女人嫁给闺蜜儿子

我们家两百三十平,四室两厅,江景大平层在咱们这个三线小县城,算是顶破天了徐静在那头“噗嗤”一声笑了“林微你可拉倒吧,你家要是鸽子笼,我们家就是蚂蚁窝我这周末休息,李明单位发了两张自助餐的券,新开那家海悦酒店的,一起去?”。

6.40岁闺蜜嫁给了自己的儿子

海悦酒店我们县城新开的唯一一家五星级我几乎能想象出徐静说这话时的表情,带着一点点小小的、雀跃的炫耀就像大学时,她用第一个月兼职工资请我们吃的那顿肯德基“好啊”我说挂了电话,我把那只还没捂热的Lindy包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7.36岁女子嫁给了闺蜜的儿子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藤蔓一样,慢慢缠绕上来我起身,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这个县城最繁华的江景灯火璀璨,像一条打翻了的银河三年前,我和徐静,站在这条江的另一边,一人手里拿着一根一块钱的冰棍。

8.36岁大龄剩女嫁给闺蜜的儿子

她晃着腿,对我说:“微,我考上咱们县的公务员了李明也在,我们打算结婚了”李明,她大学就谈的男朋友,一个憨厚老实的本地男孩,跟她一起考的我当时咬着冰棍,含糊不清地说:“挺好啊,铁饭碗,稳定”她撞了我一下:“你呢?还跟陈浩耗着?”。

9.36岁嫁给闺蜜的儿子

陈浩我当时的男朋友,现在的丈夫一个兜里揣着两万块钱就敢说要撬动地球的男人他没正经工作,跟着一个包工头跑工地,成天灰头土脸,嘴里说的都是“项目”“资金”“人脉”我看着江面,说:“耗着呗,不然呢”徐静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微,你听我一句劝,陈浩那种人不靠谱。

10.四十岁大妈嫁给闺蜜儿子

咱们女孩子,图个什么?不就图个安稳吗?你看我和李明,工资虽然不高,但旱涝保收,以后有孩子,上学也方便你跟着陈浩,今天不知道明天的,心里不慌吗?”我没说话心里慌吗?当然慌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我不想过那种一眼能望到头的生活。

每天踩着点上班,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跟一帮老油条勾心斗角,为了一点点职称、一点点福利争得头破血流晚上回家,洗衣做饭,辅导孩子,日复一日,直到退休那不是我想要的陈浩身上有股野劲儿,他说,他要让我住上县城最好的房子,开最好的车,背最贵的包。

我相信他或者说,我愿意赌一把三年现在看来,我好像赌赢了陈浩确实做到了他从一个小小的分包商,靠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儿和不知道哪里来的运气,真的做起来了我们有了这家大平层,车库里停着他的宝马7系和我的卡宴我的衣帽间,比徐静家的客厅还大。

而徐静,嫁给了李明,住进了单位分的集资房,两室一厅,七十多平每天骑着电动车上下班,为儿子上哪个幼儿园绞尽脑汁我们活成了彼此曾经最不看好或最羡慕的样子所以,这次见面,我要穿什么?我打开衣帽间,一排排的衣服,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香奈儿的套装?太刻意爱马仕的裙子?太招摇我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件看起来很低调的Loro Piana羊绒衫,搭了一条MaxMara的烟管裤这一身,看不出牌子,但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质感我就是要这种不经意的、云淡风轻的优越感。

我甚至提前一天去做了头发和指甲发型师问我:“陈太太,还是做个大波浪?”我说:“不,拉直看起来清纯一点”就像大学时那样周六那天,陈浩难得在家他宿醉未醒,躺在床上,一脸疲惫我化好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他眯着眼看了看,敷衍道:“好看”“我要去见徐静”“徐静?”他皱了皱眉,显然在回忆这个名字,“哦,你那个公务员同学?”“是闺蜜”我纠正他他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嘟囔道:“见她干嘛,浪费时间跟那帮人有什么好聊的,除了工资就是孩子,格局太小。

”我的心沉了一下“陈浩,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最好她当年还劝你跟我分手呢?”他嗤笑一声,“她们那种人,一辈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就觉得自己的安稳日子是全世界你现在跟她,还有共同语言吗?”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我们还有共同语言吗?我拿起车钥匙,出了门卡宴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我开着车,在县城最宽阔的马路上路两边的香樟树,和我大学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当年我是坐在陈浩那辆破二手捷达的副驾上,车窗摇下来,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我头发乱飞。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抓着我的手,大声地唱着不知道哪首跑了调的流行歌他说:“微微,等着,总有一天,我让你开保时捷!”现在,我开着保时捷了可那个唱歌给我听的男人,却只会在宿醉的清晨,嘲笑我的朋友格局太小。

海悦酒店的停车场,豪车不少我停好车,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我一眼就看到了徐静她站在取餐区,正踮着脚,努力地夹一块三文文鱼她穿着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粉色羽绒服,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素面朝天。

我走过去,叫了她一声:“静静”她回过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那眼神,很复杂有惊喜,有打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局促?“微,你来了!”她很快笑起来,拉住我的手,“你可真难找,这地方跟迷宫似的”她的手,有点粗糙,但很温暖。

“你瘦了好多,”她上下打量我,“也白了,真漂亮”“你也没变”我说的是真心话她还是那个样子,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纹,让她看起来柔和了一些“快别说了,你看我,生了孩子,胖了快二十斤,都成水桶了”她自嘲地拍拍自己的腰。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和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老婆,夹个虾”男人说“爸爸,我要吃那个布丁!”小男孩嚷嚷着“来,我给你介绍,”徐静拉过男人,“这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大学最好的朋友,林微这是我老公,李明这是我儿子,壮壮。

”李明冲我憨厚地笑了笑:“你好你好,经常听徐静提起你”他的长相没什么变化,只是添了些中年男人特有的疲态头发有点稀疏,眼袋很重小男孩壮壮躲在徐静身后,好奇地打量我“壮壮,叫阿姨”徐静催促道“阿姨好”壮壮奶声奶气地说。

“你好呀”我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到壮壮手里,“来,阿姨给你的见面礼”徐静和李明都愣住了“哎呀,你这是干什么!林微,快收回去!都是自己人,搞这个干嘛!”徐静急了,要把红包推回来“第一次见干儿子,应该的。

”我坚持着李明在一旁尴尬地搓着手:“这……这怎么好意思,太客气了”推让了半天,徐静才勉强收下,嘴里还不停地说:“你真是……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自助餐很丰盛,琳琅满目徐静的盘子里堆得像小山,主要是各种海鲜和肉。

李明也是,专攻牛排和烤肉只有壮壮,对那些贵的东西没兴趣,只要了薯条、鸡块和一堆五颜六色的甜点我的盘子里,只拿了几片蔬菜沙拉和一点水果“你怎么吃这么少?”徐静问,“这里的日料不错,三文鱼很新鲜,多吃点,别客气,反正不要钱。

”她以为我是在替她省钱我笑了笑:“减肥呢,晚上不敢多吃”“减什么肥啊,你都瘦成一道闪电了”她羡慕地说,“哪像我,喝口凉水都长肉我们单位食堂那饭菜,油大得能炒菜,不胖才怪”她开始跟我聊她单位的趣事哪个领导的假发不小心掉下来了。

哪个新来的小姑娘,因为穿了条短裙被办公室主任约谈了食堂今天又把昨天的剩菜回锅了这些事,鸡毛蒜皮,却被她讲得绘声绘色李明偶尔插一两句嘴,纠正她某个细节,或者补充某个八卦壮壮在一旁吃得满嘴奶油,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他们一家三口,有一种热气腾腾的、属于俗世的烟火气而我,像一个闯入者,一个局外人我听着,笑着,却插不上一句话我的生活里,没有领导,没有同事,没有食堂只有空旷的房子,刷不完的手机,和永远在忙、永远在应酬的丈夫。

“对了,林微,”徐静话锋一转,“你现在还上班吗?”“没上了”我说,“陈浩不让我上,说养得起我”徐静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真切的羡慕“真好啊,”她感叹道,“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挤公交,想几点起就几点起我做梦都想过这种日子。

”李明在一旁附和:“是啊,还是陈总有本事”他叫陈浩“陈总”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其实也挺无聊的”我轻描淡写地说,“天天在家,都快发霉了”“无聊?无聊你可以去逛街、做美容、练瑜伽啊!”徐静一脸“你是不是在凡尔赛”的表情,“我要是有你这条件,我能把日子过出花来!”。

她掰着指头给我数:“上午去健身房,下午去做SPA,晚上约朋友看个电影周末还能飞去香港买买买天呐,这是什么神仙日子!”我看着她双眼放光的样子,想告诉她,健身房的汗水很枯燥,SPA的精油闻多了也腻,电影院里邻座的爆米花声很吵。

至于香港,陈浩是带我去过几次但每次都是他去见客户,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他给我一张卡,说:“随便刷”于是我就在那些巨大的、金光闪闪的商场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从一家店,到另一家店身边都是说着粤语和英语的售货员,她们的笑容礼貌而疏远。

我买了很多东西,直到刷爆了那张卡回到酒店,陈浩还没回来我把那些战利品,一件件铺在床上包,鞋,衣服,首饰它们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堆昂贵的垃圾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这些话,我怎么对徐静说呢?她会觉得我矫情,觉得我不知好歹。

就像陈浩说的:“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拼,不就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吗?你怎么还不知足?”是啊,我有什么资格不知足?“你老公对你好吧?”徐静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挺好的”我言不由衷好吗?他会记得我的生日,送我价值不菲的礼物。

但他从没陪我吃过一顿生日晚餐他会给我很多钱但他从没问过我今天开不开心他会在床上很卖力但他做完就翻身睡去,留给我一个疲惫的鼾声和满室的空虚“那就行了”徐静拍了拍我的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男人嘛,事业为重。

只要他心里有你,肯为你花钱,就行了你看我们家李明,木头一个,结婚纪念日都记不住,情人节送我一束花,居然还是单位工会发的”李明在一旁嘿嘿傻笑,挠了挠头“不过他人老实,顾家,工资卡都交给我在单位也上进,我们主任挺看好他的,说他今年有希望提个副科。

”徐静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踏实的、满足的幸福“副科?”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离我的生活太遥远了我的世界里,是“项目款”“垫资”“回扣”“关系”而她的世界,是“编制”“职称”“副科”“分房”我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是啊,”徐静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为了这个副科,我们家李明可没少折腾天天晚上出去陪领导吃饭,酒喝得胃都快穿孔了前两天还去领导家送礼,人家就收了两条烟,一箱水果,我们还提心吊胆半天,生怕人家不收”我愣住了。

我以为她的生活,是风平浪静,岁月安好没想到,那份所谓的“稳定”背后,也有着如此具体而微的烦恼和挣扎“那……提上了吗?”我问徐静的脸色黯淡了一下,随即又强打起精神:“还不知道呢竞争的人多不过我们主任说了,李明年轻,肯干,是重点培养对象。

就算这次不行,下次还有机会”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老公生意……挺顺利的吧?”我心里咯噔一下顺利吗?外人看起来,是顺利的公司越做越大,项目一个接一个但我知道,那些光鲜背后,是多大的窟窿。

陈浩的公司,资金链一直很紧张一个项目压着一个项目的钱,全靠银行贷款和民间借贷撑着他就像一个走钢丝的人,下面是万丈深渊他每天都在饭局上,陪各种各样的人喝酒银行的行长,管审批的领导,还有一些说不清来路、但据说到时候能“摆平事”的“大哥”。

他喝得比李明多得多有好几次,是被人架着回来的,吐得满地都是,嘴里还胡乱喊着谁的名字他送出去的礼,也远不止两条烟、一箱水果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茶叶,动辄几万一饼那些我看不懂年份的茅台,一箱能抵李明一年的工资。

还有那些直接塞过去的、厚厚的信封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秘密“挺好的”我对着徐静,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他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野心大,能折腾”“那就好”徐静松了口气,真心为我高兴,“我就怕你吃亏做生意风险大,不像我们,旱涝保收。

”她又转向李明:“你看看人家陈浩,这才叫干大事的男人你学着点”李明只是笑,埋头对付盘子里的牛排那顿饭,我们吃了一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是徐静在说,我在听她跟我抱怨她婆婆有多难缠,带孩子的观念跟她完全不一样。

她跟我炫耀她儿子有多聪明,三岁就能背十几首唐诗她跟我打听我用的护肤品是什么牌子,说她最近眼角皱纹又多了她的生活,充满了具体的、琐碎的、鲜活的细节而我的生活,像一幅用昂贵颜料画出来的、精美却了无生气的风景画。

告别的时候,在酒店门口徐静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微,以后常联系别老一个人闷着”“好”我点点头她看着我身后那辆庞大的卡宴,又看了看自己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小小的白色电动车,眼神复杂“你……过得开心吗?”她忽然问。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心里我愣住了开心吗?我有多久没想过这个词了?我看着她,她的脸在酒店门口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我笑了笑,说:“挺开心的你呢?”“我也挺好”她也笑了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撒谎。

但我们谁也没有戳破回去的路上,我开得很慢车里放着一首舒缓的钢琴曲我的脑子里,全是徐静的样子她夹三文鱼时专注的表情,她抱怨婆婆时皱起的眉头,她炫耀儿子时飞扬的神采,她谈起丈夫升职时那既期盼又担忧的眼神她的生活,是真实的。

有血,有肉,有温度而我呢?回到家,房子里一片漆黑陈浩还没回来我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换了鞋那只新买的奶昔白Lindy包,还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像一个无声的嘲讽我走过去,把它拿起来,放回了衣帽间的柜子里。

和那一排排颜色各异的爱马仕放在一起它们看起来,都一样那次见面后,我和徐静的联系,并没有像我们约定的那样“频繁”起来我们都默契地回到了各自的轨道她偶尔会在朋友圈发一些动态“壮壮今天又得了小红花,真棒!”配图是儿子咧着嘴笑的傻样。

“新来的大学生,连个文件都写不明白,气死我了!”配图是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老公单位发的大闸蟹,今年收成不错!”配图是几只被五花大绑的螃蟹她的朋友圈,就像一部现场直播的家庭情景剧而我的朋友圈,万年不变,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该发什么发我的新包?新首饰?会被人说炫富发我的下午茶?会被人说矫情发我对人生的感悟?会被人说无病呻吟我索性什么都不发我的生活,是一场默剧只有我自己是唯一的观众陈浩越来越忙了他开始频繁地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

有时候,我早上醒来,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一摸,是凉的才知道他半夜就走了他会给我发微信,但内容永远是那几句“我上飞机了”“我到了”“在开会”“晚上有应酬”我回复:“好,注意身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的交流,简化成了机场广播式的程式化通知。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画面很晃,背景音嘈杂,男男女女的笑声,KTV里鬼哭狼嚎的歌声,混杂在一起他那边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他看起来喝了不少,眼神迷离“怎么了?”他不耐烦地问。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我说“看什么看,我这儿忙着呢!”他身后,一个画着浓妆的年轻女孩凑了过来,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对着镜头咯咯地笑:“陈总,谁呀?查岗的?”陈浩一把推开她,对着手机吼道:“没事别瞎打电话!”。

然后,视频就被挂断了我举着手机,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愣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像是在为我的婚姻倒计时我没有哭甚至没有觉得特别愤怒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彻骨的寒冷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或者说,它一直都在,只是我假装看不见那些他晚归时身上陌生的香水味那些他洗澡时也不离手的手机那些他接电话时下意识躲闪的眼神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敢去想,不敢去问我怕一问,连这层摇摇欲坠的、金玉其外的壳子,都保不住了。

我怕什么呢?怕失去这栋大房子?这辆好车?这些名牌包?是的,我怕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赌上了我全部的青春,才从一个普通女孩,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我怎么能甘心再掉下去?我安慰自己,男人嘛,逢场作戏,总是难免的只要他心里还有这个家,只要他还会按时给我打钱,就行了。

就像徐静说的,只要他肯为你花钱,就行了我开始变本加厉地花钱我给自己报了最贵的私人普拉提课,一节课一千五我飞去上海,在一个著名的设计师那里,定制了一件礼服,二十万我甚至开始看珠宝那些在灯光下闪着璀璨光芒的钻石、祖母绿,好像能填补我心里的空洞。

我用消费,来制造一种“我被爱着”的假象我用金钱的重量,来压制内心的不安和恐慌直到有一天,陈浩的公司,出事了事情来得很突然一个他投入了全部身家的地产项目,因为政策变动,突然被叫停了前期的投入,全部打了水漂。

银行的贷款,到期了民间借贷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一夜之间,那个意气风发的陈总,变成了一个焦头烂额的失败者他开始整夜整夜地不回家我打电话给他,他不接我发微信给他,他不回我开着车,去他公司找他公司里一片狼藉。

几个月没发工资的员工在闹事,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堵在门口,说是来要账的我被人推搡着,挤了进去在凌乱的办公室里,我找到了陈浩他坐在老板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头发油腻腻地耷拉着,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看到我,他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疲惫地说:“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陈浩,到底怎么了?”我问“怎么了?”他突然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你问我怎么了?完了!全完了!你满意了?”。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我每天在外面当牛做马,陪人喝酒陪人笑,我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吗?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你那些包,你的车,你这身衣服,全都是拿我的命换来的!现在,我没命了!你滚!给我滚!”。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地全扫到地上文件,电脑,杯子,碎了一地我被他吓住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如此脆弱,如此……绝望他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陈浩了他只是一个输光了所有赌注的赌徒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悲伤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我们这场豪赌,终究是输了法院的传票,很快就寄到了家里我们的房子,车子,所有名下的财产,都被查封了我那些堆满衣帽间的包包和衣服,在一夜之间,变得毫无意义。

搬家的那天,是个阴天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房子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承载了我所有虚荣和梦想的地方然后,我转身,决绝地离开我没有地方可去回娘家?我妈当年就不同意我和陈浩在一起,现在回去,只能收获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和邻居们幸灾乐祸的眼神。

我拖着行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天开始下起小雨,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我狼狈得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徐静我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这个县城太小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在一天之内传遍每个角落。

我不想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那个曾经被我暗暗同情、甚至有点瞧不起的闺蜜现在,我成了全县城最大的笑话手机执着地响着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喂”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林微,你在哪?”徐静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我……我在街上”“哪个街?你站在那别动,我马上过去找你!”我报了个地址十几分钟后,一辆小小的白色电动车,像一道闪电,冲破雨幕,停在我面前徐静从车上跳下来,连雨衣都来不及脱,一把抱住了我“你这个傻子!”她用力地捶着我的背,声音里带着哭腔,“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我抱着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我哭得撕心裂肺,把这几年所有的委屈、不安、恐惧和绝望,全都哭了出去徐静就那么抱着我,任由我的眼泪浸湿她的肩膀她什么也没问,只是不停地拍着我的背,说:“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呢。

”那天晚上,我住进了徐静家那个被我形容为“蚂蚁窝”的七十平米的小房子很小,很挤,客厅里堆满了壮壮的玩具和各种生活杂物但很温暖李明下班回来,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打了声招呼:“林微来了啊,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

”他钻进小小的厨房,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切菜和抽油烟机的声音壮壮拿着一个奥特曼,跑到我面前,献宝似的递给我:“阿姨,这个给你玩”我接过那个塑料小人,心里又酸又软徐静给我找了一套她的睡衣,卡通图案的,洗得软软的。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她说我走进那个小小的卫生间,热水冲在身上,我感觉自己僵硬的身体,一点点地活了过来晚饭,三菜一汤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炒青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都是最家常的菜但那是我这三年来,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李明的手艺不错,不停地给我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徐静也在一旁说:“就是,别客气,就当自己家”我埋头扒着饭,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碗里这就是“家”的感觉吗?不是豪华的装修,不是昂贵的家具而是饭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和身边关心你的人。

吃完饭,李明主动去洗碗徐静拉着我,坐在小小的沙发上壮壮已经睡着了她给我递过来一杯热水,握住我冰凉的手“微,到底怎么回事?”她轻声问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从我和陈浩的貌合神离,到他公司的资金黑洞,再到最后的崩盘。

我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徐静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陈浩那个人,走的路太悬了”她没有说“我当初就劝过你”之类的风凉话,只是心疼地看着我“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跟陈浩……离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在陈浩最风光的时候,我动过无数次离婚的念头但现在,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却说不出这个词这可能是我身上,最后剩下的一点,所谓的“义气”“别想那么多了,”徐静拍拍我,“先在我这儿住下天大的事,也不能不吃饭不睡觉。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对了,微,有件事,我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什么事?”“李明那个副科……黄了”我愣住了“黄了?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徐静自嘲地笑了笑,“送的礼,不够分量呗。

那个位置,好几个人盯着呢最后提上去的那个,听说他老丈人是市里一个领导”“那……李明他……”“他啊,消沉了好一阵子天天在家唉声叹气的,觉得这辈子都没指望了”徐静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当时也挺难受的。

觉得我们俩努力了那么久,陪了那么多笑脸,喝了那么多酒,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觉得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后来有一天,我俩因为一点小事吵架他冲我吼,说‘我就是个没用的男人,给不了你和孩子好日子’我当时也火了,我说‘什么叫好日子?是住大房子开好车吗?那是林微的日子,不是我的!’”。

徐静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我不是说你不好,微我就是当时……有点嫉妒你,又有点不服气”“我说,李明,我没想过要大富大贵我就是想,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你不用为了升职去跟人拼酒,把自己身体搞垮。

我们拿多少工资,就过多少钱的日子房子小点没关系,能遮风挡雨就行没车开也没关系,骑电动车不也挺好吗?只要你每天能按时回家,陪我和儿子吃顿饭,我就觉得挺幸福的”我呆呆地听着“那天晚上,我俩聊了很久后来,他就想通了。

他说,他不去争了,太累了就安安心心当个小科员,也挺好至少,每天能准时下班,有时间陪孩子,周末还能带我们出来逛逛”徐静笑了,那笑容,是我在海悦酒店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所以啊,微,你看,我们俩,其实都挺傻的。

”“我羡慕你的光鲜亮丽,你羡慕我的安稳踏实我们都以为对方过得比自己好”“可实际上呢?你那里的风光,是悬崖边的风光,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我这里的安稳,是温水煮青蛙的安稳,磨掉了所有的锐气和梦想”“我们都只看到了对方生活的光,却没看到那光背后的阴影。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三年前,我们再次见面时,彼此心中那种“懵了”的感觉,到底是什么那是一种,对自己人生的怀疑,和对他人生活的美化想象,在现实面前,被撞得粉碎的声音我们都以为,自己选错了路我们都以为,对方手里的,才是那张通往幸福的地图。

可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标准地图每一条路,都有每一条路的风景,和每一条路的泥泞我在徐静家住了一个星期那是我三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七天每天早上,被壮壮的哭闹声和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吵醒白天,我和徐静一起去菜市场买菜,跟小贩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

她教我怎么挑最新鲜的鱼,怎么看西瓜熟没熟这些充满了烟火气的生活技能,我一样都不会下午,我们俩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聊着大学时的各种糗事,笑得前仰后合晚上,李明下班回来,我们三个人,加上壮壮,挤在小小的餐桌上吃饭。

李明会说一些单位的笑话,壮壮会表演他新学的儿歌很吵,很闹,但很安心一个星期后,我决定去找陈浩徐静很不放心:“你去找他干嘛?他现在就是个火药桶”我说:“静静,他是我的丈夫无论如何,我要跟他一起面对”徐静定定地看了我很久,然后点点头。

“去吧但是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是在一家廉价的小旅馆里找到陈浩的房间里弥漫着烟味和泡面的味道他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了,像一棵被霜打蔫了的植物看到我,他愣住了“你……怎么来了?”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走那根快要烧到尽头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来带你回家”我说他自嘲地笑了笑:“家?我们还有家吗?”“有”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陈浩,房子没了,车子没了,都不要紧只要我们人还在,就可以重新开始”他看着我,眼圈慢慢红了这个在我面前永远要强、永远骄傲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他抱着我,哽咽着说:“微微,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拍着他的背,就像徐静拍着我的背那样“没关系,”我说,“都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很艰难我们租了一个很小的房子,在城郊,一个月八百块陈浩身上背着几百万的债务。

他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都躲着他他去找工作,但高不成低不就让他去给别人打工,他拉不下那个脸他整天待在家里抽烟,唉声叹气我看着他一天天消沉下去,心里很着急有一天,我对他说:“陈浩,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们得想办法挣钱还债”“怎么挣?”他苦笑,“我现在就是个过街老鼠”我想了想,说:“我们从头开始吧你不是最会跑工地吗?我们还去做那个”他愣住了“可是……我们没有本钱了”“我有”我打开我的行李箱里面是我从大房子里带出来的,唯一值钱的东西。

那些包,那些首饰我把它们一件一件拿出来,铺在床上香奈儿,爱马仕,迪奥,卡地亚,梵克雅宝……它们曾经是我虚荣的勋章,是我安全感的来源现在,它们是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翻本的筹码“把这些都卖了吧”我说陈浩看着那些东西,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笑了笑:“留着干嘛?又不能当饭吃再说,这些东西,配不上我现在这个样子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心平气和地,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地,卖掉我曾经视若珍宝的一切我把它们挂在二手奢侈品网站上,一个一个地卖掉每卖掉一个,我都感觉自己身上的枷锁,就轻了一分。

最后,所有的东西,一共卖了七十多万不算多,但足够我们重新开始了我们用这笔钱,注册了一个小小的装修公司没有办公室,家就是办公室没有员工,陈浩是老板,是设计师,是项目经理,也是工人我是会计,是采购,是客服我们开始接一些小活儿。

给人家刷墙,铺地砖,做水电改造很辛苦陈浩每天都搞得一身灰,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我也每天骑着一辆二手电动车,穿梭在各种建材市场,跟人讨价一毛两毛的差价我们忙得像两只陀螺,连吵架的时间都没有但我们的心,却前所未有地近。

每天晚上,我们一起在出租屋里,吃着最简单的饭菜,算着当天的收入和支出虽然挣的都是辛苦钱,但每一分,都觉得踏实有一天晚上,我们刚收了一笔尾款,三万块陈浩把那沓钱,郑重地交到我手里“微微,拿着”我看着他被晒得黝黑的脸,和那双因为疲惫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鼻子一酸。

“你才是老板,你拿着”他摇摇头,抓住我的手,把钱塞进我手心“以前,我给你钱,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现在,我给你钱,是想让你知道,这个家,是我们一起撑起来的”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生活虽然清苦,但我们好像找回了最初在一起时的感觉。

那种一无所有,却拥有彼此,拥有全世界的感觉一年后,我们还清了将近一半的债务公司也慢慢走上了正轨,有了一些固定的客户和口碑我们搬出了那个城郊的出租屋,在市中心租了一个稍微大点的房子虽然比不上当年的江景大平层,但干净,明亮,温馨。

我和徐静,又约了一次饭这次,是我约的她地点,不是五星级酒店,而是我们大学时最爱去的那家,巷子深处的酸菜鱼馆老板还认识我们,笑呵呵地打招呼:“哟,两位美女,好久不见了”我们相视一笑徐静还是老样子,只是看起来,比一年前要从容了很多。

李明也没什么变化,憨厚的笑容里,少了一些焦虑,多了一些平和壮壮长高了不少,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我呢?我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平底鞋我剪了短发,没化妆,脸上因为经常跑工地,晒出了一些小雀斑我们点了最大份的酸菜鱼,还有几个小菜。

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怎么样?最近还好吗?”徐静问我“挺好的”我笑着说,“公司接了几个大单,忙得脚不沾地陈浩说,等年底,我们就把剩下的债都还清了”“那就好,那就好”徐静由衷地为我高兴“你呢?”我问她,“李明……工作还顺利吧?”。

“顺利,怎么不顺利,”徐静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还是那个样,不死不活的不过啊,他现在想开了,不争了,每天下班就回家陪儿子玩游戏,前两天还学会了做蛋糕,你敢信?”李明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挺好的”我说我们俩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羡慕,没有了嫉妒,也没有了伪装只有一种,历经千帆后的,了然和释怀我们都曾站在人生的岔路口,看着对方选择的那条路,心生向往我们都曾以为,幸福在别处直到我们真正在各自的路上,摔了跟头,流了血,吃了苦。

才终于明白生活,从来没有标准答案嫁给公务员,未必就岁月静好那份安稳的背后,可能是消磨意志的平庸和论资排辈的压抑嫁给小老板,未必就一步登天那份风光的背后,可能是万丈深渊的风险和如履薄冰的焦虑每一份得到,都有它暗中标好的价码。

每一条道路,都有它必须承受的代价重要的不是你选择了哪条路而是,你是否能在这条路上,找到那个愿意和你一起, चाहे风光无限,还是落魄潦倒,都紧紧牵着你的手,对你说“我们一起面对”的人以及,在你最狼狈不堪的时候,那个会骑着电动车,冲破大雨,来抱住你,对你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的朋友。

饭吃到一半,陈浩来了他刚从工地上下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尘土味他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是李明推荐的那家店买的“不好意思啊,来晚了”他笑着对李明和徐静说李明赶紧站起来:“陈总,快坐快坐”陈浩摆摆手:“别叫我陈总了,叫我陈浩就行。

”他自然地坐在我身边,把蛋糕放在桌上,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片,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不再是当年那个野心勃勃的赌徒,也不是那个失意落魄的失败者那是一种,踏实、温暖、沉静的眼神。

像一场暴风雨过后,终于归于平静的港湾窗外,县城的夜色,依旧繁华只是,在我眼里,它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也不是冰冷空洞的背景它就是我生活的这片土地有我爱的人,有爱我的人有辛苦的汗水,也有踏实的幸福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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