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错过(女生给老板当司机好吗)给43岁女老板当司机,她总在后座换丝袜,还问我哪个颜色好看,

网络来源 6 2025-12-03

1.给女老板当司机有什么好处

很久以后,当苏晴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平稳地滑入地库,后座再也没有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时,我才意识到,那种让我坐立难安的暧昧与试探,终于结束了在那之后的一年里,我依旧是她的司机陈建军,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后视镜的距离,专业,且疏远。

2.女人给老板当司机

我曾无数次复盘那段日子,想弄明白那些在后座变换的丝袜颜色,究竟是对一个中年男人的考验,还是一个成功女人无处安放的孤独我用了整整一年,才把这个秘密像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一样,从心里脱下来,叠好,然后压在了箱底。

3.给女老板当司机是不是很好

但故事,都得从那个闷热的夏天说起当我第一次从后视镜里,瞥见那双伸直的、正在套上肉色丝袜的腿时,我下意识地,调高了空调的温度,仿佛这样就能吹散车厢里某种正在悄然滋生的东西 第1章 后座的风景我叫陈建军,那年四十岁。

4.给女老板当司机工作好做吗

不多不少,恰好是一个男人最尴尬的年纪自己折腾了半辈子的小工厂,最终没能扛过那个冬天,关门清算后,不仅赔光了所有积蓄,还背上了一点债人到中年,忽然从一个“陈总”变回了“老陈”,这种落差,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5.给老板娘当司机怎么样

经朋友介绍,我应聘上了这份给老板开车的活儿老板叫苏晴,四十三岁,是一家发展势头正猛的科技公司的创始人面试那天,她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6.给女老板当司机助理前景

“陈师傅,以前自己做过生意?”她翻着我的简历,语气平淡“是,做了几年小买卖,不太景气”我有些窘迫,手心微微出汗“做过生意好,”她合上简历,抬头看我,“知道什么叫眼力见,也懂得守规矩我的要求不高,守时,嘴严,车开得稳。

7.女的给男老板当司机好吗

能做到吗?”“能,苏总,您放心”我挺直了腰板就这样,我成了苏晴的专职司机,座驾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450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到她家别墅楼下,晚上送她回家,时间不定,通常都要到深夜这份工作薪水不错,足够我还债和维持家用,只是需要我像个影子一样,安静地存在于她的生活中。

8.给女领导当司机好吗

起初的一切都严格遵守着职业规范我开车,她坐在后座处理工作,打电话,或者闭目养神我们之间的交流仅限于“苏总,去公司”或者“苏总,下一个地址是XX酒店”车里的空气安静得像真空,只有空调的微风和她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

9.给女领导当司机事多吗

那个“惯例”是在我上岗大约一个月后开始的那天下午,她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峰会车从公司地库开出来,汇入拥挤的车流我照例目视前方,专心开车忽然,后座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我下意识地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就是那一眼,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10.给女老板当司机的电视剧

苏晴脱掉了脚上的平底鞋,正从一个精致的纸袋里拿出一双崭新的丝袜她微微弯着腰,动作很自然,丝毫没有避讳我的意思那双保养得极好的腿就那样暴露在我的视野里,皮肤白皙,线条紧致她熟练地将丝"袜卷起,套上脚尖,然后一点点地向上拉,直到平整地包裹住整个小腿,大腿……。

我猛地将视线转回前方,脸上烫得厉害,感觉自己像个的小人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得胸口发慌我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老陈,麻烦把遮阳板拉下来”她的声音从后座传来,依旧是那种平淡无波的语调,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喝了口水一样寻常。

“好……好的,苏总”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按下了后窗遮阳帘的按钮,深灰色的帘布缓缓升起,隔绝了后视镜里的那片“风景”可那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从那天起,这成了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仪式”苏晴似乎总有参加不完的会议和晚宴,她习惯在去下一个场合的路上,根据不同的着装更换不同颜色的丝袜。

有时是搭配职业套裙的肉色,有时是参加晚宴需要穿的黑色,偶尔还有高级的烟灰色她从不避讳我,动作坦然而流畅,仿佛我只是车里一个会呼吸的零件而我,也从最初的惊慌失措,慢慢变得“习以为常”我会提前为她拉下遮阳帘,或者在后视镜的角度上做微小的调整,让自己看起来更专注于路况。

我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对于苏晴这样争分夺秒的女强人来说,汽车就是她的第二个办公室,第二个化妆间她只是在利用碎片化的时间而已,是我自己思想龌龊,想多了可男人终究是男人,尤其是一个像我这样,生活陷入灰色,婚姻也变得像一潭死水的中年男人。

妻子的晓琳因为工厂倒闭的事,对我的态度一直很冷淡,我们之间除了孩子和账单,几乎没有别的话题每天回到家,面对的是她紧锁的眉头和无声的叹息而在苏晴的车里,却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里有昂贵的香水味,有真皮座椅的质感,还有一个事业成功、充满魅力的女人,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将她私密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一根羽毛,总是在不经意间,撩拨着我那颗早已沉寂的心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她观察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套装,观察她从包里拿出的丝袜是什么牌子,观察她涂着精致蔻丹的脚趾……我知道这很危险,像在悬崖边试探,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直到有一天,那根羽毛,变成了一只手,轻轻地推了我一下那天她要去见一个据说很难缠的客户,在车上换了一双深灰色的丝袜换好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穿上高跟鞋,而是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忽然响起“老陈”“哎,苏总,您说”我立刻应道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让我方向盘都差点打滑的问题“你觉得,这个颜色怎么样?会不会显得太老气了?” 第2章 灰色的困惑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在此之前,我只是一个被动的观察者,一个假装看不见的“隐形人”我可以把她所有的行为都解读为“不拘小节”或是“高效利用时间”但当她主动开口询问我的意见时,这一切的性质就变了。

她把我从一个功能性的“司机”角色,拉进了一个带有审美和情感参与的“男性”角色我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她正微微侧着头,看着自己的腿,似乎在认真地等待我的回答车厢内的光线透过车窗洒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双穿着灰色丝袜的腿,在阴影里显得格外修长。

“苏……苏总,挺好的”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这个颜色……很大气,配您今天的衣服,正合适”我说的是实话她那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西装套裙,深灰色的丝袜确实起到了很好的点缀作用,显得既专业又不失女人味。

“是吗?”她似乎松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那就好这个客户是个老古板,穿黑色怕太强势,肉色又觉得太随意了”原来是为了见客户我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看,陈建军,人家只是在考虑工作细节,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您考虑得很周到”我赶紧接了一句,试图让气氛恢复正常她没再说话,穿上高跟鞋,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苏总但这件事,却像一根刺,扎在了我的心里从那天起,我发现自己无法再用“工作需要”来催眠自己了我开始揣摩她每一次换丝袜、每一次询问背后的含义。

她会在去一个轻松的酒会前,换上带一点闪光颗粒的黑色丝袜,然后问我:“老陈,这个会不会太夸张了?”我只能含糊地回答:“不会,挺……挺亮的”她也会在去见政府官员时,换上最普通的肉色丝袜,然后自言自语般地说:“还是这样最稳妥。

”仿佛是在说给我听我成了一个奇怪的“丝袜鉴赏师”我的回答总是小心翼翼,既要显得真诚,又不能有丝毫的轻浮我像一个走钢丝的人,努力在职业和暧昧的界限上维持着平衡这种感觉很折磨人,但也有一种隐秘的刺激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司机,而是成了她生活中一个特殊的、可以分享秘密的参与者。

这种被一个如此优秀的女人“需要”的感觉,对于当时处于人生低谷的我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我的变化,妻子晓琳很快就察觉到了我开始更注意自己的仪表,每天出门前会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以前从不打理的头发也开始用发蜡固定一下。

晓琳是个心细的女人,她不动声色地观察了我几天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她忍不住开了口“你最近……好像挺爱打扮的”她一边给儿子削苹果,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哪有,”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里咯噔一下,“当司机,总得穿得干净点,不能给老板丢人。

”“你们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儿子,又问道“就……女强人呗,工作狂”我尽量用平淡的语气描述苏晴,刻意隐去了所有细节“女的啊?”晓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些探究,“多大年纪?”。

“四十多了吧,比我大几岁”我感觉有些不自在,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哦”晓琳没再追问,但那个“哦”字拖得很长,充满了怀疑我知道,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开始被捅破了我们的婚姻在经历了创业失败的重创后,本就摇摇欲坠。

我们很久没有心平气和地聊过天,更没有夫妻间的温存家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需要履行责任的旅馆晓琳的不信任,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因为苏晴而有些飘飘然的心上我感到一阵烦躁和愧疚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有一种被抓的心虚。

几天后,一个更大的危机爆发了那天苏晴有个晚宴,一直持续到半夜送她回家的路上,她似乎喝了点酒,靠在后座睡着了我把车开得很平稳,生怕惊醒她到了她家别墅门口,我轻声叫醒她“苏总,到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说了声“谢谢”,然后推门下车。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调转车头回家开到一半,我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副驾驶的座位,手一摸,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方盒子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全新的丝袜包装盒,上面印着一个外国牌子,是我没见过的应该是苏晴晚上换下来后,随手丢在车里的。

我没多想,直接把它塞进了驾驶座旁边的储物格里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我蹑手蹑脚地洗漱完,摸黑进了卧室晓琳没睡,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又这么晚”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嗯,老板应酬”我累得不想多说,躺了下来。

“陈建军,”她忽然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在她憔悴而愤怒的脸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又发什么神经?”我皱起了眉头她没有说话,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狠狠地摔在了我面前是那个我塞在储物格里的丝袜包装盒。

我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她肯定是趁我洗澡的时候,去翻了我的车 第3章 一只遗落的包装袋“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晓琳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尖利,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我看着那个包装盒,上面印着一个穿着性感丝袜的外国模特,旁边是几行我看不懂的法文。

在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下,那画面显得无比刺眼和暧昧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就是一个……包装盒而已”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老板落在车里的,我顺手就……”“老板?”晓琳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鄙夷,“什么老板会在司机的车里落下一盒几百块钱的丝袜?陈建军,你把我当傻子吗?”。

几百块?我心里一惊,我从没想过一双丝袜会这么贵这个价格无疑加重了我的“罪行”“你想多了,真的就是她落下的”我感到一阵无力,这种事情,越解释越像是掩饰我总不能告诉她,我的女老板习惯在我的车后座换丝袜吧?这种话说出去,别说晓琳,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我想多了?”晓琳的眼圈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你每天打扮得人模狗样地出门,三更半夜才回家,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香水味现在车里又翻出这种东西!你告诉我,是我想多了?”她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我这才意识到,苏晴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早已不知不觉地浸染了我的衣服,也浸染了我的生活。

那些我以为是秘密的、与我无关的细节,其实早已通过各种蛛丝马迹,暴露在了我最亲近的人面前“晓琳,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坐起身,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别碰我!”她向后缩了一下,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陈建军,我们家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在外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这个家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我知道,压垮她的不只是这盒丝袜,更是我们家这段时间以来压抑的经济状况,是我创业失败带给她的不安全感,是我们之间日益扩大的情感鸿沟而这盒丝袜,只是点燃了那个早已埋好的炸药桶那晚我们大吵了一架,或者说,是她单方面的控诉和我的无力辩解。

最后,她抱着枕头去了儿子的房间,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和一室的沉默我一夜没睡,坐在黑暗里,抽了半包烟烟雾缭绕中,苏晴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骄傲的脸,和晓琳那张写满失望和疲惫的脸,交替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和煎熬。

我好像被困在两个世界之间,一个是在奔驰车里,充满了暧昧的香水味和丝滑的触感;另一个是在这个陈旧的家里,充满了现实的油烟味和沉重的叹息声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苏晴看到我时,微微蹙了蹙眉:“没休息好?”。

“嗯,有点失眠”我含糊地应了一句她没再多问,径直上了车车子开动后,我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苏总,昨天……您是不是有个东西落在车里了?”“东西?”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哦,你说那个包装盒?不重要,扔了吧。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就是这件小事,却在我的家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我心里一阵苦涩,我们果然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那段时间,我和晓琳陷入了冷战她不跟我说话,饭菜做好就自己回房间,把我和这个家隔绝开来。

这种无声的惩罚比争吵更让我难受工作也变得格外压抑每次苏晴在后座换丝袜,我都会想起晓琳那张含泪的脸那种隐秘的、不道德的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负罪感为了排解心里的烦闷,我中午休息的时候,会和公司里另一个给副总开车的司机老刘凑在一起抽烟聊天。

老刘比我大十来岁,在这个公司干了快十年,是个老油条了那天,我实在憋不住,旁敲侧击地问他:“刘哥,你说……给女老板开车,是不是特别得注意分寸?”老刘吐了个烟圈,斜着眼看我:“怎么,你们苏总有什么特别的?”

“没……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老刘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陈,别想那么多老板们的世界,跟咱们不一样她们眼里,司机就跟车上的方向盘一样,是个物件儿她做什么,你看着就行,别往心里去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就当没看见。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说:“再说了,真要有点什么,那也是你小子走运苏总那样的人物,多少人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老刘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某个阴暗的角落是啊,也许我真的想多了又或者,我潜意识里,其实是在期待着发生点什么?期待着通过这个成功的女人,来证明自己即便失败了,也还是有价值的,有魅力的?。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掐灭了烟,落荒而逃我害怕再跟老刘聊下去,会暴露出自己内心深处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龌龊想法我开始刻意地与苏晴保持距离她问我丝袜颜色的时候,我不再给出具体的评价,只是用“都挺好”、“您决定就行”这样的话来敷衍。

我以为这样就能让一切回到正轨可我没想到,苏晴却用一种我无法拒绝的方式,再次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 第4章 雨夜的倾诉那是一个深秋的雨夜天气预报说有台风过境,从下午开始,天就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傍晚时分,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很快就连成了一片雨幕,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

那天苏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谈判,合作方是家国外的知名企业,据说关系到公司下一年的战略布局她为此准备了很久,整个团队连着加了一个多星期的班我把她送到谈判地点——一家位于黄浦江边的五星级酒店看着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带着团队走进那扇旋转门时,背影挺拔得像一棵松。

我在地库里等了整整五个小时期间晓琳打来一个电话,语气依旧冰冷:“今天还回不回来?”“回,老板在谈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哦”她挂了电话,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我靠在椅背上,听着车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心里空落落的。

手机屏幕上,是儿子在学校运动会上拍的照片,笑得一脸灿烂我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们母子我这个做丈夫和父亲的,不仅没能给他们一个富足的生活,现在连最基本的陪伴和信任都快要失去了晚上十一点多,苏晴的电话才打了过来,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老陈,到大堂门口来接我。

”我立刻发动车子,开到酒店门口雨下得更大了,雨刮器开到最大档,也只能勉强看清前方的路苏晴一个人从酒店里走出来,没有带助理她没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肩膀她那身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一股浓重的酒气和着雨水的湿冷,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苏总,您没事吧?”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和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判若两人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被雨水和霓虹搅成一团光影的世界,一言不发。

“回家吗?”我轻声问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不回家沿着江边,随便开开吧”我没有多问,默默地开着车,沿着滨江大道缓缓行驶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她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我知道,今晚的谈判,恐怕是失败了。

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她忽然开口了,像是对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老陈,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我心里一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我眼里,苏晴是成功的代名词她拥有自己的事业,住着豪宅,开着豪车,是无数人羡慕的对象。

“怎么会呢,苏总生意场上,有赢有输,很正常”我只能用这样苍白的话来安慰她“正常?”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凄凉和自嘲,“为了这个项目,我们整个团队熬了三个月,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我以为万无一失了可对方最后一刻,还是选择了我们的竞争对手。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转过头,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他们说,对方的负责人,是他们总裁的校友就因为这个!我所有的努力,我们团队所有的心血,就因为这该死的‘校友’关系,全都白费了!”。

她很少这样情绪外露我能感觉到她内心那座一直紧绷的堤坝,在酒精和失败的双重打击下,正在一点点地崩塌车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而压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开着车就在这时,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弯下腰,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然后开始脱那双被雨水打湿的黑色丝袜。

冰冷的丝袜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并不好脱她有些费力地,一寸一寸地把它从腿上剥离下来,然后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在了脚垫上,仿佛在发泄着什么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我刚创业的时候,比这难多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时候没钱,租了个小破办公室为了拉一个单子,我能在大冬天里,穿着薄薄的套裙,在人家公司楼下等四个小时,等到浑身都冻僵了有一次去跟客户吃饭,被灌了很多酒,胃出血进了医院。

我前夫就是因为这个跟我离的婚,他说我不是个女人,是个疯子”我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我一直以为,像苏晴这样的女人,天生就该是站在云端的我从未想过,她光鲜亮丽的背后,也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辛酸和伤痛“我那时候就发誓,我一定要成功,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后悔。

我拼了命地工作,不敢休息,不敢生病我以为只要我站得足够高,就不会再有人能伤害我,不会再有搞不定的事情”她说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样安静地,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黑暗里“可我还是输了。

输得这么莫名其妙”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后座上坐着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而是一个和我一样,在生活中苦苦挣扎的普通人她的孤独,她的委屈,她的不甘,像潮水一样将我包围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我自己想起了我的工厂倒闭前,我也是那样四处求人,陪着笑脸,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为了拿到订单,把尊严踩在脚下。

想起了当法院的人来贴封条时,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车间里,那种天塌下来的绝望我们都是被生活狠狠摔打过的人“苏总,”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您不是失败能从一无所有打拼到今天,您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强太多了这次……就当是歇歇脚。

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来,一切都会好的”我说完,连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过鸡汤和空洞但苏晴却像是听进去了她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老陈,”她忽然叫我的名字,“谢谢你”“不客气”“把车开到外滩吧,我想去吹吹风。

”我调转车头,向外滩开去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绵绵的细雨到了外滩,我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她推开车门,独自一人走了下去,站在江边,任凭江风吹拂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我没有下车,只是静静地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的背影,竟显得如此单薄和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她走回车上,身上带着江水的潮气“回家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份疲惫却更深了送她到家后,我把车开回自己家的小区停好车,我才发现,那团被她扔在后座脚垫上的黑色丝袜,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捡了起来。

那丝袜带着雨水的冰冷和她身体的余温,触感复杂我把它塞进口袋,像揣着一个滚烫的秘密从那个雨夜开始,我和苏晴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第5章 危险的靠近那个雨夜像是一道分水岭在那之后,苏晴和我之间的那层看不见的隔板,似乎被悄然打破了。

她不再仅仅是那个坐在后座发号施令的老板,而我,也不再只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司机她开始在车上跟我聊一些工作之外的事情比如她最近在看什么书,周末去哪家画廊看了展览,甚至会问我儿子学习怎么样,马上要高考了,压力大不大。

我们的对话不再局限于“去哪里”和“好的,苏总”车厢里开始有了除工作外的、属于“人”的交流这种变化让我感到一丝温暖,也感到一丝不安她换丝袜的习惯依旧没有改变,但询问我意见的方式变得更加随意和亲近“老陈,你看我今天穿这个裸色的,配这双米色的鞋子,会不会显得脚黑?”她会一边说着,一边把脚伸到前面一点,方便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我只能硬着头皮给出我的“专业意见”:“不会,苏总,挺协调的”有时,她甚至会跟我开个小玩笑一次她换了双酒红色的丝袜,配黑色的裙子,显得格外性感她换好后,忽然笑着问我:“怎么样,是不是有点闷骚?”我被她这个词弄得面红耳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态度,从最初的纯粹的上下级,慢慢多了一丝依赖和信任也许是因为那个雨夜,我成了唯一见过她脆弱一面的人在她看来,我是一个“安全”的倾听者,嘴严,本分,不会把她的事情到处乱说而我,也在这种日益靠近的关系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我开始期待每天的上班时间,期待在那个小小的、密闭的空间里和她独处我甚至会因为她今天多跟我聊了两句而感到高兴,会因为她一个赞许的眼神而心跳加速这种感觉,在我平淡如水、充满挫败感的中年生活中,像是一道绚烂的彩虹。

晓琳和我的冷战还在继续那个丝袜包装盒事件后,她对我的不信任达到了顶点她不再翻我的车,但会检查我的衣领上有没有口红印,闻我的身上有没有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我们的家,变成了一个压抑的审查所我愈发觉得疲惫在家里,我是个失败的丈夫,一个被妻子怀疑和审视的男人。

而在苏晴的车里,我却是一个被尊重的、被需要的“老陈”,一个可以为她排忧解难的“顾问”这种强烈的角色反差,让我的天平,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倾斜一天下午,苏晴去参加一个商务酒会我在楼下等她过了大概两个小时,她打来电话,让我上去接她一下,说她喝了点酒,走路不方便。

我乘电梯上了宴会厅所在的楼层刚出电梯,就看到她正被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缠着,那个男人拉着她的手,满脸堆笑,嘴里说着些什么苏晴的脸上虽然还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已经透出了明显的厌恶和不耐烦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对我招了招手:“老陈,你来了。

”我快步走过去,对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然后自然地扶住苏晴的胳膊:“苏总,我们该走了,下一个会要迟到了”“哎,苏总,再喝一杯嘛!”那个男人还不依不饶“不了,王总,下次吧”苏晴借着我的力道,巧妙地挣脱了那个男人的手,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会意,扶着她快步走向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隔绝了那个男人的视线,苏晴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身体也软了下来,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一股混合着红酒和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心猿意马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柔软和身体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晰地传递过来。

“谢谢你,老陈”她靠在我身上,声音有些含糊“应该的”我扶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僵硬,目不斜视地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回到车里,她似乎是真的有些醉了,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苏总,要不要喝点水?”我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

她睁开眼,接过水喝了两口,脸色缓和了一些“这种应酬,真是烦透了”她揉着太阳穴,抱怨道,“一个个都以为女人做生意,就得靠喝酒,靠卖笑”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沉默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坐直了身体,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盒,递到我面前。

“这个,给你的”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打开看看”我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质感很好,一看就价格不菲“苏总,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赶紧把盒子推回去“拿着吧,”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就当是……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而且,我看你平时系的领带都太旧了,换条新的,精神一点”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暖,同时也有些羞愧我那几条领带,还是工厂没倒闭前买的,确实已经戴了很久我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么细微的地方“那……谢谢苏总”我最终还是收下了。

那条领带像一个信物,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我开始系着它去上班,苏晴看到时,会露出一个赞许的微笑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温水煮着的青蛙,在一种舒适而危险的温度里,慢慢沉沦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我没有结婚,如果我再年轻一点,再成功一点,我和她之间,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直到那天,那场无声的爆发,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从梦中彻底打醒 第6章 无声的刹车那晚,苏晴有一个私人晚宴,地点在城郊的一家顶级会所据说参加的都是她圈子里的一些密友,气氛应该很轻松。

我把她送到会所门口,她下车时,特意回头对我笑了笑:“今晚估计会晚一点,你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休息一下”那晚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换上了一双同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丝袜在会所门口璀璨的灯光下,她整个人显得优雅而神秘。

我按照她的吩咐,在附近找了个小饭馆,简单吃了一碗面,然后就把车停在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靠在椅子上打盹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一点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她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在酒店时还要醉,话都有些说不清楚:“老……老陈,来接我。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立刻发动车子在会所门口,我看到苏晴被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扶着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也很英俊,看苏晴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他小心翼翼地把苏晴扶进后座,又对我叮嘱了一句:“麻烦师傅开慢一点,她喝多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空旷的马路上后座的苏晴一直很安静,我以为她睡着了可开到一半,她忽然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苏总,您怎么了?”我忍不住开口问她没有回答我,只是自顾自地哭着过了很久,她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酒意“他……他要结婚了……那个浑蛋……”我立刻明白了那个送她出来的年轻男人,恐怕就是她今晚情绪失控的原因。

原来,即便是苏晴这样强大的女人,也逃不过感情的纠葛我的心里,嫉妒和同情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翻腾不休我嫉妒那个能让她如此失态的男人,又同情她在深夜里无人可依的孤独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她的哭声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我的心上。

就在这时,她忽然停止了哭泣,然后,在黑暗中,她又一次开始重复那个熟悉的动作——脱丝袜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像往常那样从容优雅,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发泄式的意味她用力地撕扯着,仿佛那双丝袜是束缚她的枷锁,是让她痛苦的根源。

做完这一切,她忽然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直勾勾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水光,里面充满了绝望、迷离,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孤注一掷的疯狂“老陈,”她的声音沙哑而魅惑,“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是不是一点魅力都没有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光洁的脚搭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脚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你看,黑色的是不是还能显得腿细一点?他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年轻的?”那一瞬间,车里所有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她的问题,她的动作,像一颗引爆的炸弹,将我们之间那层早已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彻底炸得粉碎。

这不是在问丝袜的颜色,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带着绝望和自毁倾向的引诱和试探我的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同一个地方我只要点一下头,说一句她想听的话,或者,只要我伸出手,握住那只近在咫尺的脚,今晚的一切,都将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结局。

晓琳的脸,儿子的笑脸,那些家庭的责任和道德的枷锁,在这一刻,显得那么遥远和无力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接受她,安慰她,这个女人现在需要你我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车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我看着后视镜里,她那张泪痕未干、充满期待和脆弱的脸,又看了看前方漆黑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道路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踩下了刹车车子在路边平稳地停了下来惯性让她微微前倾了一下,也让她那只搭在椅背上的脚滑落了下去。

我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前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克制“苏总,您喝多了”我说“您需要休息我送您回家”说完这几句话,我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后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停留在我僵硬的后背上。

过了漫长的、像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我听到她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然后,再无声息我重新发动了车子,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些,然后打开了音乐,一首舒缓的纯音乐我不敢再看后视镜,只是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暧昧的、危险的、令人心旌摇曳的一切,都在我踩下刹车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剩下的路程,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车子停在她家别墅门口她默默地推开车门,下车,然后关上车门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谢谢”,也没有一句“再见”。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像逃一样,一脚油门,冲进了沉沉的夜色里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第7章 安静的距离那一脚“刹车”,不仅刹停了车,也刹停了我和苏晴之间所有超出雇佣关系的可能第二天我去接她上班时,车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她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灰色套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完美地遮盖了昨夜所有的失态和憔ínű她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眼神里带着惯常的疏离和锐利,仿佛昨晚那个在车里痛哭失态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她上车后,只说了一句“去公司”,便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全程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识趣地保持着沉默,专心开车那条她送我的蓝色领带,还系在我的脖子上,此刻却像一条绳索,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从那天起,后座再也没有传来过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不再在车里换丝袜,也不再问我任何关于颜色的问题我们的交流,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色彩。

车厢里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她体温和香水味的暧昧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职业味道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但在这轻松之余,心里又隐隐有些失落,像是一个精彩的故事,还没看到结局,就被作者草草地画上了句号。

我明白,我的那句“您喝多了”,在她听来,无疑是一种清醒而残忍的拒绝我用最职业的方式,划清了我们之间的界限,也维护了我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最后底线但同时,我也伤害了一个女人在最脆弱时,对我仅存的那一丝信任和依赖。

也许,她对我,从来就没有过男女之情,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孤独的灵魂在酒精催化下的情绪宣泄而我,却差点把它当成了一场飞来艳遇想到这里,我脸上又是一阵燥热那天下班回家,我把那条蓝色的领带摘下来,放回了盒子里,收进了衣柜的最深处。

家里依旧是冷冰冰的我和晓琳的冷战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儿子也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变得沉默寡言那天晚上,儿子睡下后,晓琳忽然走进了我的书房我正坐在电脑前,漫无目的地浏览着新闻“我们谈谈吧”她在我对面坐下,声音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决。

我关掉电脑,转过身,看着她这段时间,她瘦了很多,眼角的皱纹也深了我知道,这段压抑的婚姻,对她也是一种煎熬“你想谈什么?”“我想知道,你和你的老板,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开门见山,目光直视着我,“你别再用那些谎话骗我。

陈建军,我们做了十几年夫妻,你心里想什么,我多少能猜到一点我只要你一句实话”看着她那双写满疲惫和固执的眼睛,我忽然觉得,所有的隐瞒和辩解,都失去了意义我沉默了很久,最终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她当然,我隐去了那些最核心的、关于换丝袜的细节,只是告诉她,苏总是一个很成功的女人,但生活得很孤独,压力很大。

因为工作关系,我们之间走得稍微近了一些,她有时会跟我聊一些心事,而我,因为自己生活的失败,对她的成功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羡慕,甚至……是仰望我承认,我有一段时间,确实有些迷失,有些分不清工作和生活的界限“但是,晓琳,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以前没有,以后也绝对不会有”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得很坦诚,几乎是把自己的内心剖开来给她看包括我的虚荣,我的懦弱,我中年危机下的彷徨晓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眼圈又红了。

“陈建军,你知道吗,我气的不是你可能在外面有人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气的是,我们这个家都成这样了,你却把心放在了别人身上我每天为了几块钱的菜价跟小贩磨半天嘴皮,你却在关心另一个女人的喜怒哀乐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她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是啊,我只看到了苏晴的孤独和不易,却忽略了身边这个陪我白手起家、陪我一起吃苦的妻子,她同样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工厂倒闭后,她默默地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开销,照顾孩子,还要忍受我的消沉和冷漠。

她的苦,一点也不比苏晴少“对不起,晓琳”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她冰冷的手,“是我错了我混蛋,我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那一晚,我们聊了很久,聊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聊儿子刚出生的时候,聊我们一起为了那个小工厂打拼的日子。

我们把这几年积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不满和误解,都说了出来虽然很多问题依旧存在,比如债务,比如未来的生活但我们之间的那堵冰墙,却在这次谈话中,悄然融化了问题没有被根除,但我们选择了一种无奈的和解生活的一地鸡毛还在,但我们决定,要一起去面对。

第8章 镜中的自己日子一天天过去,车里的安静成了一种新的常态我和苏晴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我们都绝口不提那个雨夜,不提那个醉酒的晚上,仿佛那一切从未发生过我们用一种成年人特有的、心照不宣的方式,将那段暧昧的过往,封存了起来。

她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女老板,每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而我,也做回了那个本分的司机陈建军,每天准时接送,开车稳健,话语不多只是,偶尔在等红灯的间隙,我会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或者看着窗外怔怔出神。

那一刻,我会想起她也只是一个会哭、会痛、会孤独的普通女人我的心里会泛起一丝怜悯,但再也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后视镜的距离我能看到她,她也能看到我但这个距离,清晰,且安全我和晓琳的关系,在经历了那次推心置腹的谈话后,慢慢地缓和了。

她不再对我冷言冷语,我回家的时间也尽量提前周末的时候,我会陪她去逛逛菜市场,或者带儿子去公园打球家里的气氛,开始有了久违的烟火气虽然我们依然会为了柴米油盐的小事争吵,但争吵过后,我们会坐下来沟通,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用冷战来互相伤害。

我明白,婚姻就像一辆需要两个人一起维护的汽车,任何一方的疏忽,都可能导致它在半路抛锚有一次,我送苏晴去机场,她要去欧洲出差半个月在VIP入口,她下车后,忽然回头对我说:“老陈,这半个月你带薪休假吧,好好陪陪家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谢谢苏总”“应该的”她说完,拉着行李箱,转身走进了机场,背影依旧骄傲而独立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一片释然那半个月的假期,我哪儿也没去,就待在家里我给晓琳和儿子做饭,打扫卫生,修理家里坏掉的水龙头。

晓琳看我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温柔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晓琳忽然问我:“你……还给你那个老板开车吗?”“开啊,怎么了?”“没什么,”她顿了顿,说,“其实,她也不容易吧”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轻声说:“一个女人,撑起那么大一个公司,肯定很辛苦。

你好好干,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就行”我从背后抱住她,心里暖暖的我知道,我们终于都放下了苏晴回来后,一切照旧只是,我发现她似乎有了一些变化她开始学着放慢自己的脚步,周末不再总是安排工作,而是会去健身、做瑜伽。

我甚至有一次看到那个送她回家的年轻男人,开着车来公司接她,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也许,她也找到了自己的和解方式又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我开着车,载着苏晴,行驶在城市拥堵的车流中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的侧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她正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神态安详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也映出我自己的脸镜中的那个男人,四十出头,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眼神里没有了当初的锐气,却多了一份平和与笃定他是一个司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他曾经迷惘过,动摇过,也犯过错但他最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也找回了生活的重心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笑了笑后座的苏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从后视镜里对上了我的目光我们对视了零点几秒,然后,她也对我,露出了一个淡淡的、释然的微笑。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之间那个关于丝袜颜色的秘密,那个充满了试探、暧昧和挣扎的故事,终于有了一个无声的、却也是最好的结局。车子继续向前,汇入茫茫车海。生活,也终将带着所有的遗憾与成长,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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